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鬼獠(下)

火影之鬼人影現·海蜘蛛瑟德法·5,423·2026/3/26

第七十七章 鬼獠(下) 再不斬低垂的身影站在巨石之上(就像被卡卡西刺穿雙臂,雙臂垂下那樣),絲絲陰冷的氣息從他背後的鬼影緩緩傳出,影級強大的氣勢壓迫著巖忍的眾忍們,或許,搏命時,上忍並不懼怕影級,而相反,影級卻懼怕精英上忍小隊,就如同由雲忍的金角部隊,雖然金角和銀角兄弟擁有影級的實力,但也不過是藉助外物罷了,可就是那種貨色把二代火影這種強大的影級巔峰逼死,而且甚至還暗殺了二代雷影,不得不讓影級對精英小隊感到恐懼,就如同一個武功高手,死在一個街頭小混混身上一樣,那種憋屈的感覺讓人難以接受,可這就是事實。 不過,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一樣,強勢的巖忍精英小隊已經破損了十之七八,餘下的巖忍因為大量使用高等級忍術,殘餘的查克拉根本不多,面對在自己眼前殺死和自己差不多水平的巖忍的再不斬,殘餘的巖忍早已經失去了出村子時那種斬殺傳說中的鬼人,回村享受一種崇拜目光的信心,反而那種充滿新鮮血腥味的氣勢,讓這些久經殺戮的巖忍心驚膽戰。 完美的工具,就是忍者的由來,但忍者的材料卻是所謂的“人”,人性的本質就是完善自己的同時壓害他人,面對死亡,誰都不想做第一個,這時,完美的工具褪去了所謂的‘忍者’的表皮...... 月一郎作為這批忍者的頭目,影級的實力是不容質疑的,不過他的影級在於群攻忍術和作戰指揮,並不是那種純個人作戰的影級。如果在團隊作戰中,月一郎的實力不容質疑,強大的控場忍術足以影響任何一個戰局,可個人作戰中他卻屬於影級的下層,甚至連我愛羅這種影級菜鳥也搞不定。 月一郎在這裡體現了影級的素質,大聲喝道:“慌什麼,向我集結,他剛才扛過碎石獄,並且用了那種禁術,根本就是強弩之末,現在他只不過是硬頂罷了。”剩下的十一個巖忍勉強冷靜下來,集結在月一郎的身後,偶爾抖動的腿腳,掩飾不住內心恐懼的延續。 再不斬慢慢走到這群“精英”巖忍身前的十餘米處,慢慢拔起插進岩石的斬首大刀,右手握住刀柄,把斬首大刀橫抗在脖子上,不斷地散發著自己血腥的氣息,凜冽的殺氣入刀子般在巖忍們的要害處忽進忽退,威逼著這群已經到達極限的巖忍。 終於有一個巖忍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壓力,“呀啊!!!!!!”地怒吼一聲,握緊自己手中的苦無,腳一蹬地,飛快地向再不斬衝來。再不斬不閃不避,直至苦無滑到自己的肋間,突然微微扭身,左臂一伸,夾住巖忍的手腕,右腳瞬間踢出,腳尖一勾,把受到重擊的巖忍鑿擊在自己眼前,斬首大刀順勢劈出,“餓啊--------”一聲短暫的悲鳴,巖忍的頭顱“咕嚕咕嚕”地滾了下來。 再不斬繼續扛起斬首大刀,垂下身子,一動不動地站在巖忍面前,只不過腳下的土地被巖忍從喉間噴出的血液染紅,掉落的頭顱半躺在血泊之中,露出血水面的眼睛圓睜著,彷彿怨恨似的盯著不遠處自己的隊友。 月一郎內心也有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每次任務只要自己安排好計劃,一陣忍術轟炸之後那些叛忍,浪忍就會化作肉末,雖然自己還保留著足夠的理智,可是那種影級的直覺給自己一種危機感,自己的推理絕對沒有錯誤,眼前的再不斬絕對不會殘餘多少查克拉。 月一郎咬了咬牙,只有自己帶頭上了,否則這些慌亂的傢伙絕對會被眼前的這個怪物一一殺掉。