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修行、休息日以及來訪的神秘少女

火影神幻之殤·星魔軒·4,886·2026/3/26

第十八章 修行、休息日以及來訪的神秘少女 ~日期:~12月08日~ 自鳴人的影分身被華源殤暫時脫離地心引力一事已過了三天,在把一棵大樹的葉子拔了個精光後,鳴人終於能夠勉強地將葉子切成兩半。見識了上百個影分身以及鳴人本人如獲大釋般集體倒地的壯觀景象後,頓時一股為師者的自豪感在華源殤的心裡洶湧澎湃! “吶,殤,現在我是不是已經掌握風屬性變化了啊?”從崩來態恢復出來以後,鳴人立即又進入了興奮狀態。zee “果然是小強啊!”心中暗歎後,華源殤把臉一拉說道,“還差得遠呢……” “不過,鑑於你已經完成了這項訓練,那麼下一步的修行也可以開始了。”見鳴人有點沮喪,華源殤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 “哦耶!”在鳴人的歡呼聲中,華源殤已經邊說邊往訓練場中小瀑布的方向走去,“喂,想興奮就趁現在多興奮會兒吧,免得一會兒哭都來不及,跟上!” “吶,鳴人,切葉子的時候要把查克拉控制的更薄更鋒利,這點你已經記住了對吧?”華源殤慢悠悠地說道。 “嗯,是啊。”鳴人點頭。 “那麼接下來,就像切樹葉一樣,你去把這個瀑布切斷,這個完成後你的風屬性變化修行就完成了。”華源殤輕描淡寫地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鳴人抱著腦袋哀嘆道。 “怎麼不可能?把瀑布想象成一片樹葉不就行了嗎?”華源殤轉身又對白說道,“白,拜託在瀑布前面做一座冰橋,不要太寬,高度大概在瀑布一半高的位置就行。” “好的!”彷彿信手拈來一般,在白的幾個複合單手印下秘術·冰之造型師發動,一座晶瑩剔透的冰橋很快出現在了瀑布前,在陽光下散射出七彩的光暈。 “啊!好漂亮!”見到這樣的景緻,生長在溫暖國度的雛田立即痴迷於其中。 “喂!你就別在這裡陶醉啦!”華源殤拍醒和雛田一樣滿眼小星星的鳴人說道,“到橋上去,用影分身排成一排,然後用切葉子的手法去把這個瀑布切斷……” “嘛嘛!我知道這有些為難,但我現在連查克拉都煉製不了,也沒辦法給你示範啊,所以啦,自己摸索著來吧,啊哈哈……”見鳴人期期艾艾的樣子,華源殤笑呵呵的腦袋一歪雙手合十貼在一側的臉蛋上,做一副可愛狀打著馬虎眼敷衍道。 “哦,好吧……”也許是想起華源殤落到這步田地都是因為他的過失,鳴人默默的點了點頭。 “不過嘛……”見鳴人雖然答應了但情緒卻地落了下來,華源殤心裡無奈的笑了笑,又補上一記猛料,“要是你能夠在好色仙人回來之前完成修煉的話,只要時間充裕,我會找綱手姐姐申請一個任務,陪你去找佐助……我記得微香蟲的任務失敗後,綱手姐姐就不讓你再出村了對吧?” “真的!!殤,你能讓綱手婆婆同意我去找佐助!”鳴人復活。 “當然,咱辦事你放心!”華源殤拍拍胸脯笑呵呵的說道。 “好!不就是個瀑布嘛!一個月,不!一週,不!三天!對三天!三天之內我漩渦鳴人就要把你切斷給所有人看!”說罷,鳴人就脫掉上衣跳上冰橋,開始了切瀑布的壯舉。 “嘛……幸好這小子對激將誘惑完全沒有免疫力,呵呵!”華源殤笑罷,轉身對白和雛田說,“好啦,白,鳴人還是拜託你了。雛田我們也去修行啦……喂!雛田你沒事吧?” “鳴人君……”在華源殤的喊聲中,一臉通紅的雛田癱倒在華源殤懷中,嘴裡還喃喃道,“半裸的鳴人君……” “唉……前途渺茫啊,雛田醬……”明白雛田癱倒的原因後,囧了半天的華源殤搖頭嘆息。 轉眼三個月的假期已經過大半,可鳴人不但遲遲未能完成他的切瀑布大業,還在前不久被綱手強行抓勞力,一臉悲憤的隨卡卡西班外出執行任務去了。而華源殤見家裡難得清靜一回,便歡天喜地的對白和雛田宣佈暫娃行休息一天。 嘭!嘭!嘭! 在休息的這天上午,雛田按事先約好的來華源殤家聚餐,可在敲響了華源殤家的大門後,等了半晌不但未見有人應門,反而聽到從華源殤家裡傳來一種有節奏的撞擊聲。 “打擾了,殤、白你們在家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雛田輕輕地拉開華源殤家的大門小心翼翼的問道。 嘭!嘭!嘭! “那個……殤,你,你這是在幹什麼?白呢?”看著跪坐在浴室門前的走廊上,正用腦袋不兔地板的華源殤,雛田詫異地問道。 “白在洗澡,我……”說到這兒,華源殤頓了一下,然後彷彿腦袋因為撞擊還處於暈汛態,有些呆滯的接著說道,“在打蟑螂啊……” “打……蟑螂?”雛田瞪大眼睛,就差沒有發動白眼去尋找那從未存在過的蟑螂了。 “嗯!打蟑螂!”華源殤異常堅定地說道。 “用……頭……打?!”雛田覺得天應該還沒亮,自己現在還處於一個沒有常理的夢中。 “用頭打!”華源殤坐直身子,亮出額心的那一點紅,然後十分肯定的點著頭。 “殤!”這時洗完澡的白穿著一身中性化的浴袍拉開了浴室門,直接將事先準備好的兩支疊成“x”形的k繃,拍在華源殤已碰的通紅的腦門上,並以少有的強勢說道,“每次我洗澡的時候,你都會在浴室門口用腦袋打蟑螂,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每次?!”雛田張大嘴,不知是為華源殤家蟑螂的數量感到驚歎,還是為華源殤打蟑螂的頻率感到驚歎,還是為構成華源殤腦袋的物質強度感到驚歎。 “哎?你們不相信嗎?”華源殤萌萌的問道。 “嗯嗯!”白和初來乍到的雛田都堅定的表示不信。 “呵呵!原來只有我自己信了……嗚咕!”華源殤t淚目。 白和雛田:這才是騙人的最高境界啊! 片刻後,華源殤家的客廳。 “謝謝!”雛田接過華源殤遞過來的茶杯說道,“殤,今天真的要休息嗎?” “雛田想繼續修煉的話,在這裡也可以啊,反正吐納法沒有地域限制。白的血繼開發昨天告一段落了,今天需要總結一下。至於我……呵呵!”華源殤說到這兒,手上擺弄著自己白色的長髮,人瞬間頹廢了下去。 自從華源殤試圖借用雛田的查克拉啟動陰封印的計劃破產,她便把最後的消寄託在了雛田修練的仙術查克拉上。因為若是生命之源由於比查克拉高一次元而會吞噬後者的話,那麼同樣比查克拉高一次元的仙術查克拉也許就不會受生命之源的影響。但仙術查克拉畢竟是由查克拉和自然能量構成的,一想到生命之源不但能夠吞噬查克拉,還能夠同化自然能量,華源殤剛剛燃起的消就又滅了半截。 “殤……”這時依舊穿著浴袍的白,一臉無奈的走進客廳。 “白,你不是去換衣服了嗎?”華源殤臉上掛著失望的表情問道。 “本來我是要換衣服的……但是殤,你是想讓我穿這種奇怪的衣服上街嗎?”白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件白色的衣裙舉了起來。 這是怎樣的一件衣服呢?乍一看好像是一件長度到達腳踝的連身洋裝,純白的絲質面料,但每個邊緣角落竟都有金色的刺繡,簡直就像是一隻畫了金線的西式茶杯。好吧,大家沒有猜錯,這是華源殤山寨店出品,“移動教會”無帽版! “不是很好嗎?這件移動教會跟之前的程臺夏季校服可都是貧乳裝中的王道啊!”華源殤滿眼小星星的說。 “拜託以後不要總是把我的衣櫃搬空,然後只留一件奇怪的衣服在我床上了。”白一反常態決不妥協的說道,“我錯了,殤,放過我吧!” “殤!你沒事吧!”這時在雛田的驚叫聲中,華源殤突然癱倒在地上,整個人迅速地蒼白……好吧,她現在不需要蒼白化就已經很白了。 “體內的生命之源一直解決不了,可能再也做不了忍者了,現在設計的衣服也沒有人喜歡,我還真是一無是處啊……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嗚咕!”地上的那灘白色物質發出了幽怨的哀鳴。 白和雛田:………… “好吧好吧!殤,我穿你設計的衣服總行了吧?”白一臉頭痛狀的嘆了口氣。 “真的?說話要算數!”地上的某灘白色物質瞬間恢復人形。 “是是,”哭笑不得的白舉起手中的移動教會有些尷尬的繼續說道,“不過能不能換一件?這件實在是……” “這麼說你真的不喜歡?那就試試這件吧!”華源殤有些惋惜的搖搖頭,然後從懷裡取出一個卷軸,從中取出一件點綴著金屬光澤的白色的衣裙,興沖沖的說道,“鏘鏘!‘移動教會’鐵處女版,參上!” “殤……” “怎麼啦?” “我還是穿本來的那件吧!” “哎?!可我突然覺得這件更好啊!” “我要穿本來的那件,一定要穿!” “哦,那好吧……” “嘿嘿!”捧著那件裝備了上百枚安全別針的“移動教會”,華源殤在不經意間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惡魔啊……”彷彿心有靈犀一般,與第一次見到這個笑容時的鳴人一樣,雛田在心中為白默默的哀悼…… 歡樂的休息日過後,白和雛田就再次投入到了緊張的修行當中。而對盤踞在自己身體裡的生命之源已經毫無辦法的華源殤,也放棄了將其消耗或封印的想法,轉而開始研究如何使用生命之源,畢竟生命之源若是能夠得到良好的運用應該絲毫不遜於仙術查克拉。 