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晚餐

火影之夢想異世·風吟夢迴·3,049·2026/3/24

第二百九十六章 晚餐 “呼~~”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把頭低了下去,“承蒙關心了,我還可以的。” “切!還是老樣子呢~!你的個『性』,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呢?”卡卡西卻突然笑了起來,似乎一下子變得輕鬆了的樣子,“偶爾也軟弱一回嘛,要不讓人怎麼把你當作女人?” 我一驚,抬頭看向卡卡西,他卻一臉的無所謂,好像只是隨口說說。我皺了皺眉,不再理會他,掉頭往村子裡面走去。 “喂~!”卡卡西喊了一聲,隨即跟上,也不說話,只在我旁邊默默走著,心裡卻泛起了很多回憶。 第一次和悠悠出任務,“意外”遇上血隱,看到她受傷後高燒昏『迷』的樣子; 再探血神的宮殿,悠悠吸收分身記憶後,沉睡中在臉龐上刻劃下的兩道淚痕; 匠之國之行,火靈暴走,悠悠的身體失控,痛苦至全身痙攣蜷縮的情形。 是的吧?這個女人,還是軟弱的時候更容易親近啊~!可是,這樣的時候,未免太少了…… ……可惡,我在想什麼,這樣的時候,不是越少越好嗎?…… 卡卡西微微蹙眉:切~!居然在這個女人的身邊失神,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不過,貌似她也沒有精力來理會我呢…… 可是,事實卻不是那樣,我的心裡,正在默默的梳理著和卡卡西,乃至於和這個村子之間的關係――自從我的身體出現現在的狀況之後,我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說不好,其實只是我的主觀臆斷,但我確實知道,有些事情,將要改變了,但是這種改變會給我帶來什麼?又將把我帶向何方? 我很怕這一戰將會是我的最後一戰,所以對於這次的任務,也格外的鄭重和細心,或許,戰後這套體系仍會保留,而木葉的歷史上,也因此會留下我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刻在一起… 這樣的念頭不停的鞭撻著我,警告著我時日無多,因此我愈發激烈的訓練著凜,而對方也默默的承受著明顯是超出這個年齡的運動量,所以當我和卡卡西回到家裡的時候,看到的是像一條死魚一樣癱在地上的瘦弱的少女,聽到我們進來,甚至連眼睛都不願睜開。 我隨手丟過去一個聖閃,口中毫不留情的訓誡:“不是說過了,起碼要保留一個恢復術的法力到最後,如果這個時候突然有盜賊光顧,家裡不是什麼東西都被偷光了嗎?!” “對不起,我忘記了留手――”凜從地上撐著坐了起來,各『色』的光芒開始在身上閃動,隨即進入了冥想狀態――這種偽冥想我也曾教給卡卡西(見第二百零一章),用來恢復身體至正常狀態甚是有用。 卡卡西心裡小寒了一下,這樣的理由,還真是……不過話說,悠悠你家裡,有值得小偷光顧的東西嗎? “啊,悠悠~不用這麼拼命的訓練這孩子吧……”雖然是你的家臣,但……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卡卡西,沒有回答。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可以教給她旅行者的技能的?不是說旅行者的傳承,不可以同時超過兩人麼?難道你的老師已經――”話說到此,卡卡西也只能噤聲。 “不,”我早已經想好該如何應對,“雖然教給她的,確實是屬於旅行者的技能,但要得到完整的傳承,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我們,有異於常人!”我的語氣頗有些斬釘截鐵的決絕意味,令人能感到其中的不容置疑。卡卡西撇了撇嘴角,並沒有與我爭辯。 確實啊……旅行者,異於常人……卡卡西是很贊同這句話的。 其實我也很苦惱的,雖然大多數的技能,我都已經找到了破解的方法,但是有些東西,實在是玄而又玄,比如說德魯伊的變身,那是在遊戲裡接受了神賜和祝福才能夠完成的變化,要怎樣才能教給他人?再比如說瞬間換裝、召喚惡魔,還有身為“旅行者”最重要的能力――察看地圖和控制面板,要如何才能讓別人掌握? 所以說,要達成旅行者的傳承,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除去任務必要的考慮之外,我滿腦子就被各種各樣的焦慮所塞滿,所以人就顯得煩躁不安,而這也正符合外界對我的看法,只不過他們都以為那是因為我時時刻刻都有可能面對的痛苦所致――當然,這或許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 因為此,卡卡西並不想與我爭辯,他很快就認可了我的說法,不對此再做糾纏,只是略帶狐疑的站在那裡“觀摩”凜的訓練。 