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風屬性極致的碰撞
第八十三章 風屬性極致的碰撞
酒能消愁，只因為，它帶來的暈眩，可以讓人淡忘不敢想起的現實，眼前模糊不清了，就無法記起那些撕扯的傷痛。四五個空瓶已經頹廢地倒在桌邊，綱手一杯一杯地往嘴裡灌著酒瓶裡的清酒，凝脂般的眉間或許是因為清酒的微微辛辣而輕輕皺起，雪白的容顏掛上了醉酒的微紅，那雙淡棕色的雙眸泛起痴迷的迷離，不墜紅塵，又墮哪裡？木葉的姬......
綱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胸前的一對巨峰一陣晃動，修長的手指捏起一瓶清酒，踉蹌著向屋外走去，靜音連忙起身過去扶住綱手，綱手一隻手搭在靜音身上，模模糊糊地說著些或許只有她清楚的話語，擁著靜音走出屋外，自來也輕輕叫道：“綱手...”
半倚在靜音身上的綱手好像知道了什麼，向身後揮了揮手，拉開了房門。再不斬眯了眯眼睛，淡淡對著白說道：“過去幫幫靜音，白。”
白起身對著再不斬和自來也微微鞠了一躬，扶住綱手的另一側，走出小屋，屋內只剩下兩個沒有喝多少酒的男人......
再不斬開啟一瓶新的清酒，對著瓶口輕狎一口，對著自來也說道：“想問什麼就說吧，自來也大人......”自來也捋了捋自己的頭髮，眼神褪去了那層偽裝的傻傻，變得犀利起來，輕聲說道：“綱手要你暗殺裂土的吧？”
再不斬繼續輕酌著淡淡的酒水，隨意地點了點頭。自來也壓抑著自己的殺氣，繼續說道：“綱手想要報仇的念頭也是你引起來的吧？”再不斬放下手中的酒瓶，慢慢說道：“自來也大人，你認為呢？”
雖然再不斬稱呼自來也為大人，但語氣中沒有一絲尊敬。自來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氣勢，還沾染著新鮮血液的殺氣迸濺出來，自來也咬著牙說道：“再不斬......”再不斬拉上因為吃飯而拉下的繃帶，冷冷地說道：“不虧是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好強的殺氣......”自來也或許是三忍中最好說話的了，自來也收斂起自己的殺氣，呼了一口氣說道：“綱手已經那個樣子了，你還挑撥她報仇？”
再不斬伸出左手食指擺了擺，說道：“不不不，對於擁有仇恨的人，報仇是神賜予人的權利，一些人或許為了這兩個字痛苦一生，但綱手不是這樣。”再不斬頓了頓，眯起雙眼看著眼前的自來也，淡淡說道：“你知道綱手痛苦，卻不瞭解痛苦的根源，因為你沒有承受過這種被命名為‘殤’的疼痛，所以，無論你如何嘗試著接近綱手，你發現你和她的距離沒有絲毫的接近......”
自來也已經冷靜下來，眯起雙眼，問道：“你在說什麼？”再不斬眼中透出憐憫的光澤，繼續著自己講述：“你喜歡綱手吧？”自來也臉上一紅，剛要說些什麼，卻看見再不斬已經側過身子，繼續用那種自己無法描述的語氣說著：“你不瞭解綱手，就如同你不瞭解你的同伴――――大蛇丸一樣，呵呵...”
自來也的臉色變得有些難堪起來，再不斬從他臉上獲得自己想要的接過，繃帶下裂開詭異的微笑：“你嘗試著想要關懷綱手，可是得到的總是她的驅逐，就如同仇恨，你希翼安慰她撫平她內心的傷口，而忘記了傷口就算結疤，血枷下還隱藏著破裂的肌膚，一旦記起，那血枷就會碎裂，從而再次流下疼痛的血水，直至再次沉淪，暫時地忘記傷痕，讓它凝結新的血枷，繼續欺騙自己不再傷痛，所以說，你什麼也不懂......”
自來也有些發愣，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彷彿要把自己聽進去的東西完全甩出來。“你不懂...你不懂...你根本什麼都不懂......”的話語在自來也腦海裡不停迴盪，一幅幅畫面在自來也的眼前不斷浮起，就如同自己想要追回大蛇丸時，大蛇丸離去時的背影，還有那在自己耳邊響起的話語：“看著會動的東西很有趣......停止的東西會很無聊......你根本就不瞭解我的目標......”
記起自己躲在牆角，偷看著綱手親吻斷的畫面，那種酸酸的感覺難以忍受，直至自己傻傻地醉倒在酒吧，一邊不斷地祝福著綱手，一邊留下淚水，就如同陪著自己的大蛇丸，他那嘲諷而又帶著關心的話語：“你這個白痴，你根本就不瞭解她......”
呵呵，為什麼，我嘗試接近他們，瞭解他們，愛上他們，為什麼只能看著他們一個個帶著那頹廢的背影離開木葉，直至，自己也離開那個或許曾經讓自己留戀的地方，或許，就像他們所說的，我還是，什麼都不瞭解......
