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123 家人(修)

[火影]父輩的秘密[四代中心]·無舟可系·5,736·2026/3/23

128 123 家人(修)  到底要不要相信有奇蹟? 當然。沒能力反抗命運的人也是能開開心心過日子的。 可我們若問那些自以為有能力反抗命運的人,比如,一個忍村的影。他們就會告訴你,永遠都不要相信奇蹟,因為當你指望奇蹟發生的那一瞬間,只能證明,事情,已經不在你的控制之中了。 火之國木葉 木葉醫院 木葉61年,9月14日 猿飛日斬一如前日,在木葉醫院的住院部從早上坐到了下午。而他的那位忠心耿耿的管家老哥,也依舊躺在病床上,除了被呼吸機壓的胸口起伏,一動也沒動過。 是啊,人不是神,人有生死。我們的老火影看看天色,感慨著走出了這間病房。他今天沒有回家,而是繼續往院部的深處走去,彎曲上下,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他看到那扇掛著實驗室銘牌的不鏽鋼大門才停駐下來。猿飛日斬不明白,為什麼波風水門能忍受這種沒有品味的門戳在滿木葉的地洞山洞入口??門明明應該是木頭的,哪怕是鐵的,也應該像是木葉大門一樣上過幾遍漆,而不是這種閃著光的大冰塊。冷冷的,冷到彷彿只要打開門,就會流出滿地福爾馬林味道的乾冰,還有保質期不知過了多久的內臟標本,以及,他的弟子大蛇丸。 “那個,三代目大人,您是想進實驗室麼。”終於,守門的暗部似是無法忍受前火影散發的龐大氣勢,現了身形。 “我找藥師兜。” “那,您和藥師大人有約麼?”暗部說的小心翼翼,“不,屬下的意思是,可能是他實驗忘記了時間,那種科研人員,啊,不,我還是去幫您叫一下吧。” “不必,我自己去找他。”老火影沒有理會暗部試圖的阻攔,而是在門邊鍵盤上輸入了忍者編號,然後按提示依次按下了三個手指的指紋,再掂掂腳,把眼睛對準虹膜掃描器。最後,只聽 “滴”的一聲,在暗部詫異的中,門開了。 猿飛日斬趁門沒關趕緊走了進去,鬆了口氣。雖然波風然水門在收集他指紋虹膜的時候已經明確告知,身為前火影,他有權隨時進入,可真的過來,還真是首次——那也不能掩蓋他討厭這裡。他討厭長著慘白燈光的走廊和看他像看潛在叛徒一樣的年輕暗衛們,討厭的想毀掉。 可再討厭又能怎樣,猶豫了這些天,他還不是主動跑了過來。 “三代目大人啊,早上好。” “已經下午了。”老火影站在兜辦公室門口有了一會。他看著面前穿著白大褂的年青人給他打開門,給他搬了凳子,然後就繼續手拿試管溫柔的晃啊晃,感覺十分刺眼。 藥師兜則人畜無害的微笑著, “ 請稍等,我還需要個幾分鐘。” 三代目只能默默的坐下,低下眼,儘量讓自己忽略這間更像倉庫的屋子裡的陳設,比如,架子上一排排被泡在玻璃罐中人體器官標本,還有印著木葉標識的白色屏風後的,那具耷拉著手臂肌肉的死屍——真想毀掉這裡,比想毀掉大蛇丸還要想毀掉。 可猿飛日斬畢竟沒有憤怒的飈出查克拉。是啊,他就是再想毀掉又能怎樣?既然波風水門敢不告訴他就這樣做了,做完了還敢讓他來,這就足以證明,一位前火影的憤怒沒什麼值得在意的了。 但真的很可笑啊。 猿飛日斬想不通,事情是從什麼時候起變成這樣地步的呢?為什麼明明做了一樣的事情,他就得趕走大蛇丸,而水門這個叫兜的小朋友卻能活的像個大功臣一樣??難到區區一個卷軸就真能做到麼?猿飛日斬從懷裡掏出了那個來自火影辦公室的卷軸。卷軸前半部是印好的醫療實驗說明書,而後半部是他親筆抄寫的免責聲明——我願意用我之殘軀,為木葉醫療事業做出最後的貢獻,我知道加入醫療實驗的一切後果,我亦贊同後果自負。申請人,猿飛家僕某某(代簽字人猿飛家主猿飛日斬)。