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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父輩的秘密[四代中心]·無舟可系·5,210·2026/3/23

146 140 政治(更新)  天漸漸的也亮的晚了 木葉61年10月3日 火之國木葉旗木老宅 “哐哐哐。”鳴人正在使勁剁著案板上的圓白菜。是的,他今天沒有早任務,所以他正在做早飯。時令蔬菜炒麵條,食堂大師傅教出來的手藝,漩渦鳴人的味道。不過今天多出來一個粥和三個配菜。粥是昨天剩米飯熬的,除了加了點百合沒啥好說。配菜是醋鮮筍,一樂大叔的秘製鹹鴨蛋,和有點小貴的風之國精品臘肉。雖然鳴人也很想和昨天一樣,吃到飯館職業廚師的手藝和焦糖布丁,但畢竟他沒買。因為爸爸的工資卡里雖然確實有很多錢,可是…… 鳴人一邊切臘肉一邊從廚房窗戶口向後院望。後院裡是旗木卡卡西正在被爸爸踹,不,是在爸爸的監督下晨練。5000個俯臥撐,5000個高抬腿,5000個仰臥起坐——真是討厭!鳴人當然很願意幫爸爸做好吃的早飯。但是!憑什麼!憑什麼爸爸難得起大早要去幫卡卡西訓練呢!以前是他還小,之後是工作忙,不忙了身體不好,現在身體恢復過來了工作也不忙兒子也長大了,可為什麼還是要幫卡卡西訓練呢!就因為卡卡西昨天愚蠢著涼感冒了被木葉醫院判斷缺乏鍛鍊? “卡卡西他明明是懶的!”鳴人更加使勁的剁案板。就為了治療卡卡西的一點懶病!他的爸爸就要拋下明明更需要被訓練的,常常給他做飯的,成長中的孝順乖兒子去照顧別人! 鳴人更加憤憤。可是他又能怎樣呢?現在放下菜刀去後院打和卡卡西打一架?然後再抱著爸爸大腿撒嬌,讓爸爸同意他一起訓練?還是抱著爸爸手臂搖阿搖,說他想出外勤,他想升職,他想學爸爸的招牌忍術,他想要早日變強大?鳴人知道,一旦他這樣做,讓他爸爸摘月亮估記都能成功。可鳴人就是不願意。他真的已經不是還在上學的小孩子了,從他拿到護額的那天起,他就已經對著鏡子許過願——漩渦鳴人從此就是個大人了!那麼大人想要得到什麼的時候應該怎麼做呢?難不成還要像小時候一樣去火影巖上潑油漆求關注麼! “哐。”鳴人嘆氣放下刀,熟練的打開瓦斯,把圓白菜下鍋,一邊炒一邊算計著爸爸工資卡里的錢和爸爸之後的每月收入。他覺著,他不能再幹等著後勤部修好波風宅了,他得自己去看看木葉有什麼房子好地皮適合給火影另起一座屋子——總不能永遠住在卡卡西家阿——討厭的卡卡西!早知道他三十歲還會霸著爸爸,他當時就不該答應全家搬過來! 但鳴人口中的討厭卡卡西其實也很委屈的,至少大早上就□□練真的非他所願。尤其是,當他氣喘吁吁的繞木葉跑了20圈,剛跳進了自家後院,只停頓了一秒不到,就被撕爛了褲子腿的時候。很可惜我們鳴人少爺沒有看到,那一陣秋風從卡卡西漏著白肉的大腿上刮過去的樣子。 “還真是狼狽阿。”波風水門對卡卡西笑笑,把手中的秒錶收進口袋,然後掏出一大把的牛肉乾,一一餵給卡卡西身後排得整整齊齊的八條狗。是,就是卡卡西簽訂過血之契約的那八忍犬。 “西巴、比斯克、阿基諾、古魯克、烏黑、烏魯西、布魯還有帕克。乾的漂亮~”火影的聲音帶著雀躍。 “汪,汪汪。”整齊的八個聲音似乎也很雀躍。 卡卡西卻出離的憤怒了,他明明昨天還在因舊傷發作休假,為什麼今天就要一大早像某個綠油油傻瓜一樣繞著木葉跑圈。好吧,跑就跑,可為什麼身後會跟著八條狗來咬他,還是他自己的狗! “嗯?帕克,你是說明天不想吃牛肉乾,想吃黑嬌小牛排?