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玄丸的難題

火影之夢想異世·風吟夢迴·2,588·2026/3/24

第二百八十九章 玄丸的難題 雖然心有疑問,但就這麼放他走肯定是不行的,雖不擅長,我也只能是略盡人事勸說了幾句,結果自然是起不到什麼作用,只好分了個分身出來著她去見綱手把事情說清楚,絕對不是我拐帶的迪達拉,然後便大義凜然的跟著他出了村門。 “悠悠君,你這是……?” “哪,你的傷還沒有全好吧?好歹我也算是醫療忍者,是不會這樣眼睜睜的讓病人跑掉的!” “可是……”迪達拉琢磨了半晌,冒出一句:“五代目曾說過,這項任務由我全權負責,我不需要幫手!” 啊~~!真是不知好歹!我在心裡氣憤,嘴上卻說:“我有說過要參與你的任務麼?我沒事到處逛逛不行麼?” “哈~~?”迪達拉的眉『毛』抽搐了一下,從兜兜裡啃了一塊土出來,握成鷂鷹拋在空中,一個旋身跳在上面。 “你來追我吧!啊呀呀呀呀~~~”迪達拉怪叫著策鳥迎風遠去,只剩我一個人在下面喝罵。 “該死的!”我好像該找一個飛行坐騎了……遠遠的最後丟出一個回春,我滿腹牢『騷』的又踏回村子的大門。 或許,迪達拉真的有什麼事需要自己解決,只是,看來我必須親自去向綱手大人報告了! 不過,綱手似乎並不想追究我的責任,反而跟我細說了一下迪達拉上次回來的任務完成情況:他並沒有花太大的力氣就找到了夭太郎,不過出人意料的,還同時看到了魅火。本來迪達拉的任務只是找夭太郎敘敘舊,順便提醒他有關於陰陽師的事情,並看看能不能通過他找到此事的線索,至於夭太郎自己的態度和立場,倒不是很重要,反正,“不忍”的存在,久已有之,對於木葉並沒有什麼大的利益衝突和利害關係。 然而遇見了魅火…… 而且魅火還要讓夭太郎跟她加入“曉”組織…… 而且夭太郎貌似已經意動…… 這下迪達拉就不能無動於衷了。 於公,“曉”與木葉乃是大敵,他與魅火本就該有一戰,更不可能讓夭太郎加入對立陣營增強對方的實力; 於私,他與夭太郎有舊,即使不能說服他加入木葉,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投身敵方,與之兵刃相見。 於是,雙方就打了起來…… 開始當然只有迪達拉和魅火在動手,夭太郎只是袖手旁觀,然而就在決勝負的關頭,夭太郎卻突然推波助瀾了一小下。 真的只是一小下——他只不過是稍稍動用了一下自己的血繼力量,“風化”,把迪達拉的粘土護罩於瞬間摧毀了而已…… 於是迪達拉就變成了一截焦炭,嗯。 不過,在迪達拉要逃走的時候,夭太郎卻攔住了已經打出真火來的魅火,輕易放他走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對於臨陣倒戈的夭太郎,迪達拉沒有過多的評論,對於魅火,卻是極盡嘲諷之能事,說了她不少的壞話,不過綱手也是一筆帶過,隨後又給我看了一份自來也傳回來的關於魅火的情報。 “那麼,現在我該……”等到消化完這些信息,我囁嚅著抬頭看向綱手。 “回去休息!你也是剛剛從前線回來的哪~!迪達拉那小子,想要做什麼的話就隨他去吧!不管怎麼說,也還是個孩子哪!總會有任『性』的時候~~” 既然綱手這麼說了,我也就拋開內心那一點點不安和內疚,徑自跑回家去睡覺。 躺到床上又開始習慣『性』的睡前狂想。 三小那裡,因為我總是習慣『性』的不在,葵又經常跟著別的小隊去當定位儀,所以相馬和香子也開始跟著原本陌生的小隊一起任務,偶爾也會領隊出征,畢竟是中忍了嗎,呵呵~ 那麼,現在還需要我『操』心的是—— 天啊!