月一郎拔出自己腰間的忍刀,在腳下凝聚起查克拉,大叫一聲:“跟我衝!!!!” 隨著這聲喊叫,被逼迫地精神耗竭的巖忍們隨著自己首領的嚎叫,各自發出鬼嚎,拔出自己的忍具衝向眼前的再不斬。月一郎的忍刀在月光下帶起一道銀色的光帶,直劈向再不斬,再不斬微微側身躲過了那道銀白的刀痕,前進一步,靠身貼近月一郎,左肘擊出,把他狠狠地擊飛出去。 兩柄武士刀藉著再不斬攻擊的空隙,向再不斬的腰間斬去,再不斬擊出的左肘微縮,豎起兩指,身影突然化作一團煙霧消失在巖忍面前,兩柄即將斬到的武士刀斬在了空處。 再不斬的身影出現在戰圈的邊緣,斬首大刀謝謝劈入一個巖忍的肩膀,不知是巖忍堅硬的土遁硬化術,還是他的骨骼堅硬,屢次把巖忍斬成兩段的斬首大刀卡在了巖忍的肩膀之中。 巖忍發出嘶啞的痛嚎,手中苦無狠狠插進了再不斬的小腹,血,從再不斬的小腹緩緩流淌出來,再不斬雙眼因為疼痛而睜裂了眼角,兩滴血珠隨著眼角漸漸滑落,彷彿那多年沒有流下的眼淚,唯美而又晶瑩,只不過那種血腥瑪麗一樣的芳美,渲染著地獄的那種猙獰。 斬首大刀騰起一陣嘶鳴,“錚--------”的一聲鳴啼過後,剛才還顯得十分堅固的巖忍身軀在眨眼間化作兩段,巖忍還得著疼痛和笑意的臉孔停滯下來,斷裂的身軀滑落到冰涼的土地上,紅色的鮮豔伴著不知名的肉塊在月下堆積,不時的收縮顯得有種詭異的神秘。 再不斬慢慢拔出苦無,任由血液從自己的腰間裡流出,在黑色的霧忍七忍刀制服上流下新鮮的紫色痕跡。斬首大刀接著剩餘的附著的查克拉橫掃一圈,逼退環繞在自己四周的巖忍。 多久了?沒有人在自己身上流下傷痕?喔,或許不是很久呢......一雙麻木的不帶絲毫感情的冰藍色瞳眸從腦海閃過,只不過那雙眼睛的深處中流淌著那種難言的言語。 好無力的感覺啊,果真一個人再強也無法和這麼多上忍抗衡呢,呵呵,自己畢竟不是那個自命為“神”的可憐少年。斬首大刀已經拿捏不住了呢...... 斬首大刀從指間滑落,沉重的大刀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被血液浸透的刀柄早已失去了繃帶原有的色彩...... 真的好累了呢...... 長距離的跋涉,瞬身術在黑暗中的不斷閃爍早逼盡了所有的查克拉,呵呵,如果不是得到了暗牙黃泉津,自己和“濁”早就在聯合忍術“碎石獄”中化作肉末了吧? 戴在頭頂的護額怎麼這麼沉重?再不斬的右手慢慢伸向額頭,輕輕拉開了護額繫著的結釦,帶著水紋的護額打著旋墜落在斬首大刀的刀背上,發出了金鐵碰撞的清脆聲響,只是原來銀亮的護額已經被血與泥遮掩,彷彿一件失落的遺物,閃著在戰場被主人遺棄的最後的光芒...... 就連身上的衣物也是那麼沉悶了呢,或許是上面沾染的血液太沉重了吧?再不斬拿著從自己小腹拔出的苦無,劃破了七忍刀制服的上衣,隨手丟棄在地上,裸露出矯健的上半身,血液的滲透,汗水的渲染,肌膚早失去了那種原本的色彩,淺淺血液乾涸的褐紅色痕跡佈滿了整個身軀。 “呼哧--------呼哧--------”大口的呼吸彷彿也滿足不了肺部氧氣的需求,手中捏著的苦無不知何時也變得沉重了呢...... 苦無從手中滑落,直直地釘在地面上,發出“哧”的聲響。 眼前的視野已經模糊了啊...再不斬甩了甩腦袋,希翼給自己帶了一些清醒,無數的畫面雜亂地在腦海回放,有記得起的,有一些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的,還有一些自己不願記起的。 傘...檀子...