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惜敗

火影之夢想異世·風吟夢迴·3,501·2026/3/24

第二百二十五章 惜敗 而叮噹也並不慌張,結印過後,一聲輕叱:“水幕天華!”(=。=!!)便有一個純淨的水球把她包裹起來。口水龍挾裹著水龍彈的餘威一頭撞在了水球之上,卻只是軟綿綿的彈了兩下又被排開。 口水龍變幻了幾次形狀,始終找不到機會下口,最終緩緩的散去。 鮕貝薩的臉『色』明顯有些不爽,手一抬,直指向叮噹的水幕天華,成群的飛蝗立即振翅而去。 說起來,蝗群所過之地,勢必寸草不留,要不也不會被稱為“蝗災”,這蝗蟲的貪婪和恐怖也可見一斑。 數以千計的飛蝗撲到水幕天華之上,竟然在十幾秒的時間裡把偌大個水球啃的去了幾層,只留下人形大小的岌岌可危的球心。 叮噹皺了皺眉頭,顯是覺得這蝗蟲的胃口也太好了點,渾身抖了抖,身邊的水蔓延開來,化成顆顆晶瑩的水珠,“水霰流華!”把飛蝗一隻只包裹起來。 昆蟲能夠當空飛舞,靠的就是兩片(有的是四片)薄薄的膜翅,一旦被水浸溼,自然也就飛不起來了,雖然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能夠全部消滅,但是一時半晌也不用擔心它們會造成太大的威脅了,飛和爬畢竟是兩個概念。 不過,叮噹顯然是忘了,雖然是“飛蝗”,但人家也是會跳的,蝗科的昆蟲跳躍能力都很強,如果能夠藉助翅膀的滑翔,一跳半米多高、幾米遠不成問題,就算沒有了翅膀,通常的跳個一米多遠也不在話下,而且速度也是十分的快捷。 所以,為了應付這些不斷的在身邊竄來跳去,有機會就往身上撲的蝗蟲,叮噹也只能無奈的再次招出水幕天華。 身為蟲使,並不是說就徹底放棄了其他的術的修行(要不也是沒法從忍者學校畢業的),鮕貝薩看到叮噹的窘迫,正是火上澆油的好時機,忙不迭地從忍具袋裡掏出幾枚飛鏢扔了過來,雖然在穿過水幕天華之後已然沒有那麼洶洶的氣勢,但如果就那麼漠視不理,打到身上也很疼的! 所以叮噹只能是頂著水幕天華或招架或閃避襲來的暗器。這樣一來,優劣立現。 雖然因為本身是水遁的屬『性』,可以在水中維持較長時間的屏息,但人畢竟還是需要氧氣,這樣在缺氧狀態下大量的運動,使得叮噹很快就支撐不住,不得不撤了水幕,已然是面『色』『潮』紅,氣喘吁吁。 鮕貝薩臉上一喜,立刻指揮著蝗群一擁而上,叮噹卻是臉上黯然一片,眼看就要被蝗蟲吞沒了。 選手席及觀眾席上的眾人也是神『色』各異。我在擔心之餘,更是為了無法『逼』使鮕貝薩顯『露』自己的秘密而感到失望。 眼看蝗群已經到了叮噹的腳下,層層堆疊起來,就要把她的身形淹沒的時候,只聽得一聲輕叱:“火遁•鳳仙花之術!”無數的小火球拖曳著長長的彗尾在叮噹的周身盛放出鮮豔的鳳仙花火,又朵朵爆裂開來,用熾熱的光和熱吞噬著蝗蟲的身體。 這一下臺上臺下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連觀戰的各國大名及忍頭也不例外,即使是影級的人物,也不由得他們不心驚。 鳳仙花之術是火遁的高級忍術,作為下忍來說,想要掌握很有難度,而且叮噹的表現,明顯是遊刃有餘,但這並不是她令人吃驚的原因。 一般來說,人的體質總會特別的適應某一種遁術,在經過測試之後就可以選擇這一系的忍術進行修習,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正如佐助擅長火遁,鳴人擅長風遁是一個道理。而級別高一些的忍者,可以修習更多系別的遁術,當然前提是這種遁術不能與自己的體質有所衝突,並且其他系別的遁術要掌握起來,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卻不一定能達到相應的水準。 可是叮噹現在……明明她是水遁的忍者呀!就下忍來說,她的水遁忍術已經算是不錯,可是…… 這個鳳仙花之術的水準,還要在剛才的水龍彈術之上!如果說她不是天生的火遁體質,都沒人相信吧! 作為下忍能夠把不屬於自己的體質屬『性』的忍術掌握到這種程度,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叮噹是天生的雙屬『性』體質! 而更大的問題隨之而來,就是,水火兩種屬『性』是天『性』不合,不可能並存於一身的…… 是以叮噹的鳳仙花之術一出,全場一片吸氣的聲音,連競技場內的鮕貝薩都愣住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蝗群被燒了過半才回過神來! 叮噹連續使用了幾次高級忍術,餘力有些不足,雖仍是目光炯炯的看著鮕貝薩,但內心已在叫苦。 而鮕貝薩雖然沒怎麼出手,但他的蝗群已折損大半,剩下的也沒什麼鬥志,身為蟲使的本錢已缺,似乎也沒什麼戰鬥力了。 看來這一場要打成平局麼?看臺上每一個人都在掂量著局勢,剛才的一幕已經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挑起來了。 “哼!”卻是鮕貝薩輕哼一聲,突然抬手再指…… 叮噹不敢大意,立時戒備起來,然而凝神望去,卻沒發現什麼異常:地上的蝗群仍在疲軟的到處爬著,鮕貝薩眼中有著怒氣,更有著必勝的決心。看得出來,他是胸有成竹兼志在必得。 他的信心從哪兒來?叮噹清澈的雙眼中一片不解。 競技場的上空響起一片異常的嗡嗡聲。並不似蠅蚋飛過時那般躁『亂』,也不似蜂群經過時那般熱切,反而是讓人聽起來很沉穩,很協調,甚至可以說很有氣勢的聲音。 來了!我不禁心頭一動,抬眼望去,果然一片黑雲壓頂,從場外慢慢的向場內移來。 我急忙又瞅了一眼志乃。沒用我提醒,已經有幾隊寄壞蟲悄悄的出現在他的腳下,向場內外各個方向散去。 放下心來,繼續看向場內對峙的兩人。 叮噹顯已發現了頭頂上空的異常,英眉微蹙,卻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不過,坐以待斃顯然是最傻的應對之策,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大家都懂,叮噹也深諳其道,不顧頭頂的威脅,積攢起最後一點查克拉,當先一個豪火球砸向了鮕貝薩。 能走入正式選拔的賽場,鮕貝薩也是有真本事的,此時並不慌『亂』,從容的向旁跳開,避其鋒銳,這也是因為叮噹已經是強弩之末,豪火球已經變成了小火球,才能讓鮕貝薩毫髮無損的躲過一劫。 此時黑雲已經緩緩下落,競技場內眾人都看得分明,正是我曾在野外遭遇的蟑螂大軍,一時之間,尖叫聲四起,讓我腹誹不已——好好的做你們的家庭主『婦』,來這兒湊什麼熱鬧!卻全然忘記自己初見到這黑雲的真面目時,同樣是手足冰涼,尖叫聲足能振聾發聵,比起這些普通女『性』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叮噹的面『色』也非常的難看,一半是消耗過甚,另一半當然要歸功於這漫天的蟑螂。 眼看著黑雲向自己壓了下來,叮噹幾乎是不假思索,本能的給自己加上了水幕天華,與我當初的反應如出一轍,讓我看得連連苦笑。因為在使用了水幕天華之後,叮噹已經是搖搖欲墜,根本沒有再戰之力,顯然是已經透支了。 鮕貝薩卻沒有放鬆警惕,擺出防備的姿態,看著蟑螂往水球上圍攏過去。 說起蟑螂,還真是一種很特別的生物,它有一種很不好的習慣,就是,邊吃邊吐邊排洩——嗯,希望眾位看到這裡的時候沒有在吃飯…… 而這麼多的蟑螂前赴後繼的向水球擁了過去,想要強行擠入而不成之後,便選擇了和剛才的蝗群一樣的戰術,開始啃噬水幕天華的外殼。不過不同的是,由於它們並沒有讓水分在自己體內留駐,所以水幕天華的體積是一點也沒有減少,卻漸漸的變了顏『色』。 可想而知,身在水球內部的叮噹臉上也定是變了顏『色』——整個水球正在慢慢的由局部至整體變成為蟑螂的排洩物。 所以,沒有多久,就看到水幕天華譁然洩地——叮噹已經沒有力氣再使用水霰流華了吧? 而蟑螂群卻在短暫的後退之後“轟”的再次一擁而上,把叮噹包圍在裡面。 身為主考官的神月初雲已經做好準備宣判了,誰知已經是圍得密不透風的蟑螂又“忽”的散開,『露』出叮噹狼狽不堪的身影。 厲害!被困在水幕天華里的叮噹不知什麼時候用索絲把手裡劍和飛鏢穿在了一起,此時不得已放棄了被動防禦,便把這一長串的暗器當作鞭子來揮舞,遍佈了利器的索絲每翻動一下,便帶起一片的蟑螂的屍體。 鮕貝薩似乎猶豫了一下,踏前一步,有點不知所措的抬頭茫然四顧,不過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叮噹身上,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叮噹確實是非常的頑強,但超出自己的能力過度提煉查克拉給她帶來了很大的負擔,此時已經筋疲力盡,而且精神上也受到不小的刺激(=。=),加上長鞭也並非她所熟悉的武器,因此很快就體力不支,為了避免與蟑螂來個親密接觸,只好頹然認輸。 鮕貝薩面『露』喜『色』的接受了這個結果,衝著蟑螂群點了點頭,轉身向選手席上走去,而蟑螂大軍又訇然升起,一去無蹤。 看看叮噹並無大礙,尚能自己走出比賽場地,我也就不再理會,立時轉頭看著志乃。 志乃會意的點點頭,說道:“從這場比賽看,顯然,飛蝗是寄生在鮕貝薩身上的,從這一點來說,蝗蟲應該是他的本命蟲,但是,他指揮蟑螂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的誘導手勢,蟑螂就能做出正確的應對,顯然是已經心意相通,而不是本命蟲的話,蟲使與蟲之間幾乎不可能做到心意相通,所以……” 志乃沒有說完的話,就是,飛蝗和蟑螂都有可能是鮕貝薩的本命蟲。 本次中忍選拔大會上,繼出現了被推測有天生水遁、火遁雙屬『性』體質的叮噹之後,難道又出現了同時擁有兩種本命蟲的蟲使鮕貝薩嗎?! (志乃與小百合之間,已然是忍者與通靈獸的關係,脫離了蟲使與寄壞蟲的範疇了。不過因為志乃本是蟲使,所以溝通與交流起來更方便而已。)

