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成果.強盜剋星
第四章 成果.強盜剋星
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三十幾個面相兇惡的男人擋住了林間的道路……
搶劫嗎？卻不是。
那個光頭把自己脫得只剩下條兜襠布，卻還在不停地跳來跳去，沒完沒了的大喊“熱死我拉！我要被煮熟啦！”之類的話。
反觀光頭旁邊的一個尖臉的爆炸頭卻正瑟瑟發抖的蜷縮著，嘴裡不停的叨唸著：“我現在在烤火，我現在在吃火鍋，我現在正裹著棉被，我不冷我不冷……”
還有那個壯漢整個人死死地趴在地上，氣息微弱的說：“我……再也不貪財了，快點幫幫我……幫我把壓在我身上的錢搬走……救命！”
這邊的這個胖子已經神志不清的躺在地上，時不時的發出“我吃不下了！再吃我就要死了！饒了我吧！”的囈語。
那邊的那個瘦子一直在“哇哇”的大笑，笑的眼淚在不停的流。
還有……
在這群人不遠處，豚豚正偎依在綱手懷裡睡覺，綱手正悠閒的玩著撲克，靜音正一隻手抱著頭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而上述現象的始作俑者，卻是一個長髮及腰，容貌嫵媚豔麗絕倫，身高接近一米的五歲小女孩――華源殤小朋友。此時的華源殤正坐在地上託著下巴皺眉思索什麼，絲毫沒有受不遠處嘈雜聲音的影響。
“唉！還是不行，雖然已經達到‘意動瞬發’的程度，但離‘術由心生’的境界還差那麼一點，更不用說‘真實幻境’了，唉！還差得遠呢！”片刻後華源殤給自己下了讓別人聽起來雲山霧罩的一個總結，與此同時不遠處的那些強盜也停止了喧鬧。
“那，今天就多謝各位大叔啦！最後，請各位將身上的值錢之物全部留下，謝謝合作！”華源殤歪著頭甜甜的說道。
剛剛清醒過來的眾強盜，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彷彿天使一般，事實上比惡魔更可怕的小尤物，忽然一件早已被他們拋之腦後的事情，現在無比清晰的顯現在他們的腦海當中。
“她果然就是那個傳說中的……”
“殘暴惡劣、陰險狡詐、傲慢無禮……”
“所過之處鳥獸絕跡，草木枯萎……”
“能將活人變成嗜血成性的魔物……”
“集全部惡名於一身……”
“傳說中的究極大魔王……”
“世上所有強盜永遠的噩夢……”
“連地獄都容不下的……”
“強盜剋星！”
“喂，喂！就算是麗娜・因巴斯也沒你們說得這麼誇張吧？”華源殤聽了眾強盜的議論，心中鬱悶的想。
“傳說她喜歡裝扮成四五歲小女孩的樣子，迷惑他人的視聽，實際上她至少已經有三十歲了……”
“才不是，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你們都錯了，我聽說她其實是一個快六十的歐巴桑……”
“怎麼會這樣呢？”看著亂成一團的強盜們，額頭上青筋亂蹦的華源殤開始回憶自己近兩年年來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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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先從華源殤三歲到四歲這一年說起。
