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207 哈哈（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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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61年3月4日
小鳥叫吱吱, 春雨一直下
火影樓火影辦公室, 還是舊的那個, 又開始從窗戶框子滲水了。本來修窗戶擦地板是猿飛阿斯瑪的工作，但能幹的人總有比窗戶更重要的事情, 所以, 正撅著屁股吭嘰吭嘰給牆縫釘木頭片子的是除了護衛火影, 基本沒啥事的秋道丁座。
秋道丁座看著窗外朦朧朧的細雨, 慚愧但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生活。早上上班, 晚上下班，吃完晚飯, 一家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吃零食，曾經被鹹溼海風吹拂了十年的孤寂已經徹底遠去了，唯剩下沒能親眼見證兒子十年成長的遺憾和妻子常常嘮叨的女子年華易逝。
“丁座，你到底會不會修啊。”波風水門才不管下雨會不會讓人生出許多感慨, 他昨天狀態不怎樣，去泡了溫泉接受了按摩，結果今天一起床感覺還不如昨天呢。四肢乏力，頭暈，再加上到處都潮乎乎的，更是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煩躁。勉強處理了急要的幾份公文，就趁著漏雨往休息室沙發上一癱。
“要不, 也別管火影是不是該最後離開火影樓, 咱們這是搬家, 又不是碰到海難船長不許先下船。”丁座看著木片縫隙裡依舊滲出的細流撓撓頭, “就今天了，我叫止水起床搬家，你休假。”
水門有些意動，但總覺著丁座一臉揶揄讓人更加煩躁，“我現在明顯起床氣還沒消啊，你不許再惹我，不然真翻臉。”
我到底說什麼了又，我哪裡招惹你了又，鹿久說得對，你真是難伺候。秋道丁座腹誹完畢，眨眨眼繼續去補牆。早上聽卡卡西說了昨天火影連咬大母指的壯舉，再想想封印陣的面積，他就知道水門今天得心臟缺血腦缺氧。換班前，止水和暗部們也提醒了火影大概會伺機找茬發火，他本來不信，結果一照面還真被罵了薪水小偷……明明昨天下午是水門隊長你要刻結界嫌棄我礙事主動給我放假回家陪老婆的啊！你主動，親自！扭頭不認賬。卡卡西說得也對，火影幹久了人就是會變得不講理。
“你到底還能不能修好了，丁座！”
“能能能。”
水門癱了一會，終究爬起來看他的行事曆——積壓積壓積壓。還以為多了猿飛阿斯瑪，他就能過幾天按時回家，按時睡覺，和兒子泡池子互相擦背聊天的輕鬆日子，誰知道節省出來的時間全都搭在個守護結界上。都怪油女至微，他早說兩個月，只是先起個框架完全可以慢悠悠的完成，晚說兩個月，中忍考試前不睡覺也幹不完，那就能不幹啦，偏偏這節骨眼上提醒他木葉還有個大篩子，“秋道丁座！你弄好了沒！”
丁座已經徹底放棄了對老火影樓的維修。木葉一有點錢了就開始建新樓，不就是因為老樓又小又舊天天堵廁所電線都老化的不成樣子根本沒法補了？
而水門側耳聽著辦公室裡丁座好半天沒理他，錘子聲也不響了，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卡卡西他們是後輩，被前輩罵幾句打幾下真對假錯都沒資格生氣。丁座就不同了，再過命的朋友也是朋友，朋友需要互相尊重，“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喊你那麼大聲，只是有點趕時間。”
秋道丁座進來休息室，燒水泡茶，遞給水門一個空杯子，“咱們聊會天。”
“都說了趕時間。”
丁座給水門倒茶，“鹿茸參茶勤喝著點，別我不端你面前你就想不起來。”
“……”
“雖然味道確實難喝了一點點。”
水門剋制住自己的煩躁和把杯子扔到牆上去的衝動，低頭喝茶，“你摸著良心說，這是一點點？”
“你也摸著良心說，管不管用。”
“……”水門喝著熱乎乎的茶，奈良家的鹿製品當然是最好的，斷斷續續喝了一個多月，低血糖發作的次數明顯減少，手腳冰涼也改善了很多，甚至要不是這茶，他昨天又咬手指又被兜偷偷抽血的根本等不到煩躁，當場就能暈了，“打仗時藥物消耗大，秘藥珍貴，可現在都富餘到能專門做茶葉給我了，就不能乾脆搓點蜜蠟丸子？”
