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 結盡同心

惑世歹妃·南宮若思凝·1,920·2026/3/24

325 結盡同心 赤冽軒揉著她的臉蛋,就像在揉自己心裡的那團火。“你連那池子裡是什麼水都沒弄清楚就敢亂泡,不怕有危險嗎?” 趙明月很無辜:“這裡不是你的地盤嗎?會有什麼危險?”又撫掌道:“我觀察了,有好幾只鳥兒喝過那裡的水,還有水獺在裡面鳧水,我洗澡時,它們一直陪著我玩呢。對了,我還取了池水回來幫你清洗傷口--” “取,取水回來?那麼大老遠的?” “對啊,你太重,我拖不過去你嘛。哎你幹嘛去?” 赤冽軒盯著扯住他的玉白小手,喉結滾了又滾:“珣兒照顧我這般辛苦,定然又累又餓,我給你做些吃的去。” “啊,吃的!” 趙明月拍了拍腦袋,迅速翻下床。再翻回來時,掌心多了兩枚冒著熱氣的雞蛋。“!溫泉蛋,我嘗過了,可好吃了。” 赤冽軒瞪著那兩顆被澄心池水煮熟的蛋,如臨大敵。 “怎麼了?這可是我除了煮開水外最擅長的料理了。你是這個時代第一個享此口福的幸運兒。” 趙明月將雞蛋剝好遞到某人嘴邊,對他的反應頗為不滿。“難道我還會下毒嗎?” 想了想,突然收回手。“該不會是那溫泉有毒?附近的那些小動物,撐不過的就死了,活著的就有了免疫力?” “差不多。” “那你有免疫力了嗎?” “大概沒有。” “那你--那你還吃!拿來,快拿過來!” 趙明月伸長手臂也搶不過赤冽軒,眼睜睜地看著他把最後一口雞蛋嚥下,滿足地嘆道:“我家珣兒的手藝真好。” 展臂攬過氣咻咻瞪著他的嬌人,“擔心什麼,我若真中了毒,不是還有你麼?” 趙明月抬掌罩上他的額,立時感覺掌心滾燙,驚道:“怎麼一下子發起熱來了?果然是中毒了麼?!” 赤冽軒拿下她的手,貼在自己更加熱燙的胸膛,藍眸泛紅,喉音低啞:“珣兒,不管我中了什麼毒,你都會救我麼?” 趙明月狐疑地覷著他,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會的,會盡力救你。不過要是實在無能為力,那就抓緊時間嫁給你,等你駕鶴西去了,你的錢財便全部都是我的。” 赤冽軒笑了,眼神溫柔而甜蜜:“那我們須得先共度這洞房花燭。” 洞房花燭? 趙明月四下裡一瞧,還真是全乎了。 轉回臉,唇便被密密實實地吻住,熱燙的觸感教她下意識推開赤冽軒,疾道:“那溫泉果然有問題,你究竟著了它什麼道了?!” “情毒,”赤冽軒熱切地將她望著:“難道你沒有發現,泉邊的那些獸禽,都是成雙成對的麼?飲了那水,勢必要與愛侶纏綿一番,方可無恙。” 趙明月摸摸他暈紅的頰:“有恙會怎樣?把人燒傻麼?” “會死。” “赤冽軒你--”趙明月猛地推開他:“你怎麼動不動就中這要命的情毒,什麼毛病?!” 恨恨地下床往氈凳旁一坐,將臉別向洞壁,不知道氣他還是氣自己的成分更多些。 小半會子不見那人反應,趙明月心下擔憂,忍不住轉過身子來看,床上卻已不見了某人的身影。 她忙起身去尋,很快便在不遠處的一汪潭水裡瞧見了赤冽軒。那潭水薄冰浮沉,寒氣凜然。就這麼幾步路的距離,趙明月眼睜睜便望得赤冽軒眉掛白霜、發披冰凇,皮膚表面冰晶迅速凝結的聲音清晰可聞。 趙明月立刻蹲下身,伸手要拉他上來,卻教他以內氣盪開,言道:“此水極寒,你萬不可碰觸。” 趙明月咬牙道:“赤冽軒,你既中了情毒,體內熱極,又貿然泡進這冰水,還敢施用內力,當真不想活了!” 赤冽軒睜開眼睛看向她,眼底的紅色似乎退了些。“我既不願勉強你,又想活著伴你,只好如此。” 趙明月立睖起美眸,半怒半嗔:“我有說不願意麼?是你自己急性子,話都不帶聽完的!” 赤冽軒重新閉上眼睛,“你不用安慰我,我是半點不願見你難受的。” 趙明月聽他喉嚨裡都含著冰渣子般,越發著急:“赤冽軒,你現在就在教我難受。馬上滾出來,不然你以後都別想跟我有任何關係!” 赤冽軒霍地睜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珣兒,你確定嗎?” 潭邊的美人兒把眼睛瞪得更大:“你再囉嗦,就凍死在這裡罷!” - 紅燭搖曳,幽洞如春,趙明月望著一臉豔光的男人,將巾帕丟回水盆裡,抬指點點他的眉心。“赤冽軒,普通人發燒要麼上吐下瀉,要麼非昏即睡,你怎麼這般精神?我瞧你這樣兒,在那冰潭子裡泡上個把時辰也該是無礙的。要不你--啊!” 熱燙的唇含住她印著新鮮齒痕的耳垂,男人的嗓音因慾望而低徊,風情撩心。“怎麼喚我的?這麼不長記性,該罰。” 趙明月很識時務:“軒--” 可惜認罪太晚,某狼已將她的唇佔了個結實,半個完整的申辯音節也不讓她再發。 冰雪的氣息有灼熱的嗎? 有的,那是軒軒的吻。 冰雪的色澤有熱情的嗎? 有的,那是軒軒的眼睛。 …… 一柱花燭滴盡時,身上的痛意終於散淡,肌骨裡浸入千種快意、萬般酥舒,趙明月越發沒了氣力,費勁地擰了把暫得饜足卻仍動力十足的某狼:“你能不能省著點用啊?壞了怎麼辦?” 赤冽軒動了動,引來她吃不消的嬌呼,於是不再勉強,笑眯眯地親了親她飽滿殷紅的唇:“我帶你去泡一泡,再好好睡一覺。去澄心池?” 嘴上果然再獲賞一道齒痕。 ------題外話------ 有刪減,詳細內容見郵箱。

