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造化

火頭將軍·樓臺風·2,085·2026/3/24

第一百五十六章 造化 安慶緒搖頭說道:“先生此言差矣。這棲鳳閣中的清倌人,不僅相貌一流,更難得的是她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說句品貌雙全絕不為過。” “這倒有點意思,”陳文周隨口應付了一句。 他突然想起了郭晨,這個美豔的仙子。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陳文周心裡想到。 安慶緒繼續說道:“這些清倌人賣藝不賣身,反倒使棲鳳閣的聲名越來越旺。” 陳文周心裡暗笑,男人嘛,都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越是吃不到的,就越有興趣。 棲鳳閣的老闆就是抓住了這一獵奇心理,故意打出清倌人的牌,吊這些人的胃口。 陳文周見安慶緒越說越來勁,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趕緊岔開話題,接口說道:“嚴莊喜歡去棲鳳閣,莫不是為了這清倌人?” 安慶緒笑道:“先生所言正是。棲鳳閣這一屆的清倌人名叫蟲娘,風姿綽約,才貌雙全,這范陽城乃至偌大的河北道,不知多少人為之傾倒啊!” 他一邊說,眼中流露出傾慕和垂涎的神色。 陳文周倒是沒注意安慶緒,而是自己在暗中思考。 他突然問道:“王爺,按理說嚴莊勢大,想要一個青樓藝伎不過是反掌之間,便唾手可得啊。” 安慶緒怪笑著看了陳文週一眼,似乎在笑他不解風月,“先生,那蟲娘仙子聞名遐邇,不知多少人想要一親芳澤,若是用強,豈不是惹了眾怒?再說了,我等弄花采月,憑的是風範,玩的是技巧,要蟲娘心甘情願才是,強扭的瓜又有什麼味道呢?” 陳文周看了安慶緒一眼,暗自哂笑:你這蠢蛋要是把玩女人的心思用在正道上,恐怕也不會是今天這副樣了。 陳文周又說道:“既然這蟲娘如此令人垂涎覬覦,而范陽城又有不少的達官貴人,我就不信真的沒人對她用強?” “有,”安慶緒沉聲答道。 “誰?” “父皇!” “主上?” “不錯,”安慶緒點頭說道,“蟲娘才貌雙絕,父皇亦是大為動心,曾召她入宮侍寢!” “後來怎樣?”陳文周好奇氣地問道。 安慶緒搖了搖頭,面露欽佩和惋惜的神色,“那蟲娘仙子寧死不屈,竟要以死明志!最後竟砸碎茶碗,用碎片劃破臉蛋,以致毀容!” “什麼?”陳文周聞言大為震驚,好半晌才點頭嘆道,“想不到一介風塵女子,竟如此堅貞不屈,可敬可嘆!” 安慶緒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後說道:“這件事情一經傳出,無不震驚!自那以後,蟲孃的名聲非但沒有因為毀容而下降,反而更受人尊敬,對她仰慕的人也是不減反增!” 安慶緒又說道:“父皇亦對此女敬慕有加,為了表示歉意,父皇頒下諭旨,任何人不得強行逼迫蟲娘,除非是她自己心甘情願!” 陳文周說道:“理當如此!” 過了一會兒,陳文周又說道,“王爺,小人心中已經有所計略。” “先生打算怎麼做?”安慶緒急忙問道。 陳文周笑道:“王爺,要收買嚴莊,須得做好兩件事。” “哪兩件?” “第一,你派人查清嚴莊的母親在哪裡上香拜佛,第二,我要親自去一趟棲鳳閣,訪一訪這個蟲娘!”陳文周說道。 安慶緒略一思索,就明白了陳文周的意思:從嚴母和蟲娘身上入手! 兩人商議之後,便分頭行事。 陳文周找內務要了一匹馬,又找賬房撥了些銀子,便朝著棲鳳閣而去。 一路上陳文周暗自觀察,這范陽城在安祿山的經營下,十分繁華。 商鋪林立,茶樓酒肆,販夫走卒,王公貴子,人馬絡繹,來往不絕。 天色將晚,陳文周按照安慶緒所指的路線,來到了范陽城的中心地帶。 一座五層高的樓閣拔地而起,雕樑畫棟,飛簷斗拱,十分氣派! 樓閣的門口處,正有幾名妖豔女子在招攬客人,各式各樣的人都也都朝門裡走去。 陳文周抬起頭一看,只見門口掛著的彩幡上寫著三個大字棲鳳閣。 陳文周嘿嘿一笑,“棲鳳閣,棲鳳閣,棲的都是樓鳳!沒想到北方還有這樣的銷金窟。” 事實再一次證明了前方吃緊後方緊吃的道理。 且不論安祿山帶領的是一夥叛軍,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在前方浴血廝殺。 范陽城也算是安祿山的後方了,這裡竟然絲毫感覺不到戰爭的味道,還是燈紅酒綠,歌舞昇平。 陳文周心想,恐怕長安城,比這裡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他剛走到門口,一個老鴇模樣的中年婦女半老徐娘趕緊迎了過來,“公子,裡面請!” 陳文周卻沒有注意到,街角有一條人影一直在盯著他,看見陳文周進了棲鳳閣,那條人影也跟著上去。 那老鴇徐娘半老,渾身塗著濃厚的脂粉,十分妖豔,一邊說話一邊朝著陳文周頻拋媚眼。 陳文周笑道:“久聞棲鳳閣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哪!” 老鴇自傲一笑,“聽公子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吧?” 陳文周點點頭,“老闆娘好見識。陳某是西北人士,初到范陽,便聽說了這棲鳳閣,左右無事,便來瞧瞧。” 老鴇看著陳文周怪怪一笑,一副大家都懂的神情。 老鴇心想:這些個文酸公子,想要招妓卻又臉皮薄,老孃我見的多了。 老鴇拉著陳文周的小臂就往裡面拖,嘴裡說道:“公子,你可來得正是時候,今天可有大造化呀!” “哦?”陳文週一訝,“什麼大造化?” 老鴇神神秘秘地笑道:“公子,今天晚上,我們棲鳳閣的頭牌,清倌人蟲娘仙子要出臺歌舞!” 陳文周笑道:“風塵佳人要當眾歌舞,原也稀鬆平常,不算什麼造化吧?” 老鴇伸出手指戳了陳文周的胸膛一下,嗔道:“公子忒不知事!若是一般姑娘,出臺獻舞,自然算不得什麼奇事,可是蟲娘仙子卻不一樣!” “怎麼講?” 老鴇說道:“公子是外地人,有所不知,蟲娘姑娘自打入了這棲鳳閣以來,除了大燕國的主上曾一睹芳容以外,便沒有其他人再進得了她的閨閣!”

