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妖鳥突襲

惑世歹妃·南宮若思凝·2,048·2026/3/24

154 妖鳥突襲 “小玉,小玉你放開我啦!我,我不去行不行啊?” “哪種地方啊?” 趙明月停下腳步轉過臉,忍不住在她額上彈了一記:“天姿園你以為是誰想去就能去的嗎?你之前不也去過不少次嗎?說好的舞衣穿給你看、你就跟我一起過去的呢?” “唉,你別發火嘛。我就是覺得,我好歹是何府的二小姐--” “說得不錯,等你出了翥翾府,還能接著看親孃被嫡母欺負、受親爹冷落,自己繼續扮演連丫鬟僕役都輕鄙的柔弱庶女。” 趙明月冷著臉將她往後一搡,“算我多管閒事,請何二小姐回房好生矯情去吧!” 自己不努力,還怪上天不憐惜; 自己不獨立,還怨生活不如意! 自己…砰! “哎呦喂,這是誰呀?走得這麼著急,咱家的老骨頭都要教你撞散架啦!” “嘿嘿,那個,公公您沒事兒吧?” 小臉堆著笑,小手慢慢將地上緇衣瑞袍的人扶起。“奴婢方才低著頭,走得又急,沒瞧見您哪!” “只顧著生氣了是吧?” 年屆五十的公公睨了眼紫衣飄颺半遮面的某姑娘,“小小年紀,道理懂的不少。” “公公您年紀不輕,保養得可真好,不胖不瘦,也沒有皺紋,就是有點…” “什麼?” “丫頭,你剛才說那個,什麼突出,什麼拳?” “回甄公公,太極拳。” 大眼望著似懂非懂點了點頭的某公公,猝爾嬉笑。 甄公公,真公公,哈哈! “那個拳,為什麼喚作‘太急’呢?” 甄姓某公公啜了口茶,繼續好奇。“打得太急,咱家這身子骨可受不住,應該慢一點啊。” “哈哈,公公您真逗。” 趙明月揉著肚子,樂得前仰後合:“其實這拳有個別稱,叫作‘還我健康拳’,特別適合您這個年齡段的人習用,而且非常簡單易學。” 小手接過他手中的天青釉杯放好。“奴婢教您啊。” “哎哎,丫頭你可得打慢點。” “是是,您跟奴婢一起念:一個大西瓜,一刀切兩半…” “小玉,別切西瓜了,快跟我出去看看吧!” 何綿綿火燒眉毛地闖進門,差點沒撞上專心比劃的一老一少。 “小玉?莫非你就是趙玉?” 趙明月衝某好奇公公點點頭,撇臉輕笑:“怎麼,現在想出去了?” “想,想!” 何綿綿討好地抱住她的手臂,剛想認錯,腦筋陡轉。“哎不對,就是想,我們眼前也出不去了。外面不知什麼原因飛來一群烏鴉,一直在府第上空盤旋嚎叫,吵得大家心煩意亂的。” 烏鴉?還嚎叫? 趙明月蹙了蹙眉,轉身將甄公公往廳堂深處推。“公公您先在此避一避,千萬不要出門。奴婢出去看看情況,請御衛大人派人過來保護您。” 言畢拉了綿綿大步疾行。“紀大叔跟紀律呢?” 出了廳門到得前院,趙明月只覺眼前一黑,耳中轟鳴。奮力掙大了眼睛,還是黑。 層層疊疊的烏鴉潮水般不斷湧至,密集如織,幾乎遮掩住了翥翾府上方的晴空,更有體型異常健碩、叫聲格外陰戾的不時俯衝而下,伺機攻擊散佈於府邸各處的護衛。 “藍大人,這些活物來鳥不善,您有什麼應對之法?” 藍灼本正一臉肅殺地與幾隻大鴉周旋,乍聽得趙明月認真而不倫不類的話,頓時忍俊不禁:“玉姑娘不必憂心,鴉群雖數量眾多,叫聲詭異,明顯為妖法所控,但咱們府裡亦佈下了罡乾陣--” “你拿這話忽悠綿綿去吧。” 趙明月白他一眼,抬手指著他手中的長劍:“你這上面串的,是冰糖葫蘆麼?” “玉姑娘慧眼靈心,我等便直說了。” 藍鑿迅疾搶近,將飛撲至趙明月頭頂的幾隻妖鴉擊落。“這些烏鴉本無妨礙,然而為妖詭樂器所操縱,兇狠殘忍,殺傷力極強。我等若無良策,只憑一己武力硬挨,恐徒添傷亡。待罡乾陣被衝破…” “暗衛呢?密術呢?死士呢?平時嚇翻一整條盛景街的超卓能藝呢?” “不瞞玉姑娘,今日之景並非偶然,主子已預料到,我等也大概能瞧出是何人所為,只是沒想到,來得如此快。” “不出咱們不意,怎能攻咱們不備呢?” 明眸掠過答非所問的某侍衛望向黑壓壓的鴉海。 她只玩兒過憤怒的小鳥,可沒pk過咆哮的烏鴉吖! “玉姑娘,我們已將一應僕婢安置於地下室,你也過去暫避吧。” 見某姑娘一徑兒盯著妖鴉默不作聲,藍灼略顯焦躁地與藍鑿對視。 雖然他們私心期望玉姑娘能在此共謀良計,但鑑於主子對她一日昭然過一日的寶貝態度,還是送她到地下室比較妥當。 淒厲的哀號聲陡起,幾個人打眼望去,便見一名護院蜷縮在地上,雙手捂住血流如注的脖子,五官因痛苦而漸漸扭曲猙獰。 “不好,妖鳥開始傷人了!” “不是傷人,是殺人。” 趙明月掃過成片刀劍,眸中寒氣漸盛。 趁著主人不在家,就想予傷予殺,到底是小看了翥翾府,還是輕瞧了她? 甩甩頭髮仰起臉。“我不去地下室了。看這情形,敵人不止想嚇嚇我們。大家這樣沒頭沒腦地胡刺亂砍也不是辦法,別說退敵,就是自身都難以保全。” 抬手捏住一隻烏鴉的脖子,狠狠將它摔到地上。“藍鑿大人,你方才說這妖鳥為樂器所控,可知是何種樂器?” 藍鑿好像被她的動作驚到了般,愣了會兒神才吶吶開口:“不是笛,就是簫吧…” 話音未落,詭音大作,尖利鋒銳如同刀鋒,侵耳刺腦更勝鴉潮兇厲。 何綿綿原是站在簷下,忽地便雙手抱頭顫聲尖叫。趙明月忙搶過去,邊跑邊運起內力抵擋,頭昏目眩的感覺才算消退了些。 “藍大人,你先送綿綿回地下室,我去去就來。” “哎,玉姑娘!” 詭怪的樂音越發恣肆,鴉群攻勢愈猛,抵不住擊髓厲聲的一干護院絡繹滾落地面。幾隻碩大的烏鴉俯衝急撲,鷹凖般的尖喙直逼其中一人怔然瞪大的雙目而去。

