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鬼人·；融入
第十七章 鬼人·；融入
“嗚――哈――嗚――哈――”我大口呼吸著，劇烈的疼痛讓我渾身顫抖，拿捏在手中的“河豚切”也在空氣中抖個不停，因為疼痛我額頭的汗水不停的流下，滴打在腳下的土地上，不知為何，這次疼痛並沒有使我疼得麻木或者使我暈倒，反而給我帶來更敏銳的感官，我聽到的那兩個上忍的心跳，比我閉目凝神時聽到的心跳更加清晰，我幾乎可以聽到他們體內血液流動的聲音，身體的抖動已經開始慢慢減輕，我本來受傷麻木的左手竟然又有了知覺，我幾乎可以感受到，身體肌肉那不規則的有力的收縮。
“哈哈哈，可憐的小鬼，七信死了竟然會嚇得發抖，噢哈哈哈！”版育放肆的大笑著，而我眯緊了眼睛，慢慢適應著那陣疼痛帶來的力量，左手的傷口竟然完全癒合了，我可以明確感受到手掌握住紫色的河豚切的力量，我的肌肉強度至少提高了一半，不，甚至是一倍，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那陣疼痛對骨骼的擠壓，反正我的骨骼強度也提升了不少。疼痛一分一秒的逝去，而對面的版育則在欣賞我“臨死前的掙扎，懦弱”。呵呵，疼痛已經完全達到了可以忍耐的程度，我習慣性的掃向我身下的鬼影，啊？！我竟然沒有影子？！我伸出沒有握刀的左手，一隻漆黑的鬼爪，纏繞在我的肌膚之上，我的左手撫向臉龐，沒有觸及臉頰，便碰到了一絲冰冷，我可以感受到它那冰冷的硬度。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我一隻手捂著面孔，放肆的笑著，笑聲陰沉而嗓啞，完全蓋過了對面版育那諷刺的笑聲。力量，呵呵，我感受到這鬼影帶給我的力量，在我想守護的時候，它沒有給我一絲力量，呵呵呵呵，在所守護的東西消逝時，我卻又獲得了一直想要的力量，哈哈哈哈，現在如此，上輩子也是這樣，哈哈哈哈，傘！和我約定的你死了，我卻漸漸達到約定的界限了呢，呵呵，失去你，我選擇墮落，可現在又一次一無所有的我應該怎麼做？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啊！！！傘！！！！！
“呵呵呵，哈哈哈，嘿嘿！！”我瘋狂的笑著。版育：“該死的小鬼！！笑得這麼難聽，哼，這就送你去見鏡墓七信。”版育腳下一頓，一瞬間出現在我的眼前，一支苦無狠狠的貫向我的腹部，帶著風嘯的苦無直直刺入我的腹部。我沒有閃躲，不是不能，而是身體告訴我不用，鋒利的苦無即將刺入是，一層黑色的鬼氣死死的纏繞住了襲來的苦無，黑色影子中伸出無數細小的爪子，順著苦無，向版育襲去。版育實力也是很強悍，腳下硬生生一跺，向後撤去，躲過了鬼爪的侵襲。
版育看了看右手被鬼爪微微撕裂的皮膚，不禁有些顫抖難道是妖魔？！版育：“啊薩，準備忍術，這個小鬼有些不對勁。”“版育，用得著這麼小心嗎？”“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低沉的詭笑在森林中漸漸擴散，我緩緩抬起頭來，纏繞在脖子的破碎繃帶在空中一點點捲起，漸漸纏住了我的雙眼，半張鬼臉從衣領漸漸浮出，印蓋的我的左臉，“呵呵呵，你們，都要在這裡，陪伴，七信......”版育：“快攻擊，別管他裝神弄鬼！！”啊薩大喝：“水遁?水龍彈！！！”強大的水流凝聚成龐大的水龍，狠狠向我撞來，強大的水壓把那個小小的身影，擠壓的粉碎，連肉末也被水流衝得消散了吧。
版育：“呵呵呵呵，小鬼畢竟是小鬼，哼。”阿薩：“版育，好像不對，你看......”