然而,隨著鳴人執行任務歸來,這種平淡的生活馬上就被打破了。 這天上午臨近午飯時,剛從訓練場返回的華源殤就被綱手叫到了火影宮。 “哎!你們回來啦,好久不見!”出乎華源殤意料,在綱手辦公室門口,她與執行任務歸來的卡卡西班以及臨時加入的牙和赤丸不期而遇。 “啊!是殤!”鳴人見華源殤走過來高興地打著招呼,他一旁的小櫻以及牙和赤丸也都向華源殤問好。 “好久不見,殤,呵呵!”卡卡西也眯著眼笑道。 “卡卡西叔叔,你還是老樣子啊!”雖然卡卡西蒙著大半張臉,但華源殤總覺得他那面罩下的笑容有些猥瑣。 “卡卡西……叔叔!唉!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凱總是把青春掛在嘴邊了……”卡卡西有些憂傷的自言自語。 “喂喂!一見面就衝著我聞,赤丸也就算了,牙你可是很不禮貌哦!”見牙和赤丸正盯著自己不停地抽著鼻子,華源殤不滿的說道。 “果然很像……”牙託著下巴喃喃道,頭頂上的赤丸也哼了一聲表示贊同。 “哎?像?我像什麼?”華源殤意識到牙再說她自己。 “殤,那個……你有姐姐嗎?”小櫻也插嘴問道。 “姐姐?有啊……”華源殤痛快的說道。 “果然……”卡卡西等四人異口同聲的小聲嘀咕。 “不就在裡面坐著嗎?”誰知華源殤指著綱手的辦公室接著說道,卡卡西四人馬上一起撲倒。 “拜託!不是綱手婆婆那種‘姐姐’啦!”鳴人爬起來後嚷道。 “好了,沒事別堵在我辦公室門口聊天,該幹什麼都幹什麼去!殤進來,有事找你!”這時綱手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來,打斷了幾人的談話。 與鳴人等人道別後,華源殤走進綱手的辦公室,卻發現綱手正一臉嚴肅的打量著自己。 “那個……綱手姐姐,找咱有事……嗎?”華源殤被綱手盯得心裡有些發毛。 “小殤,你有姐姐嗎?”綱手冷不丁的問道。 “哎?怎麼你也這麼問啊?”華源殤詫異道。 “囉嗦,快說到底有沒有!”綱手不耐煩的說。 “有啊!”華源殤說著指向綱手,“你……” “除了我!” “靜音姐……” “不是!” “紅豆姐……” “啊!你這個小混蛋!”綱手抓狂的撓了撓頭,拍著桌子說道,“換種問法!你有沒有你的族人,甚至是親屬的線索,特別是你母親去世前有沒有跟你提過?” “呃……綱手姐姐,你們剛才問我的那個‘姐姐’不會是指有血緣關係的那種吧?”華源殤這才明白過來。 “啊!沒錯!”見華源殤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綱手氣哼哼的說道。 “沒有……”說罷,華源殤在心裡補充道,“就算有,咱可是借屍還魂,怎麼可能會知道。” “唉!不問了,跟我來……”綱手嘆了口氣,起身領著華源殤走進了隔壁的會客室。 一進會客室,華源殤就看到一個黑衣黑髮少女正背向自己,悠哉悠哉的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那陌生的身形竟讓華源殤感到有些熟悉。 “啊啦!終於見到你了,殤醬!”聽到開門聲,少女起身轉頭,聲音柔和而慵懶,不知為什麼還夾帶著一絲滄桑感,彷彿一個看盡世事的老人。 “呃……綱手姐姐,你這是整的什麼麼蛾子?”看清少女的臉後,華源殤朝一旁的綱手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這不是你整出來的麼蛾子嗎?”綱手滿臉疑竇的問道。 “你覺得我現在這樣能整出什麼麼蛾子來嗎?”碧眼白髮的華源殤攤攤手反問道。 “誰知道!總之把她領回家吧!回頭問鳴人他們,人是他們領回來的!”綱手說罷徑直回了辦公室。 “喂喂!我還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呢!”見綱手撒手不管,華源殤朝綱手喊道。 “嘛嘛!先聽我自我介紹一下吧!”黑色的少女湊到華源殤近前,紫色的雙眸仔細的端詳著華源殤精緻的臉龐。 而在華源殤眼中所看到的,則是一張與自己九成九相似的臉,除去那黑髮紫瞳不說,眼前的這個讓她感到陌生而又熟悉的少女,分明就是一個十六七歲時的華源殤! 這時,黑色少女那柔和而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是黑神,華源黑神,請多指教……我的妹妹啊!” );

