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鼬起波瀾

火影之水中無月·悠悠曉仙·4,319·2026/3/26

第三十七章 鼬起波瀾 第三十七章鼬起波瀾 第二更到了,請查收。 為了防止大蛇丸的報復,幾人迅速的連夜離開了田之國,然後在火之國的邊境上的一個小鎮休整一下。 旅館,清晨。 少女慢慢從床上爬起來,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馬上就要啟程去木葉了,到時候就可以跟著卡卡西去到波之國,就能夠遇到白了,這一次,不管是誰,不管什麼原因,都別再想要阻擋我的決心!白,等著我,很快,就可以團聚了…… 不知不覺,眼角已經流出了淚水。 雖然曾經和小純他們說過白的事情,但是少女卻從未在他們面前露出過脆弱的表情,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偷偷舔舐傷口,像一隻受傷的野獸。 甩了甩頭,少女拿下面具,拭去眼角的眼淚,慢慢走下床,走到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鏡中的少女蒼白的面龐。 “切……簡直要哭出來一樣,真難看……”慢慢注視了一會兒,少女自嘲的笑了笑,鏡中的少女露出的卻是彷彿要哭泣的表情。 開啟水龍頭,接了一捧水輕輕潑灑在臉上,少女惱怒的揉搓著臉頰,將蒼白的皮膚揉的通紅。良久,少女抬起頭來,鏡中的少女臉上,頭髮上不斷的往下滴落著透明的水珠,讓少女看起來更加狼狽了。 面無表情的擦乾水漬,少女將面具遮在臉上,鏡子中頹廢的少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無麵人,臉上還帶有明顯的裂紋。 這十年來,一直沒有找到過白,不但是因為再不斬躲得夠好,讓少女一直沒有太過準確的訊息,也許,還有少女一直無法直面心中的愧疚,更無法面對一直相信著自己的白…… 轉過身,掩下心中所有波動,少女無言的轉身向門口走去。 …………………………心傷的分割線……………………………………………………… 輕輕推開房門,少女低著頭走出房間。 入眼的,是一件黑底火雲紋的衣角,少女下意識的抬起頭,正好和擋在眼前的人四目相對。 血紅的瞳孔中還有著三個小小的勾玉一般的黑色不明物體在不停旋轉,還沒等少女反應過來,三顆勾玉已經快速變大在瞳孔中間相連線,由勾玉變成了一個飛鏢的樣子。 這是……寫輪眼?!! 面前的男人一臉冷漠,張開了薄薄的唇:“月……” “糟、糟了!鏡界・流年似水!” “……讀。” 一瞬間,少女眼中的整個世界都變了,由平凡的旅館走廊變成了一個灰暗、空寂的世界,但是卻並非是少女所猜測的,而是…… 而現實世界,少女以為沒有成功的幻術似水流年卻意外的成功了,或者說成功了一半,男人確實被拉入了幻境,但是看到的卻不是少女所製作的幻術。 男人自然是宇智波鼬。接受了曉組織首領零的任務,前來招降流浪忍者透夜,但是卻從某個渠道得到了少女幾人想要前往木葉投靠,在與零透過資訊後決定直接截殺幾人。 鼬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幻術,眼前出現的是他從未見過的場景,貌似……是一個女孩子從小到大的經歷? 頗為奇怪的看著幻境,慢慢的,看著幻覺裡的主人公從一個幼兒慢慢長大,經歷各種傷痛,與親人的死別,與所珍視之人的生離,看著她從一個小小的嬰兒慢慢變成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從只能無力的看著珍視之人離去的弱小變成一個足夠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的強者…… 鼬似乎有些明悟了,這就是,這個名為透夜的女孩子的一生嗎? “跟我……很像呢……”他輕輕地自語。 一樣的倔強,一樣的經歷,一樣的脆弱,還有一樣的性格,他幾乎以為看到了又一個自己。 鼬用著冷漠的表情來掩蓋自己脆弱的內心和無法述說的愧疚,而少女則用著面具。同樣是從未將心中的苦楚向別人表達。 