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留個紀念

火力為王·如水意·2,700·2026/3/24

第七百九十九章 留個紀念 上次會面要結束,被奧托強行阻止了。 據奧托所說,要不是因為高光這個不成器的學生,他已經選擇把船給炸了,別管這話有幾分是真的,但這會能不能散,還是得奧托說了算。 所以主持談判的五號說可以散了,奧托得同意才能真的散。 這次奧托沒有阻止,他只是顯得有些無奈,看起來還很有些消沉。 “等我和四號離開你們就可以走了,否則會有人炸船的。” 奧托有氣無力的說完後,轉身對著高光道:“走吧,我們離開這裡。” 其餘幾個人都沒動,但是一號的兒子卻是忍不住道:“我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離開船之後再動手。” 奧托只是搖了搖頭,而一號卻是低聲道:“無影者說了什麼就是什麼,不要質疑他的話。” 高光覺得自己往常是不是對奧托缺乏尊重了? 來自敵人的尊重,好像也不對,一號之前和奧托可不算敵人,那該算什麼呢。 反正一三五號都很尊重奧托,這裡唯一敢指著奧托鼻子罵的人也就高光了。 奧托稍微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他突然道:“不放心就一起走吧,現在我不想幹掉你們任何人,所以沒關係,你們想怎麼做都是安全的。” 看起來很是沮喪的樣子,奧托現在的話有些多,他有些失神的道:“一號沒錯,三號也沒錯,這件事本來也不關五號的事,四號更是被無辜扯進來的,他在雪絨花這裡沒有得到任何好處,我殺了你們誰能阻止雪絨花分裂呢?” 情緒這時候才激動了起來,奧托看似平靜的外表下面,心態應該已經是處於崩潰邊緣了吧。 走了兩步,奧托停了下來,他再次回頭看著眾人道:“當我們走出這扇門,雪絨花也就正式分裂了吧,一號做你的情報生意,三號去實現你的夢想,四號去賣你的軍火,五號去打伱的戰爭,我……我幹什麼?” 自言自語,又像是試圖從別人這裡得到什麼回應,奧托一臉迷茫的道:“我該幹什麼?” “回家去吧。” 高光終於轉動了他的輪椅,然後他對著奧托很是真誠的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散了就散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還有很多人等著你呢,回去吧。” 奧托輕輕的吁了口氣,然後他走到了高光後面,推上了高光的輪椅,道:“走吧。” 有機會阻止,有能力阻止,可是卻不想阻止任何人了,這才是奧托現在最大的悲哀吧。 當高光被推著到了門口,而五號搶先兩步,看起來似乎是要去開門的時候,三號突然道:“等等。” 幾個人看向了三號,三號微笑著到:“我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四號,我們談談?” 一號面無表情,什麼話都沒說,但三號卻是主動道:“別擔心,我不是謀求四號的呃支持,我只是想和他聊聊。” 高光有些猶豫,但奧托卻沒有說話,再次推著高光向門口走去。 五號聳肩,然後他拉開了宴會廳的大門。 還得換回穿來的衣服呢,幾個人再次進入更衣室,把規規整整掛在衣架上的衣服換了回來。 雖然不是一路人,但離開的時候還是想同時走,誰讓奧托說船下有炸彈呢,所以尷尬的就是大家誰也不願意離開奧托太遠。 再次來到甲板上,三號再次對著高光道:“我們坐一條船離開怎麼樣?我們聊聊?” 高光再次看向了奧托,奧托面無表情的道:“你的事情你自己決定,何必問我。” 高光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道:“好啊,那就聊聊吧。” 一號沒說什麼,他就像剛來時那樣,依次和所有人握手,平靜的告別,即使是和三號也不例外。 高光和三號上了同一條船,五號不請自到也跟了上來,這幫人都不傻,知道跟奧托近一些,危險就小一些。 