第十八章 修行、休息日以及來訪的神秘少女

~日期:~12月08日~

自鳴人的影分身被華源殤暫時脫離地心引力一事已過了三天,在把一棵大樹的葉子拔了個精光後,鳴人終於能夠勉強地將葉子切成兩半。見識了上百個影分身以及鳴人本人如獲大釋般集體倒地的壯觀景象後,頓時一股為師者的自豪感在華源殤的心裡洶湧澎湃!

“吶,殤,現在我是不是已經掌握風屬性變化了啊?”從崩來態恢復出來以後,鳴人立即又進入了興奮狀態。zee

“果然是小強啊!”心中暗歎後,華源殤把臉一拉說道,“還差得遠呢……”

“不過,鑑於你已經完成了這項訓練,那麼下一步的修行也可以開始了。”見鳴人有點沮喪,華源殤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

“哦耶!”在鳴人的歡呼聲中,華源殤已經邊說邊往訓練場中小瀑布的方向走去,“喂,想興奮就趁現在多興奮會兒吧,免得一會兒哭都來不及,跟上!”

“吶,鳴人,切葉子的時候要把查克拉控制的更薄更鋒利,這點你已經記住了對吧?”華源殤慢悠悠地說道。

“嗯,是啊。”鳴人點頭。

“那麼接下來,就像切樹葉一樣,你去把這個瀑布切斷,這個完成後你的風屬性變化修行就完成了。”華源殤輕描淡寫地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鳴人抱著腦袋哀嘆道。

“怎麼不可能?把瀑布想象成一片樹葉不就行了嗎?”華源殤轉身又對白說道,“白,拜託在瀑布前面做一座冰橋,不要太寬,高度大概在瀑布一半高的位置就行。”

“好的!”彷彿信手拈來一般,在白的幾個複合單手印下秘術·冰之造型師發動,一座晶瑩剔透的冰橋很快出現在了瀑布前,在陽光下散射出七彩的光暈。

“啊!好漂亮!”見到這樣的景緻,生長在溫暖國度的雛田立即痴迷於其中。

“喂!你就別在這裡陶醉啦!”華源殤拍醒和雛田一樣滿眼小星星的鳴人說道,“到橋上去,用影分身排成一排,然後用切葉子的手法去把這個瀑布切斷……”

