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新篇章 16
81 新篇章 16
長久的沉默後，“斑”的語氣陡然變得輕快起來。他看著一樓的鼬子，彷彿看見了他的計劃得以實施的那一天。
“宇智波一族最優秀的身體，最出色的瞳力，最出色的偽裝技能。將真正的自己半真半假展現出來，即使沒有使用幻術，也能將所有人引入了她所製造的假象當中。最重要的是，她的內心埋藏著一顆危險的種子……”
佩恩皺眉，卻沒想到“斑”會給予鼬子如此高的評價。“你很欣賞她？”
“……”“斑”笑了笑，卻沒有回答。
“那你為什麼還要將她和大蛇丸分在一組。你不是也知道大蛇丸的野心嗎。”佩恩疑惑地看向“斑”。從初次接觸中看，宇智波鼬子應該是一個喜歡用笑容偽裝自己的人。“你不擔心你看中的後輩會成為大蛇丸容器嗎？”
“如果她只有這麼一點實力的話，那麼就由我親自解決她。”“斑”陰冷地回道。
“那我就放心了。”佩恩道。
小南沉默地站在一邊，什麼都沒說。
鼬子知道，大蛇丸一直都跟在自己的身後，從離開那個洞穴開始，一直到她已經離開了[魚隱村]的地界。
在一個朝陰的小山坡上，鼬子坐在一棵大樹下休息。
剛剛出[雨隱村]的時候，角都遞給了她一個包裹，什麼話都沒說就走了。
她開啟包裹，這才發現包裹裡放著的是一件繡著紅雲的黑色風衣，以及一個墜著風鈴的褐色斗笠。
她託著下巴看了會兒，目無表情地將風衣和斗笠用那塊白綠相間的布裹好，朝山道下方看去。
一個人影從遠處慢慢地走近。
蒼白的臉色，頭髮被雨水打溼，金色的眸子泛著金屬質地的光澤。
鼬子將包裹丟在一邊，站起身來，喚著朝著她走過來的人的名字：“大蛇丸。”
“宇智波鼬子，”大蛇丸在隔著1米左右的地方停下，陰沉地笑了起來，“既然已經跑累了的話，那麼就交出你的身體吧。”
鼬子翻個白眼，嗤笑道：“你是白痴嗎。”
“哼哼哼，那我好用些比較粗暴的手段了。”大蛇丸的話剛說完，他的右手就化作三條蛇朝著她飛了過來。
鼬子一動沒動。
蛇瞬間就將鼬子死死地纏住。
“哼哈哈哈！終於，終於這幅優秀的宇智波一族的身體是屬於我的了！”大蛇丸忍不住狂笑出聲。
“我說，你就那麼喜歡那棵樹嗎？”鼬子的聲音從大蛇丸身後傳來。
大蛇丸往前看去，竟然發現蛇束縛著的居然是鼬子身後的那棵已經快枯萎了的樹。
“究竟是什麼時候……”大蛇丸轉過身去，卻發現已經站在了他前方的山道的上。
他還是太小看寫輪眼所產生的幻術。
鼬子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她再次睜開眼睛，雙眼中的三勾玉快速旋轉中。她輕啟朱唇，溫柔地說道：“墮入……地獄吧，已經腐朽了的木葉的老一輩。”
天地驟然旋轉，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一片血紅色的天地中。
腳下流動著的是翻滾著的血河，暗紅色的天空下掛著一輪血月，滿眼看去是一片插在地上的一把把長刀。
他被釘在十字架上，完全動彈不得。
這也是……幻術？
“宇智波鼬子！”大蛇丸陰狠地念著站在他的面前，以一副神明的姿態看著他的鼬子的名字。
“不要這麼叫我……”鼬子輕輕地摸上大蛇丸的臉，表情溫柔，“要不然我會忍不住想殺了你的~”
嗤啦一聲，長刀穿透了他的身體。
大蛇丸吐出一口鮮血，惡狠狠地盯著鼬子的臉。突然，他壓低聲音狂笑起來：“哈哈哈！真是太棒了，這種瞳力，這麼完美的幻術……”
總有一天，它會是屬於他的。
大蛇丸緊緊地盯著鼬子，看著她不斷地將長刀插-進他的身體裡，然後抽出，然後再次插-進。
疼痛不斷地刺激著神經，可是傷口除了能感到疼痛外，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
也許是過去了一天，也許是過去了一個月，也許是過去了一年……
他快到達了承受的極限。
死亡彷彿就在身後窺伺著他的靈魂，可是他卻怎麼也死不掉。
……
對，沒錯！他是不死的！他是永生的！
鼬子半蹲在大蛇丸的面前，看著生機一點一點地從他的雙眼中流出，看著他一步一步地步入那絕望的深淵，看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突然間，他再次恢復過來，強烈的求生欲-望從他的眼中迸出耀眼的光彩。
那一瞬間，鼬子甚至有些欣賞起這個總是覬覦她身體的研究狂起來。
她摸摸下巴，終於做出決定。
雖然她也可以讓他的意識永遠地被關在這個幻術的世界中，但是……
用“斑”的話來說，活著的永遠比死去的更有價值。
鼬子站起身來，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捏著大蛇丸的下巴，壓低聲音威脅道：“大蛇丸，這是對你的警告！要是你再敢來惹我，下一次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要不是看在老大的份上，我絕對會宰了你！”
她鬆開捏著大蛇丸下巴的手，右手往上一揮。
