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舊紫
第九章 舊紫
有些淡忘卻異樣的熟悉的微甜氣息在鼻腔充斥，靈魂深處的陶醉在腦海泛起些許迷幻，彷彿陸續翻入牆內的瀧忍只是眼中的虛幻，滴落的血液在鎖鏈間失落，在地面上點綴下一朵絮亂的蓮花。
原木伏柱微微皺眉，朝著翻牆而入的家族忍者揮手道：“殺掉他......”
原木家的忍著紛紛抽出各自的刃具向院子中央的身影衝去。
漠視著眼中彷彿慢放的身影，繃帶下泛起嘲諷而滿足的微笑，五指緩緩勾住一條條細密的金屬鎖鏈，淡黃色的瞳眸流露出一縷森然。
“哧―――”鎖鏈一瞬間從還為冷卻的屍體中抽出，一息間邁入再不斬那寬鬆的黑色風衣之中，深黑的身影腳下一頓向原木伏柱衝去。
斜佩著護額的瀧忍藉著自己在再不斬的身後，腳下迸裂開強烈的查克拉，手中的苦無向再不斬的後心刺去。
“哧―――”雪白的刀刃從黑色的風衣後探出，紅色的血液隨著漸漸掉落的身影湧出，鬼人的身影幾乎沒有一絲停頓地想著原木伏柱衝去。
十數個瀧忍在原木伏柱身前結成忍陣，數個陣後的瀧忍已經開始結印。
“嗖嗖―――――――”數十隻手裡劍苦無布成一道利刃之網，網向穿梭中的黑影，網後豎起的十數柄忍刀彷彿槍陣一般。
“楞楞.......哧―――鏘―――哧―――”泛著烏芒的苦無和手裡劍沒有絲毫阻擋地穿入黑色的風衣中，慘白的刃具墜飾著銀色的鎖鏈從風衣穿出，直直撲入忍群之中。
瀧忍的武士刀在碰撞的一瞬間錯亂開來，只是因為力道不適而流露的一絲破綻，隨後而至的刃具透過武士刀的空隙，刺入瀧忍的肉體之中，數發忍術轟擊在陣前，騰起的焰火與煙霧掩埋了再不斬的身影。
“哧―――”一柄還沒來得及處理的鏈刃被硬生生抽出，再不斬的身影闖入忍群之中。
黑色的風衣濁焚著未散去的花火，再不斬一拉纏繞在手臂上的鎖鏈，反握住剛剛抽出的細長忍刀，斜斜捅入和自己擁擠在一起的瀧忍身體之中，因為被衝擊而破壞掉的陣型顯得有些累贅，擠在一起的瀧忍們反而施展不開。
一名瀧忍藉著族人身體的空隙，抽出自己苦無向再不斬刺去，鋒利的苦無輕易地刺入黑色的風衣中，金屬鎖鏈在苦無刃間劃過的聲響在煩亂中異樣清晰，瀧忍嘴角勾起一縷笑意，只是苦無傳來的觸感讓那縷微笑凝結。
鋒利的苦無彷彿如鈍刀插在了強力橡膠中，根本無法深入一絲一毫......
再不斬左手鎖住了身側瀧忍的手臂，右手硬生生拉出深深插入原木家族忍者的忍刀，把半個胸膛切了開來，被切斷的肋骨掉落的瞬間被血漿掩埋。
還未褪去身體溫熱的忍刀再次插入被自己鎖住手臂的軀體，順著骨頭擠入的聲響讓手腕的力道人不住又加大一分，鋒利的刀鋒順著脊柱劃過骨髓。
再不斬抬腳踹開還為倒去的被切開胸膛的瀧忍，非人的力道讓混亂不堪的忍群更加混亂，屍體、還有倒鉤的忍鐮讓擠壓在一起的瀧忍痛苦不堪。
無論是苦無，短刀還是厚背的武士劍，只能讓那煙火繚繞的黑色風衣更加破爛不堪，越來越多的忍者翻牆而入，加入到混亂的戰團，擁擠在一起的忍者根本施展不開，忍術的運用被壓制到了最低，本來僅是二十餘人的戰團，轉眼間已經逼近半百。
再不斬雙眼盯視的方向沒有一絲變化，只是那漸漸淋溼身體的溫熱讓繃帶下的嘴角扭曲地滿足，腳步在泥濘的血土中彷彿沒有一絲阻礙地半米半米地在忍群中挪動著腳步。
隨手扯住身前的一條手臂，毫無憐憫地用蠻力掰斷，順著扭曲而顯露的空間躋身而入，一肘狠狠地鑿機在瀧忍的胸口。
生死不知的瀧忍撞在身後的瀧忍身上，在沒有受傷的瀧忍推開那具殘軀時，白色的刀芒撕開了。
一柄又一柄刃具從黑袍子穿出，再不斬肆意地把一柄柄自己收藏的利器留在一個個瀧忍的身體之中。
忍者的搏殺，除了二代目雷影那種變態，就算是強者相互搏殺，也不會像武俠小說一樣打上七天七夜，大概就像木葉那金色閃光的傳說一樣，當看到一道金芒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如果說四代的戰鬥是光的優雅，而再不斬的就是血色的殘暴和直接，半柱香的時間，集中起來的原木家忍者，已經零落地七七八八，銀色的鎖鏈被血液染地有些汙濁，每一柄都價值千金的名器，散落在在小院顯得有些擁擠的屍體之中。
“哧―――”再不斬拔出貫入瀧忍喉嚨的苦無，停下身來，微微歪頭，看著阻擋在原木伏柱的七八個瀧忍，沾滿血液卻平靜地淡然的面孔讓人有種莫名的畏懼。
開始淡然的原木伏柱眼眸中浮起淡淡地恐懼，成為族長，享受這奢華和權力的他，早已不是曾經那個忍戰中能帶著族人與數倍敵人相搏的百目之龍了，和平帶來地安逸，就像毒藥一樣腐蝕了英雄的身軀......
