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滅族篇 (六)

火影之宇智波鼬子·林棠·2,979·2026/3/26

6滅族篇 (六) 鼬子不斷想象著自己蹂躪止水的場面,然後深呼吸一口氣,臉上堆滿了燦爛的笑容:“止水,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看著鼬子那種和自己相似的笑容,止水突然覺得莫名的悲哀。 正因為相像,才會不斷的靠近。 他轉過頭,想將心中的難題一字不差地全部講述給鼬子聽,可話臨到嘴邊,就吞回了肚子裡。 也許是怕被監視著的忍者們給聽見了“那件事”,也許是不想讓鼬子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面,也許是…… “不,沒什麼。”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這麼說道。 他以為鼬子依舊會和以往一樣,回道“這樣啊……”之類的話,但是,她突然走到他的身前,低著頭,細長的髮絲垂在胸前,劉海擋住了雙眼,看不透表情,只是覺得她似乎在生氣。 在生什麼氣,又為什麼要生氣…… 他仰頭,靠近後才發現,她的睫毛微翹著,臉上明明像是被凍住了的火焰般的憤怒,卻讓人覺得很有生氣。 她跪坐在他的身前,雙手環著他,陰陽怪氣的說道:“吶,止水,我教你一個辦法……” 止水緊抿著唇,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面對滿桌子的美味飯菜時,總是將最美味自己最心儀的放在末位的人才會活得比較有希望。”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旁,溫熱的氣息從耳背拂過,“你只需要在木葉、自己、家族之間做一個非常簡單的選擇就行了……究竟是戰火再起,還是自私的逃避,還是……讓礙眼的人統統消失不見……”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我已經做好選擇了喲~”鼬子突然露出十分輕鬆的笑容,彷彿怎麼選擇時再簡單不過的事。 “你……”止水一把掐住鼬子蒼白色的脖子,臉色變得極差,憤怒的低吼道,“你要是敢那麼做!我……” “你會怎麼樣!”鼬子抬高下巴,譏諷道,“和現在這樣,躲在角落裡哭泣嗎!” “那麼,我該怎麼做!”止水握住鼬子的肩頭,將她按倒在地板上,再也壓抑不住的大聲吼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他的氣勢瞬間消失,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滾燙的淚水砸落在鼬子的嘴唇上。她輕輕舔過,是鹹苦的味道。 她抱住止水的脖子,將他攬在懷裡,輕柔的說道:“你還有我。” 正因為處在相同的境地裡,所以她明白她的苦楚。 “鼬子……”止水將頭埋在鼬子的脖頸裡,像只受傷的野獸樣低吼著。 “啊,我在。”鼬子答應道。 夜色,明亮。 月光傾瀉在兩人的身上,是靜謐的銀色。 ………… 在止水心目中,鼬子一直是個有機會就偷懶,沒機會也會創造機會偷懶的人,卻沒想到她居然會想了這麼多……這麼的深…… 他驚悚的看向鼬子,甚至有種面前的人是被誰給假扮了錯覺…… 鼬子一巴掌拍在止水的頭上,雙眼又恢復成原來的死魚眼樣,有氣無力的說:“喂……”她撓撓頭,不知該從哪兒講起,只是含糊講道,“嘛,其實我偶爾也會想些非常‘嚴肅’的問題的……”她聳聳肩,自己也對這樣可悲的現實十分的無奈。 止水臉上的淚水早已變幹,他啞著嗓子點點頭,“啊……”心裡卻只有一個念頭:他一定中了幻術了才會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鼬子才不會變得這麼……富有思考的! “不過,你的哭起來的樣子真是……噗哈哈哈!太好笑了!”鼬子扶著桌角彎著腰大聲笑著。 “……”止水默默的轉過身,臉變得滾燙。 他發誓,以後絕對不要再在鼬子面前露出這種……丟人的樣子!! 一夜過後,事情又恢復成原本的樣子,就好似那一晚兩人積累很久的情緒爆發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鼬子坐在大門口處的門檻上,悠哉的往滾燙的熱粥表面吹了幾口氣。遠處止水低著頭,表情如死水般冷靜,只是單方面的聽著父親的訓斥。 “……止水,你明白了嗎!” 只能隱約聽見隻言片語。 氣氛越發的凝重。 