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167 希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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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61年12月8日
晚9點21分
火之國木葉火影樓
火影辦公室休息室
不知火玄間看著還是焦躁不安的波風水門，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大人，四代目大人，您別轉圈了，先去洗澡，可能洗個熱水澡您會感覺好很多。”
水門也覺著自己現在的心態不對，他只能點點頭，放下手中怎樣也撥不通的通訊器，鑽進衛生間，“有消息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嗨嗨。”玄間輕快的給火影關上門，“需要擦背請叫我。”
但回應他的只是嘩嘩的流水聲。玄間嘆口氣，看著一臉無辜的大和，對茶几前奮筆疾書的宇智波止水拍拍手，“你真的有這麼忙麼？”
紅眼睛的宇智波止水點點頭又搖搖頭。
“點頭又搖頭是什麼意思。”玄間也有些煩躁了起來，“邁特凱也是的，怎麼還沒有回信，照理說差不多也該到了。”
“可能是天冷，傳訊鷹飛不快吧。”
“飛不快？1小時路程就換隻鷹，怎麼可能會飛不快。”玄間把嘴裡的苦無咬的咔咔響，湊近止水小聲道，“本來我一點也不著急的，可是再這樣等下去，我也得急了。”
止水只好放下手裡的文件，他側耳聽聽衛生間裡依舊的流水嘩嘩，張張嘴，“我到是覺著，與其擔心那邊，不如讓兜來給大人查個心電圖。”
玄間解碼完畢，猛的一抬頭，“你把意思說清楚。”
止水同樣眨著眼，“比起父子連心或者什麼不好的預感，我覺著一個人要總是會心慌，更可能是心臟出了毛病吧。”
“……”玄間這回是真慌了，他幾步走到衛生間前，敲了敲門，“大人，需要擦背麼？”
裡面傳來了火影依舊煩躁的聲音，“不用，我馬上就好。”
“哦。”玄間又幾步退了回來，“上週剛體檢完，他只是視力有些下降，還有顆蛀牙，你別嚇唬我。”
止水又嘆口氣，“你這麼廢物的忍者都能控制心跳，你覺著大人呢？”
“……”玄間咬咬牙，“這又不是以前，他現在沒有理由不舒服還硬抗。”
“怕他自己根本就沒往那邊想過。”
玄間撓撓頭，剛想張嘴，就看見一對閃亮亮的眼睛衝著他衝過來。
大和一把拉開窗戶，止水伸手，那隻帶著木葉護額的傳訊鷹就落了上去。
玄間摘下鷹腳上的鐵環，把裡面的小紙條掏出來，皺了眉。
“怎樣？”止水動動耳朵，沒敢出聲。
“不怎樣。”玄間把紙條遞過去。
止水一看——“今天下午駐地養的豬被偷了，自來也帶著鳴人他們小隊去抓小偷，一切順利。通訊器的問題，我不知道。木葉邊境駐地總負責人，邁特凱。”
“這算是出事了還是沒出事？”
“你應該說這是什麼鬼。”
止水也感覺自己嘴角有點抽動，“我一直覺著讓邁特凱那種人走上領導崗位就是個災難。”
“不過至少證明不用去叫兜了不是。”玄間微微嘆氣，去敲了廁所的門，“大人，信到了。”
流水聲剎然而止。
“沒啥事，你彆著急。”
“嗯。”水門應答著，不過幾秒後就打開了門。
玄間把穿著浴袍的火影拉到小沙發上，然後接過止水遞來的吹風機，“您頭上還有泡沫。”
“說正事。”
玄間組織著語言，“嗯，自來也大人帶著鳴人他們出任務了，不在駐地。”
水門皺眉，“情報原件給我。”
玄間把紙條遞過去。
水門展開看啊看，一釐米寬的紙條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和符號，水門知道那就是常用編碼，可就是死活看不清。
止水遞了一個帶放大鏡的小尺子。
水門比著看了好久，才嘆出氣來，“好像也沒出什麼事？”
“是的，大人。”玄間一邊吹頭髮一邊附和著，“估計更具體的消息明天早上就能送來。”
“明天啊。”水門依舊愁眉不展。
“反正今天您也沒心情工作了，早點睡。”
“也好，正好明早想去跑兩圈。”
玄間加大了熱風，很快水門的頭髮就乾透了。
水門微微打了個哈欠，鑽進被子，“明早見。”
