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終極對決（六）
第一百三十二章 終極對決（六）
前世的凌曾經聽那些信道信佛之人聊起過，高人出手或是渡劫時會引發天象，對此，無神論的凌持之以恆。何為道？何又為佛？如果真有道，那麼道是什麼？如果真有佛，怎麼那麼多作奸犯科的人渣還逍遙法外的活著？
天象，自然是天氣的變化。亞洲蝴蝶拍拍翅膀，將使美洲幾個月後出現比狂風還厲害的龍捲風，蝴蝶效應都這麼厲害，又何況整個天下紛亂的天氣和氣候？世人見過陽雨和陽雪，也見過隔著一條馬路，一邊下雨一邊卻晴天的奇觀，這種自然場景有必要牽扯到看不見摸不到的神佛身上？
說到底，凌不相信一個人的能力可以影響到天氣變化，但現在在火影世界，斑的面前，他徹底相信了。
從完全體須佐能乎出現，整個空氣都顯得壓抑了起來，原本亮麗的正午，轉眼間就變成陰雲密佈的陰沉，完全忽略了氣象學所說的基本，雲是由水組成的。不，不是水，而是斑的氣勢，他強大的力量讓整個天空來為他襯托！
“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嗎……”綱手呆滯，瞳孔茫然而空洞，“爺爺曾經面對的……就是這樣的敵人……”
不說綱手，其他四影，甚至年齡最長，見識過斑的土影也是面臉的壓抑，差距太大了！大的看不到可能對抗的機會！
所有的忍者也都是呆呆的看著眼前這絕世的二人在戰鬥，他們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所有人組成了忍者聯軍來對抗曉，對抗凌，眼前思維中唯一還存在的就是目定口呆的看著這場戰鬥，再無其他。
“完全體須佐能乎，現在你就來見識一下吧！”斑雙手抱肩，扯出嘲弄的微笑，然後……
轟隆！激盪的煙塵蔓延，地面上直接出現了一道一米多寬，長約百米，完全看不到底的劍瘡！
斑是故意劈歪的，他純粹是在向凌表露自己的力量，猶如原著中他羞辱逗弄似的對抗五影，只不過現在的人換成了凌。
“果然厲害……”凌喘息，不吝讚歎，這畢竟是他擁有跟曾經的斑一樣，卻沒有像斑那樣掌握的力量。
“吼吼！”
“可惡……”
腳下的九尾發出懾人的嘶吼，凌低咒，也回神看向九尾，眼神陰鷙。
“看來是查克拉消耗過度了……”斑的雙眼準確的捕捉到了這一幕，“控制九尾，必然要用寫輪眼來完成，然後又是須佐能乎，你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消耗。”
確實，和九尾存在通靈契約只是讓凌擁有召喚九尾的能力，但想要九尾為自己所用，也一樣要像斑一樣用寫輪眼來完成。可是控制九尾，這需要多大的消耗？再加上給九尾套上須佐能乎，然後在將兩者合二為一的強化瞳術和忍術？不言而喻了。
已經不能完全控制九尾了……在這麼下去九尾暴走只是時間問題……
凌思考，雙眼微微的抽動，難忍的酸澀感讓他想要閉眼休息，而左眼眼眶從偶爾溢出的絲絲鮮血也提醒著自己此時的身體狀態。
回溯被破解，連帶的左眼的看透未來的能力也一併被暫時冷卻，凌現在只能憑藉自己真實的能力和戰鬥思維來猜測斑可能發動的進攻，初代火影說過，玩弄時間是不會有好結果的，現在他的話又應驗了。
“算了，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賭了……”凌嘆息，吐出一口胸間憋悶不已的濁氣，眼神一變之後解除了通靈九尾和須佐能乎。
“怎麼？打算放棄了？”斑一愣，有點愕然。凌之前表現的很強勢也很堅決，不像簡單認輸的人。
“怎麼可能。”凌失笑，搖頭，“你有你的理想，我有我的野心，結果就是一個人死在這裡，沒有別的。”
“確實如此，但不使用九尾和須佐能乎，你又怎麼對抗我呢？”難得的，斑起了不小的好奇心。
“手段是次要的，結果才是我的追求。”凌的身體微微一顫，黑色的火焰再次籠罩在身體上，但這次卻不是最強狀態的須佐能乎，而是如佐助一般，一圈骨骼圍繞在周身。火焰蔓延著，在凌的身後又形成了一隻手臂，從手肘處延伸出兩隻手掌，一手持劍，一手拿著酒葫蘆。
局部的須佐能乎。
