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稱職的裁判

火影神幻之殤·星魔軒·4,910·2026/3/26

第十四章 不稱職的裁判 木葉,競技場。 “那麼,在比賽開始之前,有些事要告訴各位,”在三代羅羅嗦嗦的開場發言結束後,華源殤從口袋裡拿出新的對戰表向場中的七人說道,“由於出現了些變動,所以比賽將按這個上面的安排進行,你們都仔細的看清楚,再確認一下自己的對手。” “各位請聽好,這是最後一場考試了,跟預選一樣無比賽規則,比賽直到有一方認輸或者死亡方可結束,但當我判定出勝負後雙方必須立即停止比賽,否則我會出手停止比賽……各位,尤其是獲勝的一方,最好不要讓我動手哦,如果你們還想進行下一場比賽的話,呵呵!”華源殤公事公辦,向選手們宣佈了相關事宜後又說道,“那麼接下來開始第一場比賽,漩渦鳴人、日向寧次留下,其他人請先行離場。” 待其他人離場後,鳴人在同寧次對視許久後,再次向他舉起右拳宣誓道:“我絕對會贏!” “那麼,第一回合比賽,開始!”華源殤宣佈了比賽的開始。 緊接著鳴人便開始了他的第一次試探性的進攻,結果可想而知,在有白眼360°視野的日向一族面前,普通的體術沒有任何勝算。在險些被寧次點中穴道後,鳴人有些狼狽的跳出圈外,主動與寧次拉開了距離。 “日向家的白眼嗎?殤跟我提過,有什麼特點我很清楚!這樣的話……影分身之術!”鳴人說著分出兩個影分身朝寧次攻去。 “哼,沒用的!”寧次輕描淡寫的就打爆了鳴人的兩個影分身,然而當他再次尋找鳴人的時候,卻發現鳴人已經跳到了他的正上方。 “接招吧!”鳴人扔出五枚手裡劍後結印道:“手裡劍影分身之術!”霎時間,五枚手裡劍化身千萬,如暴雨般從天而降朝寧次襲去。 “迴天!”面對這種大範圍的無差別攻擊,寧次立即全身釋放查克拉在原地旋轉起來,使出了他的絕對防禦――迴天,瞬間,半球狀的藍色查克拉防禦將寧次遮蔽起來,攻向他的手裡劍向四面八方被反彈了出去,甚至有的還飛向了發動攻擊的鳴人,以及身為裁判的華源殤。 “哇哦,好險!看來裁判這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呵呵!”華源殤有些狼狽的躲過亂飛的手裡劍後感嘆道。 “把手裡劍全都彈開了嗎?”鳴人一臉震驚的看著寧次。 “很可怕的招數,但是以你的查克拉量,恐怕使用不了第二次吧!”寧次看著遍地都是的手裡劍,邊說著邊迅速的向鳴人逼近,一掌朝鳴人的胸口擊去。 “風遁・獸波掌!”鳴人見狀並未躲避,而是站在原地發動忍術,選擇與寧次對攻。結果畢竟寧次只是依靠肉體的力量攻擊,面對獸波掌產生的烈風,他只得暫時退卻再次與鳴人拉開了距離,但在躲過鳴人的忍術後,寧次馬上又再次逼近鳴人。如是多次,面對寧次的接連多次逼近,鳴人只得選擇不斷地用獸波掌將其逼退。因為寧次的體術修為很明顯在鳴人之上,所以鳴人一旦放棄忍術對攻改為躲閃,就很容易被寧次近身纏住,而且在鳴人看來,採取閃避就意味著認輸!總之對鳴人來說,這種戰術是無奈之下不得不採用的。 但這樣卻正中的寧次的下懷,因為寧次如此耗費體力的與鳴人打拉鋸戰,就是為了消耗鳴人的查克拉。結果,雖然他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但終究要比不斷施放忍術的鳴人要好過些,十幾分鍾後鳴人最終還是因為查克拉用光而被迫作出了閃避動作。 “就是現在!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寧次見鳴人做出了閃避,當即近身緊緊地纏住了鳴人,並發動了攻擊。 在六十四掌打完後,見鳴人遠遠地飛出倒地後,寧次也微微的喘息了起來。 “我點了你全身的六十四個穴道,你已經站不起來了!”寧次平定一下呼吸對正趴在地上掙扎著要站起來的鳴人說道。 “可惡!”鳴人在地上艱難的說道。 “哼,你覺得很不甘心嗎?雖然你有不錯的實力,但這就是命運,在這種力量面前,很無力不是嗎?你曾經說過‘只要努力就能實現夢想’對吧,這種說法真是太可笑了!”然而就在寧次理所當然的說著這些話時,鳴人已經艱難的站了起來。 “但我也曾說過吧,我可是不會輕易放棄的。”鳴人的眼神依舊堅定。 “放棄吧,無論你再怎麼打結果都是一樣的!我並不恨你。”寧次說。 “但是我恨你!明明那麼有實力,可你不但自己屈服於那該死的所謂命運,卻還仗著自己的那點實力,打碎了雛田的夢想,否定她的努力,不可饒恕!”鳴人憤怒到叫喊著。 “屈服於命運有什麼錯嗎?”寧次說著取下了護額,露出了咒印“籠中鳥”,開始講述他的經歷。 “就這樣嗎?如果你認為這些都是命運所致,那你完全會意錯了!”鳴人聽完寧次的講述後,喘息著反駁道。 “無藥可救的傢伙!”寧次說罷便迅速衝到鳴人跟前,一掌打在鳴人的胸口,將他再次擊飛出去。 “監考官的小女孩,結束了!”寧次看都不看華源殤一眼,很囂張的轉過身朝場外走去,邊走邊對倒在身後的鳴人說:“雖然你有點實力,但吊車尾就是吊車尾!” “三代老頭子!”這時高坐在看臺上的三代腦海中響起了華源殤的聲音,“我能現在把這個患白內障的囂張小子滅了嗎?要不然我怕考試結束後我會忍不住去滅他全家!竟敢不把姑奶奶我放在眼裡!”華源殤的眼角在抽搐著。 “殤,你可千萬別跟日向鬧出什麼事端來啊!”三代的眼角也在抽搐著,斗大的汗珠順著後腦勺直往下淌,心裡直後悔道:雖然疾風暫時不能露面,但我也犯不著讓這位小祖宗作裁判啊!都怪自己愛顯擺啊…… “別……別想逃走,”鳴人再次艱難的站起來說道,“我是不會逃的……我從來都是直話直說,這就是我的忍道!” “哼哼!這句話好像從哪裡聽過。”寧次嘲諷道。 “我,是不會輸給你這種,老是逃避現實的混蛋,絕對不會!”鳴人沒有理睬寧次的嘲諷,只是接著說道。 “你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鬼,不要這麼囂張的對我說教!每個人生下來時,都揹負著一種無法違抗的命運,”寧次說到這裡沉默了一下,又情緒激動的說道:“那種揹負著一生都無法消去記號的命運,你懂那是什麼樣的命運嗎!” 面對寧次的質問,鳴人喘息了很久,緩緩的抬頭後平淡的說道:“啊……我懂……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哼,少在那裡裝酷了,世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是特別的。話說回來,本應該保護宗家的你,卻把身為宗家的雛田打成重傷,其實你也是想反抗命運吧!”鳴人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哼,現在的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你的六十四個穴道都被已我封住,暫時無法使用查克拉的你要怎樣和我戰鬥呢?結果還不是你與雛田走上了相同的命運嗎?”寧次說著再次發動了白眼。 “少羅嗦!我會證明給你看,我絕對會贏的!”鳴人反駁道。 “我已經不想和你廢話了,監考官的小女孩,接下來我要殺了這個愛說大話的吊車尾,你想阻止的話,請便!當然前提是你有這個能力阻止……”寧次輕蔑的掃了一眼華源殤。 說實話,寧次從一開始就沒把華源殤,這個跟鳴人的關係不錯的上忍小女孩放在眼裡,特別是在他看到華源殤有些狼狽的躲避被迴天反彈的手裡劍後,他就更加認定華源殤只不過徒有其表罷了。然而當寧次剛把話說完,就聽見“卡啦卡啦”的幾聲輕響,只見以華源殤為中心方圓五六米的地面都開始漸漸地龜裂,與此同時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從華源殤身上爆發出來,不但是寧次,連看臺上就座的觀眾們都感覺周圍的空氣愈發的凝重了。而在寧次的白眼中,他更是清楚的看到華源殤的經脈裡,不但總量驚人的查克拉在如洩洪般在咆哮奔騰,而且在她的八門之中有六門正敞開著! “這個小女孩,太可怕了……”想起小李開五門後與我愛羅鬼哭神嚎般的戰鬥,寧次立刻轉過身面向華源殤全神戒備了起來。 “阿嚏!!!”就在這時一個震耳欲聾的噴嚏聲如滾雷般傳遍了全場,“啊呀!抱歉抱歉!昨晚有些傷風,驚擾了大家真是抱歉,請大家繼續欣賞比賽。”三代突然站起身繃著老臉強笑著,對全場被那個噴嚏震得目瞪口呆的觀眾說道。 “啊呀!抱歉抱歉,我剛才突然想起一些事跑神了,喔呵呵呵呵呵……”華源殤這時也忽然笑呵呵對全場道歉道,剛才她發出的駭人氣勢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接著華源殤的笑容又變成一臉嚴肅相的對寧次說道:“日向寧次選手,請繼續比賽!” “唉!總算勉強混過去了……”無視掉全場人集體暴汗的壯觀場景,三代與華源殤一老一小,一上一下不約而同的在心裡鬆了口氣。 “啊!!!”就在這時,隨著鳴人的怒吼,一股肉眼可見的紅色查克拉從他身上爆發出來,而此時寧次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戰慄起來,因為在他眼中那查克拉彷彿是對他垂涎欲滴的野獸一般。 “吶,我說!剛才的戰鬥中,你似乎是想把我的查克拉全耗光吧……”鳴人輕蔑的對寧次說道,“那麼現在,你也來享受一下吧!多重影分身之術!”煙塵散去後,上百個鳴人跳離場地,將競技場的牆頭站滿後,便紛紛開始結印:“手裡劍影分身之術!” “不,不可能!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查克拉……迴天!”看著鋪天蓋地朝自己襲來的手裡劍,寧次慌亂之下連忙使出了迴天。然而,在寧次看來鳴人的查克拉彷彿無窮無盡一樣,手裡劍影分身這種a級忍術好像不要錢一般被拼命地往場地裡扔,因此他也就被迫不停地使用著迴天。最終,寧次因為查克拉被迴天耗光倒地不支,但由於被射出的手裡劍太過密集阻礙了視線,鳴人和他的影分身們依舊還站在牆頭不停的放著忍術。 “可惡!”看著數量如此龐大的手裡劍朝自己壓了下來,身體已經無法動彈的寧次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而就在這時華源殤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火遁・大炎戒……”瞬間以華源殤和寧次為中心,地面上迅速燃起一圈圈的烈焰,並一直延伸到場地的邊緣附近,“焚天!”隨著華源殤的嬌喝,地上的烈焰圈猛然上卷,化作了將華源殤和寧次遮蔽在其中的火焰巨柱直插蒼穹,原本清澈透明的湛藍天空彷彿被點燃了一般,化作了橙黃相間燃燒般的雲海。場地內的空氣瞬間就因受熱變成了伴隨火柱的上升氣流,而鳴人用手裡劍影分身投入場內的忍具,也被劇烈的上升氣流捲到高空去了。 “這個小丫頭,實在是太亂來了!”三代扶了扶被氣流吹歪的帽子,心中無奈的說道。 “鳴人,比賽結束了,你贏了,快下來吧!”火柱消失後,華源殤站在焦黑且光禿禿的場地裡對牆頭上的鳴人喊著。然而當她看到競技場的牆頭在鳴人的影分身消失後變得空無一人時…… “不會吧……”華源殤這時想起,剛才發動大炎戒後,有幾個鳴人的影分身好像也隨著忍具被捲上了天……想到這裡,華源殤立即抬頭望天上看去,也就在同時,鳴人的慘叫聲也從天上漸漸的清晰起來。 “通靈之術!”隨著鳴人發動了忍術,一隻有四分之一競技場大小的蛤蟆接住鳴人後,重重的落入了競技場內,場內所有的觀眾當即就被從座位上震飛起來,強烈的衝擊波更是粉碎了競技場內所有的玻璃。 “殤!你就不能用種溫和點的方法終止比賽嗎!”巨大的蛤蟆消失後,鳴人剛落地就跑到華源殤跟前衝她嚷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從天上下來的時候,就不能用種溫和點的方法著地兒嗎?還有你站在牆頭上拿手裡劍當垃圾扔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場子裡除了你的對手,是不是還有別人呢?”華源殤想起剛才自己被鳴人的手裡劍轟炸,弄得狼狽不堪的情形就恨得牙根癢癢。 “哎?剛才場地裡除了寧次還有別人嗎?”鳴人不解的問道。 “哦,天!跟你生氣,真是自己沒事找氣!”華源殤徹底崩潰。 “阿嚏!!!啊!抱歉抱歉……”這時三代震耳欲聾的噴嚏和道歉聲再次響了起來。 “啊呀,抱歉抱歉,各位!我剛才又想了些事情跑神啦,喔呵呵呵呵呵……”聽到三代的聲音,華源殤也瞬間由崩潰狀變成笑臉對在場的觀眾道歉道,然後清了清嗓子又一臉鄭重的接著說:“那麼接下來我宣佈,第一回合,勝者――漩渦鳴人!” “呃……”全場的觀眾在冷場了片刻後,還是為這場比賽報以了熱烈的歡呼和掌聲。寧次雖然是失敗的一方,但從“八卦・六十四掌”到“迴天”,他將日向一族的專長髮揮得淋漓盡致,不愧天才之稱。至於鳴人的表現,無論是那場“手裡劍轟炸”,還是最後那堪比小型地震的落地,都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此外華源殤這個裁判的表現也出彩的很,當然從某種意義上說她有搶戲的嫌疑。 “被抓到的小鳥只要夠聰明,就會用自己的嘴開啟鳥籠的……因為它們從未放棄再次自由翱翔於天空的希望。吶!日向寧次……喂!某位大白痴,顯擺夠了馬上給我退場,還有下一場比賽呢!”華源殤對已被抬上擔架的寧次溫和的一笑,然後朝在掌聲和歡呼中滿場活蹦亂跳的鳴人吼道。 “哦呦呦……終於完了!今天我就算沒被大蛇丸弄死,也快讓這對小魔女加搗蛋鬼折騰死了。”三代一手託著腮幫子一臉無力的想到,“大蛇丸呦!快點動手吧,這比賽實在是不能再開下去了……”;

