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前往無盡之海

火影之虛空境界·光之側面·2,315·2026/3/26

第二十七章 :前往無盡之海 “怎麼樣啊小哥,我這裡還有最後三百兩,雖然我知道這點零頭對忍者來說算不了什麼,但這可是咱這最後一點家當了,俗話說的好,不賺白不賺嘛!” 達茲納繼續醉意朦朧的眨著眼睛,向著鳴人套話。 “雖然看起來矮矮的,不過練的很結實嘛小哥,我覺得你肯定要比這三個傢伙強多了。” 他又灌了一口酒,晃了晃瓶子,對著身後的三個流浪武士翻了個白眼。 “你叫誰矮子?” 鳴人頓時不樂意了,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而那三個流浪武士顯然也有些羞惱了,其中一個背扛大刀的鬍子大叔猛地用他那粗大的手掌一拍桌子,怒目圓睜,喝道:“你這老頭,真是好不識抬舉,喝糊塗了還是怎麼著,爺們這肌肉加起來比這忍者小鬼不知道要厚實多少,你竟然敢說大爺我不如他?” “就是就是。” 旁邊的兩男人跟風著叫道。 “哼。” 達茲納聞言擺手醉笑,指著三個流浪武士道:“忍者是以能夠使出忍術才叫忍者,誰會傻到跟你比力氣那玩意?力氣再大你能打得過人家一個忍術?” “............” 三個流浪武士氣結,但是達茲納說的的確是實話,他們如果要是能使出忍術也不至於當個不入流的武士,跟真正的忍者的確是沒法比,誰做忍者的傻了吧唧的跟你正面拼體術?恐怕這世界上還真找不到幾個。 想到這裡,三人不由得一時間有些悻悻的大眼瞪小眼,埋頭悶聲繼續喝起了酒。 “怎麼樣啊小哥,別不說話啊,我這趟任務很簡單的,護送我回波之國,只要你陪我走上兩天,一點危險性都沒有,三百兩就到手了。” 達茲納又轉頭看向了皺著眉頭的鳴人。 當然,這趟路到底有沒有危險性,恐怕就只有天知地知他知了。 “波之國...” 鳴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是...水之國無盡之海中的波之國嗎?” “哎...對對,小哥知道不少嘛。看起來,似乎不是個菜鳥啊。” 達茲納頓時醉笑著點了點頭。 “波之國...” 鳴人終於是想起了這個老頭子是什麼人了。 波之國,達茲納,再不斬...白。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樣奇妙,不自覺的,就可能重疊上某些歷史中會註定的軌跡,想起了前塵過往,不過鳴人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雖然說這趟路程還順便能夠直接到達他目的地的範圍裡,但是他如果跟達茲納扯上關係,接下來很大的可能性會碰上那個傳說中的鬼人再不斬和他的助手白。 雖然鳴人不知道歷史究竟變化了多少,但是這種可能性卻是極大的,憑他現在的本事,如果對上了那兩號人物,他根本不敢說自大能對付的了對方。畢竟,在戰鬥方面,自己可以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實戰經驗。 之前之所以能夠解決那幾號黑衣人,基本上都是因為憑藉著王的能力初次爆發,所造成的誇張場面在很大的程度上震懾住了對方,可是面對這兩號人物,可能性就很難說了,鬼人再不斬擁有著至少接近影級別的綜合實力,跟那幾個黑袍人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而白也同樣相差不了多少。 自己的力量還很不穩定,不管是作為殺手鐧的八門遁甲還是覺醒過來的王的能力,現在的自己根本還不能完全的掌握住這兩種力量的使用,如果一開始就對上了像再不斬這種級別的忍者,只能說是愚蠢的做法。 “...抱歉,我還有其他事情。” 沉默了許久,鳴人終於開口了,他對達茲納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哎...真是可惜...” 達茲納的眼中似乎閃爍過去了一絲隱藏的很深的無奈與焦慮,不過他並沒有在表情上顯露出來,依舊是一副看上去醉醺醺的樣子,哈哈一笑表示放棄,他轉過身去繼續與那三名流浪武士喝起了酒來。 “來來啦,我們繼續喝酒,下午接著趕路。” 鳴人看著對方與那三名流浪武士推杯換盞,略垂下眼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當他吃完了自己的牛肉麵後,達茲納三人已經先一步離開了,付過錢後,鳴人站在飯館的門口猶豫了片刻,還是朝著達茲納離開的方向一起跟去了。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下午便在趕路中過去,眼見黃昏即將來臨,鳴人終於發現了走在他前頭的達茲納一行人的身影。 此刻他們早已經脫離了小鎮的範圍,又一次進入了廣袤的森林中,按照這個速度,大約三天後就能夠到達火之國的邊境,進入無盡之海領域,瞧見對方在森林中安頓下來,鳴人也退了幾千米的距離,找了棵大樹準備就在這裡休息了。 “我還真是有夠蠢...明知道可能打不過對方,我還非要傻了吧唧的跟過來...該說我是找死呢,還是我找死呢..” 自己吐著自己的槽,隨著夜幕降臨,坐在大樹的枝幹上,鳴人一邊吃起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兵糧丸,一邊注視著遠方透過斑駁叢林燃起來的,隱隱可見的炊火之光。 “呸,呸...師父給的這玩意怎麼這麼難吃...” 咀嚼著放進口中的兵糧丸,鳴人感覺一股說不上來的酸鹹苦辣的怪味道,不由得立刻就擺出了一張苦瓜臉。 “唉...還是老媽做的菜好...也不知道...現在家裡怎麼樣了...” 想起了玖辛奈,鳴人不由得有些默然的抓了抓自己一頭金色的齊耳長髮。 “也不知道....這趟旅程究竟要走多久。” 低聲喃語,他仰起頭望向了佈滿閃爍星辰的夜空。 “明明兩天前還在家裡想著怎麼在中忍考試中大幹一場,現在就一個人跑到這種荒郊野外的地方來...” 他搖了搖頭。 不過抱怨歸抱怨,感慨歸感慨,既然決定的事情是絕不能夠產生退意的,人就是這樣,若要是抱著什麼樣的信念,就必須要一往無前的去完成它,如果連自己都對自己所堅信的東西產生了懷疑和麻木,後果是很可怕的。 “哎...做個老好人也不容易啊,修橋的達茲納老頭,要是一般的小嘍囉來襲擊你也就算了,我這順路也就算是助人為樂,但是要真的碰上再不斬和白了...現在的我恐怕就愛莫能助了...” 收回視線,鳴人的澄藍的眼瞳中對映出了遠處的火光。他低聲自語。 “希望...歷史的軌跡繼續有所變化吧...”

