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分身
第五章 分身
“啪啪啪......”清脆的掌聲在湖邊想起，有種異樣的清晰，修長的身影慢慢踏上湖面，只是那扭曲的鬼影訴說著現實不是那麼的溫柔，微帶嘶啞的聲音穿過繃帶分不清方向傳出，就如同站在湖面上的身影只是虛妄。
再不斬掃了一眼寧次和那個拉住寧次衣角的女孩，對著湖對面的鬼鮫說道：“好久不見了呢，鬼鮫......”
鬼鮫撇了撇嘴角，把鮫肌揹回身後，略有些不滿地說道：“你那個樣子，連站起來都麻煩，指望你來看本大爺？！沒毛鬼......”
再不斬繃帶下的嘴角勾起一縷淺笑，緩緩伸手撫了撫自己的碎髮，說道：“這具身體比我自己想的還要扭曲得多呢，大概，就算是鮫肌的話，也無法在上面留下一絲痕跡吧？”
鬼鮫聽著再不斬的自吹自擂，挑了挑眉頭，不信地說道：“要不要讓我削你幾下試試？”
再不斬無聊地搓了搓鼻樑上的繃帶，腳下一頓，出現在鬼鮫身後，伸手握住了鮫肌。
鬼鮫一動沒動，嘴角裂開一縷詭笑，露出鋒利的碎齒......
身後始終沒有傳來什麼異動，鬼鮫忍不住轉過身軀，再不斬臉色平淡地握住鮫肌的刀柄，包裹鮫肌的繃帶不知何時早已沒竄進傳出的齒狀鱗片切割地破破爛爛，只是那手柄卻沒有絲毫異樣的捏在再不斬手中。
“呀呀呀呀呀！！！！！”
鮫肌發出刺耳的鳴叫，讓鬼鮫臉色微變，從再不斬手中奪過鮫肌，不滿地說道：“再不斬，就算這個樣子，也不要欺負鮫肌麼......”
再不斬沒有說話，對著鬼鮫伸出握著鮫肌的左手，除了幾道淡紅的痕跡，鮫肌什麼也沒有留下。
鬼鮫忍不住眯了眯那雙死魚眼，張口想要問些什麼。再不斬伸出左手食指在自己身前擺了擺，淡淡說道：“別忘了本大爺的稱號可是鬼人......”
鬼鮫“哼”了一聲，對再不斬那種明明很囂張卻裝得淡然的模樣表示不屑一顧。
再不斬扭了扭長時間沒有活動的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響，回頭望著寧次，對著鬼鮫輕聲說道：“鯊魚頭，有沒有種這個世界已經不屬於我們的感覺？”
鬼鮫皺了皺眉頭，吐出一口濁氣，說道：“那個孩子的資質還真是讓人羨慕呢......”
再不斬沒有說話，身影在鬼鮫身跡消失，重新出現在湖面之上，平淡的話語在寧次耳際響起：“乾的不錯，寧次......”
天天從寧次的懷中彈出頭來，想要脫開寧次的雙手，卻被身體微微繃緊的寧次死死拉住，寧次輕聲叫道：“再不斬大人......”
再不斬略有興趣看著有些緊張的寧次，掃了一眼寧次身邊的天天，淡淡說道：“沒有什麼好在意的寧次，**始終是**，就算是雛鷹，也不會擁有高飛的時候，因為託籠而出的鷹，已經忘記怎麼捕捉獵物了呢，忍者最初的定義就是完美的工具，工具，呵呵......”
寧次微楞地看著再不斬，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提及自己身邊的天天，而是說了一些無意義的話語，而當再不斬轉身走後，才微微明白，像天天這種忍者，頂多算是忍者罷了，如果自己連決定一個人的命運都無法做到，自己大概還會是被那條條框框所束縛的**吧？
再不斬回到湖邊，淡淡問道：“還有什麼活動麼，鯊魚頭？吃吃喝喝的我可不會為一個死人浪費錢的......”
鬼鮫撇了撇嘴，說道：“雖然這個身體只有本體30%的實力，就力量來說，雖然和本體差不少，不過還不錯，要不要試試？”
再不斬勾了勾嘴角，鬼鮫對自己壓住了鮫肌還是心中有些不滿，還想像以前一樣憑藉那種怪力‘欺負’一下自己，好像自從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之後，兩人就再沒有比過了呢......