好像還有那個叫做雀竹的少女,最後的畫面定格在白那張綻放著溫暖的小臉,對不起了,白,或許,我要食言了呢,雖然你陪我的時間很短,不過那些日子真的好暖和呢,呵呵,永墮黑暗的人,總是嚮往那絲根本不該擁有的陽光,因為知道,不是自己的黑暗把自己疼惜的那絲光明吞噬,就是自己倒在那縷溫暖之中,或許,把自己在黑暗中深深掩埋才是鬼人最好的結局吧? 雖然綱手是個有些粗魯的女人,她應該會照顧好白的吧?白的那種純潔,就連自己這種浸泡在血霧裡的鬼人也不忍玷汙,何況是哪個傻傻的女人呢? 思維被時間凝結,許多的念頭僅僅是那麼的一瞬,不是不想多回憶一點了,只是那些微微退卻的巖忍看見丟棄武器的再不斬,又一次地衝了上來。 再不斬低垂的頭顱忽然抬起,帶著血絲的嘴角泛起猙獰的詭笑,漸漸露出那被血液染紅的利齒,可以清晰的看見利齒間掛著的絲絲紅色的肉絲,“呵呵呵呵呵,哼哼,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再不斬扶著自己的額頭,腦海只剩下一句話語,那就是...... 讓眼前的這些螻蟻為鬼人殉葬吧!!!!! 巖忍的苦無帶著金屬的冰冷刺入再不斬的手臂,再不斬彷彿沒有察覺似的,身體前撲,用那隻被刺穿的手臂環住了巖忍的脖子,右手拔出傷口的苦無,狠狠貫入巖忍的胸膛,在巖忍的悲鳴中扭轉著黝黑的苦無,直至在胸口留下了一個圓圓的洞口,被攪爛的碎肉伴著血液湧出,打溼了再不斬裸露的胸膛。 “嗚------”一口血液忍不住從口中吐出,一柄鋒利的武士刀刺穿了再不斬後腰,鬆開箍著死去巖忍脖子的左手抓住那柄刺穿自己身體的武士刀,左腳一蹬,強忍著刀刃在自己身體裡扭動的痛苦,右手的苦無斜斜地貫入了身後巖忍的臉頰,狠狠一拉,帶著半片下顎骨的苦無從巖忍的臉頰拔出。失去下半個面孔的巖忍忍不住放開了手中武士刀,捂住自己失去半張臉的臉頰,可下一秒,苦無貫入了巖忍的眼球,巖忍疼痛地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腦袋發出臨死前滲人的悲鳴。 兩個巖忍的死亡讓衝上來的巖忍有禁不住微微退縮,眼前的再不斬大家都知道已經只剩下最後一點力氣,可就是這最後一點力氣可能就會拖著上前的自己一同奔赴地獄,只要耗得越久,再不斬剩下的能力就越弱,與其上去玩命,不如等待他自己的凋亡。 再不斬嘗試著撲向幾個巖忍,可是被他們陸續躲開,只是自己身上多了幾條長長的傷口,血液從腹部和後背的傷口緩緩流出,帶走著身體裡的一分分力量,那雙淡黃色的鬼目也開始黯淡起來,就要倒在這裡了麼? 腳下一軟,再不斬止不住單膝跪倒在地,這無力的舉動彷彿放開了餓狼進食的囚籠,殘餘的七個巖忍根本不用巖忍頭目月一郎命令,撲了上來,苦無,忍刀不斷刺入那具滿是血液的軀體,被無數次刺穿的手臂突然抓住一個把自己靠的太近的巖忍的喉嚨,“喀嚓”地一聲脆響,脊柱連著喉嚨被那隻血淋淋的手指捏的粉碎。 再不斬以一種肉眼幾不可見(精英上忍目力)速度騰躍起來,還插著兩隻苦無的手臂掄起手中的苦無刺入身側巖忍的喉嚨,一腳踢在被自己捏斷喉嚨還未倒去巖忍的身體上,接著力道,一膝蓋頂入身後巖忍的胸腔,小腿接著彈出狠狠擊打在被頂碎胸腔巖忍的胯下,接著這股力氣,再不斬在空中扭轉身體,一口咬住想要往後退去巖忍的喉嚨,硬生生地撕裂那柔軟的喉嚨。 再不斬剛剛落地,左腳下就爆發出一股查克拉氣流,左手從自己的肋下拔出一支苦無,瞬間刺入舉著苦無還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一切的巖忍的左胸,左手深入胸腔的一瞬間,再不斬放開了手中的苦無抓住了那個巖忍的肋下,手指深深貫入那薄弱的皮膚,“喀嚓”的一聲脆響,硬生生抓斷一根肋骨,在那個巖忍呆呆的目光中,把他的肋骨插入了他的眼眶,白色的液體順著眼眶上的肋骨慢慢滑落。 