“不行。”
“鹿茸每年割下來不用，放在冰箱裡等過期麼。不要這麼小氣，多少錢我劃卡給你們。”
“這就不是錢的事，做成藥丸就是藥了，你看看我，再看看你自己，就你身上那二兩肉根本扛不住藥力。”丁座捏捏水門手臂，“你得努力吃胖一些。”
“我是速度型又不是力量型，我只聽說過瘦成一道閃電。我跟你港，雷影和我比速度就吃虧在他那200斤腱子肉上了。”
“但是他打你一拳你就要吐血，你給他一拳他屁事沒有。”
“所以我發明了旋螺丸。”水門不確定他是被鹿茸和參茶補到了，還是和朋友聊天就是會愉快，總之，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其實我也想再胖一點，只是我這個一米八的大骨架子每天都被限制著吃飯，雖然現在不用頓頓煮一切了，但吃的最多的還是煮一切。”
丁座一想還真是，木葉醫院的特製營養餐肯定足夠營養也保證不再胃痛，但那玩意看著就不能滿足一把大骨架的每日消耗，尤其是這人並非躺一天而是得工作，“我改日和那邊好好溝通一下，既然胃已經不痛了咱們就換菜譜。想吃什麼你也和他們提啊？這麼大木葉還能少你一口吃的。”
“想吃碳烤秋刀魚，炸雞腿，煎培根，黑椒牛排，煮血腸，彈彈的章魚丸子和一樂拉麵還有炒年糕。”水門不是對美食多麼執著的人，總吃食堂他也最多抱怨幾句接著吃，但成天把他當兔子喂——打仗那會飢一頓飽一頓，飽的時候他也是能吃到很多肉很多肉的！不是煮的水噠噠被攪和在一起的混合火影飼料！而是整塊的！刷著香噴噴醬料！滴著油的！
丁座看火影一臉悲憤，真的很擔心他突然之間情緒崩潰，“好好好，不就是想吃肉，一會我和你交換午餐，煮一切我幫你吃。”
“算了，看在我每天這麼努力的份上，給我加根大雞腿就好，真把你午飯都吃了，你老婆會更恨我。”水門喝光了杯子裡的茶，“叫止水起床，現在開始搬家。”
“……”丁座理解卡卡西了，“不是剛說了不搬麼。”
“我哪個字說不搬了，你講點理好麼。”
“我不講理？”
“對，就是你不講理。”
“波風水門你不要太過分啊。”
“過分的明明是你，每天中午帶著一堆好吃的，你那哪是陪我吃飯！”
“中午的雞腿沒了啊，沒有了。”
“你說好和我交換的。”
“你別忘了你已經拒絕了。”
“有麼？沒有啊。”
“阿斯瑪就在門口他剛剛肯定聽見了！”
“……”休息室外的猿飛阿斯瑪抱著需要火影簽字的文件已經站的不想站了。當年水門大哥跟著自來也去他家蹭吃蹭喝的時候雖然也是一直低頭猛吃還帶打包帶走的，也不至於……木葉真的是在這個人的手上偉大復興蒸蒸日上的麼，“報告，自來也大人求見到預約時間了，四代，您有空見麼。”
“求見？”水門看看丁座。
“預約？”丁座看看水門。
兩個人刷刷跳出休息室，湊近牆上的小裂縫，一人扒住一邊往隔壁看去，自來也真的安安靜靜坐在等候室，然後身邊兩米都沒有人。因為，自來也是自來也，但卻不是穿便裝趿拉木屐的，而是整整齊齊穿了上忍制服，並且亂糟糟的頭髮也紮起來了的自來也！最重要的是，頭上代表妙木山的油字護額也摘了，居然重新戴上木葉護額……
“呃，自來也老師的護額這些年……”水門記得自己接到過邊境駐地的報告。
“不穿木屐的時候確實一直塞在鞋子裡，穿鞋也在鞋子裡。”丁座揉了揉鼻子，“他，這，不會是犯了什麼事闖了什麼禍來請罪吧。”
“應該不是，我沒收到特別的報告。”水門想，反正他今天也準備休假了，“請自來也老師進來。”
丁座整理下衣服，對阿斯瑪耳語。
阿斯瑪帶著疑惑開門叫人……然後……探頭出窗戶看看天，雖然從凌晨就一直小雨，但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
自來也對張大嘴的阿斯瑪點點頭，保持嚴肅的進了火影辦公室。
“上，上午好，自來也老師。”我們的火影看著老師氣勢兇兇的樣子有點肝顫，趕緊拉丁座擋在了辦公桌前，他忽的意識到一個問題，也沒準是他自己這些天氣不順，不知道哪裡惹得老師不高興要來揍他。
然而。
“上午好，四代大人，木葉上忍自來也向您報道。”
“……”
“編號002301申請執行任務。”
“……”
水門伸手在丁座後背飛快寫了一連串的“sos”。
丁座還想喊救命呢！自來也這又是抽了什麼瘋！剛把弟子哄好了，老師又出來鬧，“莫非是玩真心話大冒險輸掉啦？哈哈哈，您需要什麼類型的任務？abcdes？您儘管說。”