沒問題,放心,卡卡西需要花錢的地方很少呢,小牛排還是請得起你的。”但不論卡卡西怎樣惡狠狠的瞪自家狗,不聽話的狗該怎麼和他老師聊天還怎麼聊。 於是卡卡西就只能聽著他們一人一狗在那裡討價還價,再看看其他7條也不停汪汪汪的,他突然覺著,忍犬真的只要能聽懂人話就好了,世界上就不該有帕克那種會說人話的死沙皮! “阿,等等我記一下阿。”可抱怨從來不會在事實上產生任何作用,波風水門依舊興致勃勃,他拿出了小本子,在沙皮狗帕克的翻譯下給幾條狗一一記錄著要求,“嗯,巴西想吃小河蝦,比斯克、阿基諾、古魯克要更多的牛肉乾,烏黑、烏魯西、布魯要各種口味的狗零食,是這樣沒錯吧。” “沒錯,尊敬的四代目大人!”這是帕克突然抬高的聲音,卡卡西聽的更想掐死它。其他的也就算了,可剛剛明明他已經跑完了到家了,帕克怎麼還是要指使可愛的小巴西咬他的屁-股啊啊啊! “那麼,明天就請繼續努力監督我愚蠢的弟子跑步吧。”卡卡西彷彿聽見了水門老師在對八條狗眨眼,天啊,一個對著狗放電的金色閃光,真是,“夠了吧,你們!” “喲,卡卡西氣喘勻了阿。”我們的火影隨手拍拍弟子的頭,卡卡西直愣愣的頭髮上滿是汗水,“看來真是用心跑了沒作弊,趕快去洗個澡,彆著涼。” “是,老師。”卡卡西咬著牙,“那麼老師,這些不聽話的通靈獸我可以送回去了麼。” “當然不可以,喔,忘了通知你,他們的上個任務結束了。”水門眯起眼,“以前是木葉人手不足,又沒有厲害的忍者願意去監獄看大門,所以才把帕克上忍和他的忍犬小隊借調到木葉監獄當獄警的,不過現在根那邊有一個小隊說願意負責監獄的看守呢。” “好吧好吧,可是帕克為什麼會是上忍!”卡卡西指著火影腳邊對著主人得意洋洋的沙皮狗,想扒皮。 “因為我是火影。” “他是我的通靈獸。” “可他小時候你就同意我發他忍者護額了。而且當時也說好了的,誰主動去監獄那種無聊的地方工作三年,我就升他職。”我們的火影蹲下揉著一隻只有毛沒毛的狗頭,“帕克,帶你的小隊回以前的狗屋吧,告訴你一個秘密喲~卡卡西他其實一直有幫你們定期打掃呢。” “老師。” “你去洗澡,然後去廚房給鳴人幫忙。”水門看著帕克和卡卡西還在那裡無聲的較勁,眼睛眯的更細了,“卡卡西,相信我,你也是時候好好的學習廚藝了。” “好。”卡卡西又瞪了帕克一眼,嘆氣,自去洗澡換衣。 而我們的火影看著突然又空掉了的院子,也嘆了氣,隨著嘆氣,臉上的笑容也漸漸隱了下去,他敲敲後牆,一個黑衣的狐狸臉面具就默默的出現了。 “藥師上忍,剛剛的訓練你也圍觀了,你覺著怎麼樣?” 兜笑著推推眼鏡,稍微站直一點點,“我堅持昨天的報告,還是讓卡卡西大人把那隻雞肋的寫倫眼早點摘掉吧,太吃查克拉了。而且他本來就不是查克拉很深厚的類型。” “如果我再次加強他的身體素質訓練呢?” “如果他能堅持每天繞著木葉跑至少50圈的確能稍微解決一點問題,畢竟以卡卡西的精神能量來說,他的體力和身體素質越好,查克拉的儲備也就高。可那畢竟指標不治本。”兜拿出一個文件夾,給火影指指圖表,“可是等他到了您現在這個歲數了呢?如果跑圈就能解決人類身體的退化問題,您為什麼不跑?” “我懶。” “那大蛇丸大人還研究什麼禁術。” …… “如果我能徹底幫卡卡西封印寫倫眼呢。”水門有些苦惱,“我保證卡卡西以後不在使用那隻眼睛,或者他即使使用,也絕對不使用高級瞳術。” “您保證不了大人。”兜笑的越來越燦爛,“既然有寫倫眼,還是開了萬花筒的高級貨,遇到了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用?