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想太多

惑世歹妃·南宮若思凝·2,189·2026/3/24

255 想太多 開個玩笑而已,怎麼這樣敏感? “是嗎?” 藍雲悠微垂了睫毛去夾她掉在小碗裡的蛋撻。同樣平緩的語氣與淺淡的表情,趙明月卻非常確定,他已經由慍惱轉向歡喜了。 真是傲嬌得無與倫比! 趙明月暗嗔了一句,托腮看他將被自己啃得參差不齊的蛋撻送進口中,笑眯眯地問道:“好吃嗎?” 藍雲悠慢慢地把東西嚼完,眉頭皺也不皺,末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瓣。“美人餘香,不可多得。” 這人,明著誇她暗裡損她呢。 趙明月眼珠兒一轉,又夾起第二個蛋撻。 她吃東西雖然挑嘴兒,卻不愛為難人。只要是自己喜歡吃的,多多少少都能入口。不過她家瀾漪也是一朵奇葩,熱菜冷碟沒得說,偏偏甜品做得一塌糊塗,讓人不敢恭維。自己好不容易教她做出了懷念已久的蛋撻,看外觀非常完美,咬一口瞬間完蛋。 她像吃第一隻那樣,只啃去酥殼內那一圈實在不忍心放棄的焦灰蛋皮,便沒了繼續下嘴的*。 藍雲悠見不得他家乖寶眼巴巴瞅著他的無奈樣兒,明明嗓子眼兒已經又甜又腥得直起膩,仍然面不改色地夾過第二道“不可多得”的餘香。 正準備視死如歸地咬下去,便教對面的美人一把拍落筷子,咯咯壞笑著揶揄:“傻瓜,難吃就不吃唄,幹嘛跟自己過不去?腦子真不好使啦?我看你今兒別的什麼也甭管了,好好睡個回籠覺是正經。” “不成,我今兒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辦。” “什麼事?我陪你。” “陪什麼陪?”趙明月嘴裡含著食物,不以為意地擺手。“我的正事我自己能搞定,你今天的正事就是睡覺!” “那你至少告訴我,你要去辦什麼事,我才安心吶。” 趙明月輕嘆,很有些無奈地覷著一臉關切的管家公。“這陣子我過得太墮落了,一張新衣稿也沒畫出來,我想到街上轉轉,找找靈感。所謂‘衣不如新’嘛。” 藍雲悠本正含笑望著她,聽得她這最後幾個字,心絃驀地一動,嘴角立刻繃緊。“人不如故?” “什麼?” 趙明月怔了怔,瞬時明白過來。“藍小悠,你能停止多想嗎?” “你確定我這是多想嗎?” 藍雲悠隨著她站起身,目光如炬:“你是想去看新衣,還是見故人呢?” 趙明月微微蹙眉,再次揚起長睫時,眼神一片清亮。“我是要見青雋。我跟他之間的種種,還得當面才能說清楚。” “什麼時候見?說清楚之後呢?”翥翾牌醋罈子冷哼:“誤會解除,舊情復燃,從此比翼雙飛,恩愛不離?” “你---” 趙明月給他嗆得眼中直冒火星子,“我會好好考慮你的提議。” 言罷沒好氣地繞過他,心下默默唸叨:我選的,我兜著,莫著急,別上火。 “哎玉兒,我不是---” 藍雲悠才伸出手臂,便教他家小姑奶奶一拳敲落。“別跟來,我有點控制不住脾氣了。” 出了門轉左,瞥見尚嬌綺砸大錢置入的新居,趙明月美眸兒一亮,琢磨著先進去參觀一下嬌氣包的豪宅,順便再拉她出來參觀一下她家的紅貨鋪子,定是極好的。前刻的小慍小惱分分鐘消散。 推了推虛掩的水楠門,兩道嬌滴滴的嗓音嗚咽著傳至,趙明月頭皮一緊,立刻轉身,可惜肩膀已經被她家小姑子按住。 “嫂子,都說頭髮對於女子的重要性不亞於臉蛋,尚嬌綺把我的頭髮扯成這樣,我還怎麼出門見人啊?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嗚嗚…” “哼!誰讓你跑到我的地盤上來挑釁了?你不也照樣揪掉了我一撮頭髮嗎?還裝什麼可憐!” “你少臭美了,本姑娘才不稀罕你的破院子,我是來看雲---” 媚絲眼兒怯怯地瞄了眼仰臉看雲的某大小姐,又委屈地溢出淚珠兒。“嫂子…” 趙明月回瞄錦黛絲一眼,將搭在綿凳上的長腿收好,稍微坐直了身子。“我看你們兩個也是緣分深重了,既然這會兒都見不得人,那就去錦色門休養一下吧。那裡清靜雅緻,也沒有外人打攪,等下我就跟你哥---” “不要!” 錦黛絲還沒來得及抗議,尚嬌綺就花容失色地撲過來,一手挎住她,一手捏住自己的耳垂。“玉兒姐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主動招惹黛絲了。其實我們倆沒有深仇大恨,反而因為從小打到大,感情越發深厚了呢。所以---” “所以錦色門就不用去了吧?我哥那麼忙,我們怎麼好意思再讓他分心安排呢?佳良你說對不對?” 錦色門真有這麼嚇人,能瞬間化好鬥刁蠻千金為好閨蜜? “以後都不逞兇鬥狠了?” “不打了,不鬥了。” 趙明月的視線在倆信誓旦旦小鬥雞的臉上逡巡,一面確認著兩人的誠意,一面暗忖,傳說中風景奇絕的人間地獄,她勢必得好好兒地實地考察一番吖! 轉臉召過遠遠候著的侍女,打開妝奩取出梳子,倆大小姐立刻配合地湊過小腦袋。 趙明月捧著兩顆小腦袋細細檢查了一圈,不由失笑:“有橫刀切的,有連根拔的,還真是損失慘重…光顧著護住臉蛋了吧?” 倆大小姐頓時蔫吧了,鬥敗的小母雞般向她投來求助的眼神。 趙明月收回調笑,一臉無奈地搖頭:“沒辦法,比狗啃的還慘,只能剪短了。要不乾脆剃光得了,大夏天的多涼快。” “別啊,嫂子。”錦黛絲無限驚恐地搶過她手裡的剪刀。“我覺得還是能補救一下的。” 趙明月撇了撇唇,“那我盡力試試咯。” 夏日清晨的煦光裡,精緻的小刀小剪反射著亮芒,纖纖玉指巧致飛靈,散亂的青絲很快成型。 “哇!好漂亮的辮子!” 錦黛絲與尚嬌綺各執了一面小鏡子,愛不釋手地撫著從未見過的新發式,開心得眉飛色舞。“這是什麼名堂?” “菠蘿辮,魚骨辮。”趙明月小有得意地翹唇。 擺弄頭髮這事,向來是用別人的比用自己的順手。先前她將自己的頭髮禍禍得不像樣,自己也沒那能耐去整理好。如今趕上倆刁蠻千金,倒是教她痛快地追憶了一把少女時期的小愛好。 “玉兒姐姐,這髮式可真別緻。你還會其他的樣式嗎?”尚嬌綺臭美完畢,一臉期待地撲過來抱住她的胳膊。 趙明月輕笑著挑眉:“我會不會別的樣式,就取決於你們兩個表現得好不好咯。”