第十四章 不稱職的裁判

木葉,競技場。

“那麼,在比賽開始之前,有些事要告訴各位,”在三代羅羅嗦嗦的開場發言結束後,華源殤從口袋裡拿出新的對戰表向場中的七人說道,“由於出現了些變動,所以比賽將按這個上面的安排進行,你們都仔細的看清楚,再確認一下自己的對手。”

“各位請聽好,這是最後一場考試了,跟預選一樣無比賽規則,比賽直到有一方認輸或者死亡方可結束,但當我判定出勝負後雙方必須立即停止比賽,否則我會出手停止比賽……各位,尤其是獲勝的一方,最好不要讓我動手哦,如果你們還想進行下一場比賽的話,呵呵!”華源殤公事公辦,向選手們宣佈了相關事宜後又說道,“那麼接下來開始第一場比賽,漩渦鳴人、日向寧次留下,其他人請先行離場。”

待其他人離場後,鳴人在同寧次對視許久後,再次向他舉起右拳宣誓道:“我絕對會贏!”

“那麼,第一回合比賽,開始!”華源殤宣佈了比賽的開始。

緊接著鳴人便開始了他的第一次試探性的進攻,結果可想而知,在有白眼360°視野的日向一族面前,普通的體術沒有任何勝算。在險些被寧次點中穴道後,鳴人有些狼狽的跳出圈外,主動與寧次拉開了距離。

“日向家的白眼嗎?殤跟我提過,有什麼特點我很清楚!這樣的話……影分身之術!”鳴人說著分出兩個影分身朝寧次攻去。

“哼,沒用的!”寧次輕描淡寫的就打爆了鳴人的兩個影分身,然而當他再次尋找鳴人的時候,卻發現鳴人已經跳到了他的正上方。

“接招吧!”鳴人扔出五枚手裡劍後結印道:“手裡劍影分身之術!”霎時間,五枚手裡劍化身千萬,如暴雨般從天而降朝寧次襲去。

“迴天!”面對這種大範圍的無差別攻擊,寧次立即全身釋放查克拉在原地旋轉起來,使出了他的絕對防禦――迴天,瞬間,半球狀的藍色查克拉防禦將寧次遮蔽起來,攻向他的手裡劍向四面八方被反彈了出去,甚至有的還飛向了發動攻擊的鳴人,以及身為裁判的華源殤。