第一個要說的就是華源殤發現了自己的一個特別的能力，那就是感知能力。簡單的說就是華源殤也許由於是穿越者的緣故，擁有遠超常人的強大精神力，使她能夠感知並且記憶查克拉。起初華源殤發現自己能夠感覺到身旁靜音的查克拉迴圈，並且在這之後無論靜音在哪裡只要不是兩人相距非常遙遠，華源殤就能透過感知查克拉知曉靜音的位置，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知越來越清晰準確，感知的範圍也越來越大。現在凡是進入華源殤周圍方圓兩米範圍內人的查克拉，都會自動的被她感知並記憶下來，此外只要是被她記住查克拉的人，她就能透過主動感知這個人的查克拉，準確的找到他的位置。雖然具體能感知多遠華源殤自己不很清楚，但至少現在的她只需待在旅館裡，就能輕易地找到在城裡到處亂逛當肥羊的綱手。後來由於這種能力跟香磷的能力很相近，華源殤索性也就稱其為“神樂心眼”。
在醫術和藥理方面，雖然自“短冊城事件”後綱手再也沒有硬性的要求她學習什麼，但依仗自己前世所學和向綱手主動請教，華源殤仍然有了綱手七成的火候，當然一成不變的依舊是她那種類繁多、花樣迭出、藥效奇特且威力無窮的藥劑。另外華源殤也利用這一年的時間先後衝開了休門、生門，並學會了裡蓮華，綱手對此的評價是：中忍級別的查克拉運用，勉強有中忍級別的查克拉持有量。
有了足夠的查克拉作保障，剛滿四歲的華源殤立即就用了些小手段從靜音那裡學會了影分身。而在衝兩門的期間，華源殤還斷斷續續的從綱手那裡死纏爛打的硬是讓她教會了自己幾種基本幻術以及瞬身術。接下來一切都準備好了以後，華源殤立即開始使用卡卡西交給鳴人的變態方法，利用影分身開外掛修煉。當然，華源殤不是鳴人那樣的怪物，最多隻是分出十幾個影分身進行分工訓練：本體進行體術修煉，幾個影分身修煉幻術，幾個影分身修煉瞬身術，最後還不忘留下一兩個影分身繼續做她的藥物研發。
就這樣經過大約一年的修行，五歲的華源殤成績斐然。
首先，神樂心眼可能是經常使用的緣故，不但可記憶感知查克拉的範圍一直在不斷擴大。而且透過對查克拉流動的感知，華源殤還能在一定程度上讀取人的心理波動。
其次，第四門傷門被開啟，用綱手的說法就是，現在的華源殤無論是在查克拉的運用上，還是在查克拉的持有量上都完全達到了精英中忍的水平。
再次，體術方面除了八門遁甲開五門以上的專用體術，華源殤已經將木葉流的全部體術融會貫通變成自己的東西。唯一的遺憾是她的常規速度也許不慢，但仍不及卸下負重的小李，雖然沒有真正比較過，但至少華源殤自己是這樣認為的。不管怎麼說華源殤現在在長身體，況且那種瘋子凱做的負重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帶的。
最重要的一項，也是最大的成果就是，華源殤在幻術的修行當中，自行體悟出幻術方面適用於她自己的三層境界“意動瞬發”、“術由心生”和“真實幻境”。
“意動瞬發”是一個術發動的速度標準，其大成的水準華源殤稱之為“意動”，即在意識產生的剎那，幻術已經發動，這裡關鍵不是結印的速度，因為幻術印式都不復雜，關鍵在於查克拉精準且迅速的控制上。
“術由心生”是華源殤現在所處且仍未完成的境界，這一層的修行分為兩個方面：一是對自身的修煉，即以自身為幻術載體，徹底捨棄結印，僅透過對查克拉的控制，持續釋放並自由控制幻術，以達到迷惑敵人的效果，華源殤以此為標準開發出了“幻顏術”，其效果是“易容”與“魅惑”，這也是那幫強盜會覺得她這麼一個小女孩嫵媚豔麗的原因；二是對被施術者的修煉，即在透過神樂心眼感知人心理波動的基礎上，針對其心理發動幻術，並且使幻術隨被施術者的心理變化而自行變化，使其難以擺脫幻術攻擊，這種幻術又稱為“心理幻術”，這也是華源殤尚未完成的修煉。
“真實幻境”顧名思義就是製造一個足以以假亂真的幻境。其原理是在上一境界基礎上以自身為奇點構建幻術領域，凡是在該領域範圍內的生命體都將被剝奪自身肉體的支配權，在領域內施術者將成為如同造物主一般的存在，可以隨意支配領域內的所有肉體，同時在意識層面上，領域內所有被剝奪肉體支配權的靈魂都處於施術者構建的意識世界中，會受到施術者發動的任何形式的攻擊。事實上在達到這種境界後，使用的術已經不是幻術範疇，屬於靈魂攻擊。
