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所謂師生
第十四章 所謂師生
轉眼，魍魎引發的動亂已經過去了三天。
“臭小子又長本事了嘛！連鬼之國的巫女都對你另眼相看呢，呵呵……”火影宮，綱手對著完成任務從鬼之國歸來的鳴人調侃道。
“那是，我可是會成為火影的男人啊！”鳴人呲著牙朝綱手豎起了大拇指。
“呃……”在場的眾人包括在前一刻還等著看鳴人出囧的綱手都頓時狂汗。
“我說……鳴人到底明沒明白綱手大人的話是什麼意思啊？”李悄悄向身旁的小櫻詢問道。
“這是明擺著的事……那個白痴！”小櫻回想著當時的情景顯得有些無力。
終於戰勝魍魎後，當巫女紫苑略微有些“含蓄”的向鳴人表白時，小櫻除了吃驚外，不知為什心中竟還有些微微的酸意。而正當小櫻捫心自問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的時候，鳴人卻已經大咧咧應下了紫苑的表白。結果在隨之而來的無力感的衝擊下，小櫻那陣酸意就迅速消失掉了。以小櫻對鳴人的瞭解，這個白痴聽到紫苑的話後壓根就沒往感情那方面想。
“不，他根本就是什麼都沒想，典型的說話不經大腦……不對，這個白痴根本就沒有大腦！”小櫻低著頭在心裡碎碎念。
“不管怎麼說這個任務算是告一段落了，”鳴人渾然沒有發覺周圍的氣氛，一身輕鬆的舒了口氣，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便發牢騷道，“對了，綱手婆婆，殤已經回來了吧，真是的當時幫忙幫到一半就走了……”
“哦，殤是去執行特殊任務的……”聽到鳴人問起華源殤，綱手雖神色微微有了些變化，但嘴上依舊給擅自出村的華源殤找了藉口。
華源殤從沼之國回來後，與綱手兩人在第二天又進行了一次談話。至於話題，則變成了有關木葉高層的一些內幕。
華源殤以團藏派佐井與大蛇丸交易為引，以幾年來的調查和讀取大蛇丸的記憶為掩飾，向綱手透漏了很多火影劇情的內幕，這其中包括大蛇丸的出逃、九尾襲擊事件、宇智波滅門以及三代戰死在內的一系列事件的前因後果。面對這一件件隱藏在村子繁榮景象之下的醜惡勾當，綱手雖然也瞭解一二，但聽到華源殤詳細的報告後，心中除了震驚更是不可抑制的憤怒起來。不過，綱手也敏銳地察覺到，華源殤很明顯的將矛頭對準了團藏和他的根部。於是在冷靜下來之後，綱手直截了當的告訴華源殤，根部畢竟也是村子力量的重要組成部分，希望她暫時不要觸及團藏和根部的利益。見到綱手如此態度，華源殤只是深深嘆息，之後師徒兩人的第二次談話再次不歡而散。
“毒瘤雖然也是身體的一部分，可它的存在只會危害身體！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尊重綱手姐姐你的決定，不會去觸及他們的利益，但是……如果他們來找我的麻煩的話，我不會給他們第二次機會，等待他們的將是不可饒恕的徹底抹殺！木葉是我家，我不希望我和我的家人在自己的家中還受到威脅！我言盡於此了……”回想起談話結束時，華源殤最後所說的，綱手苦惱的嘆了口氣。
“殤最近一直在家研發新術，具體你回去問她就是了。”綱手回過神來看到鳴人還在等著自己答話便說道。
“哦，那就好，”鳴人偷偷地瞄了綱手一眼，然後小聲嘀咕道，“一會兒還要好好問一下殤，有關綱手婆婆私生子的事。”
“你說什麼！”正在琢磨心事的綱手一時沒聽清楚鳴人的話，詫異問道。
“你這個大白痴！”見情況不對，小櫻立即在鳴人腦袋上種了一個包，阻止鳴人繼續犯傻。
“鳴人，你剛才說什麼？”綱手皺著眉繼續問道。
“沒沒沒，沒什麼啦，是吧，吶！呵呵呵……”見綱手詢問，小櫻一邊遮掩一邊向旁邊的李和寧次示意。
“沒錯！什麼都沒有！”李過度精神抖擻的附和道。
“嗯……”寧次木無表情。
