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某忍校女生的歡樂日常

火影神幻之殤·星魔軒·4,904·2026/3/26

第七章 某忍校女生的歡樂日常 某日,木葉忍者學校一年級的教室。 “為什麼!為什麼兩世加起來已經30多歲的我要跟這些小屁孩一起坐在這裡?”看著伊魯卡正扶著腦袋一臉無奈的忍受著教室裡的吵鬧聲,華源殤心中鬱悶的想。 “咳!那麼,從今天開始由我來負責這個班的教學,你們將在這裡接受五年的忍者教育。接下來大家都做一下自我介紹吧,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海野伊魯卡,最喜歡的東西是一樂拉麵,最討厭的東西是雜拌飯,興趣是溫泉療養,目前是這裡的教師。”伊魯卡咳嗽一聲見教室內安靜下來,便做了見面發言。 “不過話說回來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我現在也是個小孩兒啊!那麼像三代說的那樣立即成為下忍,然後在一兩年之內成為中忍甚至是上忍?少開玩笑了,從我進村開始長老會和團藏那群老混蛋的人就一直在盯著我,誰讓我是綱手的弟子呢!呵呵,可只要我一天不成為忍者,他們就無法拿我怎麼樣。另外傍上三代這棵大樹,在13歲之前是絕對安全的。所以嘛,我就快快樂樂的做我的小孩子吧,只要不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我只小蝴蝶頂多會讓木葉的某棵樹多掉一片葉子罷了,嘿嘿……”華源殤心中盤算著。 之後學生們就一個接一個的自我介紹起來,至於經過還是蠻好玩的,華源殤擺弄著自己的長髮如同看戲一般興致勃勃的聽著。 頭頂赤丸的牙說一句,趴在他頭上的赤丸也“汪”的叫一聲。 帶著小墨鏡的志乃,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半天才悶悶地憋出四個字“油女志乃”,搞得全場人大喘氣。 雛田更是紅著臉站在那戳了很久很久的手指,才用蚊子一般的聲音擠出了自己的名字。 井野做了一個還算正常的自我介紹,但她在那裡絮絮叨叨的發言最後是被伊魯卡叫停的,總之給人的感覺是精力嚴重過剩。 鹿丸雙手背在腦後懶洋洋的說了句“奈良鹿丸,怕麻煩!”就坐下了。 丁次則是大口大口的吞著薯片,含含糊糊的說道:“我叫……秋道丁次……興趣是……”。 “我們已經知道了……”眾人心中狂汗。 “我叫春野櫻,喜歡與不喜歡的東西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興趣是……也不是很清楚。”看著低頭站在那裡咬著嘴唇,靦腆的跟雛田有的一拼的大頭女,華源殤搖頭感嘆道:“反差真是太大了!” “宇智波佐助,興趣是散步。”黑髮黑瞳的男孩說完後極快的坐下,之後便一直低著頭,看著還很是青澀的小男孩兒。 “看樣子,宇智波的滅門慘案還未發生。”華源殤心中暗想。 “漩渦鳴人,我要讓所有人都承認我的存在!”金髮小子無視周圍人的白眼,熱血宣言。 “唉!據說四代是百年一見的天才,漩渦玖辛奈更是玲瓏剔透,怎麼生出個孩子……”華源殤無語。 “那位同學,輪到你自我介紹了。”伊魯卡的聲音打斷了華源殤的yy。 “啊,你是前兩天拉麵館裡的女孩子。”鳴人的聲音也緊跟著傳了過來。 這時華源殤才發現,在這間教室裡的人只剩下坐在最後面的她還沒有說話了。於是乎在眾目睽睽之下,華源殤瀟灑的將自己烏黑亮麗的長髮甩到身後,單手叉腰豪氣沖天的說道:“華源殤,對普通事物沒有興趣,愛好是研究各種不正常的東西,所以你們之中是天才、白痴、怪物或者是非人類的儘管來找我好啦,以上!” 鳴人:真是太帥,太有型啦! 眾人:喂喂!剛才那是什麼,華源殤同學? 華源殤:叫我團長大人吧!哦呵呵呵…… 就這樣,華源殤快樂的學校生活開始了,而對於忍者學校的老師們來說……唉!願火之意志與他們同在吧! 幾天後。 “華源殤!上課時間不要睡覺,這些知識在你成為忍者後都大有用處,甚至是生死攸關的!像你現在這樣等著以後做炮灰吧!”講臺上一位老師衝著華源殤咆哮著。 “苦無的拋擲軌跡嗎?”華源殤漫不經心的揉了揉眼睛,之後託著腮一臉不屑的說,“不就是拋物線嘛!平面內,到一個定點和一條定直線距離相等的點的軌跡或集合稱之為拋物線,而以平行於地面的方向將切割平面插入一個圓錐,可得一個圓,如果傾斜這個平面直至與其一邊平行,就可以做一條拋物線。拋物線的離心率為e=1,焦點為(p/2,0),頂點為(0,0),通徑定義為除圓外的圓錐曲線中,過焦點並垂直於軸的弦。