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切為了守護
第十三章 一切為了守護
火影宮中，時隔一個多月，綱手和華源殤師徒兩人再次見面。
“死丫頭，你這是演得哪一齣戲！”看著已蜷在沙發上睡著的黑髮黑瞳男孩，綱手頓時覺得自己沉寂了幾十年的好奇心上，彷彿爬滿了小蟲子奇癢難忍，本來由於華源殤擅自離村並至今才歸而積攢了一個月的怒火，也因此莫名其妙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什麼戲啊，我在留言條裡不是說的很清楚嗎？”華源殤裝傻道。
“清楚個屁……”激動之後，意識到自己爆了粗口，綱手輕咳了一下，接著似笑非笑的說道，“那孩子是怎麼回事？不要跟我說你出去一個月是去生小孩了！”
“哦，你是說蛇蛇啊。”見此，華源殤也不再胡鬧，將自己這次出村的原因經過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在草之國的戰鬥結束後，華源殤便循著用餓鬼道從大蛇丸那裡得來的記憶，找到了大蛇丸在茶之國的秘密基地，並將在這裡培的養轉生載體奪走。但根據從中華根源故地得到的資料記載，就跟創造再生一樣，這種由特殊營養液催化長成的身體，會由於細胞過度分裂而導致壽命折損。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華源殤才敢放心地把營養液配方交給大蛇丸，並且不會擔心自己奪走龍衣的身體後，大蛇丸會再如法炮製重新培育一副轉生載體。至於在當年，凌志他們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就是，用蘊含無限生命力的八咫瓊勾玉，對身體進行生命力的補充，使之恢復正常的壽命。
華源殤雖然沒有八尺瓊勾玉，但卻有封印在伊甸園中幾乎無窮無盡的生命之源！但現在的問題是，自從華源殤用陰封印將最後殘留在體內的生命之源封印後，她便再也無法使用生命之源了。雖然近來華源殤一直在研究將陰封印改進，使之成為創世封印的一部分，從而讓自己能夠隨時使用生命之源，但可惜的是最近因為各種各樣的事始終抽不出時間來研究。為此華源殤想到了一個替代的方案，那就是吉魯之石，利用自己的身體是創世封印的一部分，可以自由出入伊甸園的便利，把伊甸園中的生命之源煉製成吉魯之石後再帶出來。於是在這一個月裡，華源殤再次遠赴風之國南部的吉魯光脈封印之地，尋找煉製吉魯之石的方法，終於在三年前被戰鬥毀掉的廢墟中，她找到了當時被海德隨手扔掉的吉魯之書。
之後在剩下的半個多月的時間裡，華源殤終於在返回木葉的路上，煉製出了第一顆吉魯之石，並植入到龍衣的身體上以補充生命力。直到抵達木葉前的第三天，華源殤才把封印在六道輪迴——天道極樂世界中龍衣的靈魂放出，並透過畜生道注入到了這副身體當中。但即便如此，那顆吉魯之石還是要在龍衣的身體裡呆上一段時間，才能完全修復快速生長損耗的壽命。
“怪不得，覺得這孩子眼熟呢，現在看來真像小時候的大蛇丸呢！是叫龍衣吧。”聽完華源殤的複述，綱手有些懷唸的仔細端詳著熟睡的龍衣說道。
“是啊！蛇蛻的意思，生於殘忍嗜殺的毒蛇身上，但卻是能夠治療疾病的藥材。”華源殤答道。
“唉！雖然知道你跟猿飛老師感情很深，但是這件事你做的欠考慮啊！”細細的品味了一下‘龍衣’這個名字後，綱手回過神來嘆息道。
“我知道，但三代老爺子的死，是我至今都解不開的心結。他對大蛇丸的感情我也十分清楚，為人師表者最為痛心的便是學生深陷歧途，而自己卻無能為力。不知為什麼，到現在我都能感受到，老爺子當時做殺大蛇丸這個決定時，那種愧疚、遺憾……不，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心情，”華源殤默默的說，“最終，他留下對大蛇丸的這種心情，選擇了被死神吞噬靈魂這種永不超生的死法。我不想這種讓人不舒服的心情永遠地存在下去，於是我決定實現老爺子所希望的事情，讓大蛇丸走上正途。”
“這孩子除了在生理上與大蛇丸有點血緣關係外，其他幾乎猶如一張白紙，跟大蛇丸沒有任何關係，”聽了華源殤的心聲，綱手微微皺眉道，“他是一個新生的獨立的人，並不是某個人的複製，你懂嗎，殤？”
“而且你的那個幻術觸及了道德的底線啊！玩弄人的靈魂，那是死神才做的事，”見華源殤低頭不語，綱手露出關切的神色又接著說道，“況且，具有如此威力的幻術，使用起來必然伴隨著極大的風險……”
“綱手姐姐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當時蛇叔也對我說了類似的話，”這時，華源殤突然打斷了綱手的話，“至於風險自然也是有的，原界六道輪迴籠統的說還是屬於幻術的範疇，既然是幻術就必然會消耗精神力，所以根據這個術發動的持續時間、影響範圍、使用強度的不同，每次使用後我都會在一定時間內陷入深度昏迷，以補充損耗的精神力，若是在戰場上自然是十分兇險的。”
“不過，這些事情既然我已經做了，我就不會後悔！”華源殤十多年來第一次鄭重的反駁綱手，“所以在蛇蛇誕生的那一刻，我雖然意識到我錯了，可我並不後悔創造了蛇蛇，我自責的是一開始竟把他當做了大蛇丸的替代品。”
“‘我會讓他成為一名比大蛇丸更強大，且受人尊敬的忍者，因為他的存在，人們會將曾經的大蛇丸徹底遺忘！’於是我當時立下了這樣的誓言！”華源殤接著說道，“至於道德底線或是術式風險，對於還活著的生命來說都不值一提，術式就是術式，其意義並不在於其本身，而是在於人們出於怎樣的目的去使用它，難道說二代目開發穢土轉生就是為了玩弄死者嗎？”
“不，一切為了守護！”最後，華源殤堅定地說道。
這時，一直睡著的龍衣被兩人的談話吵醒，彷彿感受到了室內的氣氛不對，依舊睡眼矇矓的龍衣在屋內不安的搜尋著，並在看到華源殤後頓時雙眼一亮，立刻飛快地跳下沙發躲到了她身後，露出來半張臉怯怯的注視著對面的綱手。
“你是男子漢哦！總是躲在我身後可不行啊！”華源殤笑著和藹的拍拍龍衣的小腦袋，然後牽起他的小手一邊向房間的大門走去，一邊對綱手說道，“今天就聊到這裡吧，綱手姐姐，明天抽個時間我們再坐下來好好談一下吧。”
但在開啟門時，華源殤忽然止住腳步，對沉默不語的綱手問道：“吶，綱手姐姐，有沒有發覺你越來越像三代老爺子啦？”
“是五代火影這個沉重的負擔把你層層的束縛了起來嗎？我喜歡的是那個灑脫而又無拘無束的綱手姐姐啊！”留下一句自問自答而又似答非所問的嘆息，華源殤將房間的大門輕輕地關上。
“長大了啊……”
面對華源殤的質問，綱手在默默地嘆息中選擇了沉默。站在辦公室的窗邊，看著華源殤牽著身形還不到她一半高的龍衣，緩緩的在街上越走越遠，並在龍衣抬頭對她笑著說些什麼的時候，也側臉低下頭去回給他一個溫馨的笑容，一時間綱手竟覺得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在十幾年前，自己也曾牽著年幼的華源殤在某座城市的街上相視而笑。
“不，是我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