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 從前日色慢

惑世歹妃·南宮若思凝·1,984·2026/3/24

302 從前日色慢 還有? 趙明月懶洋洋地往她家侯爺懷裡一歪,接連好幾個哈欠:“好睏啊,果然是春困夏乏秋瞌睡哈。” 一個嫌她說得多了,一個不滿沒聽著想聽的,恁地難糊弄。要不是怕那段少年時光被旁人別有用心地歪曲到幾枚禍水耳朵裡,她才不願做這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錦炫斯柔緩地順著懷中嬌人的長髮,“除了你說的這些客觀事實,便沒有其他主觀狀況了?你那師兄怎麼就突然熱心地陪你練劍了?那兩柄劍為何就能合璧了?他如何就那般輕易地服下‘日色慢’了?” 這,這… 趙明月在心內哀嚎:真是不給反應則已,一給就教她毫無招架之力吖! 本來擔心她家腦補能力強大的雲大公爺反應過激而刻意避開,沒想到又殺出來個更加一針見血的錦醋缸吶! 果斷抽抽鼻子,甕聲憨氣道:“我那時才幾歲啊,腦子還沒長全呢,能主觀出什麼玩意兒來?師兄他八成是被我罵傻了,一時沒調整過來,才對我態度反常的…都過去那麼久的事了,知不知道原因又有什麼區別呢?” “短短半日,就叫得這般順嘴了?” 錦炫斯的聲音如同撫著她腦袋的手一樣柔緩,可趙明月曉得,他必定動怒了。睜大眼,果然望見一張諷意與殺氣縱橫馳騁的臉。“不想提過去,那我們便來說說現在吧。‘日色慢’的獨特藥性我已同你說過,眼下你既憶起了那一段,今後預備如何對待你那師兄呢?” 趙明月無辜地眨眼:“沒有啊,‘日色慢’是什麼東西?我一點都不清楚耶。” 錦炫斯托著她的腰將她扶正,“無妨,我再與你說一遍就是。” “不用不用,”嬌人兒瞬間揮著小手,垮下小臉。“人家記起來了。” 日色慢,世上最有耐性的情藥、最擅折磨人心的毒藥,毒性溫緩而蟄伏期久遠,一旦碰觸,便要紅塵男女傷筋動骨,絕不是誰死誰亡那麼簡單。 當年她危在旦夕,赤冽軒服下那藥,給她渡了血,忍痛將她那縷魄剝離,含淚求她早點回來,求她早些記起他,求她在沒記起他而相見的歲月裡,不要厭煩於他。 十幾年後再相見,她果然忘了他。變態的藥性使然,他越親近她,她果然越厭煩他;可他若稍稍遠離,她憶起他的可能性便越發的低。 兆凌府時他戴在她頸上的鷹擊長空玉本可以慢慢喚回那段記憶,偏偏粉碎於某妒夫之手;永生錄於此亦有助益,此時強修卻於她身心有害;一場深度攝念大概可令她憶起八九成,但他絲毫不敢涉險。 所以他一面生受著她的冷眼,一面毫不猶豫地將那些可能性推遠。時時色笑如花,刻刻肝腸似火。 也難怪清宵小酷哥對她欲言又止而憤憤難平,她委實給了他家主子太多苦吃。 果然,她打小便有妖女的做派了。 … 趙明月一個激靈從絕非瞬時的遲滯中回過神,頭皮登時麻了麻:這樣悱惻地當著錦大醋缸的面兒憶故思人,他不生氣,她都替他惱得慌! 深深吸了口空氣預備裝傻充愣,縈繞鼻間的雅香教趙明月無意識地放鬆了神經,偏頭瞅著抱她回房的男人:“阿斯呢?” 青雋回她以“莫要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眼神:“他怕忍不住將你丟到水裡去,先走了。” 趙明月眨眨眼,迅速摟緊她家相公的頸子。“你可別染上這個惡習。” 青雋淡笑著將她放回床上,才欲轉身便被一把扯過去,教他家媳婦兒軟軟地偎著。“吱呀,先前的事我們既已說開,我便再不怪你,你也應該釋懷。你心裡不痛快,就要跟阿斯他們一樣發洩出來,我不喜歡你這般藏著掖著。” “藏也沒藏住,還是教你勘破了。”青雋以額輕碰她的,“乍聞你與冽軒那段少年舊事,我確是不痛快。可是仔細一想,我卻不得不感激他--我是真心的,你莫著急上火。” 青雋將小野貓欲炸的毛兒捋順,攬得愈緊。“當年,如果他自私一點或狠心一些,不放你走,不以身飲毒,那麼段玉珣便活不成,你也會跟著灰飛煙滅,再不會教我遇上,讓我成為你的相公、你第一個愛的男人。” 情話真心,很是動人,尚未將思維相當跳躍的小姑奶奶完全迷暈。“你與師兄自小認識,難道不曾瞭解我同他的這層關係?” 青雋搖搖頭:“冽軒不想提,我也不感興趣。” 話音未落,小姑奶奶便是替段大小姐鳴不平的一聲哼唧。 青雋好笑地點點她的鼻尖,“這也是我最感激他的地方。他救活你之後便不許你再留在無方境,你才能回到青城,與我邂逅,非我不嫁。” 趙明月聽著,眸兒掙得滾圓:“感激個剷剷!你是個王八蛋,他也好不--” 後面的憤憤教驀然侵襲的唇舌吞得無聲無息。 片刻後,青雋稍稍撤離,漆瞳晶亮,華音魅心。“小乖,你這樣罵我,我不痛快了,需要發洩。” 趙明月給他親得迷迷糊糊的,“嗯…好…” 旋即便覺某隻狼爪開始剝自己的衣服,一面攔阻一面道:“吱呀別鬧,我還沒說完呢。” “你說。” “我想繼續修習永生錄啊…你別咬我…” “然後呢?” “然後替師兄嗯…不許親那裡…” “替他祛毒?” “對,畢竟他是為了我…你輕點…疼…” “接下來呢?” “等師兄眼睛復明…嗯…啊…” … 在男人激烈狂狷的攻勢下,某香汗淋漓的嬌花終於後知後覺,主動結束了這純屬找虐的話題。事實上,她也沒力氣再說話了。 感受著身下嬌人的柔軟,望進那雙迷醉的璨眸兒,青雋漸漸放緩了節奏,卻仍是將她牢牢佔據,不肯退撤絲毫。--惱人的丫頭,真以為他能大度地任她一聲聲喚別的男人麼?

