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 為弟報仇

惑世歹妃·南宮若思凝·1,892·2026/3/24

266 為弟報仇 一路惦著纖纖提及的、月前在藍煦邊城巧遇的、據說瘦了不少的小胖妞,估摸著她到達金鑽的時日,想象著她現在的樣子,有些興奮,有些出神,對於凜冽而陌生的殺氣有些後知後覺。 後知後覺也不過一瞬,憑著習武數十年的敏銳與近月強加練習的迅捷,趙明月輕巧避過直衝背脊的刀風,無聲地與突襲者近身搏鬥了一陣,掌勢縹緲,掌風凌厲,直迫得那人踉蹌著退出數十步,留在面罩外的眼睛不乏驚愕地瞪著她。 “看什麼看?沒摸清楚姑奶奶的實力,就敢來逞兇了?” 趙明月也順勢撤出一段距離,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氣勢洶洶的三人,眸光掃過挾著明顯恨意的幾雙眼睛,暗叫不妙。 原本以為這幾位是暗水宮或郝家的部屬,殺人只因命令,不摻雜私人感情,她即使腿腳上抵不住,尚能以攝念術爭取到跑路的時機。眼下,這幾隻攔路虎眉目猙獰兇相畢露,分明對她有著不小的仇怨,催眠攝心神馬的,八成很難成功。 不容她再多想,另外兩名虎背熊腰的蒙面漢子便暴吼著撲將過來,生怕別人聽不見的生猛模樣引得趙明月忍不住笑出聲,卻是眼觀招式耳聽內功,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不過趙明月心知肚明,這人絕不是街頭的地痞流氓,逗她玩玩就能了事。只怕是不但要她的命,還要慢慢折磨她,讓她受盡煎熬而死呢! 且戰且四顧間,趙明月已經看準了周遭的環境。正準備步陣,驀地聽到那人的輕笑,陰冷而不屑:“打不過就想跑,我還真高看了你。” 喲,果然是有怨有仇的。 陣前預備式被識破,趙明月抬頭望了眼天,覺得炙熱的太陽似乎都變得滄涼起來。紅唇輕牽,仍是不急不慌地說道:“小女子一介弱質以一敵三,打不過自然是要跑的。難不成為了教閣下高看,便要在此硬撐著,最終賠上性命麼?” “奸辭詭辯,當真乃妖婦!” 那人從現身開始,手中便一直搖著一把金紅石骨鑲銀扇。當下唰地將扇子一收,言語鏗鏘,目光如炬,儼然驅邪降魔、守護世間正義的衛道士:“你如此吝惜自己的性命,卻視別人的性命為草芥,花言巧語的不知害了多少人,死不足惜!” 恨聲恨語,戾氣十足,吐出的話卻是正經八百的,聽得趙明月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我倒不曉得,原來公子暗地裡對我諸多關注。本姑娘承認,傷了不少人。不過性命丟在我這裡的,卻是一個也沒有。想來公子查探得還不夠細緻,不曾瞭解箇中真相。公子既恨我無視別人性命,自然不該像我這般隨意判定我的生死。不如折回去細細查探,看看我究竟傷了哪些人。那時候再來定我的罪,我才好心服口服。” 啪啪! 那人響亮地鼓了鼓掌,“也許先前我還有些疑慮,現下親自領教了段大小姐的好口才,便確信無疑了。段玉珣,若不是你一番巧語,我弟弟何至於慘死?!我不用你心服口服,只要你以命抵命!” 伴隨著震耳的呼喝,一幅畫像便在趙明月面前陡落。畫上的男子五官溫雅,氣質清越,眉眼烏亮而清澈,看著便是富養出來的。 可是,這人跟她有什麼關係呢?什麼時候見過呢? 趙明月正擰眉回憶,那人又冷冷諷道:“害了命不敢認,也是人之常情。我便提醒你一二,好教你死個明白!” 趙明月抬起微垂的眸,就見那人摘下臉上的薄胎白銅掐金面具,露出一張枯槁陰怪、不似人類的面孔。 “裴千徊?” “你承認了?” 那人扯出一抹笑,迅速別開臉再轉回來,已然換上了另一幅與畫像上的男子,準確地說,是修煉邪術前的裴千徊,相似而多了幾分成熟敦儒的面龐。 趙明月望著這張臉,腳下慢慢退了幾步。“金鑽裴家,你是裴萬仞?” 初到金鑽,錦大侯爺怕她出門碰到地頭蛇,跟人罵架時對不上號,特意給她科普了金鑽叫得上名號的貴族大家,裴家也榜上有名。而眼前這位裴家家主,也算外表溫文爾雅,內裡獨斷狠辣的典型代表了。 那時候趙明月就曾感慨,她這哪兒是到了黃金地,分明是進了黃鼠狼窩吖! “段大小姐既知,那就受死吧!” “等等!” 趙明月抬掌沒止住他的攻勢,只好一面應對一面道:“裴大當家,你方才既然能變出你弟弟的那張臉,該知道他是如何變成那幅模樣的。你敢說你不知道,有多少無辜之人慘死在他的邪術之下?難道他不該死嗎?!” “此事不用你操心!千徊造的孽,自有我替他擔待;你要做的,就是去給他陪葬!” “我呸你小媽的!” 趙明月眼見他那把金貴的扇子挾著極其沉厚的殺氣壓到自己肩上,忙閃身避開,卻覺那殺氣瞬間傳至腰腹間。定睛一瞧,倆大漢正各持一柄大刀,寒氣四射地朝自己前後夾擊而來。 這種死法,不要太難看喲! 趙明月呲了呲牙,以金鞭撩飛身前的刀,復揚腿踢中身後人的手腕,旋即側身貼緊高而硬實的巷壁,張眸盯著驟然馳近的裴大黃鼠狼,心知除非能破了這牆撤離開去,否則勢必要教他的充沛內力重創。 可是牆壁又不是紙糊的,一時半會哪得戳破? 裴萬仞弟仇得報的陰笑聲裡,趙明月都快將眉頭擰出水來了,陡感頭頂烏雲傾壓,下意識仰望,不期然便撞進一雙漆瞳,淵邃而清澈,滿滿地映的都是她。

