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某殤幸福而又悲催的日常
第二十二章 某殤幸福而又悲催的日常
在與白相遇後的第二天,再次被抓回醫院的華源殤正老老實實躺在床上,同來探望她的白聊天。
“白,你準備在木葉定居了嗎?”華源殤向白問道。
“嗯,雖然我很想念再不斬先生,但我已經離不開綱手大人了,在她身上有我活下去的理由!”聽到華源殤的話,白點點頭說道。
原來,在華源殤將白留在茶之國後,次郎長便將綱手尋來為重傷的白治療。白康復後,得知了再不斬已戰死,傷心之餘也感激華源殤與綱手的救命之恩,便一直跟隨於綱手身邊。久而久之白在綱手和靜音的開導下,也漸漸開啟了心結。綱手也覺得白是個單純的孩子,對白的才能也是由衷的欣賞,雖然兩人誰也沒有承認他們之間是師徒關係,但只要稍稍留意就能看出來,綱手早就把白當做自己人看待了,而白也從綱手這裡找到了心靈寄託。
“這樣的話,太好了!你還沒有住處吧,我那裡還有空房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搬到我那裡去住吧!”華源殤臉上溫和的笑著,心中那股對“秀吉”的怨念正在湧動。
“只要綱手大人不反對的話,我很樂意與殤小姐相處。”白則也笑著答道。
“殤!”華源殤一臉不滿的重複自己的名字道,“就像我叫你‘白’一樣,你也要叫我‘殤’,不要總是‘殤小姐’、‘殤小姐’的叫,我們現在是好朋友了,你那樣太見外了。”
“抱歉抱歉,嗯……殤,以後請多多指教了!”白臉有些微紅的笑著說。
華源殤:咱被萌到了……嗷!!!
“收到!以後也請多多指教了!呵呵……”華源殤俏皮的敬了個禮向白回應,這時卻偶然發現白還是一身中性的裝扮,於是心中一個邪惡的念頭油然而生,當然表面上華源殤還是一副天使般的笑容……
火影宮,綱手迴歸後的第十天上午。
“綱手姐姐,不爽啦!剛出院就被你抓來,就不能讓咱痛痛快快玩一天?”剛辦理完出院手續,就被綱手叫道火影宮的華源殤一臉不爽的對綱手抱怨。
“想得倒美,小屁孩兒!木葉被大蛇丸弄得破成這個樣子,修復總要花錢吧?現在村子裡除了還躺在醫院裡的,能派出去做任務的忍者,已經全被我派出去了……唉!早知道就不接這個爛攤子了。”綱手同樣一臉不爽的說。
“打住!”華源殤聽到這裡立即打斷綱手的話,“綱手姐姐,咱怎麼說也是個剛出院的病號,想讓咱出去做任務,沒門兒!”
“我有說讓你出去了嗎?小屁孩兒!”綱手一句話就把華源殤噎住了,然後接著說道:“叫你來有兩件事。一件事是關於白,長老會的人要我說明他的身份,最後我給的名字是‘華源白’,是你的族人,並且是我的弟子。畢竟‘水無月’這個姓氏太過敏感,而華源的這個姓氏背後有太多的隱秘不為人所知,這份神秘對白的身世來說正是最好的掩飾……”
“ok,只要白本人不反對,我沒有意見!那麼白現在住哪兒?可以的話就搬到我那兒去吧,反正我那空房間不少。”聽到綱手的話,華源殤馬上亢奮地兩眼放光。
華源殤:咱一定要親手驗證白的性別……親手,不,親眼,嗯!嘿嘿嘿嘿嘿嘿……
“昨天我就讓白就搬進了你家,一會兒你回去就可以見到他了。”綱手說道。
華源殤:綱手姐姐大人,您真是太上道兒了~\(≧▽≦)/~
“接下來是另一件事,關於鳴人的。”綱手一臉嚴肅的接著說,“你昏迷的這段時間,一個以收集尾獸為目的的組織,‘曉’的人來過木葉,後來又襲擊了當時正在村外的自來也和鳴人,最終導致卡卡西和佐助入院治療,這件事你知道吧?”
“嘛……”華源殤嘴上回答著,在心裡接著說,“非常清楚,不過就是不能告訴你。”
“既然曉的人能夠潛入到村子裡來,而且還能將卡卡西打敗,說明鳴人就算呆在村子裡也不見得十分安全。”不等華源殤回答,綱手接著說道,“眼下,自來也又出村去搜集有關於‘曉’的情報了,所以看護鳴人的工作就由你來接手,最近一段時間鳴人將搬過去和你一起住,你要寸步不離的和他在一起,懂了嗎!”
“哈?喂!老太婆,給他當保鏢可以,但這也太過了吧,照你說的那樣,我是不是連洗澡都要帶著他?!”華源殤不滿的抗議道。
“有什麼關係啊?可你不是鳴人的這個嗎?不光咱們木葉,連砂隱的人都知道的。”綱手看好戲似的豎起了小拇指,絲毫沒有在意那個“老太婆”的稱呼。
“納尼!!!”華源殤一陣驚呆之後面朝牆角otz,然後開啟“自我救贖”狀態,“咱是男人,咱要做純爺們兒!咱是男人,咱要做純爺們兒……”
“呵呵,小殤不要害羞嘛!女人就應該勇敢的面對感情的挑戰!”綱手單手支在辦公桌上撐著下巴,強忍著笑意繼續說道,“難不成你還嫌棄鳴人?那個傻小子雖然笨了點,可我還是很看好他的,女人不但要有勇敢面對感情挑戰的勇氣,還要有挑選男人的眼光哦!”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華源殤抓狂道,“還有!不要用一副彷彿看待即將出嫁女兒的嘴臉盯著咱看!”