302 從前日色慢

還有?

趙明月懶洋洋地往她家侯爺懷裡一歪,接連好幾個哈欠:“好睏啊,果然是春困夏乏秋瞌睡哈。”

一個嫌她說得多了,一個不滿沒聽著想聽的,恁地難糊弄。要不是怕那段少年時光被旁人別有用心地歪曲到幾枚禍水耳朵裡,她才不願做這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錦炫斯柔緩地順著懷中嬌人的長髮,“除了你說的這些客觀事實,便沒有其他主觀狀況了?你那師兄怎麼就突然熱心地陪你練劍了?那兩柄劍為何就能合璧了?他如何就那般輕易地服下‘日色慢’了?”

這,這…

趙明月在心內哀嚎:真是不給反應則已,一給就教她毫無招架之力吖!

本來擔心她家腦補能力強大的雲大公爺反應過激而刻意避開,沒想到又殺出來個更加一針見血的錦醋缸吶!

果斷抽抽鼻子,甕聲憨氣道:“我那時才幾歲啊,腦子還沒長全呢,能主觀出什麼玩意兒來?師兄他八成是被我罵傻了,一時沒調整過來,才對我態度反常的…都過去那麼久的事了,知不知道原因又有什麼區別呢?”

“短短半日,就叫得這般順嘴了?”

錦炫斯的聲音如同撫著她腦袋的手一樣柔緩,可趙明月曉得,他必定動怒了。睜大眼,果然望見一張諷意與殺氣縱橫馳騁的臉。“不想提過去,那我們便來說說現在吧。‘日色慢’的獨特藥性我已同你說過,眼下你既憶起了那一段,今後預備如何對待你那師兄呢?”