“真令人驚訝。”
斑這次是真的有點愕然了。原著中鼬使用十拳劍八尺鏡或是八尺瓊勾玉都是在自身最強狀態的須佐能乎，但凌現在局部的須佐能乎就可以使用神器，光光是對這個瞳術的使用技巧和認識能力，此刻的凌比斑和鼬都要強！
沒想到他竟然可以用這種方式來使用須佐能乎……不過之前他為什麼不使用這種相對較小消耗的方式呢？是了，他要用九尾和須佐能乎增幅湮滅來對抗隕石。
細想了一下，斑也猜到了凌之前不這麼使用須佐能乎的理由。
確實如斑所想，凌沒有別的可以對抗隕石的招數，水門傳授的空間結界對付小一些的攻擊還可以做到，但斑這次召喚的隕石比原著中大的多，空間結界不可能做到轉移，即使轉移了也只是轉移隕石的一部分，對局勢沒有什麼改變的意義，所以凌現在這麼做是在賭！賭斑不會再使用隕石天降這樣的招數來對付自己！畢竟自己現在已經足夠弱勢，沒必要在搞出那麼大的陣勢了，不過話說回來，凌有沒有賭對，全看斑的心情。畢竟穢土轉生之身的斑最不怕的就是消耗，這一點凌比不了。
“有意思。”斑輕吟，眼睛微微眯起的看著凌，“不過你這麼做，對戰局有什麼變化麼？我倒是很好奇呢！”
話音一落，一劍再次劈下！而洞察到長劍軌跡的凌也從容閃躲，優美的身形在空中翻滾，躲避之餘還對著斑甩出一枚苦無。
用苦無攻擊我的完全體須佐能乎？他瘋了？不，不可能這麼簡單的。
斑訝異，靜靜的看著凌的苦無到底能起到什麼作用。然而只是下一個瞬間，他就愕然睜大了那雙輪迴眼！
叮的一聲！苦無撞擊在須佐能乎的肩膀處，清脆的聲音彷彿撞到了金屬，但隨著苦無撞擊的一瞬間，詭異的符文隨著凌的眼神兒旋轉蔓延開來！
空間結界！
凌的眼神下，斑的須佐能乎肩膀處直接被局部轉移！一個空缺的弱點出現在了斑和凌兩個人的面前！
“他打算……？！”斑驚愕的低語，凌則在打出苦無落地後瞬間借力一跳，十拳劍直接刺向空缺之後，須佐能乎頭部的斑！
糟了！被那個刺中就完了！
斑猛然雙手交握，須佐能乎殘缺的肩膀瞬間豐盈起來！十拳劍攻擊之後帶起一片氣流，凌也只能無奈的翻身一躍，無功而返。
原來如此！他打算用飛雷神轉移我的須佐能乎之後再用十拳劍封印我！真是危險的後輩！
斑沉下眼神，死死的盯著落地之後微微喘息的凌。飛雷神這個術斑在那個時代也有幸見到過，畢竟那是殺了他的弟弟，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創造的強大秘術，但真正讓這個術發揮出更強力量的卻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對這個術改良後，水門已經讓飛雷神發揮出不可思議的使用技巧和威力，原著中二代火影都驚歎過水門對飛雷神的使用，又何況現在凌使用的這個，被水門再次改良的空間結界！
“宇智波凌，這次你可真是讓我驚訝到了！”斑輕笑，但壓抑的氣息和眼神卻完全表露了他的心態。
從最開始的逗弄，再到些微的好奇，現在則是徹底的正視，斑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凌是自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之後，他遇到的最強的忍者！
“驚訝？”凌冷笑，並不為剛剛的攻擊失敗而顯得遺憾，“驚訝的還在後面！”
話音間，兩個凌已經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斑的身後，數枚苦無再次襲向了斑的須佐能乎！
“兩個影分身？！”斑察覺到凌的埋伏，但為時以晚！
“剛剛他自己是佯攻？為的就是在我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之時用分身在背後偷襲？！”
“回答正確！”
苦無閃爍著黑色的流光襲向斑，而斑自然也不會靜待凌的攻擊，須佐能乎舞動長劍，直接擋在了苦無前進的軌跡上。但斑的笑容出現沒有超過一秒，凌的本體卻一揚手，苦無二變四，四變八，瞬間就形成了一波潮水一樣的攻勢！
“苦無分身？！”斑沒有見過這個三代火影的拿手秘術，自然受驚不小。
