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欲以纏綿換心安

惑世歹妃·南宮若思凝·1,831·2026/3/24

248 欲以纏綿換心安 “阿斯,阿斯,放過我吧,我受不住了…”趙明月艱難地晃著小腦袋避拒男人的唇舌,眼皮沉得彷彿掛了鉛錘。 錦炫斯親暱地以鼻尖蹭著她的,看著她有氣無力的掙扎,聽著她不成音調的嬌啼,桃花烏眸幽邃錯綜,修指慢慢描過豔勝桃李的俏臉,溫聲道:“乖乖,想睡了嗎?” 想,被他折騰了數個時辰,哪怕這會兒要地震,她也只想睡個天昏地暗天塌地陷。 “那你睡你的,我睡你。” “不---唔…” 連搖頭的機會都沒有,欲滴紅唇便教錦姓大野狼再度含住裹緊。趙明月濛瀧著媚絲眼兒,一點點地擠出聲音:“不…唔 …要…” 錦炫斯忽地大方鬆了口,曲臂撐起上身,好整以暇地俯視她:“不要?那你應該說什麼?” 趙明月擰眉,感覺到他驚人的熱度,不由紓著氣將身子往後縮,乍見男人眸光一沉,咬了咬唇,不情不願道:“老公,好老公,我好愛你---你?!” “我也好愛你。” 又是這樣! 她就知道還會這樣! 從萬芳樓回來,這人就跟入了魔般,一直拿野獸看著獵物般的眼神對她緊迫盯視,好像,不,事實就是,隨時便撲倒她,不由分說拆吃入腹,癲狂得嚇人。 往時他雖然也是不盡興不罷休的,可待她卻是十分溫柔小心。不似這幾日,她說狠話他便以暴制暴,她說軟話他更放僻邪奢,連逼帶哄地纏著她玩遍了十八禁,讓她覺得渾似受了八十一難。 雨聲漸稀時,紫蘭妝花羅帳內的風暴亦漸漸退散。錦炫斯親親身下嬌人兒緊閉著的微腫眼皮,將嬌軀扶起攬在懷裡,輕輕地撫摸查看。 察覺到自己被換了姿勢,趙明月雖然倦怠得連表情都作不出,卻還是忍不住弱弱抗議,生怕他獸性再起。 錦炫斯痴痴地注視著她,掌心劃過幾乎不見完好的嬌肌嫩膚,邃遠烏眸中悲憐輪轉,終化作貼在她耳畔的暗歎:“我不會亂來了。乖乖,我幫你檢查一下,然後去泡個湯再睡。” “不要…不要你看…不要泡湯…” 嬌人兒微微一動,誘人的春光若隱若現,錦炫斯慌忙在理智再度崩塌前將嬌丫頭放倒,蓋好涼衾,迅捷縱身躍下床,踩著冰涼的冷玉,驅散體內的火氣。 這幾日,他知道自己很不正常,非常失控,異常禽獸。濃兒亦察覺到了,寬慰他,安撫他,同他撒嬌逗樂,可是他只顧佔著她,發洩邪火,壓制燥鬱,甚至違揹她的意願… 他向來是享受當下,不憂未來的,有了濃兒之後,更想與她歡鬧著一起變老。然而鬼使神差地,他卻越來越容易被任何證明濃兒來自異世的徵顯左右情緒,神思不安,心魔難消。 再這樣下去,他不但無法護得濃兒周全,還極有可能偏執地…傷害到她。 “阿斯…” 床上的人兒驀地啞著嗓子輕喚,錦炫斯從患得患失中回神,一面應著她一面倒了溫水喂到她嘴邊。 趙明月閉著眼喝完一杯水,抓著他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小手在床上摸呀摸,忽地急道:“阿斯,阿斯,你到哪裡去了?” 錦炫斯忙丟了杯子翻身上床,將胡亂揮舞的玉臂收攏好。 接觸到熟悉的男性胸膛,趙明月滿足地將小臉貼上去蹭了蹭,小手也跟著爬上去,忽輕忽重地摸捏著。 錦炫斯有些受不住地低低喘息,目光觸及她肩上淤著血的新鮮齒痕,只得狠心扯下小爪子,塞進被子裡掖緊,重重地抽著氣:“小流氓,傷疤還沒好呢,便忘了疼麼?” 雨後溫度回落,微暖的風拂過冷玉穿透冰蠶羅,錦炫斯亦感覺到冷意,卻不敢掀起被子,與嬌香媚玉袒赤相擁。 可那丫頭卻不樂意了,小腿兒半天沒尋著能勾纏著的物事,憤憤地踢開被子將他整個兒籠進去,順勢搭上他的腰身,終於心滿意足地哼唧了聲。 錦炫斯卻是僵硬著身體,大氣也不敢出。---小流氓明明累得緊,睡覺還不老實,腿兒架得僵了便動一動,還直往他雙腿間伸,恁地折磨人。 錦炫斯勉力抑制著衝動,鼻間噴出的氣息卻不受控制地漸漸灼熱,最終忍無可忍地重重拍了幾下小流氓的翹臀,恨聲道:“再鬧我就讓你三天下不去床!” 小流氓嬌軀一震,彷彿聽明白了他的警告,嘟著小嘴側過身子,有些賭氣似地背對著他,卻是老實下來了。 錦炫斯牽了牽唇,大掌隔著被子一下一下拍著她,眸中愛溺流光。那光與羅帳外的一點刺破溫熨空氣的幽亮不期然交匯,瞬轉凜冽。錦炫斯無聲地抬手並指,一枚罌粟狀的朱銅鏢便赫然定於指間,兀自陰寒詭異。 錦炫斯摘下附在鏢上的小紙條,打開掃了一眼,垂首親了親懷中睡美人的面頰,心說不得了,他家小妖精還真跟那暗水老妖婆有些瓜葛,也不知是從前那位段大小姐的舊債,還是她自己新惹過又於招魂集魄後淡忘了的孽禍。 不過他既刻意將人引了來,自然已謀好了後著。 黑暗裡,錦炫斯安靜地著裝挽發,輕掀妝奩巧扮姿,接著晃動了下頸項,活動了下四肢,幾不可聞的骨骼響動聲後,一道窈窕的身影便踏著輕綿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依稀星輝裡,那人明眸璀灩,酒壑醉人,赫然便是彼年段氏玉珣,此間趙家明月。