玄丸。 我幾乎把他忘光了啊! 雖然他現在是和鳴人住在一起,但是以鳴人那粗線條的『性』格,我很懷疑他可以照顧得好小孩——只要想想他自己的童年生活就知道了!何況鳴人也會時不時的出村做任務,那時候玄丸要面對的就不僅僅是艱苦,而是還有孤寂了。 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後,我便暗下決心明天一醒來就去看望玄丸,這才安心的進入夢鄉。 結果第二天我去鳴人家裡,卻是吃了一個閉門羹——呃,也不能這麼說吧,鳴人的小屋,我是可以隨便進的,但是屋子裡並沒有人就是了。 說來我和玄丸會面的次數真是少的可憐,並且他也並不屬於作戰單位,所以我甚至並沒有把他加入自己的團隊列表之中,此時想要搞清楚他的去處,還真是困難…… 那麼,鳴人……從地圖上看,觀察他的位置以及他身邊的夥伴,很明顯是在任務中,玄丸是不會和他在一起的。 這樣還真是鬱悶,我從小屋裡面出來,漫無目的的在村子裡遊『蕩』,很快就離開了繁華的鬧市,進入了茂密的叢林之中。這裡有無數的天然的訓練場被開闢出來,供年輕的忍者們練習之用。 “嗨!嗨!”一路行來,耳邊不斷的響起孩子們加油叫好的聲音,還看到了不少我的學生,大家都是幹勁十足,令我不由得發出會心的微笑。 “yeah!”“幹得漂亮,玄丸!”從樹林中傳出的大笑讓我心中一動,伸手撥開身前的樹杈,鑽了進去。 樹葉的窸窣引起了幾個孩子的注意,但他們警覺的回頭後,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也就不再在意。早在第一時間隱身起來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靜靜的看著他們的行為。 幾個年紀相仿的孩子廝混在一起,玩著忍者的遊戲。玄丸很明智的沒有表『露』出自己血繼的能力,而是單純的進行著體術的訓練,並以他的靈活和刻苦求得了大家的認同,不過他並沒有太多的展『露』鋒芒,而是甘心居於下位,用自己的真誠和熱忱贏得大家的友誼。 啊……經歷過苦難的孩子果然容易早熟麼?我在心裡暗暗讚賞玄丸的做法,卻也有一點感慨。 “哪!媽媽說,過了節,就要把我送去忍者學校了,到時候,就可以學到真本領了!”一個滿頭張揚的黑髮,濃眉大眼——呃,應該說眼白很大,黑眼球卻很小——的男孩興奮的揮手說道,看他小小的年紀,身上卻是肌肉虯結,顯然是經過艱苦的鍛鍊——嗯,具體的形象請自行在腦海裡想象七龍珠裡面的小悟空。 “真的嗎?那麼你一定很高興吧!?”玄丸笑著恭喜自己的朋友,不過我卻可以看到他眼中的一絲落寞。 是啊,我當然知道,在他心中,上學大概是遙不可及的一件事吧?雪之裡是沒有學校之類的地方存在的,而木葉……到現在綱手也沒有給他入籍的意思,他也沒有舉薦書或者介紹信之類的信物,無論怎樣看來也是沒有入學的希望的。 呃……可是他的身上還擔負著族人的命運,是不可能作為普通的孩子度過簡單的童年和平凡的一生的……那麼,作為讓他最初看到了希望和光明的被追隨者的我——或者應該說是我的分身?——是否應該承擔起教導的責任呢? 教導……雖然能夠順利的從忍者學校畢業,甚至同時擔任著忍者學校的自然課老師,可是我很清楚自己有關於忍者修習的基本知識到底有多差,若是把玄丸交給我來教導的話,我幾乎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終其一生也達不到白當年的高度! 那麼,我該怎麼辦呢? 目前村子裡對冰遁有一定的瞭解及理解的人,恐怕就只有那一個了吧……?