版育順著阿薩指向的方向看去，無數黑色的濃霧從水龍彈餘下的水流中湧出，漸漸擠壓著這片森林，濃密的黑霧，把阿薩和版育包圍了起來，一點一點的收縮著他們視野的空間，“哈哈哈哈”黑霧中傳出我嘶啞的笑聲。阿薩喃喃道：“你究竟是人是鬼？”版育碰了阿薩一下，說道：“你忘了嗎，就算是鬼，忍術也能把它撕碎！”版育飛快結印，大喝道：“火遁?頭刻苦！！”炙熱的火焰席捲這大片土地，狂暴的烈焰焚燒著大地上的樹木，水龍彈殘留的積水剎那間被蒸發的一絲不剩。“嘿嘿，看我把你的霧給燒乾！”版育在腦海中想到。狂暴的火焰撞擊上了黑色的霧之帷幕，果然創入了黑霧之中，炙熱的溫度把黑霧撕開了一道裂口，可裂口之外，仍然是一片黑色的迷茫。紅色的火焰若一現的曇花，剎那間被陰沉的黑色空間吞噬得一絲不剩。嘴角還殘留一絲火焰的版育，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黑暗，嘴角的火焰漸漸消失，濃鬱的霧漸漸逼近，直至自己也被那陰沉的慢慢黑暗吞噬......
版育和阿薩背靠背站在一起，等待著我的攻擊。我的雙眼被繃帶擋住，可我清晰看到兩人起伏的胸口，看到撥出的熱氣，看到顫抖的雙手。呵呵，力量的悲哀，前一刻還在掌握別人，下一刻被別人掌握，命運，在命運女神編織毛線下掙扎......“呵呵，心臟，肺葉，喉嚨，腰椎，還是腎臟，呵呵呵，我已經嗅到了你血液的氣味......”我嘶啞的聲音從黑色的霧中四面八方湧出，撕裂著兩人心臟的防線，壓抑的黑霧侵蝕著兩人的身體，壓迫著那已經繃緊到極限的神經。我閉著雙眼，從忍具包取出一隻苦無慢慢咬在口中，持著河豚切一步步向阿薩和版育逼近。黑色的空間四面傳來“踢踏，踢踏”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如平穩的錶針，沒有一絲停頓，就像大錘一樣，敲擊著兩人的心臟。
“呼――呵――呼――呵――”沉重的呼吸著，“踢踏！”的一聲不合拍的腳步聲讓他不禁一驚，身體隨著習慣作出了錯誤的判斷，就在轉頭向身側看去的一瞬，一隻紫色的光芒撕破的黑暗，一轉而逝，阿薩憑著上忍對身體的掌控，堪堪側開了身體，但紫色的利刃還是還是劃傷了側肋，阿薩手中的苦無向黑暗刺去，可惜至此到了一片虛無。阿薩剛剛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側肋的傷口傳來一陣刺痛的冰冷，阿薩張開口，向撥出自己的疼痛，可是喉嚨怎麼也發出不了聲音，想抬手撫摸喉嚨，手也不再受自己的掌控，一個身影貼近了自己的面孔，阿薩想揮出苦無，可身體卻無法作出反應，只能看著蒙著雙眼的少年叼著的苦無劃破自己的喉嚨，“咕隆咕隆”阿薩聽著自己脖子湧出血液的聲音，努力睜大雙眼，希望可以看清楚殺死自己的身影，可惜，眼睛彷彿也不屬於他，就在自己的帷幕漸漸滑落時，一個猙獰的鬼影在眼前閃過，阿薩的瞳孔散發出一陣光彩，“鬼嗎......”色彩隨著帷幕的拉下，漸漸變黑......