最後…… “三代大人?抱歉久等了。” 老火影抬頭,看到的依舊是人畜無害,“兜啊,好不容易逃出了根,卻被水門打發到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心裡面不好受吧。” 兜微笑著伸出手。 猿飛日斬也只得把打開的卷軸放在了兜的手上,鄭重的。 兜也似乎鄭重的查了卷軸,最終,在最後波風水門的簽名後,跟上了自己的名字——木葉醫療實驗室負責人藥師兜。然後給猿飛日斬看了一眼,就把卷軸捆好,塞進了身後的文件櫃。 “就這麼隨便放著?”三代看著已經不少了的卷軸,深深嘆氣,“要是丟了,可別指望小水門能給你解決什麼大麻煩。” “可放的沒人能找到,豈不是更冤枉。”兜關上櫃子門,推推眼鏡,又拿起了試管。 三代看著依舊微笑的兜,沉默幾秒,站起身,“那我走了。” “您請便。” “祝你有個好結局。”猿飛日斬說完最後一句話,就一步沒有猶豫的原路返回了。等他意識到自己再次站在了透光的窗口,已經是回到了住院部的病房裡。床上的老頭子依舊乾枯的像塊被蟲蛀過的劈柴。不過,或許能枯木逢春呢?反正即便不能,劈柴也是可以用來燒火做飯的。 那也算是有了個好結局不是?老火影嘆口氣走出了醫院,點起了菸斗。 輕煙,夕陽西下了。 此時 火影樓 “四代大人好。” “各位辛苦了。”波風水門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對身邊來回忙碌的人點點頭。 “為木葉服務。” “……”水門覺著,他是不是該回復這些整齊的年青人一個——一切為了火之國的利益或者世界和平什麼的。但犯了尷尬病的火影運氣總是很好,他被木葉女長老轉寢小春堵在了門口,不用想了。 “……” “您這是有事?” “有事。” “說啊。” 轉寢小春沉默的看看人來人往。 5分鐘後,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看著面色嚴肅的輾轉小春,揮手叫鼬撤掉了所有暗衛,“可以說了吧。” “你就沒有發現麼。” “啥?” 小春緊皺著眉頭,“咱們今年沒有準備集體婚禮!” “哈?”年輕的火影眨眨眼,有些疲憊的歪歪頭,他覺著自己開會一下午已經昏了頭。 “集體婚禮!今年居然沒有集體婚禮。往年這個時候,我們長老會可都在忙著籌備婚禮呢。” “哦。”火影忍下了一個哈欠,“今年提出結婚申請的人不多,而且木葉用錢的地方依舊很多,單為幾個人舉行一次集體婚禮太過鋪張。” “可重點是,身為火影,你難道不應該多擔心一下,為什麼今年都湊不夠集體婚禮的人數了。” 火影看看錶,既然女長老這次又沒什麼真正重要的事,他還是抓緊時間多批幾份公文的好。 “請您認真對待。” “我知道我知道,關係到木葉最重要的人口出生率的問題嘛。”火影拉開椅子坐下,打開文件,拿起筆。 可老女忍馬上就甩了一個文件夾子在他面前, “你既然知道,那你看看現在木葉的出生率。” 水門看完緊跟著就皺起了眉,“你這樣算不對。新生兒確實出生不多,可木葉的孩子們真不少。我前幾天剛去過孤兒院巡視,我覺著你也應該多去下邊看看了,這幾年光聽見他們死要錢,我也沒功夫管,一不留神孤兒院都已經開到第五院了。” “啊,既然說到了這裡。雖然這樣的話與木葉一貫的宣傳不符,但那些從外邊撿回來的孩子先不論安不安全,單說是身體素質還是天分都差很遠,事實上,即便他們最後有幸能成為忍者,成材的人也不會多。” 水門看著小春臉上的褶子,心裡突然有些不高興,他就知道,什麼結婚率,藉口,女長老根本就是為了他前幾天給孤兒院的大筆注資來找晦氣的,真是的,他明明已經很低調小心避開長老會了,“咳,不優秀的也可以成為忍者為木葉忠心工作的嘛。還有,你不要用和平時代的數據和戰爭時期相比。