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意想不到
第一百二十五章 意想不到
後頸很疼。
意識逐漸清醒時,樊月熙不忘摸摸被打到的地方。
隱約記起暈之前,對方那狠戾的一個單手劈。
一個兒子一個老子,都是同個模子刻出來的,樊月熙心裡罵罵咧咧。
這是他第二次被砍暈,但兩次都是很令他無比惱火。
看看四周,邊按摩脖子,邊思考這是哪裡。
還記得上次在琴笙的木屋醒來時,那古樸仙意房間,他住過一陣,一直對哪裡惦記著。
有機會的話,他很想在那裡住一輩子,前提是不是三分鐘熱度的話。
這次的房間就要先的奢侈很多,相對華麗。
樊月熙以為他會被關在地牢或者很爛的房間裡,看來是他把人家人品想的太差。
百般無聊的撇撇嘴,腿一斜就要下地,不料那腳尖才觸到個面,整個人都跟著狠狠晃了兩下。
心下一驚,怎麼回事?
這是被下藥了?
起初他沒感覺到什麼,就是全身虛軟,又坐回床上緩了口氣。
漸漸,他發現不對了……
身體緩慢的燒了起來,很慢,從內到外的不適應。
這感覺糟透了,而且越來越熱。
樊月熙感覺心跳和呼吸一直加速,這真的嚇著他了。
會不會是陀香的力量在發生什麼變化?
他揣測著,時不時催動體內少部分內力尋探。
可才一發動,他立馬悶哼一聲,一頭栽倒在床上,他臉悶在被褥裡。
深棕的髮絲順著耳側滑下來,露出小部分臉頰,仔細看,上面是深紅色。
樊月熙慌了。
他很清楚這感覺是的什麼!
他孃的,太卑鄙了。
居然給他下了藥……
他覺得這半輩子算是白活了,人生走一遭不容易,咋啥不順心事,都叫他給碰上了呢?
先是家庭狀況不佳,後來莫名穿越,緊接著被誤以陀香,現在可好,連藥都被下上了……
還能再搞笑點嗎?
心裡罵歸罵,現在咋辦?
這一身火不好發洩啊關鍵,這藥性貌似挺大,難不成要他找個丫鬟來禍害?
樊月熙立馬否定掉,這裡很可能是妖山地盤,他禍害誰,也不敢禍害妖族丫鬟啊,萬一來個狼變,不等他動身,就先被咬掉個胳膊腿兒啥的……
可咱也不能就這麼著讓他難受死吧?
樊月熙試著動了兩下,結果他摩擦著被子,那滑滑的感覺讓他差點哼出聲。
欲哭無淚的捂住嘴,他想砸牆,但他更想發洩!
眼前開始模糊了,那床幔映在眼裡都開始旋轉,額頭滿是汗,熱到要瘋掉。
樊月熙現在不用看都知道,自己這模樣肯定不咋的好。
他也不想啊……
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一個人似乎可以幫他。
這裡全是敵人,他一個都開罪不起。
“曜……”這一聲,啞的不行,像剛跑完兩千米回來……
沒人理他。
樊月熙痛苦的喘口氣,他不敢動,裡面那東西都快把他難過死了,動一下,就如同被羽毛在撩撥著。
痛不欲生的。
“曜!”這回低吼出聲,咬牙催動了靈力。
眼前紅光一閃,儘管視線不清晰,但那熟悉的影子,的確是曜。
曜原本在熟睡,他被吵醒很不爽,出來就要罵人。
但一看到眼前景象時,著實讓他傻眼了。
隨即他立馬感應到這地方的靈氣很熟悉,也很令他驚悚,這好像是妖山!
他睡了很久,沉眠期間,他感應不到任何。
曜臉色有些發白,火紅的眼瞳泛起一絲漣漪,似乎想起什麼不好的事……
“拜託,看我這邊啊……”樊月熙語氣嘶啞,帶了濃濃鼻音,但其中的不情願很清晰:“別一出來就發呆……我這邊緊急事……”
聞言,曜猛然回神,臉色嚴肅,他上前就要抓樊月熙胳膊:“你怎麼了?”
“別抓!”看那伸來的手,樊月熙全身肌肉一繃,隨後呼哧鬆口氣,低低道:“你能把我從這裡弄出去嗎?或者……你能幫忙弄個溫和的侍女什麼的……”
看著樊月熙苦笑的臉,在看他臉色和身體反應,曜立馬懂了。
曜沒動。
“喂,你是想看我以後……不能人道嗎?”樊月熙把臉又埋進被褥,粗重的喘了口氣,又轉過來繼續:“我知道這不好,但是我的理智有限,狐大哥……我擱這兒看你都是重影的……”
羅裡吧嗦一堆,最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樊月熙的確被下了藥,藥名醉花,不是普通的藥,被下的人一旦到了失去理智時,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抓到誰,就拿誰來解藥,即便對方是家禽野獸……
對方給樊月熙下醉花,就是想侮辱他,看他徹底失了理性後,怎麼解決問題。
曜察覺出不對,但他不敢貿然碰樊月熙,他知道他被下了什麼藥,並且十分清楚這藥性。
可看到樊月熙在失去最後理智,那目光猙獰的向他看來時,曜也只是站在那裡沒動。
確切說,他很平靜,眸子裡沒一絲波動。
如果樊月熙是清醒的,他定會訝異曜的意外安靜。
曜淡淡看著樊月熙靠近他,最後對方伸出手……
嗤!
曜從來想不到樊月熙竟有這麼大力氣。
他領口壞了……
樊月熙不記得他是啥時候失去理智的,他只覺得渾身滾燙,快死了,他好像對誰伸出了手……
那人似乎是楚元麒,但又好像是公孫黎,他很想晃兩下腦袋,但頭太沉,他放棄了。
此刻,他只想不顧一切的撲上去……
千鈞一髮之時,一束白光在二人身側亮起。
那光亮直擊二人中間,始料未及,樊月熙幾乎瞬間就被隔開,摔在床上,他眼裡一閃殺氣,掙扎著要起身。
可對方沒給他機會,下一秒,樊月熙就眼睛一番,暈了過去。
房間裡空氣凝結。
死寂蔓延。
半晌,那射出白光的地方,緩緩顯出一個人影。
正是之前在安宅,把樊月熙擄來的人。
那人步子很緩,他走的像貓一樣,等站定到曜跟前時,他伸手將那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拉好,並安靜的替曜記好了腰帶。
這一些列動作很熟練,也很隨意。
從頭到尾,兩人都是低頭沉默盯著那衣服,像是很久之前,就有過類似的場面……
“好久不見。”繫好釦子,那人淡淡一句。
曜沒吭聲,只是紅色的睫毛顫了一下,雙唇微抿。
“我若是不出現,你是不就打算大方的獻身了?”見曜不理他,那人也不急,卻輕笑一聲:“還是說,你知道我會出現,故意不反抗?”
曜肩膀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