第一百五十六章 造化

安慶緒搖頭說道:“先生此言差矣。這棲鳳閣中的清倌人,不僅相貌一流,更難得的是她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說句品貌雙全絕不為過。”

“這倒有點意思,”陳文周隨口應付了一句。

他突然想起了郭晨,這個美豔的仙子。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陳文周心裡想到。

安慶緒繼續說道:“這些清倌人賣藝不賣身,反倒使棲鳳閣的聲名越來越旺。”

陳文周心裡暗笑,男人嘛,都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越是吃不到的,就越有興趣。

棲鳳閣的老闆就是抓住了這一獵奇心理,故意打出清倌人的牌,吊這些人的胃口。

陳文周見安慶緒越說越來勁,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趕緊岔開話題,接口說道:“嚴莊喜歡去棲鳳閣,莫不是為了這清倌人?”

安慶緒笑道:“先生所言正是。棲鳳閣這一屆的清倌人名叫蟲娘,風姿綽約,才貌雙全,這范陽城乃至偌大的河北道,不知多少人為之傾倒啊!”

他一邊說,眼中流露出傾慕和垂涎的神色。

陳文周倒是沒注意安慶緒,而是自己在暗中思考。

他突然問道:“王爺,按理說嚴莊勢大,想要一個青樓藝伎不過是反掌之間,便唾手可得啊。”

安慶緒怪笑著看了陳文週一眼,似乎在笑他不解風月,“先生,那蟲娘仙子聞名遐邇,不知多少人想要一親芳澤,若是用強,豈不是惹了眾怒?再說了,我等弄花采月,憑的是風範,玩的是技巧,要蟲娘心甘情願才是,強扭的瓜又有什麼味道呢?”

陳文周看了安慶緒一眼,暗自哂笑:你這蠢蛋要是把玩女人的心思用在正道上,恐怕也不會是今天這副樣了。

陳文周又說道:“既然這蟲娘如此令人垂涎覬覦,而范陽城又有不少的達官貴人,我就不信真的沒人對她用強?”

“有,”安慶緒沉聲答道。

“誰?”

“父皇!”

“主上?”

“不錯,”安慶緒點頭說道,“蟲娘才貌雙絕,父皇亦是大為動心,曾召她入宮侍寢!”