人又不是阿貓阿狗,狗會不會咬人幾個月就定型了,人可是會隨著年紀成長的。比如我也是被撿回來的孤兒,而且上學的時候也不怎麼樣。” “你不要試圖偷換概念。”老女忍似乎也有些生氣,“不一樣的。” “啥不一樣,能提取查克拉的就能成為忍者,就算沒查克拉,他敢幹我就敢發護額。”火影打斷了老女忍的話,這時節,他真沒必和長老會產生衝突,“我們還是繼續來說說集體婚禮吧。為什麼要有集體婚禮?除了錢和時間,還因為之前木葉的年輕忍者都沒有長輩幫他們操辦,而現在,想要集體婚禮的一再減少,不是正證明那些尷尬的情況再好轉麼。不然的話,結婚那種一輩子一次的大事,有哪個新娘不希望自己是世人目光中的唯一呢!您也是女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小春張張口。 “不過即便如此,長老會也不能懈怠。木葉光棍依舊多,光我身邊就一堆。所以,如果一段時間內想結婚的太多的話,還是要繼續集體婚禮的,畢竟一下子讓一群人休假倒班比三三兩兩的好安排。所以,我親愛的長老們,你們不會失業的。” “……”小春閉上嘴。 “那麼。”火影看看桌子上的文件山,又看看天色,他發現說了一天的話,不光喉嚨幹,連肚子都餓了,“今天就這樣吧。” 隨即轉寢小春就被禮貌了的請出了火影辦公室。她也只能站在黑黑的走廊裡,心中默默的咆哮——水門小混蛋,老孃我可還沒提到你給三代的那個奇怪卷軸呢!你要是心裡沒鬼的話,就給個機會讓我當面把話說出來啊!混蛋! “噹噹噹!噹噹!” “長老大人,四代大人已經不在辦公室了。” “身為火影,天天這麼遲到早退!” “請您慎言,大人只是去下基層了。” 還是是火影樓 任務大廳 下忍任務區 我們的火影剛剛擠走了一個正在警戒的暗衛,咳,他當然不是心血來潮替人執勤,只是這個位置很適合用來觀測,不,是不被發現的探望兒子。 至於他可愛的兒子漩渦鳴人?現在就夾雜任務大廳的結算窗口之前,嗯,排隊,排的還是比較靠前的。這就證明今天的無聊任務不算費時,再看看兒子和富岳家小幼崽的褲腳衣領,乾乾淨淨,這就證明任務對他們來說也不算費事。並且,兩個可憐的小下忍排隊也不安生,嘴裡嘀嘀咕咕,手上小動作不斷。再想想他們剛剛成為下忍的時候,每天回了家就累的和死狗一樣。果然下忍生活已經無法消耗他們多餘的精力了嘛。 真是麻煩啊。 水門爸爸遠遠掃了一眼靠在牆上打盹的大和,想著,要不要給兩個男孩子增加訓練量呢?不過現在嘛,這個火影假扮的暗衛也只能一邊數著人頭,一邊胡思亂想的等著。他就不明白了,明明任務獎金早就走金行用存摺結算了,為什麼下忍區這裡交任務書還是一個個在窗口排著。更重要的是,如此麻煩居然也沒有人抗議?總之,這個總是花費大量時間伏案的火影終於發覺,自己似乎是真的脫離基層有點久。 “大人。” 水門抬眼看了看一隻拽他衣角的黑手。 “鳴人少爺要出來了。” 水門爸爸幾乎是瞬間就撲上去了。不過他的理智還是讓他等在了火影樓的大門口。他才不是傻子一樣天天來偷窺兒子呢,他明明就是下班的時候和兒子偶遇,對,就是偶遇,順便和兒子一起走走而已。 不過鳴人看見爸爸的瞬間,其實也差不多是一個意思,差點就直接撲上去了。但鳴人的理智也在告訴他,雖然沒有人敢當面這樣說火影家的少爺,可14歲的男子漢做出4歲的幼稚動作和表情,真的很丟人,尤其是,佐助還沒有離開啊啊啊。 “怎麼了,鳴人今天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麼?”水門爸爸像往常一樣去拉鳴人的手,居然被拒絕了。 “沒有沒有。”鳴人心不在焉的回答著,他看著佐助已經扭頭回家,確定爸爸身邊也已經沒有人圍觀之後,才暗搓搓的牽住了爸爸的手。