第二百八十九章 玄丸的難題

雖然心有疑問,但就這麼放他走肯定是不行的,雖不擅長,我也只能是略盡人事勸說了幾句,結果自然是起不到什麼作用,只好分了個分身出來著她去見綱手把事情說清楚,絕對不是我拐帶的迪達拉,然後便大義凜然的跟著他出了村門。

“悠悠君,你這是……?”

“哪,你的傷還沒有全好吧?好歹我也算是醫療忍者,是不會這樣眼睜睜的讓病人跑掉的!”

“可是……”迪達拉琢磨了半晌,冒出一句:“五代目曾說過,這項任務由我全權負責,我不需要幫手!”

啊~~!真是不知好歹!我在心裡氣憤,嘴上卻說:“我有說過要參與你的任務麼?我沒事到處逛逛不行麼?”

“哈~~?”迪達拉的眉『毛』抽搐了一下,從兜兜裡啃了一塊土出來,握成鷂鷹拋在空中,一個旋身跳在上面。

“你來追我吧!啊呀呀呀呀~~~”迪達拉怪叫著策鳥迎風遠去,只剩我一個人在下面喝罵。

“該死的!”我好像該找一個飛行坐騎了……遠遠的最後丟出一個回春,我滿腹牢『騷』的又踏回村子的大門。

或許,迪達拉真的有什麼事需要自己解決,只是,看來我必須親自去向綱手大人報告了!

不過,綱手似乎並不想追究我的責任,反而跟我細說了一下迪達拉上次回來的任務完成情況:他並沒有花太大的力氣就找到了夭太郎,不過出人意料的,還同時看到了魅火。本來迪達拉的任務只是找夭太郎敘敘舊,順便提醒他有關於陰陽師的事情,並看看能不能通過他找到此事的線索,至於夭太郎自己的態度和立場,倒不是很重要,反正,“不忍”的存在,久已有之,對於木葉並沒有什麼大的利益衝突和利害關係。

然而遇見了魅火……

而且魅火還要讓夭太郎跟她加入“曉”組織……

而且夭太郎貌似已經意動……

這下迪達拉就不能無動於衷了。

於公,“曉”與木葉乃是大敵,他與魅火本就該有一戰,更不可能讓夭太郎加入對立陣營增強對方的實力;

於私,他與夭太郎有舊,即使不能說服他加入木葉,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投身敵方,與之兵刃相見。

於是,雙方就打了起來……

開始當然只有迪達拉和魅火在動手,夭太郎只是袖手旁觀,然而就在決勝負的關頭,夭太郎卻突然推波助瀾了一小下。

真的只是一小下——他只不過是稍稍動用了一下自己的血繼力量,“風化”,把迪達拉的粘土護罩於瞬間摧毀了而已……

於是迪達拉就變成了一截焦炭,嗯。

不過,在迪達拉要逃走的時候,夭太郎卻攔住了已經打出真火來的魅火,輕易放他走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對於臨陣倒戈的夭太郎,迪達拉沒有過多的評論,對於魅火,卻是極盡嘲諷之能事,說了她不少的壞話,不過綱手也是一筆帶過,隨後又給我看了一份自來也傳回來的關於魅火的情報。

“那麼,現在我該……”等到消化完這些信息,我囁嚅著抬頭看向綱手。

“回去休息!你也是剛剛從前線回來的哪~!迪達拉那小子,想要做什麼的話就隨他去吧!不管怎麼說,也還是個孩子哪!總會有任『性』的時候~~”

既然綱手這麼說了,我也就拋開內心那一點點不安和內疚,徑自跑回家去睡覺。

躺到床上又開始習慣『性』的睡前狂想。

三小那裡,因為我總是習慣『性』的不在,葵又經常跟著別的小隊去當定位儀,所以相馬和香子也開始跟著原本陌生的小隊一起任務,偶爾也會領隊出征,畢竟是中忍了嗎,呵呵~

那麼,現在還需要我『操』心的是——

天啊!玄丸。

我幾乎把他忘光了啊!