鼬子面朝著止水的方向,慢慢的,思緒飄的越來越遠。遠處的鳥鳴聲,兒童的嬉鬧聲傳進耳中,還有……安寧的味道。 鼬子閉上眼睛,仔細回味著周圍安靜所給以的那種歸屬感,然後低著頭看著一時失手燒糊了粥。 將近半小時後,她才喝完了粥。鼬子將碗放下,慢悠悠的走到止水身邊,禮貌的向他父親打過招呼,臉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伯父,早安。其實昨晚止水沒能去世另有原因的……”她捂著臉,臉上飛上一抹緋紅,張了張嘴,卻又不好意思的吞回了肚子。過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雙眼閉上,90度彎下腰,大聲說道:“因為當時止水正在和我約會!” “……”止水心彷彿被一塊天外隕石砸中般。他別過臉,在他父親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瞪了鼬子一眼。 “這樣啊……既然是和鼬子在一起……止水,你應該事先和我說清楚的。作為男人,這種事情要有擔當感。要好好對待鼬子。”止水的父親安慰的拍了拍止水的肩膀,就點過頭一臉滿足的離開了。 鼬子轉過頭,看著止水得意的點了點下巴。 止水抽了抽嘴角,然後嘆著氣揉了揉鼬子的頭:“笨蛋。” “如果不是笨蛋的話也不會喜歡上你這種超級大笨蛋!嘛,反正我們都‘同床共枕’那麼多年了,早就沒清白了,我也只能勉強接受你了……”鼬子越說越氣弱,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和我在一起就那麼讓你心裡不舒服嗎!你可以不和我在一起啊混蛋!”止水臉紅脖子的吼道。然後轉念一想,怎麼都覺得這話有些奇怪…… 鼬子狡黠一笑:“止水果然是拜倒下我的魅力了吧~不過……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才11歲的事!” “……!”止水抬頭,然後別過臉心虛狡辯道,“我才沒有喜歡一個連胸都沒有的‘假小子’呢!” “嗨嗨,我明白的。”鼬子大幅度鬆垮垮的點點頭。 “喂!別用那種敷衍你弟弟的語氣來敷衍我!”止水不滿道。 鼬子奇怪的瞄了止水一眼,然後撲進止水的懷裡,甜膩膩的喊著止水的名字:“止水尼桑~不要在意那種小事麼~鼬子的心裡只有你喲♪” “……求你了,”止水渾身僵硬,“我的胃在向我抗議了……” “那好!”鼬子退出止水的懷抱,認真的看著止水。 止水斂容,心口微顫。 “答應我,”鼬子抓著止水的衣領,用力拉下,然後踮起腳尖輕輕吻過他的嘴唇,溫柔笑著說道:“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陪在我的身邊,一輩子。” “……”止水睜大眼睛,眼神複雜。“鼬子你……” “我已經習慣止水一直在我身邊陪伴著我,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是我無法想象止水離開我的場景……一定會很可怕吧……”鼬子的笑容變得悲傷起來,“所以,止水你可不可以留在我的身邊……” 止水環手將鼬子擁在懷裡,好久才說道:“……我不知道以後會怎樣,我也不敢輕易做出承諾,可是……有一點我一直都很清楚,我才不想管鼬子你是不是隻有11歲!我喜歡守護著你,陪著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鼬子失神,然後埋在止水,笑著捶打著止水的胸悶聲道:“止水,你果然是……蘿莉控哈哈哈!” 氣氛全沒了。止水用力將鼬子按在懷裡,平淡的說道:“你給我下地獄吧。” ………… 雖然姐姐來陪他聯絡手裡劍讓他覺得很高興,但是…… 佐助一想到族中傳的沸沸揚揚的有關“止水在和鼬子約會”的事情就讓他渾身不舒服。他一想到自己的姐姐也會這麼溫柔的對著止水微笑,他就想將手裡劍狠狠的紮在對方的頭上! “佐助,這裡應該這樣……”鼬子回憶著自己投擲手裡劍的場景,幫佐助糾正不怎麼完美的動作。 “啊?是,我明白了,姐姐!”佐助回過神,按著鼬子的講解用力扔出手裡劍。 手裡劍筆直的飛向紅色靶心。 “好……厲害!”佐助滿臉希翼的看向鼬子。 鼬子笑著捏捏佐助的臉:“真不愧是我的弟弟!” “嘻嘻!”佐助揉揉鼻子,不好意思回道,“才沒有,我還差得遠呢。” 鼬子溫柔的看著佐助,然後笑著。 結果,佐助還是忘記了詢問鼬子有關那傳言的事。 他鬱悶的看向鼬子,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6滅族篇 (六)

