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虛幻的樓蘭

火影神幻之殤·星魔軒·5,707·2026/3/26

第六章 虛幻的樓蘭 風之國,樓蘭故地,暴烈的日光、呼嚎尖嘯的薰風以及隨之翻卷狂舞的黃沙,沙漠中的三大主題曲正在亙古不變的演奏著,一切都是那麼的死寂、了無生機。可在一處殘垣斷壁的縫隙裡,一隻在沙漠隨處可見的沙漠蜥蜴卻正悠閒地享受著這一絲清涼,聆聽著咫尺外早已司空見慣的沙漠主題曲,顯得怡然自得。 然而,這一切在下一刻就被全部打破了,整個樓蘭被就如被一把火焰巨刃從地底由下而上劈開一樣,只見一面赤紅的火牆毫無徵兆的撕裂地面直衝天際,連那原本焦灼的陽光都黯然失色,呼嘯的薰風、狂舞的黃沙像被熾熱的氣流湮沒一般銷聲匿跡。一時間,被火牆吞噬掉的樓蘭成了沙漠中的真空區,亙古不變的沙漠主題曲在這裡停止了演奏,留下的只有如煉獄般的熾熱。 火牆消失後,地底的龍脈封印大廳中,由大暴水衝波形成的巨型水牢已經消失不見。而剛才還在各出大招拼命的兩人,現在正靜靜的對峙著。 “要不是及時把水牢的水都壓縮集中在自己周圍的話,就算沒有被剛才那招劈中,我也會被活活烤成焦炭吧……”此時的幹柿鬼鮫已經解除了與鮫肌的融合,身上佈滿了燙傷,鮫肌更是蜷縮在地上微微的顫抖著,並不時的低低發出一兩聲痛苦的呻吟。 “被他躲過去沒砍中啊!話說這臭鯊魚到底有多能吃,查克拉幾乎要見底了,”火神雖然毫髮無傷,卻十分不顧形象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有些狼狽的大口喘息著,顯得十分疲憊,想罷她又抬頭看了眼龍脈的封印祭臺,接著彷彿心中放下塊石頭一般把頭放下繼續喘著粗氣,“還好祭臺沒有受到破壞……” 但就在鬼鮫與火神都無力再戰的時候,剛剛還完好無損的龍脈封印突然迸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 “宇智波斑和五大國愛怎麼樣怎麼樣,龍脈終究還是屬於本大爺的!”在鬼鮫與火神開戰前就逃離封印大廳的百足去而復返,此時正一邊叫囂著一邊將龍脈的封印吞噬,隨著封印的失效,龍脈當即被釋放了出來,並漸漸把百足湮沒在其中! “被一條小爬蟲鑽了空子呢!”鬼鮫有心無力的自嘲著。 “鹹魚果然擅長大翻身啊,剛才這打得這麼歡,他不但沒被掛掉最後還撿了便宜,”面對即將暴走的龍脈,火神只是不可思議的調侃兩句,卻並沒有像鬼鮫那樣自嘲,手上已經結好印,“叫援兵嘍!通靈之術!” “你啊,每次都要把事情鬧大,下次可不要這麼毛毛躁躁啦!”隨著通靈術的煙霧散去,出現在火神面前的華源殤,邊說著邊在火神腦袋上敲了個爆慄。 “好痛!咱可是辛辛苦苦的替你跑腿,好過分啊,殤!”火神滿腔委屈的對來人說道,臉上卻掛著一絲壞笑。 “是是,謝謝,辛苦啦,剎那!”白髮青眸卻穿著一襲黑衣的華源殤,拍拍火神的腦袋,“看在我在雷之國悶得難受,終於讓你給我找出點事來做的份上……” “切!雖然有些出入,但基本上不還是在你的計劃當中嗎?”火神一翻白眼的說道。 “知道就好,等了這麼久你都沒訊息,我還以為你辦砸了呢,呵呵!”華源殤說著話的功夫瞟了眼傷痕累累的鬼鮫,帶著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微微一笑,然後又對火神說道,“看好那條鯊魚,我先處理一下眼前的事。” 說罷,華源殤便像散步一樣緩緩走進暴走的龍脈當中,身形瞬間便被淹沒…… 下一刻,不知何時已經恢復為黑髮黑瞳的華源殤,突兀的現身在一間空曠大廳中,並站立於原地感悟著身體的變化。 “恢復過來了呢!果然黑神的那種紫色能量是龍脈呢!”半晌過後睜開漆黑的雙眸,華源殤隨手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的黑色長髮,“但是與那時也有很大的不同啊!” 