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第九章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清晨，雷之國，雲隱村。
華源殤在從剛剛抵達雲隱的風神口中得知空忍與斑勾結的訊息後，一大早就找到綱手將這一事告知。
“空忍？”綱手皺著眉叨唸著這個令她都有些陌生名詞，回想了半天才說道，“似乎是在第一次忍戰時被我們木葉滅掉的，那時候連我都還是小孩子呢！”
“他們每名忍者都裝備有能夠飛行裝置，還有一支規模不小的海上艦隊和一座龐大的浮空要塞……”華源殤回想著劇場版中的情節，對綱手說道。
“如此說來，形式對我們非常不妙啊！”綱手意識到了事態的嚴峻。
“哦，對了，綱手姐姐，還有一件事忘記跟你說了，”綱手正在思考對策時，華源殤愣愣的豎起一根指頭說道，“空忍的飛行裝置，未來搞到了一批，數量不小。此外他們的浮空要塞現在也在我們手裡……”
“什麼！”被大喜大憂搞得一愣的綱手緩過神來，氣急敗壞的用食指戳著華源殤腦袋訓道，“小屁孩兒！說話說半截，你還嫌我操心太少嗎！”
“啊哈，啊哈哈……”看著綱手那有趣的反應，樂在其中的華源殤呵呵的乾笑。
“如此說來，空忍的威脅就只剩下那隻海上的艦隊了……”綱手沉吟了一會兒，接著說道，“這件事，雨忍村的事，還有樓蘭的事，今天會上我會知會跟其他四影，以儘快促成忍者聯軍的議案。”
“嗯！最好能組建一支空中部隊，那種飛行裝備我這幾天送過來一批，”華源殤補充道，“至於浮空要塞，我會盡快解決動力問題，作為空中部隊的基地、甚至是忍者聯軍的大本營來使用。”
“好！就這樣！”綱手拍板後，話鋒一轉又說道，“小屁孩兒，你身體恢復的事準備什麼時候交代！”
“我錯了還不行嗎，綱手姐姐！”華源殤告饒道，“今晚，今晚就說，好吧？”
之後，當天上午，第二次五影會議進入了第二天的議程，很快組建忍者聯軍的方案就被敲定。但到了下午，鑑於形勢嚴峻，五影間產生了不少分歧，最後五影會議採納了綱手的提議，決定召開了聽證會，聽一聽這一系列情報的提供者，也就是華源殤的意見……
“各位，下午好……”五影坐定後，過了片刻華源殤才優哉遊哉的步入會議室。
“太慢了！殤，大家的時間有限，這麼慢吞吞的成何體統！”綱手訓斥道。
“下午好，殤！”身為同齡人的風影我愛羅接著問好，算是給華源殤解圍。
“啊啦！我愛羅，好久不見啦！”華源殤說著又打量了一下坐在主位上，在與佐助的戰鬥中失去左臂的四代雷影艾，“吶，大叔，你這胳膊我能給你接好哦！”
“你說什麼？”雷影似乎對自己的胳膊並不是很在乎，只是稍稍有些意外的說道。
“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給我一點你的細胞組織，我能給你培育出一條新胳膊！”華源殤豎起食指對雷影說道。
“哦！那我倒真想嘗試一下了。”顯然失去一臂對雷影的實力還是有不小的影響。
“樂意效勞！”華源殤優雅的一笑，然後把又轉向了三代土影兩天秤大軒，“土影老爺子，身子骨很硬朗嘛！”
“想不到木葉的歌姬是個油嘴滑舌的小丫頭，呵呵！”人老成精的土影顯然對華源殤套近乎的方法嗤之以鼻。
“啊啦啊啦！真是冷淡！”華源殤裝出一臉失望的神色，“難得我特製了專治腰痛的藥貼……”
“咦！治腰痛……”飽受腰痛困擾的土影，顯然被華源殤手中的一打白色藥貼吸引住了。
“還有，水影姐姐，果然如傳說中說的那樣是位大美女呢！”華源殤又把目光轉向水影照美冥。
“您好，殤小姐，寒暄就免了，昨晚我們已經見過面了，呵呵！”除了大齡待嫁意外，沒有任何短處的水影，在收回鮫肌大刀時已與華源殤見過一面，這會兒正好以此為藉口掐斷了華源殤的話茬。