第二十七章 :前往無盡之海

“怎麼樣啊小哥,我這裡還有最後三百兩,雖然我知道這點零頭對忍者來說算不了什麼,但這可是咱這最後一點家當了,俗話說的好,不賺白不賺嘛!”

達茲納繼續醉意朦朧的眨著眼睛,向著鳴人套話。

“雖然看起來矮矮的,不過練的很結實嘛小哥,我覺得你肯定要比這三個傢伙強多了。”

他又灌了一口酒,晃了晃瓶子,對著身後的三個流浪武士翻了個白眼。

“你叫誰矮子?”

鳴人頓時不樂意了,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而那三個流浪武士顯然也有些羞惱了,其中一個背扛大刀的鬍子大叔猛地用他那粗大的手掌一拍桌子,怒目圓睜,喝道:“你這老頭,真是好不識抬舉,喝糊塗了還是怎麼著,爺們這肌肉加起來比這忍者小鬼不知道要厚實多少,你竟然敢說大爺我不如他?”

“就是就是。”

旁邊的兩男人跟風著叫道。

“哼。”

達茲納聞言擺手醉笑,指著三個流浪武士道:“忍者是以能夠使出忍術才叫忍者,誰會傻到跟你比力氣那玩意?力氣再大你能打得過人家一個忍術?”

“............”

三個流浪武士氣結,但是達茲納說的的確是實話,他們如果要是能使出忍術也不至於當個不入流的武士,跟真正的忍者的確是沒法比,誰做忍者的傻了吧唧的跟你正面拼體術?恐怕這世界上還真找不到幾個。

想到這裡,三人不由得一時間有些悻悻的大眼瞪小眼,埋頭悶聲繼續喝起了酒。

“怎麼樣啊小哥,別不說話啊,我這趟任務很簡單的,護送我回波之國,只要你陪我走上兩天,一點危險性都沒有,三百兩就到手了。”

達茲納又轉頭看向了皺著眉頭的鳴人。

當然,這趟路到底有沒有危險性,恐怕就只有天知地知他知了。

“波之國...”

鳴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是...水之國無盡之海中的波之國嗎?”