一個反應過來的巖忍控制不住本身的反應,向後退了一步,腳下一絆,身子止不住向後仰去。再不斬身側及早反應過來的巖忍再一次把苦無刺入再不斬的肋下,再不斬腳下一扭,繃緊了肋下的肌肉,用骨骼和肌肉夾住了那柄深深刺入的苦無,左手拔出那隻斷裂的肋骨接著刺入了拔不出苦無的巖忍的前胸,放開苦無想要退去的巖忍,被再不斬的右手扯住,左手的肋骨不斷拔出插入,拔出插入,血液在兩人身上飛濺,短短的兩秒,巖忍捂著不知被刺穿了多少次的胸口倒去。 再不斬鬆開那個滑膩的肋骨,鬆開將要死去的巖忍的手臂,接著向那個自己滑倒的巖忍衝去,衝到那個巖忍的身前,摸入忍具包的右手卻沒有摸到苦無,一支手裡劍被捏在手裡,鋒利的四面刃角劃破了手掌,手裡劍在巖忍恐懼的表情中刺入了他的喉嚨,也刺穿了再不斬的手掌,巖忍喉間噴出血液打溼了再不斬的面孔,血液順著碎髮漸漸劃過,點滴到巖忍的上忍馬甲上。 再不斬搖晃地站起身來,拔出插進自己手掌的手裡劍,隨手丟棄在一旁,踉踉蹌蹌地向最後一個巖忍------------月一郎。 月一郎臉龐浮起一股笑意,呵呵,斬殺再不斬的功勞沒有人和自己分享了呢,雖然自己付出了這麼多,一定會受到土影的懲罰,不過斬殺鬼人,說不定自己也能獲得自己的稱號呢。 月一郎一個鞭退把再不斬抽退好幾步,再不斬晃了晃身體,繼續踉蹌著撲向眼前的月一郎。月一郎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耐,身影一閃,忍刀刺穿了再不斬的左胸,和再不斬背後的武士刀一前一後透露著雪白染血的刀刃。 再不斬突然前撲一步,用右臂環住月一郎的脖子,猛然抬起頭來,淡黃色的瞳孔射出噬人的目光,左手拔出一支刺在自己後背的苦無向月一郎刺去,苦無刺穿了月一郎的小腹,月一郎掙脫不開再不斬的環抱,情急之下,放開手中只剩手柄的忍刀,拔出再不斬大腿上插著的一支苦無狠狠刺入再不斬的身體...... “撲哧,撲哧,撲哧”的聲響在寂靜的月下響起,兩個影級就像街頭的兩個亡命的混混一樣,毫無技術含量地在對方身上捅著刀子。月一郎被身體健壯一些的再不斬撲到在地,兩人繼續互相捅著苦無,血液漸漸在月一郎的身下堆積,散發著血腥的芳香。 再不斬突然把抬高手臂,把苦無刺向月一郎的頭顱,因為月一郎被再不斬環抱著腦袋,手臂夠不到再不斬的頭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苦無刺入自己的太陽穴,“額啊----------------”,一聲悲鳴,月一郎睜著不甘的雙眼,漸漸死去,圓睜的雙瞳中只剩下天空的半輪殘月,那些想要的東西已經隨著他的逝去而漸漸遠離...... 意識已經模糊了呢,好像海的那邊還有什麼等著自己啊...... 再不斬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拔出插在自己後腰的武士刀,從忍具包中抽出繃帶,包裹住自己滿是血洞的身體,繃帶只是包裹住腹部就用完了,再不斬彎下身來,從月一郎忍具包中抽出繃帶,勉強包紮著身體的傷口,拾起斬首大刀,藉著手中的繃帶捆在身後,一步一晃地向記憶中的地點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 好想忘掉所有過去,當作從沒遇見你,呵呵,雖然知道自己走不到那裡了呢,可是身體不收控制了啊,好想,好想,真的好想,再撫摸一下你笑著的臉頰呢,白...... “撲----”一具搖晃的身體倒在不知去往何處的路上......

