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追兵篇 (一)

火影之宇智波鼬子·林棠·3,400·2026/3/26

17追兵篇 (一) 鼬子回到自己暫時居住旅館,向服務生藤原小姐囑咐過她今晚不到食堂吃晚飯後,就關好門,在床上盤腿坐下。 雙手結印後,透過中指上的戒指,整個人的意識被帶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山洞。 似乎“曉”所有的成員都在。 明顯和她一樣身處外地只好透過戒指現身的蠍和角都,以及常年都呆在[雨隱村]的佩恩、小南,還有經常神出鬼沒的絕。 上半身被捕蠅草般的葉子包著,身體由黑、白兩部分組成,每一部分都有獨立的人格。 白絕,和黑絕。 鼬子輕輕地瞥了絕一眼,然後看向佩恩。 佩恩的視線從在場的人身上一一掃過,冷冽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頂部盤旋了一會兒才落了下來:“一個月前大蛇丸叛出了曉。” “那個傢伙終於還是這麼做了啊。”蠍冷笑了聲,並沒多少吃驚。 “沒有人能夠相信,能相信的唯有自己。”黑絕像是總結一樣地說道。 “怎麼樣都好,趕快把事情說完吧。”白絕著急道。 佩恩接著說道:,“所以,現在誰去解決那個叛徒,然後將‘空’之戒指帶回來?” 角都表明自己事物繁忙,沒有時間去處理大蛇丸的事:“我還要去打工呢。” 鼬子出聲道:“老大,他就交給我吧……”她頓了頓,露出詭異的笑容,“對於收走[三忍]之一的性命,我可是非常感興趣的。” 佩恩看著鼬子,似乎在思量著什麼。許久的沉默後,他卻說道:“不,這次的任務交給蠍來完成。”蠍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還有,宇智波鼬子,蒐集尾獸的事情進行得怎麼樣了?” 鼬子原本自信滿滿頓時煙消雲散。她吞吞吐吐地回道:“那個……嗯,還沒找到什麼……訊息。” 誰知道那什麼尾獸的訊息啊,她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章魚丸子和旅遊上去了。 她心虛地抹了一把臉。 “宇智波……”佩恩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是。”鼬子嚥了咽口水,應聲道。 “你和鬼鮫組成一組,一起捕獲水之國的尾獸。”佩恩下命令道。 鼬子嫌棄地撇了撇嘴。 佩恩的眼神頓時變得危險起來。 鼬子感到一股惡寒從後背竄到了頭皮上。 她抹了一把臉,迫不得已只好回道:“知……道了,老大。”一滴冷汗從她臉頰滑落,她看著佩恩紅色眸子裡一圈一圈的花紋,突然就覺得眼花起來。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 鬼鮫轉頭,朝鼬子咧嘴一笑,露出他標誌性的鋸齒形牙齒:“喲,鼬子桑,今後請多多指教!” 鼬子壓下滿肚子的牢騷,向鬼鮫點了點頭道:“你好。” 佩恩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接著說道:“鬼鮫已經在前往水之國的路上了,那邊他比較熟悉。” 鼬子在一邊敷衍地點著頭。 佩恩對著鼬子的方向惡狠狠地瞪著。 鼬子撓頭,咧了咧嘴。 佩恩頓了頓,語氣一變,嚴肅道:“據可靠訊息,在水之國存有兩隻尾獸,而你們的任務就是將這兩隻尾獸活捉帶回‘曉’。”他看向鼬子和鬼鮫。 鼬子無奈地撓了撓頭,嘆氣道:“聽起來就好麻煩啊。” 佩恩大義凜然道:“為了‘曉’的目的,所有的成員必須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嗨嗨。”鼬子敷衍回道。 佩恩頗有深意地看了鬼鮫一眼,道:“好了,就到這裡。解散。”他閉上眼,那對不祥的紅色雙眸也隨之消失在一片黑暗中。他雙手結印,緊接著他的影像就從這個洞穴裡消失了。 兩個呼吸後,小南的影像也消失了。 “我趕時間。”角都的影像緊跟著消失了。 “還真是‘夫唱婦隨’啊,小南和老大。”鼬子十分不負責任地八卦道。她摸了摸下巴,突然向鬼鮫問道:“那個,鬼鮫,你到了哪裡了?” 鬼鮫想了想回道:“才剛剛到達水之國邊境城市[隴右城]。怎麼了,鼬子?” “……等等,為什麼你那麼自然那麼親近地稱呼我的名字?”鼬子指著鬼鮫想也不想就回道。然後她頓住,自己改口道:“不對,是搭檔的話似乎也沒有什麼關係……可是,這樣太快了,我們至少應該先聯絡一下感情慢慢來才對。還是算了,這樣太麻煩了,就叫我鼬子吧。”她抓了抓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鬼鮫張了張嘴巴,然後收住,無語地看著鼬子:“……”到最後還不是讓叫了這個名字嗎。 蠍瞥了鼬子一眼,冷聲道:“真是囉嗦。”說完他的影像就消失了。 鼬子怒瞪了一眼蠍消失的位置。 等鼬子瞪夠了,鬼鮫問道:“鼬子,你在哪裡?” 鼬子看著鬼鮫,純良的一笑:“鬼鮫……我在[隴右城]最大的藝妓館等著你哦,拜~”說完,她的影像也消失了。 鬼鮫眨了眨圓圓的小眼睛,頓時覺得無比尷尬:“……” 意識回到身體裡後,鼬子睜開眼睛,她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斑”派來監視她的人嗎…… 她慢慢眯起眼睛。 