要不要我把拋物線的標準方程、解析式求法、光學性質以及其他的一些相關的東西都說一下?” “你,你……”老師被弄得啞口無言。 “你什麼你!拜託!看看這間屋子裡坐的都是些什麼人,剛滿七歲的小屁孩兒!加減乘除能學會就不錯了,你竟然教他們這個?” “這是沿用幾十年的教學方案,我在這裡上學的時候就是這麼被教的,哪裡輪得到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來質疑!” “天吶!怪不得你這個老師當得這麼白痴,原來你就是被白痴老師教出來的。別的不說,就拿這個苦無拋擲軌跡來說。假如你是個天才,聰明到只靠目測後就能在幾秒鐘之內計算出最佳的苦無拋擲軌跡,但請問你的身體能做到這麼精確嗎?退一萬步講,假如你這個超級大天才,連上一步也做到了,但你認為你的敵人會乖乖的站在那裡,等著你目測計算然後被你扔來的苦無扎嗎?顯而易見,就算是讓三歲小孩兒用腳趾甲想,答案也是‘不可能’。” “你,你……” “唉……不過這也不怪你,畢竟你也是這種白痴教育受害者,在自己的美好童年被荼毒破壞之後,又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助紂為虐。唉!設身處地替你的想一想,說實在的――我同情你,可憐的人。” “我美好的童年就這樣逝去了!嗚嗚嗚嗚……”此老師奪門淚奔。 “哇!殤,我實在是太崇拜你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啊?吶吶,教教我好不好?”鳴人又開始圍著華源殤呱噪,自從華源殤把第一個老師弄出教室之後,鳴人就在一直纏著華源殤。 “唉!要是還有菠蘿包那就絕配了。”華源殤感嘆。 “菠蘿包?是什麼啊?好吃嗎?哪兒有賣?”鳴人提出一連串問題。 “烏魯賽!烏魯賽!烏魯賽!嘿嘿……”華源殤喊完後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哎呀哎呀!這是幾天下來的第13個老師殉職了,話說回來這個學校還剩下幾個老師?”目送老師離去後,鹿丸無聊的說。 “天知道……丁次你知道嗎?唉,算了。”坐在一邊的牙託著下巴說。 旁邊的丁次狂吃中…… 此時,教師辦公室。 “大家好,我回來了!”伊魯卡打著招呼推門進來。 “哦,伊魯卡啊,假期結束啦?”水木迎了上來。 “哦,結束了,呃……大家這是怎麼了?”伊魯卡這時才發現除了自己和水木,屋裡所有的人都散發著陣陣怨氣。 “還不是你的那個叫華源殤的學生,你不在的這幾天,大家輪流去你的班級代課,回來之後就被那個學生打擊成這樣了。幸好你回來了,我已經是我們學校老師裡最後的倖存者了。”水木如釋重負的說道。 “殤?是個很有意思的孩子,較其他的女孩子稍活潑些,沒什麼特別的,有這麼誇張嗎?”伊魯卡問。 “下節課,你自己去領教一下吧!”水木甩手閃人。 一小時後,伊魯卡在眾人的注視下回到了辦公室。 “怎麼樣,伊魯卡,領教了吧?那個小魔女的手段。”水木幸災樂禍的問。 “哎?是個很乖的女孩子嘛!”水木的話讓伊魯卡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會?那個小魔女難道對這傢伙有好感?”眾人想。 午後,教師辦公室裡。 “水木,一會兒我們班的體術課你幫我代代吧,三代叫我去他那一趟。”伊魯卡撂下一句話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忍者學校的操場上,水木在做過投擲苦無的示範後,就躲到了樹蔭下,悠閒地看著學生們頂著太陽一遍又一遍的練習。 “水木老師,接招!”隨著一聲稚嫩的喊聲,一支苦無朝水木飛來。 閃身躲開苦無之後,水木朝著投苦無的人說道:“鳴人,不可以太頑皮哦,雖然你們用的苦無都沒開鋒,但打到人身上還是很危險的。” “哇!水木老師實在是太帥了,我剛才盡全力的攻擊被你輕而易舉的就躲過去了。”鳴人誇張的喊著。 “畢竟你才剛剛開始學習如何做一個忍者,而我怎麼說也是個中忍了。”水木有些不耐煩的說。 “吶吶,水木老師,總對著木樁練習太無聊了,反正我們的攻擊水木老師都能輕而易舉的閃過,您能不能做我們的陪練呢?”鳴人一副期待相。 “哼!九尾的小鬼……”水木心中惡狠狠地想,嘴上卻笑眯眯的說,“好吧,可要手下留情哦,各位同學。” 學生們一陣歡呼後,便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接受水木的陪練,大多數人的攻擊水木都能如閒庭散步般躲開,只有極少數人能讓他認真一些,而排在倒數第三位出場的佐助,更是逼得水木也取出苦無來格擋。 “大家都要繼續努力,佐助,你做得很好,但也要繼續努力。”