“這個術的名稱是影之手裡劍。”凌糾正，猛然再次躍起，在半空中輕撫自己的一隻手腕，無數的黑色物體甩像了斑的周身。
“看不見的情況下，我倒是很好奇你怎麼躲過十拳劍呢。”
那是……斑失神，看向凌甩落的物體，是閃光彈！
砰砰砰砰！
雜亂的爆炸聲響起，刺目的光芒在空中閃爍，斑，五影，所有的忍者都被大量的閃光彈造成的強光刺激的下意識閉上雙眼，而凌躍起後卻依靠著斑須佐能乎產生的巨大形體躲開了強光直接對眼睛的刺激！
“這下還真是……大意了呢！”
斑敏銳的感覺到影分身射出了苦無轉移讓自己的須佐能乎千瘡百孔！而眼睛又因為閃光彈的刺激無法馬上睜開，雖然知道凌在身後發動攻擊，但須佐能乎那麼多缺口，凌會從哪裡刺進來呢？
“斑！帶著你的野心去死吧！”
“你還差得遠！”
忍者聽風辨位之術都很高明，何況斑？斑苦惱的是須佐能乎不可能一瞬間補充起全部的缺口，又不知道凌會從哪個缺口進攻，但斑的為人，豈是那麼容易就放棄的？
“八尺瓊勾玉！”
隨著斑的聲音，須佐能乎空閒的一隻手的手心上直接出現一枚旋轉的詭異道具！從手掌上彈射而出後直接襲向凌所在的位置！
這傢伙……
凌低咒，明顯的慌亂。十拳劍已經通過缺口刺向斑，但如果凌此時不自救也絕對會被斑的勾玉打中！自己現在這種局部的須佐能乎根本防禦不了勾玉，是可能一起死還是放棄這次機會？如果放棄了，斑還會中這一招嗎？
剎那間，凌的思維混亂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片刻的猶豫之後十拳劍的攻擊毫不退縮！不是凌無所畏懼的準備跟斑生死由命！而是他現在的思維和意志完全的空白！
危機時刻，就在斑和凌都要殺死對方之時，一股詭異的空間旋渦讓兩人的攻擊都化作無形，消失於旋轉的空間之中。
“呀嘞呀嘞，我來的真是及時啊！”
沙啞的聲音，詭異的身體，絕就這麼在旋渦中慢慢出現。
絕？剛剛他用的是帶土的瞳術……難道說……
翻身一躍，凌穩穩的落地，眼神輕顫，說不清是遺憾還是僥倖。
他剛剛確實差點殺了斑，但也確實差點被斑殺了。
“來的可真晚。”斑也是回神，心有餘悸，看著絕的眼神分外陰沉。
“很抱歉斑大人，我本想直接轉移宇智波凌的攻擊，但帶土的眼睛我還沒有辦法靈活使用。”絕攤手，無辜之餘又有點幸災樂禍。
“是嘛……”斑的臉色看不出悲喜，微微停留在絕的身上一陣後又移向遠處劇烈喘息的凌。
這個後輩……差點讓我的所有計劃功虧一簣！
“真是該死的小子！”扯出猙獰的危險，斑起身慢慢向著凌走去，身上的氣勢和壓抑的憤怒讓人膽寒！
凌無言，暗自吞下一粒兵糧丸，蓄勢待發。
“這麼憤怒，出乎意料呢。”絕陰笑，擋在了斑前進的道路上。
“怎麼？打算阻攔我？”斑也勾起笑容，但陰森可怖！
“怎麼會呢？”絕無辜的搖了搖頭，說道：“宇智波凌十分棘手，這是眼前的事實，雖然現在他已經極度消耗，但也不是可以輕易打敗的，對比您，我有更好的方式戰勝他。”
斑一愣，因為的絕的話散去了些許怒意，浮出一絲懷疑，遠處的凌也是驚疑的表情。
更好的方式……他打算幹什麼？
“呵呵，算起來，大蛇丸那個傢伙也該收到我讓白絕傳達的消息了。”絕回身看向凌，笑聲中藏不住的惡意，“宇智波凌，我倒是十分好奇你見到那個人時候的表情呢！”
彷彿是印證了絕的話，聲音未落之時，地面上已然升起一口黑色的棺木，陳舊而腐朽。
“穢土轉生？”凌詫異，難道要用火影們來對付我？
所有人猜測的眼神中，棺木輕輕打開，一張刻滿了裂紋的臉龐也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而不同於斑的詫異，絕的陰險，凌的眼神卻是呆滯，茫然，還有一絲掩藏不住的恐懼。
“好久不見了……凌……”棺木中的人慢慢走出，嘴角扯出一抹凌熟悉的笑容。
“你長大了呢……”
凌無言，全身止不住的顫抖，他無數次幻想可以挽回的人，他得到萬花筒寫輪眼之後所有一切行動的意義，他真正感受到感情之後又親手斬斷的羈絆……
“哥哥……”
凌失神，呢喃，道出了十多年來只有心中才念出的稱謂。
他的哥哥，宇智波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