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章 不悔
122章 不悔
志彌氣喘吁吁的在山間奔波，比起身體的勞累，內心的焦躁才是疲憊的主要原因。極光竟然做到了這樣的程度！這是志彌根本未曾預料到的，之前看到了閃鷹，雖然有所準備，但是極光展開全力進行殺戮的時候，結果依舊震驚了志彌，震翻了巖忍草忍，震動了木葉。
木葉與巖忍草忍對峙的廣闊戰場被清理一空，所有的偵查小隊都橫屍在了這裡，二十幾只小隊，上百個忍者被極光屠戮一空。而這樣的屠殺在志彌認識到不妙，需要立刻停止後，卻沒有成功，並不是志彌不想阻止，而是根本傳達不到。
極光並沒有防備身後，遍地的死屍同樣是最好的指路標，志彌卻找不到極光的身影，或者說任何的和極光有關的人或者是獸，雖然知道天上必然飛翔著極光的那隻閃鷹，但是竭盡全力也看不到絲毫痕跡，雖然知道極光必然使用了封印忍者，卻找不到帶人的蛛絲馬跡。
此刻的志彌並不知道極光使用的是兔子二世和稻月狩，而是理所當然的認為他依舊在用著一直召喚在身邊的帶人，目標的偏差加大了志彌尋找的難度，而兔子二世和稻月狩本就是偵查和隱匿的好手，好手中的好手，就算是志彌，想要一時半刻找到他們，也太過於勉強。而最奇怪的卻是極光的消失。
隱匿技術並不是身手高強就自然而然的變強了，除了需要經過專業的鍛鍊外，還需要日積月累的經驗積累，而這份積累恰恰是極光所缺的，在志彌的認識當中，極光雖然強，但還屬於新人的範疇。此刻展開了蟲子，全力偵查的結果卻給了他重重的一記耳光，根本找不到。這時，志彌才深深的認識到，極光，早已不是自己認識的極光，或者說，他其實一直不知道真正的極光到底是什麼程度。
在不斷的奔波尋覓，加上身後越加急促和嚴厲的命令，讓志彌也覺得疲憊起來，就在這份疲勞即將積累到頂點，他發現了極光的身影，不，應該說著極光發現了他的身影，因為從運動的方向來看，極光顯然是發現了志彌來找他會和的，當兩人碰面後，極光第一句話就是：“老師，怎麼了？”立刻證實了這份猜測。可是，志彌已經沒有功夫來驚歎極光之強，他幾乎是和極光異口同聲的說道：
“人是你殺的麼？”
“什麼人？”極光一愣，反問道。
“草忍和巖忍的那些下忍。”
“是啊，怎麼了？”極光還以為志彌發現了自己私下裡做的那些事，卻只是草忍和巖忍的事罷了。
“唉，太過了。”聽到極光的肯定後，志彌也禁不住跺了下腳，雖然之前已經有所準備，但是經過極光親口證實後，志彌依舊覺得不可置信，雖然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極光又是如何做到的，卻沒有了時間，志彌一把拉起了極光，向著木葉所在的方向飛奔，一邊解釋起了眼前嚴峻的形勢。
在回到了賀蘭後，志彌孤身向鹿久說明情況去了，極光則老老實實的待在指揮部的外面，等待上面的決策。原來還有這樣的默契，怪不得全都是下忍，連中忍都很少，經驗不足能力更是差，原來如此。白天隱約感覺到的不對，在此刻得到了解釋，卻太晚了。
按照志彌的話說，草忍和巖忍恐怕馬上就要派遣大部隊進行報復了，而物件卻不是極光，而是整個木葉。
“知道自己是白痴了吧。”虛影漂浮在極光的身邊，冷冷的嘲笑著。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不聰明。”極光只是搖頭。
“滅族，全殺，這樣非常顯眼而出風頭的事情，顯然不是你一貫的作風，這次是為了什麼？”嘲笑過後，虛影好奇的和極光探討著他這次反常的原因，極光卻只是若有所思，只要到了戰場，呼吸著戰場上滲透著血腥味的空氣，極光就衝動起來，而這份衝動最簡單的發洩方式就是殺戮。
他從來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暴躁衝動，冷酷無情，長久以來早已經養成了根深蒂固的念頭，就是敵人就要殺死，只要想著對方是懷著殺死自己的敵意，只要任何一個疏忽就會失去生命，就會觸動極光的底線。
這次的行動是極光建議的，而極光選擇了這次的行動的根本原因，就是源於靈魂的不安感，敵人，就要消滅。處於對戰爭的恐懼，對於死亡的病態渴望，演變為瞭如今的失態，眼前躺著長長的屍體，極光站在停屍房的外面，看著排列整齊的白色床單。平均年齡不超過10歲的特殊人群，一言不發，若有所思，此刻想來，這次的行動，確實是順利的過分了，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大部分敵人都在閃鷹的衝擊下被消滅，偶爾能躲過去的，也不過是些實力普通的中忍，莫說兔子二世和稻月狩，便是極光也可以戰而勝之。
透過志彌的嘴，極光的疑問得到了答案，自己貌似是無意間幹了件非常糟糕的事情，極光如此想著，卻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忍者，本就是要殺人的，而這些人也不過是敵人，死了也就死了，糟糕的不過是他們另一重身份――孩子。任何社會裡，都有兩類特殊的群體，就是老人和孩子，而極光的所作所為顯然超過了某種底線，甚至影響了戰爭。即將到來的攻擊必然兇猛而艱苦，卻並不是為了利益，而是為了報復。木葉會怎麼辦，會把他交出去麼？
極光僅僅是想了下，就否定了這種可能，就算把極光交出去也只能平息這次的事態，卻不能消弭戰爭，草忍和巖忍依舊盤踞在火之國的土地上，是木葉的敵人。而三代卻不會犧牲極光，因為極光是木葉揭開各國秘術和血繼限界的鑰匙，在他的作用發揮到極致之前，是不會成為犧牲的棋子的
“你後悔麼？”虛影突兀的問道。對著理智迴歸，已經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惹出了什麼事態的極光問道。
“不。”極光平靜的搖了搖頭。“敵人，就必須被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