同樣嚮往著光明,期盼著安寧的生活,卻因為種種原因,只能活在陰暗中,讓自己雙手染滿了鮮血,不知不覺間,早就漠視了曾經以為重要的東西。 還有最重要的,同樣的眷戀。看著幻境中獨自躲在角落中的少女,思念著心中唯一堅守的那份溫暖,他也不可自拔的想起了那個幼小的少年,曾經伏在懷中,對著自己發出呼喚,那時候的笑聲啊,一輩子都無法忘懷…… 不知不覺間,幻術已經到了尾聲,纖細的少女依然蜷縮在黑暗中,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一個人了。 隨後,所有的幻覺都消失不見了,兩人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鼬身體略微晃動,便立刻站穩,少女卻連連後退,直接倒退進了房間中。 “怎麼了鼬!沒關係吧!”一邊的幹柿鬼鮫伸手扶住了鼬的手臂,關心的詢問。 少女抬起頭,雙目赤紅,盯著兩人,露出了在鬼鮫看來是兇狠的眼神,但是鼬卻看出來,少女並未受到太大的傷害,眼中露出的也是疑惑而非兇狠。 他擺了擺手:“不礙事,他的同伴發覺了,我再來一次立刻就離開,被他的同伴纏住就麻煩了,這裡畢竟是火之國……” “啊?可是你的眼睛……”鬼鮫遲疑了一下。 “無妨,月讀!” 這次少女再也躲不開,直接被拉進了幻術空間裡。 與原著中卡卡西經歷的不同,少女連續兩次被拉進月讀空間居然都沒有被限制住,而且這一次宇智波鼬居然直接在月讀空間中出現! 完全沒有防備的意思,少女大大方方的看著鼬:“你果然猜到了,真不愧是宇智波鼬……”隨即話鋒一轉:“你……也看到了吧,我的過去。” “也?”鼬毫無表情的盯著少女:“用‘也’這個字,就是說你同樣看到了我的過去對吧?” 少女露出笑容――雖然鼬看不到:“嗯,我看到了,所以,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鼬的眼中冒出了森森殺氣,但是掙紮了半晌,終於還是決定放棄動手:“……沒什麼想說的嗎?”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少女似笑非笑的看著鼬,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做個交易,如何?”鼬想了想,對少女說。 “好。”少女連什麼交易都沒詢問就直接答應,心下卻悄悄鬆了口氣,看樣子鼬並沒有知道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要不然就算是他也不可能這麼淡定。 鼬默默的點點頭,對於少女的反應他並不奇怪,因為兩個人實在是一種人,所以他相信少女:“幫我照顧佐助。” “好,我要曉的所有資料,包括成員,能力。” “成交。” “合作愉快。”一場交易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在兩人三言兩語中完成,沒有什麼誰吃虧之類的問題,各取所需罷了。 在看過了宇智波鼬的會議之後,少女重新認識了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的溫柔,也更加的脆弱,似乎每時每刻都在哭泣一樣,但是卻沒有人能夠從那平淡的表情中看出分毫來,這不適合自己很像嗎?只不過一個用的是平淡的面具,另一個用的是面具罷了。所以,少女也是毫無理由的相信著宇智波鼬,就像是相信著自己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這該死的命運,也許自己兩人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吧…… 又聊了一些東西,兩人便準備離開月讀空間,在離開之前,鼬用著複雜的眼神看了少女許久,最後方才說:“我們的交易……不要告訴佐助。” 少女也沉默了一下,隨後用手扶著面具:“你這又是何苦……” “我只是一個可恥的叛徒,親手弒殺了親人、背叛了家族的罪人而已,但是佐助不一樣,他可以成為英雄……你,不同樣也不願意告訴為了那個女孩,你為了她付出了多少嗎?” “……哼,隨你。” 成為英雄,以什麼名義?