325 結盡同心

赤冽軒揉著她的臉蛋,就像在揉自己心裡的那團火。“你連那池子裡是什麼水都沒弄清楚就敢亂泡,不怕有危險嗎?”

趙明月很無辜:“這裡不是你的地盤嗎?會有什麼危險?”又撫掌道:“我觀察了,有好幾只鳥兒喝過那裡的水,還有水獺在裡面鳧水,我洗澡時,它們一直陪著我玩呢。對了,我還取了池水回來幫你清洗傷口--”

“取,取水回來?那麼大老遠的?”

“對啊,你太重,我拖不過去你嘛。哎你幹嘛去?”

赤冽軒盯著扯住他的玉白小手,喉結滾了又滾:“珣兒照顧我這般辛苦,定然又累又餓,我給你做些吃的去。”

“啊,吃的!”

趙明月拍了拍腦袋,迅速翻下床。再翻回來時,掌心多了兩枚冒著熱氣的雞蛋。“!溫泉蛋,我嘗過了,可好吃了。”

赤冽軒瞪著那兩顆被澄心池水煮熟的蛋,如臨大敵。

“怎麼了?這可是我除了煮開水外最擅長的料理了。你是這個時代第一個享此口福的幸運兒。”

趙明月將雞蛋剝好遞到某人嘴邊,對他的反應頗為不滿。“難道我還會下毒嗎?”

想了想,突然收回手。“該不會是那溫泉有毒?附近的那些小動物,撐不過的就死了,活著的就有了免疫力?”

“差不多。”

“那你有免疫力了嗎?”

“大概沒有。”

“那你--那你還吃!拿來,快拿過來!”

趙明月伸長手臂也搶不過赤冽軒,眼睜睜地看著他把最後一口雞蛋嚥下,滿足地嘆道:“我家珣兒的手藝真好。”

展臂攬過氣咻咻瞪著他的嬌人,“擔心什麼,我若真中了毒,不是還有你麼?”

趙明月抬掌罩上他的額,立時感覺掌心滾燙,驚道:“怎麼一下子發起熱來了?果然是中毒了麼?!”