第七十七章 鬼獠(下)

再不斬低垂的身影站在巨石之上(就像被卡卡西刺穿雙臂,雙臂垂下那樣),絲絲陰冷的氣息從他背後的鬼影緩緩傳出,影級強大的氣勢壓迫著巖忍的眾忍們,或許,搏命時,上忍並不懼怕影級,而相反,影級卻懼怕精英上忍小隊,就如同由雲忍的金角部隊,雖然金角和銀角兄弟擁有影級的實力,但也不過是藉助外物罷了,可就是那種貨色把二代火影這種強大的影級巔峰逼死,而且甚至還暗殺了二代雷影,不得不讓影級對精英小隊感到恐懼,就如同一個武功高手,死在一個街頭小混混身上一樣,那種憋屈的感覺讓人難以接受,可這就是事實。

不過,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一樣,強勢的巖忍精英小隊已經破損了十之七八,餘下的巖忍因為大量使用高等級忍術,殘餘的查克拉根本不多,面對在自己眼前殺死和自己差不多水平的巖忍的再不斬,殘餘的巖忍早已經失去了出村子時那種斬殺傳說中的鬼人,回村享受一種崇拜目光的信心,反而那種充滿新鮮血腥味的氣勢,讓這些久經殺戮的巖忍心驚膽戰。

完美的工具,就是忍者的由來,但忍者的材料卻是所謂的“人”,人性的本質就是完善自己的同時壓害他人,面對死亡,誰都不想做第一個,這時,完美的工具褪去了所謂的‘忍者’的表皮......

月一郎作為這批忍者的頭目,影級的實力是不容質疑的,不過他的影級在於群攻忍術和作戰指揮,並不是那種純個人作戰的影級。如果在團隊作戰中,月一郎的實力不容質疑,強大的控場忍術足以影響任何一個戰局,可個人作戰中他卻屬於影級的下層,甚至連我愛羅這種影級菜鳥也搞不定。

月一郎在這裡體現了影級的素質,大聲喝道:“慌什麼,向我集結,他剛才扛過碎石獄,並且用了那種禁術,根本就是強弩之末,現在他只不過是硬頂罷了。”剩下的十一個巖忍勉強冷靜下來,集結在月一郎的身後,偶爾抖動的腿腳,掩飾不住內心恐懼的延續。

再不斬慢慢走到這群“精英”巖忍身前的十餘米處,慢慢拔起插進岩石的斬首大刀,右手握住刀柄,把斬首大刀橫抗在脖子上,不斷地散發著自己血腥的氣息,凜冽的殺氣入刀子般在巖忍們的要害處忽進忽退,威逼著這群已經到達極限的巖忍。

終於有一個巖忍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壓力,“呀啊!!!!!!”地怒吼一聲,握緊自己手中的苦無,腳一蹬地,飛快地向再不斬衝來。再不斬不閃不避,直至苦無滑到自己的肋間,突然微微扭身,左臂一伸,夾住巖忍的手腕,右腳瞬間踢出,腳尖一勾,把受到重擊的巖忍鑿擊在自己眼前,斬首大刀順勢劈出,“餓啊--------”一聲短暫的悲鳴,巖忍的頭顱“咕嚕咕嚕”地滾了下來。

再不斬繼續扛起斬首大刀,垂下身子,一動不動地站在巖忍面前,只不過腳下的土地被巖忍從喉間噴出的血液染紅,掉落的頭顱半躺在血泊之中,露出血水面的眼睛圓睜著,彷彿怨恨似的盯著不遠處自己的隊友。

月一郎內心也有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每次任務只要自己安排好計劃,一陣忍術轟炸之後那些叛忍,浪忍就會化作肉末,雖然自己還保留著足夠的理智,可是那種影級的直覺給自己一種危機感,自己的推理絕對沒有錯誤,眼前的再不斬絕對不會殘餘多少查克拉。

月一郎咬了咬牙,只有自己帶頭上了,否則這些慌亂的傢伙絕對會被眼前的這個怪物一一殺掉。月一郎拔出自己腰間的忍刀,在腳下凝聚起查克拉,大叫一聲:“跟我衝!!!!”

