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 豔質傾城

惑世歹妃·南宮若思凝·2,193·2026/3/24

273 豔質傾城 璨眸兒眨巴了眨巴,趙明月任密緻長睫垂下,掩住深處的那麼點兒心虛的光芒。 那日她不管不顧地帶了青雋回閒雲間,還理直氣壯地讓仨妖孽救情敵,雖說是她一貫的膽大作派,回頭清醒了後再教輕軟美妞一提醒,可也是作死呢。 想後招想得正煩神呢,那倒黴前夫倒是默契度不減,分分鐘就給了她靈感。橫豎她正因為三位大爺晦暗的幫她尋親態度鬱郁不得發,當即便鬧了一大場,把個思念異世至親的悽苦姑娘演繹得出神入化,她自己都被感動得熱淚潸然的。 效果似乎比她預期得還要好。一來,仨大爺只顧看著她,防著她勾搭人或者被人勾搭,心思全不在追究她要他們救情敵那茬上面了;二來,她那情深怨重的前夫近日也是為她消得人憔悴,她承認她心軟了,捨不得再折騰他,所以,換成見不得她被前夫刺激欺負的姦夫們出手,解氣指數應該是更高的;三來,姑奶奶她要藉著這次的題好好發揮,好好地給姦夫們立立威,讓他們明白,對她陽奉陰違的後果有多嚴重! 越想越得瑟,露大魁首纖窈的身子轉呀轉,雪白的嫩足掂呀掂,便應了這支舞名,敦煌壁畫中的飛天般旋嫋扶搖而上,香裾飄颺衣帶當風,蓮花般輕盈地繚落,落在臺下,一隻玉足被美豔妖孽的大掌穩穩托起,另一隻優美流暢地高高彎翹著,兩隻素手分別搭在他左右兩肩上,纖軀下壓,媚顏親近,四目相對,任誰看著都是郎情妾意,靜美如畫卷。 然而露大魁首心裡明晃晃的,臉面前這妖孽美則美矣,卻絕不甘心只是擺好姿態做個安靜的雕塑給人免費參觀的,果斷一扭小下巴,讓面紗險險地擦過藍大爺的另一隻手,得以繼續遮掩自己的真容全貌。 “藍雲悠,你敢!” “乖寶,跳滿意了嗎?如果覺得不夠,明晚你可以繼續。” 溫醇低徊的嗓音,與潤透香腮似觸非觸的性感紅唇,露大魁首可沒有時間像遠遠痴望的其他大姑娘小媳婦們那樣犯花痴,更不敢暈乎乎地沉迷在他的貼心假象裡,只忙不迭道:“滿意了,非常滿意。那個,事不過三嘛,明晚我不會再跳了。” “不勉強嗎?” “不勉強,跳舞其實好累的,呵呵…” “乖,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性感紅唇勾起一抹妖魅的笑,眾良家豪放女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露大魁首心有餘悸地瞥了眼慢慢移開面紗下緣的修指,大大地呼了一口氣。--本來跟錦大侯爺的桃色緋聞就已經傳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的了,再來個藍太子跟她搞搞曖昧,揭揭她的全乎樣貌,這金鑽第一溫柔鄉,怕就要變成她的美人冢了。 * * * * * * “露姑娘好。” “一般一般,不是很好。” “不知露姑娘是否方便到茶樓一敘,小生--” “不方便,錦侯爺約了我吃飯呢。” “小生告辭,不打擾了。” … “露姑娘有禮。姑娘才色俱佳,在下欽慕已久。還請姑娘賞臉,一起把酒言歡。” “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 “無妨,姑娘隨意,在下只盼能與姑娘暢談人生。” “哦,那你等一下,我讓侍衛大哥跟藍殿下通報一聲,待會兒就無法與他暢談人生了。” “哎呀在下忽然想起件要緊事。既然姑娘不喜飲酒,在下也不便勉強。告辭,告辭。” - 目送第n名愛慕者倉惶遠盾,趙大美人摘下風帽,一臉受傷地拎著衣襬將自己打量了個遍。她這既不清涼也不風騷的純良家婦女打扮,怎麼就那麼輕巧地教人識破魁首身份了呢?難道是因為她出入風月場所多了,風塵氣也重起來了? 不然就是這金鑽城裡的風雅人士個個火眼金睛,單憑她露在晦暗燭光下的一雙眼睛,便可認出她來? 狗血古裝電視劇裡,蒙個面只露雙眼睛在外面,就連熟人都認不出的情節果然不靠譜。 搖搖頭,打眼瞄見急急奔近的又一枚文藝男青年,再瞧瞧城門方向過來的一大波異域人士,趙明月果斷躲到粗粗的榕樹身後,縱身一躍,輕悄落在銀翡湖畔清淨幽深的堤道上。 青蕪繞軟水,野香映碎光,趙明月哼著小曲沿著湖邊漫步,心肝兒舒愜得好像剛吃完一盞冰品。 這幾日,她晚上在金鑲玉跳舞,跳完就便在玉蘭軒歇下,還不許幾隻妖孽去騷擾,睡得那叫一個體酥骨軟。又逢近日金鑽突然湧現大批人潮,幾位大爺忙於查探異動,對她的貼身監控稍微放鬆了一些,她更覺通體暢爽,只差一雙翅膀就能自由飛翔了! 閒閒地晃著腦袋,路人們關於這場浩大人形潮湧的原因大討論不絕於耳。有說是為了一睹萬芳樓新魁首的卓異風姿,有說是因為神秘縹緲的天下第一堡主人即將回歸,紛紛紜紜,神神道道,極富傳奇色彩。 不管如何,趙明月對於這樣的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幾位大爺跟那些風雅人士死磕,嚇跑了一坨又一坨,卻也吸引來了更多更具八卦能力的女同胞,一傳十十傳百的,她這金鑽第一舞娘的聲息不要跑得太快太遠。 陣陣薰風披拂,趙明月越發神愉體悅,不由深呼吸,再深呼吸,貪戀著清馥桃酒般的鮮純空氣。 秀挺的鼻翼輕輕翕動,醉闔的璨眸不可思議地張開。 金鑽人慣好泛舟湖上,載歌載酒。這絲絲浸潤嗅覺的芳醇並不是她的錯覺。 “姑娘,請上船。” 一道聲音自身後傳來,趙明月疑惑地轉頭,望見一名笑容可掬的陌生中年大叔。“我家主人親手釀製的十年桃酒今日開壇,特意在此設筵,廣邀佳客品賞。不知姑娘願否賞臉一試?” 順著他的指尖,趙明月瞧見一座漆紅緙金銀絲畫舫,笙歌嫋嫋言笑晏晏,正是那誘人酒香的源頭。 收回目光,趙明月回大叔以淡笑:“多謝好意,小女子不善飲酒。” “那也無妨,醇醴記的糕點,姑娘該是願意嘗一嘗的。” 醇醴記?就是那家主人無比傲嬌、每天限量供應、不接受預訂、不向權貴折腰的百年美酒配甜點老店? “你家主人是醇醴記老闆?” 蹙了蹙眉,雖然眼裡盈滿渴念,趙明月還是戒慎地後撤了幾步。 連金鑽皇族的賬都不買,這位老闆必定十分不簡單。她身邊已經有好幾位不簡單的了,這趟美味白食,不吃也罷。