“後來怎樣?”陳文周好奇氣地問道。

安慶緒搖了搖頭,面露欽佩和惋惜的神色,“那蟲娘仙子寧死不屈,竟要以死明志!最後竟砸碎茶碗,用碎片劃破臉蛋,以致毀容!”

“什麼?”陳文周聞言大為震驚,好半晌才點頭嘆道,“想不到一介風塵女子,竟如此堅貞不屈,可敬可嘆!”

安慶緒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後說道:“這件事情一經傳出,無不震驚!自那以後,蟲孃的名聲非但沒有因為毀容而下降,反而更受人尊敬,對她仰慕的人也是不減反增!”

安慶緒又說道:“父皇亦對此女敬慕有加,為了表示歉意,父皇頒下諭旨,任何人不得強行逼迫蟲娘,除非是她自己心甘情願!”

陳文周說道:“理當如此!”

過了一會兒,陳文周又說道,“王爺,小人心中已經有所計略。”

“先生打算怎麼做?”安慶緒急忙問道。

陳文周笑道:“王爺,要收買嚴莊,須得做好兩件事。”

“哪兩件?”

“第一,你派人查清嚴莊的母親在哪裡上香拜佛,第二,我要親自去一趟棲鳳閣,訪一訪這個蟲娘!”陳文周說道。

安慶緒略一思索,就明白了陳文周的意思:從嚴母和蟲娘身上入手!

兩人商議之後,便分頭行事。

陳文周找內務要了一匹馬,又找賬房撥了些銀子,便朝著棲鳳閣而去。

一路上陳文周暗自觀察,這范陽城在安祿山的經營下,十分繁華。

商鋪林立,茶樓酒肆,販夫走卒,王公貴子,人馬絡繹,來往不絕。

天色將晚,陳文周按照安慶緒所指的路線,來到了范陽城的中心地帶。

一座五層高的樓閣拔地而起,雕樑畫棟,飛簷斗拱,十分氣派!

樓閣的門口處,正有幾名妖豔女子在招攬客人,各式各樣的人都也都朝門裡走去。

陳文周抬起頭一看,只見門口掛著的彩幡上寫著三個大字棲鳳閣。

陳文周嘿嘿一笑,“棲鳳閣,棲鳳閣,棲的都是樓鳳!沒想到北方還有這樣的銷金窟。”

事實再一次證明了前方吃緊後方緊吃的道理。

且不論安祿山帶領的是一夥叛軍,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在前方浴血廝殺。

范陽城也算是安祿山的後方了,這裡竟然絲毫感覺不到戰爭的味道,還是燈紅酒綠,歌舞昇平。

陳文周心想,恐怕長安城,比這裡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他剛走到門口,一個老鴇模樣的中年婦女半老徐娘趕緊迎了過來,“公子,裡面請!”

陳文周卻沒有注意到,街角有一條人影一直在盯著他,看見陳文周進了棲鳳閣,那條人影也跟著上去。

那老鴇徐娘半老,渾身塗著濃厚的脂粉,十分妖豔,一邊說話一邊朝著陳文周頻拋媚眼。

陳文周笑道:“久聞棲鳳閣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哪!”

老鴇自傲一笑,“聽公子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吧?”

陳文周點點頭,“老闆娘好見識。陳某是西北人士,初到范陽,便聽說了這棲鳳閣,左右無事,便來瞧瞧。”

老鴇看著陳文周怪怪一笑,一副大家都懂的神情。

老鴇心想:這些個文酸公子,想要招妓卻又臉皮薄,老孃我見的多了。

老鴇拉著陳文周的小臂就往裡面拖,嘴裡說道:“公子,你可來得正是時候,今天可有大造化呀!”

“哦?”陳文週一訝,“什麼大造化?”

老鴇神神秘秘地笑道:“公子,今天晚上,我們棲鳳閣的頭牌,清倌人蟲娘仙子要出臺歌舞!”

陳文周笑道:“風塵佳人要當眾歌舞,原也稀鬆平常,不算什麼造化吧?”

老鴇伸出手指戳了陳文周的胸膛一下,嗔道:“公子忒不知事!若是一般姑娘,出臺獻舞,自然算不得什麼奇事,可是蟲娘仙子卻不一樣!”

“怎麼講?”

老鴇說道:“公子是外地人,有所不知,蟲娘姑娘自打入了這棲鳳閣以來,除了大燕國的主上曾一睹芳容以外,便沒有其他人再進得了她的閨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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