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卡徒 010章 不僅僅是準

010章 不僅僅是準

“第十投10環，總環數100環。”櫻庭老師的聲音失去了往常的溫度，臉上帶著奇怪的表情，說完這話以後，猶豫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恭喜你，極光，你創造了新的記錄。”

這話已經是櫻庭今天第二次說了，上次距離現在不過是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已，但是心情卻截然不同，第一次他是如此的興奮和驕傲，而此刻面對著更高更輝煌的成績時，他卻覺得麻木。

從極光一次次輕鬆的出手，櫻庭就有這種感覺了，極光的成績只有10環，除了最好沒有別的可能。雖然極光並沒有氣勢，也沒有造型，甚至連那種傳說中高手的氣質氣魄都沒有，就好像是吃飯上廁所洗手一樣簡單，卻讓包括櫻庭在內的所有人都接受了個最簡單的事實――極光的強。

這並不是那麼容易塑造的概念，忍者天性中的懷疑和批判精神時刻發揮著作用，對於任何既定的事實，忍者都會去懷疑和推敲，尤其是那些在力量上超過他們的事實，對於承認對方比自己強這件事情上，忍者總有些自欺欺人。任何情況下承認對方在自己之上，都是極大損傷自尊的行為，而忍者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充滿傲氣的職業。

極光做到了，不顯山不露水，取得成績的同時，也讓所有人留下了這個人就應該這麼強的概念。

“不。”就算所有人都接受了，起碼有一個人無法接受，這個人就是虎太郎。虎太郎看著考試結束但還沒有走回來的極光就這麼與他隔著三步的距離，平靜的看著他，目光中流露出無聲的憐憫，他整個人都崩潰了，他忽然明白了對方的憐憫為何！

原來自己的成績，自己的努力，自己的掙扎，自己的一切，對於極光來說都是如此無所謂的事情，而虎太郎越努力，成績越好，只能顯得他越發的可悲。

“我不承認，我絕不承認。”虎太郎大聲的喊叫起來。被虎太郎的聲音驚醒，阿斯瑪，惠比壽，靜音，琳，甚至帶土這樣的木頭腦袋都反應過來，徹底的反轉了，從考試一直到此刻，眾人都認為虎太郎再用卑鄙的策略，而事實好像恰恰相反，虎太郎才是最大的失敗者。

但是沒有人覺得應該去同情虎太郎，雖然每個人都認為他很可悲。

“兩個騙子。”帶土的嘟囔聲恰好是眾人的心思。

毫無疑問，虎太郎和極光都在考試之前就知道了題目，並且都有自己的底牌，然後握著這樣底牌的他們，打了教室裡那個賭。虎太郎雖然強，卻不如極光的深沉，最終虎太郎的失敗顯得如此順理成章，甚至被人忘記了。

對於兩個人，在場的同學都沒有好感，以至於帶土一直在嘟囔著兩個騙子，而紅則是冷淡的表示極光是個欺詐師。

“怎麼回事？”此刻的櫻庭老師終於沉著臉問道。

“老師，是這樣的，早上在教室裡，虎太郎和極光吵起來了，然後吵著吵著……”說話的是素來好學生的惠比壽，隨著惠比壽的陳述，解開了從櫻庭從早上就開始的迷惑。用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此刻櫻庭的心裡，畢竟這一切的發生和他有深深的關係――極光是他推薦參加考試的，而且考試的題目也是他洩露給極光的。

這一切僅僅是源於對學生的一片愛護，本意是希望極光能夠做準備，起碼是心裡心理準備，能夠免於或者減輕失敗時的痛苦，他卻萬萬想不到極光是如此利用了這個並不重要的情報，看著不遠處失魂落魄，臉上淚水涔涔的虎太郎，櫻庭產生了一絲悔意。

“阿斯瑪，你先送虎太郎回去。”櫻庭板起了臉孔，淡淡的吩咐著，看著強壯的虎太郎就好像失去了渾身的力氣，被阿斯瑪硬拉著離開，在櫻庭平板的臉孔下是一絲倦意，雖然他也不認可這樣的賭注，但是以木葉為名的話，就另當別論了，作為村子裡的忍者，必須捍衛這個名字，這也是極光狠毒的地方，哪怕虎太郎反悔了，這個賭依舊會被執行。

櫻庭的目光轉回極光身上，這個向來愛重的孩子身上隱隱的有些他看不出來的東西。並不僅僅是極光的強，更是心機叵測計算同學的冷漠。雖然櫻庭也知道，這是極光唯一的機會。

“極光，你的成績怎麼突然這麼好了？”櫻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在以往的話，這話語中一定更加包含感情，一定會充滿了喜悅，而此刻卻隱隱的蘊含著譴責的意味。

“不知道，大概是前兩天感覺突然就好起來了。”極光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櫻庭老師對自己的不同，但是答案卻顯得有些推搪，不過正如一開始弄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行，此刻他用這樣個解釋，倒也合乎情理――才怪。他強的太厲害了。

“都散了吧，明早你們以後的隊長會過來見你們，以後好好努力。”櫻庭遲疑了，終於還是選擇了視而不見，過分追究並沒有意義，而且已經畢業了，就這樣吧，櫻庭覺得自己老了，面對學生的欺騙都選擇了妥協。

櫻庭是真心喜歡極光的。

而這份心情，並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而破壞。

當眾人散去，山田老師也離開，整個靶場顯得空曠後，櫻庭奇怪的發現卡卡西並沒有離去，這個年輕的天才正研究著靶子。

“怎麼了？”櫻庭奇怪的問道，眼前這個人的天才縱使已經半退休了的櫻庭都如雷貫耳，旗木家的千里駒，白牙的後繼者，最年輕的下忍，最年輕的中忍，也許還會是最年輕的上忍，看著卡卡西的年輕，想起自己的學生極光，心善的櫻庭再次體會到了那種名為老，實為累的感覺。

“你看。”卡卡西指著靶子正中心的鏢孔。櫻庭疑惑的看了看，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啊，除了深一點，孔的邊緣有點毛糙不太整齊之外。彷彿看出了櫻庭的疑惑，卡卡西淡淡的說道：

“極光投了10次，不僅每次是10環，而且每次都打在這一個孔裡，所以這個鏢孔才顯得這麼深，邊緣還會這麼不整齊。”

櫻庭只覺得脊柱升起了一道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