卡卡西前輩可不是什麼怕死之輩。” “呵,我到情願他怕死。”水門頓了頓只能繼續問,“如果換上普通眼睛?” “最大的好處是他不會英年早逝。壞處嘛。”兜又翻開一頁報告指給火影看,“他才30歲不是40歲,我想金色閃光的弟子失去寫倫眼實力也不至於下降到讓人難以接受,沒準會更進一步也說不定喲。” 水門忍不住點點頭,確實,沒有寫倫眼天天24小時的吃卡卡西查克拉,以卡卡西的資質和身體素質……但是真的要摘掉,卡卡西會同意麼? “四代目大人,還是儘早決定的好。”兜攏了攏耳邊的頭髮,咪咪眼,“您也不想辛辛苦苦培養了那麼多年的弟子人到中年就不得不退休在家吧。” “好吧,讓我再考慮一下。”水門突然覺著胃似乎又一陣陣抽痛了起來。不管是火之國或者木葉,就是這樣子,永遠一件事接著一件事,上件事,甚至上上上件事還沒能解決,下件事就又排山倒海的過來——風火兩國的深化合作,水之國那邊的若即若離,富嶽的死,木葉的內鬼,宇智波的繼續分化,新的保衛部長帶來的一系列人事變動權力交換,還有白牙的鬼魂,還有10月10日的追思會,鳴人的生日鳴人的未來,木葉醫院的試驗,還有明年開春又到了中忍考試,冬天就該準備了,喔,別忘了新火影樓,“真是死了算了。” “大人您說什麼?”兜是真沒聽清最後一句。 “你可以退下了。”火影覺著自己已經氣弱遊絲了,如果不是兜在場,絕對能抱著頭直接蹲下。但兜沒走,他聞著從廚房煙筒飄出來的飯香,看了火影一眼。 “留下吃。”水門明知道兜根本不在乎一頓早飯,就連他臉上的滿足的笑意也是假的,可他還是被這個後輩討好的表現安慰了,“兜阿,天天解剖屍體,喜歡吃動物的風乾屍體麼?鳴人買了臘肉呢。” “應該比人肉好吃吧。”兜體會到了火影帶著善意的冷笑話,笑的更燦爛。 此時時間已經是早上6點半,燦爛的太陽爬過樹梢,木葉開始喧鬧起來。 陪火影看完日出,已經完全被嘴遁襲擊的暈乎乎的油女志微正孤獨的走在木葉的大街上,他手裡拿著剛出鍋的油條和豆腐腦,他準備回家。可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家的兒子是不是會等他一起吃早飯。油女志微是一個外勤人員,每年至少有一半的時間都在外地晃悠。油女志微也是一個單身爸爸,和木葉幾乎所有的單身爸爸一樣,沒有再婚。所以,油女至乃一直都是個成熟穩重又聰明的孩子,要不是因為他爸爸向來低調又不在高位,木葉新一代中最有前途的孩子就不會是奈良家的小鹿丸了。可正是加上了這份低調,又讓那孩子更加獨立,自強到連他這個爸爸都和兒子說不上什麼話的樣子。 畢竟爸爸的存在意義就是在小樹苗長歪的時候,拿刀砍去奇怪枝丫的人阿。 不過他也就這麼一想而已,身為油女家的子孫,沒什麼依賴性也沒有什麼不好。 志微的眼睛在漆黑的墨鏡後邊靈活的轉動著,隱在高高風衣領子下的小鬍子忍不住微微翹起,他剛剛走近家門,就看見了似乎在一起晨間散步歸來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當然油女家的地盤和豬鹿蝶真的就隔了一條小河,當然,那兩位也能看見“奇裝異服”的自己。 “吱。”一扇綠色的小門關上了。 河那邊遠遠看著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也走到了自家門口。 “剛剛是油女志微?他這是出來買早飯?”山中亥一收回了目光,“真是難得。” “難得你也會調侃人。”