最後，在瞬身術方面華源殤只是把綱手所傳授的修煉的純熟無比，沒有什麼創新，表現的中規中舉。也許是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幻術的開發上去的緣故，再加上綱手也不是十分擅長瞬身術，所以華源殤的瞬身術只是最基礎的體術類瞬身術。
當然，最令華源殤興奮的是，她又開發出好幾種特製的、用途未知的新型藥劑。
而在華源殤取得如此成就期間，她的生活也是豐富多彩。而其中的一件小事導致了她“強盜剋星”的惡名廣為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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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華源殤剛剛學會瞬身術不久……
一天，綱手師徒三人又因為債臺高築決定轉戰他國，在途經火之國邊境的樹林時遭遇了一夥強盜，當時具體的情況是這樣的。
十幾名強盜見來了兩個少女和一個小女孩還有一隻豬，心中歡欣鼓舞，剛剛跳到路中央攔住去路，連“搶劫”二字還未喊出，就被那個小女孩搶了白。
只聽那小女孩無視那兩個少女目瞪口呆的樣子，操著清脆的童聲喊道：“呔！你們給我聽好了！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把命活，留下買路財！”
“經典！專業！”聽到如此新穎的搶劫開場白，強盜們都不禁在心中豎起大拇指讚歎，可接下來……
“老大……”一個強盜忽然問強盜頭目說，“這裡的路和樹真的是她弄得嗎？”
“呃……”頭目和其他強盜立即丟下那個提問的強盜後退了十步，然後集體裝作不認識他。
“我說你們啊，白痴嗎？”小女孩一手揉著腦袋無奈的說，“幹事業要幹一行愛一行，做強盜就要做的專業一些，像你們這些吊兒郎當，工作時間開小差的傢伙，還不如把下嘴唇拽起來矇住臉，憋死自己算了！敬業，要敬業啊！”
“呃……是！多謝教導！”眾強盜齊齊的朝那個小女孩鞠了一躬。
“那麼，小妞，託你妹妹的福，我們現在要搶劫了，嘿嘿嘿……弟兄們上啊！兩個小妞留下，小屁孩賣掉，豬下鍋！”強盜頭目亮出手中的刀，刀尖指向了兩名少女，然而下一秒……哦，算了，鏡頭直接拉到十秒後……
金髮少女和黑髮少女還有小豬仍悠閒地站在原地，只有小女孩站在了剛才強盜們所在的位置，而強盜們都已經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著。
“唉！綱手姐姐，對這些人用瞬身術很無聊哎！”小女孩對金髮少女發了句牢騷，接著又對地上的強盜們說道，“算啦，我就拿你們來練習幻術吧，呵呵！”之後樹林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片刻後，精疲力竭的強盜們驚恐的望著面前這個不足一米高的可愛的小女孩，不！這個最最可怕的惡魔，祈禱噩夢已經結束了，然而夢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非常感謝各位大叔的配合，可是呢，小殤還有最後一個小小的要求，那就是……”
“咕咚”所有強盜齊齊嚥了口口水。
“請把你們身上的值錢之物全部留下，謝謝合作！”小女孩歪著頭甜甜的說道。
