第144轉戰千萬裡

火藍戰魂·聖靈火·4,242·2026/3/26

第144轉戰千萬裡 “鄉親們,恭送良哥迴歸!” 傑姆遜站在禿嚕山上,看著逐漸遠去的艦隊揮手喊道。 “恭送良哥一路順風……” 四十萬鄉親搖旗吶喊。 熱烈的聲浪震盪在天地之間,悠遠傳揚開去,久久不息。 韓梅看著良哥靠在瞭望臺的護欄上,滿面春風眺望禿嚕山,拋了一個媚眼,嘴邊角揚起一抹弧度說道:“咯咯咯,真是一個大傻帽, 殊不知蘇衛率領八艘潛艇做運輸,微型潛艇配合水鬼隊打撈戰利品, 我們把好東西席捲一空,剩下一堆破爛, 就這一堆次品貨讓那個大傻帽感激涕零,笑死我了, 良哥,你壞死了。” “哈哈,哥是上百萬人口中的好人, 人人稱道還能有假? 明明是敵人貢獻的戰利品,經歷炮火洗禮磨損了邊邊角角,你怎麼可以說成破爛? 哥從你的嘴裡怎麼就沒有聽出梅花香?” 王良眨著眼睛看著她說道。 “良哥,你稀罕嗎? 梅花香自苦寒來,不及玉蘭溫人心? 我臘梅花比她差在哪裡? 世人都說遠水解不了近渴,你就不能考慮身邊人嗎?” 韓梅無限幽怨的看著良哥問道,無視鐵木蘭在側。 王良見她真情流露,話有所指的爭愛模樣,燦笑了一下說道:“哥的玉蘭花具備矜持美,追求大愛無私, 哎呀,哥都無法與她媲美, 不過正在努力學習,大家共勉!” 韓梅正要說話,鐵木蘭抬腿向前跨了一步,看著她說道:“冷女人,你有什麼資格追求良哥? 姑奶奶追求良哥捨生忘死,你呢? 躲在一邊譏諷別人,拋媚眼,和狐狸精有什麼差別?” “喲喂,這是誰呀?還捨生忘死,我呸, 你看看這份戰損名單,是你一意孤行造成的惡果, 海盜戰兵戰損了五分之一,那是六千多條活生生的漢子,就這麼沒了, 良哥成立聖火軍團戰無不勝,從來都是受傷不減員,而這一仗打下來犧牲了三百二十七人, 受傷的人數以萬計, 這些犧牲的兄弟姐妹誰沒有家人? 就因你自私自利,害得幾萬人痛心疾首,誰來承擔這份責任? 你還有什麼臉在這裡放肆?” 韓梅柳眉倒豎,雙目中透著殺氣,瞪著她嬌吼。 王良環視二女一眼沒有說什麼,轉頭看著南方海域,靜等水鬼隊追繳海盜的戰報。 二女也沒有再說話,彼此怒視站在那裡,沐浴朝陽,吹著海風持續了十幾分鍾。 “該死的王良,痞子軍,你特麼的毀了我的獠牙骷顱軍的根基, 老子一定把你生吞活剝了。” 酷似奧坦斯的聲音震動了對講機。 “骷顱老二,你就省省力氣吧, 特麼的,王良的痞子軍真夠狠的,打得我們無家可歸, 禿嚕山也讓人給霸佔了,老子早說過芬爾海軍靠不住, 你們特麼的還不信邪,聽信尼爾雜種的哄騙,貪圖他的進化液,結果呢? 這個雜種竟然鼓動人心哄搶八具異能者屍體, 致使我們一敗塗地,老子恨啊!” 繼奧坦斯之後傳出一道陰狠的聲音。 “哼,星落島嶼內的暗礁縱橫龐雜,老子一定會讓王良付出代價……” 奧坦斯的話沒有說完,對講機裡傳出一陣高音喇叭聲。 “良哥授命守水寨, 等候海盜來還債, 炸彈招呼上香菜, 噼裡啪啦就現在, 骨朵拜,轟轟轟……” “哈哈哈,炸得好,良哥算無遺策,好!” 艦隊上的兄弟們歡呼雀躍。 爆炸聲持續了三分多鐘,齊威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 “良哥,我們追殺敵人三十海里,殺敵無數,彈藥消耗殆盡,請指示?” “全體撤回基地。” 王良把持對講機說道。 他凝望著前方天空中的雲朵,迎風而立軍服衣角翻飛在海風中,染上一層朝陽金芒,遍體散發出一份神聖的光輝。 