“哼哼哼.......”被染成暗紅色的繃帶下傳來嘲諷地蔑笑，再不斬掃了眼，十餘個捂著傷口呆在角落裡卻盯視著自己的瀧忍，身影微微收縮，向最後的屏障彈射而去。原木伏柱向著家族忍者吼道：“上，他已經沒有忍具了！！！”
立在原木伏柱身前的幾個家族忍者一愣之後就衝了上去。
“哧―――――！！！！！”
在群戰中不知合適消失的斬首大刀從陰影中逆拔而出，再不斬左手托住刀柄，右手斜拉，把正前的瀧忍，從胯到頭砍成兩半，讓那最後的哀鳴都無法發出，而瀧忍白色的忍刀只是又在那沾滿血汙的風衣上撕開幾道裂口。
再不斬落地後身影沒有一絲停滯地向原木伏柱衝去，原木伏柱毫不猶豫接引，想要繼續憑藉自己曾以之出名的瀧分身之術躲開致命地一擊，斬首大刀劈頭砍下，原木伏柱身影再次在斬擊中化作兩人。
“呲―――”紫色的妖芒一閃而逝，再不斬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一扯風衣中鎖鏈的節點，帶著一串沾染血汙的刃具飛身而起，一踏屋頂，帶起一串“叮叮噹噹”地聲響，向原木大宅外衝去。
“嘩啦......”原木伏柱的兩個瀧分身散落開來，蹲伏在影子中的原木伏柱露出身影，只是那身影一動不動地在原地停滯，凍結靈魂的冰寒在妖刃“河豚切”微微劃破皮膚的一剎那就已經蔓延，來不及思維的間隙，已經把那註定吞噬的靈魂終結。
竄入一條沒有人跡的小巷，再不斬把斬首大刀插入影子之中，換換收斂著一件件的刃具，沾染的血汙和碎肉來不及清理就被封印進卷軸之中。
再不斬隨手撕下沾滿血汙的風衣丟棄在陰暗的角落中，重新從卷軸中取出風衣斗笠和繃帶。
寬鬆的風衣遮擋了濃鬱地血腥，寬大的斗笠遮擋了帶著扭曲笑意的淡黃色瞳眸，新的繃帶替換了腥紅，潔白與那止不住的笑意扭曲讓人有種異樣的錯落。
再不斬好不容易壓抑住那種不知多久沒有過的歡悅，壓低斗笠，默默走出那條還燃燒著闇火的陰暗小巷，風貫入小巷，嗚嗚地聲響彷彿灼燒的風衣在輕輕哭泣.......
再不斬混雜在煩亂地人群之中，默默躲過一道道窺探地氣息，感覺到街道已經開始竄動起來的忍者，剛剛壓抑下的歡愉又忍不住泛起，百目之龍，曾經在忍戰中擁有稱號的忍者，腐朽到這種地步，呵呵，也難怪這個樣子呢，就連木葉村那個12歲就在忍戰中成為上忍的白牙之子都頹廢地不成樣子，如果最初想直接殺掉他的話，比殺死百目之龍還要簡單吧？
野望，呵呵，擁有潛力的慾望會成就一個，也會毀掉一個英雄呢，早早擁有了萬花筒的旗木・卡卡西.......
再不斬默默躲開一批批搜尋的瀧忍，那種隨意就能察覺的氣息顯露了小忍村和大忍村的差距，木葉暗部的那些傢伙至少能讓自己多少眯起眼睛呢。再不斬默默向著記憶中瀑布的方向移動著，隨意地步伐就像是在自己家中漫步的老翁......
最危險的任務就是在別人村子中暗殺成名的忍者，因為這是對忍村的一種侮辱，不成功地話丟掉性命，就算成功之後的逃脫，也是千難萬難，在敵人最熟悉地地方玩躲貓貓可是什麼溫柔的遊戲呢。
之後的通緝和追殺對實力稍差一些逃忍和叛忍來說也是致命的呢，再不斬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斗笠下光滑的護額，曾經刻下劃痕的護額不知何時就丟棄了呢，大概自己的心底，那掌控一個忍村的願望從沒有消失呢......
――――――――――――――――――――――――――――――――――――――――――――蜘蛛的分割線――――――――――――――――――――――――――――――――――――――――――――第一章...蜘蛛有罪，解釋徒勞了太多，蜘蛛只能慢慢碼字，慢慢補償大家，真的，真的對不起大家了，希望大家還能像以前一樣支援蜘蛛，對不起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