當小船終於靠岸,幾個人全都來到了岸上之後,五號才輕輕的舒了口氣,然後他就跟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對著奧托笑道:“雖然聽起來很簡單,但我最佩服你的就是這份對時機的把握,沒有機會就創造機會的能力,能把炸彈裝到我的船下,不愧是殺手之王。” 奧托淡然一笑,道:“不會有下次了,沒機會了。” 五號大度的把手一揮,道:“沒關係,我知道你的風格,現在能告訴我炸彈是什麼類型,該怎麼拆了吧?” 奧托低聲道:“金屬船體就是炸彈的引信信號接收器,只要沒有按下起爆器就很安全,隨便拆。” 五號點頭,然後他對著奧托伸出了手,微笑道:“有時間來聖彼得堡做客,我隨時歡迎,再見。” “再見。” 五號和他的繼任者走了,走的非常乾脆,毫不拖泥帶水。 三號笑了起來,他很是輕鬆的道:“五號經營著很多飯店,可他卻沒請我們吃頓飯,那麼我來吧,我請客怎麼樣。” 奧托悶聲道:“看在你夢想的份上,我和你一起吃個飯,走吧。” 三號大笑,然後他指向了高光道:“別誤會,其實我主要請他吃飯。” 奧托沒說什麼,他只是再次看向了高光,而高光卻是一臉納悶的道:“我?為什麼?” 三號顯得嚴肅起來了,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道:“因為你是第一個對我說達瓦里氏的人,不管我們是不是有同樣的志向,但你對我說了。” 高光愕然,奧托卻是皺眉道:“不可能,呃,還是有可能的……” “是啊,作為一個鼴鼠,怎麼可能用達瓦里氏這種稱呼呢。” 三號笑的依舊很淡然,他再次扯了扯自己的西服衣襟,情不自禁的在胸口的位置輕撫了一下,笑道:“當我知道要來列寧格勒的時候,就把珍藏了六十年的列寧像章翻了出來,看起來很新,只是因為這枚像章始終在盒子裡存放,從未拿出來過。” 奧托和高光就靜靜的看著三號,而三號的手終於放到了像章上,然後他繼續微笑道:“我第一次來列寧格勒,第一次帶上列寧像章,第一次有人公開稱我為達瓦里氏,第一次可以毫無顧忌的承認我曾為那個偉大國度工作過。” “呃,嗯,唔……” 高光搜腸刮肚的想整點詞出來,可他現在詞窮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三號終於把左手也舉了起來,他低下了頭,開始把胸口的像章別針打開,然後他把像章取了下來。 然後三號把像章遞向了高光,很是隨意的道:“送給你,留個紀念吧,達瓦里氏。” 接還是不接呢,高光腦子還在猶豫,但雙手卻是已經伸了出去。 長者賜,要雙手接才有禮貌。 三號把像章放到了高光的掌心,然後他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高光,突然下意識的舉起了手,他的手放到了額頭平齊處,似乎是要敬禮,但是他的手又放了下來,因為他無論如何也不該向高光敬禮的。 高光雙手接過了像章,他看著眼神呆滯的三號,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略顯艱難的站了起來,左腿直挺挺的擺到一邊,右腿受力,左手拿著像章,右手對三號敬禮。 沒當過兵,敬禮不標準。 高光對著三號很嚴肅的道:“謝謝,我會好好珍藏的。” 三號笑了,然後他抬手對高光還禮,快捷而迅速,手放下的時候很有力。 敬禮的手放下之後,三號順勢握住了高光的手,他笑道:“再見,達瓦里氏。” “再見,達瓦里氏……” 三號鬆開了高光的手,他也沒說什麼,只是轉身就走,而三號轉身的時候,始終在他身邊的繼任者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高光一眼,隨後轉身跟上。 奧托噘著嘴,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著高光艱難的重新坐回輪椅後,他突然道:“這裡在91年就改回聖彼得堡的名字了,還有他說請客的,可他就這樣又走了,他真的老糊塗了。” 攤開手掌,看看手上的像章,高光低聲道:“乘興而來,興盡而歸,就這樣吧,挺好的。”