赤冽軒拿下她的手,貼在自己更加熱燙的胸膛,藍眸泛紅,喉音低啞:“珣兒,不管我中了什麼毒,你都會救我麼?”

趙明月狐疑地覷著他,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會的,會盡力救你。不過要是實在無能為力,那就抓緊時間嫁給你,等你駕鶴西去了,你的錢財便全部都是我的。”

赤冽軒笑了,眼神溫柔而甜蜜:“那我們須得先共度這洞房花燭。”

洞房花燭?

趙明月四下裡一瞧,還真是全乎了。

轉回臉,唇便被密密實實地吻住,熱燙的觸感教她下意識推開赤冽軒,疾道:“那溫泉果然有問題,你究竟著了它什麼道了?!”

“情毒,”赤冽軒熱切地將她望著:“難道你沒有發現,泉邊的那些獸禽,都是成雙成對的麼?飲了那水,勢必要與愛侶纏綿一番,方可無恙。”

趙明月摸摸他暈紅的頰:“有恙會怎樣?把人燒傻麼?”

“會死。”

“赤冽軒你--”趙明月猛地推開他:“你怎麼動不動就中這要命的情毒,什麼毛病?!”

恨恨地下床往氈凳旁一坐,將臉別向洞壁,不知道氣他還是氣自己的成分更多些。

小半會子不見那人反應,趙明月心下擔憂,忍不住轉過身子來看,床上卻已不見了某人的身影。

她忙起身去尋,很快便在不遠處的一汪潭水裡瞧見了赤冽軒。那潭水薄冰浮沉,寒氣凜然。就這麼幾步路的距離,趙明月眼睜睜便望得赤冽軒眉掛白霜、發披冰凇,皮膚表面冰晶迅速凝結的聲音清晰可聞。

趙明月立刻蹲下身,伸手要拉他上來,卻教他以內氣盪開,言道:“此水極寒,你萬不可碰觸。”

趙明月咬牙道:“赤冽軒,你既中了情毒,體內熱極,又貿然泡進這冰水,還敢施用內力,當真不想活了!”

赤冽軒睜開眼睛看向她,眼底的紅色似乎退了些。“我既不願勉強你,又想活著伴你,只好如此。”

趙明月立睖起美眸,半怒半嗔:“我有說不願意麼?是你自己急性子,話都不帶聽完的!”

赤冽軒重新閉上眼睛,“你不用安慰我,我是半點不願見你難受的。”

趙明月聽他喉嚨裡都含著冰渣子般,越發著急:“赤冽軒,你現在就在教我難受。馬上滾出來,不然你以後都別想跟我有任何關係!”

赤冽軒霍地睜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珣兒,你確定嗎?”

潭邊的美人兒把眼睛瞪得更大:“你再囉嗦,就凍死在這裡罷!”

紅燭搖曳,幽洞如春,趙明月望著一臉豔光的男人,將巾帕丟回水盆裡,抬指點點他的眉心。“赤冽軒,普通人發燒要麼上吐下瀉,要麼非昏即睡,你怎麼這般精神?我瞧你這樣兒,在那冰潭子裡泡上個把時辰也該是無礙的。要不你--啊!”

熱燙的唇含住她印著新鮮齒痕的耳垂,男人的嗓音因慾望而低徊,風情撩心。“怎麼喚我的?這麼不長記性,該罰。”

趙明月很識時務:“軒--”

可惜認罪太晚,某狼已將她的唇佔了個結實,半個完整的申辯音節也不讓她再發。

冰雪的氣息有灼熱的嗎?

有的,那是軒軒的吻。

冰雪的色澤有熱情的嗎?

有的,那是軒軒的眼睛。

……

一柱花燭滴盡時,身上的痛意終於散淡,肌骨裡浸入千種快意、萬般酥舒,趙明月越發沒了氣力,費勁地擰了把暫得饜足卻仍動力十足的某狼:“你能不能省著點用啊?壞了怎麼辦?”

赤冽軒動了動,引來她吃不消的嬌呼,於是不再勉強,笑眯眯地親了親她飽滿殷紅的唇:“我帶你去泡一泡,再好好睡一覺。去澄心池?”

嘴上果然再獲賞一道齒痕。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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