誅殺木葉叛徒,覆滅了自己家族的罪人宇智波鼬,以這個名義成為英雄麼? 哼……傻瓜…… 現實世界,只是一瞬間而已,少女徹底趴在了地上,連一絲聲息都沒有了,而宇智波鼬也是軟軟倒下,眼中也流出了血水。 鬼鮫接住宇智波鼬,看了一眼少女,猶豫著是不是要上去補上一刀。 “什麼人!”憤怒的咆哮聲傳來,一大團火焰包裹著一個人影衝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十發白色的不知名暗器(十指穿彈)。 看著襲來的小純,鬼鮫終於不再猶豫,向著少女丟出一把綁著起爆符的苦無,然後頭也不回的帶著昏迷的鼬撞開窗戶逃跑了。 “可修!”小純憤怒的咆哮著,身體卻一點不慢,直接撲到了少女的身上。君麻呂也迅速的擋在了兩人身前抬起雙手準備抵擋。 玖和矢對視了一眼,同時跳出窗戶追了出去。 “轟!”巨大的火球出現在了旅館中! 爆炸過去後,小純抬起頭來,搖了搖有些眩暈的腦袋,看著身前的君麻呂。 君麻呂雙手抬起護在身前,手上還有著增殖出的骨甲。轉過頭,他詢問小純:“沒受傷吧?透夜大人怎麼樣了?” 小純搖搖頭表示沒事,然後將少女從地上扶起來:“姐姐!你怎麼樣?沒事吧?” 一張起爆符對於使用了防禦手段的君麻呂來說不算什麼,只是被燻黑了一點,順帶毀了件衣服。伸出手協助小純將少女從地上扶起來,雖然沒說話,但是也是關切的看著她。 本來似乎是受了重創的少女卻突然睜開了雙眼:“放心吧……我沒事。” 小純和君麻呂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沒受傷?沒受傷為什麼趴在地上? 少女拍拍兩人的肩膀:“不用擔心,我沒受傷,剛剛只是做給別人看的,演戲而已。對了,別告訴9和10我沒受傷,嗯,只要和他們說我和敵人對拼了精神力,損耗嚴重,但是沒有大問題,很快就會好就行了。” 小純和君麻呂順從地點點頭,雖然疑惑為什麼瞞著二神獸,但是既然是透夜的吩咐兩人也就不再遲疑。 不一會兒,玖和矢兩人回到了已經成為了廢墟的旅館,看著已經坐起來的少女都露出驚訝之色。 等小純和兩人解釋完之後兩人不再深究,少女卻給了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後說道:“這裡不能再呆了,我們立刻離開!” 被小純和君麻呂架著離開之前,少女看向身後已經化作一片灰燼的旅館,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對不起。 另一邊,帶著鼬飛竄的鬼鮫正跳躍在叢林中,突然已經昏迷的鼬突然轉醒:“鬼鮫,你殺掉她了麼?” “啊?”鬼鮫聞言一陣尷尬:“沒有……我只來得及扔了一張起爆符,可能被她的同伴救了下來。怎麼,難道你用了兩次月讀都沒能讓她死掉嗎?” 鼬點點頭,說:“沒錯……我們都太小看她了,剛剛只差一點她就突破了我的月讀,真是可怕的精神力……” 鬼鮫尷尬的撓撓頭不說話,畢竟是自己放棄了殺掉她的機會。 “算了,快回去向零報告吧,這次的敵人很棘手。” “啊!” ps:咳咳咳,少女在第一次月讀空間中看到了什麼呢?讓小仙我來給大家解惑。 鏡界・流年似水是一個能夠讓敵人沉浸於自己過往的幻術,每個人都有著曾經後悔和不可挽回的事情,在流年似水的幻術裡,被施術者會重新體驗著自己的人生,但是如果忍不住插手曾經的後悔的事,就會沉迷於幻境中不可自拔,直至死去。而小夜對著寫輪眼使用這個幻術自然是失敗了,但是,當時的距離實在太近,而且這也是一個極高等級的幻術,結果在與月讀的碰撞中,兩人同時中招,小夜在月讀空間中看到了鼬的過去,鼬則在流年似水中看到了小夜的過去,當然,最後還是小夜吃虧多一點,所以眼睛會變得通紅,本身精神力的損耗也不小。 這就是開門的一瞬間兩人之間的碰撞了,至於鼬的過去為什麼我沒寫,因為小仙我實在太喜歡鼬這個角色了,小夜的性格有一大部分是參照了他,所以我不準備簡簡單單的寫一下,我想另開一章番外,來寫鼬的過去,大概會在近期內放出來,就是這樣喵。 最後,為了慶祝收藏破四百,推薦破一千,四千字大章送上! ps2:這一章寫的很水,因為今天沒有手感……我改了六次,越改越爛,是在受不了了,只好重寫了一遍,依然差強人意,但是時間不夠了,只好丟人的上傳了……

