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143 女人（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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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生活就在天黑天亮中送走了五張日曆
木葉61年10月9日
火之國木葉火影樓
火影辦公室休息室
午休時間
“你這個一著急就吃不下飯的……”話說一半就停了的人是油女志微，還是餓著的。他送完了火影上午的工作成果，剛準備放下回執單去食堂吃炒麵，就被火影叫住了——火影的白班衛隊長真不是人乾的！不光跑起來像條快遞狗，還得一整天（包括加班時間）火影坐著他站著，火影吃著他看著！
“所以如你所見，我一著急就吃不下飯的臭毛病已經改好了。”我們的火影放下勺子直接端碗喝湯，湯是白菜丸子湯，“還剩著一隻肉丸子，你要不要嚐嚐我的兒子的手藝，真的越來越像他媽媽了。”
“不了，謝謝。”油女志微聞著熱飯熱菜的香味覺著肚子更餓了，但他也只能立正站好，心中祝福——把兒子廚藝訓練的這麼好，哼，等鳴人哪天哭著喊著要嫁人的時候你可別哭。
但我們的火影又聽不見，他嚼著最後一隻丸子，手托腮，“我吃完了，說吧，說說你今天有了什麼新發現。”
“沒有。”志微搖頭，冷著臉心中吐槽，老大老大，水門老大啊啊啊，你一天三頓飯的問到底煩不煩。
“可是已經一週了志微。”
“才不到7天。”
“可你上回把大蛇丸幾個天南海北遠的老巢給查個底掉也不過一個月，上上回老國主病危的時候你把國都幾大勢力關係圖給我畫出來就用了三天，還有上上上回，讓你查團藏的把柄，你一晚上就把他給賣乾淨了。”水門敲著碗，“7天只是查查我身邊的人，並沒有很多人吧。”
“不夠。”志微言之鑿鑿，面對質疑中的上司絕對不能露出一丁點的猶豫。
“那你告訴我你還需要多久？”
“這種事急不得，一著急就容易冤假錯案。”志微話一出口就感覺到了後背發冷冷汗黏溼後背——他被波風水門的殺氣鎖定了，“水門，剋制你的怒火！是，我是說了讓你不高興的話，你想生氣就生氣，可生氣的時候也有點自知之明好吧？居移氣養移體，別總抱怨大家都越來越不跟你交心，你已經做了16年火影，你再平易近人也口口的是火影！你想想當年咱們去見三代，就連白牙三忍不也都老老實實單膝行禮？你不想兄弟們跪你，可三代大人當年也沒說讓大家跪啊！”
“……”
志微看著沉默的水門，感覺後背的溫度有所上升終於鬆了一口氣，“冷靜下來了？你剛剛差點殺了我。”
“一點殺氣而已。”水門回頭照著窗戶玻璃捏捏自己的臉，“你真是歲數越大膽子越小。”
所以我活這麼大才能身上沒舊傷出門沒仇敵。志微暗暗嘆氣，“水門，外面的人錯殺3000只，沒放跑一個就成功，可你身邊的小夥子們都是好小夥子啊。況且沒消息也是好消息，查來查去誰都不像，不就能證明很可能不是內鬼，就是個外賊？畢竟木葉安保系統……”
“但願。“水門坐直眯起眼，“總之抓緊時間，這次死富嶽下次沒準可就是我了。”
“不會，不管是內賊還是外賊，總是個膽小鬼。”志微還真是有點擔心水門的人身安全，“要不然拼死抱住你來一刀，你墳頭早就長草了。”
“說得我躲不開一樣。”
“就你這成天加班犯困的樣子。”志微翹起小鬍子，“你反應遲鈍的時候還少麼。”
“我這是主動獻身引蛇出洞。”水門收拾著飯盒，“前些年我也沒少抓到刺客。你說是不是當時把刺客打擊的太過了，讓他們對使用物理方式幹掉我失去了信心，這些年光看見這些暗地裡的小把戲。”
“小把戲把你搞的焦頭爛額？”志微一聽水門嘴硬的樣子就知道這位在想這麼，果斷拒絕，“你別又想著玩什麼以身做餌引蛇出洞啊，不可能！”
“那你說什麼辦，敵暗我明，真讓你做我一年衛隊長，全世界都知道我讓你監視自己人了。”水門嘆氣，“到時候怎麼收場？我自己辭職還是殺你讓大家洩憤？”
“你可以死不承認，我可以自殺。”志微湊近水門更加嚴肅起來。
“自殺？你不在乎至乃成為第二個卡卡西，我可不想我兒子成為第二個凱。”水門再次嘆氣，“再給你一週的時間，不然……反正我活一天也一天是靶子。”