鹿久也收回目光,“不過那傢伙什麼時候回來的?照理說他現在應該在土之國那邊。” “那傢伙一向都神出鬼沒的接些神神秘秘的任務。”亥一往自家院子裡探了下頭,回頭對鹿久說,“你剛剛要問我什麼來著?趁著我家井野沒來叫我回家吃飯,我幫你分析一下。” “還不是新的保衛隊長,鼬那孩子還是選了回暗部。”鹿久揉揉額頭,“可是水門依舊沒有宣佈新的保衛系統負責人。” “你有人選想跟水門推薦?”亥一笑了,“是不是丁次他媽媽也找過你了?丁座倒是也該回來了?再不回來他老婆我看得瘋。可是保衛部長?別鬧了,他可是純外勤,他做內勤木葉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不,我是說,水門那裡空出了一個衛隊長的位置。”鹿久轉著眼睛。 “你不會是想把鹿丸推上去吧,不行不行。亥一皺眉。 “你這傢伙怎麼休息了幾天就這麼愛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把我兒子往火坑裡推,他還有大把的青春時光可以肆意無聊呢。”鹿久嘆氣,“我是說,讓丁座給水門做衛隊長怎麼樣?” 亥一思考著。 “雖然木葉歷史上還從來都沒有過年紀比火影還大的衛隊長,可是年紀大了穩重阿,他人又細緻。尤其是現在這情況……”鹿久左手敲右手,他差點把宇智波富嶽的真實死因給說漏嘴,“丁座和水門一個小隊那麼長時間,他和白牙前輩也堪稱忘年交,難得卡卡西居然能聽進他的話。以前是外勤小孩子太多沒有個長輩壓不住,可現在邁特凱30歲了,水門當年把那孩子放在丁座手下,不就是為了以後讓他接丁座的班嘛。” “好主意,就是不知道水門有沒有別的安排。”亥一點點頭。 “就是,所以我看你這幾天狀況不錯,去幫忙試探一下水門的意思吧。”鹿久勾過好友的脖子。 “你自己怎麼不去。”亥一推開鹿久,又往家裡探探頭,“井野她不讓我亂跑,說實話今天你拉我散步她都一臉不高興。” “我怎麼沒看出來。” “我家姑娘涵養好。” “啊呀總之。”奈良鹿久雙手合十,“你就幫幫忙吧,我最近試探的有點多,水門好像生氣了,他現在看見我就不太高興。” “現在是10月,他看見誰都不高興。”亥一堅決不去。 “你是病號,他兇誰也不會兇你。”鹿久繼續懇求,“你退了倒是輕鬆,我可還要繼續幹好多年呢。你知道,這是涉及到真正的木葉高層的人事變動,需要全體高層舉手表決的。以往水門都會私下和咱們商量,但這回他真是一點口風都沒露出來,我很怕到時候舉錯手。” 亥一狐疑的看著鹿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覺著你想多了。” “我真的沒有。”鹿久差一點又把富嶽的死因說漏嘴了,他長嘆了一口氣,深呼吸,“說實話,我也想退休了,年紀越大越覺著三代大人當年罵得對,政治還真不是忍者該玩的,對不是忍者該玩的。” 政治的本質就是少數和多數 ……………………………… 要不然拉攏大多數,打擊一小撮;要不然控制大多數,打擊一小撮;要不然幹掉大多數,反正最後不管多小一撮,都比沒有了人要多。 作者有話要說:_(:3 ∠)_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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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漸漸的也亮的晚了