爸爸的手依舊大大的瘦瘦的有力的握著他, “ 不過爸爸,你今天倒是看起來不太開心。” “沒有沒有,就是說了一天話,腦子有點木。”水門笑笑,鳴人的手已經不在肉嘟嘟的了,骨骼也開始變的健壯,但依舊熱乎乎很溫暖,“話說你剛剛躲什麼,手上有傷麼。” “沒有,啊,就是,爸爸,你有沒有覺著。”鳴人左右看看,木葉本地人似乎已經習慣了火影帶著他的兒子這樣手牽手街上走,可是,最近外地人好多呦,所以,“14歲還在和爸爸手牽手走路怪怪的。” “你才13歲。” “再過不到一個月就14了。” 水門看著已經快長到他肩膀位置的兒子,突然覺著確實奇怪,彷彿不久前還坐在他肩膀的小鬼頭一夜之間就長大了一樣,“鳴人今年長高了不少嘛,我記著你剛畢業的時候才到我胸口。” “是吧是吧。”鳴人想要像以前一樣扯著爸爸蹦蹦跳跳,可滿大街他一個歲數的人已經不會再這麼做了,“所以真的很奇怪,不信你看看,沒有人像我們一樣。” “真的麼?”水門爸爸嘴裡這樣問著,可他心裡明白,他的兒子確實已經能被稱為大小夥子了。至少在他們的那個年代,14歲已經完全是個大人,但,明明那時候才不正常吧,所以,“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他們不牽手是因為他們父子關係沒有咱們好,你看佐助和他爸爸,不是從小就沒牽過麼?” “那是因為他們家人的性格有問題吧。”鳴人吐槽。 “所以特殊的明明是別人家。”水門發覺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握兒子的手更緊了。鳴人當然已經不會再像小時候一樣一轉眼就跑不見,可現在不牽,再大一點可就更沒的牽了。 “哦,爸爸,你要不要這樣粘兒子。”鳴人嘆息著,可還是向爸爸的堅持妥協了。反正最多被人看見丟點臉而已,沒必要因為這種小事讓爸爸不高興。 “嘿嘿。”如願以償的水門爸爸忍不住用另隻手悄悄比出一個v字。他堅信,如果他的妻子漩渦奇奈正跟在他們父子身後,不光跟著,還可能同時用她那毫不講理的邏輯絮叨著,諸如,要是她來牽鳴人,他們的小鳴人就不會出現這種小糾結了,“鳴人,你看,那邊那對母女,女兒都二十多歲了還不是一樣和媽媽手挽手啊,很正常。” “可是爸爸,你看那邊那對大嬸和那對小妹妹,女人是不一樣的生物好不好,她們天生就是會手牽手的,她們連噓噓都一起的。”鳴人不自覺打了個哆嗦,“爸爸,你想象一下,你和佐助他爸爸剛牽完手,就,咳,噓噓,不太衛生吧。” “厄。”說實話,水門爸爸覺著胃在反酸,“鳴人,我們可是在通往美味一樂的路上,不要說這種倒胃口的話好麼。” “等等,爸爸,不是去市場買菜麼!” “不是啊,是去吃一樂,然後逛夜市消食。” “那卡卡西我愛羅他們晚上吃什麼,冰箱裡又是什麼都沒有了!” “管他們呢,餓不死的。” 家人究竟是什麼人呢 ……………………… 距離9月15日,卡卡西的29歲生日還有6個小時, 不過似乎在意的人並不多誒。 補字數冷笑話 幼年的卡卡西總是為自己身為天才而自豪著,直到他的水門老師忍無可忍開始讓他抄寫了《火影 世界偉大人物的偉大名言警句摘抄大全》裡的一段話,1000遍: 智慧是你自己對世界真實的觀察能力和解讀能力,智商是理解,甚至闡述這種他人對世界真實的觀察結果和解讀結果,以便讓蠢貨都能理解的能力。所以,對世界和自身有非他人的獨立見解,又能夠理解他人對世界和他自己所得的獨立見解的人,我們叫他智商達標的有智慧的人。 ——by一個偉大又無聊的鏟屎官·善良可愛又美麗的·聖光輝·安潔莉娜·櫻雪羽晗靈·血麗魑·魅·j·q·安塔利亞·幽幻紫銀·淚如韻影傾樂蘭慕·千夢然絲傷·冰雅淚落冰紫蝶夢·殤心櫻·無舟可系! 作者有話要說:字數夠了麼~修了情節呢~可以繼續了~ 166閱讀網