“水門！”油女志微再次感受到波風水門近距離的情緒波動，突然發現，他這位朋友長年緊繃的神經或許比他表現出來的更加脆弱。
“去吃飯然後繼續工作吧。”水門收好飯盒給自己倒杯水坐回辦公桌，“快去快回，我的目標是今晚按時下班。晚上鳴人說要嘗試烙蔥花餅，那個剛出鍋最好吃了。”
……
“所以一定要新鮮的蔥！”
時間是下午4點半
木葉菜市場
漩渦鳴人手舞足蹈的和賣菜的大媽比劃著，“你家的蔥都幹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買菜大媽到是對這個總來市場的火影家少爺不客氣，“你也不看看時候，現在都下午了，把你放這裡從早曬到晚你也要蔫。”
“我才不會蔫呢。”鳴人依舊挑挑撿撿著，“菜譜上說了，不水靈的蔥吃起來柴。”
“呵，小夥子居然還看菜譜。”不到下班點的菜市場人流不多，大媽也願意多說幾句，“相信你大媽的廚藝，蔥花餅什麼蔥都一樣——重要的不是蔥，是面啊。”
“不對，就是蔥。”鳴人趕緊掏出懷裡那本有些陳舊的粉紅色菜譜，打開指給大媽看。
這下不光大媽樂，旁其他菜販魚販肉販也樂了。因為他們看清了粉紅色封皮上閃著紅色桃心的幾個字“新娘下廚必備”。
“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有什麼好笑的。”
“哈哈哈，哈哈哈。”
“我說別笑了啊，”鳴人知道一個大男人每天對著《新娘菜譜》做飯怪怪的，鳴人也很想對他們大聲說——我媽媽就是看著這本菜譜一點點學會做飯的啊，那時候她也還不是我爸的新娘嘛。可最終鳴人沒有說什麼，他不喜歡被人笑話，更不喜歡被人用“那種”目光看。
不過一旁一直等鳴人買蔥的佐助卻不希望自己的隊友一直被人笑著圍觀，他冷下臉，一字一句，“你們到底還賣不賣蔥？”
冷場。
佐助看著抱著粉紅色菜譜被大媽大嬸叨叨都發呆了鳴人，“你到底還要不要買蔥。”
“啊啊啊，要買要買，有蔥總沒沒有好。”鳴人趕緊打開青蛙錢包一手拿蔥一手交錢。
“現在可以去任務大廳交任務了麼。”佐助轉身離開。
“可以。”鳴人提溜著滿滿的一塑料袋的各種蔬菜，快步追上，“那個，謝謝你哦佐助，大媽們有時候真的實在太熱情。”
“哼。”
“喂，你難道不應該說一句不客氣麼。”
“和你有什麼好說的。”佐助其實還是很歉意的，他不是故意不禮貌，可剛剛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聲音會從鼻孔裡冒出來，“不過你真的要抱著這麼多菜去任務大廳排隊麼？太難看了。”
“我倒是想先送回去，可是我又不會飛雷神，任務大廳和旗木宅不順路呢。” 鳴撓撓頭，“但交完任務再買菜就只有剩下的了，蔥會更蔫吧的。”
重點不是蔥吧，用小腦想蔥花餅的重點都是在餅啊餅啊！佐助很想像往常那樣吐槽外加搞笑一下，但他發現自己就是有點張不開嘴說笑話了。
“怎麼不說話了。”和往常一樣等著佐助嘲笑他的鳴人突然有些不習慣了。
佐助不動聲色的看看左右，“給你個建設性意見，你可以讓別人先幫你送回去。”
“你說呼叫卡卡西來救駕麼？”鳴人眼珠子一轉，發現確實是個好主意，反正他現在也是每天繞著木葉跑啊跑。
“不，我是說，跟著你的暗部。”
“……”鳴人很想和佐助說才沒有什麼暗部，但託那些常常離家出走的寵物的福，他現在比小時候耳朵眼睛伶俐多了，他再也不能掩耳盜鈴，“可是怎麼叫他們出來，難道在大馬路上大吼一聲麼。”
或許我直接照你臉上踹一鞋底更方便。佐助控制著蠢蠢欲動的腳，想起來在他和鳴人還小的時候。有時候放學路上不知道為什麼就會吵起來，吵到最後不管誰先動手，最後一定會打到土裡去。這時候那些黑黑的怪面具就會從四面八方跳出來把他們拉開。鳴人會被送去火影的辦公室，一向好脾氣的火影叔叔會好吃好喝的安慰兒子；而他則會被送回家去，等著冷著臉的爸爸打手板。
“怎麼又不說話了。”
佐助看著拖著塑料袋更顯的傻乎乎的鳴人，輕嘆一口氣，也不知道那小子長大後會變成什麼樣的父親呢？估計也是火影叔叔那種溺愛型的吧。
“佐助，你到底在想什麼！”鳴人踢開腳下的石子，“我從你眼睛裡看出來你在想壞主意喲～”
“你想多了。”佐助遠遠的看見火影樓，“跑過去不知道能不能排靠前一點。”
“那就跑過去看看吧。”鳴人磕磕鞋子，然後就一溜煙了。
佐助囧，趕緊跟上去，但是，“大和老師怎麼今天沒有等在這裡？”