第三十七章 鼬起波瀾

第三十七章鼬起波瀾

第二更到了,請查收。

為了防止大蛇丸的報復,幾人迅速的連夜離開了田之國,然後在火之國的邊境上的一個小鎮休整一下。

旅館,清晨。

少女慢慢從床上爬起來,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馬上就要啟程去木葉了,到時候就可以跟著卡卡西去到波之國,就能夠遇到白了,這一次,不管是誰,不管什麼原因,都別再想要阻擋我的決心!白,等著我,很快,就可以團聚了……

不知不覺,眼角已經流出了淚水。

雖然曾經和小純他們說過白的事情,但是少女卻從未在他們面前露出過脆弱的表情,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偷偷舔舐傷口,像一隻受傷的野獸。

甩了甩頭,少女拿下面具,拭去眼角的眼淚,慢慢走下床,走到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鏡中的少女蒼白的面龐。

“切……簡直要哭出來一樣,真難看……”慢慢注視了一會兒,少女自嘲的笑了笑,鏡中的少女露出的卻是彷彿要哭泣的表情。

開啟水龍頭,接了一捧水輕輕潑灑在臉上,少女惱怒的揉搓著臉頰,將蒼白的皮膚揉的通紅。良久,少女抬起頭來,鏡中的少女臉上,頭髮上不斷的往下滴落著透明的水珠,讓少女看起來更加狼狽了。

面無表情的擦乾水漬,少女將面具遮在臉上,鏡子中頹廢的少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無麵人,臉上還帶有明顯的裂紋。

這十年來,一直沒有找到過白,不但是因為再不斬躲得夠好,讓少女一直沒有太過準確的訊息,也許,還有少女一直無法直面心中的愧疚,更無法面對一直相信著自己的白……

轉過身,掩下心中所有波動,少女無言的轉身向門口走去。

…………………………心傷的分割線………………………………………………………

輕輕推開房門,少女低著頭走出房間。

入眼的,是一件黑底火雲紋的衣角,少女下意識的抬起頭,正好和擋在眼前的人四目相對。

血紅的瞳孔中還有著三個小小的勾玉一般的黑色不明物體在不停旋轉,還沒等少女反應過來,三顆勾玉已經快速變大在瞳孔中間相連線,由勾玉變成了一個飛鏢的樣子。

這是……寫輪眼?!!

面前的男人一臉冷漠,張開了薄薄的唇:“月……”

“糟、糟了!鏡界・流年似水!”

“……讀。”

一瞬間,少女眼中的整個世界都變了,由平凡的旅館走廊變成了一個灰暗、空寂的世界,但是卻並非是少女所猜測的,而是……

而現實世界,少女以為沒有成功的幻術似水流年卻意外的成功了,或者說成功了一半,男人確實被拉入了幻境,但是看到的卻不是少女所製作的幻術。

男人自然是宇智波鼬。接受了曉組織首領零的任務,前來招降流浪忍者透夜,但是卻從某個渠道得到了少女幾人想要前往木葉投靠,在與零透過資訊後決定直接截殺幾人。

鼬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幻術,眼前出現的是他從未見過的場景,貌似……是一個女孩子從小到大的經歷?

頗為奇怪的看著幻境,慢慢的,看著幻覺裡的主人公從一個幼兒慢慢長大,經歷各種傷痛,與親人的死別,與所珍視之人的生離,看著她從一個小小的嬰兒慢慢變成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從只能無力的看著珍視之人離去的弱小變成一個足夠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的強者……

鼬似乎有些明悟了,這就是,這個名為透夜的女孩子的一生嗎?