鐵木蘭看著心愛的男人,消弭了一身怒氣,心裡酸酸的,苦澀的說道:“良哥,我不該擅自做主率部襲擊敵人, 造成這麼大的損失,我心裡也不好受, 也許我應該變成堂妹清甜可人的模樣,或許你就不會嫌棄我了? 你知道嗎?我的心好累, 自今日起,我不再管理海盜戰兵,全由良哥調遣, 對不起,請讓我跟在你身邊好嗎?” 王良轉過身來,見她淚眼婆娑,一臉悽楚的模樣說道:“哥給你三年時間剷除星落島嶼上的惡勢力, 發展工業,守護鄉親們,確保聖火軍團傲立星落島嶼, 到那時哥嘗試接受你的一片真情。” “良哥,你騙人,外星人揚言三年後進攻火麗星, 三年時間說長不長,但可以改變很多事情,包括一個人的感情, 你這麼優秀,天知道有多少女人追求你?” 鐵木蘭含淚看著良哥說道。 王良審視了她片刻,轉頭看向大海,淡淡地說道:“藍眼妞,哥向來說一不二,你最好想清楚之後再說。” 冷淡,良哥比以前更加令人難以觸控,鐵木蘭看著良哥的背影,咬了咬牙說道:“好,一言為定, 我鐵木蘭就與玉蘭花爭到底!” “這才像你鐵木蘭的性格,心性剛毅勝過男兒, 哥相信時間是最好的試金石, 為理想而奮鬥三年,我們彼此共勉吧!” 王良轉過身來,看著她說道。 點將不如激將,勸人莫過於向光明路上引導,他很欣慰化解了一段追逐戀情。 鐵木蘭見良哥終於對自己微笑相待了,展顏一笑,輕啟貝齒說道:“我知道良哥的身世牽扯甚廣,即將離開島嶼追查身世之謎, 我無法離開島嶼陪伴在良哥身邊,也沒有理由挽留良哥, 良哥走之前能為我唱支歌好嗎?” 王良微微點頭,見她雙目含淚撇頭看向大海,淡金色的髮絲隨風飄散,一縷髮絲卷下她左眼角一行淚珠,飛散在海風中。 這位女漢子從不在人前流淚,如今哭得很傷心。 “呼啦啦” 海風吹得衣角獵獵作響。 掩蓋了她的嗚咽聲息,也遮掩了她顫抖的嬌軀。 朝陽映照在她的左臉頰上,金芒似乎被那蒼白的臉色阻隔在外,散發出一層淡薄的霧氣。 此時的金髮藍眼美女,讓人望之我見猶憐。 王良看著看著醞釀出一首改良刀郎的歌謠,旋身一轉,看著大海唱出聲來。 “3827年的第一滴血, 憶往昔英烈的熱情溫暖著基業, 曾用那暴突的武器槍械, 帶走了賊寇一片如秋風掃落葉, 3827年的第一滴血, 是留在星落島嶼永恆的情結, 就像那春來秋去飛翔的蝴蝶, 再來時炫飛在遍地花開的季節, 忘不了把酒言歡相擁時的感覺, 珍藏在心中醞釀得更醇厚一些, 無視那爆炸旋風的凜冽, 再回味時把情義與歡顏重疊, 是你的英勇激勵兄弟奮戰時的熱血, 是你的熱血溫養著島嶼的季節, ……” 一首歌唱到人人淚奔,迴盪在腦海裡,刻印在心靈上緬懷兄弟。 十幾萬人不經意間迴轉身看著南方,惦念英勇的身影,默默緬懷久久不語。 王良環視艦隊上的兄弟姐妹心中一動,雙足點地騰身而起落到護欄上,高舉右拳,仰望蒼天大聲喊道:“兄弟永生不死! 生同歡,死銘記,絕不拋棄,永不放棄!” 萬人矚目,仰望那道偉岸的身影,在金芒下宛如神將下凡塵,威勢沖霄! 韓梅看得雙目溢彩漣漣,衝到護欄邊上,看著艦隊上的兄弟姐妹,高舉拳頭吶喊:“兄弟永生不死! 生同歡,死銘記,絕不拋棄,永不放棄!” 萬人相繼附和,傳揚開去,整個艦隊上的人熱情響應。 “良哥每做一件事都有深意,這次把部隊的戰魂徹底激發出來, 假以時日凝成無堅不摧的火藍戰魂,輾軋敵人必定所向披靡!” 韓梅看著良哥興奮的說道。 王良看著兄弟們微笑著點了點頭,身後傳來鐵木蘭微微失落的聲音:“良哥,我著手準備歡送會, 良哥要離開了,無論如何也要讓鄉親們送一送!” 