“你問我我問誰。”鳴人一臉不高興的看著表，“再晚就沒時間回家做飯了。”
“那就吃食堂。”佐助盤著手靠住牆。
“可是我爸說今晚他要回家吃飯的。”鳴人臉上更加失望，“佐助～我想要和爸爸一起吃蔥花餅。”
“想都別想，我還想按時回家吃飯呢。”佐助一看鳴人樣子就知道他想幹啥。
“可是。”鳴人撅起嘴，“明天是默哀日誒，默哀日慶祝生日總歸不是太熱鬧嘛。”
佐助不接茬。
“你不反對就是同意了啊。”鳴人掏掏兜，趕緊往佐助手裡塞了一把什麼東西就又一溜煙了。
佐助深深嘆氣，“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日落月升，時光蹉跎
宇智波主宅
小餐廳
“噠噠噠。“時鐘終於指向了晚上8點。
宇智波美琴拉開了鏤空刺繡的白窗簾，打開了餐廳的所有燈，然後繼續坐在飯桌前織毛衣。隨著她手上一動一動，腳下籃子裡的毛線球也一骨碌。
“或許應該養幾隻貓。”美琴輕輕呷了口熱騰騰的伯爵紅茶，抬頭看看安靜的不行的餐廳。餐廳裡被擦的光潔的不鏽鋼灶具閃著冷光，那冷光再反射到許多嶄新的瓷器上，就像冬日裡窗沿下的冰柱，美麗又危險。
美琴站起身又去打開了收音機，老式的木頭匣子裡傳出來講故事的聲音。很無聊的故事，一個流浪的忍者在拯救世界－－即便從半截聽也能猜到開始和結局，“或許我應該去看一場新上映的電影，就明天好了。”
“媽媽，您在自言自語什麼？”
美琴回頭一笑，拉開門的是他的小兒子，臉上一條黑指印，滿手的油泥，“今天也倒黴的接到下水道任務了？”
“才沒有，昨天又沒下雨。”佐助擠了洗潔精使勁的搓著手，“抱歉媽媽，我回來晚了。因為大和老師遲到了，所以在任務大廳等了好久，然後回來路上碰到個拉貨的三輪車車鏈子斷了，我就幫車主一起修了一下。”
“呦，佐助居然還真有點修理天分。就是，我記著你小時候最喜歡拆鐘錶了玩了。”美琴幫兒子打開了熱水器，“我兒子真棒。”
“媽媽，說了多少次都是鳴人嫁禍我的。”
“指甲縫裡也要洗乾淨。”美琴遞給兒子刷鍋布，“但是佐助每次都能把表恢復原樣啊，所以還是我們佐助最棒。”
“媽媽～”佐助總會在媽媽莫名其妙的誇獎中敗下陣來。
“晚飯吃了麼？”美琴笑著沾點熱水，幫兒子有點紅的臉蛋擦乾淨。
“抱歉媽媽，因為車壞在路中央，所以搬車也耽誤了時間。”佐助真的很歉意，“我實在肚子餓了，就直接在外面吃了，鳴人給了我一樂拉麵的招待券——我明天一定回來陪媽媽吃飯。”
“這有什麼可道歉的呢，肚子餓了當然要趕緊吃東西。”美琴哈哈笑著拍上佐助已經和他相齊的肩膀，“不過下次記得託人回來說一聲。”
“嗯。”佐助洗乾淨手，接過媽媽遞來的毛巾，“大哥今天是不是也沒回來吃晚飯。”
“沒有，明天不是默哀日麼。”美琴聳肩，“很多人都回來了，你哥他們那邊難得人比較齊，他又剛上任，就去聚聚。不過聚會誒，居然從你大哥嘴裡說出來，果然當了領導就是不一樣，居然都無師自通的學會應酬了呢。真的，媽媽一想到他打電話回來說，要和下屬出去應酬，簡直是想想就要笑瘋了好麼。佐助你想啊，你大哥誒，拿著話筒在ktv飈歌吃爆米花。好想照下來燒給你爸爸看！”
佐助掃了眼櫥櫃上綁著黑紗的父親遺像，十分理解媽媽的惡趣味，並且，他孝順他支持，“媽媽，放心，會有機會照下來了的——下次我陪哥哥一起去。”
美琴眨眨眼，刷的摟住佐助，趕緊照臉上吧唧一個吻，“真是媽媽的好兒子——快去洗澡吧，媽媽幫你燒好水了。”
“嗯。”佐助看著又坐回椅子的媽媽，想了想，還是隻回了四個字，“謝謝媽媽。”
“和媽媽還這麼客氣。”美琴對兒子揮揮手背，“搓背叫我啊。”
但佐助這回回覆美琴的就只有無聲的拒絕了。
“好吧，孩子大了和媽媽一起洗澡會害羞也正常。”美琴笑笑，繼續織毛衣。雖然離冬天還早，兩個做忍者的兒子似乎也用不著穿毛衣這種東西，可誰讓她還有一個大兒子沒有等到呢？而且美琴有預感，她以後可能會常常這樣等鼬了，就像當年等他的死鬼丈夫一樣。真無聊。可這就是宇智波美琴的人生啊，和木葉所有忍者的妻子都一樣，“或許將來有兩個漂亮兒媳婦陪著等也不錯。”
女人的堅韌男人不懂
………………………
明天又到十月十日了
作者有話要說：喵，喵喵，喵，喵。 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