128 123 家人(修)

 到底要不要相信有奇蹟?

當然。沒能力反抗命運的人也是能開開心心過日子的。

可我們若問那些自以為有能力反抗命運的人,比如,一個忍村的影。他們就會告訴你,永遠都不要相信奇蹟,因為當你指望奇蹟發生的那一瞬間,只能證明,事情,已經不在你的控制之中了。

火之國木葉

木葉醫院

木葉61年,9月14日

猿飛日斬一如前日,在木葉醫院的住院部從早上坐到了下午。而他的那位忠心耿耿的管家老哥,也依舊躺在病床上,除了被呼吸機壓的胸口起伏,一動也沒動過。

是啊,人不是神,人有生死。我們的老火影看看天色,感慨著走出了這間病房。他今天沒有回家,而是繼續往院部的深處走去,彎曲上下,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他看到那扇掛著實驗室銘牌的不鏽鋼大門才停駐下來。猿飛日斬不明白,為什麼波風水門能忍受這種沒有品味的門戳在滿木葉的地洞山洞入口??門明明應該是木頭的,哪怕是鐵的,也應該像是木葉大門一樣上過幾遍漆,而不是這種閃著光的大冰塊。冷冷的,冷到彷彿只要打開門,就會流出滿地福爾馬林味道的乾冰,還有保質期不知過了多久的內臟標本,以及,他的弟子大蛇丸。

“那個,三代目大人,您是想進實驗室麼。”終於,守門的暗部似是無法忍受前火影散發的龐大氣勢,現了身形。

“我找藥師兜。”

“那,您和藥師大人有約麼?”暗部說的小心翼翼,“不,屬下的意思是,可能是他實驗忘記了時間,那種科研人員,啊,不,我還是去幫您叫一下吧。”

“不必,我自己去找他。”老火影沒有理會暗部試圖的阻攔,而是在門邊鍵盤上輸入了忍者編號,然後按提示依次按下了三個手指的指紋,再掂掂腳,把眼睛對準虹膜掃描器。最後,只聽 “滴”的一聲,在暗部詫異的中,門開了。

猿飛日斬趁門沒關趕緊走了進去,鬆了口氣。雖然波風然水門在收集他指紋虹膜的時候已經明確告知,身為前火影,他有權隨時進入,可真的過來,還真是首次——那也不能掩蓋他討厭這裡。他討厭長著慘白燈光的走廊和看他像看潛在叛徒一樣的年輕暗衛們,討厭的想毀掉。

可再討厭又能怎樣,猶豫了這些天,他還不是主動跑了過來。

“三代目大人啊,早上好。”

“已經下午了。”老火影站在兜辦公室門口有了一會。他看著面前穿著白大褂的年青人給他打開門,給他搬了凳子,然後就繼續手拿試管溫柔的晃啊晃,感覺十分刺眼。

藥師兜則人畜無害的微笑著, “ 請稍等,我還需要個幾分鐘。”

三代目只能默默的坐下,低下眼,儘量讓自己忽略這間更像倉庫的屋子裡的陳設,比如,架子上一排排被泡在玻璃罐中人體器官標本,還有印著木葉標識的白色屏風後的,那具耷拉著手臂肌肉的死屍——真想毀掉這裡,比想毀掉大蛇丸還要想毀掉。

可猿飛日斬畢竟沒有憤怒的飈出查克拉。是啊,他就是再想毀掉又能怎樣?既然波風水門敢不告訴他就這樣做了,做完了還敢讓他來,這就足以證明,一位前火影的憤怒沒什麼值得在意的了。

但真的很可笑啊。

猿飛日斬想不通,事情是從什麼時候起變成這樣地步的呢?為什麼明明做了一樣的事情,他就得趕走大蛇丸,而水門這個叫兜的小朋友卻能活的像個大功臣一樣??難到區區一個卷軸就真能做到麼?猿飛日斬從懷裡掏出了那個來自火影辦公室的卷軸。卷軸前半部是印好的醫療實驗說明書,而後半部是他親筆抄寫的免責聲明——我願意用我之殘軀,為木葉醫療事業做出最後的貢獻,我知道加入醫療實驗的一切後果,我亦贊同後果自負。申請人,猿飛家僕某某(代簽字人猿飛家主猿飛日斬)。最後……

“三代大人?抱歉久等了。”