“哇哦,好險!看來裁判這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呵呵!”華源殤有些狼狽的躲過亂飛的手裡劍後感嘆道。

“把手裡劍全都彈開了嗎?”鳴人一臉震驚的看著寧次。

“很可怕的招數,但是以你的查克拉量,恐怕使用不了第二次吧!”寧次看著遍地都是的手裡劍,邊說著邊迅速的向鳴人逼近,一掌朝鳴人的胸口擊去。

“風遁・獸波掌!”鳴人見狀並未躲避,而是站在原地發動忍術,選擇與寧次對攻。結果畢竟寧次只是依靠肉體的力量攻擊,面對獸波掌產生的烈風,他只得暫時退卻再次與鳴人拉開了距離,但在躲過鳴人的忍術後,寧次馬上又再次逼近鳴人。如是多次,面對寧次的接連多次逼近,鳴人只得選擇不斷地用獸波掌將其逼退。因為寧次的體術修為很明顯在鳴人之上,所以鳴人一旦放棄忍術對攻改為躲閃,就很容易被寧次近身纏住,而且在鳴人看來,採取閃避就意味著認輸!總之對鳴人來說,這種戰術是無奈之下不得不採用的。

但這樣卻正中的寧次的下懷,因為寧次如此耗費體力的與鳴人打拉鋸戰,就是為了消耗鳴人的查克拉。結果,雖然他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但終究要比不斷施放忍術的鳴人要好過些,十幾分鍾後鳴人最終還是因為查克拉用光而被迫作出了閃避動作。

“就是現在!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寧次見鳴人做出了閃避,當即近身緊緊地纏住了鳴人,並發動了攻擊。

在六十四掌打完後,見鳴人遠遠地飛出倒地後,寧次也微微的喘息了起來。

“我點了你全身的六十四個穴道,你已經站不起來了!”寧次平定一下呼吸對正趴在地上掙扎著要站起來的鳴人說道。

“可惡!”鳴人在地上艱難的說道。

“哼,你覺得很不甘心嗎?雖然你有不錯的實力,但這就是命運,在這種力量面前,很無力不是嗎?你曾經說過‘只要努力就能實現夢想’對吧,這種說法真是太可笑了!”然而就在寧次理所當然的說著這些話時,鳴人已經艱難的站了起來。

“但我也曾說過吧,我可是不會輕易放棄的。”鳴人的眼神依舊堅定。

“放棄吧,無論你再怎麼打結果都是一樣的!我並不恨你。”寧次說。

“但是我恨你!明明那麼有實力,可你不但自己屈服於那該死的所謂命運,卻還仗著自己的那點實力,打碎了雛田的夢想,否定她的努力,不可饒恕!”鳴人憤怒到叫喊著。

“屈服於命運有什麼錯嗎?”寧次說著取下了護額,露出了咒印“籠中鳥”,開始講述他的經歷。

“就這樣嗎?如果你認為這些都是命運所致,那你完全會意錯了!”鳴人聽完寧次的講述後,喘息著反駁道。

“無藥可救的傢伙!”寧次說罷便迅速衝到鳴人跟前,一掌打在鳴人的胸口,將他再次擊飛出去。

“監考官的小女孩,結束了!”寧次看都不看華源殤一眼,很囂張的轉過身朝場外走去,邊走邊對倒在身後的鳴人說:“雖然你有點實力,但吊車尾就是吊車尾!”

“三代老頭子!”這時高坐在看臺上的三代腦海中響起了華源殤的聲音,“我能現在把這個患白內障的囂張小子滅了嗎?要不然我怕考試結束後我會忍不住去滅他全家!竟敢不把姑奶奶我放在眼裡!”華源殤的眼角在抽搐著。

“殤,你可千萬別跟日向鬧出什麼事端來啊!”三代的眼角也在抽搐著,斗大的汗珠順著後腦勺直往下淌,心裡直後悔道:雖然疾風暫時不能露面,但我也犯不著讓這位小祖宗作裁判啊!都怪自己愛顯擺啊……

“別……別想逃走,”鳴人再次艱難的站起來說道,“我是不會逃的……我從來都是直話直說,這就是我的忍道!”

