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 何以煩厭

惑世歹妃·南宮若思凝·2,098·2026/3/24

298 何以煩厭 可惜小酷哥清宵不從她願,在她前腳將將抬起時,便把她阻在了高檻內。“娘娘好一副冷漠無情的鐵石心腸!” 趙明月按住青雋手背,朝他揚眉笑道:“依你之見,我是不是應該立刻就收拾了東西搬到你家主子的宅邸去,一日三餐親問、衣不解帶伺候呢?” 清宵肅凜著眉,冷冷道:“我才不願娘娘在爺跟前亂他心思,不過擔心主子不肯安生養病罷了。” 趙明月無奈攤手:“那你有何良策?” “很簡單,罪魁伏法,娘娘不必躬親相伴,爺火滅氣消,病情自然會慢慢好轉。” 個死孩子,年紀不大長得又俊,心腸咋恁狠呢? 趙明月瞪了清宵兩眼,端著笑踱回他家主子身邊。“赤殿下,您大人有大量,不會真跟我家那個不懂事的小丫頭一般見識吧?” 赤冽軒斂睫,幽沉的藍眸令人捉摸不透。“你說呢?” “我說,我說啊…” 趙明月蹙眉,望著清宵認真道:“我說小酷哥你肯定見過清漪不少次。” “那又如何?” “那你必定十分喜歡她了。” “我與那丫頭少有言語,娘娘為何憑空捏造?” “俗話說,愛之深,責之切。你往時對她多有期待,如今恨不得她死,必定是對她失望至極了?” “娘娘越說越離譜,那丫頭空有一張漂亮臉蛋,滿腦子稻草,我何曾對她有過期待?” “沒有期待?那便也不會失望了?” “不會。” “所以你其實並不想她死,對嗎?”狡黠地彎著璨眸,趙大歪理家笑睇不覺語塞的小酷哥,遞給他一個“我懂你的憂傷”的眼神。 旋即俯身按住赤冽軒的肩,收起笑意,沉聲道:“方才清宵有句話說對了,清漪就是個繡花枕頭,制香技藝有多好,腦筋就有多不好。冽軒你放心,我很快就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那麼我的眼睛呢?你拿什麼來交代?” 個厚顏無恥的,自己任性胡為,還敢借題發揮! 趙明月暗忿,垂眸欲斥間望進赤冽軒再照不出她面孔的雙目,心下多少有些酸澀,不由軟了軟嗓音道:“只要你好好配合治療,眼睛很快便能恢復如常的。” “我為何要配--” “我會日日來探你,直到你看得見。” 赤冽軒微翹著唇角住了口,一場幼稚任性與淡漠洞明的交鋒似乎輸贏立現。 -- 三人出得苑門,青雋先行一步,按原計劃護送岳父母出城。藍雲悠目送他的輕騎隊奔遠,倏爾轉回臉,牽著嬌人素手的指節驀地用力。“真的假的?” 趙明月骨碌下眼珠兒,意識到藍大毒仙鐵定不會懷疑赤冽軒失明的事實,於是望著他似陰非晴的淵瞳,輕快道:“你覺得呢?” 藍雲悠立刻酸了喉音:“你同他說話的語氣都越來越像了。” 趙明月毫不客氣地反手掐了他一把,“真假不重要,關鍵是誠意到。我去探病時,你陪著不就好了?” 藍雲悠牽了牽唇,濃黑長睫颯然斂下。“錦弟回頭便會令人將你那丫頭送去門裡,好好教導一番。” 趙明月贊同地點頭:“往褪一層皮裡教導,讓她明白世間險惡。” 藍雲悠奇道:“我當你會護短,要同我們耍上半天賴子呢。” 被嬌人一橫,隨即恍悟:“原該如此,以期更長久地護短。” 趙明月瞅著他,鳳眸慢慢流轉出璨光。“咱家太子爺真是越來越貼心了。要是你願意再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那簡直堪比我的貼胸小肚--啊呸,貼心小暖玉吖!” 藍雲悠垂眸笑睇抱著他手臂耍寶的嬌人:“為了不讓我插手訊問你家婢女,你委實不遺餘力。” “我也做過婢女,深知她們不易嘛。” 璨眸兒掙得圓溜,盈滿崇慕,顯得藍煦翥翾爺的前任貼身大侍女格外真誠:“我遇到了一位好主人,保我無憂無慮,當然應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努力奮進、向他看齊了。” 藍姓好主人教這迷湯灌得暈暈乎乎,十分好說話地送他家好學侍女回了逐月院、撤了看守她家婢女的守衛,離開之前甚至忘了囑咐她素常一日照著三遍唸的重大事宜。許久之後,待他回想起來,便只能一邊暗惱一邊同夙願得償的赤某人再度打得不可開交了。 *** 趙明月立在柴房門口,擰眉瞅著昏睡過去的妄為丫頭。 “不是她心大,是藍主子將她點暈了。”瀾漪見自家小姐安然迴歸,便知妹妹死罪可逃,淡定地蹲下身,毫不客氣地狠掐她人中。 清漪痛叫一聲醒轉,一望見趙明月便哇地哭了起來:“小姐,小姐你一定要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迷迷糊糊地出了趟門,清醒過來時就被捆了,說我給燕宗姬下了藥,還意圖謀害赤皇爺,炮製天家醜聞…” 趙明月扣住她亂晃的下巴,“確實如此。” 清漪眨巴下淚眼,嚎啕得越發厲害:“我雖然不如姐姐曉事,但也懂得本分。謀,謀害皇胄,我絕對不敢的!小姐,小姐千萬要相信清漪!” 趙明月示意瀾漪扶她起身,扯扯她的腮。“先別號喪了,要哭也是你姐姐哭你。你現下趕緊理清腦筋,將今日晨起後到被捉住前的舉動全部說與我聽,要多詳細就多詳細。” 瀾漪哽咽著慢慢控制住情緒,知道小姐這是打算替她強詞奪…尋找理據以證清白,便仔仔細細地回憶,小心翼翼地組織語言,生怕漏掉什麼關鍵點。 “所以你果真存了將他二人湊成一對、想憑此教那位皇爺絕了對我心思的歪腦筋?” 在闖了禍的丫頭前前後後顛顛倒倒地將所有細節重複了數遍、甚至連她擤鼻涕用了哪根手指捏了幾下鼻子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之後,她家小姐果斷給這脹腦魔音按了暫停鍵,順手戳戳她的額:“那你當真活膩歪了。” 瀾漪繼續抽噎,慌亂少了些,委屈多了幾分:“小姐明鑑,奴婢只是想替小姐分憂罷了。不瞞小姐,奴婢近日總在琢磨,赤皇爺風姿獨絕,各方面都不比四位主子遜色,小姐不歡喜也就算了,為何還有所厭煩呢?” “你操心操得還挺多。” 趙明月瞄了眼瀾漪,驀地抬指封