273 豔質傾城

璨眸兒眨巴了眨巴,趙明月任密緻長睫垂下,掩住深處的那麼點兒心虛的光芒。

那日她不管不顧地帶了青雋回閒雲間,還理直氣壯地讓仨妖孽救情敵,雖說是她一貫的膽大作派,回頭清醒了後再教輕軟美妞一提醒,可也是作死呢。

想後招想得正煩神呢,那倒黴前夫倒是默契度不減,分分鐘就給了她靈感。橫豎她正因為三位大爺晦暗的幫她尋親態度鬱郁不得發,當即便鬧了一大場,把個思念異世至親的悽苦姑娘演繹得出神入化,她自己都被感動得熱淚潸然的。

效果似乎比她預期得還要好。一來,仨大爺只顧看著她,防著她勾搭人或者被人勾搭,心思全不在追究她要他們救情敵那茬上面了;二來,她那情深怨重的前夫近日也是為她消得人憔悴,她承認她心軟了,捨不得再折騰他,所以,換成見不得她被前夫刺激欺負的姦夫們出手,解氣指數應該是更高的;三來,姑奶奶她要藉著這次的題好好發揮,好好地給姦夫們立立威,讓他們明白,對她陽奉陰違的後果有多嚴重!

越想越得瑟,露大魁首纖窈的身子轉呀轉,雪白的嫩足掂呀掂,便應了這支舞名,敦煌壁畫中的飛天般旋嫋扶搖而上,香裾飄颺衣帶當風,蓮花般輕盈地繚落,落在臺下,一隻玉足被美豔妖孽的大掌穩穩托起,另一隻優美流暢地高高彎翹著,兩隻素手分別搭在他左右兩肩上,纖軀下壓,媚顏親近,四目相對,任誰看著都是郎情妾意,靜美如畫卷。

然而露大魁首心裡明晃晃的,臉面前這妖孽美則美矣,卻絕不甘心只是擺好姿態做個安靜的雕塑給人免費參觀的,果斷一扭小下巴,讓面紗險險地擦過藍大爺的另一隻手,得以繼續遮掩自己的真容全貌。

“藍雲悠,你敢!”

“乖寶,跳滿意了嗎?如果覺得不夠,明晚你可以繼續。”

溫醇低徊的嗓音,與潤透香腮似觸非觸的性感紅唇,露大魁首可沒有時間像遠遠痴望的其他大姑娘小媳婦們那樣犯花痴,更不敢暈乎乎地沉迷在他的貼心假象裡,只忙不迭道:“滿意了,非常滿意。那個,事不過三嘛,明晚我不會再跳了。”

“不勉強嗎?”