因為缺乏關鍵部分的講解,我也並不在意被卡卡西偷看,雖然以他的智慧和寫輪眼的獨特,未見得不能破解我的部分技能,不過反正有些東西我也是要教給他的,自己學了,倒是省了我的力氣。 於是這一老一小很快就被我丟在院子裡自生自滅去了。 對於我的不負責任,這兩人是沒有任何感覺的承受著,或者不如說,早已習慣了吧……他們完全的沉醉在個人的世界裡,直到夜幕降臨。 “喲!卡卡西先生!”院門突然被推開了。 “真是好久不見了啊!”來人手提一個外賣的食籃,一副慈和卻又精幹的模樣,訝異的和卡卡西打著招呼。 “啊~好久不見――”卡卡西也有些意外。 “晚上好,美貝阿姨!”凜無視卡卡西的表情,上前接過食籃,進得屋去,很快把飯食在桌子上擺好,送了空的籃子出來。 “謝謝您,真是麻煩了!”凜很有禮貌的道謝,便要向美貝告別。 “那個……悠悠小姐不在嗎?”後者卻沒有那麼快就想要離開。 “師父在房間裡,大概有事吧……”凜的語氣很是空洞。“那麼,您有什麼問題嗎?” “是……其實,是菊代那孩子,很久沒有見到葵到我們家裡去了,所以,想來問一下,不過,悠悠小姐的狀況也……這樣來打擾真的不好意思~~”美貝顯得有點侷促。 “是,葵學長的情況我大概知道一點!因為要進行陣法的修行和負責防禦法陣修築的部分工作,所以這一段時間都會相當的忙碌,請您不要多心。至於師父那裡,我會代為轉達的,請不要放在心上!”對於自己的幾個“同門”師兄,凜其實也有很大的好奇。 美貝感激兼疑『惑』著走了,我也從自己的房間裡來到了飯廳。 卡卡西想要告辭,被我留了下來。這個時間回家去的話,都不知道要吃些什麼了~ 雖然訂的是兩個人的量,但是我包包裡的烹飪食品,隨便拿幾樣出來,就可以把桌子堆滿。 “怎麼,你現在就這麼過活麼?!”卡卡西對我們的生活方式大加詬病。很明顯,除了喝茶和洗澡,這個家根本就不用生火。 我撇了撇嘴,對著凜抬了下眉『毛』。 凜立刻從美食中收手,端正的坐立起來,目視前方:“為著體諒我訓練的辛苦,師父特別免去我煮飯的職責;介於美貝阿姨一家與師父的特殊關係,只需要支付基本的材料及人工費用,我們就得以享用美味的一日三餐。”說完,嚴肅的向我們點點頭,又重新投入戰鬥。 我也點點頭,悶聲吃自己的飯。 卡卡西皺了皺眉,沒有再說什麼,晚餐很快在沉默的氣氛中結束,凜站起來把碗碟都丟進洗碗機,看了看我們,便又跑出去玩命。 洗碗機啊……卡卡西再度鎖緊了眉頭。悠悠她,已經完全沒有能力來照顧自己或者是他人了?可是,也堅決不肯浪費這孩子一分一秒的時間來做這些瑣事,她是感到自己時日無多了嗎? 卡卡西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幸好有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變化。他想了一想,謹慎的問道:“說起來,悠悠,你幹嗎那麼著緊訓練這個孩子?循序漸進、一點一點的來不好嗎?” 我心中也若有所覺,抬起頭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卡卡西,“從我記事起,師父就已經在這樣訓練我了,凜今年已經十二歲了,即便是這種強度的訓練,我也很懷疑她能不能在成年之前做好接受旅行者的傳承的準備!” “那……難道說,旅行者的傳承會是很苛刻乃至於危險的一件事嗎?”卡卡西的眼睛睜大了,但瞳孔卻在縮小。 “呵~”是否危險我不清楚,但至少對於現在尚處於『迷』雲中的我來說,會是很艱難的吧? 我搖了搖頭,臉上略顯憂鬱。自從我穿越以後,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迷』茫過,未來的不確定『性』時時刻刻都在威脅著我,警醒著我,令我晝夜不得安寢。這段時間以來,我的確憔悴了許多,使得旁人看我的眼神都帶了幾許憐憫,這種眼神讓我憤怒,又讓我畏懼――穿越者的本能讓我把自己當作一個天生的強者,無法接受別人的同情,我不知道,當我不復強大之後,我能依靠誰。 我只能靠自己,我只有自己。 這是我唯一不變的想法。

第二百九十六章 晚餐

“呼~~”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把頭低了下去,“承蒙關心了,我還可以的。”

“切!還是老樣子呢~!你的個『性』,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呢?”卡卡西卻突然笑了起來,似乎一下子變得輕鬆了的樣子,“偶爾也軟弱一回嘛,要不讓人怎麼把你當作女人?”