他沒有表示,感知鐵木蘭急匆匆地離去,微微搖了搖頭,轉過身來看著韓梅說道:“傳令特戰隊回基地報道, 通知水鬼隊塞選一百人隨哥出征, 另外頒佈一項命令,基地內以嚴守四條直通道,確保星幻島,北島與中島威懾東北方海域, 由中心基地向外穩步發展為剛要, 吸收訓練人才,擴充套件經濟開發專案,備戰未來!” “是!” 韓梅敬禮領命離去。 “嘩嘩,嘩啦啦” 他轉身凝望大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夜幕降臨,艦隊駛入中心基地港灣才走下瞭望臺。 踏上島嶼,見一幫老兄弟站在指揮部門前的廣場上加快了腳步。 “良哥,兄弟們都想跟著你,再說大家與那黃良不共戴天,你只給了一百個名額, 兄弟們爭執不下,無法決定去留人選。” 何三抓著臉上的絨毛,焦慮不安的看著良哥說道。 王良瞥了他一眼,轉身環視兄弟們說道:“猴子是水中的精靈,擱在岸上就是一隻大猩猩, 一枝花,畫家留下來給鄉親們送上歡樂, 包括阿東等一些兄弟留下來建設聖火軍團,打牢根基。” “不是,良哥,我總比彌勒佛強一些吧?” 何三不樂意的看著良哥說道。 “哥不發威你們的皮是不是癢癢了?” 王良環視眾人問道。 “哈哈哈,良哥,你要出氣就踢皮球吧!” 眾人哈哈大笑,把目光看向彌勒佛。 “嘿嘿,反正我跟著良哥,你們嫉妒去吧!” 胡兵環視兄弟們笑眯眯的說道。 “兄弟們扁他!” 一幫老兄弟鬧開了。 喝酒吃肉,熱熱鬧鬧一直鬧到夤夜時分。 “兄弟們,等著哥回來把酒言歡,我們走!” 王良站起身來看著兄弟們說道。 “良哥,給兄弟們留幾朵花?” 何三看著良哥說道。 “哈哈哈” 兄弟們看著金花金釵組合一陣大笑。 三十二位美女相繼轉身,舉起拳頭示威,嬌羞得說不出話來。 “哈哈,哥不是兔子,但是你們懂……” 王良看著兄弟們說道,話未說完引來一陣粉拳伺候,追打到水下游輪上,轉身揮了揮手鑽入艙內。 “嘩啦啦,咕嚕嚕” 水下游輪在眾目睽睽之下鑽入海水裡。 遊輪的外觀酷似織布的梭子,長六米,寬兩米,高一米五左右,載員三十二人,有些擁擠。 王良坐在駕駛室前排,看著輸送鄉親們的主要交通工具,抬手示意阿威向東航行。 穆蘭見良哥心不在焉,開口說道:“良哥,我們來的時候轟轟烈烈,去時默默無聞, 據說藍眼妞的星幻島上的曇花即將盛開,正在籌辦曇花歡送會, 良哥是不是捨不得她啊?” 王良回頭看著她說道:“兄弟們,你們誰知道牡丹花發酵釀酒的味道?” “哈哈哈” 眾人把牡丹花笑成大紅臉。 穆蘭嬌羞的瞪著眾人,正要開口說話被發報機傳出一陣聲息打斷了。 “滴滴答答” 韓梅在眾目睽睽之下忙碌了片刻,抓起譯文後的電文念道:“良哥,蕭寬發來電文,楊輝犧牲了, 就發生在半個小時前,阿輝組織平民轉移撞入哈爾的埋伏圈,一百多人被敵人亂搶打死了。” 三十多人雙目含憤,攥緊了雙拳,抬起頭看著良哥,咬緊牙關不敢聲張。 良哥一心追尋玉蘭花,兄弟們心知肚明,想為阿輝報仇,可是全速航行六百多海里趕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王良環視兄弟們一眼,移至臘梅花的臉上,大聲問道:“發報詢問哈爾雜碎在什麼地方?” “良哥,哈爾已經離開了月牙島,而且黃良與胡祥兩人似乎也參與了這次伏擊行動, 隨後就失去了蹤跡,劉東昇派人追殺半日無果。” 韓梅看著良哥說道。 “傳令艦隊折向北海,從藍穆洋死亡海域直插過去,追殺他們三人。” 王良轉頭看著阿威說道。 “是,各艦折向北海,追殺仇人,為兄弟與鄉親們報仇雪恨!” 齊威使用遊輪上設計的專屬聯絡頻道傳達命令。 王良平靜地看著鋼化玻璃窗外的海水,想著尋愛半途而廢,追殺仇人千萬裡在所不惜,冥冥之中為生母與玉蘭花擔憂起來。