255 想太多

開個玩笑而已,怎麼這樣敏感?

“是嗎?”

藍雲悠微垂了睫毛去夾她掉在小碗裡的蛋撻。同樣平緩的語氣與淺淡的表情,趙明月卻非常確定,他已經由慍惱轉向歡喜了。

真是傲嬌得無與倫比!

趙明月暗嗔了一句,托腮看他將被自己啃得參差不齊的蛋撻送進口中,笑眯眯地問道:“好吃嗎?”

藍雲悠慢慢地把東西嚼完,眉頭皺也不皺,末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瓣。“美人餘香,不可多得。”

這人,明著誇她暗裡損她呢。

趙明月眼珠兒一轉,又夾起第二個蛋撻。

她吃東西雖然挑嘴兒,卻不愛為難人。只要是自己喜歡吃的,多多少少都能入口。不過她家瀾漪也是一朵奇葩,熱菜冷碟沒得說,偏偏甜品做得一塌糊塗,讓人不敢恭維。自己好不容易教她做出了懷念已久的蛋撻,看外觀非常完美,咬一口瞬間完蛋。

她像吃第一隻那樣,只啃去酥殼內那一圈實在不忍心放棄的焦灰蛋皮,便沒了繼續下嘴的*。

藍雲悠見不得他家乖寶眼巴巴瞅著他的無奈樣兒,明明嗓子眼兒已經又甜又腥得直起膩,仍然面不改色地夾過第二道“不可多得”的餘香。

正準備視死如歸地咬下去,便教對面的美人一把拍落筷子,咯咯壞笑著揶揄:“傻瓜,難吃就不吃唄,幹嘛跟自己過不去?腦子真不好使啦?我看你今兒別的什麼也甭管了,好好睡個回籠覺是正經。”

“不成,我今兒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辦。”

“什麼事?我陪你。”

“陪什麼陪?”趙明月嘴裡含著食物,不以為意地擺手。“我的正事我自己能搞定,你今天的正事就是睡覺!”

“那你至少告訴我,你要去辦什麼事,我才安心吶。”

趙明月輕嘆,很有些無奈地覷著一臉關切的管家公。“這陣子我過得太墮落了,一張新衣稿也沒畫出來,我想到街上轉轉,找找靈感。所謂‘衣不如新’嘛。”

藍雲悠本正含笑望著她,聽得她這最後幾個字,心絃驀地一動,嘴角立刻繃緊。“人不如故?”