玄間三人默默地退出休息室。止水示意大和趕緊回去睡覺。然後照例坐在門口翻文件。玄間送大和出門，最後也和止水坐在一起。
“你不回去睡覺？”止水問。
“才10點還不困。”玄間放空眼神，微微嘆氣，以他的經驗來看，凱蠢貨的報告根本就騙不過他們英明睿智的火影，紙條里語氣再輕鬆，也不能阻止一個父親發現自己兒子已經聯繫不上了的事實。
果然，不到10分鐘，火影的聲音就悠悠的傳來，“我想了想，雖然你們應該會覺著我有點無理取鬧，可還是想去趟邊境。”
玄間和止水對視一眼，並沒有馬上出言阻止，畢竟沒有突然不見就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是很多很多不好的念頭。”水門說
“……”
“正好我還有事情要和凱當面交代一下，本來想著讓他過年回來，現在我去一趟好像也是可以的。”水門的聲音越來越小。
“……”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水門拉開了門，他已經穿好了衣服，手裡還拿了厚厚的風沙斗篷，“我明天早上就能回來。”
玄間很想對水門說，不然還是我們陪著您去吧，可想到自己的查克拉不足以支持這種距離，止水計算座標的能力根本出不了木葉，大和理論上到是沒問題，可那孩子從來沒有過這種趕時間的長途經驗，是幫忙還是幫倒忙也不可知。
“嗯……玄間？”水門見兩位下屬都在沉默，似乎自己先心虛起來了，“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也會給大家平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至於鳴人更可能什麼壞事都不會發生，只是去抓個小偷，自來也大人也值得信任，沒準我到達邊境後他們都已經回來了正呼呼大睡。但一想到我現在聯絡不到他，我心裡就難受。鳴人是忍者，這已經無法改變，他總是會去任務的，我明白。“
“……”
”可你們知道，從鳴人出生起他就很少和我分開。我曾經以為我能克服，中忍考試的時候我忍了，波之國任務的時候我也忍了，我期間真的一眼都沒看過關於鳴人的報告。但這回，大概是最近沒那麼忙了吧，我真的控制不住。一想到我或許有一天可能失去鳴人，我就害怕的渾身發抖。我……”
“大人。”止水首先受不了了，他趕緊站起來，“又不是沒說不讓您去。只是您不必這麼趕著回來，起碼在駐地睡一下，飛雷神雖然不是什麼太過消耗性的忍術，一路尋著座標連續跳過去也夠受的。”
玄間也站起來接上，“巧克力什麼的都帶了麼，路上累了彆著急往前趕。”
“嗯嗯。通訊器我也隨身帶了。”水門見自己已經說服了兩位下屬，輕輕拍拍自己的小揹包，“可是按照出任務準備的呢－－那木葉就拜託啦，goodbye～”
一道金光，就這般消散。
玄間突然有點覺著不對，“咱們兩個就讓他這麼跑了？”
止水也是茫然，“你沒看見剛剛他一副都快哭出來了的樣子麼。”
“那最後他那個bye為啥還飄忽忽的拐著愉快的尾音。”
“或許，火影的演講從一開始就不該聽。”止水仰頭嘆氣，“不過問題是，現在怎麼辦。”
玄間趕緊撕下一個小紙條，嘟嘟嘟的寫了一片，然後打開窗吹了個口哨。一隻雄壯的傳訊鷹飛了進來。
“你放鷹有什麼用。”止水蹙起眉頭，“金色閃光肯定到的比鷹快。”
“那也得通知凱一聲。”玄間白了止水一眼，“這是禮貌。”
止水沒理玄間，而是拿起自己的通訊器，“大和，睡了麼？”
“沒有。”
“來火影辦公室。”
“是，大人。”
玄間放走了鷹，“大和飛雷神跑的比鷹還慢。”
“那他也得跟去，這是他的義務。”
於是，一夜未眠後，大和終於氣喘吁吁的停下了結印的手。他不是沒有用飛雷神趕過路，算好座標點，幾個跳躍就能趕上別人跑好幾個小時的距離。但大和最遠也只到過風之國那邊的邊境，從木葉穿越森林過去，跑快點本來就是一晚上的事。但去水之國那邊，跑著也要15天的整個晚上。
更何況，他對火影留下的那些座標並不十分熟悉。
飛雷神用來戰鬥的時候其實十分的簡單，丟出個苦無就能滿戰場的跑，唯一的缺點就是苦無飛不到的地方人也飛不到。而開啟趕路模式的時候……總之，大和迎著天邊的啟明星打開手電，照著一張寫滿了各種數字的地圖仔細觀察，然後時不時拿個小木棍在腳下劃拉著。直到得出一組數字，然後比著地圖找到他要去的座標點。吸口氣，再次結印，默默消失，他覺著，他中午吃飯前肯定能到駐地。