早在在三年前華源殤首次接觸靈力時就發覺到,因為生命之源和龍脈是高於查克拉,與仙術查克拉同次元的能量,所以二者融合而成的靈力的次元級別可想而知!此外由於生命之源更接近於單純的身體能量,龍脈則與生命之源相反更接近於單純的精神能量,故二者融合而成的靈力在煉製的原理上,與由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融合而成的查克拉相同,從而使得靈力的性質與普通查克拉極為相似,可控性更是比龍脈與生命之源還要好,甚至超過了仙術查克拉而接近於普通的查克拉!因此理論上使用靈力發動術式的難度應該低於仙術的使用難度,而以上也是華源殤能夠恢復本來面貌的原因。 然而由於沒有了黑神的存在,華源殤體內由靈力所新煉製的靈體結晶,無法像當年那樣被黑神從內部進行抑制,故而其無時無刻不在透過華源殤的仙人體從外界獲取自然能量壯大自身,並且靈體結晶所逸散出來的靈力,也如同之前的生命之源一般充斥於她的經脈當中。不但導致華源殤無法像當年那樣煉製仙術查克拉,還給她的身體埋下了隱患。就如當年黑神所說的那樣,一旦體內不斷積累的靈力總量超過了身體的承受能力,華源殤的生命將受到致命的威脅! “龍脈啊!又是跟生命之源一樣脫離了火影原著的設定亂來的能量,應該是我穿越之後新劇場版的劇情吧……要不是有黑神的記憶,事情還真是不好辦呢!”感嘆了兩句後,華源殤發動神樂心眼鎖定龍脈的位置,“雖然應該儘快把身體的事解決掉,但只要不時的消耗一些靈力,暫時應該還沒問題……當務之急是先把那件事完成,不然事態的走向就全亂了,那樣就真是對不住之前她們那麼多人的努力了。” “你是什麼人!為什會在這裡!”這時隨著一個質問聲音響起,華源殤一驚之後頓時一頭冷汗,心中暗暗檢討自己疏於防範,竟未察覺附近還有別人。 “華源殤,木葉的忍者……”見質問自己的人是一個十六七歲的紅髮少女,融合了黑神記憶的華源殤立刻知曉了對方的身份,微笑著躬身致意道,“到此為追捕一名特殊的犯人,因為是秘密任務,請原諒我剛才的無禮,樓蘭的王,薩拉大人。” “胡說!你當樓蘭是無人之境嗎?如果有不法之徒來到這裡早就已經被捉拿歸案了!”薩拉顯然對華源殤的言辭感到了不滿。 “現在的樓蘭的確跟無人之境沒什麼區別啊!”用神樂心眼在樓蘭掃了一圈,發覺沒有多少人後,華源殤無奈的抓抓頭小聲嘀咕道,“唉……這倒黴孩子,還真是如同黑神的所記的那樣完全被矇在鼓裡啊!” “你說什麼!太無禮了!”顯然薩拉聽到了華源殤的話。 “是是,傲嬌女王!”見薩拉開始跟自己糾纏,華源殤也不願意在低三下四在薩拉麵前裝恭敬,玩世不恭的說道,“不是剛說了嗎,我追捕的犯人很特殊。” “你、你叫我什麼!”論鬥嘴薩拉跟華源殤一比簡直就如同嬰兒和魔王一般。 “傲嬌女王……” “你!” “不跟你囉嗦!我提問,你回答!”說著華源殤露出了連她自己都覺得惡寒的笑容,同時後腳跟輕輕一磕地面,如蜘蛛網一般的裂痕便在地面上擴散開來,“不配合的話,就脫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大街上……裸奔!” “你,你不能那麼做,我可是樓蘭的女王……”薩拉顯然被華源殤嚇住了。 “是是,傲嬌女王大人,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而已,”華源殤也不再跟薩拉多囉嗦,提問道,“提問:給你組織慶典遊行的那個叫做安祿山的輔政大臣來到這裡是不是已經有七年了?”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薩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咳咳!”華源殤咳嗽了兩聲,然後捏了捏拳頭。 “是……是……”薩拉立即如受驚的兔子老實的回答道。 “ok!提問結束,你可以走了,沒你什麼事啦!”瞭解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後,華源殤打發薩拉走人的同時,拍拍屁股也準備動身去龍脈所在的大廳。 “這就完了?” “當然,你想怎麼樣?裸奔?” “等等!你要去哪裡!”可能是感覺到華源殤並不是那種會讓人“裸奔”的人,見華源殤要離開,薩拉壯起膽子問道。 “跟你無關吧?” “這是我的國家,我責任保護我的國家不受你這樣的人侵害!” “唉……所以呢?” “所以我要監視你!” “啊!麻煩死啦!”華源殤有些抓狂的牢騷了兩句,然後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超薩拉走了過來,“還真當我不敢脫你的衣服啊!” “你,你要幹什麼!啊……”適得其反的薩拉被華源殤嚇得大驚失色,情急之下只得緊閉雙眼裝鴕鳥雙手擋在身前,但下一刻就覺得腰部一斤身體飄忽了起來。 “你,你要帶我去哪兒?”睜開眼後,發覺自己被華源殤單手攬在腋下,帶離了剛才的大廳,此時正在半空中穿梭於樓蘭的高塔間。 “龍脈所在的大廳。”華源殤似乎也不在乎讓薩拉知曉自己的目的。 “那裡是我們樓蘭的禁地!你不是要追捕犯人嗎?果然你在打龍脈的主意!”拉薩吃了一驚也不在顧及自身的安危開始拼命的捶打華源殤。 “我可以把你扔出去嗎?”華源殤被薩拉鬧得有些不耐煩。 “有本事你就扔……啊!!”一臉強硬的薩拉話還沒說完,華源殤就真的把她扔了出去。 “你還真扔啊!我可是樓蘭的女王!”被華源殤再次接住後,臉上掛滿了不知是被嚇出來的還是被勁風刺出來的淚痕的薩拉,語不擇言的喊道。 “是你讓我扔的啊!傲嬌女王陛下!”華源殤一邊繼續行進一邊一臉壞笑的回應道。 “你……”薩拉為之氣結,又開始捶打華源殤。 “要不要在來一次?下次我保證讓你多飛一會兒,在臨著地兒之前才接住你。”華源殤話一出口,薩拉立即再次老實了下來。 “你追捕的那個逃犯難不成是安祿山?”沉默了片刻,薩拉試探性的對華源殤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啊啦!從見面到現在,你也終於表現出了一點符合你女王身份的智慧了呢!”華源殤揶揄的笑著說道。 “哼!懶得跟你置氣!”薩拉不滿的撇撇嘴接著說,“如果是那樣你就不要妄想了,安祿山是樓蘭不可或缺的弘股之臣,即便他以前犯過什麼錯誤,我也不會讓你把他帶走的。” 這時,隨著天色漸暗,樓蘭的燈火陸續亮起,緊接著熙熙攘攘的人流開始從建築物中走出,向城市的中心湧去。 “哎!這就是你的弘股之臣為你操辦的遊行慶典吧?”華源殤不理會薩拉的話,在半空中看到下面的景象自顧自的說道,“真是有意思呢!你這個女王慶典的主角還在我這裡,他不但不著急,竟然還有心情繼續搞這些無聊的把戲,看來對你的這位弘股之臣來說,你這位女王似乎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呢!” “你……安祿山只是不想讓我的失蹤給民眾造成恐慌,明明什麼也不懂,哼!”薩拉用一種上位者的語氣朝華源殤教訓道。 “啊啦,你還真是受民眾愛戴啊!那麼若您這位女王大人突然出現在下面的民眾當中,他們豈不是要激動的暈過去?”華源殤的臉上再次掛起了那壞壞的笑容。 “你,你又要幹什麼!”薩拉切切的問道。 “給你的民眾一個驚喜哦,記得要好好看清他們激動的表情啊!”說罷在薩拉的尖叫聲中,華源殤又一次把她扔了出去,並在她幾乎要砸到遊行人群的頭頂時才將她再次撈了回來。 “你的嗓子不錯呢!剛才離那麼遠我都能聽清楚你的尖叫呢!可你的‘民眾’們似乎一點反應也沒有啊!”華源殤不再壞笑,只是淡淡的問道,“看清你的民眾是何物了嗎?” “怎麼會這樣!”不知是又一次受到了驚嚇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現實,薩拉的臉色一片鐵青。 “帶著你跑了這麼遠,我累了,在這休息會兒。”華源殤帶著薩拉落在離遊行隊伍不遠的陰暗的角落裡,然後轉身望著喧囂的人海感嘆道,“哎呀!還真是大手筆呢!一次性控制這麼多的傀儡人偶。” “你說什麼?”