“跟我……很像呢……”他輕輕地自語。

一樣的倔強,一樣的經歷,一樣的脆弱,還有一樣的性格,他幾乎以為看到了又一個自己。

鼬用著冷漠的表情來掩蓋自己脆弱的內心和無法述說的愧疚,而少女則用著面具。同樣是從未將心中的苦楚向別人表達。

同樣嚮往著光明,期盼著安寧的生活,卻因為種種原因,只能活在陰暗中,讓自己雙手染滿了鮮血,不知不覺間,早就漠視了曾經以為重要的東西。

還有最重要的,同樣的眷戀。看著幻境中獨自躲在角落中的少女,思念著心中唯一堅守的那份溫暖,他也不可自拔的想起了那個幼小的少年,曾經伏在懷中,對著自己發出呼喚,那時候的笑聲啊,一輩子都無法忘懷……

不知不覺間,幻術已經到了尾聲,纖細的少女依然蜷縮在黑暗中,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一個人了。

隨後,所有的幻覺都消失不見了,兩人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鼬身體略微晃動,便立刻站穩,少女卻連連後退,直接倒退進了房間中。

“怎麼了鼬!沒關係吧!”一邊的幹柿鬼鮫伸手扶住了鼬的手臂,關心的詢問。

少女抬起頭,雙目赤紅,盯著兩人,露出了在鬼鮫看來是兇狠的眼神,但是鼬卻看出來,少女並未受到太大的傷害,眼中露出的也是疑惑而非兇狠。

他擺了擺手:“不礙事,他的同伴發覺了,我再來一次立刻就離開,被他的同伴纏住就麻煩了,這裡畢竟是火之國……”

“啊?可是你的眼睛……”鬼鮫遲疑了一下。

“無妨,月讀!”

這次少女再也躲不開,直接被拉進了幻術空間裡。

與原著中卡卡西經歷的不同,少女連續兩次被拉進月讀空間居然都沒有被限制住,而且這一次宇智波鼬居然直接在月讀空間中出現!

完全沒有防備的意思,少女大大方方的看著鼬:“你果然猜到了,真不愧是宇智波鼬……”隨即話鋒一轉:“你……也看到了吧,我的過去。”

“也?”鼬毫無表情的盯著少女:“用‘也’這個字,就是說你同樣看到了我的過去對吧?”

少女露出笑容――雖然鼬看不到:“嗯,我看到了,所以,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鼬的眼中冒出了森森殺氣,但是掙紮了半晌,終於還是決定放棄動手:“……沒什麼想說的嗎?”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少女似笑非笑的看著鼬,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做個交易,如何?”鼬想了想,對少女說。

“好。”少女連什麼交易都沒詢問就直接答應,心下卻悄悄鬆了口氣,看樣子鼬並沒有知道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要不然就算是他也不可能這麼淡定。

鼬默默的點點頭,對於少女的反應他並不奇怪,因為兩個人實在是一種人,所以他相信少女:“幫我照顧佐助。”

“好,我要曉的所有資料,包括成員,能力。”

“成交。”

“合作愉快。”一場交易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在兩人三言兩語中完成,沒有什麼誰吃虧之類的問題,各取所需罷了。

在看過了宇智波鼬的會議之後,少女重新認識了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的溫柔,也更加的脆弱,似乎每時每刻都在哭泣一樣,但是卻沒有人能夠從那平淡的表情中看出分毫來,這不適合自己很像嗎?只不過一個用的是平淡的面具,另一個用的是面具罷了。所以,少女也是毫無理由的相信著宇智波鼬,就像是相信著自己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這該死的命運,也許自己兩人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吧……

又聊了一些東西,兩人便準備離開月讀空間,在離開之前,鼬用著複雜的眼神看了少女許久,最後方才說:“我們的交易……不要告訴佐助。”

少女也沉默了一下,隨後用手扶著面具:“你這又是何苦……”

“我只是一個可恥的叛徒,親手弒殺了親人、背叛了家族的罪人而已,但是佐助不一樣,他可以成為英雄……你,不同樣也不願意告訴為了那個女孩,你為了她付出了多少嗎?”

“……哼,隨你。”

成為英雄,以什麼名義?誅殺木葉叛徒,覆滅了自己家族的罪人宇智波鼬,以這個名義成為英雄麼?

哼……傻瓜……

現實世界,只是一瞬間而已,少女徹底趴在了地上,連一絲聲息都沒有了,而宇智波鼬也是軟軟倒下,眼中也流出了血水。

鬼鮫接住宇智波鼬,看了一眼少女,猶豫著是不是要上去補上一刀。

“什麼人!”憤怒的咆哮聲傳來,一大團火焰包裹著一個人影衝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十發白色的不知名暗器(十指穿彈)。

看著襲來的小純,鬼鮫終於不再猶豫,向著少女丟出一把綁著起爆符的苦無,然後頭也不回的帶著昏迷的鼬撞開窗戶逃跑了。

“可修!”小純憤怒的咆哮著,身體卻一點不慢,直接撲到了少女的身上。君麻呂也迅速的擋在了兩人身前抬起雙手準備抵擋。

玖和矢對視了一眼,同時跳出窗戶追了出去。

“轟!”巨大的火球出現在了旅館中!