隨著這聲喊叫,被逼迫地精神耗竭的巖忍們隨著自己首領的嚎叫,各自發出鬼嚎,拔出自己的忍具衝向眼前的再不斬。月一郎的忍刀在月光下帶起一道銀色的光帶,直劈向再不斬,再不斬微微側身躲過了那道銀白的刀痕,前進一步,靠身貼近月一郎,左肘擊出,把他狠狠地擊飛出去。

兩柄武士刀藉著再不斬攻擊的空隙,向再不斬的腰間斬去,再不斬擊出的左肘微縮,豎起兩指,身影突然化作一團煙霧消失在巖忍面前,兩柄即將斬到的武士刀斬在了空處。

再不斬的身影出現在戰圈的邊緣,斬首大刀謝謝劈入一個巖忍的肩膀,不知是巖忍堅硬的土遁硬化術,還是他的骨骼堅硬,屢次把巖忍斬成兩段的斬首大刀卡在了巖忍的肩膀之中。

巖忍發出嘶啞的痛嚎,手中苦無狠狠插進了再不斬的小腹,血,從再不斬的小腹緩緩流淌出來,再不斬雙眼因為疼痛而睜裂了眼角,兩滴血珠隨著眼角漸漸滑落,彷彿那多年沒有流下的眼淚,唯美而又晶瑩,只不過那種血腥瑪麗一樣的芳美,渲染著地獄的那種猙獰。

斬首大刀騰起一陣嘶鳴,“錚--------”的一聲鳴啼過後,剛才還顯得十分堅固的巖忍身軀在眨眼間化作兩段,巖忍還得著疼痛和笑意的臉孔停滯下來,斷裂的身軀滑落到冰涼的土地上,紅色的鮮豔伴著不知名的肉塊在月下堆積,不時的收縮顯得有種詭異的神秘。

再不斬慢慢拔出苦無,任由血液從自己的腰間裡流出,在黑色的霧忍七忍刀制服上流下新鮮的紫色痕跡。斬首大刀接著剩餘的附著的查克拉橫掃一圈,逼退環繞在自己四周的巖忍。

多久了?沒有人在自己身上流下傷痕?喔,或許不是很久呢......一雙麻木的不帶絲毫感情的冰藍色瞳眸從腦海閃過,只不過那雙眼睛的深處中流淌著那種難言的言語。

好無力的感覺啊,果真一個人再強也無法和這麼多上忍抗衡呢,呵呵,自己畢竟不是那個自命為“神”的可憐少年。斬首大刀已經拿捏不住了呢......

斬首大刀從指間滑落,沉重的大刀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被血液浸透的刀柄早已失去了繃帶原有的色彩......

真的好累了呢......

長距離的跋涉,瞬身術在黑暗中的不斷閃爍早逼盡了所有的查克拉,呵呵,如果不是得到了暗牙黃泉津,自己和“濁”早就在聯合忍術“碎石獄”中化作肉末了吧?

戴在頭頂的護額怎麼這麼沉重?再不斬的右手慢慢伸向額頭,輕輕拉開了護額繫著的結釦,帶著水紋的護額打著旋墜落在斬首大刀的刀背上,發出了金鐵碰撞的清脆聲響,只是原來銀亮的護額已經被血與泥遮掩,彷彿一件失落的遺物,閃著在戰場被主人遺棄的最後的光芒......

就連身上的衣物也是那麼沉悶了呢,或許是上面沾染的血液太沉重了吧?再不斬拿著從自己小腹拔出的苦無,劃破了七忍刀制服的上衣,隨手丟棄在地上,裸露出矯健的上半身,血液的滲透,汗水的渲染,肌膚早失去了那種原本的色彩,淺淺血液乾涸的褐紅色痕跡佈滿了整個身軀。

“呼哧--------呼哧--------”大口的呼吸彷彿也滿足不了肺部氧氣的需求,手中捏著的苦無不知何時也變得沉重了呢......

苦無從手中滑落,直直地釘在地面上,發出“哧”的聲響。

眼前的視野已經模糊了啊...再不斬甩了甩腦袋,希翼給自己帶了一些清醒,無數的畫面雜亂地在腦海回放,有記得起的,有一些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的,還有一些自己不願記起的。

傘...檀子...好像還有那個叫做雀竹的少女,最後的畫面定格在白那張綻放著溫暖的小臉,對不起了,白,或許,我要食言了呢,雖然你陪我的時間很短,不過那些日子真的好暖和呢,呵呵,永墮黑暗的人,總是嚮往那絲根本不該擁有的陽光,因為知道,不是自己的黑暗把自己疼惜的那絲光明吞噬,就是自己倒在那縷溫暖之中,或許,把自己在黑暗中深深掩埋才是鬼人最好的結局吧?