顯然在剛才接近遊行隊伍的一瞬間,薩拉已經看清了那些所謂的“民眾”是怎樣的存在了。 “傀儡人偶啊!喂喂!我的傲嬌女王大人,身為一個王者你對外界的瞭解到底匱乏到怎樣的地步啊?”華源殤無奈的搖搖頭,給薩拉講解道,“傀儡人偶,是忍者當中傀儡師的武器,傀儡師只要透過查克拉線與傀儡連線,就能操縱傀儡人偶活動。” “你是說,我們眼前的這些全是……”薩拉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這時,遊行隊伍爆發出了驚人的歡呼聲,之間被“人群”環繞的高塔的陽臺上,一位“女王”正在侍從的陪伴下朝下面的“民眾”揮手致意。 “這,這……”薩拉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驚呆了。 “忘記跟你說了,我追捕的逃犯百足,也就是你的弘股之臣安祿山就是個傀儡師呢!”華源殤並沒有安慰薩拉,只是有意勝似無意的說道。 “我不相信!我要去找安祿山對質!我要聽他親口對我解釋!”神色寞落的薩拉猛地站起身,義憤填膺的說道。 “你要是不想活的話儘管去好了!”華源殤隨意的一揮手彷彿攥住了什麼,同時淡淡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薩拉不滿的說道。 “現在,真正的女王在那裡,”華源殤指著高塔陽臺上的女王傀儡說道,“對於你的弘股之臣來說,你的存在已經是多餘的了。” “怎麼會……” “好啦好啦!既然你想跟百足當面對質,那就跟我去龍脈所在的大廳,要控制這麼多傀儡,沒有龍脈他根本做不到,所以只要我們出現在那裡,他就一定會現身的。”華源殤說著,也不容薩拉反駁,再次把她攬在腋下,準備再次動身。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明明察覺到了我們,還無視我們的存在。”這時隨著一個穩重而富有磁性的男聲響起,三名帶著面具的忍者攔在了華源殤的面前,“請你把樓蘭的女王大人放開,並呆在原地不要動!” “喂喂!不要激動,我也是木葉的忍者啊!”華源殤連忙攤開手,放出了剛剛被她攥在手裡的那隻寄壞蟲。 “我沒見過你,而且我們也沒有說過自己是木葉的忍者,你的言行很可疑……”為首的金髮忍者說道,顯然是一開始那個男聲的主人。 “呵呵!你見過我才叫見鬼呢!”華源殤苦笑著小聲嘀咕道。 “原來你不是木葉的忍者,果然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在騙我!”薩拉彷彿抓住了一棵救命的稻草一般,好像只要否定了華源殤,那麼華源殤之前所說的一切也就全都是假的,而她也不是那個被自己的臣子背叛的可憐女王。 “我說你啊,之前整個樓蘭全是木頭疙瘩,估計讓你裸奔你也沒有什麼壓力……”見薩拉小白一般的反應,華源殤氣哼哼的攥起拳頭,笑著說道,“不過現在不同了哦,這裡可是有三位男士呢,哦呵呵呵呵……” “果然你才是壞人!剛才竟然騙我說安祿山是逃犯,你是來追捕他的!”薩拉被華源殤一嚇,在三名外來忍者面前強忍著怯意撐起女王的架勢說道。 “是是,我是壞人,女王陛下威武!”說罷,華源殤也不再理會失去冷靜的薩拉,轉身對三名準備要動手的忍者說道,“波風水門、秋道丁座、油女志微,我不想跟你們三位發生衝突,也不想讓你們知曉我的身份,要不然之後還要進行補救,那樣會很麻煩。” 三名忍者聽到華源殤的話同時一愣,然後相互示意後紛紛摘下面具,赫然就是華源殤所說的三人,“很抱歉我們不能聽你的一面之詞,而且跟我們初次見面的你,能知曉戴著面具的我們的身份,這令我們很好奇,所以請說明你來歷,至於你說的補救,我們會視情況負起相應的責任!”波風水門用他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嚴肅地問道。 “唉!是是!早知道就把鳴人也帶來了,順便還能見見他老爸。”見事已至此,華源殤只好搖頭苦笑……