鼬子不斷想象著自己蹂躪止水的場面,然後深呼吸一口氣,臉上堆滿了燦爛的笑容:“止水,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看著鼬子那種和自己相似的笑容,止水突然覺得莫名的悲哀。

正因為相像,才會不斷的靠近。

他轉過頭,想將心中的難題一字不差地全部講述給鼬子聽,可話臨到嘴邊,就吞回了肚子裡。

也許是怕被監視著的忍者們給聽見了“那件事”,也許是不想讓鼬子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面,也許是……

“不,沒什麼。”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這麼說道。

他以為鼬子依舊會和以往一樣,回道“這樣啊……”之類的話,但是,她突然走到他的身前,低著頭,細長的髮絲垂在胸前,劉海擋住了雙眼,看不透表情,只是覺得她似乎在生氣。

在生什麼氣,又為什麼要生氣……

他仰頭,靠近後才發現,她的睫毛微翹著,臉上明明像是被凍住了的火焰般的憤怒,卻讓人覺得很有生氣。

她跪坐在他的身前,雙手環著他,陰陽怪氣的說道:“吶,止水,我教你一個辦法……”

止水緊抿著唇,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面對滿桌子的美味飯菜時,總是將最美味自己最心儀的放在末位的人才會活得比較有希望。”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旁,溫熱的氣息從耳背拂過,“你只需要在木葉、自己、家族之間做一個非常簡單的選擇就行了……究竟是戰火再起,還是自私的逃避,還是……讓礙眼的人統統消失不見……”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我已經做好選擇了喲~”鼬子突然露出十分輕鬆的笑容,彷彿怎麼選擇時再簡單不過的事。

“你……”止水一把掐住鼬子蒼白色的脖子,臉色變得極差,憤怒的低吼道,“你要是敢那麼做!我……”

“你會怎麼樣!”鼬子抬高下巴,譏諷道,“和現在這樣,躲在角落裡哭泣嗎!”

“那麼,我該怎麼做!”止水握住鼬子的肩頭,將她按倒在地板上,再也壓抑不住的大聲吼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他的氣勢瞬間消失,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滾燙的淚水砸落在鼬子的嘴唇上。她輕輕舔過,是鹹苦的味道。

她抱住止水的脖子,將他攬在懷裡,輕柔的說道:“你還有我。”

正因為處在相同的境地裡,所以她明白她的苦楚。

“鼬子……”止水將頭埋在鼬子的脖頸裡,像只受傷的野獸樣低吼著。

“啊,我在。”鼬子答應道。

夜色,明亮。

月光傾瀉在兩人的身上,是靜謐的銀色。

…………

在止水心目中,鼬子一直是個有機會就偷懶,沒機會也會創造機會偷懶的人,卻沒想到她居然會想了這麼多……這麼的深……

他驚悚的看向鼬子,甚至有種面前的人是被誰給假扮了錯覺……

鼬子一巴掌拍在止水的頭上,雙眼又恢復成原來的死魚眼樣,有氣無力的說:“喂……”她撓撓頭,不知該從哪兒講起,只是含糊講道,“嘛,其實我偶爾也會想些非常‘嚴肅’的問題的……”她聳聳肩,自己也對這樣可悲的現實十分的無奈。

止水臉上的淚水早已變幹,他啞著嗓子點點頭,“啊……”心裡卻只有一個念頭:他一定中了幻術了才會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鼬子才不會變得這麼……富有思考的!

“不過,你的哭起來的樣子真是……噗哈哈哈!太好笑了!”鼬子扶著桌角彎著腰大聲笑著。

“……”止水默默的轉過身,臉變得滾燙。

他發誓,以後絕對不要再在鼬子面前露出這種……丟人的樣子!!

一夜過後,事情又恢復成原本的樣子,就好似那一晚兩人積累很久的情緒爆發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鼬子坐在大門口處的門檻上,悠哉的往滾燙的熱粥表面吹了幾口氣。遠處止水低著頭,表情如死水般冷靜,只是單方面的聽著父親的訓斥。

“……止水,你明白了嗎!”