鼬子盤腿坐在床上,右手食指關節慢慢地敲著自己的膝蓋。 她低著頭,閉著眼似乎在深思些什麼。 片刻後,她疲憊地撥出一口氣。 “真是麻煩啊。”她用力揉了揉眉心。 咚咚兩聲,門被敲響了,服務員藤原小姐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下川桑,我幫你端了晚飯過來。你在嗎?” 鼬子抬頭,皺了皺眉,然後換上堆滿真誠微笑的笑臉,走過去,開啟門,問道:“怎麼了,藤原桑?” 藤原小姐抬了抬手中的託盤,說道:“因為下川桑一直沒出現,而且你又沒有下來吃飯,所以我就拿了些吃你給你……不會打擾你吧?”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鼬子拉住藤原小姐的手,真誠地微笑起來謝道:“謝謝你了,藤原桑~” “沒有關係,我只是……”藤原小姐突然停住,她看著猛然出現在血紅色的眼眸。 意識在從身體裡抽離,她知道,她應該儘快從這個心狠手辣的叛忍面前逃離,但是,身體彷彿被定住般,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要趕快逃走,要不然一定會被殺掉的。 冷汗順著後背流了下來。 鼬子用力捏住藤原小姐的下巴,眯起眼睛,冷笑道:“霧隱暗殺部隊的嗎,還真是到哪兒都會遇見糾纏不休的爬蟲啊!” 藤原小姐如墜冰窟。……她早就知道了。 雙眼中的三勾玉急速旋轉,瞬間變成了一個詭異的圖案。 鼬子的笑變得冰冷起來。 要……死了嗎? 藤原小姐瞳孔微微擴張。 鼬子的嘴巴貼近藤原小姐的耳邊,輕聲說道:“吶,藤原桑,你所猜測可能會是宇智波鼬子的叛忍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出門旅行的離家出走的人哦~她是川下,不是宇智波鼬子。她們只是長得有些像而已。” “……是的,她們只是長得有些像而已。”藤原雙眼失去了焦距,中魔一般重複道。 鼬子摸上藤原小姐的臉,笑著說道:“真是乖孩子~” 藤原小姐突然恢復過來,她看著一臉無害的摸著她的臉的鼬子,眨了眨眼睛問道:“怎麼了?笑得那麼奇怪?該不會是太感動了吧~”她輕鬆地笑了起來。 之前猜測這個女孩的心思莫名地就放開了。 也對,如果笑得這麼單純的孩子會是那傳說中的殺人魔的話,那麼也太可怕了吧。 她沒好氣地拍下鼬子揉捏她的臉的手,避過鼬子,將盛著簡單飯菜的託盤放在了她房間裡的書桌上。 “哇,好香。” 鼬子歡呼了一聲,就在書桌面前坐下,直接拿起筷子吃了飯來。 “你慢點啊,那麼大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藤原小姐無奈地搖了搖頭。 鼬子一邊扒著飯菜,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家裡人大概很快就要找到我了……如果不抓緊時間把能玩得玩了的話,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吃飯的時候不要講話!”藤原小姐有些嚴厲地說道。 “嗨嗨,和老媽子一樣。”鼬子別過臉,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唉。”藤原小姐嘆了口氣。 等鼬子吃完飯後,再滿足地喝了口湯,她才問道:“那麼,今天晚上你該不會打算出去吧?” “嗯嗯,”她眼珠子骨碌一轉,一副被猜中了心思的樣子,“老闆不是說過嗎,今晚會有煙火大會,所以……” “還是藉著要去看煙火的名義其實要去什麼危險的地方?”藤原小姐危險地眯起眼睛道。 “哈哈哈。”鼬子裝傻地乾笑起來。 藤原小姐按住鼬子的額頭,語氣沉重地說道:“吶,川下,要記住,千萬不要讓自己身陷危險的境地,要不然在乎你的人會很擔心的。” “知道了,藤原老媽!”鼬子裝模作樣地用力點了點頭。 “笨蛋。”藤原小姐用力拍了下鼬子的頭,就收拾好碗筷,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突然,她停住腳,困惑地問道:“吶,你說,一個人究竟為什麼會想殺了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啊……” 鼬子低著頭,劉海垂落在眼前,擋住了她的雙眼:“……嘛,誰知道。” 藤原小姐回道:“也是……” 鼬子驚呼一聲,突然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啊,都這麼晚了,我得走了!” 她拿起她那繡著黑□咪的錢包,就從藤原小姐的身邊跑過,蹬蹬蹬地跑下了樓。 藤原小姐只感到一陣風自己身邊刮過。 她雙手抓住差點被撞翻了的託盤,低頭往樓下看去,正好看見鼬子正三個臺階三個臺階地往下跳著。 “川下!小心點——”藤原小姐大聲囑咐道。 鼬子舉手右手,用力揮了揮:“知道了——” 藤原小姐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沿著樓梯,往一樓的廚房走去。 背對著藤原,鼬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17追兵篇 (一)