木葉61年10月3日

火之國木葉旗木老宅

“哐哐哐。”鳴人正在使勁剁著案板上的圓白菜。是的,他今天沒有早任務,所以他正在做早飯。時令蔬菜炒麵條,食堂大師傅教出來的手藝,漩渦鳴人的味道。不過今天多出來一個粥和三個配菜。粥是昨天剩米飯熬的,除了加了點百合沒啥好說。配菜是醋鮮筍,一樂大叔的秘製鹹鴨蛋,和有點小貴的風之國精品臘肉。雖然鳴人也很想和昨天一樣,吃到飯館職業廚師的手藝和焦糖布丁,但畢竟他沒買。因為爸爸的工資卡里雖然確實有很多錢,可是……

鳴人一邊切臘肉一邊從廚房窗戶口向後院望。後院裡是旗木卡卡西正在被爸爸踹,不,是在爸爸的監督下晨練。5000個俯臥撐,5000個高抬腿,5000個仰臥起坐——真是討厭!鳴人當然很願意幫爸爸做好吃的早飯。但是!憑什麼!憑什麼爸爸難得起大早要去幫卡卡西訓練呢!以前是他還小,之後是工作忙,不忙了身體不好,現在身體恢復過來了工作也不忙兒子也長大了,可為什麼還是要幫卡卡西訓練呢!就因為卡卡西昨天愚蠢著涼感冒了被木葉醫院判斷缺乏鍛鍊?

“卡卡西他明明是懶的!”鳴人更加使勁的剁案板。就為了治療卡卡西的一點懶病!他的爸爸就要拋下明明更需要被訓練的,常常給他做飯的,成長中的孝順乖兒子去照顧別人!

鳴人更加憤憤。可是他又能怎樣呢?現在放下菜刀去後院打和卡卡西打一架?然後再抱著爸爸大腿撒嬌,讓爸爸同意他一起訓練?還是抱著爸爸手臂搖阿搖,說他想出外勤,他想升職,他想學爸爸的招牌忍術,他想要早日變強大?鳴人知道,一旦他這樣做,讓他爸爸摘月亮估記都能成功。可鳴人就是不願意。他真的已經不是還在上學的小孩子了,從他拿到護額的那天起,他就已經對著鏡子許過願——漩渦鳴人從此就是個大人了!那麼大人想要得到什麼的時候應該怎麼做呢?難不成還要像小時候一樣去火影巖上潑油漆求關注麼!

“哐。”鳴人嘆氣放下刀,熟練的打開瓦斯,把圓白菜下鍋,一邊炒一邊算計著爸爸工資卡里的錢和爸爸之後的每月收入。他覺著,他不能再幹等著後勤部修好波風宅了,他得自己去看看木葉有什麼房子好地皮適合給火影另起一座屋子——總不能永遠住在卡卡西家阿——討厭的卡卡西!早知道他三十歲還會霸著爸爸,他當時就不該答應全家搬過來!

但鳴人口中的討厭卡卡西其實也很委屈的,至少大早上就□□練真的非他所願。尤其是,當他氣喘吁吁的繞木葉跑了20圈,剛跳進了自家後院,只停頓了一秒不到,就被撕爛了褲子腿的時候。很可惜我們鳴人少爺沒有看到,那一陣秋風從卡卡西漏著白肉的大腿上刮過去的樣子。

“還真是狼狽阿。”波風水門對卡卡西笑笑,把手中的秒錶收進口袋,然後掏出一大把的牛肉乾,一一餵給卡卡西身後排得整整齊齊的八條狗。是,就是卡卡西簽訂過血之契約的那八忍犬。

“西巴、比斯克、阿基諾、古魯克、烏黑、烏魯西、布魯還有帕克。乾的漂亮~”火影的聲音帶著雀躍。

“汪,汪汪。”整齊的八個聲音似乎也很雀躍。

卡卡西卻出離的憤怒了,他明明昨天還在因舊傷發作休假,為什麼今天就要一大早像某個綠油油傻瓜一樣繞著木葉跑圈。好吧,跑就跑,可為什麼身後會跟著八條狗來咬他,還是他自己的狗!

