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鳴人與未來

火影神幻之殤·星魔軒·5,008·2026/3/26

第九章 鳴人與未來 “痛痛!殤,不要揪我耳朵啦!” “給你提提神,懶蟲!這麼清涼的早晨你竟然都能困成這樣。” 清晨街上一個金髮的男孩兒被黑髮的小女孩兒揪著耳朵直喊痛。不用說這正是鳴人和我們的主人公華源殤。 “哎,快看是那個怪物。” “那是誰家的孩子,怎麼跟那個怪物混在一起了?” “好像是剛剛搬到我們這兒來的,還不瞭解情況。” “這麼漂亮的孩子真是可惜了……” “我聽說那個怪物也上了忍者學校。” “哎呀,討厭!我們家小志竟然跟怪物在一個學校裡,太可怕了!” 華源殤和鳴人在街上沒逛多久周圍便傳來瞭如同蒼蠅般的議論,也不知道是自己耳朵太好使,還是鳴人耳朵不好使,鳴人這傢伙竟然對此無動於衷,一直跟華源殤嘻嘻哈哈的。而華源殤以前看動漫還不覺得什麼,只是有些同情罷了,現在親身經歷了才咀嚼出其中的辛酸。 “白痴,硬撐什麼……”華源殤看著鳴人,心中苦澀的說。 不一會兒兩人逛到了一處依山建立的公園,爬到山頂時只見空曠的平臺中間躺著一個人。 “哎……鹿丸!你躺在這裡幹什麼呢?”鳴人一見是熟人便上去打招呼。 “是你們啊,家裡的早餐是最麻煩的納豆加雞蛋,沒辦法只好溜到這裡來看雲了,話說早晨的雲還是第一次看……”鹿丸的話還沒說完,隨著幾聲狗叫牙和赤丸也從上山的階梯處露出頭來。 “這麼巧!牙和赤丸也來了。”鳴人依舊笑著打招呼。 “早啊,剛和赤丸晨練完,話說你這個懶蟲這會兒應該還在床上,怎麼會在這兒?”牙隨便問道。 “我是被殤用涼水從床上潑起來的。”鳴人你一臉幽怨的瞥著華源殤說,絲毫沒有因為被別人知道經常賴床而臉紅。 “我是睡不著啦,起得比平時稍早了一點,想出來散散步,一個人又很無聊,就叫上他嘍!”華源殤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哦……”四人都應了一聲便都呆在原地冷了場。 “好無聊啊!鳴人,大家,聽我唱首歌吧。”華源殤實在受不了眼下的氣氛,跳到三人面前提議道。 “好啊,贊成!……汪!”牙很痛快的應道,還附帶著赤丸的一聲。 “無所謂……”鹿丸仍躺在那裡愜意的看雲。 “你會唱歌嗎?”鳴人問。 “會!”華源殤沒好氣的回答。 “真的?”很沒營養的提問又響起來。 “比你妹還真!”華源殤已在暴走的邊緣。 “我沒有妹妹啊!”鳴人自然聽不懂華源殤前世的經典國罵。 “你這個大白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那個,殤,開始吧!”牙打斷了鳴人小白式的提問。 “哦呀……那我開始啦!”華源殤平息了一下被鳴人勾起得肝火,接著天使之聲響徹了木葉的清晨…… 一直以來總是如此自由的你 在如今這片雨聲中又追逐著怎樣的夢呢? 身處何方與孤獨搏鬥著的你 也許正強忍著滿溢的淚水吧 認為孤身一人也沒問題 你與我是多麼地相似 究竟為何即便已百折千回 仍如此痴迷著這命定的旅路 當體味到幸福收穫著喜悅的時候 我就會想起你的事 隨著流轉的絢爛時光 這份思念也一定會傳達到你的心裡 是憧憬也好喜歡也好還是討厭也罷 令我擁有這些感情 是哪裡出了錯嗎? 你心中的那美麗的時光之流中也能承載著我的身影嗎? 我是多麼地希望如此 比起那曖昧的話語 比起那漫不經心的約定 我所想要的只是掌中的一抹彩雲 還有那隻屬於兩人共度的時光 如果你感到悲哀 如果對明天感到迷惘 就請依靠著我吧 就這樣從始至終地讓我思念著你 當體味到幸福收穫著喜悅的時候 我就會想起你的事 隨著流轉的絢爛時光 這份思念也一定會傳達到你的心裡 (彩雲國物語片尾曲《最高の片想い》,中文譯名《最深的思戀》) 在飄揚的歌聲中,木葉的大街上…… “哦!那個小姑娘又唱歌了,好久沒聽到了。”正在街上溜達的卡卡西合上了手中的黃書,眯著眼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媽媽……” “噓……別出聲,寶貝。”一個婦女捂著孩子的嘴,專心的聆聽著。 “真好聽!”街上的人們陶醉著…… 一曲唱罷,而一旁的三人還沉醉其中。 見三人都沒什麼表示,華源殤便問道:“我唱的不好聽?” “好聽!……汪!”見華源殤一副幽怨的樣子,牙和赤丸趕緊答道。 “很舒服,像那些飄浮的雲,只不過有些傷感。”鹿丸依舊躺在那裡,有些答非所問的答道。 “鳴人,你怎麼也要表示一下啊。”見鳴人站在那裡低著頭沒反應,華源殤催道。 “我……我想哭!不知道為什麼,聽了你的歌心裡很難受……”鳴人依舊埋著頭肩膀不停的聳動著。 “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如果你感到悲哀,如果對明天感到迷惘,就請依靠著我吧!鳴人,我們是你的好朋友啊!”華源殤輕輕的拍著鳴人的聳動不已的肩膀。 “可,可是村裡人都說我是怪物,會傷害你們!我不明白,明明我就不是什麼怪物,所我一直在努力讓他們知道,我不是,我不是,可是……”鳴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已是滿臉的淚痕。 “笨蛋,你要是怪物的話,那我也是了,我可是一夥的……不要看我啦,我和他都是‘無人愛派’的……啊!麻煩!總是就是這樣啦!”鹿丸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揣著褲兜依舊悠閒地往山下走去,“回家吃飯啦,一會兒學校見,唉!麻煩!納豆和雞蛋……” “怪物?少聽那些大人開玩笑了,你要是怪物那本人豈不就是神了嗎?我也走了,一會兒見,大白痴!”牙也站起身,一臉壞笑的捶了鳴人一下,帶著赤丸離開了。 “鳴人,你還覺得你是怪物嗎?想哭就痛快的哭一次吧,傻瓜!”華源殤站在鳴人面前安慰道。 “鹿丸,牙,殤……”鳴人望了望鹿丸和牙遠去的背影,便抱著華源殤放聲大哭起來。 “鳴人,以後要學會向朋友傾訴啊,這樣才能真正的堅強起來哦。我相信只要你不放棄,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成為村子的英雄,總有一天所有人都會對你露出發自內心的真誠的微笑。”身材小巧的華源殤被鳴人整個的樓在了懷裡。 “我知道,我會努力的……”聽到這裡鳴人的哭聲更盛了。 “我相信你,所以身為男孩子的你現在也應該哭夠了吧?”華源殤朝鳴人甜甜的一笑,“哦,對啦!” “怎麼啦?”鳴人已經漸漸止住哭泣,情緒也漸漸的穩定了下來。 “我衣服被你弄得鼻涕眼淚都是,明天給我洗乾淨哦!嘿嘿……學校見!”華源殤俏皮的朝鳴人做了個鬼臉,也跑下了山。 “哎?!不要啦!殤……”聽了華源殤的話,鳴人呆了片刻,最後山頂傳出了一聲哀嘆…… ————————我————~\(≧▽≦)/~啦啦啦————分——————— “鳴人!鹿丸!牙!殤!上課不要睡覺!還有丁次!上課不準吃東西!”伊魯卡站在講臺上咆哮著。 鳴人:(~o~)~zz 鹿丸:(~o~)~zz 牙和赤丸:(~o~)~zz+(~o~)~zz 華源殤:“老師不要吵啦!(~o~)~zz” 伊魯卡:小屁孩兒,找死!(╰_╯)# “丁次!你……”伊魯卡又朝丁次喊。 丁次——狂吃中…… 伊魯卡:唉,算啦,我忍!(╯﹏╰)b 自從全校老師悉數在華源殤面前飲恨之後,作為唯一的倖存者,伊魯卡雖然從未遭到華源殤的毒手,但由於老師們在這個班的學生心目中的地位直線下降,伊魯卡的日子也不是很好過。 “吶,殤,為什麼你總跟鳴人在一起啊?”課間一個女生問道。 “嗯?和他在一起怎麼啦?”華源殤已經猜到對方要說什麼了。 “我聽家裡人說,他是個怪物,最好離他遠點。”另一個女生在旁邊小聲的說。 “先不管你們家裡人怎麼說,你們自己是怎麼看他的呢?他像怪物嗎?”華源殤反問道。 “這個……除了總是惡作劇有點討厭,跟其他男生沒什麼區別。”幾個女孩子想了半天,有些為難的答道。 “這不就行啦嗎?每個人都有特別的地方,沒什麼大不了的。總和他在一起是因為我和他很談得來,而且他很符合我的興趣。”華源殤懶洋洋的說。 “興趣?”幾個女生想起了華源殤入學那天莫名其妙的自我介紹。 “那鳴人屬於哪一類?天才、白痴、怪物還是非人類?”一個女孩子笑著問。 “超級大白痴!”華源殤做頭痛狀。 “呵呵,不過想想鳴人還是挺好玩的。”另一個女孩子捂著嘴偷笑道。 “的確……” “呵呵,照這樣下去,那個傻瓜的日子應該比以前好過一些才是。”華源殤心中高興的想著…… 聽著幾個女孩子在那裡唧唧喳喳的八卦著鳴人平時的糗事,華源殤卻開始跑神了。自從進了忍者學校已經一年了,透過自己的努力鳴人已經不像以前那麼被人疏遠了。另外華源殤也跟小強們都混熟了,當然只有佐助一個人除外。 在這一年期間,宇智波的滅門慘案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畢竟自作孽不可活誰讓他們一族想叛亂呢?更何況長老團那群老不死的一直看他們不順眼。