我一驚,抬頭看向卡卡西,他卻一臉的無所謂,好像只是隨口說說。我皺了皺眉,不再理會他,掉頭往村子裡面走去。

“喂~!”卡卡西喊了一聲,隨即跟上,也不說話,只在我旁邊默默走著,心裡卻泛起了很多回憶。

第一次和悠悠出任務,“意外”遇上血隱,看到她受傷後高燒昏『迷』的樣子;

再探血神的宮殿,悠悠吸收分身記憶後,沉睡中在臉龐上刻劃下的兩道淚痕;

匠之國之行,火靈暴走,悠悠的身體失控,痛苦至全身痙攣蜷縮的情形。

是的吧?這個女人,還是軟弱的時候更容易親近啊~!可是,這樣的時候,未免太少了……

……可惡,我在想什麼,這樣的時候,不是越少越好嗎?……

卡卡西微微蹙眉:切~!居然在這個女人的身邊失神,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不過,貌似她也沒有精力來理會我呢……

可是,事實卻不是那樣,我的心裡,正在默默的梳理著和卡卡西,乃至於和這個村子之間的關係――自從我的身體出現現在的狀況之後,我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說不好,其實只是我的主觀臆斷,但我確實知道,有些事情,將要改變了,但是這種改變會給我帶來什麼?又將把我帶向何方?

我很怕這一戰將會是我的最後一戰,所以對於這次的任務,也格外的鄭重和細心,或許,戰後這套體系仍會保留,而木葉的歷史上,也因此會留下我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刻在一起…

這樣的念頭不停的鞭撻著我,警告著我時日無多,因此我愈發激烈的訓練著凜,而對方也默默的承受著明顯是超出這個年齡的運動量,所以當我和卡卡西回到家裡的時候,看到的是像一條死魚一樣癱在地上的瘦弱的少女,聽到我們進來,甚至連眼睛都不願睜開。

我隨手丟過去一個聖閃,口中毫不留情的訓誡:“不是說過了,起碼要保留一個恢復術的法力到最後,如果這個時候突然有盜賊光顧,家裡不是什麼東西都被偷光了嗎?!”

“對不起,我忘記了留手――”凜從地上撐著坐了起來,各『色』的光芒開始在身上閃動,隨即進入了冥想狀態――這種偽冥想我也曾教給卡卡西(見第二百零一章),用來恢復身體至正常狀態甚是有用。

卡卡西心裡小寒了一下,這樣的理由,還真是……不過話說,悠悠你家裡,有值得小偷光顧的東西嗎?

“啊,悠悠~不用這麼拼命的訓練這孩子吧……”雖然是你的家臣,但……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卡卡西,沒有回答。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可以教給她旅行者的技能的?不是說旅行者的傳承,不可以同時超過兩人麼?難道你的老師已經――”話說到此,卡卡西也只能噤聲。

“不,”我早已經想好該如何應對,“雖然教給她的,確實是屬於旅行者的技能,但要得到完整的傳承,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我們,有異於常人!”我的語氣頗有些斬釘截鐵的決絕意味,令人能感到其中的不容置疑。卡卡西撇了撇嘴角,並沒有與我爭辯。

確實啊……旅行者,異於常人……卡卡西是很贊同這句話的。

其實我也很苦惱的,雖然大多數的技能,我都已經找到了破解的方法,但是有些東西,實在是玄而又玄,比如說德魯伊的變身,那是在遊戲裡接受了神賜和祝福才能夠完成的變化,要怎樣才能教給他人?再比如說瞬間換裝、召喚惡魔,還有身為“旅行者”最重要的能力――察看地圖和控制面板,要如何才能讓別人掌握?