水木總結了一下,接著陰著臉說,“漩渦鳴人,該你了。” “好耶!要上嘍!”鳴人精神一振,抬手朝水木甩出一支苦無。只見水木用手中的苦無輕而易舉的將鳴人的那隻苦無擋了回去,被擋回來並且旋轉著的苦無重重的打在了鳴人的肚子上,鳴人當場就捂著肚子倒地不起。 “鳴人,要我陪練可是很嚴格的哦!”水木得意的說,心中同時暗罵道:廢物! “槽糕!”華源殤見狀連忙跑過去檢查鳴人的身體。 “還好只是被手柄打到,疼一會兒就好了。”華源殤心中鬆了口氣,隨即怒火上竄,“他是故意的!水木,一會兒要你好看!” “好了大家繼續練習吧。”水木把被剛才一幕嚇呆的學生們都打發走,準備繼續到樹蔭下去休息。 “水木老師,你還沒給我做陪練呢?”華源殤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呃……哦,對不起,來吧。”水木猶豫了一下就爽快的答應了。 本來介於之前華源殤的表現,水木對她多少有些忌憚,本想借鳴人敲山震虎,讓華源殤知難而退。可華源殤卻還是主動找上門來,於是水木轉念一想,覺得那些事只能說明華源殤不過是一個有些小聰明,愛耍貧嘴的不良學生,自己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好好調教調教她,於是他就答應了。 “我要上嘍,水木老師!”華源殤手裡掂著苦無笑眯眯的說。 “來吧,要知道我陪練可是很嚴……”水木說著也拿出了一支苦無。 但水木的話還沒說完,一陣勁風便從耳邊刮過,隨著他飄落的幾根斷髮,一聲巨大的轟鳴在他身後響起,轉身看去,只見一個深半米半徑一米的大坑中插著一支未開鋒的苦無。 “開,開玩笑的吧,”水木感覺冷汗正順著自己的後背往下流,“殤同學,請等……” “第二發!”華源殤可不想讓水木有說話的機會。 又是一陣勁風,又是伴隨著水木的幾根斷髮,操場邊的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樹轟然倒下。 “華源同學……” “第三發!” 水木見狀不妙立即用了替身術,也是幾乎在同時第三支苦無將他替換過來的木樁打成了粉筆頭大小的木屑,散落一地。 “哈哈哈,太爽了,原來綱手姐姐當年測試我的瞬身術時就是這種感覺!哈哈哈……”隨著華源殤連珠炮似的出手,操場上細小的木屑也越來越多。 包括木葉小強們在內的所有學生都遠遠的頭也不敢抬的趴在地上,此時此刻他們在心裡用最刻骨銘心的話語不斷地告誡自己:無論何時何地,哪怕是死,也永遠堅決不可以招惹這個傢伙,切記!切記!! 下午放學後,一樂拉麵館。 “拜託,鳴人,沒人跟你搶,你著什麼急,噎死你活該!”華源殤看著正在不停敲自己前胸的鳴人,恨鐵不成鋼的說。 終於把那口面嚥下去之後,鳴人依舊興奮的說:“殤,我真是搞不懂了,一開始你為什麼要我去找水木老師做陪練啊?” “不是說好了不許問的嗎?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了,我就請你吃拉麵,而且看在你今天表現很好,還捱了一下的份上,記著你吃個夠!”華源殤白了鳴人一眼,也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事實上,從華源殤進入忍者學校那一刻起,就打算整一整火影中的第一個反面角色――水木了,尤其是碰到伊魯卡請假其他老師來代課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但誰知一直見不到水木,於是華源殤發狠把凡是代課的老師通通搞定,可天不遂人願,伊魯卡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就在華源殤想放棄的時候,沒想到在體術課上見到了水木。既然是在體術課上碰到的,要整水木自然是動手的好,可水木是個心很細的傢伙,貿然上去跟他切磋,肯定會被懷疑,於是華源殤就用一樂拉麵收買了可憐的鳴人,導演出了上面的那一幕。但唯一的意外是,華源殤沒想到水木會對鳴人下陰招,這讓華源殤對鳴人很是過意不去,所以請客異常的大方。當然,對水木也照顧的異常“盡心”。 “吶吶!告訴我吧!”鳴人還是窮追不捨。 “我看他不順眼。”華源殤吃著麵條含含糊糊的說。 想起水木被其他老師送往醫院時的樣子:渾身癱軟,目光呆滯,嘴裡不停的叨唸著“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鳴人一臉不爽的說:“誰信啊,不說拉倒!大叔再來一碗!” “哎!白痴鳴人,你飯桶啊!你自己說的平時你最多吃五碗……” “我樂意,大叔另外再添一碗,我打包!” “臭小子,你給我去死!”