266 為弟報仇

一路惦著纖纖提及的、月前在藍煦邊城巧遇的、據說瘦了不少的小胖妞,估摸著她到達金鑽的時日,想象著她現在的樣子,有些興奮,有些出神,對於凜冽而陌生的殺氣有些後知後覺。

後知後覺也不過一瞬,憑著習武數十年的敏銳與近月強加練習的迅捷,趙明月輕巧避過直衝背脊的刀風,無聲地與突襲者近身搏鬥了一陣,掌勢縹緲,掌風凌厲,直迫得那人踉蹌著退出數十步,留在面罩外的眼睛不乏驚愕地瞪著她。

“看什麼看?沒摸清楚姑奶奶的實力,就敢來逞兇了?”

趙明月也順勢撤出一段距離,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氣勢洶洶的三人,眸光掃過挾著明顯恨意的幾雙眼睛,暗叫不妙。

原本以為這幾位是暗水宮或郝家的部屬,殺人只因命令,不摻雜私人感情,她即使腿腳上抵不住,尚能以攝念術爭取到跑路的時機。眼下,這幾隻攔路虎眉目猙獰兇相畢露,分明對她有著不小的仇怨,催眠攝心神馬的,八成很難成功。

不容她再多想,另外兩名虎背熊腰的蒙面漢子便暴吼著撲將過來,生怕別人聽不見的生猛模樣引得趙明月忍不住笑出聲,卻是眼觀招式耳聽內功,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不過趙明月心知肚明,這人絕不是街頭的地痞流氓,逗她玩玩就能了事。只怕是不但要她的命,還要慢慢折磨她,讓她受盡煎熬而死呢!

且戰且四顧間,趙明月已經看準了周遭的環境。正準備步陣,驀地聽到那人的輕笑,陰冷而不屑:“打不過就想跑,我還真高看了你。”

喲,果然是有怨有仇的。

陣前預備式被識破,趙明月抬頭望了眼天,覺得炙熱的太陽似乎都變得滄涼起來。紅唇輕牽,仍是不急不慌地說道:“小女子一介弱質以一敵三,打不過自然是要跑的。難不成為了教閣下高看,便要在此硬撐著,最終賠上性命麼?”