血河中的河水朝著大蛇丸飛了過來，將大蛇丸包裹在其中，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水球。
大蛇丸彷彿真的感受到了水的觸感，和河水中的血腥味。肺部的氧氣越來越少，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在不斷地往下沉入。
然後，他就再次回到了現實世界中。
大蛇丸跪倒在地，雙手按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雙眼似乎無法對準焦距，他艱難地抬起頭，卻發現鼬子的身影就在前方10米還是20米的地方。
大蛇丸眯起眼睛，看著鼬子不斷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大笑起來。
鼬子沿著石階一步一步往上爬著，她勾起嘴角，摸了摸食指上的戒指。
第一步棋子，已經落下。
“你要感謝我啊……”……團藏。鼬子閉上眼睛在心裡說道。
“寫輪眼……”大蛇丸感受著這三個字從舌尖上滑過的哪一種特別的感覺，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
是什麼時候，在見到那對眼睛的時就被那無與倫比的瞳力給深深的吸引住了。
是那個時候嗎……
…………
漆黑的房間裡只點了一盞燈，一個瘦弱的背影站在房間中心的樹樁上。屋子的四角設定了觸動式的苦無裝置。
衣服的背後上繡著宇智波一族的家徽。
還是個孩子吧。真是刻苦。
他站在透過掩著的門的縫隙向房間裡看去。
5、6歲大的小女孩背筆直地站著，然後她朝著房間的四角擲出苦無。
苦無隔斷了連線著苦無裝置的線。
無數的密密麻麻的苦無從房間的四角朝著她飛射過來。
蠢貨！就算再怎麼修煉也不能這麼的胡來！
他急忙推門衝了進去，看見的卻是那個小女孩輕鬆地避開了所有手裡劍，然後再次落回到了木樁上。
每一個時機都掌握地恰到好處。
小女孩轉過頭，雙眼是血染成的紅色。
絕望，毀滅，以及對力量的渴望。
“……”他忍不住戰慄起來。
真是太棒了，那種眼神，以及那瞳力所展現的力量。
小女孩從木樁下跳下，在經過他的身邊時突然停下，然後抬起頭看向他。“大蛇丸？”冷漠的聲音，像是在提問的陳述句。
無所畏懼的姿態。
有多久了，有多久沒有人敢再在他的面前這麼的無所顧忌了。
“宇智波……”他念著這三個字，像是看見了這三個字後面所代表的力量。
“鼬子。”小女孩接著說道，她漆黑的雙眼瞄了瞄他的眼睛，又瞄了瞄他的手，嗤笑道，“也沒什麼嗎，傳說中的三忍。”
“……”大蛇丸雙眼危險地眯起。
“不要妄圖得到你不應該擁有的東西。”他聽見她這麼說道。
“宇智波一族的後輩，太過囂張可是會早死的！”他朝著小女孩放出殺氣。
小女孩身形扭曲起來，下一秒卻出現在了他身後的很遠的地方。
“死亡……最喜歡了。”稚嫩的童聲卻說出了他都感到害怕的事情。
他轉過頭，看著漸漸消失在小道盡頭的身影，沉吟了會兒才自言自語道：“是幻術……”還是瞬身術？
再次見到宇智波鼬子是在三年後的某一天。
宇智波一族居住地附近的小河旁，他看見了變化極大的宇智波鼬子。
她抱著一個兩三歲大的男孩，溫柔地笑著。
全身上下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森冷的氣息，讓人厭惡的傻瓜一樣地笑著。
本來還有些期待她的成長呢，卻沒想到也變成了一個俗人。他有些失望的想到。
只是，事情的真相卻出乎他的意料。
他看見她執行任務的場面。
…………
冰冷的月光下，溫柔著笑著就殺死了面前求饒的男人。
無數的藤蔓將目標包裹起來，然後他看見一個巨大的花朵張開了嘴巴，將那個男人吞了進去。
是幻術？
等宇智波鼬子離開後，他卻發現原本應該殘留著目標屍體的地方什麼也沒有。
“……哼哼哼，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他壓抑不住從胸腔裡用處的興奮笑出了聲。
…………
因為對忍術有了更加深入，更加全面地瞭解，所以才更明白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究竟有多麼的可怕。
幻術、忍術、體術，似乎在這對眼睛前都沒有了用處。
“這才是寫輪眼真正的力量嗎……”大蛇丸從地上站起，看著鼬子的背影，想要奪取寫輪眼的欲-望越發的膨脹起來。
總有一天，他會掌握住這世上所有的忍術，所有的力量，站在這忍者世界的頂端……
大蛇丸轉身離開，一個月後，鼬子才收到了他叛出“曉”訊息。
水之國的一座小島上，鼬子將頭髮披在身後，嘴巴里咬著一顆章魚丸子，看著右手中指上的戒指，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的，我才剛剛準備好好觀賞一下這個旅遊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