“水影大姐，這是我新開發出來的美容面膜，還有這幾年收集的帥哥名錄，”只見華源殤可憐兮兮的說道，“看在這些東西的份上，鬼鮫我就不要了，只把鮫肌還給我就行……哎呀！”
“現在是要談正事！竟然還惦記你那‘生魚片’！！小混蛋！！！”綱手實在無法再忍耐下去，在華源殤腦袋上種下一個包後吼道，“還有土影和水影！你們兩個要是不想半身不遂和毀容的話，就離殤的東西遠點！”
正饒有興致拿著華源殤帶來的藥貼和麵膜的土影和水影，聽到綱手的話立即扔下了手中的東西。
“慚愧，在下教徒無方。”見一臉驚訝的土影和水影朝自己投來質詢的目光，綱手解釋道，“這個小混蛋製作藥物等物品，在木葉那是比尾獸還要危險的東西……”
“呃……你們木葉還真是臥虎藏龍啊，呵呵！”表情有些尷尬的土影調侃道。
“呵呵，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水影也乾笑著附和道。
“切！沒用過就亂下定論，一點接納新事物的勇氣都沒有……哎呀！”蹲在綱手一旁的華源殤撇著嘴正小聲嘀咕著，結果又捱了一記重捶。
“現在開始開會，談正事！”把拳頭捏得嘎巴亂響的綱手吼道。
“是是，各位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我知無不言。”華源殤也收起了之前的吊兒郎當，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正色說道。
“首先是空忍的問題，我們要知道更詳細的情況，尤其是他們的海上艦隊。”由於水之國是島國，牽扯到國家安全，水影便首先說道。
“空忍之前已經被剿滅了大部，至於剩餘的海上艦隊還有上百人，故水火風雷四國沿海必須加強警戒！”華源殤嚴肅地說道，“不過空忍個體的實力很弱，完全依仗海上和空中的優勢，其飛行裝置的航程也有限，因此他們深入各國腹地攻擊的可能性不大，加之我們近期也會組建空中部隊，完全可以抽出一部分兵力部署在各國沿海。總體來看空忍的殘餘兵力對我們構成的威脅有限。”
“那麼空中部隊的組建需要多久？”雷影問道。
“浮空要塞的動力需要由零尾來提供，零尾是一種類似於尾獸的存在，以人的內心黑暗面為食，謹慎起見還需要進行嘗試。”華源殤答道，“飛行裝置的原理正在解析，其結構並不複雜，算上培養技術工匠的時間，預計兩到三週內就能夠進行量產。而且我們手上還有繳獲的幾百具，足夠先組建一支精幹的空中部隊了。”
“不，根據殤小姐的分析，我想正面戰場上應該不會遭遇空忍，”水影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我建議把最先組建的空中部隊，部署到各國沿海，防備空忍的海上艦隊。”
“我贊成，原本的計劃中也沒有空中部隊，況且我們的後方不能亂！至於浮空要塞的事可以慢慢來。”綱手贊成道。
“附議！”雷影和我愛羅也先後表示贊成。
“隨便你們……”由於本國不受來自海上的威脅，見其他四影都同意，土影哼哼了兩聲也沒有表示反對，然後提出了下一個議題，“那麼接下來該談談雨忍的問題了，小丫頭，說一下你的看法。”
“雨忍一直以來仇視五大國，小南死後更是成了一盤散沙，所以沒有人能領導他們，更不要指望他們加入忍者聯軍，我們只要保證他們不被斑控制就好。”華源殤簡單的說道。
“哦？怎麼才能保證他們不被斑控制。”土影來了興致，顯然華源殤的觀點很合他的胃口。
“道義、權利、義務。”
“具體說說看。”土影笑著說道。
