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鬱悶的佐二少與基情壯漢的眼淚

火影神幻之殤·星魔軒·5,609·2026/3/26

第三章 鬱悶的佐二少與基情壯漢的眼淚 團藏就任代理火影三天後,五影會議在鐵之國如期召開,並且與原著一樣一開始就火藥味十足,由於砂比奇拉比被宇智波佐助擄走,所以在來鐵之國的路上拒絕了鳴人請求的雷影將矛頭指向了團藏。至於另外三方,水影和身為風影的我愛羅,雖然有意促成這次會議,但由於他們對團藏的人品也有所瞭解,於是謹慎起見便坐在一旁一言不發持觀望態度。人老成精的土影老頭則是本就不看好這次會議,不但坐在一旁看熱鬧,還不時的給正在打嘴仗的雙方添上一把火。 這鬧劇一般的爭吵在鐵之國代表三船的調解下告一段落後,忍者聯軍終於作為會議的議題被提了出來,接下來團藏用幻術操縱三船以謀求聯軍指揮權的勾當被識破,會席上立即又亂作一團,幾乎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而就在這時白絕的亂入及時的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在從白絕口中得知佐助已經潛入會場的訊息後,雷影終於按耐不住怒火一馬當先的衝出會議廳,在尋得一身曉組織打扮的佐助一行人後,二話不說就動手開打,理由自然也很充分:要把佐助揍成肉片兒,鋪在奇拉比靈前當坐墊兒使! 莫名其妙的捱了雷影一頓爆揍後,才搞清楚對方來意的佐助,仗著須佐能乎的絕對防禦,以及重吾和水月的掩護,好不容易擺脫了雷影的糾纏並殺到了會議廳,但等待他的卻是水土二影的夾擊,最終就如同原著一樣要不是宇智波斑的及時出現,恐怕佐助就要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在鐵之國了。至於斑在向眾人釋出他的宣戰宣告後,便利用空間忍術截住了在佐助現身時就逃走的團藏一行人,並把在自己空間中休息的佐助放了出來,最終佐助不顧被團藏劫為人質的香燐的生死,如願以償的取了團藏的性命。 見團藏已死,斑囑咐了佐助幾句便帶著團藏的屍體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就在佐助要將淪為棄子的香燐斬殺時,下定決心要與佐助做個了斷的小櫻,在用藥放倒了佐井等人後終於趕來,並以寧願背叛木葉也要跟佐助在一起的言論為掩飾,以求伺機刺殺佐助,但卻被佐助要求先殺了香燐已獲得他的信任。 “果然你已經不是從前的佐助了……”注視著倒在腳下的香燐,小櫻心中悲泣不已。 “宇智波佐助是吧?下次背後暗算別人的時候,可要記得先確保自己的背後沒有人哦!”就在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在佐助背後響起,小櫻轉身看去只見佐助一隻手對準了自己,手上千鳥的雷光還沒有消散,而站在佐助身後的是兩個容貌相似的少女,其中表情冷淡、身材矮小的金髮紫瞳少女的手上也如佐助一樣泛著雷光,但卻如同一把長槍一般,人在十幾米開外,槍尖卻已經抵近佐助的後腦;另一個身材高一些的炎發灼眼少女則如同看戲一般,盤著手站在一旁,看起來應該就是剛才那個聲音的主人。 “可惡!”佐助見狀立即瞬身遠離,打量著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少女有些輕蔑地笑著說道,“你們是華源殤的分身吧,話說每次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都讓我十分火大呢!” “看了嗎!長著一張和殤同樣的臉還真是麻煩呢!”這時,炎發灼眼的少女無奈的嘆了口氣,指著自己和身邊的兩名少女不爽的接著說道,“殤是殤,我們是我們,本人叫剎那,她是昔日,咱們是初次見面,不要亂套近乎,小哥!” “哼!那是華源殤的奔雷吧,這你又如何解釋?”