248 欲以纏綿換心安

“阿斯,阿斯,放過我吧,我受不住了…”趙明月艱難地晃著小腦袋避拒男人的唇舌,眼皮沉得彷彿掛了鉛錘。

錦炫斯親暱地以鼻尖蹭著她的,看著她有氣無力的掙扎,聽著她不成音調的嬌啼,桃花烏眸幽邃錯綜,修指慢慢描過豔勝桃李的俏臉,溫聲道:“乖乖,想睡了嗎?”

想,被他折騰了數個時辰,哪怕這會兒要地震,她也只想睡個天昏地暗天塌地陷。

“那你睡你的,我睡你。”

“不---唔…”

連搖頭的機會都沒有,欲滴紅唇便教錦姓大野狼再度含住裹緊。趙明月濛瀧著媚絲眼兒,一點點地擠出聲音:“不…唔 …要…”

錦炫斯忽地大方鬆了口,曲臂撐起上身,好整以暇地俯視她:“不要?那你應該說什麼?”

趙明月擰眉,感覺到他驚人的熱度,不由紓著氣將身子往後縮,乍見男人眸光一沉,咬了咬唇,不情不願道:“老公,好老公,我好愛你---你?!”

“我也好愛你。”

又是這樣!

她就知道還會這樣!

從萬芳樓回來,這人就跟入了魔般,一直拿野獸看著獵物般的眼神對她緊迫盯視,好像,不,事實就是,隨時便撲倒她,不由分說拆吃入腹,癲狂得嚇人。

往時他雖然也是不盡興不罷休的,可待她卻是十分溫柔小心。不似這幾日,她說狠話他便以暴制暴,她說軟話他更放僻邪奢,連逼帶哄地纏著她玩遍了十八禁,讓她覺得渾似受了八十一難。