“叮鈴―――”自來也手中的酒盅墜落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驚醒了沉浸在回憶中的自來也。自來也發現自己的失態，撿起順著桌面掉落在毯子上的酒盅，勉強對著身側的再不斬一笑。再不斬搓了搓鼻樑上的繃帶，淡淡說道：“你也看到了吧，綱手身上的氣勢根本沒有一絲血腥味，她，或許，永遠不能當忍者了......”
自來也跳了起來，叫道：“你在胡說什麼？！！”再不斬繼續說道：“就如同我收集到的情報一樣，綱手患上了恐血癥，見到血液就害怕的無法動彈......”
自來也張了張嘴，卻無法說出什麼反駁再不斬的話語。自來也搔了搔自己的白髮，轉移話題道：“對了，再不斬，綱手給你的報酬是什麼啊？”“哼哼，”再不斬詭異一笑，說道：“摸一會她的胸部......”自來也“什...什麼？！！”
“哈哈哈哈”再不斬笑道：“只是玩笑罷了。”自來也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哈哈”乾巴巴地笑了一聲。再不斬提起放在桌面的酒瓶，放在鼻尖輕嗅著，說道：“看見那個小鬼了吧？”自來也“嘿嘿”一笑，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再不斬看了自來也一眼，冷冷說道：“那是我很重要的工具......”
自來也臉上的笑容凝滯下來，雖然心裡有些不適，但明白忍者就是最完美的工具的他，還是沒有說什麼。再不斬繼續說道：“就算再完美的工具也有損壞的時候，她值一個s級任務。”自來也眯了眯眼睛，現在忍戰已經過去，一個s級別的任務是需要出動一個或者數個精英上忍小隊的，而根據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在忍村中暗殺影級，脫離並斬殺近三十名上忍，這稱之為超s級任務也不足為過。
再不斬捕捉到了自來也眯眼的動作，輕輕一笑，說道：“你還不知道她的姓氏嗎？”自來也想了一下，問道：“鏡墓？”再不斬搖了搖頭：“不，鏡墓的血脈雖然孕育出很多天才，但他們沒有讓人垂涎的東西......”自來也微微一顫，說道：“血繼限界？！難道那個小鬼是水無月？！”
再不斬沒有接話，換了個話題說道：“呵呵，自來也大人，我知道你還在為木葉收集情報，作為一個前輩，你不覺得應該拿些什麼東西交換的嗎？”自來也皺了皺眉，畢竟從別人那裡打聽到了禁忌的情報，而自己又是一個比較要面子，如果這麼佔小輩便宜是不太雅的。
自來也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家族印記，說道：“你想要什麼情報，關於木葉的情報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哼哼”再不斬搖了搖頭：“作為一個生活於黑暗裡的人，我的情報或許不如你的完整，卻從來也沒有殘缺過，這次我想向自來也大人請教一個木葉的術。”
自來也皺著眉搓了搓下巴，說道：“只要不是秘傳的禁術，我會的可以交給你。”再不斬說道：“自來也大人誤會了，我只是想要證明一些東西。”自來也好奇地問道：“喔？”再不斬看著自來也，說道：“那恕我無禮了，聽說你的弟子四代火影發明瞭風遁最強屬的性質變化忍術――――螺旋丸。”
自來也皺了皺眉，擺手道：“這招我是不會外傳的。”再不斬雙手擺出一個暫停的姿勢，繼續說道：“我的老師也創造了風遁的屬性變化，我想要求證一下。”自來也聽了之後也來了興趣，“唔？”了一聲。
再不斬站起身來，看著跳起來後就沒有坐下的自來也，說道：“既然自來也大人沒有拒絕，那就開始吧。”自來也“呵呵”一笑：“飯後適量運動也是有助於健康的嘛。”
自來也伸出右手，左手捏虎字印（額，交鳴人的時候就是那樣的），一團查克拉球在掌中浮現，晶瑩，而又不斷旋轉，那種純粹的美麗下掩飾著它殺戮的內涵。雖然在漫畫中看了很多遍，第一次在現實中看見螺旋丸，再不斬還是很痴迷於它的美麗，直至自來也叫道：“唉，小鬼，舉著很累的。”
再不斬才反應過來，說道：“抱歉了，再不斬大人。”自來也看著再不斬淡漠的樣子哼道：“可惡的小鬼，一點誠意也沒有。”再不斬右手捏成手刀，“嘶――――”地一聲脆響，手上的繃帶化作白布飛舞，淡淡說道：“要上了，自來也大人。”
“呀啊――――――――”兩人的右手中泛起的查克拉在空中碰撞在一起，“知啦――――”彷彿無數刀具切割金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螺旋丸和撕裂迸濺出耀眼的光芒，彷彿要灼傷人的眼睛，璀璨而掩不住那種殺戮的氣息......
光芒漸漸斂去，一滴粘稠的猩紅在空氣中滑落，墜落在松花木桌面上，發出“滴答”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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