想起那晚的情形華源殤有些傷感的嘆了口氣,鼬的心在哭泣,雖然看不到,但對於擁有神樂心眼的華源殤來說,直到鼬從自己的感知範圍中消失,那種痛徹心扉的悲慟還依然從遠處隱隱傳來。 原本華源殤也想阻止這悲劇的發生,但宇智波慘案背後的隱情實在太多太多,已經遠遠超出一個人所能影響的範圍,無論是華源殤還是其他人,都一樣。於是乎鼬還是走了,直到現在華源殤還經常想起這個性格和善的大男孩兒。至於佐助也像原著一樣變成了一個動不動把復仇掛在嘴邊,閒的沒事就裝酷耍拽誰也看不進眼的小屁孩兒。 “木葉啊,已經開始腐朽了……”華源殤不禁感嘆。在這個祥和安寧的村子背後隱藏著多少的黑暗與悲傷?三忍的離散,白牙的自裁,金色閃光的逝去,直到現在宇智波的滅門,木葉這座高聳的大廈已經千瘡百孔。 “玩夠了吧?”華源殤捫心自問…… 想到即將到來的劇情,華源殤開始考慮自己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了。首先華源殤已經明確了這樣一個觀點,那就是儘量減小自己對劇情的影響,畢竟在這個死亡率超高的世界裡,熟知劇情才是華源殤保命的最大法寶。想到這裡,華源殤便意識到自己決不能跟鳴人他們一起畢業,雖然那樣會過得很精彩,但如果掛掉了就談不上什麼精彩不精彩了。考慮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下忍已經到手了,只是暫時寄放在三代那裡而已,至於中忍透過考試應該是很輕鬆的事。 不過這可以先放一放,當務之急是增強實力。華源殤來到木葉後的這一年可以說是從她在火影世界最懶散的一年,無論是幻術、體術,還是查克拉的修行上都沒有什麼顯著的進展,但有一點不可否認,在這一年的停滯使華源殤對現有境界更加鞏固。只有忍術方面,在木葉第一技師卡卡西和忍術博士三代火影的指導下,華源殤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雷火屬性已經可以熟練的使用,現在華源殤與卡卡西對戰起來,要比以前輕鬆的了不少,雖然想贏經驗老道的卡卡西依舊很難,但已經可以略佔上風,畢竟華源殤的查克拉已經比卡卡西多了,因此好幾次贏下來都是卡卡西查克拉沒有了主動認輸的,但對於華源殤來說查克拉問題也同樣困擾著她。的確,華源殤八門遁甲已經開了五門,而且隱隱有第六門開啟的跡象,不可否認她的查克拉在同齡人裡面已經算得上是很多。可問題在於她的作戰風格也是極為耗費查克拉的。以使用忍術為例,華源殤每次出手c級、b級忍術都像不要錢一樣鋪天蓋地的往對方身上砸,甚至a級忍術也常能以連發的形式朝對方猛轟,以至於卡卡西每次和她對練都頭痛不已。不僅如此,華源殤自創的幻術以及三大屬性查克拉之刃:斬風、噬炎、奔雷,也都被三代定為b級、a級甚至是s級忍術,自然也是極耗查克拉的。此外根據華源殤的估計,假設八門遁甲開啟七門,再加上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查克拉量估計還有非常大的增長空間,這樣將來碰上幹柿鬼鮫那種拿a級、s級忍術亂扔的主,作為跟他有一樣嗜好的華源殤,也能有一拼之力了。但是這樣遠遠不夠,畢竟幹柿鬼鮫只能算是二流貨色中拔尖的而已,靠著鮫肌大刀才躋身一流水準,沒了鮫肌他不過是個查克拉多的嚇人,偶爾有點小聰明不知天高地厚的蠻夫罷了。但現在遺憾的是,華源殤正在往整個方向發展,雖然華源殤自認為自己智商不低,並且為人低調。 “算啦,船到橋頭自然直,查克拉的問題到時再說吧,唉!要是我有九尾並且不會暴走就好了,呵呵。”華源殤yy中…… 在這裡華源殤還為自己定了性。首先她是一個幻術型忍者,這是由她自身特性所決定的。但華源殤又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幻術忍者,她是以大威力忍術為主攻,輔以強力體術,以詭異的幻術為殺手鐧的幻術型忍者。能用體術解決的絕不用忍術,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絕不用幻術,這便是華源殤的戰鬥原則,畢竟忍者不能總是把自己的底牌亮給別人看。所以對現在的華源殤來說,體術要堅持訓練,忍術多多益善,幻術要儘快投入第三階段“真實幻境”相關術式的開發當中。但當務之急是盡最大可能的從三代和卡卡西身上榨取忍術,並盡最大努力把這些忍術消化掉。 “嘿嘿……”華源殤壞壞的想著。 “阿嚏!”在辦公室裡的三代狠狠咬了咬空著的菸鬥,一陣惡寒。 “阿嚏!”正執行任務,穿梭於樹林之間的卡卡西頓時一個冷戰,差點從樹上點下來。;