“嘛嘛!我知道這有些為難,但我現在連查克拉都煉製不了,也沒辦法給你示範啊,所以啦,自己摸索著來吧,啊哈哈……”見鳴人期期艾艾的樣子,華源殤笑呵呵的腦袋一歪雙手合十貼在一側的臉蛋上,做一副可愛狀打著馬虎眼敷衍道。

“哦,好吧……”也許是想起華源殤落到這步田地都是因為他的過失,鳴人默默的點了點頭。

“不過嘛……”見鳴人雖然答應了但情緒卻地落了下來,華源殤心裡無奈的笑了笑,又補上一記猛料,“要是你能夠在好色仙人回來之前完成修煉的話,只要時間充裕,我會找綱手姐姐申請一個任務,陪你去找佐助……我記得微香蟲的任務失敗後,綱手姐姐就不讓你再出村了對吧?”

“真的!!殤,你能讓綱手婆婆同意我去找佐助!”鳴人復活。

“當然,咱辦事你放心!”華源殤拍拍胸脯笑呵呵的說道。

“好!不就是個瀑布嘛!一個月,不!一週,不!三天!對三天!三天之內我漩渦鳴人就要把你切斷給所有人看!”說罷,鳴人就脫掉上衣跳上冰橋,開始了切瀑布的壯舉。

“嘛……幸好這小子對激將誘惑完全沒有免疫力,呵呵!”華源殤笑罷,轉身對白和雛田說,“好啦,白,鳴人還是拜託你了。雛田我們也去修行啦……喂!雛田你沒事吧?”

“鳴人君……”在華源殤的喊聲中,一臉通紅的雛田癱倒在華源殤懷中,嘴裡還喃喃道,“半裸的鳴人君……”

“唉……前途渺茫啊,雛田醬……”明白雛田癱倒的原因後,囧了半天的華源殤搖頭嘆息。

轉眼三個月的假期已經過大半,可鳴人不但遲遲未能完成他的切瀑布大業,還在前不久被綱手強行抓勞力,一臉悲憤的隨卡卡西班外出執行任務去了。而華源殤見家裡難得清靜一回,便歡天喜地的對白和雛田宣佈暫娃行休息一天。

嘭!嘭!嘭!

在休息的這天上午,雛田按事先約好的來華源殤家聚餐,可在敲響了華源殤家的大門後,等了半晌不但未見有人應門,反而聽到從華源殤家裡傳來一種有節奏的撞擊聲。

“打擾了,殤、白你們在家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雛田輕輕地拉開華源殤家的大門小心翼翼的問道。

嘭!嘭!嘭!

“那個……殤,你,你這是在幹什麼?白呢?”看著跪坐在浴室門前的走廊上,正用腦袋不兔地板的華源殤,雛田詫異地問道。

“白在洗澡,我……”說到這兒,華源殤頓了一下,然後彷彿腦袋因為撞擊還處於暈汛態,有些呆滯的接著說道,“在打蟑螂啊……”

“打……蟑螂?”雛田瞪大眼睛,就差沒有發動白眼去尋找那從未存在過的蟑螂了。

“嗯!打蟑螂!”華源殤異常堅定地說道。

“用……頭……打?!”雛田覺得天應該還沒亮,自己現在還處於一個沒有常理的夢中。

“用頭打!”華源殤坐直身子,亮出額心的那一點紅,然後十分肯定的點著頭。

“殤!”這時洗完澡的白穿著一身中性化的浴袍拉開了浴室門,直接將事先準備好的兩支疊成“x”形的k繃,拍在華源殤已碰的通紅的腦門上,並以少有的強勢說道,“每次我洗澡的時候,你都會在浴室門口用腦袋打蟑螂,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每次?!”雛田張大嘴,不知是為華源殤家蟑螂的數量感到驚歎,還是為華源殤打蟑螂的頻率感到驚歎,還是為構成華源殤腦袋的物質強度感到驚歎。

“哎?你們不相信嗎?”華源殤萌萌的問道。

“嗯嗯!”白和初來乍到的雛田都堅定的表示不信。

“呵呵!原來只有我自己信了……嗚咕!”華源殤t淚目。

白和雛田:這才是騙人的最高境界啊!