就在這時，卡卡西敲門走了進來。
“打擾了，綱手大人，”卡卡西看了鳴人一眼後，接著對綱手說道，“我想最近一段時間內留在村內，開始指導鳴人修行。”
“嗯，要不是魍魎的事，也早該進行了，”綱手點點頭又補充道，“加上大和，你和鳴人三人近期我不會再安排你們做任務了，抓緊時間給我拿出成果！”
“如此我就先告退了，那麼……鳴人，回家安頓好後馬上到第三演習場集合。”卡卡西說罷就瞬身離開了。
與此同時，在木葉的圖書館。
“你好，佐井是吧？”
“嗯？”聽到有人跟自己打招呼，佐井抬頭看去，只見黑衣黑髮黑瞳的女孩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了自己對面。
“您好，殤小姐。”雖然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但顯然佐井很怵這位第一次照面，就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的木葉歌姬。
“嘛！只是隨便聊聊而已，不要那麼拘謹啦，呵呵……”華源殤看著佐井手中有關社交方面的書，笑笑後明知故問的說道，“話說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樣？跟鳴人他們相處的如何？”
“櫻小姐是個很明事理的人，比較容易相處。至於鳴人君嘛……”佐井頓了頓接著說道，“鳴人君對宇智波佐助的感情很深，要得到他的認可似乎很難呢！”
“呵呵，其實也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啦！鳴人是個直來直去的人，對任何人都會敞開心扉去對待，所以想要與他相處，也要拋棄那些虛情假意繁文縟節，以最真實的自己去面對他就是了……”華源殤依舊笑著說道。
“最真實的自己嗎……”佐井正思索著這其中的含義。
“不用想的那麼複雜，只要你坦誠而自然去面對他，他自然而然的就會把你當做朋友，並且在你遇到困境的時候，他肯定會第一個向你伸出援手，”華源殤又說道，“總之，那個傻瓜是一個在戰鬥時能夠放心地把背後託付給他，並且值得用一生去信任的傢伙。”
“原來如此啊……”佐井喃喃道。
“是不是這樣你就自己去確認吧，”說到這裡，華源殤的笑容突然變得詭異起來，“至少他不會把你當成工具，並且在你的舌頭上下咒印，呵呵！”
在佐井驚訝的注視下，華源殤接著笑道：“有機會的話，記得代我向團藏老爺子問好，沉寂了這麼多年，他最近好像又開始幹壞事了，話說給他‘擦屁股’可是很麻煩呢，告訴他‘要乖哦’！”說罷，華源殤拍拍佐井的肩膀，然後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了。
幾十分鐘後，華源殤家的玄關。
“呦，回來啦……”華源殤隨意的招呼道。
“歡迎回來，鳴人。”白微笑著說。
“打擾了鳴人君，最近我打算來這裡跟白拼幾天床。”比鳴人早幾分鐘進門的八雲也朝鳴人招招手。
“看來殤說的沒錯，八雲你果然是……”鳴人用複雜的目光看了八雲一眼，然後對白鄭重的說道，“要保持自我啊，白！不然會被八雲吃掉的！”
“笨蛋殤！你又跟鳴人君胡說八道了些什麼！”八雲開始朝華源殤咆哮。
“喂喂，剛剛一直都是鳴人在說好不好，關我什麼事啊！”華源殤一臉無辜。
“你要不亂說的話，鳴人君他會信嗎！”八雲反駁道。
“那個……難道在你們心裡我就是個別人說句話就會信的傻子嗎？”鳴人很傷心的問。
“啊哈哈……”白在一旁無奈的乾笑。
“哎！好色仙人！你怎麼也在這啊？”不再理會在玄關打嘴仗的華源殤和八雲，鳴人和白推門走進客廳，搭眼就看到了拍著龍衣的腦袋坐在桌邊的自來也。
“什麼啊，笨小子！看到我你至於這麼驚訝嗎？”自來也朝鳴人擺了擺手翻著白眼說道。