第七章 某忍校女生的歡樂日常

某日,木葉忍者學校一年級的教室。

“為什麼!為什麼兩世加起來已經30多歲的我要跟這些小屁孩一起坐在這裡?”看著伊魯卡正扶著腦袋一臉無奈的忍受著教室裡的吵鬧聲,華源殤心中鬱悶的想。

“咳!那麼,從今天開始由我來負責這個班的教學,你們將在這裡接受五年的忍者教育。接下來大家都做一下自我介紹吧,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海野伊魯卡,最喜歡的東西是一樂拉麵,最討厭的東西是雜拌飯,興趣是溫泉療養,目前是這裡的教師。”伊魯卡咳嗽一聲見教室內安靜下來,便做了見面發言。

“不過話說回來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我現在也是個小孩兒啊!那麼像三代說的那樣立即成為下忍,然後在一兩年之內成為中忍甚至是上忍?少開玩笑了,從我進村開始長老會和團藏那群老混蛋的人就一直在盯著我,誰讓我是綱手的弟子呢!呵呵,可只要我一天不成為忍者,他們就無法拿我怎麼樣。另外傍上三代這棵大樹,在13歲之前是絕對安全的。所以嘛,我就快快樂樂的做我的小孩子吧,只要不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我只小蝴蝶頂多會讓木葉的某棵樹多掉一片葉子罷了,嘿嘿……”華源殤心中盤算著。

之後學生們就一個接一個的自我介紹起來,至於經過還是蠻好玩的,華源殤擺弄著自己的長髮如同看戲一般興致勃勃的聽著。

頭頂赤丸的牙說一句,趴在他頭上的赤丸也“汪”的叫一聲。

帶著小墨鏡的志乃,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半天才悶悶地憋出四個字“油女志乃”,搞得全場人大喘氣。

雛田更是紅著臉站在那戳了很久很久的手指,才用蚊子一般的聲音擠出了自己的名字。

井野做了一個還算正常的自我介紹,但她在那裡絮絮叨叨的發言最後是被伊魯卡叫停的,總之給人的感覺是精力嚴重過剩。

鹿丸雙手背在腦後懶洋洋的說了句“奈良鹿丸,怕麻煩!”就坐下了。

丁次則是大口大口的吞著薯片,含含糊糊的說道:“我叫……秋道丁次……興趣是……”。

“我們已經知道了……”眾人心中狂汗。

“我叫春野櫻,喜歡與不喜歡的東西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興趣是……也不是很清楚。”看著低頭站在那裡咬著嘴唇,靦腆的跟雛田有的一拼的大頭女,華源殤搖頭感嘆道:“反差真是太大了!”