佐助指著雷神手上還在閃爍著的雷光不屑的說道。 火神雙手在胸前一握,用力捏了捏拳頭,不耐煩地說了句:“會就是會,你管得著嗎!咱看到你也火大……開打!”人就已經閃到了佐助近前與其戰在一起。 “身法不慢嘛!”佐助架住火神打過來的拳頭,柔韌有餘的說道。 “畢竟你已經打過兩場了,我可不想被人說趁人之危,”火神接著問道,“話說剛才寫輪眼用了那麼久,你的視力已經糟糕到什麼地步了?” “你……”聽了火神的話,佐助心裡一驚,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迎來了火神更加迅猛的攻擊。 “春野櫻……”站在小櫻一旁,雙眼一直注視著眼前的戰鬥的雷神,收回手上的奔雷突然開口對小櫻說道。 “是……”聽到雷神的聲音小櫻頓時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的應道。 雷神指著倒在一旁奄奄一息的香燐道:“這個人還有救。” 回過神來的小櫻出於醫療忍者的本能,立即將香燐扶起準備把她轉移到遠離戰場的地方再進行治療。 “就地治療!戰鬥不會波及到這裡!”一向少言寡語的雷神依舊氣定神閒的觀摩著近在咫尺的戰鬥,但她所說的每一個字彷彿都充滿了自信。 而當小櫻開始給香燐治療時,一直赤手空拳的火神雙手忽然各生出一把赤紅的火焰長劍,緊接著一張彷彿密不透風的劍網便將佐助籠罩在當中。但緊接著這張赤紅的劍網便如撞上礁石的浪花一般,在須佐能乎所特有的紫色前支離破碎,與此同時佐助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噬炎……哼!還想否認自己是華源殤的分身嗎?” “啊!!宇智波的男人都這麼雞婆嗎!”與佐助拉開距離的火神有些抓狂的撓了撓頭髮,然後雙手舉向天空,瞬間一個足球大小的赤紅色火球便出現在了她的上方,並且還在迅速的膨脹。 “停手吧,剎那,這附近有不少村鎮,你想把它們全毀掉嗎?”正在一旁觀戰的雷神出言制止了火神的進一步攻擊。 “切!”隨著雷神的聲音響起,火神手中的火球停止了膨脹,並漸漸縮小最後迴歸於無,收招後火神撇著嘴說道,“大驚小怪,咱只是想試試宇智波的烏龜殼有多結實罷了。” “你那樣……不行。”這時雷神說道。 “是是,不行就不行吧,咱是打過癮了,昔日你去吧,不過有那個烏龜殼在恐怕就奈何不了他!”火神跳出戰圈一副興趣索然的樣子。 “世上沒有絕對的盾。”雷神說道。 “哦,你的意思是你能打破那個烏龜殼嘍?”火神有些不置可否的問道。 “以點破面!”就在這時雷神沉靜的聲音響起,“仙法·雷遁·超電磁炮!”隨著一聲尖嘯響起,只見一道熾熱的紅光從雷神的手中激射而出,幾乎同時便擊中了須佐能乎,但紫色的須佐能乎在揚起一波漣漪後,便將雷神用超電磁炮射出的手裡劍彈飛。 “看吧,烏龜殼可不是那麼好敲的。”火神見狀小聲嘀咕了一句。 “防禦的強度我已經瞭解了……”雷神絲毫不為須佐能乎的超強防禦力所動,只是聽到火神在一旁的小聲嘀咕時,微微的蹙了一下眉,然後便默默地取出七枚手裡劍握在一隻手裡傲然說道,“宇智波佐助,你的絕對防禦由我來擊穿!” “唉!昔日的中二病又犯了,呵呵……”火神在不遠處觀察到雷神的小表情,雙手背在腦後苦笑道。 “你們是在小看我嗎!”見對方兩人把與自己的戰鬥當做兒戲一般,佐助的憤怒頓時燃燒了起來,須佐能乎頓時升級為完全體,其手中幻化的弩箭也對準了雷神,以及她背後的火神、小櫻、香燐三人。 “仙法·雷遁·超電磁炮五重疊加!”就在這時雷神手中的手裡劍猶如連珠炮一般,對準須佐能乎上的一點瞬間依次發射,而就在同時須佐能乎的弩箭也發射了出來,並恰巧與五重疊加的超電磁炮對撞在了一起。 電光火石般的一瞬後,在場的眾人竟然都安然無恙,彷彿剛才那赤紅耀眼的電磁炮和靈動詭異的紫色弩箭都未曾出現過一般。但一枚到達離佐助眉心只有不到一釐米才被須佐能乎攔住的手裡劍,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在剛才那場針尖對麥芒一般的對撞中輸掉的人是誰。 “計算錯誤,”雷神依舊冷漠的臉上,微微閃過一絲懊惱,顯然須佐能乎完全體的防禦力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與弩箭的對撞也在雷神的計算之外,使得五重疊加的超電磁炮無法百分之百擊穿須佐能乎。” “華源殤,你果然是個令人討厭的女人!”被近在毫釐的手裡劍驚得愣了片刻後,須佐能乎突然光芒大盛將那枚手裡劍崩飛,與此同時佐助憤怒的咆哮也隨之傳來,“從我見到你那刻起,你就以蹂躪別人的自尊心為樂,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 “唉!看來宇智波的男人不但雞婆,而且還小心眼,”聽到佐助的咆哮,火神無奈的搖搖頭自言自語道,“都說了我們不是殤啦,你怎麼就這麼喜歡鑽牛角尖呢……還有,話說以前殤幹了什麼事把他刺激成這個樣啊?” 就在這時,佐助突然一臉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頭,須佐能乎也隨之黯淡下來並漸漸消失,“看啦,用眼睛殺人可是個費神的活,剛才我就說你用眼過度了,所以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小哥你就趕緊回去睡個覺先,記得不要睡晃點,曾經有一位天才就因為過度使用‘以眼殺人’的絕技而睡……”然而,火神的話還沒說完,前一刻還在她身邊的小櫻,卻已經出現在了佐助身後,手中的苦無更是徑直朝佐助的背心刺去。 但佐助畢竟也算是身經百戰,即便眼睛不方便,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被人從背後偷襲的人,僅僅一個照面佐助就反制住小櫻,並用剛從小櫻手中奪過來的苦無朝小櫻刺去。 “算了……”就在心若死灰的小櫻已經閉眼等死的一瞬間,一個人影瞬間掠過,將小櫻帶離了險境。 “失職……”看到這一幕,雷神木無表情地對著火神說道。 “哎?咱又怎麼啦?”火神一臉無辜的問道。 “不讓春野櫻遠離我就是為了看住她不讓她做蠢事,既然你替換了我,那麼這個責任就應由你擔起。”顯然雷神今天的話格外多。 “呃……就當我失職吧,啊哈哈!”火神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笑著說道。 “你終於現身了,鳴人……”就在火神與雷神對話時,佐助冷漠的對突然現身的人說道。 “你想要殺了小櫻嗎,佐助!”臉上被佐助的苦無劃了一道傷痕的鳴人將懷中的小櫻放開後,緊緊地注視著佐助,複雜的眼神中透著哀傷的怒火…… 之後,鳴人與佐助的重逢,隨著兩人的簡單交手以及斑的到來而草草的結束。雖然在與佐助交談後鳴人解開了自己心中的死結,但在死撐到佐助離開後,他也因為小櫻苦無上的毒挺了過去,於是小櫻又開始手忙腳亂的給鳴人解毒。 “剎那……”見小櫻正在忙,雷神走到火神身邊小聲的似乎要詢問什麼。 “放心啦!殤交代的事咱當然是辦的妥妥的,剛才跟佐助幹架的時候東西就已經傳過去了,至於幹不幹就完全看他佐二少爺有沒有這個興趣和能力了。”火神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架勢,大咧咧的說罷又把目光轉向了正坐在角落裡的香燐,“麻煩啊!那個草痴女,也要帶回去,殤為此還特別囑咐過,真搞不懂她育什麼特別的啊!” “漩渦……”雷神說。 “那只是殤的猜測而已,不要以為是個紅毛就是漩渦一族……呃,好像把自己也勺進去了,呵呵!”火神說著突然有些尷尬的搔搔後腦勺,然後接著說道,“況且,就算是漩渦一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面對咋咋呼呼的火神,雷神只是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本書,旁若無人的讀了起來。 “昔日!