趙明月無辜地眨眼:“沒有啊,‘日色慢’是什麼東西?我一點都不清楚耶。”

錦炫斯托著她的腰將她扶正,“無妨,我再與你說一遍就是。”

“不用不用,”嬌人兒瞬間揮著小手,垮下小臉。“人家記起來了。”

日色慢,世上最有耐性的情藥、最擅折磨人心的毒藥,毒性溫緩而蟄伏期久遠,一旦碰觸,便要紅塵男女傷筋動骨,絕不是誰死誰亡那麼簡單。

當年她危在旦夕,赤冽軒服下那藥,給她渡了血,忍痛將她那縷魄剝離,含淚求她早點回來,求她早些記起他,求她在沒記起他而相見的歲月裡,不要厭煩於他。

十幾年後再相見,她果然忘了他。變態的藥性使然,他越親近她,她果然越厭煩他;可他若稍稍遠離,她憶起他的可能性便越發的低。

兆凌府時他戴在她頸上的鷹擊長空玉本可以慢慢喚回那段記憶,偏偏粉碎於某妒夫之手;永生錄於此亦有助益,此時強修卻於她身心有害;一場深度攝念大概可令她憶起八九成,但他絲毫不敢涉險。

所以他一面生受著她的冷眼,一面毫不猶豫地將那些可能性推遠。時時色笑如花,刻刻肝腸似火。

也難怪清宵小酷哥對她欲言又止而憤憤難平,她委實給了他家主子太多苦吃。

果然,她打小便有妖女的做派了。

趙明月一個激靈從絕非瞬時的遲滯中回過神,頭皮登時麻了麻:這樣悱惻地當著錦大醋缸的面兒憶故思人,他不生氣,她都替他惱得慌!

深深吸了口空氣預備裝傻充愣,縈繞鼻間的雅香教趙明月無意識地放鬆了神經,偏頭瞅著抱她回房的男人:“阿斯呢?”

青雋回她以“莫要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眼神:“他怕忍不住將你丟到水裡去,先走了。”

趙明月眨眨眼,迅速摟緊她家相公的頸子。“你可別染上這個惡習。”

青雋淡笑著將她放回床上,才欲轉身便被一把扯過去,教他家媳婦兒軟軟地偎著。“吱呀,先前的事我們既已說開,我便再不怪你,你也應該釋懷。你心裡不痛快,就要跟阿斯他們一樣發洩出來,我不喜歡你這般藏著掖著。”

“藏也沒藏住,還是教你勘破了。”青雋以額輕碰她的,“乍聞你與冽軒那段少年舊事,我確是不痛快。可是仔細一想,我卻不得不感激他--我是真心的,你莫著急上火。”

青雋將小野貓欲炸的毛兒捋順,攬得愈緊。“當年,如果他自私一點或狠心一些,不放你走,不以身飲毒,那麼段玉珣便活不成,你也會跟著灰飛煙滅,再不會教我遇上,讓我成為你的相公、你第一個愛的男人。”

情話真心,很是動人,尚未將思維相當跳躍的小姑奶奶完全迷暈。“你與師兄自小認識,難道不曾瞭解我同他的這層關係?”

青雋搖搖頭:“冽軒不想提,我也不感興趣。”

話音未落,小姑奶奶便是替段大小姐鳴不平的一聲哼唧。

青雋好笑地點點她的鼻尖,“這也是我最感激他的地方。他救活你之後便不許你再留在無方境,你才能回到青城,與我邂逅,非我不嫁。”

趙明月聽著,眸兒掙得滾圓:“感激個剷剷!你是個王八蛋,他也好不--”

後面的憤憤教驀然侵襲的唇舌吞得無聲無息。

片刻後,青雋稍稍撤離,漆瞳晶亮,華音魅心。“小乖,你這樣罵我,我不痛快了,需要發洩。”

趙明月給他親得迷迷糊糊的,“嗯…好…”

旋即便覺某隻狼爪開始剝自己的衣服,一面攔阻一面道:“吱呀別鬧,我還沒說完呢。”

“你說。”

“我想繼續修習永生錄啊…你別咬我…”

“然後呢?”

“然後替師兄嗯…不許親那裡…”

“替他祛毒?”

“對,畢竟他是為了我…你輕點…疼…”

“接下來呢?”

“等師兄眼睛復明…嗯…啊…”

在男人激烈狂狷的攻勢下,某香汗淋漓的嬌花終於後知後覺,主動結束了這純屬找虐的話題。事實上,她也沒力氣再說話了。

感受著身下嬌人的柔軟,望進那雙迷醉的璨眸兒,青雋漸漸放緩了節奏,卻仍是將她牢牢佔據,不肯退撤絲毫。--惱人的丫頭,真以為他能大度地任她一聲聲喚別的男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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