298 何以煩厭

可惜小酷哥清宵不從她願,在她前腳將將抬起時,便把她阻在了高檻內。“娘娘好一副冷漠無情的鐵石心腸!”

趙明月按住青雋手背,朝他揚眉笑道:“依你之見,我是不是應該立刻就收拾了東西搬到你家主子的宅邸去,一日三餐親問、衣不解帶伺候呢?”

清宵肅凜著眉,冷冷道:“我才不願娘娘在爺跟前亂他心思,不過擔心主子不肯安生養病罷了。”

趙明月無奈攤手:“那你有何良策?”

“很簡單,罪魁伏法,娘娘不必躬親相伴,爺火滅氣消,病情自然會慢慢好轉。”

個死孩子,年紀不大長得又俊,心腸咋恁狠呢?

趙明月瞪了清宵兩眼,端著笑踱回他家主子身邊。“赤殿下,您大人有大量,不會真跟我家那個不懂事的小丫頭一般見識吧?”

赤冽軒斂睫,幽沉的藍眸令人捉摸不透。“你說呢?”

“我說,我說啊…”

趙明月蹙眉,望著清宵認真道:“我說小酷哥你肯定見過清漪不少次。”

“那又如何?”

“那你必定十分喜歡她了。”

“我與那丫頭少有言語,娘娘為何憑空捏造?”

“俗話說,愛之深,責之切。你往時對她多有期待,如今恨不得她死,必定是對她失望至極了?”

“娘娘越說越離譜,那丫頭空有一張漂亮臉蛋,滿腦子稻草,我何曾對她有過期待?”

“沒有期待?那便也不會失望了?”

“不會。”

“所以你其實並不想她死,對嗎?”狡黠地彎著璨眸,趙大歪理家笑睇不覺語塞的小酷哥,遞給他一個“我懂你的憂傷”的眼神。

旋即俯身按住赤冽軒的肩,收起笑意,沉聲道:“方才清宵有句話說對了,清漪就是個繡花枕頭,制香技藝有多好,腦筋就有多不好。冽軒你放心,我很快就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那麼我的眼睛呢?你拿什麼來交代?”

個厚顏無恥的,自己任性胡為,還敢借題發揮!