“宇智波佐助,興趣是散步。”黑髮黑瞳的男孩說完後極快的坐下,之後便一直低著頭,看著還很是青澀的小男孩兒。

“看樣子,宇智波的滅門慘案還未發生。”華源殤心中暗想。

“漩渦鳴人,我要讓所有人都承認我的存在!”金髮小子無視周圍人的白眼,熱血宣言。

“唉!據說四代是百年一見的天才,漩渦玖辛奈更是玲瓏剔透,怎麼生出個孩子……”華源殤無語。

“那位同學,輪到你自我介紹了。”伊魯卡的聲音打斷了華源殤的yy。

“啊,你是前兩天拉麵館裡的女孩子。”鳴人的聲音也緊跟著傳了過來。

這時華源殤才發現,在這間教室裡的人只剩下坐在最後面的她還沒有說話了。於是乎在眾目睽睽之下,華源殤瀟灑的將自己烏黑亮麗的長髮甩到身後,單手叉腰豪氣沖天的說道:“華源殤,對普通事物沒有興趣,愛好是研究各種不正常的東西,所以你們之中是天才、白痴、怪物或者是非人類的儘管來找我好啦,以上!”

鳴人:真是太帥,太有型啦!

眾人:喂喂!剛才那是什麼,華源殤同學?

華源殤:叫我團長大人吧!哦呵呵呵……

就這樣,華源殤快樂的學校生活開始了,而對於忍者學校的老師們來說……唉!願火之意志與他們同在吧!

幾天後。

“華源殤!上課時間不要睡覺,這些知識在你成為忍者後都大有用處,甚至是生死攸關的!像你現在這樣等著以後做炮灰吧!”講臺上一位老師衝著華源殤咆哮著。

“苦無的拋擲軌跡嗎?”華源殤漫不經心的揉了揉眼睛,之後託著腮一臉不屑的說,“不就是拋物線嘛!平面內,到一個定點和一條定直線距離相等的點的軌跡或集合稱之為拋物線,而以平行於地面的方向將切割平面插入一個圓錐,可得一個圓,如果傾斜這個平面直至與其一邊平行,就可以做一條拋物線。拋物線的離心率為e=1,焦點為(p/2,0),頂點為(0,0),通徑定義為除圓外的圓錐曲線中,過焦點並垂直於軸的弦。要不要我把拋物線的標準方程、解析式求法、光學性質以及其他的一些相關的東西都說一下?”

“你,你……”老師被弄得啞口無言。

“你什麼你!拜託!看看這間屋子裡坐的都是些什麼人,剛滿七歲的小屁孩兒!加減乘除能學會就不錯了,你竟然教他們這個?”

“這是沿用幾十年的教學方案,我在這裡上學的時候就是這麼被教的,哪裡輪得到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來質疑!”

“天吶!怪不得你這個老師當得這麼白痴,原來你就是被白痴老師教出來的。別的不說,就拿這個苦無拋擲軌跡來說。假如你是個天才,聰明到只靠目測後就能在幾秒鐘之內計算出最佳的苦無拋擲軌跡,但請問你的身體能做到這麼精確嗎?退一萬步講,假如你這個超級大天才,連上一步也做到了,但你認為你的敵人會乖乖的站在那裡,等著你目測計算然後被你扔來的苦無扎嗎?顯而易見,就算是讓三歲小孩兒用腳趾甲想,答案也是‘不可能’。”

“你,你……”

“唉……不過這也不怪你,畢竟你也是這種白痴教育受害者,在自己的美好童年被荼毒破壞之後,又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助紂為虐。唉!設身處地替你的想一想,說實在的――我同情你,可憐的人。”