不要無視我啊……唉!殤到底怎麼想的,把咱好好的妹妹弄成這種性格。”火神一臉鬱悶的叨唸著,“希望未來那邊一切順利吧……” 各表一方,就在佐助襲擊團藏後與鳴人重逢的時候,擅長超廣域搜尋和長途奔襲的風神也正在執行華源殤交代的,尋找八尾人柱力砂比奇拉比,並將其送回雲隱的任務。 “啊啦!來得正是時候呢!”透過對氣流的感知,察覺到奇拉比的行蹤後立即趕來的風神,從空中看到下面不遠處一個巨大的水牢立起,笑著說道。 “不過在這之前,先處理一下雜兵……”風神剛要出手替困在水牢裡的奇拉比解圍,卻突然想起華源殤所交代的原著劇情,於是在第一時間搜尋到了埋伏於附近的白絕分身…… 另一側,巨型水牢中,與鮫肌合體的幹柿鬼鮫,正把奇拉比以及他的小金老師逼入絕境。但就在這時,一顆白絕的頭顱被射入了水牢中,又恰好從鬼鮫的面前劃過。見狀,鬼鮫當即就意識到外面來了援兵,自己的潛入計劃看來是失敗了,於是便開始琢磨如何脫身。 此時,水牢外停在半空中的風神,在將被自己斬殺的白絕的頭顱扔進水牢後,就開始控制周圍的氣流想自己的掌心聚集,然後用自己的仙術查克拉將高度壓縮的空氣包裹於其中。片刻後當一個籃球大小的半透明氣彈成型後,風神便將其對準下面的水牢,將這顆氣彈也射了進去。 “仙法·風遁·空爆玉!”隨著風神的一個響指,空爆玉外層的查克拉膜如同肥皂泡一般“啪”的一聲破碎,被其包裹的高壓空氣便猛然間釋放出來,將鬼鮫製造的巨型水牢從內部硬生生的撐破! “不妙了!這種級別的招數,八成是木葉那個怪物歌姬呢!”失去水牢的庇護,鬼鮫並沒有解除與鮫肌的合體,而是立即遁身離開。 “啊啦!竟然連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呢!霧隱的幹柿鬼鮫應該不是這種忍氣吞聲的角色吧?”還準備跟鬼鮫大戰一場的風神,顯然被對方的突然撤退弄得有些意外,但隨即她就無所謂的笑了笑,“算啦!至少把殤交代的事情順利的辦完了。” “那個……奇拉比是吧?我是木葉的風神·未來,”不再理會逃走的鬼鮫,風神把目光轉向正躺在地上的奇拉比等人。 “喂!你沒事吧?”見奇拉比躺在地上沒有反應,風神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還有餘力,魅力閃耀。八尾砂比奇拉比就是我!耶!嗷!”奇拉比突然精神抖擻的跳了起來。 “喂……”風神無語。 “戰鬥已經開始了……”奇拉比繼續自我陶醉中。 “抱歉,戰鬥剛剛結束,你被我救了……”風神頭痛的提醒道。 “好慚愧!好慚愧!”奇拉比蹲在原地開始畫圈圈。 “怪不得殤提醒我少跟八尾人柱力說話呢……”風神無奈的感嘆道。 “比!”這時一個白髮的獨臂壯漢帶著兩名隨從突然現身,落地時竟將地面都踩的龜裂開來。 “噢!b othe ……”一臉欣喜的奇拉比話還沒說完,就被壯漢的一記重拳狠狠地放倒在地上。 “你這個混蛋!又一聲不吭的私自跑出來閒逛,”說到這兒,壯漢又把奇拉比從地上撿起來淚流滿面的抱在懷裡說道,“我還以為你死了,混蛋!” “噢!耶!糟糕!咬到舌頭了!笨蛋!混蛋!”顯然壯漢剛剛的那一拳讓奇拉比受了點小傷。 “您好,那兩位是我們雲隱的雷影大人和奇拉比大人,我叫達魯伊,”雷影的隨從之一,走到風神面前說道,“請問您是……” “哦!您好,風神·未來,來自木葉,發現你們的奇拉比大人在這裡跟曉在戰鬥就趕過來了。”風神按照事先想好的藉口,對達魯伊回以完美的微笑。 “原來如此,感謝您對奇拉比大人的及時支援!” “不不,應該做的……” “嗚嗚嗚嗚嗚……”這時,雷影震天的哭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呃……我應該說‘恭喜雷影大人與他的兄弟破鏡重圓’……嗎?”看著兩個基情無限的壯漢抱在一起痛哭流涕,風神的嘴角開始一抽一抽的,顯然在極力剋制什麼。 “抱歉!讓您見笑了……”達魯伊汗顏道。 “不……不,沒,沒什麼,呵呵……”風神依舊保持著她那完美的微笑,只不過說話時顯得有些無力……