老火影抬頭,看到的依舊是人畜無害,“兜啊,好不容易逃出了根,卻被水門打發到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心裡面不好受吧。”

兜微笑著伸出手。

猿飛日斬也只得把打開的卷軸放在了兜的手上,鄭重的。

兜也似乎鄭重的查了卷軸,最終,在最後波風水門的簽名後,跟上了自己的名字——木葉醫療實驗室負責人藥師兜。然後給猿飛日斬看了一眼,就把卷軸捆好,塞進了身後的文件櫃。

“就這麼隨便放著?”三代看著已經不少了的卷軸,深深嘆氣,“要是丟了,可別指望小水門能給你解決什麼大麻煩。”

“可放的沒人能找到,豈不是更冤枉。”兜關上櫃子門,推推眼鏡,又拿起了試管。

三代看著依舊微笑的兜,沉默幾秒,站起身,“那我走了。”

“您請便。”

“祝你有個好結局。”猿飛日斬說完最後一句話,就一步沒有猶豫的原路返回了。等他意識到自己再次站在了透光的窗口,已經是回到了住院部的病房裡。床上的老頭子依舊乾枯的像塊被蟲蛀過的劈柴。不過,或許能枯木逢春呢?反正即便不能,劈柴也是可以用來燒火做飯的。

那也算是有了個好結局不是?老火影嘆口氣走出了醫院,點起了菸斗。

輕煙,夕陽西下了。

此時

火影樓

“四代大人好。”

“各位辛苦了。”波風水門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對身邊來回忙碌的人點點頭。

“為木葉服務。”

“……”水門覺著,他是不是該回復這些整齊的年青人一個——一切為了火之國的利益或者世界和平什麼的。但犯了尷尬病的火影運氣總是很好,他被木葉女長老轉寢小春堵在了門口,不用想了。

“……”

“您這是有事?”

“有事。”

“說啊。”

轉寢小春沉默的看看人來人往。

5分鐘後,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看著面色嚴肅的輾轉小春,揮手叫鼬撤掉了所有暗衛,“可以說了吧。”

“你就沒有發現麼。”

“啥?”

小春緊皺著眉頭,“咱們今年沒有準備集體婚禮!”

“哈?”年輕的火影眨眨眼,有些疲憊的歪歪頭,他覺著自己開會一下午已經昏了頭。

“集體婚禮!今年居然沒有集體婚禮。往年這個時候,我們長老會可都在忙著籌備婚禮呢。”

“哦。”火影忍下了一個哈欠,“今年提出結婚申請的人不多,而且木葉用錢的地方依舊很多,單為幾個人舉行一次集體婚禮太過鋪張。”

“可重點是,身為火影,你難道不應該多擔心一下,為什麼今年都湊不夠集體婚禮的人數了。”

火影看看錶,既然女長老這次又沒什麼真正重要的事,他還是抓緊時間多批幾份公文的好。

“請您認真對待。”

“我知道我知道,關係到木葉最重要的人口出生率的問題嘛。”火影拉開椅子坐下,打開文件,拿起筆。

可老女忍馬上就甩了一個文件夾子在他面前, “你既然知道,那你看看現在木葉的出生率。”

水門看完緊跟著就皺起了眉,“你這樣算不對。新生兒確實出生不多,可木葉的孩子們真不少。我前幾天剛去過孤兒院巡視,我覺著你也應該多去下邊看看了,這幾年光聽見他們死要錢,我也沒功夫管,一不留神孤兒院都已經開到第五院了。”

“啊,既然說到了這裡。雖然這樣的話與木葉一貫的宣傳不符,但那些從外邊撿回來的孩子先不論安不安全,單說是身體素質還是天分都差很遠,事實上,即便他們最後有幸能成為忍者,成材的人也不會多。”

水門看著小春臉上的褶子,心裡突然有些不高興,他就知道,什麼結婚率,藉口,女長老根本就是為了他前幾天給孤兒院的大筆注資來找晦氣的,真是的,他明明已經很低調小心避開長老會了,“咳,不優秀的也可以成為忍者為木葉忠心工作的嘛。還有,你不要用和平時代的數據和戰爭時期相比。人又不是阿貓阿狗,狗會不會咬人幾個月就定型了,人可是會隨著年紀成長的。比如我也是被撿回來的孤兒,而且上學的時候也不怎麼樣。”