“嘛嘛……雖然以你們的年齡來說有點早,但也可以當做是如何成為一位好妻子的修行嘛!”綱手繼續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架勢說道。
“您還是先想想怎麼把自己嫁出去吧!人家好色仙人等得頭髮都白了……雖然他頭髮本來就是白的。”考慮到此話一出綱手百分百會暴走,是故華源殤只等悶聲在心中腹誹。
“你是木葉的上忍組長,而且還勉強具備影級的實力?你不願出村子,那我就留你在村裡鎮場子,但你閒著也是閒著,就幫我解決點負擔吧!”綱手見華源殤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勢,便又從大義上開導了一下她,“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小殤啊,你逃不掉的!”
“綱手姐姐,拜託您別再搞這種捏它了,咱傷不起啊!您沒傷在六指琴魔的手裡,咱也不是曾經的‘神鵰俠侶’,後來的包租公和包租婆。”華源殤被綱手一句話傷的滿眼都是“周星星”。
“總之,鳴人我就交給你了,只要你覺得你能夠輕鬆的保證鳴人的安全,那你不帶他去洗澡也無所謂,就這麼定了!呵呵……”最後,無視還在恍惚中的華源殤,綱手大手一揮便把事情定下了。
——————我——是——久——未——登——場——的——分——割——線—————
華源殤:咱的名節就這樣被玷汙了,呵呵……呵呵……
綱手:為什麼我會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呢?管他的!清爽啊……
——————我——是——立——即——退——場——的——分——割——線—————
在回家的路上,華源殤一直處於恍惚狀態,直到她回到家,開啟房門時才突然回過神來。
“啊!明天開始就要過‘和鳴人同居的日子’了,嗚咕……”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從浴室裡傳來的洗澡聲,讓華源殤從楚楚可憐的少女瞬間變身為兩眼放光的痴漢,“不過在這之前,咱要先結束咱延續了兩世近四十年的怨念!”
“白,是你在浴室裡嗎?”
“哦,是殤回來了吧?得知你今天出院我特地打掃了一下屋子,弄得一身塵土,客廳可有我剛剛泡好的茶,我很快就會洗好……”
“哦!哦……”此時的華源殤,手正在浴室門的把手上握緊又放下如是不斷重複著,直到最後……
嘭!嘭!嘭!
“殤,發生了什麼事?剛剛是你弄出的響聲嗎?”已經洗好的白,說著拉開了浴室門,一身普通的浴袍,溼漉漉的黑髮被簡單地紮成了一條馬尾,臉頰上泛著剛出浴後獨有的微紅,柔美和爽朗兩個分別形容女生和男生的詞,此時卻毫無違和感的同時出現在白的身上。
“呃……有小強!”跪坐在地上的華源殤含糊其辭的說道。
“蟑螂?你在打蟑螂?”
“對啊!”
“可你的額頭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你是用頭打蟑螂嗎?”
“呃……怎麼會啊,我剛才打小強時不小心滑倒撞在門框上了,啊哈,啊哈哈!”
“這樣啊……那殤先去客廳喝茶吧,我去換衣服然後給你處理一下額頭上的傷。”
“好的!”
目送白上樓回他的房間去換衣服後,華源殤呆呆的愣了片刻,忽然欲哭無淚的抽泣了兩聲,然後把自己的腦袋再次對準了門框……
嘭!嘭!嘭!
“果然咱還是成不了那種寫作‘黑子’讀作‘變態’的存在啊!豈可修!咱的心依舊是那麼的脆弱呢……嗚咕!”
就這樣,直到傍晚,一位不速之客造訪了華源殤家。
“鳴人?有事嗎?”來應門的華源殤開啟大門,露出了額心打著一個“叉”形ok繃的腦袋,對叫門的鳴人說道。
“殤……那個……最近我能住在你這兒嗎?”鳴人手中抓著一個不小的卷軸,此時的表情也是十分的精彩,尷尬、無奈、悲憤等等交織在一起。
“綱手姐姐叫你來的吧?”
“嗯……”
“結果你就這麼來啦!我說你有沒有點身為男人的節操啊!”
“你以為我想嗎!綱手婆婆趁我不在,派人把我的私人物品全弄到了這個卷軸裡,然後直接封了我家,要我搬到你這兒來住。”
“你不會去住旅館嗎!”
“前陣子出村找綱手婆婆,被好色仙人騙光了積蓄,最近又沒有做任務……而且,綱手婆婆還讓她的暗部問了我一句話。”
“什麼話?”
“要吃飯還是要節操?”
“你怎麼說的?”
“我沒回答……”
“這就對了!沉默是金……”
“然後就直接來你這兒了。”
華源殤:-_-|||
“雖然咱與二弟已分居多年,但咱還是要說……”最後,在瞭解完事情經過後,華源殤也是一臉悲憤的豎起一箇中指衝向火影宮,仰天大喊,“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