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變故篇 (二)
22變故篇 (二)
殘忍殺害幾十名宇智波族人的s級叛忍宇智波鼬子終於落網了。
雖然木葉忍者們竭力將這一訊息壓下,並沒有讓它流傳到普通民眾當中去,但是,這個訊息還是在第一時間就傳遍了木葉所有的忍者。
團藏在得知這件事的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關押鼬子的那座監獄。
他將鼬子那間囚室附近所有的犯人和看守都清空,單獨一人前往見鼬子。
重刑犯單人囚室中。
鼬子背靠著牆壁,雙手被鐵鏈束縛著吊在半空中,她閉上眼,在腦海裡整理起這段時間所遇到的一系列事情。
囚室並沒有鼬子想象中那般骯髒。
鋪在地上的枯草散發出腐爛的味道。
她再次睜開眼,皺了皺眉,然後又重新閉上了眼。
如此重複了好幾次,她慢慢嘆了口氣,一臉的疲憊。
從遠處傳來慢悠悠的拖沓著的腳步聲。
雖然還沒有見到來人,但是鼬子大概已經猜出探監的是誰。
這個時候她應該潛伏在“曉”,靜靜地等待著時機,而不是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重新返回木葉。
既然她回來了,那麼就證明她的任務失敗了。
團藏帶著他自己的一個親信出現在了鼬子的囚室前,面露怒氣。
他瞬間將怒氣壓下,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你這麼做可是違反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啊,宇智波鼬子……”
鼬子苦笑起來,回道:“我也沒辦法啊……我似乎高估了自己。”在面對止水的時候,她根本就沒辦法偽裝自己。
她怕止水對她失望,怕極了。
團藏朝身後那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人揮了揮手。
那個男人躬了躬身,無聲地退下。
等那個男人離開後,他才問道:“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
原本被鐵鏈鎖著的鼬子的幻象碎裂成點點光飄到了鐵門之外的團藏的面前,慢慢凝聚成一個人形。
鼬子揉了揉痠痛的肩膀,大咧咧地在團藏盤腿坐下,將事情講了個大概。她皺著眉說道:“本來我在等新搭檔,誰知道止水就來了啊……”她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然後你也知道了,我中了他的幻術……”
“你太不小心了。”團藏總結道。
“不,這應該不能怪我吧。”鼬子背倚著鐵門,不滿地回道,“你應該用一個鐵鏈將他鎖起來,省得他到處亂轉!”
“……”團藏根本就不打算理睬鼬子扯淡的話。他轉了轉手指上看起來像是和鼬子手上的同一款的戒指,問道:“所以你是中了那傳說中的‘別天神’才不得不回來的。”
鼬子一臉“就是如此”地用力點了點頭說道:“對的,就是那個‘可以讓被施術者不知不覺中被控制的最強幻術’――‘別天神’。”她抓抓頭,想了想說道,“大概是想讓我回到木葉之類的吧……沒想到卻完全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她苦笑了起來,眉眼間卻生出掩飾不住的歡喜。
“哼。沒想到你們的感情居然這麼好,”團藏沒有責罵鼬子,反而和她開起了玩笑,“看來當初我應該選擇宇智波止水潛進‘曉’當臥底,而不是找你!”
鼬子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回道:“嘛,你就不要在故意激將了,親愛的‘前輩’~我現在的心情可好了。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介意的~”鼬子乾脆咧開嘴傻笑起來。
團藏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受不了這丫頭。
“好了,別亂高興了,先將‘曉’的情況仔細講述一下吧。”團藏道。
鼬子收斂表情,表情慎重地回答道:“‘曉’的情況和你所瞭解的大致差不了多少,還有,‘斑’果然已經知道了我殺死那些宇智波叛逆們其實只是在執行s級秘密任務……”
團藏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而且,他已經和我攤過牌了。”鼬子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也就是說,他早就知道我是‘臥底’的事了。”
團藏額頭上爆滿青筋,他對著鼬子的臉大聲罵道:“混蛋!你這也算是去當臥底嗎!你tm究竟在搞什麼鬼?!!”
鼬子毫無畏懼,一臉笑眯眯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這也沒辦法啊,我一個人根本就對付不了那個‘宇智波斑’嗎。他可是所有陰謀之後的終極boss啊。”她無奈地聳了聳肩。
團藏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罵道:“笨蛋,你給我認真點!要是在這件事上出一點差錯,我們全部都會完蛋的!”
鼬子沒所謂地回道:“可是……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做不到的啊。”
“混蛋!你少給我瞎扯!!”團藏扯開嗓門大罵道。
“切,誰讓你背地裡設計我的。”鼬子別過臉,撇了撇嘴回道。
團藏猛地被一噎。他從煙盒了彈出一根菸,給自己點上。
深吸一口,然後吐出菸圈。
不同於原來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團藏”,眼前的這個團藏性格更加沉穩內斂。明明已經六十多歲了,可是時常板著的臉卻好似只有四十多歲。
和鼬子一樣,團藏也是穿越來的。
團藏深沉地看向鼬子,說道:“好吧,告訴我吧,你用什麼辦法騙過那個男人。”他彈了彈菸灰,倒是不太相信鼬子會什麼都不做。
鼬子露出狡猾的笑容:“越來讓人難以相信的,他越不會去懷疑。”很快她又哭喪著臉起來,回道,“不過,我想,他可能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吧……應該說,他從來沒有相信過任何人!”她勾起嘴角,意味深長地看向團藏。
團藏沉默地掃了鼬子一眼,想了想說道:“你最近先跟在我身邊吧……我會下令讓宇智波止水幫你解開‘別天神’的。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他轉過身,心裡一邊計劃著,一邊準備離開監獄。
他皺緊眉頭,發現事情變得越發棘手起來。
雖然他從來沒有懷疑過鼬子,但是……
他用力揉了揉眉心,頭疼痛起來。
鼬子緊跟在後,則是一副“萬事和我無關”的無精打取樣。
突然,團藏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猛地停下,轉過身卻看到……鼬子眼神渙散,一臉頹廢。
他眯起眼睛,凌冽的眼神直直地射向鼬子的臉。
鼬子迷茫地看向他。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再次感慨起鼬子惡劣的性格來。
他用力拍了下鼬子的頭,滿意地看著鼬子捂著頭疼得齜牙咧嘴的模樣,安慰道:“放心吧,情況不會變得更糟糕的。”
因為最糟糕的事態已經變成了不會出現的過去。
鼬子看向團藏的眼睛,抿著嘴笑了笑。
“我知道。我只是稍微有點累了。”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正因為我明白你的決心,所以我絕不會懷疑你的。”團藏堅定的語氣讓人不容置疑。
他領著鼬子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光從走廊的另一側傳來,照亮了鼬子的心裡。
鼬子沉默了幾秒,一臉不好意思地用手肘捅了捅團藏道:“知道啦,團藏老爺爺~”
“……”團藏冷冷地瞥了一眼鼬子,恨不得一拳揍飛她。
他和他的那名親信說了幾句後,讓鼬子帶上那名親信隨著攜帶的備用的“面具”,就領著她光明正大地走出監獄。
監獄外,陽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