第二百二十五章 惜敗

而叮噹也並不慌張,結印過後,一聲輕叱:“水幕天華!”(=。=!!)便有一個純淨的水球把她包裹起來。口水龍挾裹著水龍彈的餘威一頭撞在了水球之上,卻只是軟綿綿的彈了兩下又被排開。

口水龍變幻了幾次形狀,始終找不到機會下口,最終緩緩的散去。

鮕貝薩的臉『色』明顯有些不爽,手一抬,直指向叮噹的水幕天華,成群的飛蝗立即振翅而去。

說起來,蝗群所過之地,勢必寸草不留,要不也不會被稱為“蝗災”,這蝗蟲的貪婪和恐怖也可見一斑。

數以千計的飛蝗撲到水幕天華之上,竟然在十幾秒的時間裡把偌大個水球啃的去了幾層,只留下人形大小的岌岌可危的球心。

叮噹皺了皺眉頭,顯是覺得這蝗蟲的胃口也太好了點,渾身抖了抖,身邊的水蔓延開來,化成顆顆晶瑩的水珠,“水霰流華!”把飛蝗一隻只包裹起來。

昆蟲能夠當空飛舞,靠的就是兩片(有的是四片)薄薄的膜翅,一旦被水浸溼,自然也就飛不起來了,雖然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能夠全部消滅,但是一時半晌也不用擔心它們會造成太大的威脅了,飛和爬畢竟是兩個概念。

不過,叮噹顯然是忘了,雖然是“飛蝗”,但人家也是會跳的,蝗科的昆蟲跳躍能力都很強,如果能夠藉助翅膀的滑翔,一跳半米多高、幾米遠不成問題,就算沒有了翅膀,通常的跳個一米多遠也不在話下,而且速度也是十分的快捷。

所以,為了應付這些不斷的在身邊竄來跳去,有機會就往身上撲的蝗蟲,叮噹也只能無奈的再次招出水幕天華。

身為蟲使,並不是說就徹底放棄了其他的術的修行(要不也是沒法從忍者學校畢業的),鮕貝薩看到叮噹的窘迫,正是火上澆油的好時機,忙不迭地從忍具袋裡掏出幾枚飛鏢扔了過來,雖然在穿過水幕天華之後已然沒有那麼洶洶的氣勢,但如果就那麼漠視不理,打到身上也很疼的!