第七百九十九章 留個紀念

上次會面要結束,被奧托強行阻止了。

據奧托所說,要不是因為高光這個不成器的學生,他已經選擇把船給炸了,別管這話有幾分是真的,但這會能不能散,還是得奧托說了算。

所以主持談判的五號說可以散了,奧托得同意才能真的散。

這次奧托沒有阻止,他只是顯得有些無奈,看起來還很有些消沉。

“等我和四號離開你們就可以走了,否則會有人炸船的。”

奧托有氣無力的說完後,轉身對著高光道:“走吧,我們離開這裡。”

其餘幾個人都沒動,但是一號的兒子卻是忍不住道:“我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離開船之後再動手。”

奧托只是搖了搖頭,而一號卻是低聲道:“無影者說了什麼就是什麼,不要質疑他的話。”

高光覺得自己往常是不是對奧托缺乏尊重了?

來自敵人的尊重,好像也不對,一號之前和奧托可不算敵人,那該算什麼呢。

反正一三五號都很尊重奧托,這裡唯一敢指著奧托鼻子罵的人也就高光了。

奧托稍微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他突然道:“不放心就一起走吧,現在我不想幹掉你們任何人,所以沒關係,你們想怎麼做都是安全的。”

看起來很是沮喪的樣子,奧托現在的話有些多,他有些失神的道:“一號沒錯,三號也沒錯,這件事本來也不關五號的事,四號更是被無辜扯進來的,他在雪絨花這裡沒有得到任何好處,我殺了你們誰能阻止雪絨花分裂呢?”

情緒這時候才激動了起來,奧托看似平靜的外表下面,心態應該已經是處於崩潰邊緣了吧。

走了兩步,奧托停了下來,他再次回頭看著眾人道:“當我們走出這扇門,雪絨花也就正式分裂了吧,一號做你的情報生意,三號去實現你的夢想,四號去賣你的軍火,五號去打伱的戰爭,我……我幹什麼?”

自言自語,又像是試圖從別人這裡得到什麼回應,奧托一臉迷茫的道:“我該幹什麼?”

“回家去吧。”

高光終於轉動了他的輪椅,然後他對著奧托很是真誠的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散了就散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還有很多人等著你呢,回去吧。”

奧托輕輕的吁了口氣,然後他走到了高光後面,推上了高光的輪椅,道:“走吧。”

有機會阻止,有能力阻止,可是卻不想阻止任何人了,這才是奧托現在最大的悲哀吧。

當高光被推著到了門口,而五號搶先兩步,看起來似乎是要去開門的時候,三號突然道:“等等。”

幾個人看向了三號,三號微笑著到:“我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四號,我們談談?”

一號面無表情,什麼話都沒說,但三號卻是主動道:“別擔心,我不是謀求四號的呃支持,我只是想和他聊聊。”

高光有些猶豫,但奧托卻沒有說話,再次推著高光向門口走去。

五號聳肩,然後他拉開了宴會廳的大門。

還得換回穿來的衣服呢,幾個人再次進入更衣室,把規規整整掛在衣架上的衣服換了回來。

雖然不是一路人,但離開的時候還是想同時走,誰讓奧托說船下有炸彈呢,所以尷尬的就是大家誰也不願意離開奧托太遠。

再次來到甲板上,三號再次對著高光道:“我們坐一條船離開怎麼樣?我們聊聊?”

高光再次看向了奧托,奧托面無表情的道:“你的事情你自己決定,何必問我。”

高光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道:“好啊,那就聊聊吧。”

一號沒說什麼,他就像剛來時那樣,依次和所有人握手,平靜的告別,即使是和三號也不例外。

高光和三號上了同一條船,五號不請自到也跟了上來,這幫人都不傻,知道跟奧托近一些,危險就小一些。

當小船終於靠岸,幾個人全都來到了岸上之後,五號才輕輕的舒了口氣,然後他就跟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對著奧托笑道:“雖然聽起來很簡單,但我最佩服你的就是這份對時機的把握,沒有機會就創造機會的能力,能把炸彈裝到我的船下,不愧是殺手之王。”

奧托淡然一笑,道:“不會有下次了,沒機會了。”

五號大度的把手一揮,道:“沒關係,我知道你的風格,現在能告訴我炸彈是什麼類型,該怎麼拆了吧?”