“你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啊？”鳴人來到自來也旁邊坐下問道。
“當然是有事情了，”說著自來也湊到鳴人耳朵邊有些猥瑣的低聲道，“不過話說你這臭小子，竟然能跟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同住一個屋簷下，沒天理啊！”
“喂，好色仙人！”鳴人翻了翻白眼，也小聲說，“你來這不會是為了這個吧？如果是那你最好再小聲點說……要是被殤聽到，她肯定又會在綱手婆婆泡溫泉的時候，忽悠你去偷窺了。”
“怎麼會！我自然是來看這個孩子了。”從綱手那裡得知龍衣的來歷後，自來也便來到華源殤家裡一看究竟。
“呃……他好像不是很喜歡我啊！”見龍衣在費力的擺脫了自來也的魔掌之後，迅速的躲到了白的身後，露出半個腦袋怯怯地看著自來也和自己，情形跟初次見面時如出一轍，鳴人有些無奈的搔了搔後腦勺，然後又朝自來也問道，“喂，好色仙人，你不會是想收這小孩當弟子吧？”
“不是他想收，是咱想讓他收，”這時華源殤結束了與八雲的嘴仗，和八雲一起走進客廳插嘴說道，“龍衣這孩子太內向了，所以我就想也許他跟好色仙人或者是你，這種腦袋缺根筋的人在一塊兒能變得開朗起來。”
“你才腦袋缺根筋呢！”鳴人和自來也異口同聲超華源殤吼道。
“嘛嘛，一個形容詞而已，別那麼較真嘛！”華源殤笑笑後，朝自來也問道，“怎麼樣，好色仙人，也許換成別的孩子你會拒絕，這個孩子的話……應該不會吧？”
“這孩子身世的事我就不再多說了，但你可別再有第二次了，知道了嗎，殤！”自來也沒有理會華源殤的問題，只是嚴肅的對她說道。
“是是，那是肯定的，這種逆天的事我當時也是頭腦發昏才幹的，你都知道的，以後不會再有了。”華源殤立即下了保證，然後問道，“那麼，同意收龍衣當弟子啦？”
“不同意！”
“為什麼啊？”
“鳴人是我的最後一個弟子，這是我幾年前就決定下的。不過嘛……”自來也頓了頓接著得意的說道，“可以讓這孩子做鳴人的弟子。”
“什麼！！”聽了自來也的驚人之語，在場的眾人都喊了起來。
“喂，好色仙人，你沒睡醒吧？”鳴人翻著白眼，伸手去掐自來也的腮幫子，“先不說我只是個下忍這個事實，現在連我自己都要去接受指導來修行，何況我對怎麼教人更是一竅不通。”
“我還以為，鳴人君會大喊著自己是未來的六代火影，然後應下這件事呢！”這時八雲趴在白的耳邊悄悄的說道。
“呵呵……的確，我也有想過。”白也小聲的答道。
“拜託，好色仙人，你就別再那麼較真那個不再收弟子的決定了，好吧？”華源殤撇著嘴無奈的說道，“鳴人，這老色鬼心裡怎麼想的我大概測到了。”
“怎麼想的？”聽到華源殤的話，不僅鳴人連自來也也異口同聲地問道。
“鳴人你雖然收龍衣做弟子，但誰讓你這個師父這麼不爭氣，連自己都搞不定呢？所以啦……”華源上停了一下接著說道，“好色仙人這個師父的師父就先替你教育著龍衣，等到你可以獨當一面時再把弟子還給你。”
“需要這麼麻煩嗎？”鳴人不解的問。
“我也覺得不需要，但好色仙人覺得需要，他既想教導這孩子，又不想違背誓言，所以就隨他吧，”說到這裡，華源殤壞壞的笑道，“至少以後，龍衣沒準還能佔一個六代火影親傳弟子的名頭呢！”
“嗯……就是這樣！”自來也也揶揄道。
“哦，這樣啊……感覺聽上去還不錯，呵呵！”雖然很收斂，但那得意的笑容還是在鳴人的臉上掛了起來。
“最終還是現原形了……”見到這一幕，眾人最後都想道。
第二天，木葉正門。
“自來也，你確定要帶著這孩子嗎？”綱手皺著眉頭問道。
“沒關係，這次這是普通的情報收集，不會有什麼危險的。”自來也答道。
“龍衣，跟著好色仙人要好好修行哦！”見龍衣注視著自己戀戀不捨的樣子，華源殤蹲下身，拍拍他的肩膀微笑著說道，“要像個男子漢一樣拿出勇氣來才行啊！”