“奸辭詭辯,當真乃妖婦!”

那人從現身開始,手中便一直搖著一把金紅石骨鑲銀扇。當下唰地將扇子一收,言語鏗鏘,目光如炬,儼然驅邪降魔、守護世間正義的衛道士:“你如此吝惜自己的性命,卻視別人的性命為草芥,花言巧語的不知害了多少人,死不足惜!”

恨聲恨語,戾氣十足,吐出的話卻是正經八百的,聽得趙明月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我倒不曉得,原來公子暗地裡對我諸多關注。本姑娘承認,傷了不少人。不過性命丟在我這裡的,卻是一個也沒有。想來公子查探得還不夠細緻,不曾瞭解箇中真相。公子既恨我無視別人性命,自然不該像我這般隨意判定我的生死。不如折回去細細查探,看看我究竟傷了哪些人。那時候再來定我的罪,我才好心服口服。”

啪啪!

那人響亮地鼓了鼓掌,“也許先前我還有些疑慮,現下親自領教了段大小姐的好口才,便確信無疑了。段玉珣,若不是你一番巧語,我弟弟何至於慘死?!我不用你心服口服,只要你以命抵命!”

伴隨著震耳的呼喝,一幅畫像便在趙明月面前陡落。畫上的男子五官溫雅,氣質清越,眉眼烏亮而清澈,看著便是富養出來的。

可是,這人跟她有什麼關係呢?什麼時候見過呢?

趙明月正擰眉回憶,那人又冷冷諷道:“害了命不敢認,也是人之常情。我便提醒你一二,好教你死個明白!”

趙明月抬起微垂的眸,就見那人摘下臉上的薄胎白銅掐金面具,露出一張枯槁陰怪、不似人類的面孔。

“裴千徊?”

“你承認了?”

那人扯出一抹笑,迅速別開臉再轉回來,已然換上了另一幅與畫像上的男子,準確地說,是修煉邪術前的裴千徊,相似而多了幾分成熟敦儒的面龐。

趙明月望著這張臉,腳下慢慢退了幾步。“金鑽裴家,你是裴萬仞?”

初到金鑽,錦大侯爺怕她出門碰到地頭蛇,跟人罵架時對不上號,特意給她科普了金鑽叫得上名號的貴族大家,裴家也榜上有名。而眼前這位裴家家主,也算外表溫文爾雅,內裡獨斷狠辣的典型代表了。

那時候趙明月就曾感慨,她這哪兒是到了黃金地,分明是進了黃鼠狼窩吖!

“段大小姐既知,那就受死吧!”

“等等!”

趙明月抬掌沒止住他的攻勢,只好一面應對一面道:“裴大當家,你方才既然能變出你弟弟的那張臉,該知道他是如何變成那幅模樣的。你敢說你不知道,有多少無辜之人慘死在他的邪術之下?難道他不該死嗎?!”

“此事不用你操心!千徊造的孽,自有我替他擔待;你要做的,就是去給他陪葬!”

“我呸你小媽的!”

趙明月眼見他那把金貴的扇子挾著極其沉厚的殺氣壓到自己肩上,忙閃身避開,卻覺那殺氣瞬間傳至腰腹間。定睛一瞧,倆大漢正各持一柄大刀,寒氣四射地朝自己前後夾擊而來。

這種死法,不要太難看喲!

趙明月呲了呲牙,以金鞭撩飛身前的刀,復揚腿踢中身後人的手腕,旋即側身貼緊高而硬實的巷壁,張眸盯著驟然馳近的裴大黃鼠狼,心知除非能破了這牆撤離開去,否則勢必要教他的充沛內力重創。

可是牆壁又不是紙糊的,一時半會哪得戳破?

裴萬仞弟仇得報的陰笑聲裡,趙明月都快將眉頭擰出水來了,陡感頭頂烏雲傾壓,下意識仰望,不期然便撞進一雙漆瞳,淵邃而清澈,滿滿地映的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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