鼬子回到自己暫時居住旅館,向服務生藤原小姐囑咐過她今晚不到食堂吃晚飯後,就關好門,在床上盤腿坐下。

雙手結印後,透過中指上的戒指,整個人的意識被帶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山洞。

似乎“曉”所有的成員都在。

明顯和她一樣身處外地只好透過戒指現身的蠍和角都,以及常年都呆在[雨隱村]的佩恩、小南,還有經常神出鬼沒的絕。

上半身被捕蠅草般的葉子包著,身體由黑、白兩部分組成,每一部分都有獨立的人格。

白絕,和黑絕。

鼬子輕輕地瞥了絕一眼,然後看向佩恩。

佩恩的視線從在場的人身上一一掃過,冷冽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頂部盤旋了一會兒才落了下來:“一個月前大蛇丸叛出了曉。”

“那個傢伙終於還是這麼做了啊。”蠍冷笑了聲,並沒多少吃驚。

“沒有人能夠相信,能相信的唯有自己。”黑絕像是總結一樣地說道。

“怎麼樣都好,趕快把事情說完吧。”白絕著急道。

佩恩接著說道:,“所以,現在誰去解決那個叛徒,然後將‘空’之戒指帶回來?”

角都表明自己事物繁忙,沒有時間去處理大蛇丸的事:“我還要去打工呢。”

鼬子出聲道:“老大,他就交給我吧……”她頓了頓,露出詭異的笑容,“對於收走[三忍]之一的性命,我可是非常感興趣的。”

佩恩看著鼬子,似乎在思量著什麼。許久的沉默後,他卻說道:“不,這次的任務交給蠍來完成。”蠍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還有,宇智波鼬子,蒐集尾獸的事情進行得怎麼樣了?”