龍衣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輕輕但堅定的點了一下頭，再次抬起頭時露出像陽光一樣的笑容。
“原本那孩子給我的第一感覺，就跟小時候的大蛇丸如出一轍，但現在我承認我武斷了，即便是小時候大蛇丸也從沒有這樣發自內心的笑過，”見到這情景，自來也對身旁的綱手輕輕地說道，“吶，綱手，你還真是收了一個了不起的弟子呢！跟鳴人那個憑一腔熱血的傻小子不同，殤這孩子總是透過自己的智慧、品德來感化他人，包括鳴人那小子在內都曾受惠於她呢！話說明明是同齡人啊！”
“她長大了，儘管有時候還是會幹些不著調的事，但不可否認她有明確的人生目標和成年人的思維方式，所以你不能再把她當做小孩子了，也應該多尊重並接納她的建議才是。”見綱手沉默不語，自來也接著說道，“至於她對團藏和根部的態度，我認為並沒有什麼過分的地方，團藏那老東西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而根部，如果你這個火影無法控制的話，那他們就僅僅是團藏謀權的工具，是木葉潛在的威脅而不是木葉的力量！”
“啊，我知道了……”綱手淡淡的答道，顯得很不爽。
“喂喂！一臉不爽的盯著我幹什麼啊？”自來也問道。
“沒什麼啦，只是在想當初要是沒答應你幹這個火影，估計現在煩惱這些事的就是你了，”綱手撇撇嘴道，“你欠我的！”
“哈哈，就當我欠你的吧，”自來也笑罷，拍了拍龍衣的腦袋，對來送行的眾人揮著手說道，“都回吧，再見了。”
目送自來也和龍衣的身影從視線中消失，綱手轉頭朝華源殤看去，發現對方也在注視著自己。
“那個……早安，綱手姐姐，呵呵……”華源殤有些不自在的搭話道。
“哦，早……”綱手下意識的應了一聲，然後師生二人就陷入了沉默。
“啊！我受不了啦！”過了許久華源殤終於抓狂著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綱手姐姐，給我籤個許可證明！”
“哦，哪兒的？”綱手問道。
“禁書庫。”華源殤說。
“知道了，一會兒來辦公室拿。”綱手說完轉身往村裡走去。
“哎？！這麼痛快，咱去了那個地方的話，團藏和長老會可是都會過問的，而且你就不問問咱去那裡幹什麼嗎？”華源殤有些意外的說道。
“笨蛋……你去那裡肯定是要開發新術，至於團藏和長老會我可沒時間替你應付。自己想辦法搞定，除了不能動手殺了他們外，憑你的本事，能把那些老不死的氣死最好！”綱手頭也沒回邊走邊說道。
“你就不怕我走蛇叔的老路？當年他可是也常光顧那裡啊！”華源殤繼續追問道。
“你既然這麼問了，就表示你不會走大蛇丸的老路，不是嗎？”說到這裡，綱手轉過身朝華源殤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況且本人自信這個老師比猿飛老師當得好，所以我教出的學生絕對不會變成大蛇丸那樣！”
“她好像忘了當年就是她這個嗜賭如命的老師，害得我們吃了多少苦頭呢！”聽到綱手的回答，華源殤立即用綱手剛好能聽到的聲音對旁邊的靜音說道。
“那個，小殤，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呵呵呵呵……”雖然心裡非常想認同華源殤的話，但靜音還是笑著說道。
“囉嗦！”聽到弟子們拿自己當年的“光輝事蹟”嚼舌，綱手立即朝兩人吼了一聲，然後對著華源殤訓道，“早飯後馬上來拿許可，然後跟鳴人那邊一樣，儘快給我拿出成果，村子可養不起那麼多閒人！”
“呵呵，傲嬌了呢……”心中明瞭綱手已經認可了自己想法和所作所為，華源殤臉上掛起了壞壞的但發自內心的愉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