“告訴雨忍，我們不強求他們加入忍者聯軍，只需承諾中立即可。原本按道理不承擔義務就沒有資格享受權利，但是斑威脅著全世界，他們不是傻瓜不會不清楚，所以本著道義我們給雨忍一次權利，一旦斑進攻他們，只要他們求援我們就會出手，不過之後雨忍就必須加入忍者聯軍受我們領導。我們都是先盡義務才享受權利，他們先享受權利才盡義務，還不知足的話……抱歉，等著被斑吞併吧，然後戰場上見！當然，如果他們明確的表態加入我們或者斑，那再好不過了，以上我說的全是廢話！”
“很好！對於雨忍的應對，各位有更好的方法嗎？”土影滿意的點點頭後對其他四影說道。
接著在有關雨忍的議題敲定後，身為風影的我愛羅問道：“殤，我要知道樓蘭事情的經過，尤其是龍脈被封印的經過，畢竟這件事發生在風之國。”
“事情很複雜，我儘量簡明的說一下。透過龍脈，我回到了二十多年前，而且可能是時間錯位的緣故，百足比我還早了七年。也就是說，我剛從時空流中脫離出來時，和我一起進入時空流的百足，已經在那個時代呆了七年，樓蘭被他禍害的一塌糊塗。再後面的事，各位可以調閱四代火影二十多年前的那次有關樓蘭的任務記錄，上面寫得很詳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四代火影的任務記錄裡面並沒有提及你的存在。對嗎，殤小姐？”身為女性的水影很敏銳捕捉到了漏洞。
“這恰恰就是證明四代目在時空忍術上具有極高造詣的地方。如果四代目留下了關於我的記錄，那麼木葉早在十幾年前可能就會開始尋找一個叫華源殤的人，那麼到底是華源殤引發了這些事，還是這些事造就了華源殤？”
“這有什麼關係嗎？”水影有些不解。
“時間旅行是一種高危行為，很容易改變因果，影響或大或小，比如說某人回到過去不小心弄死了還是嬰兒的六道仙人，或者仙人的老爸老媽，那麼結果會怎樣？”
“這個世界很可能不會……不對！不曾有忍者這個職業。”我愛羅喃喃說道。
“沒錯，這只是我剛才提到的或大或小中的‘小’而已。”
“那所說的‘大’呢？”雷影也有了興致。
“我回到遠古，弄了只遠古怪獸當寵物，然後把世界上第一個人類給我可愛的寵物當宵夜，然後呢？”
“人類就不存在了？！”雷影自言自語道。
“不，還有一個人類，那就是殤。”我愛羅對時間理論接受的很快。
“沒錯，人類的祖先繁衍人類，百萬年後其無數的後代中有我一個，然後我把人類的祖先殺死了。人類祖先種下了自己死亡的‘因’，最後自己吞下了死亡的‘果’，很符合因果規律，似乎合理。但事實上這有個很大的悖論：人類祖先死了，那為什麼我這個人類還存在著？於是因果紊亂了。此外我和人類祖先分屬不同的時代，依據時間法則我怎麼可能殺死人類祖先？然而人類祖先已經死了，於是原本就紊亂的因果又與時間法則產生了矛盾。”
“啊，你說這些事又會造成什麼呢？”雷影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時間法則會對時間流進行修復，使其在不違悖時間法則的前提下，解除因果紊亂。結果我估計就是從人類祖先誕生到我穿越時空殺死人類祖先的這段時間流，會被時間法則切除下來，然後形成一個封閉的環形時間流。一個人類祖先被殺死的同時，兇手就成了下一個人類祖先，並被下一個兇手殺死，這樣週而復始的過程中，為了調和因果與時間的矛盾，人類的繁衍、文明的進步等等這些過程漸漸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最初的起因和最後的結果。於是這個環狀的時間流就會被不斷的壓縮，以省略不必要的部分，最終由一個圓圈壓縮成一個擠滿時間的寄點，點中的千萬分之一秒內可能就有億萬位人類祖先誕生，又被億萬名兇手殺死。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說到這裡華源殤停下來歇了口氣，“沒有過去、沒有現在、沒有未來，時間、空間、物質、能量，乃至人類的意識，所有事物都沒有存在的意義，一切都僅僅是為了成全那最初也是最後的因果。和那種情形相比……呵呵，斑的月之眼真是太美好了！”