雖然綱手是個有些粗魯的女人,她應該會照顧好白的吧?白的那種純潔,就連自己這種浸泡在血霧裡的鬼人也不忍玷汙,何況是哪個傻傻的女人呢?

思維被時間凝結,許多的念頭僅僅是那麼的一瞬,不是不想多回憶一點了,只是那些微微退卻的巖忍看見丟棄武器的再不斬,又一次地衝了上來。

再不斬低垂的頭顱忽然抬起,帶著血絲的嘴角泛起猙獰的詭笑,漸漸露出那被血液染紅的利齒,可以清晰的看見利齒間掛著的絲絲紅色的肉絲,“呵呵呵呵呵,哼哼,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再不斬扶著自己的額頭,腦海只剩下一句話語,那就是......

讓眼前的這些螻蟻為鬼人殉葬吧!!!!!

巖忍的苦無帶著金屬的冰冷刺入再不斬的手臂,再不斬彷彿沒有察覺似的,身體前撲,用那隻被刺穿的手臂環住了巖忍的脖子,右手拔出傷口的苦無,狠狠貫入巖忍的胸膛,在巖忍的悲鳴中扭轉著黝黑的苦無,直至在胸口留下了一個圓圓的洞口,被攪爛的碎肉伴著血液湧出,打溼了再不斬裸露的胸膛。

“嗚------”一口血液忍不住從口中吐出,一柄鋒利的武士刀刺穿了再不斬後腰,鬆開箍著死去巖忍脖子的左手抓住那柄刺穿自己身體的武士刀,左腳一蹬,強忍著刀刃在自己身體裡扭動的痛苦,右手的苦無斜斜地貫入了身後巖忍的臉頰,狠狠一拉,帶著半片下顎骨的苦無從巖忍的臉頰拔出。失去下半個面孔的巖忍忍不住放開了手中武士刀,捂住自己失去半張臉的臉頰,可下一秒,苦無貫入了巖忍的眼球,巖忍疼痛地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腦袋發出臨死前滲人的悲鳴。

兩個巖忍的死亡讓衝上來的巖忍有禁不住微微退縮,眼前的再不斬大家都知道已經只剩下最後一點力氣,可就是這最後一點力氣可能就會拖著上前的自己一同奔赴地獄,只要耗得越久,再不斬剩下的能力就越弱,與其上去玩命,不如等待他自己的凋亡。

再不斬嘗試著撲向幾個巖忍,可是被他們陸續躲開,只是自己身上多了幾條長長的傷口,血液從腹部和後背的傷口緩緩流出,帶走著身體裡的一分分力量,那雙淡黃色的鬼目也開始黯淡起來,就要倒在這裡了麼?

腳下一軟,再不斬止不住單膝跪倒在地,這無力的舉動彷彿放開了餓狼進食的囚籠,殘餘的七個巖忍根本不用巖忍頭目月一郎命令,撲了上來,苦無,忍刀不斷刺入那具滿是血液的軀體,被無數次刺穿的手臂突然抓住一個把自己靠的太近的巖忍的喉嚨,“喀嚓”地一聲脆響,脊柱連著喉嚨被那隻血淋淋的手指捏的粉碎。

再不斬以一種肉眼幾不可見(精英上忍目力)速度騰躍起來,還插著兩隻苦無的手臂掄起手中的苦無刺入身側巖忍的喉嚨,一腳踢在被自己捏斷喉嚨還未倒去巖忍的身體上,接著力道,一膝蓋頂入身後巖忍的胸腔,小腿接著彈出狠狠擊打在被頂碎胸腔巖忍的胯下,接著這股力氣,再不斬在空中扭轉身體,一口咬住想要往後退去巖忍的喉嚨,硬生生地撕裂那柔軟的喉嚨。