再不斬挑釁地說道：“很長時間沒有讓某條鯊魚請客了，已經等不及了麼？”
鬼鮫微微一笑，露出鋒利的碎齒，張狂地說道：“每次找你，雪之國的飯菜早就吃夠了，就讓本大爺在火之國好好教訓一下自己的小弟！！”
再不斬一把撕下臉上的繃帶，張狂的笑意讓整張面孔泛起異樣的魅力，隨手抽出身後的斬首大刀向鬼鮫劈去，鬼鮫沒有絲毫猶豫地把鮫肌鑿像再不斬的腦袋。
“鏘―――”鱗齒和斬首大刀蹭起一縷縷花火，兩柄霧忍聞名的忍刀在湖面毫不吝嗇鋒刃地碰撞，每一次揮舞都沒有一絲憐憫和殘留。
鮫肌的齒痕在再不斬的身上刻下微紅，那套代表著七人眾的服飾不知何時破破爛爛，一縷血痕不知何時在再不斬的面頰綻放，只是淡黃色鬼眸眼底下的微笑絲毫未變。
斬首大刀的刀鋒不知多少次切過了鬼鮫的軀體，血液溼透了忍裝，鬼鮫大聲呼喝著一刀一刀地劈向再不斬，嘴角勾起的微笑彷彿在唇邊凝固，始終沒有化開。
瘋狂的兩人在血液之間跳舞，只有鬼鮫的怪力大概才能與再不斬的這具身體媲美，這和綱手那種爆發型的力量不同，每次刀鋒的撞擊都是拼勁全力的肉體碰撞，拋卻了最初的技巧，只為了享受的拼殺，不是自己的身體，傀儡透支生命的揮砍伴著查克拉傳來的刺痛讓鬼鮫享受著只屬於兩人的戰鬥的樂趣......
寧次抱著被自己擊暈了的天天看著兩人的戰鬥，每一招每一式，每一次揮砍簡單地讓人無法言述，如果把自己代入其中，自己除了避開和硬抗，大概也別無他法了吧？
用身體硬抗名刀大概只有白痴才會去做，而避開這種攻擊容易，想要脫離那種繼而不斷的劈砍就算是自己的身法，在這兩人變態的身體下，怎麼算都是自己吃虧......
看著再不斬和鬼鮫兩人嘴角那種微笑，卻寧次有些無法明瞭，明明再不斬大人和鬼鮫是朋友，如果是切磋的話，兩人卻捨棄了各自的擅長，僅僅依靠肉體相搏，雖然鬼鮫只是一具傀儡，但那種以命相博的瞬間，不知為何，有種曾經武士時代‘二之舞’的氣息。
“嗤―――”斬首大刀再次劃過鬼鮫的小腹，還未褪去血色的刀刃帶著溫熱滑出，鬼鮫沒有絲毫在意從腹腔流出的器官，鮫肌狠狠撕扯下再不斬側肋下的衣物，利齒和肌膚的摩擦帶起一片殷紅。
鬼鮫還想繼續再接再厲，只是身子一晃，忍不住跪倒在地，還在興頭上的再不斬一刀砍下鬼鮫的一隻手臂。
鬼鮫諷刺一笑：“呵呵，沒毛鬼，看樣子這次只能玩到這裡了......”
再不斬擦去臉頰濺上的血液，從忍具包抽出一卷繃帶，慢慢遮住面孔，微帶嘶啞的話語慢慢吐出：“別忘了，欠我一頓酒，鯊魚頭......”
鬼鮫諷刺一笑，身影倒去，一張異樣的面孔帶起了那張藍色的鯊魚臉。
再不斬掃了一眼飄在湖面上的兩具青蛙皮，看著湖邊的寧次說道：“寧次，雖然柔拳殺傷力很大，但對於身體格外強壯的對手，只要用忍具刺穿頭顱就好了......”
“嗖―――”
“噗嗤―――”
黝黑的苦無沒有一絲憐憫地貫穿作為鬼鮫沙忍的頭顱。寧次沉下頭，沉穩地應道：“嗨，再不斬大人......”
再不斬點了點頭，轉身向遠處走去，既然鬼鮫出現了，那蠍的最後劇場也快要開始了吧，真的不想錯過呢......
看著搖曳著的鬼影緩緩消失在風沙之中，寧次微微有些失落，伸手輕輕撫摸天天滑潤的臉頰，默默吐出一口濁氣：“呼.......”
輕輕在一塊風化的岩石後安置好天天，寧次的身影化為一縷白色消失在人造湖邊......
獨自走在風沙拂來的荒原上，那種只屬於血霧裡的快感漸漸隨著時間消逝，曾經的自己，曾經的鬼鮫，多少次耗盡了查克拉，在生死線上掙扎，鬼影，怪力，以命博命的搏殺，那種快感被時間蹉跎得快要忘記了呢，再沒有實力相當的對手，在沒有體驗生死之間的瞬間，乾澀而乏味的血液會把人逼瘋的呢.......
和宇智波鼬呆在一起的鬼鮫睜開眼睛，嘴角掛著些許微笑，文雅地說道：“鼬先生，我那邊的任務完成了呢......”
宇智波鼬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繼續遠端操縱著自己的傀儡尋找著木葉的援軍。鬼鮫淺淺一笑，不急不慢地說道：“再不斬那個傢伙也來到沙忍了呢，這次任務說不定會很有趣呢......”
宇智波鼬微微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雙眼，下一瞬冷酷的面容再次回覆到那種波瀾不驚的平靜。鬼鮫看他沒有說話的慾望，也沉默先來，繼續透過幻燈身之術維持著幻龍九封盡......
風之國某處陰暗之中，嗚咽的九條查克拉之龍束縛著名為我愛羅的少年，把尾獸連同少年的生命一絲絲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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