“你還是折磨死我吧，作為一個職業強盜怎麼能夠反被搶劫呢？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啊嗚……你給我吃了什麼！”強盜頭目的壯志豪言還沒說完就跟著小女孩扔進他嘴裡的東西一起嚥到肚子裡去了。
“本人最新研發出來的，還在試驗階段的究極秘藥‘氣壯山河丸’！而且解藥還尚在研發階段……”小女孩這話傳來時，她已經拉著那兩個少女以及那隻小豬跑到了很遠處的上風向。
“咕嚕……嘣！”
“哈哈！頭兒你放屁了……哎？頭兒你怎麼暈過去……哇！好臭！”
“不行啦，我快要暈過去了……”
“還活者的弟兄們快撤！我在這兒頂著，兄弟先走一步啦！”
“頭兒……別再放了……為了兄弟們快醒醒吧……”
“咕嚕……嘣！”
後來，火之國邊境有了一片瀰漫著臭氣雲霧的森林，那裡飛禽走獸絕跡，花草樹木枯萎，那種臭味如果是順風的話，幾公里開外也能聞到，所有的行人都會遠遠的繞開那裡，但即便這樣還是能遠遠聽到林中傳出的詭異的聲響――“咕嚕……嘣！”
這便是後來強盜史上臭名昭著的“臭氣森林事件”……
這件事之後，華源殤被綱手狠狠的訓了一頓，“氣壯山河丸”也被作為“sssss級”禁藥，永久封印。
但就像綱手逢賭必輸一樣，華源殤彷彿與強盜特別有緣，綱手一行幾乎每次逃債的路上都能遇到強盜，於是乎強盜們照例變成了華源殤練習瞬身術和幻術的靶子。但這樣久而久之似乎讓華源殤在強盜圈裡有了很高的知名度，以至於每次當強盜們發現自己劫到的是華源殤時，都會主動的放下武器讓華源殤當靶子折磨一番，然後留下一筆價值可觀的財物倉皇逃走。這樣的唯一好處就是，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綱手沒有增加新的債務，所謂逃債只是在跟一些化石級的老債主打遊擊。但直到最後華源殤也沒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明明自己在強盜圈裡這麼有知名度，可為啥所有的強盜都是在衝到自己面前，甚至是被教訓了一頓之後才認出自己呢？
“唉！不可理喻，真是不可理喻……”想到這裡華源殤無奈的搖搖頭。
――――――――――我――――――――――分――――――――――――
華源殤回過神來時強盜們的爭論還在繼續……
“你們都太孤陋寡聞了，據道上傳說，她其實是一個男的……”
“啊！大哥！你是一個透過現象看到本質的人！”華源殤感動中……
“都給我閉嘴！”之前的壯漢打斷了眾人的爭論。
“是，頭兒！”眾強盜齊聲應和。
接著那個壯漢強盜頭繼續教訓他的手下：“我都指示過你們多少次了，要注意道上資訊的更新！你們的資訊早都已經過時了，我這裡有有關研究機構得出的最新研究成果！”
“頭兒，跟我們說一下吧！”眾人情緒高漲。
“咳！咳！”壯漢頭目拿出一個卷軸，清了清嗓子展開念道：“根據本機構常年的跟蹤調查研究表明，‘傳說中的究極大魔王、世上所有強盜永遠的噩夢’雖然外表為正常的女性，但透過研究其令人髮指的變態言行，我們認為她內心有很強的男性性別傾向……”
“厲害！難道有人連這也發覺了？”華源殤心中暗歎。
只聽壯漢繼續念道：“由此本機構作出如下判斷：“‘殘暴惡劣、陰險狡詐、傲慢無禮，所過之處鳥獸絕跡、草木枯萎，能將活人變成嗜血成性的魔物，集全部惡名於一身，傳說中的究極大魔王，世上所有強盜永遠的噩夢，連地獄都容不下的強盜剋星’其真身是――雌雄同體的陰陽人！”
“噢……原來如此！”群盜恍然大悟。
“你們給我去死！接招！秘藥・小劑量改良投擲型氣壯山河丸！”華源殤暴走中。
“哇咿！綱手大人……”靜音驚恐的叫道。
“這個小屁孩兒，竟然又做出了那個東西，還變了花樣！靜音，撤！”綱手也顧不得她即將到手的賭資了。
之後……
“咕嚕……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