“不勉強,跳舞其實好累的,呵呵…”

“乖,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性感紅唇勾起一抹妖魅的笑,眾良家豪放女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露大魁首心有餘悸地瞥了眼慢慢移開面紗下緣的修指,大大地呼了一口氣。--本來跟錦大侯爺的桃色緋聞就已經傳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的了,再來個藍太子跟她搞搞曖昧,揭揭她的全乎樣貌,這金鑽第一溫柔鄉,怕就要變成她的美人冢了。

* * * * * *

“露姑娘好。”

“一般一般,不是很好。”

“不知露姑娘是否方便到茶樓一敘,小生--”

“不方便,錦侯爺約了我吃飯呢。”

“小生告辭,不打擾了。”

“露姑娘有禮。姑娘才色俱佳,在下欽慕已久。還請姑娘賞臉,一起把酒言歡。”

“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

“無妨,姑娘隨意,在下只盼能與姑娘暢談人生。”

“哦,那你等一下,我讓侍衛大哥跟藍殿下通報一聲,待會兒就無法與他暢談人生了。”

“哎呀在下忽然想起件要緊事。既然姑娘不喜飲酒,在下也不便勉強。告辭,告辭。”

目送第n名愛慕者倉惶遠盾,趙大美人摘下風帽,一臉受傷地拎著衣襬將自己打量了個遍。她這既不清涼也不風騷的純良家婦女打扮,怎麼就那麼輕巧地教人識破魁首身份了呢?難道是因為她出入風月場所多了,風塵氣也重起來了?

不然就是這金鑽城裡的風雅人士個個火眼金睛,單憑她露在晦暗燭光下的一雙眼睛,便可認出她來?

狗血古裝電視劇裡,蒙個面只露雙眼睛在外面,就連熟人都認不出的情節果然不靠譜。

搖搖頭,打眼瞄見急急奔近的又一枚文藝男青年,再瞧瞧城門方向過來的一大波異域人士,趙明月果斷躲到粗粗的榕樹身後,縱身一躍,輕悄落在銀翡湖畔清淨幽深的堤道上。

青蕪繞軟水,野香映碎光,趙明月哼著小曲沿著湖邊漫步,心肝兒舒愜得好像剛吃完一盞冰品。

這幾日,她晚上在金鑲玉跳舞,跳完就便在玉蘭軒歇下,還不許幾隻妖孽去騷擾,睡得那叫一個體酥骨軟。又逢近日金鑽突然湧現大批人潮,幾位大爺忙於查探異動,對她的貼身監控稍微放鬆了一些,她更覺通體暢爽,只差一雙翅膀就能自由飛翔了!

閒閒地晃著腦袋,路人們關於這場浩大人形潮湧的原因大討論不絕於耳。有說是為了一睹萬芳樓新魁首的卓異風姿,有說是因為神秘縹緲的天下第一堡主人即將回歸,紛紛紜紜,神神道道,極富傳奇色彩。

不管如何,趙明月對於這樣的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幾位大爺跟那些風雅人士死磕,嚇跑了一坨又一坨,卻也吸引來了更多更具八卦能力的女同胞,一傳十十傳百的,她這金鑽第一舞娘的聲息不要跑得太快太遠。

陣陣薰風披拂,趙明月越發神愉體悅,不由深呼吸,再深呼吸,貪戀著清馥桃酒般的鮮純空氣。

秀挺的鼻翼輕輕翕動,醉闔的璨眸不可思議地張開。

金鑽人慣好泛舟湖上,載歌載酒。這絲絲浸潤嗅覺的芳醇並不是她的錯覺。

“姑娘,請上船。”

一道聲音自身後傳來,趙明月疑惑地轉頭,望見一名笑容可掬的陌生中年大叔。“我家主人親手釀製的十年桃酒今日開壇,特意在此設筵,廣邀佳客品賞。不知姑娘願否賞臉一試?”

順著他的指尖,趙明月瞧見一座漆紅緙金銀絲畫舫,笙歌嫋嫋言笑晏晏,正是那誘人酒香的源頭。

收回目光,趙明月回大叔以淡笑:“多謝好意,小女子不善飲酒。”

“那也無妨,醇醴記的糕點,姑娘該是願意嘗一嘗的。”

醇醴記?就是那家主人無比傲嬌、每天限量供應、不接受預訂、不向權貴折腰的百年美酒配甜點老店?

“你家主人是醇醴記老闆?”

蹙了蹙眉,雖然眼裡盈滿渴念,趙明月還是戒慎地後撤了幾步。

連金鑽皇族的賬都不買,這位老闆必定十分不簡單。她身邊已經有好幾位不簡單的了,這趟美味白食,不吃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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