第三章 鬱悶的佐二少與基情壯漢的眼淚

團藏就任代理火影三天後,五影會議在鐵之國如期召開,並且與原著一樣一開始就火藥味十足,由於砂比奇拉比被宇智波佐助擄走,所以在來鐵之國的路上拒絕了鳴人請求的雷影將矛頭指向了團藏。至於另外三方,水影和身為風影的我愛羅,雖然有意促成這次會議,但由於他們對團藏的人品也有所瞭解,於是謹慎起見便坐在一旁一言不發持觀望態度。人老成精的土影老頭則是本就不看好這次會議,不但坐在一旁看熱鬧,還不時的給正在打嘴仗的雙方添上一把火。

這鬧劇一般的爭吵在鐵之國代表三船的調解下告一段落後,忍者聯軍終於作為會議的議題被提了出來,接下來團藏用幻術操縱三船以謀求聯軍指揮權的勾當被識破,會席上立即又亂作一團,幾乎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而就在這時白絕的亂入及時的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在從白絕口中得知佐助已經潛入會場的訊息後,雷影終於按耐不住怒火一馬當先的衝出會議廳,在尋得一身曉組織打扮的佐助一行人後,二話不說就動手開打,理由自然也很充分:要把佐助揍成肉片兒,鋪在奇拉比靈前當坐墊兒使!

莫名其妙的捱了雷影一頓爆揍後,才搞清楚對方來意的佐助,仗著須佐能乎的絕對防禦,以及重吾和水月的掩護,好不容易擺脫了雷影的糾纏並殺到了會議廳,但等待他的卻是水土二影的夾擊,最終就如同原著一樣要不是宇智波斑的及時出現,恐怕佐助就要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在鐵之國了。至於斑在向眾人釋出他的宣戰宣告後,便利用空間忍術截住了在佐助現身時就逃走的團藏一行人,並把在自己空間中休息的佐助放了出來,最終佐助不顧被團藏劫為人質的香燐的生死,如願以償的取了團藏的性命。

見團藏已死,斑囑咐了佐助幾句便帶著團藏的屍體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就在佐助要將淪為棄子的香燐斬殺時,下定決心要與佐助做個了斷的小櫻,在用藥放倒了佐井等人後終於趕來,並以寧願背叛木葉也要跟佐助在一起的言論為掩飾,以求伺機刺殺佐助,但卻被佐助要求先殺了香燐已獲得他的信任。

“果然你已經不是從前的佐助了……”注視著倒在腳下的香燐,小櫻心中悲泣不已。

“宇智波佐助是吧?下次背後暗算別人的時候,可要記得先確保自己的背後沒有人哦!”就在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在佐助背後響起,小櫻轉身看去只見佐助一隻手對準了自己,手上千鳥的雷光還沒有消散,而站在佐助身後的是兩個容貌相似的少女,其中表情冷淡、身材矮小的金髮紫瞳少女的手上也如佐助一樣泛著雷光,但卻如同一把長槍一般,人在十幾米開外,槍尖卻已經抵近佐助的後腦;另一個身材高一些的炎發灼眼少女則如同看戲一般,盤著手站在一旁,看起來應該就是剛才那個聲音的主人。

“可惡!”佐助見狀立即瞬身遠離,打量著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少女有些輕蔑地笑著說道,“你們是華源殤的分身吧,話說每次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都讓我十分火大呢!”

“看了嗎!長著一張和殤同樣的臉還真是麻煩呢!”這時,炎發灼眼的少女無奈的嘆了口氣,指著自己和身邊的兩名少女不爽的接著說道,“殤是殤,我們是我們,本人叫剎那,她是昔日,咱們是初次見面,不要亂套近乎,小哥!”

“哼!那是華源殤的奔雷吧,這你又如何解釋?”佐助指著雷神手上還在閃爍著的雷光不屑的說道。

火神雙手在胸前一握,用力捏了捏拳頭,不耐煩地說了句:“會就是會,你管得著嗎!咱看到你也火大……開打!”人就已經閃到了佐助近前與其戰在一起。

“身法不慢嘛!”佐助架住火神打過來的拳頭,柔韌有餘的說道。

“畢竟你已經打過兩場了,我可不想被人說趁人之危,”火神接著問道,“話說剛才寫輪眼用了那麼久,你的視力已經糟糕到什麼地步了?”