“沒有e級別的任務。”阿斯瑪跨立橫插到中間，他閉上嘴以後就不覺著稀奇了，沒事也要找點事的才是討厭的自來也，他真後悔把接待來訪人員的活推給別人，“自來也，任務是很嚴肅的事情，火影的工作很忙碌，我們沒有義務陪你打發時間。”
“那個，有e級任務，單為自來也前輩設置一個就有了！”丁座超滿意自己的好主意。阿斯瑪從小就看自來也死不順眼，從前級別低，現在是火影的衛隊長幹著辦公室主任的活，看似成天跟班一樣被壓榨，實際權利超大的，自來也長老明面上也壓不住人家。
但是給自來也老師單獨設置個e，丁座你真的不是故意拱火麼？水門在丁座後背瘋狂畫著x。
“不必那麼麻煩。”自來也滿眼血絲的看著秋道丁座，丁座是個老實的好孩子，這些年兢兢業業為木葉守在邊境。自來也是時常去邊境落腳的，那樣一個無聊的，溼冷的，連熱水和電力都供應不足的地方，秋道丁座呆了整整十年就回過幾次家。歲數大了，下邊的人長成起來，補償他一個安靜的生活這沒毛病。可現在三忍之一自來也要出來工作了，他需要一個能時刻跟在水門的身邊的職位。不是暗部和衛隊一樣的跟，而是在火影的身邊有資格出謀劃策，說話在木葉高層能有點份量能勸住人的跟……
善良的蛤蟆仙人自來也善為人師，他半輩子教導了好多弟子，結果，一場戰爭過去，明確還活著的就剩下水門了。以前那孩子從來不用人操心，他會自覺的訓練，聰明的挑選任務，需要照顧更是無稽之談，波風水門能自己照顧好自己還有空照顧別人呢——那是全無敗績的金色閃光！帶領木葉走出泥潭讓大家再次相親相愛的四代目火影，強大，睿智，崇拜者甚眾，還能心狠手辣，完美！
只是，“編號005490，你身為暗部長，對，駐守十年你有功，木葉該補償你。可身居高位把工作通通交給下屬每天躲在辦公室嗑薯片？你不覺著木葉忍校更適合養老麼。”
丁座嚇的嘴裡的棒棒糖都要掉了，他不介意去木葉忍校，可自來也這是啥意思，暗部執法太嚴格抓到自來也偷窺女浴室了？
“ ！”我們的火影終於開口，他允許自來也老師氣不順給他兩拳，但絕不允許火影的老師插手不該管的，暗部乾的全是髒活黑活免不了得罪人，止水和鼬又是兩隻年輕的宇智波，沒丁座頂雷背鍋太容易招人恨，“禁止妄議，你可以暫且退下了，自來也上忍。”
自來也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這讓他更加緊張。是，他已經年過半百周遊列國，該看的看了，該懂的懂了，但看懂聽懂並不意味著他就能擅長政治，尤其是人事鬥爭——團藏和三代老師連帶各國的貴族國主，想把什麼人從現有職位搞下來把自己人送上去，不管是把人一擼到底連累一串，還是換個更好的地方和和氣氣，都是要先挑點錯出來啊？他到底哪裡錯了。
猿飛阿斯瑪可不會給自來也想清楚的時間，多少年了多少年！他終於等到機會光明正大的把自來也拖出去！
“喂喂，阿斯瑪阿斯瑪，我是你自來也大哥哥啊，小時候我那麼寵你愛你陪你玩——不要揪我頭髮，誒喲，痛痛痛。”自來也一腳一手勾住門框，“水門水門，四代，四代大人了我再也不多嘴了，先別趕我走，我有事和你商量，是關於鳴人的，鳴人。”
但水門依舊沒有阻止暗部的清場，原則與底線不可踐踏……他還是懷疑自來也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雖然就這樣把老師大庭廣眾趕出去，比上回在邊境丟杯子性質更惡劣，肯定要得罪老師沒準還會被暗搓搓的報復……好煩啊。
“水門~小水門~我親親的~”
“報……告？你們這是搞什麼。”
“嗯，你說你的。”水門揉著額角，頭一次覺著卡卡西的神出鬼沒很可愛。
卡卡西繞過堵門的自來也，一個飛雷神到老師身邊，“保衛部報告，一個疑似風影的物體正在無限接近木葉大門，根據速度目測，大約還有60秒著陸。”
水門覺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比這輩子還造孽才與老師和弟子這樣熱熱鬧鬧如膠似漆，“我今天血壓低，你最好給我好好說話。”
“我愛羅那死小子發明了個新忍術，可以坐上沙子在天上飛，然後他說要幫來木葉的下忍們打前站，就扔下大隊伍飛過來了。”卡卡西掏出電報一抬頭，“呃。”
水門回頭就看見一個真的疑似風影的人坐在沙子上懸停在大落地窗前，“我愛羅？哈哈哈哈哈！”
哈哈二字飽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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