“嗯?帕克,你是說明天不想吃牛肉乾,想吃黑嬌小牛排?沒問題,放心,卡卡西需要花錢的地方很少呢,小牛排還是請得起你的。”但不論卡卡西怎樣惡狠狠的瞪自家狗,不聽話的狗該怎麼和他老師聊天還怎麼聊。

於是卡卡西就只能聽著他們一人一狗在那裡討價還價,再看看其他7條也不停汪汪汪的,他突然覺著,忍犬真的只要能聽懂人話就好了,世界上就不該有帕克那種會說人話的死沙皮!

“阿,等等我記一下阿。”可抱怨從來不會在事實上產生任何作用,波風水門依舊興致勃勃,他拿出了小本子,在沙皮狗帕克的翻譯下給幾條狗一一記錄著要求,“嗯,巴西想吃小河蝦,比斯克、阿基諾、古魯克要更多的牛肉乾,烏黑、烏魯西、布魯要各種口味的狗零食,是這樣沒錯吧。”

“沒錯,尊敬的四代目大人!”這是帕克突然抬高的聲音,卡卡西聽的更想掐死它。其他的也就算了,可剛剛明明他已經跑完了到家了,帕克怎麼還是要指使可愛的小巴西咬他的屁-股啊啊啊!

“那麼,明天就請繼續努力監督我愚蠢的弟子跑步吧。”卡卡西彷彿聽見了水門老師在對八條狗眨眼,天啊,一個對著狗放電的金色閃光,真是,“夠了吧,你們!”

“喲,卡卡西氣喘勻了阿。”我們的火影隨手拍拍弟子的頭,卡卡西直愣愣的頭髮上滿是汗水,“看來真是用心跑了沒作弊,趕快去洗個澡,彆著涼。”

“是,老師。”卡卡西咬著牙,“那麼老師,這些不聽話的通靈獸我可以送回去了麼。”

“當然不可以,喔,忘了通知你,他們的上個任務結束了。”水門眯起眼,“以前是木葉人手不足,又沒有厲害的忍者願意去監獄看大門,所以才把帕克上忍和他的忍犬小隊借調到木葉監獄當獄警的,不過現在根那邊有一個小隊說願意負責監獄的看守呢。”

“好吧好吧,可是帕克為什麼會是上忍!”卡卡西指著火影腳邊對著主人得意洋洋的沙皮狗,想扒皮。

“因為我是火影。”

“他是我的通靈獸。”

“可他小時候你就同意我發他忍者護額了。而且當時也說好了的,誰主動去監獄那種無聊的地方工作三年,我就升他職。”我們的火影蹲下揉著一隻只有毛沒毛的狗頭,“帕克,帶你的小隊回以前的狗屋吧,告訴你一個秘密喲~卡卡西他其實一直有幫你們定期打掃呢。”

“老師。”

“你去洗澡,然後去廚房給鳴人幫忙。”水門看著帕克和卡卡西還在那裡無聲的較勁,眼睛眯的更細了,“卡卡西,相信我,你也是時候好好的學習廚藝了。”

“好。”卡卡西又瞪了帕克一眼,嘆氣,自去洗澡換衣。

而我們的火影看著突然又空掉了的院子,也嘆了氣,隨著嘆氣,臉上的笑容也漸漸隱了下去,他敲敲後牆,一個黑衣的狐狸臉面具就默默的出現了。

“藥師上忍,剛剛的訓練你也圍觀了,你覺著怎麼樣?”

兜笑著推推眼鏡,稍微站直一點點,“我堅持昨天的報告,還是讓卡卡西大人把那隻雞肋的寫倫眼早點摘掉吧,太吃查克拉了。而且他本來就不是查克拉很深厚的類型。”

“如果我再次加強他的身體素質訓練呢?”