片刻後,華源殤家的客廳。

“謝謝!”雛田接過華源殤遞過來的茶杯說道,“殤,今天真的要休息嗎?”

“雛田想繼續修煉的話,在這裡也可以啊,反正吐納法沒有地域限制。白的血繼開發昨天告一段落了,今天需要總結一下。至於我……呵呵!”華源殤說到這兒,手上擺弄著自己白色的長髮,人瞬間頹廢了下去。

自從華源殤試圖借用雛田的查克拉啟動陰封印的計劃破產,她便把最後的消寄託在了雛田修練的仙術查克拉上。因為若是生命之源由於比查克拉高一次元而會吞噬後者的話,那麼同樣比查克拉高一次元的仙術查克拉也許就不會受生命之源的影響。但仙術查克拉畢竟是由查克拉和自然能量構成的,一想到生命之源不但能夠吞噬查克拉,還能夠同化自然能量,華源殤剛剛燃起的消就又滅了半截。

“殤……”這時依舊穿著浴袍的白,一臉無奈的走進客廳。

“白,你不是去換衣服了嗎?”華源殤臉上掛著失望的表情問道。

“本來我是要換衣服的……但是殤,你是想讓我穿這種奇怪的衣服上街嗎?”白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件白色的衣裙舉了起來。

這是怎樣的一件衣服呢?乍一看好像是一件長度到達腳踝的連身洋裝,純白的絲質面料,但每個邊緣角落竟都有金色的刺繡,簡直就像是一隻畫了金線的西式茶杯。好吧,大家沒有猜錯,這是華源殤山寨店出品,“移動教會”無帽版!

“不是很好嗎?這件移動教會跟之前的程臺夏季校服可都是貧乳裝中的王道啊!”華源殤滿眼小星星的說。

“拜託以後不要總是把我的衣櫃搬空,然後只留一件奇怪的衣服在我床上了。”白一反常態決不妥協的說道,“我錯了,殤,放過我吧!”

“殤!你沒事吧!”這時在雛田的驚叫聲中,華源殤突然癱倒在地上,整個人迅速地蒼白……好吧,她現在不需要蒼白化就已經很白了。

“體內的生命之源一直解決不了,可能再也做不了忍者了,現在設計的衣服也沒有人喜歡,我還真是一無是處啊……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嗚咕!”地上的那灘白色物質發出了幽怨的哀鳴。

白和雛田:…………

“好吧好吧!殤,我穿你設計的衣服總行了吧?”白一臉頭痛狀的嘆了口氣。

“真的?說話要算數!”地上的某灘白色物質瞬間恢復人形。

“是是,”哭笑不得的白舉起手中的移動教會有些尷尬的繼續說道,“不過能不能換一件?這件實在是……”

“這麼說你真的不喜歡?那就試試這件吧!”華源殤有些惋惜的搖搖頭,然後從懷裡取出一個卷軸,從中取出一件點綴著金屬光澤的白色的衣裙,興沖沖的說道,“鏘鏘!‘移動教會’鐵處女版,參上!”

“殤……”

“怎麼啦?”

“我還是穿本來的那件吧!”

“哎?!可我突然覺得這件更好啊!”

“我要穿本來的那件,一定要穿!”

“哦,那好吧……”

“嘿嘿!”捧著那件裝備了上百枚安全別針的“移動教會”,華源殤在不經意間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惡魔啊……”彷彿心有靈犀一般,與第一次見到這個笑容時的鳴人一樣,雛田在心中為白默默的哀悼……

歡樂的休息日過後,白和雛田就再次投入到了緊張的修行當中。而對盤踞在自己身體裡的生命之源已經毫無辦法的華源殤,也放棄了將其消耗或封印的想法,轉而開始研究如何使用生命之源,畢竟生命之源若是能夠得到良好的運用應該絲毫不遜於仙術查克拉。