“你不要試圖偷換概念。”老女忍似乎也有些生氣,“不一樣的。”

“啥不一樣,能提取查克拉的就能成為忍者,就算沒查克拉,他敢幹我就敢發護額。”火影打斷了老女忍的話,這時節,他真沒必和長老會產生衝突,“我們還是繼續來說說集體婚禮吧。為什麼要有集體婚禮?除了錢和時間,還因為之前木葉的年輕忍者都沒有長輩幫他們操辦,而現在,想要集體婚禮的一再減少,不是正證明那些尷尬的情況再好轉麼。不然的話,結婚那種一輩子一次的大事,有哪個新娘不希望自己是世人目光中的唯一呢!您也是女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小春張張口。

“不過即便如此,長老會也不能懈怠。木葉光棍依舊多,光我身邊就一堆。所以,如果一段時間內想結婚的太多的話,還是要繼續集體婚禮的,畢竟一下子讓一群人休假倒班比三三兩兩的好安排。所以,我親愛的長老們,你們不會失業的。”

“……”小春閉上嘴。

“那麼。”火影看看桌子上的文件山,又看看天色,他發現說了一天的話,不光喉嚨幹,連肚子都餓了,“今天就這樣吧。”

隨即轉寢小春就被禮貌了的請出了火影辦公室。她也只能站在黑黑的走廊裡,心中默默的咆哮——水門小混蛋,老孃我可還沒提到你給三代的那個奇怪卷軸呢!你要是心裡沒鬼的話,就給個機會讓我當面把話說出來啊!混蛋!

“噹噹噹!噹噹!”

“長老大人,四代大人已經不在辦公室了。”

“身為火影,天天這麼遲到早退!”

“請您慎言,大人只是去下基層了。”

還是是火影樓

任務大廳

下忍任務區

我們的火影剛剛擠走了一個正在警戒的暗衛,咳,他當然不是心血來潮替人執勤,只是這個位置很適合用來觀測,不,是不被發現的探望兒子。

至於他可愛的兒子漩渦鳴人?現在就夾雜任務大廳的結算窗口之前,嗯,排隊,排的還是比較靠前的。這就證明今天的無聊任務不算費時,再看看兒子和富岳家小幼崽的褲腳衣領,乾乾淨淨,這就證明任務對他們來說也不算費事。並且,兩個可憐的小下忍排隊也不安生,嘴裡嘀嘀咕咕,手上小動作不斷。再想想他們剛剛成為下忍的時候,每天回了家就累的和死狗一樣。果然下忍生活已經無法消耗他們多餘的精力了嘛。

真是麻煩啊。

水門爸爸遠遠掃了一眼靠在牆上打盹的大和,想著,要不要給兩個男孩子增加訓練量呢?不過現在嘛,這個火影假扮的暗衛也只能一邊數著人頭,一邊胡思亂想的等著。他就不明白了,明明任務獎金早就走金行用存摺結算了,為什麼下忍區這裡交任務書還是一個個在窗口排著。更重要的是,如此麻煩居然也沒有人抗議?總之,這個總是花費大量時間伏案的火影終於發覺,自己似乎是真的脫離基層有點久。

“大人。”

水門抬眼看了看一隻拽他衣角的黑手。

“鳴人少爺要出來了。”

水門爸爸幾乎是瞬間就撲上去了。不過他的理智還是讓他等在了火影樓的大門口。他才不是傻子一樣天天來偷窺兒子呢,他明明就是下班的時候和兒子偶遇,對,就是偶遇,順便和兒子一起走走而已。

不過鳴人看見爸爸的瞬間,其實也差不多是一個意思,差點就直接撲上去了。但鳴人的理智也在告訴他,雖然沒有人敢當面這樣說火影家的少爺,可14歲的男子漢做出4歲的幼稚動作和表情,真的很丟人,尤其是,佐助還沒有離開啊啊啊。

“怎麼了,鳴人今天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麼?”水門爸爸像往常一樣去拉鳴人的手,居然被拒絕了。

“沒有沒有。”鳴人心不在焉的回答著,他看著佐助已經扭頭回家,確定爸爸身邊也已經沒有人圍觀之後,才暗搓搓的牽住了爸爸的手。爸爸的手依舊大大的瘦瘦的有力的握著他, “ 不過爸爸,你今天倒是看起來不太開心。”