鼬子原本自信滿滿頓時煙消雲散。她吞吞吐吐地回道:“那個……嗯,還沒找到什麼……訊息。”

誰知道那什麼尾獸的訊息啊,她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章魚丸子和旅遊上去了。

她心虛地抹了一把臉。

“宇智波……”佩恩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是。”鼬子嚥了咽口水,應聲道。

“你和鬼鮫組成一組,一起捕獲水之國的尾獸。”佩恩下命令道。

鼬子嫌棄地撇了撇嘴。

佩恩的眼神頓時變得危險起來。

鼬子感到一股惡寒從後背竄到了頭皮上。

她抹了一把臉,迫不得已只好回道:“知……道了,老大。”一滴冷汗從她臉頰滑落,她看著佩恩紅色眸子裡一圈一圈的花紋,突然就覺得眼花起來。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

鬼鮫轉頭,朝鼬子咧嘴一笑,露出他標誌性的鋸齒形牙齒:“喲,鼬子桑,今後請多多指教!”

鼬子壓下滿肚子的牢騷,向鬼鮫點了點頭道:“你好。”

佩恩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接著說道:“鬼鮫已經在前往水之國的路上了,那邊他比較熟悉。”

鼬子在一邊敷衍地點著頭。

佩恩對著鼬子的方向惡狠狠地瞪著。

鼬子撓頭,咧了咧嘴。

佩恩頓了頓,語氣一變,嚴肅道:“據可靠訊息,在水之國存有兩隻尾獸,而你們的任務就是將這兩隻尾獸活捉帶回‘曉’。”他看向鼬子和鬼鮫。

鼬子無奈地撓了撓頭,嘆氣道:“聽起來就好麻煩啊。”

佩恩大義凜然道:“為了‘曉’的目的,所有的成員必須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嗨嗨。”鼬子敷衍回道。

佩恩頗有深意地看了鬼鮫一眼,道:“好了,就到這裡。解散。”他閉上眼,那對不祥的紅色雙眸也隨之消失在一片黑暗中。他雙手結印,緊接著他的影像就從這個洞穴裡消失了。

兩個呼吸後,小南的影像也消失了。

“我趕時間。”角都的影像緊跟著消失了。

“還真是‘夫唱婦隨’啊,小南和老大。”鼬子十分不負責任地八卦道。她摸了摸下巴,突然向鬼鮫問道:“那個,鬼鮫,你到了哪裡了?”

鬼鮫想了想回道:“才剛剛到達水之國邊境城市[隴右城]。怎麼了,鼬子?”

“……等等,為什麼你那麼自然那麼親近地稱呼我的名字?”鼬子指著鬼鮫想也不想就回道。然後她頓住,自己改口道:“不對,是搭檔的話似乎也沒有什麼關係……可是,這樣太快了,我們至少應該先聯絡一下感情慢慢來才對。還是算了,這樣太麻煩了,就叫我鼬子吧。”她抓了抓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鬼鮫張了張嘴巴,然後收住,無語地看著鼬子:“……”到最後還不是讓叫了這個名字嗎。

蠍瞥了鼬子一眼,冷聲道:“真是囉嗦。”說完他的影像就消失了。

鼬子怒瞪了一眼蠍消失的位置。

等鼬子瞪夠了,鬼鮫問道:“鼬子,你在哪裡?”

鼬子看著鬼鮫,純良的一笑:“鬼鮫……我在[隴右城]最大的藝妓館等著你哦,拜~”說完,她的影像也消失了。

鬼鮫眨了眨圓圓的小眼睛,頓時覺得無比尷尬:“……”

意識回到身體裡後,鼬子睜開眼睛,她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斑”派來監視她的人嗎……

她慢慢眯起眼睛。

鼬子盤腿坐在床上,右手食指關節慢慢地敲著自己的膝蓋。

她低著頭,閉著眼似乎在深思些什麼。

片刻後,她疲憊地撥出一口氣。

“真是麻煩啊。”她用力揉了揉眉心。

咚咚兩聲,門被敲響了,服務員藤原小姐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下川桑,我幫你端了晚飯過來。你在嗎?”

鼬子抬頭,皺了皺眉,然後換上堆滿真誠微笑的笑臉,走過去,開啟門,問道:“怎麼了,藤原桑?”