然而,隨著鳴人執行任務歸來,這種平淡的生活馬上就被打破了。

這天上午臨近午飯時,剛從訓練場返回的華源殤就被綱手叫到了火影宮。

“哎!你們回來啦,好久不見!”出乎華源殤意料,在綱手辦公室門口,她與執行任務歸來的卡卡西班以及臨時加入的牙和赤丸不期而遇。

“啊!是殤!”鳴人見華源殤走過來高興地打著招呼,他一旁的小櫻以及牙和赤丸也都向華源殤問好。

“好久不見,殤,呵呵!”卡卡西也眯著眼笑道。

“卡卡西叔叔,你還是老樣子啊!”雖然卡卡西蒙著大半張臉,但華源殤總覺得他那面罩下的笑容有些猥瑣。

“卡卡西……叔叔!唉!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凱總是把青春掛在嘴邊了……”卡卡西有些憂傷的自言自語。

“喂喂!一見面就衝著我聞,赤丸也就算了,牙你可是很不禮貌哦!”見牙和赤丸正盯著自己不停地抽著鼻子,華源殤不滿的說道。

“果然很像……”牙託著下巴喃喃道,頭頂上的赤丸也哼了一聲表示贊同。

“哎?像?我像什麼?”華源殤意識到牙再說她自己。

“殤,那個……你有姐姐嗎?”小櫻也插嘴問道。

“姐姐?有啊……”華源殤痛快的說道。

“果然……”卡卡西等四人異口同聲的小聲嘀咕。

“不就在裡面坐著嗎?”誰知華源殤指著綱手的辦公室接著說道,卡卡西四人馬上一起撲倒。

“拜託!不是綱手婆婆那種‘姐姐’啦!”鳴人爬起來後嚷道。

“好了,沒事別堵在我辦公室門口聊天,該幹什麼都幹什麼去!殤進來,有事找你!”這時綱手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來,打斷了幾人的談話。

與鳴人等人道別後,華源殤走進綱手的辦公室,卻發現綱手正一臉嚴肅的打量著自己。

“那個……綱手姐姐,找咱有事……嗎?”華源殤被綱手盯得心裡有些發毛。

“小殤,你有姐姐嗎?”綱手冷不丁的問道。

“哎?怎麼你也這麼問啊?”華源殤詫異道。

“囉嗦,快說到底有沒有!”綱手不耐煩的說。

“有啊!”華源殤說著指向綱手,“你……”

“除了我!”

“靜音姐……”

“不是!”

“紅豆姐……”

“啊!你這個小混蛋!”綱手抓狂的撓了撓頭,拍著桌子說道,“換種問法!你有沒有你的族人,甚至是親屬的線索,特別是你母親去世前有沒有跟你提過?”

“呃……綱手姐姐,你們剛才問我的那個‘姐姐’不會是指有血緣關係的那種吧?”華源殤這才明白過來。

“啊!沒錯!”見華源殤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綱手氣哼哼的說道。

“沒有……”說罷,華源殤在心裡補充道,“就算有,咱可是借屍還魂,怎麼可能會知道。”

“唉!不問了,跟我來……”綱手嘆了口氣,起身領著華源殤走進了隔壁的會客室。

一進會客室,華源殤就看到一個黑衣黑髮少女正背向自己,悠哉悠哉的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那陌生的身形竟讓華源殤感到有些熟悉。

“啊啦!終於見到你了,殤醬!”聽到開門聲,少女起身轉頭,聲音柔和而慵懶,不知為什麼還夾帶著一絲滄桑感,彷彿一個看盡世事的老人。

“呃……綱手姐姐,你這是整的什麼麼蛾子?”看清少女的臉後,華源殤朝一旁的綱手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這不是你整出來的麼蛾子嗎?”綱手滿臉疑竇的問道。

“你覺得我現在這樣能整出什麼麼蛾子來嗎?”碧眼白髮的華源殤攤攤手反問道。

“誰知道!總之把她領回家吧!回頭問鳴人他們,人是他們領回來的!”綱手說罷徑直回了辦公室。

“喂喂!我還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呢!”見綱手撒手不管,華源殤朝綱手喊道。

“嘛嘛!先聽我自我介紹一下吧!”黑色的少女湊到華源殤近前,紫色的雙眸仔細的端詳著華源殤精緻的臉龐。

而在華源殤眼中所看到的,則是一張與自己九成九相似的臉,除去那黑髮紫瞳不說,眼前的這個讓她感到陌生而又熟悉的少女,分明就是一個十六七歲時的華源殤!

這時,黑色少女那柔和而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是黑神,華源黑神,請多指教……我的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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