“沒有沒有,就是說了一天話,腦子有點木。”水門笑笑,鳴人的手已經不在肉嘟嘟的了,骨骼也開始變的健壯,但依舊熱乎乎很溫暖,“話說你剛剛躲什麼,手上有傷麼。”

“沒有,啊,就是,爸爸,你有沒有覺著。”鳴人左右看看,木葉本地人似乎已經習慣了火影帶著他的兒子這樣手牽手街上走,可是,最近外地人好多呦,所以,“14歲還在和爸爸手牽手走路怪怪的。”

“你才13歲。”

“再過不到一個月就14了。”

水門看著已經快長到他肩膀位置的兒子,突然覺著確實奇怪,彷彿不久前還坐在他肩膀的小鬼頭一夜之間就長大了一樣,“鳴人今年長高了不少嘛,我記著你剛畢業的時候才到我胸口。”

“是吧是吧。”鳴人想要像以前一樣扯著爸爸蹦蹦跳跳,可滿大街他一個歲數的人已經不會再這麼做了,“所以真的很奇怪,不信你看看,沒有人像我們一樣。”

“真的麼?”水門爸爸嘴裡這樣問著,可他心裡明白,他的兒子確實已經能被稱為大小夥子了。至少在他們的那個年代,14歲已經完全是個大人,但,明明那時候才不正常吧,所以,“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他們不牽手是因為他們父子關係沒有咱們好,你看佐助和他爸爸,不是從小就沒牽過麼?”

“那是因為他們家人的性格有問題吧。”鳴人吐槽。

“所以特殊的明明是別人家。”水門發覺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握兒子的手更緊了。鳴人當然已經不會再像小時候一樣一轉眼就跑不見,可現在不牽,再大一點可就更沒的牽了。

“哦,爸爸,你要不要這樣粘兒子。”鳴人嘆息著,可還是向爸爸的堅持妥協了。反正最多被人看見丟點臉而已,沒必要因為這種小事讓爸爸不高興。

“嘿嘿。”如願以償的水門爸爸忍不住用另隻手悄悄比出一個v字。他堅信,如果他的妻子漩渦奇奈正跟在他們父子身後,不光跟著,還可能同時用她那毫不講理的邏輯絮叨著,諸如,要是她來牽鳴人,他們的小鳴人就不會出現這種小糾結了,“鳴人,你看,那邊那對母女,女兒都二十多歲了還不是一樣和媽媽手挽手啊,很正常。”

“可是爸爸,你看那邊那對大嬸和那對小妹妹,女人是不一樣的生物好不好,她們天生就是會手牽手的,她們連噓噓都一起的。”鳴人不自覺打了個哆嗦,“爸爸,你想象一下,你和佐助他爸爸剛牽完手,就,咳,噓噓,不太衛生吧。”

“厄。”說實話,水門爸爸覺著胃在反酸,“鳴人,我們可是在通往美味一樂的路上,不要說這種倒胃口的話好麼。”

“等等,爸爸,不是去市場買菜麼!”

“不是啊,是去吃一樂,然後逛夜市消食。”

“那卡卡西我愛羅他們晚上吃什麼,冰箱裡又是什麼都沒有了!”

“管他們呢,餓不死的。”

家人究竟是什麼人呢

………………………

距離9月15日,卡卡西的29歲生日還有6個小時,

不過似乎在意的人並不多誒。

補字數冷笑話

幼年的卡卡西總是為自己身為天才而自豪著,直到他的水門老師忍無可忍開始讓他抄寫了《火影

世界偉大人物的偉大名言警句摘抄大全》裡的一段話,1000遍:

智慧是你自己對世界真實的觀察能力和解讀能力,智商是理解,甚至闡述這種他人對世界真實的觀察結果和解讀結果,以便讓蠢貨都能理解的能力。所以,對世界和自身有非他人的獨立見解,又能夠理解他人對世界和他自己所得的獨立見解的人,我們叫他智商達標的有智慧的人。

——by一個偉大又無聊的鏟屎官·善良可愛又美麗的·聖光輝·安潔莉娜·櫻雪羽晗靈·血麗魑·魅·j·q·安塔利亞·幽幻紫銀·淚如韻影傾樂蘭慕·千夢然絲傷·冰雅淚落冰紫蝶夢·殤心櫻·無舟可系!

作者有話要說:字數夠了麼~修了情節呢~可以繼續了~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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