“撲通”身體倒地聲在寂靜的黑夜裡格外清晰，換來的是版育的瘋狂。呵呵，壓抑的終點就是瘋狂，無法掌控自我命運，對未來的恐懼，對生命的可望，一層一層，擠壓著被控者的意志，就算是經歷無限殺戮的上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出來！！該死的小鬼！！出來！！！”版育已經失去了那份囂張，只有瘋狂才可以掩飾自己恐懼的內心。“呵呵呵呵......”（參考大蛇丸和三代打時，用那具年輕身體時發出的笑聲）我的聲音開始變得稚嫩起來，這是我真正的嗓音啊，童稚的嗓音穿梭在黑色的空間，撕裂著版育的理智。版育扔下苦無，開始不斷結印，我站在他的身後，欣賞他最後的瘋狂。“火遁?頭刻苦！！！！”又一片烈焰，照亮了黑色空間。
“哈哈哈哈哈，這回你死定了吧？！小鬼！！！”兩隻苦無從他的身後貫穿了他的雙臂，版育向身後一腳踢去，只感到腳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腳底傳來。無數細小的鬼爪貫入了他的肉體，撕扯著他的靈魂。無數黑色的觸手從那個瘦小的身影伸出，把版育纏成一個黑色的大繭，絕望，痛苦的叫聲不斷從黑繭中傳出，聲音一絲一絲變弱，直至消逝......
黑繭一絲絲剝離，我的力量也一分分逝去，直至版育的屍體“撲通”地倒在地上，我也失去了最後的力氣，仰坐在地上，鬼影一絲絲從我身體裡剝除，圍繞著我的身體不斷旋轉。身邊傳來“濁...濁...”的嘶啞聲音，呵呵，力量的歸還嗎，它也會把我像版育那樣吃掉吧？呵呵，等價的交換，很公平那......我撕開繃在雙眼的繃帶，慢慢等待死亡的來臨，“濁...濁...”身邊不停傳來影子的嘶吼，我睜開眼，看了一下伴隨我快半年的影子，影子看到我看它，“濁...濁...”的叫個不停，我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一種撫摸它的想法，呵呵，下一刻，就會被它吃掉吧？公平的交換啊，在這裡讓我摸摸你吧，怎麼說你陪我走到了最後啊......
手上傳來一陣冰涼，我努力睜開疲憊的雙眼，看著影子咬著我的左手，開始了嗎？我再一次的閉上雙眼，手上沒有傳來劇烈的疼痛，反而傳來一陣舒適的微涼，我掃了掃左手，影子輕輕含著我的左手，兩隻鬼耳一上一下的抖動。影子在我腳身上蹭來蹭去，不停發出“濁...濁...”的叫聲，黑暗沒有退去，我慢慢坐起身來，看著我眼前的影子，我突然發現，聲音並不是耳朵聽見的，而是出現在腦海之中。我嘗試著問到：“濁？”影子一陣旋轉，張開大嘴，把我的腦袋，含在嘴裡，呵呵，我活下來了啊，心裡感受到影子的歡喜。我在心裡默唸到：“濁嗎？我們今後不會在孤獨了啊......”
我爬起身子，跟著記憶，一步一步走向七信大刀掉落的地方，拾起斬首大刀，把河豚切插入斬首大刀的刀柄，拖著刀，向七信走去，影子忽然傳來一陣飢餓的呼喚，呵呵，想要吃掉七信嗎，去吧，這樣七信就會永遠和我們在一起了啊，呵呵呵呵，看著“濁”歡樂地吞噬著七信，我仰向天空，依稀看到了一個女孩的身影......
已經忘卻了你的面孔，
已經失去了你的聲音，
連對你的記憶也已經封印，
明明已經不再想你，
為什麼還會聽到你在哭泣，
傘，對不起，
陰陽相隔嗎？
兩個世界嗎？
呵呵，就讓再不斬，
去記憶你的一切吧......
霧漸漸散了，一縷陽光照在七信的屍體上，一縷灰跡飄起，七信隨著陽光，漸漸消逝......
斬首大刀劃了一條弧線，“叮――”七信衣物旁的犬丸應聲而斷，再不斬背起斬首大刀，招呼到：“濁，要趕路了......”呵呵，切不斷的羈絆嗎？傘，對不起，就讓我融入這裡吧......再不斬隨手幾隻手裡劍貫穿了幾具屍體的頭顱，一步一步向遠方走去，調皮的影子偶爾在他身邊旋轉著，鬼影漸漸消失在遠方......天空好像浮現一個少女的身影，耳邊依稀傳來嬌憨的呼喊：“蛹蛹，要快樂哦！！”鬼人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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