趙明月暗忿,垂眸欲斥間望進赤冽軒再照不出她面孔的雙目,心下多少有些酸澀,不由軟了軟嗓音道:“只要你好好配合治療,眼睛很快便能恢復如常的。”

“我為何要配--”

“我會日日來探你,直到你看得見。”

赤冽軒微翹著唇角住了口,一場幼稚任性與淡漠洞明的交鋒似乎輸贏立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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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出得苑門,青雋先行一步,按原計劃護送岳父母出城。藍雲悠目送他的輕騎隊奔遠,倏爾轉回臉,牽著嬌人素手的指節驀地用力。“真的假的?”

趙明月骨碌下眼珠兒,意識到藍大毒仙鐵定不會懷疑赤冽軒失明的事實,於是望著他似陰非晴的淵瞳,輕快道:“你覺得呢?”

藍雲悠立刻酸了喉音:“你同他說話的語氣都越來越像了。”

趙明月毫不客氣地反手掐了他一把,“真假不重要,關鍵是誠意到。我去探病時,你陪著不就好了?”

藍雲悠牽了牽唇,濃黑長睫颯然斂下。“錦弟回頭便會令人將你那丫頭送去門裡,好好教導一番。”

趙明月贊同地點頭:“往褪一層皮裡教導,讓她明白世間險惡。”

藍雲悠奇道:“我當你會護短,要同我們耍上半天賴子呢。”

被嬌人一橫,隨即恍悟:“原該如此,以期更長久地護短。”

趙明月瞅著他,鳳眸慢慢流轉出璨光。“咱家太子爺真是越來越貼心了。要是你願意再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那簡直堪比我的貼胸小肚--啊呸,貼心小暖玉吖!”

藍雲悠垂眸笑睇抱著他手臂耍寶的嬌人:“為了不讓我插手訊問你家婢女,你委實不遺餘力。”

“我也做過婢女,深知她們不易嘛。”

璨眸兒掙得圓溜,盈滿崇慕,顯得藍煦翥翾爺的前任貼身大侍女格外真誠:“我遇到了一位好主人,保我無憂無慮,當然應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努力奮進、向他看齊了。”

藍姓好主人教這迷湯灌得暈暈乎乎,十分好說話地送他家好學侍女回了逐月院、撤了看守她家婢女的守衛,離開之前甚至忘了囑咐她素常一日照著三遍唸的重大事宜。許久之後,待他回想起來,便只能一邊暗惱一邊同夙願得償的赤某人再度打得不可開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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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月立在柴房門口,擰眉瞅著昏睡過去的妄為丫頭。

“不是她心大,是藍主子將她點暈了。”瀾漪見自家小姐安然迴歸,便知妹妹死罪可逃,淡定地蹲下身,毫不客氣地狠掐她人中。

清漪痛叫一聲醒轉,一望見趙明月便哇地哭了起來:“小姐,小姐你一定要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迷迷糊糊地出了趟門,清醒過來時就被捆了,說我給燕宗姬下了藥,還意圖謀害赤皇爺,炮製天家醜聞…”

趙明月扣住她亂晃的下巴,“確實如此。”

清漪眨巴下淚眼,嚎啕得越發厲害:“我雖然不如姐姐曉事,但也懂得本分。謀,謀害皇胄,我絕對不敢的!小姐,小姐千萬要相信清漪!”

趙明月示意瀾漪扶她起身,扯扯她的腮。“先別號喪了,要哭也是你姐姐哭你。你現下趕緊理清腦筋,將今日晨起後到被捉住前的舉動全部說與我聽,要多詳細就多詳細。”

瀾漪哽咽著慢慢控制住情緒,知道小姐這是打算替她強詞奪…尋找理據以證清白,便仔仔細細地回憶,小心翼翼地組織語言,生怕漏掉什麼關鍵點。

“所以你果真存了將他二人湊成一對、想憑此教那位皇爺絕了對我心思的歪腦筋?”

在闖了禍的丫頭前前後後顛顛倒倒地將所有細節重複了數遍、甚至連她擤鼻涕用了哪根手指捏了幾下鼻子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之後,她家小姐果斷給這脹腦魔音按了暫停鍵,順手戳戳她的額:“那你當真活膩歪了。”

瀾漪繼續抽噎,慌亂少了些,委屈多了幾分:“小姐明鑑,奴婢只是想替小姐分憂罷了。不瞞小姐,奴婢近日總在琢磨,赤皇爺風姿獨絕,各方面都不比四位主子遜色,小姐不歡喜也就算了,為何還有所厭煩呢?”

“你操心操得還挺多。”

趙明月瞄了眼瀾漪,驀地抬指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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