“你……”聽了火神的話,佐助心裡一驚,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迎來了火神更加迅猛的攻擊。

“春野櫻……”站在小櫻一旁,雙眼一直注視著眼前的戰鬥的雷神,收回手上的奔雷突然開口對小櫻說道。

“是……”聽到雷神的聲音小櫻頓時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的應道。

雷神指著倒在一旁奄奄一息的香燐道:“這個人還有救。”

回過神來的小櫻出於醫療忍者的本能,立即將香燐扶起準備把她轉移到遠離戰場的地方再進行治療。

“就地治療!戰鬥不會波及到這裡!”一向少言寡語的雷神依舊氣定神閒的觀摩著近在咫尺的戰鬥,但她所說的每一個字彷彿都充滿了自信。

而當小櫻開始給香燐治療時,一直赤手空拳的火神雙手忽然各生出一把赤紅的火焰長劍,緊接著一張彷彿密不透風的劍網便將佐助籠罩在當中。但緊接著這張赤紅的劍網便如撞上礁石的浪花一般,在須佐能乎所特有的紫色前支離破碎,與此同時佐助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噬炎……哼!還想否認自己是華源殤的分身嗎?”

“啊!!宇智波的男人都這麼雞婆嗎!”與佐助拉開距離的火神有些抓狂的撓了撓頭髮,然後雙手舉向天空,瞬間一個足球大小的赤紅色火球便出現在了她的上方,並且還在迅速的膨脹。

“停手吧,剎那,這附近有不少村鎮,你想把它們全毀掉嗎?”正在一旁觀戰的雷神出言制止了火神的進一步攻擊。

“切!”隨著雷神的聲音響起,火神手中的火球停止了膨脹,並漸漸縮小最後迴歸於無,收招後火神撇著嘴說道,“大驚小怪,咱只是想試試宇智波的烏龜殼有多結實罷了。”

“你那樣……不行。”這時雷神說道。

“是是,不行就不行吧,咱是打過癮了,昔日你去吧,不過有那個烏龜殼在恐怕就奈何不了他!”火神跳出戰圈一副興趣索然的樣子。

“世上沒有絕對的盾。”雷神說道。

“哦,你的意思是你能打破那個烏龜殼嘍?”火神有些不置可否的問道。

“以點破面!”就在這時雷神沉靜的聲音響起,“仙法·雷遁·超電磁炮!”隨著一聲尖嘯響起,只見一道熾熱的紅光從雷神的手中激射而出,幾乎同時便擊中了須佐能乎,但紫色的須佐能乎在揚起一波漣漪後,便將雷神用超電磁炮射出的手裡劍彈飛。

“看吧,烏龜殼可不是那麼好敲的。”火神見狀小聲嘀咕了一句。

“防禦的強度我已經瞭解了……”雷神絲毫不為須佐能乎的超強防禦力所動,只是聽到火神在一旁的小聲嘀咕時,微微的蹙了一下眉,然後便默默地取出七枚手裡劍握在一隻手裡傲然說道,“宇智波佐助,你的絕對防禦由我來擊穿!”

“唉!昔日的中二病又犯了,呵呵……”火神在不遠處觀察到雷神的小表情,雙手背在腦後苦笑道。

“你們是在小看我嗎!”見對方兩人把與自己的戰鬥當做兒戲一般,佐助的憤怒頓時燃燒了起來,須佐能乎頓時升級為完全體,其手中幻化的弩箭也對準了雷神,以及她背後的火神、小櫻、香燐三人。

“仙法·雷遁·超電磁炮五重疊加!”就在這時雷神手中的手裡劍猶如連珠炮一般,對準須佐能乎上的一點瞬間依次發射,而就在同時須佐能乎的弩箭也發射了出來,並恰巧與五重疊加的超電磁炮對撞在了一起。

電光火石般的一瞬後,在場的眾人竟然都安然無恙,彷彿剛才那赤紅耀眼的電磁炮和靈動詭異的紫色弩箭都未曾出現過一般。但一枚到達離佐助眉心只有不到一釐米才被須佐能乎攔住的手裡劍,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在剛才那場針尖對麥芒一般的對撞中輸掉的人是誰。