第六章 虛幻的樓蘭

風之國,樓蘭故地,暴烈的日光、呼嚎尖嘯的薰風以及隨之翻卷狂舞的黃沙,沙漠中的三大主題曲正在亙古不變的演奏著,一切都是那麼的死寂、了無生機。可在一處殘垣斷壁的縫隙裡,一隻在沙漠隨處可見的沙漠蜥蜴卻正悠閒地享受著這一絲清涼,聆聽著咫尺外早已司空見慣的沙漠主題曲,顯得怡然自得。

然而,這一切在下一刻就被全部打破了,整個樓蘭被就如被一把火焰巨刃從地底由下而上劈開一樣,只見一面赤紅的火牆毫無徵兆的撕裂地面直衝天際,連那原本焦灼的陽光都黯然失色,呼嘯的薰風、狂舞的黃沙像被熾熱的氣流湮沒一般銷聲匿跡。一時間,被火牆吞噬掉的樓蘭成了沙漠中的真空區,亙古不變的沙漠主題曲在這裡停止了演奏,留下的只有如煉獄般的熾熱。

火牆消失後,地底的龍脈封印大廳中,由大暴水衝波形成的巨型水牢已經消失不見。而剛才還在各出大招拼命的兩人,現在正靜靜的對峙著。

“要不是及時把水牢的水都壓縮集中在自己周圍的話,就算沒有被剛才那招劈中,我也會被活活烤成焦炭吧……”此時的幹柿鬼鮫已經解除了與鮫肌的融合,身上佈滿了燙傷,鮫肌更是蜷縮在地上微微的顫抖著,並不時的低低發出一兩聲痛苦的呻吟。

“被他躲過去沒砍中啊!話說這臭鯊魚到底有多能吃,查克拉幾乎要見底了,”火神雖然毫髮無傷,卻十分不顧形象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有些狼狽的大口喘息著,顯得十分疲憊,想罷她又抬頭看了眼龍脈的封印祭臺,接著彷彿心中放下塊石頭一般把頭放下繼續喘著粗氣,“還好祭臺沒有受到破壞……”

但就在鬼鮫與火神都無力再戰的時候,剛剛還完好無損的龍脈封印突然迸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

“宇智波斑和五大國愛怎麼樣怎麼樣,龍脈終究還是屬於本大爺的!”在鬼鮫與火神開戰前就逃離封印大廳的百足去而復返,此時正一邊叫囂著一邊將龍脈的封印吞噬,隨著封印的失效,龍脈當即被釋放了出來,並漸漸把百足湮沒在其中!

“被一條小爬蟲鑽了空子呢!”鬼鮫有心無力的自嘲著。

“鹹魚果然擅長大翻身啊,剛才這打得這麼歡,他不但沒被掛掉最後還撿了便宜,”面對即將暴走的龍脈,火神只是不可思議的調侃兩句,卻並沒有像鬼鮫那樣自嘲,手上已經結好印,“叫援兵嘍!通靈之術!”

“你啊,每次都要把事情鬧大,下次可不要這麼毛毛躁躁啦!”隨著通靈術的煙霧散去,出現在火神面前的華源殤,邊說著邊在火神腦袋上敲了個爆慄。

“好痛!咱可是辛辛苦苦的替你跑腿,好過分啊,殤!”火神滿腔委屈的對來人說道,臉上卻掛著一絲壞笑。

“是是,謝謝,辛苦啦,剎那!”白髮青眸卻穿著一襲黑衣的華源殤,拍拍火神的腦袋,“看在我在雷之國悶得難受,終於讓你給我找出點事來做的份上……”

“切!雖然有些出入,但基本上不還是在你的計劃當中嗎?”火神一翻白眼的說道。

“知道就好,等了這麼久你都沒訊息,我還以為你辦砸了呢,呵呵!”華源殤說著話的功夫瞟了眼傷痕累累的鬼鮫,帶著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微微一笑,然後又對火神說道,“看好那條鯊魚,我先處理一下眼前的事。”

說罷,華源殤便像散步一樣緩緩走進暴走的龍脈當中,身形瞬間便被淹沒……

下一刻,不知何時已經恢復為黑髮黑瞳的華源殤,突兀的現身在一間空曠大廳中,並站立於原地感悟著身體的變化。

“恢復過來了呢!果然黑神的那種紫色能量是龍脈呢!”半晌過後睜開漆黑的雙眸,華源殤隨手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的黑色長髮,“但是與那時也有很大的不同啊!”