“哼哼!這句話好像從哪裡聽過。”寧次嘲諷道。

“我,是不會輸給你這種,老是逃避現實的混蛋,絕對不會!”鳴人沒有理睬寧次的嘲諷,只是接著說道。

“你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鬼,不要這麼囂張的對我說教!每個人生下來時,都揹負著一種無法違抗的命運,”寧次說到這裡沉默了一下,又情緒激動的說道:“那種揹負著一生都無法消去記號的命運,你懂那是什麼樣的命運嗎!”

面對寧次的質問,鳴人喘息了很久,緩緩的抬頭後平淡的說道:“啊……我懂……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哼,少在那裡裝酷了,世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是特別的。話說回來,本應該保護宗家的你,卻把身為宗家的雛田打成重傷,其實你也是想反抗命運吧!”鳴人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哼,現在的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你的六十四個穴道都被已我封住,暫時無法使用查克拉的你要怎樣和我戰鬥呢?結果還不是你與雛田走上了相同的命運嗎?”寧次說著再次發動了白眼。

“少羅嗦!我會證明給你看,我絕對會贏的!”鳴人反駁道。

“我已經不想和你廢話了,監考官的小女孩,接下來我要殺了這個愛說大話的吊車尾,你想阻止的話,請便!當然前提是你有這個能力阻止……”寧次輕蔑的掃了一眼華源殤。

說實話,寧次從一開始就沒把華源殤,這個跟鳴人的關係不錯的上忍小女孩放在眼裡,特別是在他看到華源殤有些狼狽的躲避被迴天反彈的手裡劍後,他就更加認定華源殤只不過徒有其表罷了。然而當寧次剛把話說完,就聽見“卡啦卡啦”的幾聲輕響,只見以華源殤為中心方圓五六米的地面都開始漸漸地龜裂,與此同時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從華源殤身上爆發出來,不但是寧次,連看臺上就座的觀眾們都感覺周圍的空氣愈發的凝重了。而在寧次的白眼中,他更是清楚的看到華源殤的經脈裡,不但總量驚人的查克拉在如洩洪般在咆哮奔騰,而且在她的八門之中有六門正敞開著!

“這個小女孩,太可怕了……”想起小李開五門後與我愛羅鬼哭神嚎般的戰鬥,寧次立刻轉過身面向華源殤全神戒備了起來。

“阿嚏!!!”就在這時一個震耳欲聾的噴嚏聲如滾雷般傳遍了全場,“啊呀!抱歉抱歉!昨晚有些傷風,驚擾了大家真是抱歉,請大家繼續欣賞比賽。”三代突然站起身繃著老臉強笑著,對全場被那個噴嚏震得目瞪口呆的觀眾說道。

“啊呀!抱歉抱歉,我剛才突然想起一些事跑神了,喔呵呵呵呵呵……”華源殤這時也忽然笑呵呵對全場道歉道,剛才她發出的駭人氣勢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接著華源殤的笑容又變成一臉嚴肅相的對寧次說道:“日向寧次選手,請繼續比賽!”

“唉!總算勉強混過去了……”無視掉全場人集體暴汗的壯觀場景,三代與華源殤一老一小,一上一下不約而同的在心裡鬆了口氣。

“啊!!!”就在這時,隨著鳴人的怒吼,一股肉眼可見的紅色查克拉從他身上爆發出來,而此時寧次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戰慄起來,因為在他眼中那查克拉彷彿是對他垂涎欲滴的野獸一般。

“吶,我說!剛才的戰鬥中,你似乎是想把我的查克拉全耗光吧……”鳴人輕蔑的對寧次說道,“那麼現在,你也來享受一下吧!多重影分身之術!”煙塵散去後,上百個鳴人跳離場地,將競技場的牆頭站滿後,便紛紛開始結印:“手裡劍影分身之術!”