“哎...對對,小哥知道不少嘛。看起來,似乎不是個菜鳥啊。”

達茲納頓時醉笑著點了點頭。

“波之國...”

鳴人終於是想起了這個老頭子是什麼人了。

波之國,達茲納,再不斬...白。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樣奇妙,不自覺的,就可能重疊上某些歷史中會註定的軌跡,想起了前塵過往,不過鳴人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雖然說這趟路程還順便能夠直接到達他目的地的範圍裡,但是他如果跟達茲納扯上關係,接下來很大的可能性會碰上那個傳說中的鬼人再不斬和他的助手白。

雖然鳴人不知道歷史究竟變化了多少,但是這種可能性卻是極大的,憑他現在的本事,如果對上了那兩號人物,他根本不敢說自大能對付的了對方。畢竟,在戰鬥方面,自己可以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實戰經驗。

之前之所以能夠解決那幾號黑衣人,基本上都是因為憑藉著王的能力初次爆發,所造成的誇張場面在很大的程度上震懾住了對方,可是面對這兩號人物,可能性就很難說了,鬼人再不斬擁有著至少接近影級別的綜合實力,跟那幾個黑袍人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而白也同樣相差不了多少。

自己的力量還很不穩定,不管是作為殺手鐧的八門遁甲還是覺醒過來的王的能力,現在的自己根本還不能完全的掌握住這兩種力量的使用,如果一開始就對上了像再不斬這種級別的忍者,只能說是愚蠢的做法。

“...抱歉,我還有其他事情。”

沉默了許久,鳴人終於開口了,他對達茲納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哎...真是可惜...”

達茲納的眼中似乎閃爍過去了一絲隱藏的很深的無奈與焦慮,不過他並沒有在表情上顯露出來,依舊是一副看上去醉醺醺的樣子,哈哈一笑表示放棄,他轉過身去繼續與那三名流浪武士喝起了酒來。

“來來啦,我們繼續喝酒,下午接著趕路。”

鳴人看著對方與那三名流浪武士推杯換盞,略垂下眼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當他吃完了自己的牛肉麵後,達茲納三人已經先一步離開了,付過錢後,鳴人站在飯館的門口猶豫了片刻,還是朝著達茲納離開的方向一起跟去了。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下午便在趕路中過去,眼見黃昏即將來臨,鳴人終於發現了走在他前頭的達茲納一行人的身影。

此刻他們早已經脫離了小鎮的範圍,又一次進入了廣袤的森林中,按照這個速度,大約三天後就能夠到達火之國的邊境,進入無盡之海領域,瞧見對方在森林中安頓下來,鳴人也退了幾千米的距離,找了棵大樹準備就在這裡休息了。

“我還真是有夠蠢...明知道可能打不過對方,我還非要傻了吧唧的跟過來...該說我是找死呢,還是我找死呢..”

自己吐著自己的槽,隨著夜幕降臨,坐在大樹的枝幹上,鳴人一邊吃起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兵糧丸,一邊注視著遠方透過斑駁叢林燃起來的,隱隱可見的炊火之光。

“呸,呸...師父給的這玩意怎麼這麼難吃...”

咀嚼著放進口中的兵糧丸,鳴人感覺一股說不上來的酸鹹苦辣的怪味道,不由得立刻就擺出了一張苦瓜臉。

“唉...還是老媽做的菜好...也不知道...現在家裡怎麼樣了...”

想起了玖辛奈,鳴人不由得有些默然的抓了抓自己一頭金色的齊耳長髮。

“也不知道....這趟旅程究竟要走多久。”

低聲喃語,他仰起頭望向了佈滿閃爍星辰的夜空。

“明明兩天前還在家裡想著怎麼在中忍考試中大幹一場,現在就一個人跑到這種荒郊野外的地方來...”

他搖了搖頭。

不過抱怨歸抱怨,感慨歸感慨,既然決定的事情是絕不能夠產生退意的,人就是這樣,若要是抱著什麼樣的信念,就必須要一往無前的去完成它,如果連自己都對自己所堅信的東西產生了懷疑和麻木,後果是很可怕的。

“哎...做個老好人也不容易啊,修橋的達茲納老頭,要是一般的小嘍囉來襲擊你也就算了,我這順路也就算是助人為樂,但是要真的碰上再不斬和白了...現在的我恐怕就愛莫能助了...”

收回視線,鳴人的澄藍的眼瞳中對映出了遠處的火光。他低聲自語。

“希望...歷史的軌跡繼續有所變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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