第九章 鳴人與未來

“痛痛!殤,不要揪我耳朵啦!”

“給你提提神,懶蟲!這麼清涼的早晨你竟然都能困成這樣。”

清晨街上一個金髮的男孩兒被黑髮的小女孩兒揪著耳朵直喊痛。不用說這正是鳴人和我們的主人公華源殤。

“哎,快看是那個怪物。”

“那是誰家的孩子,怎麼跟那個怪物混在一起了?”

“好像是剛剛搬到我們這兒來的,還不瞭解情況。”

“這麼漂亮的孩子真是可惜了……”

“我聽說那個怪物也上了忍者學校。”

“哎呀,討厭!我們家小志竟然跟怪物在一個學校裡,太可怕了!”

華源殤和鳴人在街上沒逛多久周圍便傳來瞭如同蒼蠅般的議論,也不知道是自己耳朵太好使,還是鳴人耳朵不好使,鳴人這傢伙竟然對此無動於衷,一直跟華源殤嘻嘻哈哈的。而華源殤以前看動漫還不覺得什麼,只是有些同情罷了,現在親身經歷了才咀嚼出其中的辛酸。

“白痴,硬撐什麼……”華源殤看著鳴人,心中苦澀的說。

不一會兒兩人逛到了一處依山建立的公園,爬到山頂時只見空曠的平臺中間躺著一個人。

“哎……鹿丸!你躺在這裡幹什麼呢?”鳴人一見是熟人便上去打招呼。

“是你們啊,家裡的早餐是最麻煩的納豆加雞蛋,沒辦法只好溜到這裡來看雲了,話說早晨的雲還是第一次看……”鹿丸的話還沒說完,隨著幾聲狗叫牙和赤丸也從上山的階梯處露出頭來。

“這麼巧!牙和赤丸也來了。”鳴人依舊笑著打招呼。

“早啊,剛和赤丸晨練完,話說你這個懶蟲這會兒應該還在床上,怎麼會在這兒?”牙隨便問道。

“我是被殤用涼水從床上潑起來的。”鳴人你一臉幽怨的瞥著華源殤說,絲毫沒有因為被別人知道經常賴床而臉紅。

“我是睡不著啦,起得比平時稍早了一點,想出來散散步,一個人又很無聊,就叫上他嘍!”華源殤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哦……”四人都應了一聲便都呆在原地冷了場。