早在在三年前華源殤首次接觸靈力時就發覺到,因為生命之源和龍脈是高於查克拉,與仙術查克拉同次元的能量,所以二者融合而成的靈力的次元級別可想而知!此外由於生命之源更接近於單純的身體能量,龍脈則與生命之源相反更接近於單純的精神能量,故二者融合而成的靈力在煉製的原理上,與由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融合而成的查克拉相同,從而使得靈力的性質與普通查克拉極為相似,可控性更是比龍脈與生命之源還要好,甚至超過了仙術查克拉而接近於普通的查克拉!因此理論上使用靈力發動術式的難度應該低於仙術的使用難度,而以上也是華源殤能夠恢復本來面貌的原因。

然而由於沒有了黑神的存在,華源殤體內由靈力所新煉製的靈體結晶,無法像當年那樣被黑神從內部進行抑制,故而其無時無刻不在透過華源殤的仙人體從外界獲取自然能量壯大自身,並且靈體結晶所逸散出來的靈力,也如同之前的生命之源一般充斥於她的經脈當中。不但導致華源殤無法像當年那樣煉製仙術查克拉,還給她的身體埋下了隱患。就如當年黑神所說的那樣,一旦體內不斷積累的靈力總量超過了身體的承受能力,華源殤的生命將受到致命的威脅!

“龍脈啊!又是跟生命之源一樣脫離了火影原著的設定亂來的能量,應該是我穿越之後新劇場版的劇情吧……要不是有黑神的記憶,事情還真是不好辦呢!”感嘆了兩句後,華源殤發動神樂心眼鎖定龍脈的位置,“雖然應該儘快把身體的事解決掉,但只要不時的消耗一些靈力,暫時應該還沒問題……當務之急是先把那件事完成,不然事態的走向就全亂了,那樣就真是對不住之前她們那麼多人的努力了。”

“你是什麼人!為什會在這裡!”這時隨著一個質問聲音響起,華源殤一驚之後頓時一頭冷汗,心中暗暗檢討自己疏於防範,竟未察覺附近還有別人。

“華源殤,木葉的忍者……”見質問自己的人是一個十六七歲的紅髮少女,融合了黑神記憶的華源殤立刻知曉了對方的身份,微笑著躬身致意道,“到此為追捕一名特殊的犯人,因為是秘密任務,請原諒我剛才的無禮,樓蘭的王,薩拉大人。”

“胡說!你當樓蘭是無人之境嗎?如果有不法之徒來到這裡早就已經被捉拿歸案了!”薩拉顯然對華源殤的言辭感到了不滿。

“現在的樓蘭的確跟無人之境沒什麼區別啊!”用神樂心眼在樓蘭掃了一圈,發覺沒有多少人後,華源殤無奈的抓抓頭小聲嘀咕道,“唉……這倒黴孩子,還真是如同黑神的所記的那樣完全被矇在鼓裡啊!”

“你說什麼!太無禮了!”顯然薩拉聽到了華源殤的話。

“是是,傲嬌女王!”見薩拉開始跟自己糾纏,華源殤也不願意在低三下四在薩拉麵前裝恭敬,玩世不恭的說道,“不是剛說了嗎,我追捕的犯人很特殊。”

“你、你叫我什麼!”論鬥嘴薩拉跟華源殤一比簡直就如同嬰兒和魔王一般。

“傲嬌女王……”

“你!”

“不跟你囉嗦!我提問,你回答!”說著華源殤露出了連她自己都覺得惡寒的笑容,同時後腳跟輕輕一磕地面,如蜘蛛網一般的裂痕便在地面上擴散開來,“不配合的話,就脫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大街上……裸奔!”

“你,你不能那麼做,我可是樓蘭的女王……”薩拉顯然被華源殤嚇住了。

“是是,傲嬌女王大人,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而已,”華源殤也不再跟薩拉多囉嗦,提問道,“提問:給你組織慶典遊行的那個叫做安祿山的輔政大臣來到這裡是不是已經有七年了?”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薩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咳咳!”華源殤咳嗽了兩聲,然後捏了捏拳頭。

“是……是……”薩拉立即如受驚的兔子老實的回答道。

“ok!提問結束,你可以走了,沒你什麼事啦!”瞭解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後,華源殤打發薩拉走人的同時,拍拍屁股也準備動身去龍脈所在的大廳。

“這就完了?”