154 妖鳥突襲

“小玉,小玉你放開我啦!我,我不去行不行啊?”

“哪種地方啊?”

趙明月停下腳步轉過臉,忍不住在她額上彈了一記:“天姿園你以為是誰想去就能去的嗎?你之前不也去過不少次嗎?說好的舞衣穿給你看、你就跟我一起過去的呢?”

“唉,你別發火嘛。我就是覺得,我好歹是何府的二小姐--”

“說得不錯,等你出了翥翾府,還能接著看親孃被嫡母欺負、受親爹冷落,自己繼續扮演連丫鬟僕役都輕鄙的柔弱庶女。”

趙明月冷著臉將她往後一搡,“算我多管閒事,請何二小姐回房好生矯情去吧!”

自己不努力,還怪上天不憐惜;

自己不獨立,還怨生活不如意!

自己…砰!

“哎呦喂,這是誰呀?走得這麼著急,咱家的老骨頭都要教你撞散架啦!”

“嘿嘿,那個,公公您沒事兒吧?”

小臉堆著笑,小手慢慢將地上緇衣瑞袍的人扶起。“奴婢方才低著頭,走得又急,沒瞧見您哪!”

“只顧著生氣了是吧?”

年屆五十的公公睨了眼紫衣飄颺半遮面的某姑娘,“小小年紀,道理懂的不少。”

“公公您年紀不輕,保養得可真好,不胖不瘦,也沒有皺紋,就是有點…”

“什麼?”

“丫頭,你剛才說那個,什麼突出,什麼拳?”

“回甄公公,太極拳。”

大眼望著似懂非懂點了點頭的某公公,猝爾嬉笑。

甄公公,真公公,哈哈!

“那個拳,為什麼喚作‘太急’呢?”

甄姓某公公啜了口茶,繼續好奇。“打得太急,咱家這身子骨可受不住,應該慢一點啊。”

“哈哈,公公您真逗。”

趙明月揉著肚子,樂得前仰後合:“其實這拳有個別稱,叫作‘還我健康拳’,特別適合您這個年齡段的人習用,而且非常簡單易學。”

小手接過他手中的天青釉杯放好。“奴婢教您啊。”

“哎哎,丫頭你可得打慢點。”

“是是,您跟奴婢一起念:一個大西瓜,一刀切兩半…”

“小玉,別切西瓜了,快跟我出去看看吧!”