“好無聊啊!鳴人,大家,聽我唱首歌吧。”華源殤實在受不了眼下的氣氛,跳到三人面前提議道。

“好啊,贊成!……汪!”牙很痛快的應道,還附帶著赤丸的一聲。

“無所謂……”鹿丸仍躺在那裡愜意的看雲。

“你會唱歌嗎?”鳴人問。

“會!”華源殤沒好氣的回答。

“真的?”很沒營養的提問又響起來。

“比你妹還真!”華源殤已在暴走的邊緣。

“我沒有妹妹啊!”鳴人自然聽不懂華源殤前世的經典國罵。

“你這個大白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那個,殤,開始吧!”牙打斷了鳴人小白式的提問。

“哦呀……那我開始啦!”華源殤平息了一下被鳴人勾起得肝火,接著天使之聲響徹了木葉的清晨……

一直以來總是如此自由的你

在如今這片雨聲中又追逐著怎樣的夢呢?

身處何方與孤獨搏鬥著的你

也許正強忍著滿溢的淚水吧

認為孤身一人也沒問題

你與我是多麼地相似

究竟為何即便已百折千回

仍如此痴迷著這命定的旅路

當體味到幸福收穫著喜悅的時候

我就會想起你的事

隨著流轉的絢爛時光

這份思念也一定會傳達到你的心裡

是憧憬也好喜歡也好還是討厭也罷

令我擁有這些感情

是哪裡出了錯嗎?

你心中的那美麗的時光之流中也能承載著我的身影嗎?

我是多麼地希望如此

比起那曖昧的話語

比起那漫不經心的約定

我所想要的只是掌中的一抹彩雲

還有那隻屬於兩人共度的時光

如果你感到悲哀

如果對明天感到迷惘

就請依靠著我吧

就這樣從始至終地讓我思念著你

當體味到幸福收穫著喜悅的時候

我就會想起你的事

隨著流轉的絢爛時光

這份思念也一定會傳達到你的心裡

(彩雲國物語片尾曲《最高の片想い》,中文譯名《最深的思戀》)

在飄揚的歌聲中,木葉的大街上……

“哦!那個小姑娘又唱歌了,好久沒聽到了。”正在街上溜達的卡卡西合上了手中的黃書,眯著眼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媽媽……”

“噓……別出聲,寶貝。”一個婦女捂著孩子的嘴,專心的聆聽著。

“真好聽!”街上的人們陶醉著……

一曲唱罷,而一旁的三人還沉醉其中。

見三人都沒什麼表示,華源殤便問道:“我唱的不好聽?”

“好聽!……汪!”見華源殤一副幽怨的樣子,牙和赤丸趕緊答道。

“很舒服,像那些飄浮的雲,只不過有些傷感。”鹿丸依舊躺在那裡,有些答非所問的答道。

“鳴人,你怎麼也要表示一下啊。”見鳴人站在那裡低著頭沒反應,華源殤催道。

“我……我想哭!不知道為什麼,聽了你的歌心裡很難受……”鳴人依舊埋著頭肩膀不停的聳動著。

“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如果你感到悲哀,如果對明天感到迷惘,就請依靠著我吧!鳴人,我們是你的好朋友啊!”華源殤輕輕的拍著鳴人的聳動不已的肩膀。

“可,可是村裡人都說我是怪物,會傷害你們!我不明白,明明我就不是什麼怪物,所我一直在努力讓他們知道,我不是,我不是,可是……”鳴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已是滿臉的淚痕。

“笨蛋,你要是怪物的話,那我也是了,我可是一夥的……不要看我啦,我和他都是‘無人愛派’的……啊!麻煩!總是就是這樣啦!”鹿丸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揣著褲兜依舊悠閒地往山下走去,“回家吃飯啦,一會兒學校見,唉!麻煩!納豆和雞蛋……”