“我美好的童年就這樣逝去了!嗚嗚嗚嗚……”此老師奪門淚奔。

“哇!殤,我實在是太崇拜你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啊?吶吶,教教我好不好?”鳴人又開始圍著華源殤呱噪,自從華源殤把第一個老師弄出教室之後,鳴人就在一直纏著華源殤。

“唉!要是還有菠蘿包那就絕配了。”華源殤感嘆。

“菠蘿包?是什麼啊?好吃嗎?哪兒有賣?”鳴人提出一連串問題。

“烏魯賽!烏魯賽!烏魯賽!嘿嘿……”華源殤喊完後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哎呀哎呀!這是幾天下來的第13個老師殉職了,話說回來這個學校還剩下幾個老師?”目送老師離去後,鹿丸無聊的說。

“天知道……丁次你知道嗎?唉,算了。”坐在一邊的牙託著下巴說。

旁邊的丁次狂吃中……

此時,教師辦公室。

“大家好,我回來了!”伊魯卡打著招呼推門進來。

“哦,伊魯卡啊,假期結束啦?”水木迎了上來。

“哦,結束了,呃……大家這是怎麼了?”伊魯卡這時才發現除了自己和水木,屋裡所有的人都散發著陣陣怨氣。

“還不是你的那個叫華源殤的學生,你不在的這幾天,大家輪流去你的班級代課,回來之後就被那個學生打擊成這樣了。幸好你回來了,我已經是我們學校老師裡最後的倖存者了。”水木如釋重負的說道。

“殤?是個很有意思的孩子,較其他的女孩子稍活潑些,沒什麼特別的,有這麼誇張嗎?”伊魯卡問。

“下節課,你自己去領教一下吧!”水木甩手閃人。

一小時後,伊魯卡在眾人的注視下回到了辦公室。

“怎麼樣,伊魯卡,領教了吧?那個小魔女的手段。”水木幸災樂禍的問。

“哎?是個很乖的女孩子嘛!”水木的話讓伊魯卡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會?那個小魔女難道對這傢伙有好感?”眾人想。

午後,教師辦公室裡。

“水木,一會兒我們班的體術課你幫我代代吧,三代叫我去他那一趟。”伊魯卡撂下一句話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忍者學校的操場上,水木在做過投擲苦無的示範後,就躲到了樹蔭下,悠閒地看著學生們頂著太陽一遍又一遍的練習。

“水木老師,接招!”隨著一聲稚嫩的喊聲,一支苦無朝水木飛來。

閃身躲開苦無之後,水木朝著投苦無的人說道:“鳴人,不可以太頑皮哦,雖然你們用的苦無都沒開鋒,但打到人身上還是很危險的。”

“哇!水木老師實在是太帥了,我剛才盡全力的攻擊被你輕而易舉的就躲過去了。”鳴人誇張的喊著。

“畢竟你才剛剛開始學習如何做一個忍者,而我怎麼說也是個中忍了。”水木有些不耐煩的說。

“吶吶,水木老師,總對著木樁練習太無聊了,反正我們的攻擊水木老師都能輕而易舉的閃過,您能不能做我們的陪練呢?”鳴人一副期待相。

“哼!九尾的小鬼……”水木心中惡狠狠地想,嘴上卻笑眯眯的說,“好吧,可要手下留情哦,各位同學。”

學生們一陣歡呼後,便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接受水木的陪練,大多數人的攻擊水木都能如閒庭散步般躲開,只有極少數人能讓他認真一些,而排在倒數第三位出場的佐助,更是逼得水木也取出苦無來格擋。

“大家都要繼續努力,佐助,你做得很好,但也要繼續努力。”水木總結了一下,接著陰著臉說,“漩渦鳴人,該你了。”

“好耶!要上嘍!”鳴人精神一振,抬手朝水木甩出一支苦無。只見水木用手中的苦無輕而易舉的將鳴人的那隻苦無擋了回去,被擋回來並且旋轉著的苦無重重的打在了鳴人的肚子上,鳴人當場就捂著肚子倒地不起。

“鳴人,要我陪練可是很嚴格的哦!”水木得意的說,心中同時暗罵道:廢物!