再不斬剛剛落地,左腳下就爆發出一股查克拉氣流,左手從自己的肋下拔出一支苦無,瞬間刺入舉著苦無還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一切的巖忍的左胸,左手深入胸腔的一瞬間,再不斬放開了手中的苦無抓住了那個巖忍的肋下,手指深深貫入那薄弱的皮膚,“喀嚓”的一聲脆響,硬生生抓斷一根肋骨,在那個巖忍呆呆的目光中,把他的肋骨插入了他的眼眶,白色的液體順著眼眶上的肋骨慢慢滑落。

一個反應過來的巖忍控制不住本身的反應,向後退了一步,腳下一絆,身子止不住向後仰去。再不斬身側及早反應過來的巖忍再一次把苦無刺入再不斬的肋下,再不斬腳下一扭,繃緊了肋下的肌肉,用骨骼和肌肉夾住了那柄深深刺入的苦無,左手拔出那隻斷裂的肋骨接著刺入了拔不出苦無的巖忍的前胸,放開苦無想要退去的巖忍,被再不斬的右手扯住,左手的肋骨不斷拔出插入,拔出插入,血液在兩人身上飛濺,短短的兩秒,巖忍捂著不知被刺穿了多少次的胸口倒去。

再不斬鬆開那個滑膩的肋骨,鬆開將要死去的巖忍的手臂,接著向那個自己滑倒的巖忍衝去,衝到那個巖忍的身前,摸入忍具包的右手卻沒有摸到苦無,一支手裡劍被捏在手裡,鋒利的四面刃角劃破了手掌,手裡劍在巖忍恐懼的表情中刺入了他的喉嚨,也刺穿了再不斬的手掌,巖忍喉間噴出血液打溼了再不斬的面孔,血液順著碎髮漸漸劃過,點滴到巖忍的上忍馬甲上。

再不斬搖晃地站起身來,拔出插進自己手掌的手裡劍,隨手丟棄在一旁,踉踉蹌蹌地向最後一個巖忍------------月一郎。

月一郎臉龐浮起一股笑意,呵呵,斬殺再不斬的功勞沒有人和自己分享了呢,雖然自己付出了這麼多,一定會受到土影的懲罰,不過斬殺鬼人,說不定自己也能獲得自己的稱號呢。

月一郎一個鞭退把再不斬抽退好幾步,再不斬晃了晃身體,繼續踉蹌著撲向眼前的月一郎。月一郎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耐,身影一閃,忍刀刺穿了再不斬的左胸,和再不斬背後的武士刀一前一後透露著雪白染血的刀刃。

再不斬突然前撲一步,用右臂環住月一郎的脖子,猛然抬起頭來,淡黃色的瞳孔射出噬人的目光,左手拔出一支刺在自己後背的苦無向月一郎刺去,苦無刺穿了月一郎的小腹,月一郎掙脫不開再不斬的環抱,情急之下,放開手中只剩手柄的忍刀,拔出再不斬大腿上插著的一支苦無狠狠刺入再不斬的身體......

“撲哧,撲哧,撲哧”的聲響在寂靜的月下響起,兩個影級就像街頭的兩個亡命的混混一樣,毫無技術含量地在對方身上捅著刀子。月一郎被身體健壯一些的再不斬撲到在地,兩人繼續互相捅著苦無,血液漸漸在月一郎的身下堆積,散發著血腥的芳香。

再不斬突然把抬高手臂,把苦無刺向月一郎的頭顱,因為月一郎被再不斬環抱著腦袋,手臂夠不到再不斬的頭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苦無刺入自己的太陽穴,“額啊----------------”,一聲悲鳴,月一郎睜著不甘的雙眼,漸漸死去,圓睜的雙瞳中只剩下天空的半輪殘月,那些想要的東西已經隨著他的逝去而漸漸遠離......

意識已經模糊了呢,好像海的那邊還有什麼等著自己啊......

再不斬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拔出插在自己後腰的武士刀,從忍具包中抽出繃帶,包裹住自己滿是血洞的身體,繃帶只是包裹住腹部就用完了,再不斬彎下身來,從月一郎忍具包中抽出繃帶,勉強包紮著身體的傷口,拾起斬首大刀,藉著手中的繃帶捆在身後,一步一晃地向記憶中的地點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

好想忘掉所有過去,當作從沒遇見你,呵呵,雖然知道自己走不到那裡了呢,可是身體不收控制了啊,好想,好想,真的好想,再撫摸一下你笑著的臉頰呢,白......

“撲----”一具搖晃的身體倒在不知去往何處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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