所以叮噹只能是頂著水幕天華或招架或閃避襲來的暗器。這樣一來,優劣立現。

雖然因為本身是水遁的屬『性』,可以在水中維持較長時間的屏息,但人畢竟還是需要氧氣,這樣在缺氧狀態下大量的運動,使得叮噹很快就支撐不住,不得不撤了水幕,已然是面『色』『潮』紅,氣喘吁吁。

鮕貝薩臉上一喜,立刻指揮著蝗群一擁而上,叮噹卻是臉上黯然一片,眼看就要被蝗蟲吞沒了。

選手席及觀眾席上的眾人也是神『色』各異。我在擔心之餘,更是為了無法『逼』使鮕貝薩顯『露』自己的秘密而感到失望。

眼看蝗群已經到了叮噹的腳下,層層堆疊起來,就要把她的身形淹沒的時候,只聽得一聲輕叱:“火遁•鳳仙花之術!”無數的小火球拖曳著長長的彗尾在叮噹的周身盛放出鮮豔的鳳仙花火,又朵朵爆裂開來,用熾熱的光和熱吞噬著蝗蟲的身體。

這一下臺上臺下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連觀戰的各國大名及忍頭也不例外,即使是影級的人物,也不由得他們不心驚。

鳳仙花之術是火遁的高級忍術,作為下忍來說,想要掌握很有難度,而且叮噹的表現,明顯是遊刃有餘,但這並不是她令人吃驚的原因。

一般來說,人的體質總會特別的適應某一種遁術,在經過測試之後就可以選擇這一系的忍術進行修習,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正如佐助擅長火遁,鳴人擅長風遁是一個道理。而級別高一些的忍者,可以修習更多系別的遁術,當然前提是這種遁術不能與自己的體質有所衝突,並且其他系別的遁術要掌握起來,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卻不一定能達到相應的水準。

可是叮噹現在……明明她是水遁的忍者呀!就下忍來說,她的水遁忍術已經算是不錯,可是……

這個鳳仙花之術的水準,還要在剛才的水龍彈術之上!如果說她不是天生的火遁體質,都沒人相信吧!

作為下忍能夠把不屬於自己的體質屬『性』的忍術掌握到這種程度,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叮噹是天生的雙屬『性』體質!

而更大的問題隨之而來,就是,水火兩種屬『性』是天『性』不合,不可能並存於一身的……

是以叮噹的鳳仙花之術一出,全場一片吸氣的聲音,連競技場內的鮕貝薩都愣住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蝗群被燒了過半才回過神來!

叮噹連續使用了幾次高級忍術,餘力有些不足,雖仍是目光炯炯的看著鮕貝薩,但內心已在叫苦。

而鮕貝薩雖然沒怎麼出手,但他的蝗群已折損大半,剩下的也沒什麼鬥志,身為蟲使的本錢已缺,似乎也沒什麼戰鬥力了。

看來這一場要打成平局麼?看臺上每一個人都在掂量著局勢,剛才的一幕已經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挑起來了。

“哼!”卻是鮕貝薩輕哼一聲,突然抬手再指……

叮噹不敢大意,立時戒備起來,然而凝神望去,卻沒發現什麼異常:地上的蝗群仍在疲軟的到處爬著,鮕貝薩眼中有著怒氣,更有著必勝的決心。看得出來,他是胸有成竹兼志在必得。

他的信心從哪兒來?叮噹清澈的雙眼中一片不解。

競技場的上空響起一片異常的嗡嗡聲。並不似蠅蚋飛過時那般躁『亂』,也不似蜂群經過時那般熱切,反而是讓人聽起來很沉穩,很協調,甚至可以說很有氣勢的聲音。

來了!我不禁心頭一動,抬眼望去,果然一片黑雲壓頂,從場外慢慢的向場內移來。

我急忙又瞅了一眼志乃。沒用我提醒,已經有幾隊寄壞蟲悄悄的出現在他的腳下,向場內外各個方向散去。

放下心來,繼續看向場內對峙的兩人。

叮噹顯已發現了頭頂上空的異常,英眉微蹙,卻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不過,坐以待斃顯然是最傻的應對之策,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大家都懂,叮噹也深諳其道,不顧頭頂的威脅,積攢起最後一點查克拉,當先一個豪火球砸向了鮕貝薩。