奧托低聲道:“金屬船體就是炸彈的引信信號接收器,只要沒有按下起爆器就很安全,隨便拆。”

五號點頭,然後他對著奧托伸出了手,微笑道:“有時間來聖彼得堡做客,我隨時歡迎,再見。”

“再見。”

五號和他的繼任者走了,走的非常乾脆,毫不拖泥帶水。

三號笑了起來,他很是輕鬆的道:“五號經營著很多飯店,可他卻沒請我們吃頓飯,那麼我來吧,我請客怎麼樣。”

奧托悶聲道:“看在你夢想的份上,我和你一起吃個飯,走吧。”

三號大笑,然後他指向了高光道:“別誤會,其實我主要請他吃飯。”

奧托沒說什麼,他只是再次看向了高光,而高光卻是一臉納悶的道:“我?為什麼?”

三號顯得嚴肅起來了,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道:“因為你是第一個對我說達瓦里氏的人,不管我們是不是有同樣的志向,但你對我說了。”

高光愕然,奧托卻是皺眉道:“不可能,呃,還是有可能的……”

“是啊,作為一個鼴鼠,怎麼可能用達瓦里氏這種稱呼呢。”

三號笑的依舊很淡然,他再次扯了扯自己的西服衣襟,情不自禁的在胸口的位置輕撫了一下,笑道:“當我知道要來列寧格勒的時候,就把珍藏了六十年的列寧像章翻了出來,看起來很新,只是因為這枚像章始終在盒子裡存放,從未拿出來過。”

奧托和高光就靜靜的看著三號,而三號的手終於放到了像章上,然後他繼續微笑道:“我第一次來列寧格勒,第一次帶上列寧像章,第一次有人公開稱我為達瓦里氏,第一次可以毫無顧忌的承認我曾為那個偉大國度工作過。”

“呃,嗯,唔……”

高光搜腸刮肚的想整點詞出來,可他現在詞窮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三號終於把左手也舉了起來,他低下了頭,開始把胸口的像章別針打開,然後他把像章取了下來。

然後三號把像章遞向了高光,很是隨意的道:“送給你,留個紀念吧,達瓦里氏。”

接還是不接呢,高光腦子還在猶豫,但雙手卻是已經伸了出去。

長者賜,要雙手接才有禮貌。

三號把像章放到了高光的掌心,然後他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高光,突然下意識的舉起了手,他的手放到了額頭平齊處,似乎是要敬禮,但是他的手又放了下來,因為他無論如何也不該向高光敬禮的。

高光雙手接過了像章,他看著眼神呆滯的三號,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略顯艱難的站了起來,左腿直挺挺的擺到一邊,右腿受力,左手拿著像章,右手對三號敬禮。

沒當過兵,敬禮不標準。

高光對著三號很嚴肅的道:“謝謝,我會好好珍藏的。”

三號笑了,然後他抬手對高光還禮,快捷而迅速,手放下的時候很有力。

敬禮的手放下之後,三號順勢握住了高光的手,他笑道:“再見,達瓦里氏。”

“再見,達瓦里氏……”

三號鬆開了高光的手,他也沒說什麼,只是轉身就走,而三號轉身的時候,始終在他身邊的繼任者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高光一眼,隨後轉身跟上。

奧托噘著嘴,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著高光艱難的重新坐回輪椅後,他突然道:“這裡在91年就改回聖彼得堡的名字了,還有他說請客的,可他就這樣又走了,他真的老糊塗了。”

攤開手掌,看看手上的像章,高光低聲道:“乘興而來,興盡而歸,就這樣吧,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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