第144轉戰千萬裡

“鄉親們,恭送良哥迴歸!”

傑姆遜站在禿嚕山上,看著逐漸遠去的艦隊揮手喊道。

“恭送良哥一路順風……”

四十萬鄉親搖旗吶喊。

熱烈的聲浪震盪在天地之間,悠遠傳揚開去,久久不息。

韓梅看著良哥靠在瞭望臺的護欄上,滿面春風眺望禿嚕山,拋了一個媚眼,嘴邊角揚起一抹弧度說道:“咯咯咯,真是一個大傻帽,

殊不知蘇衛率領八艘潛艇做運輸,微型潛艇配合水鬼隊打撈戰利品,

我們把好東西席捲一空,剩下一堆破爛,

就這一堆次品貨讓那個大傻帽感激涕零,笑死我了,

良哥,你壞死了。”

“哈哈,哥是上百萬人口中的好人,

人人稱道還能有假?

明明是敵人貢獻的戰利品,經歷炮火洗禮磨損了邊邊角角,你怎麼可以說成破爛?

哥從你的嘴裡怎麼就沒有聽出梅花香?”

王良眨著眼睛看著她說道。

“良哥,你稀罕嗎?

梅花香自苦寒來,不及玉蘭溫人心?

我臘梅花比她差在哪裡?

世人都說遠水解不了近渴,你就不能考慮身邊人嗎?”

韓梅無限幽怨的看著良哥問道,無視鐵木蘭在側。

王良見她真情流露,話有所指的爭愛模樣,燦笑了一下說道:“哥的玉蘭花具備矜持美,追求大愛無私,

哎呀,哥都無法與她媲美,

不過正在努力學習,大家共勉!”

韓梅正要說話,鐵木蘭抬腿向前跨了一步,看著她說道:“冷女人,你有什麼資格追求良哥?

姑奶奶追求良哥捨生忘死,你呢?

躲在一邊譏諷別人,拋媚眼,和狐狸精有什麼差別?”