“不,不可能!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查克拉……迴天!”看著鋪天蓋地朝自己襲來的手裡劍,寧次慌亂之下連忙使出了迴天。然而,在寧次看來鳴人的查克拉彷彿無窮無盡一樣,手裡劍影分身這種a級忍術好像不要錢一般被拼命地往場地裡扔,因此他也就被迫不停地使用著迴天。最終,寧次因為查克拉被迴天耗光倒地不支,但由於被射出的手裡劍太過密集阻礙了視線,鳴人和他的影分身們依舊還站在牆頭不停的放著忍術。

“可惡!”看著數量如此龐大的手裡劍朝自己壓了下來,身體已經無法動彈的寧次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而就在這時華源殤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火遁・大炎戒……”瞬間以華源殤和寧次為中心,地面上迅速燃起一圈圈的烈焰,並一直延伸到場地的邊緣附近,“焚天!”隨著華源殤的嬌喝,地上的烈焰圈猛然上卷,化作了將華源殤和寧次遮蔽在其中的火焰巨柱直插蒼穹,原本清澈透明的湛藍天空彷彿被點燃了一般,化作了橙黃相間燃燒般的雲海。場地內的空氣瞬間就因受熱變成了伴隨火柱的上升氣流,而鳴人用手裡劍影分身投入場內的忍具,也被劇烈的上升氣流捲到高空去了。

“這個小丫頭,實在是太亂來了!”三代扶了扶被氣流吹歪的帽子,心中無奈的說道。

“鳴人,比賽結束了,你贏了,快下來吧!”火柱消失後,華源殤站在焦黑且光禿禿的場地裡對牆頭上的鳴人喊著。然而當她看到競技場的牆頭在鳴人的影分身消失後變得空無一人時……

“不會吧……”華源殤這時想起,剛才發動大炎戒後,有幾個鳴人的影分身好像也隨著忍具被捲上了天……想到這裡,華源殤立即抬頭望天上看去,也就在同時,鳴人的慘叫聲也從天上漸漸的清晰起來。

“通靈之術!”隨著鳴人發動了忍術,一隻有四分之一競技場大小的蛤蟆接住鳴人後,重重的落入了競技場內,場內所有的觀眾當即就被從座位上震飛起來,強烈的衝擊波更是粉碎了競技場內所有的玻璃。

“殤!你就不能用種溫和點的方法終止比賽嗎!”巨大的蛤蟆消失後,鳴人剛落地就跑到華源殤跟前衝她嚷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從天上下來的時候,就不能用種溫和點的方法著地兒嗎?還有你站在牆頭上拿手裡劍當垃圾扔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場子裡除了你的對手,是不是還有別人呢?”華源殤想起剛才自己被鳴人的手裡劍轟炸,弄得狼狽不堪的情形就恨得牙根癢癢。

“哎?剛才場地裡除了寧次還有別人嗎?”鳴人不解的問道。

“哦,天!跟你生氣,真是自己沒事找氣!”華源殤徹底崩潰。

“阿嚏!!!啊!抱歉抱歉……”這時三代震耳欲聾的噴嚏和道歉聲再次響了起來。

“啊呀,抱歉抱歉,各位!我剛才又想了些事情跑神啦,喔呵呵呵呵呵……”聽到三代的聲音,華源殤也瞬間由崩潰狀變成笑臉對在場的觀眾道歉道,然後清了清嗓子又一臉鄭重的接著說:“那麼接下來我宣佈,第一回合,勝者――漩渦鳴人!”

“呃……”全場的觀眾在冷場了片刻後,還是為這場比賽報以了熱烈的歡呼和掌聲。寧次雖然是失敗的一方,但從“八卦・六十四掌”到“迴天”,他將日向一族的專長髮揮得淋漓盡致,不愧天才之稱。至於鳴人的表現,無論是那場“手裡劍轟炸”,還是最後那堪比小型地震的落地,都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此外華源殤這個裁判的表現也出彩的很,當然從某種意義上說她有搶戲的嫌疑。

“被抓到的小鳥只要夠聰明,就會用自己的嘴開啟鳥籠的……因為它們從未放棄再次自由翱翔於天空的希望。吶!日向寧次……喂!某位大白痴,顯擺夠了馬上給我退場,還有下一場比賽呢!”華源殤對已被抬上擔架的寧次溫和的一笑,然後朝在掌聲和歡呼中滿場活蹦亂跳的鳴人吼道。

“哦呦呦……終於完了!今天我就算沒被大蛇丸弄死,也快讓這對小魔女加搗蛋鬼折騰死了。”三代一手託著腮幫子一臉無力的想到,“大蛇丸呦!快點動手吧,這比賽實在是不能再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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