“計算錯誤,”雷神依舊冷漠的臉上,微微閃過一絲懊惱,顯然須佐能乎完全體的防禦力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與弩箭的對撞也在雷神的計算之外,使得五重疊加的超電磁炮無法百分之百擊穿須佐能乎。”

“華源殤,你果然是個令人討厭的女人!”被近在毫釐的手裡劍驚得愣了片刻後,須佐能乎突然光芒大盛將那枚手裡劍崩飛,與此同時佐助憤怒的咆哮也隨之傳來,“從我見到你那刻起,你就以蹂躪別人的自尊心為樂,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

“唉!看來宇智波的男人不但雞婆,而且還小心眼,”聽到佐助的咆哮,火神無奈的搖搖頭自言自語道,“都說了我們不是殤啦,你怎麼就這麼喜歡鑽牛角尖呢……還有,話說以前殤幹了什麼事把他刺激成這個樣啊?”

就在這時,佐助突然一臉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頭,須佐能乎也隨之黯淡下來並漸漸消失,“看啦,用眼睛殺人可是個費神的活,剛才我就說你用眼過度了,所以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小哥你就趕緊回去睡個覺先,記得不要睡晃點,曾經有一位天才就因為過度使用‘以眼殺人’的絕技而睡……”然而,火神的話還沒說完,前一刻還在她身邊的小櫻,卻已經出現在了佐助身後,手中的苦無更是徑直朝佐助的背心刺去。

但佐助畢竟也算是身經百戰,即便眼睛不方便,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被人從背後偷襲的人,僅僅一個照面佐助就反制住小櫻,並用剛從小櫻手中奪過來的苦無朝小櫻刺去。

“算了……”就在心若死灰的小櫻已經閉眼等死的一瞬間,一個人影瞬間掠過,將小櫻帶離了險境。

“失職……”看到這一幕,雷神木無表情地對著火神說道。

“哎?咱又怎麼啦?”火神一臉無辜的問道。

“不讓春野櫻遠離我就是為了看住她不讓她做蠢事,既然你替換了我,那麼這個責任就應由你擔起。”顯然雷神今天的話格外多。

“呃……就當我失職吧,啊哈哈!”火神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笑著說道。

“你終於現身了,鳴人……”就在火神與雷神對話時,佐助冷漠的對突然現身的人說道。

“你想要殺了小櫻嗎,佐助!”臉上被佐助的苦無劃了一道傷痕的鳴人將懷中的小櫻放開後,緊緊地注視著佐助,複雜的眼神中透著哀傷的怒火……

之後,鳴人與佐助的重逢,隨著兩人的簡單交手以及斑的到來而草草的結束。雖然在與佐助交談後鳴人解開了自己心中的死結,但在死撐到佐助離開後,他也因為小櫻苦無上的毒挺了過去,於是小櫻又開始手忙腳亂的給鳴人解毒。

“剎那……”見小櫻正在忙,雷神走到火神身邊小聲的似乎要詢問什麼。

“放心啦!殤交代的事咱當然是辦的妥妥的,剛才跟佐助幹架的時候東西就已經傳過去了,至於幹不幹就完全看他佐二少爺有沒有這個興趣和能力了。”火神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架勢,大咧咧的說罷又把目光轉向了正坐在角落裡的香燐,“麻煩啊!那個草痴女,也要帶回去,殤為此還特別囑咐過,真搞不懂她育什麼特別的啊!”

“漩渦……”雷神說。

“那只是殤的猜測而已,不要以為是個紅毛就是漩渦一族……呃,好像把自己也勺進去了,呵呵!”火神說著突然有些尷尬的搔搔後腦勺,然後接著說道,“況且,就算是漩渦一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面對咋咋呼呼的火神,雷神只是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本書,旁若無人的讀了起來。

“昔日!不要無視我啊……唉!殤到底怎麼想的,把咱好好的妹妹弄成這種性格。”火神一臉鬱悶的叨唸著,“希望未來那邊一切順利吧……”