“喲喂,這是誰呀?還捨生忘死,我呸,

你看看這份戰損名單,是你一意孤行造成的惡果,

海盜戰兵戰損了五分之一,那是六千多條活生生的漢子,就這麼沒了,

良哥成立聖火軍團戰無不勝,從來都是受傷不減員,而這一仗打下來犧牲了三百二十七人,

受傷的人數以萬計,

這些犧牲的兄弟姐妹誰沒有家人?

就因你自私自利,害得幾萬人痛心疾首,誰來承擔這份責任?

你還有什麼臉在這裡放肆?”

韓梅柳眉倒豎,雙目中透著殺氣,瞪著她嬌吼。

王良環視二女一眼沒有說什麼,轉頭看著南方海域,靜等水鬼隊追繳海盜的戰報。

二女也沒有再說話,彼此怒視站在那裡,沐浴朝陽,吹著海風持續了十幾分鍾。

“該死的王良,痞子軍,你特麼的毀了我的獠牙骷顱軍的根基,

老子一定把你生吞活剝了。”

酷似奧坦斯的聲音震動了對講機。

“骷顱老二,你就省省力氣吧,

特麼的,王良的痞子軍真夠狠的,打得我們無家可歸,

禿嚕山也讓人給霸佔了,老子早說過芬爾海軍靠不住,

你們特麼的還不信邪,聽信尼爾雜種的哄騙,貪圖他的進化液,結果呢?

這個雜種竟然鼓動人心哄搶八具異能者屍體,

致使我們一敗塗地,老子恨啊!”

繼奧坦斯之後傳出一道陰狠的聲音。

“哼,星落島嶼內的暗礁縱橫龐雜,老子一定會讓王良付出代價……”

奧坦斯的話沒有說完,對講機裡傳出一陣高音喇叭聲。

“良哥授命守水寨,

等候海盜來還債,

炸彈招呼上香菜,

噼裡啪啦就現在,

骨朵拜,轟轟轟……”

“哈哈哈,炸得好,良哥算無遺策,好!”

艦隊上的兄弟們歡呼雀躍。

爆炸聲持續了三分多鐘,齊威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

“良哥,我們追殺敵人三十海里,殺敵無數,彈藥消耗殆盡,請指示?”

“全體撤回基地。”

王良把持對講機說道。

他凝望著前方天空中的雲朵,迎風而立軍服衣角翻飛在海風中,染上一層朝陽金芒,遍體散發出一份神聖的光輝。

鐵木蘭看著心愛的男人,消弭了一身怒氣,心裡酸酸的,苦澀的說道:“良哥,我不該擅自做主率部襲擊敵人,

造成這麼大的損失,我心裡也不好受,

也許我應該變成堂妹清甜可人的模樣,或許你就不會嫌棄我了?

你知道嗎?我的心好累,

自今日起,我不再管理海盜戰兵,全由良哥調遣,

對不起,請讓我跟在你身邊好嗎?”

王良轉過身來,見她淚眼婆娑,一臉悽楚的模樣說道:“哥給你三年時間剷除星落島嶼上的惡勢力,

發展工業,守護鄉親們,確保聖火軍團傲立星落島嶼,

到那時哥嘗試接受你的一片真情。”

“良哥,你騙人,外星人揚言三年後進攻火麗星,

三年時間說長不長,但可以改變很多事情,包括一個人的感情,

你這麼優秀,天知道有多少女人追求你?”

鐵木蘭含淚看著良哥說道。

王良審視了她片刻,轉頭看向大海,淡淡地說道:“藍眼妞,哥向來說一不二,你最好想清楚之後再說。”

冷淡,良哥比以前更加令人難以觸控,鐵木蘭看著良哥的背影,咬了咬牙說道:“好,一言為定,

我鐵木蘭就與玉蘭花爭到底!”

“這才像你鐵木蘭的性格,心性剛毅勝過男兒,

哥相信時間是最好的試金石,

為理想而奮鬥三年,我們彼此共勉吧!”