所以說,要達成旅行者的傳承,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除去任務必要的考慮之外,我滿腦子就被各種各樣的焦慮所塞滿,所以人就顯得煩躁不安,而這也正符合外界對我的看法,只不過他們都以為那是因為我時時刻刻都有可能面對的痛苦所致――當然,這或許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

因為此,卡卡西並不想與我爭辯,他很快就認可了我的說法,不對此再做糾纏,只是略帶狐疑的站在那裡“觀摩”凜的訓練。

因為缺乏關鍵部分的講解,我也並不在意被卡卡西偷看,雖然以他的智慧和寫輪眼的獨特,未見得不能破解我的部分技能,不過反正有些東西我也是要教給他的,自己學了,倒是省了我的力氣。

於是這一老一小很快就被我丟在院子裡自生自滅去了。

對於我的不負責任,這兩人是沒有任何感覺的承受著,或者不如說,早已習慣了吧……他們完全的沉醉在個人的世界裡,直到夜幕降臨。

“喲!卡卡西先生!”院門突然被推開了。

“真是好久不見了啊!”來人手提一個外賣的食籃,一副慈和卻又精幹的模樣,訝異的和卡卡西打著招呼。

“啊~好久不見――”卡卡西也有些意外。

“晚上好,美貝阿姨!”凜無視卡卡西的表情,上前接過食籃,進得屋去,很快把飯食在桌子上擺好,送了空的籃子出來。

“謝謝您,真是麻煩了!”凜很有禮貌的道謝,便要向美貝告別。

“那個……悠悠小姐不在嗎?”後者卻沒有那麼快就想要離開。

“師父在房間裡,大概有事吧……”凜的語氣很是空洞。“那麼,您有什麼問題嗎?”

“是……其實,是菊代那孩子,很久沒有見到葵到我們家裡去了,所以,想來問一下,不過,悠悠小姐的狀況也……這樣來打擾真的不好意思~~”美貝顯得有點侷促。

“是,葵學長的情況我大概知道一點!因為要進行陣法的修行和負責防禦法陣修築的部分工作,所以這一段時間都會相當的忙碌,請您不要多心。至於師父那裡,我會代為轉達的,請不要放在心上!”對於自己的幾個“同門”師兄,凜其實也有很大的好奇。

美貝感激兼疑『惑』著走了,我也從自己的房間裡來到了飯廳。

卡卡西想要告辭,被我留了下來。這個時間回家去的話,都不知道要吃些什麼了~

雖然訂的是兩個人的量,但是我包包裡的烹飪食品,隨便拿幾樣出來,就可以把桌子堆滿。

“怎麼,你現在就這麼過活麼?!”卡卡西對我們的生活方式大加詬病。很明顯,除了喝茶和洗澡,這個家根本就不用生火。

我撇了撇嘴,對著凜抬了下眉『毛』。

凜立刻從美食中收手,端正的坐立起來,目視前方:“為著體諒我訓練的辛苦,師父特別免去我煮飯的職責;介於美貝阿姨一家與師父的特殊關係,只需要支付基本的材料及人工費用,我們就得以享用美味的一日三餐。”說完,嚴肅的向我們點點頭,又重新投入戰鬥。

我也點點頭,悶聲吃自己的飯。

卡卡西皺了皺眉,沒有再說什麼,晚餐很快在沉默的氣氛中結束,凜站起來把碗碟都丟進洗碗機,看了看我們,便又跑出去玩命。

洗碗機啊……卡卡西再度鎖緊了眉頭。悠悠她,已經完全沒有能力來照顧自己或者是他人了?可是,也堅決不肯浪費這孩子一分一秒的時間來做這些瑣事,她是感到自己時日無多了嗎?

卡卡西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幸好有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變化。他想了一想,謹慎的問道:“說起來,悠悠,你幹嗎那麼著緊訓練這個孩子?循序漸進、一點一點的來不好嗎?”

我心中也若有所覺,抬起頭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卡卡西,“從我記事起,師父就已經在這樣訓練我了,凜今年已經十二歲了,即便是這種強度的訓練,我也很懷疑她能不能在成年之前做好接受旅行者的傳承的準備!”

“那……難道說,旅行者的傳承會是很苛刻乃至於危險的一件事嗎?”卡卡西的眼睛睜大了,但瞳孔卻在縮小。

“呵~”是否危險我不清楚,但至少對於現在尚處於『迷』雲中的我來說,會是很艱難的吧?

我搖了搖頭,臉上略顯憂鬱。自從我穿越以後,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迷』茫過,未來的不確定『性』時時刻刻都在威脅著我,警醒著我,令我晝夜不得安寢。這段時間以來,我的確憔悴了許多,使得旁人看我的眼神都帶了幾許憐憫,這種眼神讓我憤怒,又讓我畏懼――穿越者的本能讓我把自己當作一個天生的強者,無法接受別人的同情,我不知道,當我不復強大之後,我能依靠誰。

我只能靠自己,我只有自己。

這是我唯一不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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