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六尾篇(三)
30 六尾篇(三)
“有的人總會在你意料之外的地方派上用場。”鼬子走上前去,低下頭看著那個人,說道,“是吧,藤原桑……”
此時單膝跪在他們面前正是當初前來追討鼬子卻被鼬子用幻術反控制了的霧忍暗殺部隊的一員,藤原小姐。
藤原垂著頭,恭敬地回道:“是,宇智波大人。”
鬼鮫試探道:“這是,你的能力?”他看著像是一具提線木偶被鼬子控制著的藤原,咧嘴笑了起來,“挺不錯的能力嗎。”
鼬子有些疲憊地回道:“算是吧。”
鬼鮫打量了鼬子的一眼,像是明白了什麼。
鼬子轉頭,向鬼鮫問道:“鬼鮫,有關那隻尾獸,你還知道些什麼?”
鬼鮫遺憾地聳了聳肩,回道:“我叛出村子前,他還在村子裡,之後的事就不知道了……”
“也就是你也不清楚是嗎。”鼬子沉默了會兒,對藤原下令道,“藤原桑,幫我搜集所有有關霧隱村尾獸的資訊,所有的,一點都不要遺漏。”
“是,宇智波大人。”藤原低頭,聲音呆板地應聲道。
鼬子朝她揮了揮手,藤原立即結印,碰的一陣煙霧就瞬身離開了。
“多多少少我們都會有些訊息的……即使是最壞的情況。”鼬子看向遠處,臉上透出深思的神色。
鬼鮫扭了扭脖頸,握緊右拳,從手上傳來嘎達嘎達的關節聲響:“真希望……能儘快大幹一場啊!”
“冷靜一點,鬼鮫,才剛剛開始而已。”鼬子冷著臉掃了鬼鮫一眼,語氣很是無奈。
“嗨嗨。”鬼鮫收斂殺氣,順著鼬子的視線看去,正好看見……覆蓋著白色雪花的枝條下方,是漸漸步入正途,恢復生機的霧隱村。“變化似乎蠻大的嗎……”鬼鮫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原本鐵血政策下的[血霧之村]也會有這樣的景象……”鼬子感慨道。
“不,變得更軟弱了。從空氣中散發出的一種孱弱的味道。”鬼鮫嘲諷道。
“……或許吧。”鼬子回道。
兩個人在村外的某個隱秘的地方住下,耐心地等待著藤原的訊息。
霧隱村暗殺部隊總部。
漆黑的走廊裡,從遠傳傳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暗黃的光亮一閃而過,藤原端著燭臺,從轉角處出現。
她在一扇寫著[檔案室]的門前停下。
她推開門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找到存放尾獸相關檔案的一排書架,藤原急忙跑了過去。將所有的檔案一起拿下,她一邊就著拉住忽明忽暗的光亮,一邊快速瀏覽著,一邊在卷軸記載著,同時還小心地感應著周圍的一切。
汗順著臉頰滑落,她每喘息一口,連前方就出現一小片大茫茫的霧氣。
不知道幾個小時過去了,她終於找到她所需要的所有資訊。
她小心地將所有的檔案放回原件,並擦拭掉自己所有可能留下一切痕跡。她拿上蠟燭臺,關好門,沿著漆黑的走廊往外走去。
突然迎面走來一個男人。他擋住了藤原的去路,驚訝地問道:“藤原桑,你怎麼這麼晚還在這裡?”
藤原面色平靜。她將手中的卷軸放進懷裡,如往常一樣笑著回道:“河下桑……我有事稍微耽擱了一下。”
“嗯,這樣啊……要我送你回去嗎?”河下撓撓頭,有些害羞地問道。
藤原微笑著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我今晚還有些事要處理。”
“這樣啊……”河下沮喪地垂下了頭。
藤原想了想,突然爽朗地笑了起來:“河下,等我完成任務之後就約會吧~”
“……”河下愣了愣,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藤原朝河下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藤原飛快地朝鼬子、鬼鮫所在的位置掠去。
凌晨三點左右,藤原終於趕到了鼬子他們的所在地。
藤原單膝跪在鼬子的面前:“宇智波大人,有關霧隱村擁有的兩隻尾獸的訊息我已經蒐集到了。”
正坐在岩石上休息的鼬子慢慢睜開眼,說道:“說吧,藤原桑,把你蒐集到的訊息都告訴我們。”
“是!”藤原抬起頭,將她所知道的仔仔細細地說了出來。除了鼬子他們已經知道,還有他們完全不知道的。
第一,四代水影死後,三尾下落不明。
第二,六尾人力柱羽高在兩個星期前弒師叛出霧隱村,目前正逃亡在外。一日前,暗殺部隊剛好得到他最近曾經出現在[火之國]邊境。
“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鼬子站起身來,對岩石後正閉目休息的鬼鮫說道。
鬼鮫睜開眼,將斜靠在岩石上的大刀扶起,猙獰地笑了起來:“桀桀,沒錯。”
鼬子慢慢地走到藤原的面前,漆黑的眼眸眨眼間就變成了萬花筒的狀態。
她捏住藤原的下巴,一字一句地下令道:“有關尾獸和我們的事情你必須得忘記……你只是在這邊蒐集到了某個叛忍的訊息,過來查詢一下而已,去檔案室查詢資料也是為了蒐集有關那個叛忍的訊息……還有,記得和那個叫河下的男人約會的事。”
“好了,你可以走了。”鼬子鬆手,轉過身去,往[火之國]的方向走去。
藤原的眼神變得呆滯,她機械地回道:“……是。”她轉過身,慢慢地往霧隱村走去。
鬼鮫拿起大刀,背在身後。他緊跟而上,走到鼬子的面前,讚歎道:“無論看幾次,都覺得鼬子桑的忍術……特別的方便。”
鼬子捂住變得疼痛的雙眼,臉色猛然變得蒼白。
“……你還好吧,鼬子桑?”鬼鮫看著鼬子的臉,擔心地問道。
鼬子搖搖頭,冷淡地回道:“不……沒事。”
鬼鮫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
兩個人起身,往[火之國]的邊境趕去。
六尾人柱力,羽高……
回到自己的家門前,藤原陡然清醒過來。
她看著手中的鑰匙,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她仔細地回想著今天一天的所做的一切,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是她太過敏感了吧。
開門進去後,她脫掉外套,躺在床上休息。
突然,她驚呼一聲,“糟了,約會……不對,為什麼我會向河下提出約會啊……真是討厭……”她扭捏不安地在床上滾來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