王良轉過身來,看著她說道。

點將不如激將,勸人莫過於向光明路上引導,他很欣慰化解了一段追逐戀情。

鐵木蘭見良哥終於對自己微笑相待了,展顏一笑,輕啟貝齒說道:“我知道良哥的身世牽扯甚廣,即將離開島嶼追查身世之謎,

我無法離開島嶼陪伴在良哥身邊,也沒有理由挽留良哥,

良哥走之前能為我唱支歌好嗎?”

王良微微點頭,見她雙目含淚撇頭看向大海,淡金色的髮絲隨風飄散,一縷髮絲卷下她左眼角一行淚珠,飛散在海風中。

這位女漢子從不在人前流淚,如今哭得很傷心。

“呼啦啦”

海風吹得衣角獵獵作響。

掩蓋了她的嗚咽聲息,也遮掩了她顫抖的嬌軀。

朝陽映照在她的左臉頰上,金芒似乎被那蒼白的臉色阻隔在外,散發出一層淡薄的霧氣。

此時的金髮藍眼美女,讓人望之我見猶憐。

王良看著看著醞釀出一首改良刀郎的歌謠,旋身一轉,看著大海唱出聲來。

“3827年的第一滴血,

憶往昔英烈的熱情溫暖著基業,

曾用那暴突的武器槍械,

帶走了賊寇一片如秋風掃落葉,

3827年的第一滴血,

是留在星落島嶼永恆的情結,

就像那春來秋去飛翔的蝴蝶,

再來時炫飛在遍地花開的季節,

忘不了把酒言歡相擁時的感覺,

珍藏在心中醞釀得更醇厚一些,

無視那爆炸旋風的凜冽,

再回味時把情義與歡顏重疊,

是你的英勇激勵兄弟奮戰時的熱血,

是你的熱血溫養著島嶼的季節,

……”

一首歌唱到人人淚奔,迴盪在腦海裡,刻印在心靈上緬懷兄弟。

十幾萬人不經意間迴轉身看著南方,惦念英勇的身影,默默緬懷久久不語。

王良環視艦隊上的兄弟姐妹心中一動,雙足點地騰身而起落到護欄上,高舉右拳,仰望蒼天大聲喊道:“兄弟永生不死!

生同歡,死銘記,絕不拋棄,永不放棄!”

萬人矚目,仰望那道偉岸的身影,在金芒下宛如神將下凡塵,威勢沖霄!

韓梅看得雙目溢彩漣漣,衝到護欄邊上,看著艦隊上的兄弟姐妹,高舉拳頭吶喊:“兄弟永生不死!

生同歡,死銘記,絕不拋棄,永不放棄!”

萬人相繼附和,傳揚開去,整個艦隊上的人熱情響應。

“良哥每做一件事都有深意,這次把部隊的戰魂徹底激發出來,

假以時日凝成無堅不摧的火藍戰魂,輾軋敵人必定所向披靡!”

韓梅看著良哥興奮的說道。

王良看著兄弟們微笑著點了點頭,身後傳來鐵木蘭微微失落的聲音:“良哥,我著手準備歡送會,

良哥要離開了,無論如何也要讓鄉親們送一送!”

他沒有表示,感知鐵木蘭急匆匆地離去,微微搖了搖頭,轉過身來看著韓梅說道:“傳令特戰隊回基地報道,

通知水鬼隊塞選一百人隨哥出征,

另外頒佈一項命令,基地內以嚴守四條直通道,確保星幻島,北島與中島威懾東北方海域,

由中心基地向外穩步發展為剛要,

吸收訓練人才,擴充套件經濟開發專案,備戰未來!”

“是!”