能走入正式選拔的賽場,鮕貝薩也是有真本事的,此時並不慌『亂』,從容的向旁跳開,避其鋒銳,這也是因為叮噹已經是強弩之末,豪火球已經變成了小火球,才能讓鮕貝薩毫髮無損的躲過一劫。

此時黑雲已經緩緩下落,競技場內眾人都看得分明,正是我曾在野外遭遇的蟑螂大軍,一時之間,尖叫聲四起,讓我腹誹不已——好好的做你們的家庭主『婦』,來這兒湊什麼熱鬧!卻全然忘記自己初見到這黑雲的真面目時,同樣是手足冰涼,尖叫聲足能振聾發聵,比起這些普通女『性』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叮噹的面『色』也非常的難看,一半是消耗過甚,另一半當然要歸功於這漫天的蟑螂。

眼看著黑雲向自己壓了下來,叮噹幾乎是不假思索,本能的給自己加上了水幕天華,與我當初的反應如出一轍,讓我看得連連苦笑。因為在使用了水幕天華之後,叮噹已經是搖搖欲墜,根本沒有再戰之力,顯然是已經透支了。

鮕貝薩卻沒有放鬆警惕,擺出防備的姿態,看著蟑螂往水球上圍攏過去。

說起蟑螂,還真是一種很特別的生物,它有一種很不好的習慣,就是,邊吃邊吐邊排洩——嗯,希望眾位看到這裡的時候沒有在吃飯……

而這麼多的蟑螂前赴後繼的向水球擁了過去,想要強行擠入而不成之後,便選擇了和剛才的蝗群一樣的戰術,開始啃噬水幕天華的外殼。不過不同的是,由於它們並沒有讓水分在自己體內留駐,所以水幕天華的體積是一點也沒有減少,卻漸漸的變了顏『色』。

可想而知,身在水球內部的叮噹臉上也定是變了顏『色』——整個水球正在慢慢的由局部至整體變成為蟑螂的排洩物。

所以,沒有多久,就看到水幕天華譁然洩地——叮噹已經沒有力氣再使用水霰流華了吧?

而蟑螂群卻在短暫的後退之後“轟”的再次一擁而上,把叮噹包圍在裡面。

身為主考官的神月初雲已經做好準備宣判了,誰知已經是圍得密不透風的蟑螂又“忽”的散開,『露』出叮噹狼狽不堪的身影。

厲害!被困在水幕天華里的叮噹不知什麼時候用索絲把手裡劍和飛鏢穿在了一起,此時不得已放棄了被動防禦,便把這一長串的暗器當作鞭子來揮舞,遍佈了利器的索絲每翻動一下,便帶起一片的蟑螂的屍體。

鮕貝薩似乎猶豫了一下,踏前一步,有點不知所措的抬頭茫然四顧,不過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叮噹身上,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叮噹確實是非常的頑強,但超出自己的能力過度提煉查克拉給她帶來了很大的負擔,此時已經筋疲力盡,而且精神上也受到不小的刺激(=。=),加上長鞭也並非她所熟悉的武器,因此很快就體力不支,為了避免與蟑螂來個親密接觸,只好頹然認輸。

鮕貝薩面『露』喜『色』的接受了這個結果,衝著蟑螂群點了點頭,轉身向選手席上走去,而蟑螂大軍又訇然升起,一去無蹤。

看看叮噹並無大礙,尚能自己走出比賽場地,我也就不再理會,立時轉頭看著志乃。

志乃會意的點點頭,說道:“從這場比賽看,顯然,飛蝗是寄生在鮕貝薩身上的,從這一點來說,蝗蟲應該是他的本命蟲,但是,他指揮蟑螂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的誘導手勢,蟑螂就能做出正確的應對,顯然是已經心意相通,而不是本命蟲的話,蟲使與蟲之間幾乎不可能做到心意相通,所以……”

志乃沒有說完的話,就是,飛蝗和蟑螂都有可能是鮕貝薩的本命蟲。

本次中忍選拔大會上,繼出現了被推測有天生水遁、火遁雙屬『性』體質的叮噹之後,難道又出現了同時擁有兩種本命蟲的蟲使鮕貝薩嗎?!

(志乃與小百合之間,已然是忍者與通靈獸的關係,脫離了蟲使與寄壞蟲的範疇了。不過因為志乃本是蟲使,所以溝通與交流起來更方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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