“當然,你想怎麼樣?裸奔?”

“等等!你要去哪裡!”可能是感覺到華源殤並不是那種會讓人“裸奔”的人,見華源殤要離開,薩拉壯起膽子問道。

“跟你無關吧?”

“這是我的國家,我責任保護我的國家不受你這樣的人侵害!”

“唉……所以呢?”

“所以我要監視你!”

“啊!麻煩死啦!”華源殤有些抓狂的牢騷了兩句,然後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超薩拉走了過來,“還真當我不敢脫你的衣服啊!”

“你,你要幹什麼!啊……”適得其反的薩拉被華源殤嚇得大驚失色,情急之下只得緊閉雙眼裝鴕鳥雙手擋在身前,但下一刻就覺得腰部一斤身體飄忽了起來。

“你,你要帶我去哪兒?”睜開眼後,發覺自己被華源殤單手攬在腋下,帶離了剛才的大廳,此時正在半空中穿梭於樓蘭的高塔間。

“龍脈所在的大廳。”華源殤似乎也不在乎讓薩拉知曉自己的目的。

“那裡是我們樓蘭的禁地!你不是要追捕犯人嗎?果然你在打龍脈的主意!”拉薩吃了一驚也不在顧及自身的安危開始拼命的捶打華源殤。

“我可以把你扔出去嗎?”華源殤被薩拉鬧得有些不耐煩。

“有本事你就扔……啊!!”一臉強硬的薩拉話還沒說完,華源殤就真的把她扔了出去。

“你還真扔啊!我可是樓蘭的女王!”被華源殤再次接住後,臉上掛滿了不知是被嚇出來的還是被勁風刺出來的淚痕的薩拉,語不擇言的喊道。

“是你讓我扔的啊!傲嬌女王陛下!”華源殤一邊繼續行進一邊一臉壞笑的回應道。

“你……”薩拉為之氣結,又開始捶打華源殤。

“要不要在來一次?下次我保證讓你多飛一會兒,在臨著地兒之前才接住你。”華源殤話一出口,薩拉立即再次老實了下來。

“你追捕的那個逃犯難不成是安祿山?”沉默了片刻,薩拉試探性的對華源殤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啊啦!從見面到現在,你也終於表現出了一點符合你女王身份的智慧了呢!”華源殤揶揄的笑著說道。

“哼!懶得跟你置氣!”薩拉不滿的撇撇嘴接著說,“如果是那樣你就不要妄想了,安祿山是樓蘭不可或缺的弘股之臣,即便他以前犯過什麼錯誤,我也不會讓你把他帶走的。”

這時,隨著天色漸暗,樓蘭的燈火陸續亮起,緊接著熙熙攘攘的人流開始從建築物中走出,向城市的中心湧去。

“哎!這就是你的弘股之臣為你操辦的遊行慶典吧?”華源殤不理會薩拉的話,在半空中看到下面的景象自顧自的說道,“真是有意思呢!你這個女王慶典的主角還在我這裡,他不但不著急,竟然還有心情繼續搞這些無聊的把戲,看來對你的這位弘股之臣來說,你這位女王似乎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呢!”

“你……安祿山只是不想讓我的失蹤給民眾造成恐慌,明明什麼也不懂,哼!”薩拉用一種上位者的語氣朝華源殤教訓道。

“啊啦,你還真是受民眾愛戴啊!那麼若您這位女王大人突然出現在下面的民眾當中,他們豈不是要激動的暈過去?”華源殤的臉上再次掛起了那壞壞的笑容。

“你,你又要幹什麼!”薩拉切切的問道。

“給你的民眾一個驚喜哦,記得要好好看清他們激動的表情啊!”說罷在薩拉的尖叫聲中,華源殤又一次把她扔了出去,並在她幾乎要砸到遊行人群的頭頂時才將她再次撈了回來。

“你的嗓子不錯呢!剛才離那麼遠我都能聽清楚你的尖叫呢!可你的‘民眾’們似乎一點反應也沒有啊!”華源殤不再壞笑,只是淡淡的問道,“看清你的民眾是何物了嗎?”