爆炸過去後,小純抬起頭來,搖了搖有些眩暈的腦袋,看著身前的君麻呂。

君麻呂雙手抬起護在身前,手上還有著增殖出的骨甲。轉過頭,他詢問小純:“沒受傷吧?透夜大人怎麼樣了?”

小純搖搖頭表示沒事,然後將少女從地上扶起來:“姐姐!你怎麼樣?沒事吧?”

一張起爆符對於使用了防禦手段的君麻呂來說不算什麼,只是被燻黑了一點,順帶毀了件衣服。伸出手協助小純將少女從地上扶起來,雖然沒說話,但是也是關切的看著她。

本來似乎是受了重創的少女卻突然睜開了雙眼:“放心吧……我沒事。”

小純和君麻呂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沒受傷?沒受傷為什麼趴在地上?

少女拍拍兩人的肩膀:“不用擔心,我沒受傷,剛剛只是做給別人看的,演戲而已。對了,別告訴9和10我沒受傷,嗯,只要和他們說我和敵人對拼了精神力,損耗嚴重,但是沒有大問題,很快就會好就行了。”

小純和君麻呂順從地點點頭,雖然疑惑為什麼瞞著二神獸,但是既然是透夜的吩咐兩人也就不再遲疑。

不一會兒,玖和矢兩人回到了已經成為了廢墟的旅館,看著已經坐起來的少女都露出驚訝之色。

等小純和兩人解釋完之後兩人不再深究,少女卻給了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後說道:“這裡不能再呆了,我們立刻離開!”

被小純和君麻呂架著離開之前,少女看向身後已經化作一片灰燼的旅館,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對不起。

另一邊,帶著鼬飛竄的鬼鮫正跳躍在叢林中,突然已經昏迷的鼬突然轉醒:“鬼鮫,你殺掉她了麼?”

“啊?”鬼鮫聞言一陣尷尬:“沒有……我只來得及扔了一張起爆符,可能被她的同伴救了下來。怎麼,難道你用了兩次月讀都沒能讓她死掉嗎?”

鼬點點頭,說:“沒錯……我們都太小看她了,剛剛只差一點她就突破了我的月讀,真是可怕的精神力……”

鬼鮫尷尬的撓撓頭不說話,畢竟是自己放棄了殺掉她的機會。

“算了,快回去向零報告吧,這次的敵人很棘手。”

“啊!”

ps:咳咳咳,少女在第一次月讀空間中看到了什麼呢?讓小仙我來給大家解惑。

鏡界・流年似水是一個能夠讓敵人沉浸於自己過往的幻術,每個人都有著曾經後悔和不可挽回的事情,在流年似水的幻術裡,被施術者會重新體驗著自己的人生,但是如果忍不住插手曾經的後悔的事,就會沉迷於幻境中不可自拔,直至死去。而小夜對著寫輪眼使用這個幻術自然是失敗了,但是,當時的距離實在太近,而且這也是一個極高等級的幻術,結果在與月讀的碰撞中,兩人同時中招,小夜在月讀空間中看到了鼬的過去,鼬則在流年似水中看到了小夜的過去,當然,最後還是小夜吃虧多一點,所以眼睛會變得通紅,本身精神力的損耗也不小。

這就是開門的一瞬間兩人之間的碰撞了,至於鼬的過去為什麼我沒寫,因為小仙我實在太喜歡鼬這個角色了,小夜的性格有一大部分是參照了他,所以我不準備簡簡單單的寫一下,我想另開一章番外,來寫鼬的過去,大概會在近期內放出來,就是這樣喵。

最後,為了慶祝收藏破四百,推薦破一千,四千字大章送上!

ps2:這一章寫的很水,因為今天沒有手感……我改了六次,越改越爛,是在受不了了,只好重寫了一遍,依然差強人意,但是時間不夠了,只好丟人的上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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