“槽糕!”華源殤見狀連忙跑過去檢查鳴人的身體。

“還好只是被手柄打到,疼一會兒就好了。”華源殤心中鬆了口氣,隨即怒火上竄,“他是故意的!水木,一會兒要你好看!”

“好了大家繼續練習吧。”水木把被剛才一幕嚇呆的學生們都打發走,準備繼續到樹蔭下去休息。

“水木老師,你還沒給我做陪練呢?”華源殤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呃……哦,對不起,來吧。”水木猶豫了一下就爽快的答應了。

本來介於之前華源殤的表現,水木對她多少有些忌憚,本想借鳴人敲山震虎,讓華源殤知難而退。可華源殤卻還是主動找上門來,於是水木轉念一想,覺得那些事只能說明華源殤不過是一個有些小聰明,愛耍貧嘴的不良學生,自己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好好調教調教她,於是他就答應了。

“我要上嘍,水木老師!”華源殤手裡掂著苦無笑眯眯的說。

“來吧,要知道我陪練可是很嚴……”水木說著也拿出了一支苦無。

但水木的話還沒說完,一陣勁風便從耳邊刮過,隨著他飄落的幾根斷髮,一聲巨大的轟鳴在他身後響起,轉身看去,只見一個深半米半徑一米的大坑中插著一支未開鋒的苦無。

“開,開玩笑的吧,”水木感覺冷汗正順著自己的後背往下流,“殤同學,請等……”

“第二發!”華源殤可不想讓水木有說話的機會。

又是一陣勁風,又是伴隨著水木的幾根斷髮,操場邊的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樹轟然倒下。

“華源同學……”

“第三發!”

水木見狀不妙立即用了替身術,也是幾乎在同時第三支苦無將他替換過來的木樁打成了粉筆頭大小的木屑,散落一地。

“哈哈哈,太爽了,原來綱手姐姐當年測試我的瞬身術時就是這種感覺!哈哈哈……”隨著華源殤連珠炮似的出手,操場上細小的木屑也越來越多。

包括木葉小強們在內的所有學生都遠遠的頭也不敢抬的趴在地上,此時此刻他們在心裡用最刻骨銘心的話語不斷地告誡自己:無論何時何地,哪怕是死,也永遠堅決不可以招惹這個傢伙,切記!切記!!

下午放學後,一樂拉麵館。

“拜託,鳴人,沒人跟你搶,你著什麼急,噎死你活該!”華源殤看著正在不停敲自己前胸的鳴人,恨鐵不成鋼的說。

終於把那口面嚥下去之後,鳴人依舊興奮的說:“殤,我真是搞不懂了,一開始你為什麼要我去找水木老師做陪練啊?”

“不是說好了不許問的嗎?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了,我就請你吃拉麵,而且看在你今天表現很好,還捱了一下的份上,記著你吃個夠!”華源殤白了鳴人一眼,也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事實上,從華源殤進入忍者學校那一刻起,就打算整一整火影中的第一個反面角色――水木了,尤其是碰到伊魯卡請假其他老師來代課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但誰知一直見不到水木,於是華源殤發狠把凡是代課的老師通通搞定,可天不遂人願,伊魯卡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就在華源殤想放棄的時候,沒想到在體術課上見到了水木。既然是在體術課上碰到的,要整水木自然是動手的好,可水木是個心很細的傢伙,貿然上去跟他切磋,肯定會被懷疑,於是華源殤就用一樂拉麵收買了可憐的鳴人,導演出了上面的那一幕。但唯一的意外是,華源殤沒想到水木會對鳴人下陰招,這讓華源殤對鳴人很是過意不去,所以請客異常的大方。當然,對水木也照顧的異常“盡心”。

“吶吶!告訴我吧!”鳴人還是窮追不捨。

“我看他不順眼。”華源殤吃著麵條含含糊糊的說。

想起水木被其他老師送往醫院時的樣子:渾身癱軟,目光呆滯,嘴裡不停的叨唸著“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鳴人一臉不爽的說:“誰信啊,不說拉倒!大叔再來一碗!”

“哎!白痴鳴人,你飯桶啊!你自己說的平時你最多吃五碗……”

“我樂意,大叔另外再添一碗,我打包!”

“臭小子,你給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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