華源殤的話音落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咳咳！”不知過了多久，綱手打破了沉默，“樓蘭的事就先這樣吧，下一個議題！殤，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給，繼承了大蛇丸遺產的藥師兜跟斑走到了一起。我們的人親眼看到他使用了穢土轉生，這裡對這個術有所瞭解的只有你，現在給我們介紹一下‘穢土轉生’這個術。”
“死神很吝嗇，從他那要走一個靈魂，就必須給他另外一個靈魂作為贖金，現今所有的轉生術都是這個原理。穢土轉生的活祭，其實就是用活人的肉體做轉生者的容器，靈魂做轉生者的贖金。轉生者復活後同活人一樣擁有生前的意識和記憶，保有生前的技能、血繼，此外還擁有不死之軀，無論受到怎樣的傷害都能夠恢復。施術者只要對轉生者種下不同的符咒，就能夠以不同的程度控制轉生者為其戰鬥。施術條件有二，一是活祭，二是轉生者一定量的血肉，只要具備著兩個條件，只要靈魂沒有被封印，任何人都可以復活。並且除非施術者自己解除穢土轉生，否則即便施術者死亡，轉生者也能夠繼續存在。而穢土轉生最有價值的一點在於，由於使用了活祭，所以施術者不必承擔任何風險！”
“竟然會有這種忍術……”水影嘆息道。
“殤，說一下應對的方法。”綱手說道。
“一勞永逸的方法，用幻術控制施術者，讓其解除穢土轉生。”
“藥師兜是個間諜，想要找到他很難。”綱手說道。
“封印，像當年三代老爺子那樣……”
“有沒有不用以命換命的方法，小屁孩兒！”看出華源殤在有意吊眾人的胃口，綱手撫著額頭一副又快要發作的樣子。
“嘛嘛！緩解一下氣氛嘛……這裡說的封印，不是說像屍鬼封盡那樣把轉生者的靈魂抽出來在封印，而是把他們的靈魂直接封印在其容器內，呃……與其說是封印到不如說是束縛，使其不能自由活動。”
“這樣的話的確簡單多了，這類封印術式有不少忍者都能使用。”水影說道。
“穢土轉生的事就這樣吧，”雷影點點頭，然後說道，“那麼下一個議題……”
散會後，回到木葉的駐地，綱手領著華源殤來到她的房間屏退了無關的人，然後伸手揪住準備偷偷開溜的華源殤的耳朵，低聲說道：“這幾天你到底幹了多少不可告人的事？現在都給我一樣不落的老實交代，小屁孩兒！”
“啊？我剛剛在會上不是已經都說了嘛！”華源殤一臉無辜的說道。
“裝！繼續給我裝吧！你把五影都當成什麼人了？尤其是你那些因果律、時間法則之類的長篇大論，能一時把我們繞暈，還想把我們一世都繞暈？”綱手撇撇嘴繼續說道，“你在樓蘭到底都幹了什麼？還有你這身體怎麼又變回來了？馬上給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你就這麼肯定我瞞著你們一些事，綱手姐姐？”華源殤有些驚訝地問道。
“我是看著你長大的，從小就怕麻煩的你，繞來繞去說了那麼多晦澀難懂的理論，不是為了遮掩一些事，難道還是真要給我們五影惡補知識？”綱手一臉勝券在握的得意道。
“是是，您老贏了，我老實交代……”華源殤一臉挫敗的說道。
“小屁孩兒，一開始還說知無不言呢！”綱手又愛又恨點了點華源殤的腦袋。
“那是！你們問的我都回答了，‘知無不言’我可是很好的做到了，”說到這華源殤壞壞的笑道，“不過我可沒承諾‘言無不盡’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