“如果他能堅持每天繞著木葉跑至少50圈的確能稍微解決一點問題,畢竟以卡卡西的精神能量來說,他的體力和身體素質越好,查克拉的儲備也就高。可那畢竟指標不治本。”兜拿出一個文件夾,給火影指指圖表,“可是等他到了您現在這個歲數了呢?如果跑圈就能解決人類身體的退化問題,您為什麼不跑?”

“我懶。”

“那大蛇丸大人還研究什麼禁術。”

……

“如果我能徹底幫卡卡西封印寫倫眼呢。”水門有些苦惱,“我保證卡卡西以後不在使用那隻眼睛,或者他即使使用,也絕對不使用高級瞳術。”

“您保證不了大人。”兜笑的越來越燦爛,“既然有寫倫眼,還是開了萬花筒的高級貨,遇到了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用?卡卡西前輩可不是什麼怕死之輩。”

“呵,我到情願他怕死。”水門頓了頓只能繼續問,“如果換上普通眼睛?”

“最大的好處是他不會英年早逝。壞處嘛。”兜又翻開一頁報告指給火影看,“他才30歲不是40歲,我想金色閃光的弟子失去寫倫眼實力也不至於下降到讓人難以接受,沒準會更進一步也說不定喲。”

水門忍不住點點頭,確實,沒有寫倫眼天天24小時的吃卡卡西查克拉,以卡卡西的資質和身體素質……但是真的要摘掉,卡卡西會同意麼?

“四代目大人,還是儘早決定的好。”兜攏了攏耳邊的頭髮,咪咪眼,“您也不想辛辛苦苦培養了那麼多年的弟子人到中年就不得不退休在家吧。”

“好吧,讓我再考慮一下。”水門突然覺著胃似乎又一陣陣抽痛了起來。不管是火之國或者木葉,就是這樣子,永遠一件事接著一件事,上件事,甚至上上上件事還沒能解決,下件事就又排山倒海的過來——風火兩國的深化合作,水之國那邊的若即若離,富嶽的死,木葉的內鬼,宇智波的繼續分化,新的保衛部長帶來的一系列人事變動權力交換,還有白牙的鬼魂,還有10月10日的追思會,鳴人的生日鳴人的未來,木葉醫院的試驗,還有明年開春又到了中忍考試,冬天就該準備了,喔,別忘了新火影樓,“真是死了算了。”

“大人您說什麼?”兜是真沒聽清最後一句。

“你可以退下了。”火影覺著自己已經氣弱遊絲了,如果不是兜在場,絕對能抱著頭直接蹲下。但兜沒走,他聞著從廚房煙筒飄出來的飯香,看了火影一眼。

“留下吃。”水門明知道兜根本不在乎一頓早飯,就連他臉上的滿足的笑意也是假的,可他還是被這個後輩討好的表現安慰了,“兜阿,天天解剖屍體,喜歡吃動物的風乾屍體麼?鳴人買了臘肉呢。”

“應該比人肉好吃吧。”兜體會到了火影帶著善意的冷笑話,笑的更燦爛。

此時時間已經是早上6點半,燦爛的太陽爬過樹梢,木葉開始喧鬧起來。

陪火影看完日出,已經完全被嘴遁襲擊的暈乎乎的油女志微正孤獨的走在木葉的大街上,他手裡拿著剛出鍋的油條和豆腐腦,他準備回家。可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家的兒子是不是會等他一起吃早飯。油女志微是一個外勤人員,每年至少有一半的時間都在外地晃悠。油女志微也是一個單身爸爸,和木葉幾乎所有的單身爸爸一樣,沒有再婚。所以,油女至乃一直都是個成熟穩重又聰明的孩子,要不是因為他爸爸向來低調又不在高位,木葉新一代中最有前途的孩子就不會是奈良家的小鹿丸了。可正是加上了這份低調,又讓那孩子更加獨立,自強到連他這個爸爸都和兒子說不上什麼話的樣子。