“什麼?”

趙明月怔了怔,瞬時明白過來。“藍小悠,你能停止多想嗎?”

“你確定我這是多想嗎?”

藍雲悠隨著她站起身,目光如炬:“你是想去看新衣,還是見故人呢?”

趙明月微微蹙眉,再次揚起長睫時,眼神一片清亮。“我是要見青雋。我跟他之間的種種,還得當面才能說清楚。”

“什麼時候見?說清楚之後呢?”翥翾牌醋罈子冷哼:“誤會解除,舊情復燃,從此比翼雙飛,恩愛不離?”

“你---”

趙明月給他嗆得眼中直冒火星子,“我會好好考慮你的提議。”

言罷沒好氣地繞過他,心下默默唸叨:我選的,我兜著,莫著急,別上火。

“哎玉兒,我不是---”

藍雲悠才伸出手臂,便教他家小姑奶奶一拳敲落。“別跟來,我有點控制不住脾氣了。”

出了門轉左,瞥見尚嬌綺砸大錢置入的新居,趙明月美眸兒一亮,琢磨著先進去參觀一下嬌氣包的豪宅,順便再拉她出來參觀一下她家的紅貨鋪子,定是極好的。前刻的小慍小惱分分鐘消散。

推了推虛掩的水楠門,兩道嬌滴滴的嗓音嗚咽著傳至,趙明月頭皮一緊,立刻轉身,可惜肩膀已經被她家小姑子按住。

“嫂子,都說頭髮對於女子的重要性不亞於臉蛋,尚嬌綺把我的頭髮扯成這樣,我還怎麼出門見人啊?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嗚嗚…”

“哼!誰讓你跑到我的地盤上來挑釁了?你不也照樣揪掉了我一撮頭髮嗎?還裝什麼可憐!”

“你少臭美了,本姑娘才不稀罕你的破院子,我是來看雲---”

媚絲眼兒怯怯地瞄了眼仰臉看雲的某大小姐,又委屈地溢出淚珠兒。“嫂子…”

趙明月回瞄錦黛絲一眼,將搭在綿凳上的長腿收好,稍微坐直了身子。“我看你們兩個也是緣分深重了,既然這會兒都見不得人,那就去錦色門休養一下吧。那裡清靜雅緻,也沒有外人打攪,等下我就跟你哥---”

“不要!”

錦黛絲還沒來得及抗議,尚嬌綺就花容失色地撲過來,一手挎住她,一手捏住自己的耳垂。“玉兒姐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主動招惹黛絲了。其實我們倆沒有深仇大恨,反而因為從小打到大,感情越發深厚了呢。所以---”

“所以錦色門就不用去了吧?我哥那麼忙,我們怎麼好意思再讓他分心安排呢?佳良你說對不對?”

錦色門真有這麼嚇人,能瞬間化好鬥刁蠻千金為好閨蜜?

“以後都不逞兇鬥狠了?”

“不打了,不鬥了。”

趙明月的視線在倆信誓旦旦小鬥雞的臉上逡巡,一面確認著兩人的誠意,一面暗忖,傳說中風景奇絕的人間地獄,她勢必得好好兒地實地考察一番吖!

轉臉召過遠遠候著的侍女,打開妝奩取出梳子,倆大小姐立刻配合地湊過小腦袋。

趙明月捧著兩顆小腦袋細細檢查了一圈,不由失笑:“有橫刀切的,有連根拔的,還真是損失慘重…光顧著護住臉蛋了吧?”

倆大小姐頓時蔫吧了,鬥敗的小母雞般向她投來求助的眼神。

趙明月收回調笑,一臉無奈地搖頭:“沒辦法,比狗啃的還慘,只能剪短了。要不乾脆剃光得了,大夏天的多涼快。”

“別啊,嫂子。”錦黛絲無限驚恐地搶過她手裡的剪刀。“我覺得還是能補救一下的。”

趙明月撇了撇唇,“那我盡力試試咯。”

夏日清晨的煦光裡,精緻的小刀小剪反射著亮芒,纖纖玉指巧致飛靈,散亂的青絲很快成型。

“哇!好漂亮的辮子!”

錦黛絲與尚嬌綺各執了一面小鏡子,愛不釋手地撫著從未見過的新發式,開心得眉飛色舞。“這是什麼名堂?”

“菠蘿辮,魚骨辮。”趙明月小有得意地翹唇。

擺弄頭髮這事,向來是用別人的比用自己的順手。先前她將自己的頭髮禍禍得不像樣,自己也沒那能耐去整理好。如今趕上倆刁蠻千金,倒是教她痛快地追憶了一把少女時期的小愛好。

“玉兒姐姐,這髮式可真別緻。你還會其他的樣式嗎?”尚嬌綺臭美完畢,一臉期待地撲過來抱住她的胳膊。

趙明月輕笑著挑眉:“我會不會別的樣式,就取決於你們兩個表現得好不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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