而此時的波風水門，早就坐在邁特凱的辦公室裡了。畢竟火之國境內的那些座標都是他當年打仗的時候就一一佈置起來的，所以，他只需要一個念動，找找自己封印在各地的查克拉，挑選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把自己拽過去就好。雖然，這樣連續跳好幾十次，確實挺累的。
但坐在水門對面的邁特凱可不知道火影只是累了，所以懶的和他說話。而是感覺更像面對著一座馬上就要爆發的活火山，讓人想扭頭就走。
不過門外站崗中的日向寧次卻還真不怎麼怕他的火影叔叔。怎麼說呢，當你的爸爸和火影私交不錯，當你從小就有幸在火影家上竄下跳，還尿過火影一身，還被按住打過屁股，你對這位長輩唯一的畏懼就是，長這麼大了，就不要再打屁股了好吧，“四代大人，凱老師，要喝點水麼。”
凱被突然敲門進來的寧次嚇了一跳，他露出他的16顆牙，“不需要。”
寧次默默的白了凱一眼，他發現獨自生活的單身老光棍確實不懂得很多事情，比如，火影明顯已經有些發乾的嘴唇，“四代大人？”
“啊，寧次啊。”水門看到提著水壺的白眼下忍，彷彿突然清醒過來，“辛苦了。”
寧次拿出木葉制式的白瓷杯，給火影滿上熱水，然後默默的關門退出去，順便還記得給周遭的暗部一個“平安無事”的眼神。可他還是心中隱隱隱憂著。鳴人他們要真出什麼事，這幾率其實不高，但他不知道，如果天亮了鳴人還沒回來，或者乾脆之後好幾天都不回來……
作為一個單身父親養大的孩子，日向寧次其實挺能理解火影叔叔的。如果，如果說是他有一天就這樣先斬後奏的跑了，他的爸爸日向日差估計比火影叔叔好不到哪裡去。可是好不到哪裡去也是要好的，寧次覺著，他起碼得是任務中重傷未歸才能看到如此失魂落魄的日差。
所以，或許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道消息還是很有道理的。比如，波風水門精神有時候確實有些不太正常？
“寧次，寧次。”
“是，大人。”日向寧次聽到猛的有人叫他，條件反射立正站好，才反應過來是辦公室有人叫他，他趕緊拉開門，“請問有什麼吩咐。”
“啊啊，別這麼嚴肅，小寧次。”水門看著越長越像日足的日差的兒子，頓時心情好了點，“再給我杯水。”
寧次倒水。
“然後幫我安排一個房間，我有點困了。”水門拍拍寧次的肩膀，終於還是扯了扯嘴角。
“是，四代大人。”寧次偷偷掃了眼還在裝雕塑的邁特凱，伸手引領著火影走出辦公室，“大人睡覺前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算了，我還不餓。”水門說著打了哈欠，走進了一旁的一間休息室。這是邁特凱的臥室，水門抽抽鼻子就聞得見那股子“熱血的野獸味兒”，不過，好像挑這些，有點不太火影？
“額。”寧次其實也聞見了凱老師的臭腳丫子味兒，不過他覺著火影應該對800米開外的宿舍樓沒啥興趣，“總之，鳴人回來了我叫您。”
“好。”水門揮揮手趕走了寧次，蓋著凱的臭被子和衣而睡。他一遍遍的數著數，努力讓自己睡著……只但願他的兒子鳴人，就是跑出去玩，也要玩的愉快一點。
……
“我當然要高高興興的，不然不就白出來了。”
平靜的海面上泛出微微的光，鳴人知道太陽就要出來了，他站在船頭，吹著風，偷偷跑出來的那點小小的內疚與後悔彷彿也全部吹散了，他突然想起看過的一句不知什麼名人名言，想要扯開嗓子大喊，但最終只是心中默唸，“我將乘風破浪！成為世界之王。”
而又此同時，另一搜船也在乘風破浪。只不過與鳴人剛好背道，那船頭上站的是女水影，照美暝。
近海的地區雖然是火之國的領土，木葉的轄區，可真正佔據優勢卻不是更親近內陸的木葉。所以，當波風水門踏上邊境駐地的20分鐘後，她就得到了隱約得消息，再10分鐘後就上了船。雖然她還不知道火影到底來邊境是幹什麼，但她覺著，這回她還是有機會面見那位傳奇的金色閃光的。
希望就像盒子裡的巧克力糖
…………
木葉61年12月9日，冷氣團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喝了好多酒的可愛的作者，我已經無法判斷這章寫的好不好了，總之，我們水門大人也難得換地圖了，咳，二月想拿全勤，不知道能堅持多久(????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