畢竟爸爸的存在意義就是在小樹苗長歪的時候,拿刀砍去奇怪枝丫的人阿。

不過他也就這麼一想而已,身為油女家的子孫,沒什麼依賴性也沒有什麼不好。

志微的眼睛在漆黑的墨鏡後邊靈活的轉動著,隱在高高風衣領子下的小鬍子忍不住微微翹起,他剛剛走近家門,就看見了似乎在一起晨間散步歸來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當然油女家的地盤和豬鹿蝶真的就隔了一條小河,當然,那兩位也能看見“奇裝異服”的自己。

“吱。”一扇綠色的小門關上了。

河那邊遠遠看著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也走到了自家門口。

“剛剛是油女志微?他這是出來買早飯?”山中亥一收回了目光,“真是難得。”

“難得你也會調侃人。”鹿久也收回目光,“不過那傢伙什麼時候回來的?照理說他現在應該在土之國那邊。”

“那傢伙一向都神出鬼沒的接些神神秘秘的任務。”亥一往自家院子裡探了下頭,回頭對鹿久說,“你剛剛要問我什麼來著?趁著我家井野沒來叫我回家吃飯,我幫你分析一下。”

“還不是新的保衛隊長,鼬那孩子還是選了回暗部。”鹿久揉揉額頭,“可是水門依舊沒有宣佈新的保衛系統負責人。”

“你有人選想跟水門推薦?”亥一笑了,“是不是丁次他媽媽也找過你了?丁座倒是也該回來了?再不回來他老婆我看得瘋。可是保衛部長?別鬧了,他可是純外勤,他做內勤木葉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不,我是說,水門那裡空出了一個衛隊長的位置。”鹿久轉著眼睛。

“你不會是想把鹿丸推上去吧,不行不行。亥一皺眉。

“你這傢伙怎麼休息了幾天就這麼愛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把我兒子往火坑裡推,他還有大把的青春時光可以肆意無聊呢。”鹿久嘆氣,“我是說,讓丁座給水門做衛隊長怎麼樣?”

亥一思考著。

“雖然木葉歷史上還從來都沒有過年紀比火影還大的衛隊長,可是年紀大了穩重阿,他人又細緻。尤其是現在這情況……”鹿久左手敲右手,他差點把宇智波富嶽的真實死因給說漏嘴,“丁座和水門一個小隊那麼長時間,他和白牙前輩也堪稱忘年交,難得卡卡西居然能聽進他的話。以前是外勤小孩子太多沒有個長輩壓不住,可現在邁特凱30歲了,水門當年把那孩子放在丁座手下,不就是為了以後讓他接丁座的班嘛。”

“好主意,就是不知道水門有沒有別的安排。”亥一點點頭。

“就是,所以我看你這幾天狀況不錯,去幫忙試探一下水門的意思吧。”鹿久勾過好友的脖子。

“你自己怎麼不去。”亥一推開鹿久,又往家裡探探頭,“井野她不讓我亂跑,說實話今天你拉我散步她都一臉不高興。”

“我怎麼沒看出來。”

“我家姑娘涵養好。”

“啊呀總之。”奈良鹿久雙手合十,“你就幫幫忙吧,我最近試探的有點多,水門好像生氣了,他現在看見我就不太高興。”

“現在是10月,他看見誰都不高興。”亥一堅決不去。

“你是病號,他兇誰也不會兇你。”鹿久繼續懇求,“你退了倒是輕鬆,我可還要繼續幹好多年呢。你知道,這是涉及到真正的木葉高層的人事變動,需要全體高層舉手表決的。以往水門都會私下和咱們商量,但這回他真是一點口風都沒露出來,我很怕到時候舉錯手。”

亥一狐疑的看著鹿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覺著你想多了。”

“我真的沒有。”鹿久差一點又把富嶽的死因說漏嘴了,他長嘆了一口氣,深呼吸,“說實話,我也想退休了,年紀越大越覺著三代大人當年罵得對,政治還真不是忍者該玩的,對不是忍者該玩的。”

政治的本質就是少數和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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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拉攏大多數,打擊一小撮;要不然控制大多數,打擊一小撮;要不然幹掉大多數,反正最後不管多小一撮,都比沒有了人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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