“怪物?少聽那些大人開玩笑了,你要是怪物那本人豈不就是神了嗎?我也走了,一會兒見,大白痴!”牙也站起身,一臉壞笑的捶了鳴人一下,帶著赤丸離開了。

“鳴人,你還覺得你是怪物嗎?想哭就痛快的哭一次吧,傻瓜!”華源殤站在鳴人面前安慰道。

“鹿丸,牙,殤……”鳴人望了望鹿丸和牙遠去的背影,便抱著華源殤放聲大哭起來。

“鳴人,以後要學會向朋友傾訴啊,這樣才能真正的堅強起來哦。我相信只要你不放棄,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成為村子的英雄,總有一天所有人都會對你露出發自內心的真誠的微笑。”身材小巧的華源殤被鳴人整個的樓在了懷裡。

“我知道,我會努力的……”聽到這裡鳴人的哭聲更盛了。

“我相信你,所以身為男孩子的你現在也應該哭夠了吧?”華源殤朝鳴人甜甜的一笑,“哦,對啦!”

“怎麼啦?”鳴人已經漸漸止住哭泣,情緒也漸漸的穩定了下來。

“我衣服被你弄得鼻涕眼淚都是,明天給我洗乾淨哦!嘿嘿……學校見!”華源殤俏皮的朝鳴人做了個鬼臉,也跑下了山。

“哎?!不要啦!殤……”聽了華源殤的話,鳴人呆了片刻,最後山頂傳出了一聲哀嘆……

————————我————~\(≧▽≦)/~啦啦啦————分———————

“鳴人!鹿丸!牙!殤!上課不要睡覺!還有丁次!上課不準吃東西!”伊魯卡站在講臺上咆哮著。

鳴人:(~o~)~zz

鹿丸:(~o~)~zz

牙和赤丸:(~o~)~zz+(~o~)~zz

華源殤:“老師不要吵啦!(~o~)~zz”

伊魯卡:小屁孩兒,找死!(╰_╯)#

“丁次!你……”伊魯卡又朝丁次喊。

丁次——狂吃中……

伊魯卡:唉,算啦,我忍!(╯﹏╰)b

自從全校老師悉數在華源殤面前飲恨之後,作為唯一的倖存者,伊魯卡雖然從未遭到華源殤的毒手,但由於老師們在這個班的學生心目中的地位直線下降,伊魯卡的日子也不是很好過。

“吶,殤,為什麼你總跟鳴人在一起啊?”課間一個女生問道。

“嗯?和他在一起怎麼啦?”華源殤已經猜到對方要說什麼了。

“我聽家裡人說,他是個怪物,最好離他遠點。”另一個女生在旁邊小聲的說。

“先不管你們家裡人怎麼說,你們自己是怎麼看他的呢?他像怪物嗎?”華源殤反問道。

“這個……除了總是惡作劇有點討厭,跟其他男生沒什麼區別。”幾個女孩子想了半天,有些為難的答道。

“這不就行啦嗎?每個人都有特別的地方,沒什麼大不了的。總和他在一起是因為我和他很談得來,而且他很符合我的興趣。”華源殤懶洋洋的說。

“興趣?”幾個女生想起了華源殤入學那天莫名其妙的自我介紹。

“那鳴人屬於哪一類?天才、白痴、怪物還是非人類?”一個女孩子笑著問。

“超級大白痴!”華源殤做頭痛狀。

“呵呵,不過想想鳴人還是挺好玩的。”另一個女孩子捂著嘴偷笑道。

“的確……”

“呵呵,照這樣下去,那個傻瓜的日子應該比以前好過一些才是。”華源殤心中高興的想著……

聽著幾個女孩子在那裡唧唧喳喳的八卦著鳴人平時的糗事,華源殤卻開始跑神了。自從進了忍者學校已經一年了,透過自己的努力鳴人已經不像以前那麼被人疏遠了。另外華源殤也跟小強們都混熟了,當然只有佐助一個人除外。

在這一年期間,宇智波的滅門慘案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畢竟自作孽不可活誰讓他們一族想叛亂呢?更何況長老團那群老不死的一直看他們不順眼。想起那晚的情形華源殤有些傷感的嘆了口氣,鼬的心在哭泣,雖然看不到,但對於擁有神樂心眼的華源殤來說,直到鼬從自己的感知範圍中消失,那種痛徹心扉的悲慟還依然從遠處隱隱傳來。

原本華源殤也想阻止這悲劇的發生,但宇智波慘案背後的隱情實在太多太多,已經遠遠超出一個人所能影響的範圍,無論是華源殤還是其他人,都一樣。於是乎鼬還是走了,直到現在華源殤還經常想起這個性格和善的大男孩兒。至於佐助也像原著一樣變成了一個動不動把復仇掛在嘴邊,閒的沒事就裝酷耍拽誰也看不進眼的小屁孩兒。