雖然他現在是和鳴人住在一起,但是以鳴人那粗線條的『性』格,我很懷疑他可以照顧得好小孩——只要想想他自己的童年生活就知道了!何況鳴人也會時不時的出村做任務,那時候玄丸要面對的就不僅僅是艱苦,而是還有孤寂了。

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後,我便暗下決心明天一醒來就去看望玄丸,這才安心的進入夢鄉。

結果第二天我去鳴人家裡,卻是吃了一個閉門羹——呃,也不能這麼說吧,鳴人的小屋,我是可以隨便進的,但是屋子裡並沒有人就是了。

說來我和玄丸會面的次數真是少的可憐,並且他也並不屬於作戰單位,所以我甚至並沒有把他加入自己的團隊列表之中,此時想要搞清楚他的去處,還真是困難……

那麼,鳴人……從地圖上看,觀察他的位置以及他身邊的夥伴,很明顯是在任務中,玄丸是不會和他在一起的。

這樣還真是鬱悶,我從小屋裡面出來,漫無目的的在村子裡遊『蕩』,很快就離開了繁華的鬧市,進入了茂密的叢林之中。這裡有無數的天然的訓練場被開闢出來,供年輕的忍者們練習之用。

“嗨!嗨!”一路行來,耳邊不斷的響起孩子們加油叫好的聲音,還看到了不少我的學生,大家都是幹勁十足,令我不由得發出會心的微笑。

“yeah!”“幹得漂亮,玄丸!”從樹林中傳出的大笑讓我心中一動,伸手撥開身前的樹杈,鑽了進去。

樹葉的窸窣引起了幾個孩子的注意,但他們警覺的回頭後,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也就不再在意。早在第一時間隱身起來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靜靜的看著他們的行為。

幾個年紀相仿的孩子廝混在一起,玩著忍者的遊戲。玄丸很明智的沒有表『露』出自己血繼的能力,而是單純的進行著體術的訓練,並以他的靈活和刻苦求得了大家的認同,不過他並沒有太多的展『露』鋒芒,而是甘心居於下位,用自己的真誠和熱忱贏得大家的友誼。

啊……經歷過苦難的孩子果然容易早熟麼?我在心裡暗暗讚賞玄丸的做法,卻也有一點感慨。

“哪!媽媽說,過了節,就要把我送去忍者學校了,到時候,就可以學到真本領了!”一個滿頭張揚的黑髮,濃眉大眼——呃,應該說眼白很大,黑眼球卻很小——的男孩興奮的揮手說道,看他小小的年紀,身上卻是肌肉虯結,顯然是經過艱苦的鍛鍊——嗯,具體的形象請自行在腦海裡想象七龍珠裡面的小悟空。

“真的嗎?那麼你一定很高興吧!?”玄丸笑著恭喜自己的朋友,不過我卻可以看到他眼中的一絲落寞。

是啊,我當然知道,在他心中,上學大概是遙不可及的一件事吧?雪之裡是沒有學校之類的地方存在的,而木葉……到現在綱手也沒有給他入籍的意思,他也沒有舉薦書或者介紹信之類的信物,無論怎樣看來也是沒有入學的希望的。

呃……可是他的身上還擔負著族人的命運,是不可能作為普通的孩子度過簡單的童年和平凡的一生的……那麼,作為讓他最初看到了希望和光明的被追隨者的我——或者應該說是我的分身?——是否應該承擔起教導的責任呢?

教導……雖然能夠順利的從忍者學校畢業,甚至同時擔任著忍者學校的自然課老師,可是我很清楚自己有關於忍者修習的基本知識到底有多差,若是把玄丸交給我來教導的話,我幾乎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終其一生也達不到白當年的高度!

那麼,我該怎麼辦呢?

目前村子裡對冰遁有一定的瞭解及理解的人,恐怕就只有那一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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