雨聲漸稀時,紫蘭妝花羅帳內的風暴亦漸漸退散。錦炫斯親親身下嬌人兒緊閉著的微腫眼皮,將嬌軀扶起攬在懷裡,輕輕地撫摸查看。

察覺到自己被換了姿勢,趙明月雖然倦怠得連表情都作不出,卻還是忍不住弱弱抗議,生怕他獸性再起。

錦炫斯痴痴地注視著她,掌心劃過幾乎不見完好的嬌肌嫩膚,邃遠烏眸中悲憐輪轉,終化作貼在她耳畔的暗歎:“我不會亂來了。乖乖,我幫你檢查一下,然後去泡個湯再睡。”

“不要…不要你看…不要泡湯…”

嬌人兒微微一動,誘人的春光若隱若現,錦炫斯慌忙在理智再度崩塌前將嬌丫頭放倒,蓋好涼衾,迅捷縱身躍下床,踩著冰涼的冷玉,驅散體內的火氣。

這幾日,他知道自己很不正常,非常失控,異常禽獸。濃兒亦察覺到了,寬慰他,安撫他,同他撒嬌逗樂,可是他只顧佔著她,發洩邪火,壓制燥鬱,甚至違揹她的意願…

他向來是享受當下,不憂未來的,有了濃兒之後,更想與她歡鬧著一起變老。然而鬼使神差地,他卻越來越容易被任何證明濃兒來自異世的徵顯左右情緒,神思不安,心魔難消。

再這樣下去,他不但無法護得濃兒周全,還極有可能偏執地…傷害到她。

“阿斯…”

床上的人兒驀地啞著嗓子輕喚,錦炫斯從患得患失中回神,一面應著她一面倒了溫水喂到她嘴邊。

趙明月閉著眼喝完一杯水,抓著他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小手在床上摸呀摸,忽地急道:“阿斯,阿斯,你到哪裡去了?”

錦炫斯忙丟了杯子翻身上床,將胡亂揮舞的玉臂收攏好。

接觸到熟悉的男性胸膛,趙明月滿足地將小臉貼上去蹭了蹭,小手也跟著爬上去,忽輕忽重地摸捏著。

錦炫斯有些受不住地低低喘息,目光觸及她肩上淤著血的新鮮齒痕,只得狠心扯下小爪子,塞進被子裡掖緊,重重地抽著氣:“小流氓,傷疤還沒好呢,便忘了疼麼?”

雨後溫度回落,微暖的風拂過冷玉穿透冰蠶羅,錦炫斯亦感覺到冷意,卻不敢掀起被子,與嬌香媚玉袒赤相擁。

可那丫頭卻不樂意了,小腿兒半天沒尋著能勾纏著的物事,憤憤地踢開被子將他整個兒籠進去,順勢搭上他的腰身,終於心滿意足地哼唧了聲。

錦炫斯卻是僵硬著身體,大氣也不敢出。---小流氓明明累得緊,睡覺還不老實,腿兒架得僵了便動一動,還直往他雙腿間伸,恁地折磨人。

錦炫斯勉力抑制著衝動,鼻間噴出的氣息卻不受控制地漸漸灼熱,最終忍無可忍地重重拍了幾下小流氓的翹臀,恨聲道:“再鬧我就讓你三天下不去床!”

小流氓嬌軀一震,彷彿聽明白了他的警告,嘟著小嘴側過身子,有些賭氣似地背對著他,卻是老實下來了。

錦炫斯牽了牽唇,大掌隔著被子一下一下拍著她,眸中愛溺流光。那光與羅帳外的一點刺破溫熨空氣的幽亮不期然交匯,瞬轉凜冽。錦炫斯無聲地抬手並指,一枚罌粟狀的朱銅鏢便赫然定於指間,兀自陰寒詭異。

錦炫斯摘下附在鏢上的小紙條,打開掃了一眼,垂首親了親懷中睡美人的面頰,心說不得了,他家小妖精還真跟那暗水老妖婆有些瓜葛,也不知是從前那位段大小姐的舊債,還是她自己新惹過又於招魂集魄後淡忘了的孽禍。

不過他既刻意將人引了來,自然已謀好了後著。

黑暗裡,錦炫斯安靜地著裝挽發,輕掀妝奩巧扮姿,接著晃動了下頸項,活動了下四肢,幾不可聞的骨骼響動聲後,一道窈窕的身影便踏著輕綿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依稀星輝裡,那人明眸璀灩,酒壑醉人,赫然便是彼年段氏玉珣,此間趙家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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