只能隱約聽見隻言片語。

氣氛越發的凝重。

鼬子面朝著止水的方向,慢慢的,思緒飄的越來越遠。遠處的鳥鳴聲,兒童的嬉鬧聲傳進耳中,還有……安寧的味道。

鼬子閉上眼睛,仔細回味著周圍安靜所給以的那種歸屬感,然後低著頭看著一時失手燒糊了粥。

將近半小時後,她才喝完了粥。鼬子將碗放下,慢悠悠的走到止水身邊,禮貌的向他父親打過招呼,臉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伯父,早安。其實昨晚止水沒能去世另有原因的……”她捂著臉,臉上飛上一抹緋紅,張了張嘴,卻又不好意思的吞回了肚子。過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雙眼閉上,90度彎下腰,大聲說道:“因為當時止水正在和我約會!”

“……”止水心彷彿被一塊天外隕石砸中般。他別過臉,在他父親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瞪了鼬子一眼。

“這樣啊……既然是和鼬子在一起……止水,你應該事先和我說清楚的。作為男人,這種事情要有擔當感。要好好對待鼬子。”止水的父親安慰的拍了拍止水的肩膀,就點過頭一臉滿足的離開了。

鼬子轉過頭,看著止水得意的點了點下巴。

止水抽了抽嘴角,然後嘆著氣揉了揉鼬子的頭:“笨蛋。”

“如果不是笨蛋的話也不會喜歡上你這種超級大笨蛋!嘛,反正我們都‘同床共枕’那麼多年了,早就沒清白了,我也只能勉強接受你了……”鼬子越說越氣弱,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和我在一起就那麼讓你心裡不舒服嗎!你可以不和我在一起啊混蛋!”止水臉紅脖子的吼道。然後轉念一想,怎麼都覺得這話有些奇怪……

鼬子狡黠一笑:“止水果然是拜倒下我的魅力了吧~不過……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才11歲的事!”

“……!”止水抬頭,然後別過臉心虛狡辯道,“我才沒有喜歡一個連胸都沒有的‘假小子’呢!”

“嗨嗨,我明白的。”鼬子大幅度鬆垮垮的點點頭。

“喂!別用那種敷衍你弟弟的語氣來敷衍我!”止水不滿道。

鼬子奇怪的瞄了止水一眼,然後撲進止水的懷裡,甜膩膩的喊著止水的名字:“止水尼桑~不要在意那種小事麼~鼬子的心裡只有你喲♪”

“……求你了,”止水渾身僵硬,“我的胃在向我抗議了……”

“那好!”鼬子退出止水的懷抱,認真的看著止水。

止水斂容,心口微顫。

“答應我,”鼬子抓著止水的衣領,用力拉下,然後踮起腳尖輕輕吻過他的嘴唇,溫柔笑著說道:“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陪在我的身邊,一輩子。”

“……”止水睜大眼睛,眼神複雜。“鼬子你……”

“我已經習慣止水一直在我身邊陪伴著我,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是我無法想象止水離開我的場景……一定會很可怕吧……”鼬子的笑容變得悲傷起來,“所以,止水你可不可以留在我的身邊……”

止水環手將鼬子擁在懷裡,好久才說道:“……我不知道以後會怎樣,我也不敢輕易做出承諾,可是……有一點我一直都很清楚,我才不想管鼬子你是不是隻有11歲!我喜歡守護著你,陪著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鼬子失神,然後埋在止水,笑著捶打著止水的胸悶聲道:“止水,你果然是……蘿莉控哈哈哈!”

氣氛全沒了。止水用力將鼬子按在懷裡,平淡的說道:“你給我下地獄吧。”

…………

雖然姐姐來陪他聯絡手裡劍讓他覺得很高興,但是……

佐助一想到族中傳的沸沸揚揚的有關“止水在和鼬子約會”的事情就讓他渾身不舒服。他一想到自己的姐姐也會這麼溫柔的對著止水微笑,他就想將手裡劍狠狠的紮在對方的頭上!

“佐助,這裡應該這樣……”鼬子回憶著自己投擲手裡劍的場景,幫佐助糾正不怎麼完美的動作。

“啊?是,我明白了,姐姐!”佐助回過神,按著鼬子的講解用力扔出手裡劍。

手裡劍筆直的飛向紅色靶心。

“好……厲害!”佐助滿臉希翼的看向鼬子。

鼬子笑著捏捏佐助的臉:“真不愧是我的弟弟!”

“嘻嘻!”佐助揉揉鼻子,不好意思回道,“才沒有,我還差得遠呢。”

鼬子溫柔的看著佐助,然後笑著。

結果,佐助還是忘記了詢問鼬子有關那傳言的事。

他鬱悶的看向鼬子,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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