韓梅敬禮領命離去。

“嘩嘩,嘩啦啦”

他轉身凝望大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夜幕降臨,艦隊駛入中心基地港灣才走下瞭望臺。

踏上島嶼,見一幫老兄弟站在指揮部門前的廣場上加快了腳步。

“良哥,兄弟們都想跟著你,再說大家與那黃良不共戴天,你只給了一百個名額,

兄弟們爭執不下,無法決定去留人選。”

何三抓著臉上的絨毛,焦慮不安的看著良哥說道。

王良瞥了他一眼,轉身環視兄弟們說道:“猴子是水中的精靈,擱在岸上就是一隻大猩猩,

一枝花,畫家留下來給鄉親們送上歡樂,

包括阿東等一些兄弟留下來建設聖火軍團,打牢根基。”

“不是,良哥,我總比彌勒佛強一些吧?”

何三不樂意的看著良哥說道。

“哥不發威你們的皮是不是癢癢了?”

王良環視眾人問道。

“哈哈哈,良哥,你要出氣就踢皮球吧!”

眾人哈哈大笑,把目光看向彌勒佛。

“嘿嘿,反正我跟著良哥,你們嫉妒去吧!”

胡兵環視兄弟們笑眯眯的說道。

“兄弟們扁他!”

一幫老兄弟鬧開了。

喝酒吃肉,熱熱鬧鬧一直鬧到夤夜時分。

“兄弟們,等著哥回來把酒言歡,我們走!”

王良站起身來看著兄弟們說道。

“良哥,給兄弟們留幾朵花?”

何三看著良哥說道。

“哈哈哈”

兄弟們看著金花金釵組合一陣大笑。

三十二位美女相繼轉身,舉起拳頭示威,嬌羞得說不出話來。

“哈哈,哥不是兔子,但是你們懂……”

王良看著兄弟們說道,話未說完引來一陣粉拳伺候,追打到水下游輪上,轉身揮了揮手鑽入艙內。

“嘩啦啦,咕嚕嚕”

水下游輪在眾目睽睽之下鑽入海水裡。

遊輪的外觀酷似織布的梭子,長六米,寬兩米,高一米五左右,載員三十二人,有些擁擠。

王良坐在駕駛室前排,看著輸送鄉親們的主要交通工具,抬手示意阿威向東航行。

穆蘭見良哥心不在焉,開口說道:“良哥,我們來的時候轟轟烈烈,去時默默無聞,

據說藍眼妞的星幻島上的曇花即將盛開,正在籌辦曇花歡送會,

良哥是不是捨不得她啊?”

王良回頭看著她說道:“兄弟們,你們誰知道牡丹花發酵釀酒的味道?”

“哈哈哈”

眾人把牡丹花笑成大紅臉。

穆蘭嬌羞的瞪著眾人,正要開口說話被發報機傳出一陣聲息打斷了。

“滴滴答答”

韓梅在眾目睽睽之下忙碌了片刻,抓起譯文後的電文念道:“良哥,蕭寬發來電文,楊輝犧牲了,

就發生在半個小時前,阿輝組織平民轉移撞入哈爾的埋伏圈,一百多人被敵人亂搶打死了。”

三十多人雙目含憤,攥緊了雙拳,抬起頭看著良哥,咬緊牙關不敢聲張。

良哥一心追尋玉蘭花,兄弟們心知肚明,想為阿輝報仇,可是全速航行六百多海里趕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王良環視兄弟們一眼,移至臘梅花的臉上,大聲問道:“發報詢問哈爾雜碎在什麼地方?”

“良哥,哈爾已經離開了月牙島,而且黃良與胡祥兩人似乎也參與了這次伏擊行動,

隨後就失去了蹤跡,劉東昇派人追殺半日無果。”

韓梅看著良哥說道。

“傳令艦隊折向北海,從藍穆洋死亡海域直插過去,追殺他們三人。”

王良轉頭看著阿威說道。

“是,各艦折向北海,追殺仇人,為兄弟與鄉親們報仇雪恨!”

齊威使用遊輪上設計的專屬聯絡頻道傳達命令。

王良平靜地看著鋼化玻璃窗外的海水,想著尋愛半途而廢,追殺仇人千萬裡在所不惜,冥冥之中為生母與玉蘭花擔憂起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