“怎麼會這樣!”不知是又一次受到了驚嚇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現實,薩拉的臉色一片鐵青。

“帶著你跑了這麼遠,我累了,在這休息會兒。”華源殤帶著薩拉落在離遊行隊伍不遠的陰暗的角落裡,然後轉身望著喧囂的人海感嘆道,“哎呀!還真是大手筆呢!一次性控制這麼多的傀儡人偶。”

“你說什麼?”顯然在剛才接近遊行隊伍的一瞬間,薩拉已經看清了那些所謂的“民眾”是怎樣的存在了。

“傀儡人偶啊!喂喂!我的傲嬌女王大人,身為一個王者你對外界的瞭解到底匱乏到怎樣的地步啊?”華源殤無奈的搖搖頭,給薩拉講解道,“傀儡人偶,是忍者當中傀儡師的武器,傀儡師只要透過查克拉線與傀儡連線,就能操縱傀儡人偶活動。”

“你是說,我們眼前的這些全是……”薩拉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這時,遊行隊伍爆發出了驚人的歡呼聲,之間被“人群”環繞的高塔的陽臺上,一位“女王”正在侍從的陪伴下朝下面的“民眾”揮手致意。

“這,這……”薩拉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驚呆了。

“忘記跟你說了,我追捕的逃犯百足,也就是你的弘股之臣安祿山就是個傀儡師呢!”華源殤並沒有安慰薩拉,只是有意勝似無意的說道。

“我不相信!我要去找安祿山對質!我要聽他親口對我解釋!”神色寞落的薩拉猛地站起身,義憤填膺的說道。

“你要是不想活的話儘管去好了!”華源殤隨意的一揮手彷彿攥住了什麼,同時淡淡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薩拉不滿的說道。

“現在,真正的女王在那裡,”華源殤指著高塔陽臺上的女王傀儡說道,“對於你的弘股之臣來說,你的存在已經是多餘的了。”

“怎麼會……”

“好啦好啦!既然你想跟百足當面對質,那就跟我去龍脈所在的大廳,要控制這麼多傀儡,沒有龍脈他根本做不到,所以只要我們出現在那裡,他就一定會現身的。”華源殤說著,也不容薩拉反駁,再次把她攬在腋下,準備再次動身。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明明察覺到了我們,還無視我們的存在。”這時隨著一個穩重而富有磁性的男聲響起,三名帶著面具的忍者攔在了華源殤的面前,“請你把樓蘭的女王大人放開,並呆在原地不要動!”

“喂喂!不要激動,我也是木葉的忍者啊!”華源殤連忙攤開手,放出了剛剛被她攥在手裡的那隻寄壞蟲。

“我沒見過你,而且我們也沒有說過自己是木葉的忍者,你的言行很可疑……”為首的金髮忍者說道,顯然是一開始那個男聲的主人。

“呵呵!你見過我才叫見鬼呢!”華源殤苦笑著小聲嘀咕道。

“原來你不是木葉的忍者,果然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在騙我!”薩拉彷彿抓住了一棵救命的稻草一般,好像只要否定了華源殤,那麼華源殤之前所說的一切也就全都是假的,而她也不是那個被自己的臣子背叛的可憐女王。

“我說你啊,之前整個樓蘭全是木頭疙瘩,估計讓你裸奔你也沒有什麼壓力……”見薩拉小白一般的反應,華源殤氣哼哼的攥起拳頭,笑著說道,“不過現在不同了哦,這裡可是有三位男士呢,哦呵呵呵呵……”

“果然你才是壞人!剛才竟然騙我說安祿山是逃犯,你是來追捕他的!”薩拉被華源殤一嚇,在三名外來忍者面前強忍著怯意撐起女王的架勢說道。

“是是,我是壞人,女王陛下威武!”說罷,華源殤也不再理會失去冷靜的薩拉,轉身對三名準備要動手的忍者說道,“波風水門、秋道丁座、油女志微,我不想跟你們三位發生衝突,也不想讓你們知曉我的身份,要不然之後還要進行補救,那樣會很麻煩。”

三名忍者聽到華源殤的話同時一愣,然後相互示意後紛紛摘下面具,赫然就是華源殤所說的三人,“很抱歉我們不能聽你的一面之詞,而且跟我們初次見面的你,能知曉戴著面具的我們的身份,這令我們很好奇,所以請說明你來歷,至於你說的補救,我們會視情況負起相應的責任!”波風水門用他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嚴肅地問道。

“唉!是是!早知道就把鳴人也帶來了,順便還能見見他老爸。”見事已至此,華源殤只好搖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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