藤原小姐抬了抬手中的託盤,說道:“因為下川桑一直沒出現,而且你又沒有下來吃飯,所以我就拿了些吃你給你……不會打擾你吧?”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鼬子拉住藤原小姐的手,真誠地微笑起來謝道:“謝謝你了,藤原桑~”

“沒有關係,我只是……”藤原小姐突然停住,她看著猛然出現在血紅色的眼眸。

意識在從身體裡抽離,她知道,她應該儘快從這個心狠手辣的叛忍面前逃離,但是,身體彷彿被定住般,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要趕快逃走,要不然一定會被殺掉的。

冷汗順著後背流了下來。

鼬子用力捏住藤原小姐的下巴,眯起眼睛,冷笑道:“霧隱暗殺部隊的嗎,還真是到哪兒都會遇見糾纏不休的爬蟲啊!”

藤原小姐如墜冰窟。……她早就知道了。

雙眼中的三勾玉急速旋轉,瞬間變成了一個詭異的圖案。

鼬子的笑變得冰冷起來。

要……死了嗎?

藤原小姐瞳孔微微擴張。

鼬子的嘴巴貼近藤原小姐的耳邊,輕聲說道:“吶,藤原桑,你所猜測可能會是宇智波鼬子的叛忍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出門旅行的離家出走的人哦~她是川下,不是宇智波鼬子。她們只是長得有些像而已。”

“……是的,她們只是長得有些像而已。”藤原雙眼失去了焦距,中魔一般重複道。

鼬子摸上藤原小姐的臉,笑著說道:“真是乖孩子~”

藤原小姐突然恢復過來,她看著一臉無害的摸著她的臉的鼬子,眨了眨眼睛問道:“怎麼了?笑得那麼奇怪?該不會是太感動了吧~”她輕鬆地笑了起來。

之前猜測這個女孩的心思莫名地就放開了。

也對,如果笑得這麼單純的孩子會是那傳說中的殺人魔的話,那麼也太可怕了吧。

她沒好氣地拍下鼬子揉捏她的臉的手,避過鼬子,將盛著簡單飯菜的託盤放在了她房間裡的書桌上。

“哇,好香。”

鼬子歡呼了一聲,就在書桌面前坐下,直接拿起筷子吃了飯來。

“你慢點啊,那麼大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藤原小姐無奈地搖了搖頭。

鼬子一邊扒著飯菜,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家裡人大概很快就要找到我了……如果不抓緊時間把能玩得玩了的話,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吃飯的時候不要講話!”藤原小姐有些嚴厲地說道。

“嗨嗨,和老媽子一樣。”鼬子別過臉,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唉。”藤原小姐嘆了口氣。

等鼬子吃完飯後,再滿足地喝了口湯,她才問道:“那麼,今天晚上你該不會打算出去吧?”

“嗯嗯,”她眼珠子骨碌一轉,一副被猜中了心思的樣子,“老闆不是說過嗎,今晚會有煙火大會,所以……”

“還是藉著要去看煙火的名義其實要去什麼危險的地方?”藤原小姐危險地眯起眼睛道。

“哈哈哈。”鼬子裝傻地乾笑起來。

藤原小姐按住鼬子的額頭,語氣沉重地說道:“吶,川下,要記住,千萬不要讓自己身陷危險的境地,要不然在乎你的人會很擔心的。”

“知道了,藤原老媽!”鼬子裝模作樣地用力點了點頭。

“笨蛋。”藤原小姐用力拍了下鼬子的頭,就收拾好碗筷,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突然,她停住腳,困惑地問道:“吶,你說,一個人究竟為什麼會想殺了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啊……”

鼬子低著頭,劉海垂落在眼前,擋住了她的雙眼:“……嘛,誰知道。”

藤原小姐回道:“也是……”

鼬子驚呼一聲,突然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啊,都這麼晚了,我得走了!”

她拿起她那繡著黑□咪的錢包,就從藤原小姐的身邊跑過,蹬蹬蹬地跑下了樓。

藤原小姐只感到一陣風自己身邊刮過。

她雙手抓住差點被撞翻了的託盤,低頭往樓下看去,正好看見鼬子正三個臺階三個臺階地往下跳著。

“川下!小心點——”藤原小姐大聲囑咐道。

鼬子舉手右手,用力揮了揮:“知道了——”

藤原小姐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沿著樓梯,往一樓的廚房走去。

背對著藤原,鼬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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