“木葉啊,已經開始腐朽了……”華源殤不禁感嘆。在這個祥和安寧的村子背後隱藏著多少的黑暗與悲傷?三忍的離散,白牙的自裁,金色閃光的逝去,直到現在宇智波的滅門,木葉這座高聳的大廈已經千瘡百孔。

“玩夠了吧?”華源殤捫心自問……

想到即將到來的劇情,華源殤開始考慮自己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了。首先華源殤已經明確了這樣一個觀點,那就是儘量減小自己對劇情的影響,畢竟在這個死亡率超高的世界裡,熟知劇情才是華源殤保命的最大法寶。想到這裡,華源殤便意識到自己決不能跟鳴人他們一起畢業,雖然那樣會過得很精彩,但如果掛掉了就談不上什麼精彩不精彩了。考慮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下忍已經到手了,只是暫時寄放在三代那裡而已,至於中忍透過考試應該是很輕鬆的事。

不過這可以先放一放,當務之急是增強實力。華源殤來到木葉後的這一年可以說是從她在火影世界最懶散的一年,無論是幻術、體術,還是查克拉的修行上都沒有什麼顯著的進展,但有一點不可否認,在這一年的停滯使華源殤對現有境界更加鞏固。只有忍術方面,在木葉第一技師卡卡西和忍術博士三代火影的指導下,華源殤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雷火屬性已經可以熟練的使用,現在華源殤與卡卡西對戰起來,要比以前輕鬆的了不少,雖然想贏經驗老道的卡卡西依舊很難,但已經可以略佔上風,畢竟華源殤的查克拉已經比卡卡西多了,因此好幾次贏下來都是卡卡西查克拉沒有了主動認輸的,但對於華源殤來說查克拉問題也同樣困擾著她。的確,華源殤八門遁甲已經開了五門,而且隱隱有第六門開啟的跡象,不可否認她的查克拉在同齡人裡面已經算得上是很多。可問題在於她的作戰風格也是極為耗費查克拉的。以使用忍術為例,華源殤每次出手c級、b級忍術都像不要錢一樣鋪天蓋地的往對方身上砸,甚至a級忍術也常能以連發的形式朝對方猛轟,以至於卡卡西每次和她對練都頭痛不已。不僅如此,華源殤自創的幻術以及三大屬性查克拉之刃:斬風、噬炎、奔雷,也都被三代定為b級、a級甚至是s級忍術,自然也是極耗查克拉的。此外根據華源殤的估計,假設八門遁甲開啟七門,再加上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查克拉量估計還有非常大的增長空間,這樣將來碰上幹柿鬼鮫那種拿a級、s級忍術亂扔的主,作為跟他有一樣嗜好的華源殤,也能有一拼之力了。但是這樣遠遠不夠,畢竟幹柿鬼鮫只能算是二流貨色中拔尖的而已,靠著鮫肌大刀才躋身一流水準,沒了鮫肌他不過是個查克拉多的嚇人,偶爾有點小聰明不知天高地厚的蠻夫罷了。但現在遺憾的是,華源殤正在往整個方向發展,雖然華源殤自認為自己智商不低,並且為人低調。

“算啦,船到橋頭自然直,查克拉的問題到時再說吧,唉!要是我有九尾並且不會暴走就好了,呵呵。”華源殤yy中……

在這裡華源殤還為自己定了性。首先她是一個幻術型忍者,這是由她自身特性所決定的。但華源殤又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幻術忍者,她是以大威力忍術為主攻,輔以強力體術,以詭異的幻術為殺手鐧的幻術型忍者。能用體術解決的絕不用忍術,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絕不用幻術,這便是華源殤的戰鬥原則,畢竟忍者不能總是把自己的底牌亮給別人看。所以對現在的華源殤來說,體術要堅持訓練,忍術多多益善,幻術要儘快投入第三階段“真實幻境”相關術式的開發當中。但當務之急是盡最大可能的從三代和卡卡西身上榨取忍術,並盡最大努力把這些忍術消化掉。

“嘿嘿……”華源殤壞壞的想著。

“阿嚏!”在辦公室裡的三代狠狠咬了咬空著的菸鬥,一陣惡寒。

“阿嚏!”正執行任務,穿梭於樹林之間的卡卡西頓時一個冷戰,差點從樹上點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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