何綿綿火燒眉毛地闖進門,差點沒撞上專心比劃的一老一少。

“小玉?莫非你就是趙玉?”

趙明月衝某好奇公公點點頭,撇臉輕笑:“怎麼,現在想出去了?”

“想,想!”

何綿綿討好地抱住她的手臂,剛想認錯,腦筋陡轉。“哎不對,就是想,我們眼前也出不去了。外面不知什麼原因飛來一群烏鴉,一直在府第上空盤旋嚎叫,吵得大家心煩意亂的。”

烏鴉?還嚎叫?

趙明月蹙了蹙眉,轉身將甄公公往廳堂深處推。“公公您先在此避一避,千萬不要出門。奴婢出去看看情況,請御衛大人派人過來保護您。”

言畢拉了綿綿大步疾行。“紀大叔跟紀律呢?”

出了廳門到得前院,趙明月只覺眼前一黑,耳中轟鳴。奮力掙大了眼睛,還是黑。

層層疊疊的烏鴉潮水般不斷湧至,密集如織,幾乎遮掩住了翥翾府上方的晴空,更有體型異常健碩、叫聲格外陰戾的不時俯衝而下,伺機攻擊散佈於府邸各處的護衛。

“藍大人,這些活物來鳥不善,您有什麼應對之法?”

藍灼本正一臉肅殺地與幾隻大鴉周旋,乍聽得趙明月認真而不倫不類的話,頓時忍俊不禁:“玉姑娘不必憂心,鴉群雖數量眾多,叫聲詭異,明顯為妖法所控,但咱們府裡亦佈下了罡乾陣--”

“你拿這話忽悠綿綿去吧。”

趙明月白他一眼,抬手指著他手中的長劍:“你這上面串的,是冰糖葫蘆麼?”

“玉姑娘慧眼靈心,我等便直說了。”

藍鑿迅疾搶近,將飛撲至趙明月頭頂的幾隻妖鴉擊落。“這些烏鴉本無妨礙,然而為妖詭樂器所操縱,兇狠殘忍,殺傷力極強。我等若無良策,只憑一己武力硬挨,恐徒添傷亡。待罡乾陣被衝破…”

“暗衛呢?密術呢?死士呢?平時嚇翻一整條盛景街的超卓能藝呢?”

“不瞞玉姑娘,今日之景並非偶然,主子已預料到,我等也大概能瞧出是何人所為,只是沒想到,來得如此快。”

“不出咱們不意,怎能攻咱們不備呢?”

明眸掠過答非所問的某侍衛望向黑壓壓的鴉海。

她只玩兒過憤怒的小鳥,可沒pk過咆哮的烏鴉吖!

“玉姑娘,我們已將一應僕婢安置於地下室,你也過去暫避吧。”

見某姑娘一徑兒盯著妖鴉默不作聲,藍灼略顯焦躁地與藍鑿對視。

雖然他們私心期望玉姑娘能在此共謀良計,但鑑於主子對她一日昭然過一日的寶貝態度,還是送她到地下室比較妥當。

淒厲的哀號聲陡起,幾個人打眼望去,便見一名護院蜷縮在地上,雙手捂住血流如注的脖子,五官因痛苦而漸漸扭曲猙獰。

“不好,妖鳥開始傷人了!”

“不是傷人,是殺人。”

趙明月掃過成片刀劍,眸中寒氣漸盛。

趁著主人不在家,就想予傷予殺,到底是小看了翥翾府,還是輕瞧了她?

甩甩頭髮仰起臉。“我不去地下室了。看這情形,敵人不止想嚇嚇我們。大家這樣沒頭沒腦地胡刺亂砍也不是辦法,別說退敵,就是自身都難以保全。”

抬手捏住一隻烏鴉的脖子,狠狠將它摔到地上。“藍鑿大人,你方才說這妖鳥為樂器所控,可知是何種樂器?”

藍鑿好像被她的動作驚到了般,愣了會兒神才吶吶開口:“不是笛,就是簫吧…”

話音未落,詭音大作,尖利鋒銳如同刀鋒,侵耳刺腦更勝鴉潮兇厲。

何綿綿原是站在簷下,忽地便雙手抱頭顫聲尖叫。趙明月忙搶過去,邊跑邊運起內力抵擋,頭昏目眩的感覺才算消退了些。

“藍大人,你先送綿綿回地下室,我去去就來。”

“哎,玉姑娘!”

詭怪的樂音越發恣肆,鴉群攻勢愈猛,抵不住擊髓厲聲的一干護院絡繹滾落地面。幾隻碩大的烏鴉俯衝急撲,鷹凖般的尖喙直逼其中一人怔然瞪大的雙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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