各表一方,就在佐助襲擊團藏後與鳴人重逢的時候,擅長超廣域搜尋和長途奔襲的風神也正在執行華源殤交代的,尋找八尾人柱力砂比奇拉比,並將其送回雲隱的任務。

“啊啦!來得正是時候呢!”透過對氣流的感知,察覺到奇拉比的行蹤後立即趕來的風神,從空中看到下面不遠處一個巨大的水牢立起,笑著說道。

“不過在這之前,先處理一下雜兵……”風神剛要出手替困在水牢裡的奇拉比解圍,卻突然想起華源殤所交代的原著劇情,於是在第一時間搜尋到了埋伏於附近的白絕分身……

另一側,巨型水牢中,與鮫肌合體的幹柿鬼鮫,正把奇拉比以及他的小金老師逼入絕境。但就在這時,一顆白絕的頭顱被射入了水牢中,又恰好從鬼鮫的面前劃過。見狀,鬼鮫當即就意識到外面來了援兵,自己的潛入計劃看來是失敗了,於是便開始琢磨如何脫身。

此時,水牢外停在半空中的風神,在將被自己斬殺的白絕的頭顱扔進水牢後,就開始控制周圍的氣流想自己的掌心聚集,然後用自己的仙術查克拉將高度壓縮的空氣包裹於其中。片刻後當一個籃球大小的半透明氣彈成型後,風神便將其對準下面的水牢,將這顆氣彈也射了進去。

“仙法·風遁·空爆玉!”隨著風神的一個響指,空爆玉外層的查克拉膜如同肥皂泡一般“啪”的一聲破碎,被其包裹的高壓空氣便猛然間釋放出來,將鬼鮫製造的巨型水牢從內部硬生生的撐破!

“不妙了!這種級別的招數,八成是木葉那個怪物歌姬呢!”失去水牢的庇護,鬼鮫並沒有解除與鮫肌的合體,而是立即遁身離開。

“啊啦!竟然連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呢!霧隱的幹柿鬼鮫應該不是這種忍氣吞聲的角色吧?”還準備跟鬼鮫大戰一場的風神,顯然被對方的突然撤退弄得有些意外,但隨即她就無所謂的笑了笑,“算啦!至少把殤交代的事情順利的辦完了。”

“那個……奇拉比是吧?我是木葉的風神·未來,”不再理會逃走的鬼鮫,風神把目光轉向正躺在地上的奇拉比等人。

“喂!你沒事吧?”見奇拉比躺在地上沒有反應,風神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還有餘力,魅力閃耀。八尾砂比奇拉比就是我!耶!嗷!”奇拉比突然精神抖擻的跳了起來。

“喂……”風神無語。

“戰鬥已經開始了……”奇拉比繼續自我陶醉中。

“抱歉,戰鬥剛剛結束,你被我救了……”風神頭痛的提醒道。

“好慚愧!好慚愧!”奇拉比蹲在原地開始畫圈圈。

“怪不得殤提醒我少跟八尾人柱力說話呢……”風神無奈的感嘆道。

“比!”這時一個白髮的獨臂壯漢帶著兩名隨從突然現身,落地時竟將地面都踩的龜裂開來。

“噢!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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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欣喜的奇拉比話還沒說完,就被壯漢的一記重拳狠狠地放倒在地上。

“你這個混蛋!又一聲不吭的私自跑出來閒逛,”說到這兒,壯漢又把奇拉比從地上撿起來淚流滿面的抱在懷裡說道,“我還以為你死了,混蛋!”

“噢!耶!糟糕!咬到舌頭了!笨蛋!混蛋!”顯然壯漢剛剛的那一拳讓奇拉比受了點小傷。

“您好,那兩位是我們雲隱的雷影大人和奇拉比大人,我叫達魯伊,”雷影的隨從之一,走到風神面前說道,“請問您是……”

“哦!您好,風神·未來,來自木葉,發現你們的奇拉比大人在這裡跟曉在戰鬥就趕過來了。”風神按照事先想好的藉口,對達魯伊回以完美的微笑。

“原來如此,感謝您對奇拉比大人的及時支援!”

“不不,應該做的……”

“嗚嗚嗚嗚嗚……”這時,雷影震天的哭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呃……我應該說‘恭喜雷影大人與他的兄弟破鏡重圓’……嗎?”看著兩個基情無限的壯漢抱在一起痛哭流涕,風神的嘴角開始一抽一抽的,顯然在極力剋制什麼。

“抱歉!讓您見笑了……”達魯伊汗顏道。

“不……不,沒,沒什麼,呵呵……”風神依舊保持著她那完美的微笑,只不過說話時顯得有些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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