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滅族篇 (八)

火影之宇智波鼬子·林棠·3,758·2026/3/26

8滅族篇 (八) 夜晚,如期而至。 鼬子明白,止水必定是有事找她才會多說那麼一句。 她抿緊嘴唇,眼神深沉的看著坐在對面笑得一臉輕鬆的止水,等待著對方將話題直接講出來。 她捧起茶杯,啜了一小口,心裡忐忑不安。 難道是她想的那樣……? 她的神情變得嚴肅,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是止水只是笑容燦爛的盯著她看。越看錶情越像是奸笑。 鼬子抬眸,更加警惕的看著止水,甚至猜想起他今天來的目的。 ……難不成他發現了什麼? 鼬子不確定的回憶著最近自己一系列的舉動,想著她是不是不小心暴露出自己的底細。 即使是很微小的細節也會讓她的秘密從最深處牽扯出來,更何況她不能確定止水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麼…… “鼬子……”止水慢吞吞的念著鼬子的現用名,然後露齒一笑。 “嗯?”鼬子垂眸,語氣平淡的似乎和平時一模一樣。 但是止水就能感覺出鼬子的變化。看著對方細微到幾乎察覺不出來的劇烈的表情變化,止水的心情噌的一下提到了最高點:“其實我什麼事都沒有。”他飛快的說道。 鼬子氣得一腳踹在他的臉上,惡狠狠的罵道:“止水,你給我去死!” 止水頭往後仰去,捉住鼬子的腳踝。他小心的將鼬子的腳從眼前拿開些,然後在鼬子從憤怒到震驚的表情下,輕輕的親了下她的腳尖。 鼬子呆滯的看著止水,彷彿他來自外星球般。 “你……”她自認為富有條理的思緒變得一團糟,腦海中唯一剩下的想法只有:幸好她洗腳了…… “色-狼!!”回過神來的鼬子將另一隻腳也兇猛的用力踹去。 止水不為所動。他伸出手,表情悠閒的握住另一隻腳的腳踝,色-情的舔了舔嘴唇,一臉回味的表情。 鼬子氣得渾身發抖。她臉色通紅,耳朵發燙,滿腦子想的都是殺了這個得寸進尺終於露出本質的變態! “鼬子你生氣的樣子真迷人!”止水十分開心的評價道。 “去死吧!”鼬子從睡衣裡掏出一支手裡劍就扔去。 止水輕鬆的躲過,剛想再說些什麼“情話”,就被突然拉開紙門,不該出現在這間屋子裡的人嚇得臉色發青,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富嶽冷著臉看著鬧成一團的兩人,瞪了止水一眼,壓住已經衝到腦門的怒火,咬牙道:“止水,你該回去了。” 止水感到一股強烈的殺氣,他扔掉鼬子的腳雙腿發軟的嗖的一下就消失的沒影了。無愧他“瞬身止水”的名號。 鼬子縮了縮脖子。她站起身來,恨不得跟著止水一塊兒從寒氣逼人的富嶽身邊溜之大吉。 她抹把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赴死樣看著富嶽,故作冷靜回道:“父親,您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然後心驚肉跳的在一片死寂的沉默中等待著富嶽嚴厲的訓斥。 富嶽的漆黑的眸子閃過一道寒光。隨即他嘆了口氣,實在不知道該拿眼前這個讓人頭疼的長女怎麼辦才好。 他究竟該怎麼“含蓄”的暗示她才能明白自己該處在什麼位置上麼! “鼬子,你真的不適合當一名忍者……”雖然你擁有任何宇智波族人都不及的才華。 她一直都明白這點。 “是我……還不夠努力嗎……”鼬子抬頭,小心而又恐懼的看著富嶽。她臉色驟然間變得蒼白,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富嶽看了鼬子好半天才將將心裡的話咽回肚子,他甚至有種強烈的衝動,想將所有的一切告訴依舊在黑暗中獨自摸索的鼬子。 不行……還不是時候…… “不是……”富嶽悲哀的看著鼬子,然後擔心的囑咐道:“早點休息吧……”除了這些他什麼也不能說出口。 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刻,他的一舉一動都關係著宇智波一族的生死存亡。 鼬子是不被信任的。他深刻的認清了這點。 富嶽轉身離去。鼬子手腳冰冷。 她呆呆的坐在床邊,捂著嘴,牙齒打著顫。 富嶽的每一句話都在她耳邊重複回放著,直到她埋下頭,神經質的扯著她的頭髮。 她不明白,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想大喊,想大聲哭泣。 鼬子深深的撥出一口氣,摸著自己依舊不習慣這張臉,努力微笑。 不管怎麼樣,她都已經到了這一步。 除了前進,就只有死亡。 ………… [方草早已死了, 而我是,宇智波,鼬子。] 鼬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天還沒亮,鏡子現出的影像帶著空氣中的冰冷味,模糊的,看不清鏡子中的臉。 她打點好自己,帶上忍具包,隨便吃了些麵點就走出了家門。同時止水剛好走到她家門前。 “喲,鼬子~”止水朝鼬子招招手,露出明亮的笑容。 “……”鼬子低下頭沉默一秒,然後抬頭,一臉幽怨地看著止水,“不,我一點也不好。” 止水搖擺著的手一頓,湊到她身前,悄聲問道:“富嶽大人昨天沒有為難你吧……” 止水的身上帶著清晨露水的味道。鼬子心裡微顫,很自然地嘆了口氣看著止水說道:“他私下說,如果你以後再敢到我家來,他一定要打斷你的腿……” 止水露出懼怕的表情。他摸了摸脖子,擺了擺說道:“不,不會吧……” 鼬子勾起嘴巴,意味深長地回道:“你可以試試看~” “鼬子你一點都不關心我!”止水裝出哭音說道,“是吧,我的小女朋友~”他湊到她眼前,舔著臉笑著。 鼬子抽了抽嘴角,然後用力撥開他的臉,埋著頭一聲不吭地往前走去。 止水雙肩一震,有些疑惑地看著鼬子的背影。 [似乎……感覺很不對勁……] 剎那的感受轉瞬即逝,他搖搖頭,低頭笑了笑。 [大概是錯覺吧……] 他將那一絲疑惑丟到腦後,急急忙地追上鼬子。 兩人來到暗部,正好遇上剛要眼眶通紅往外哭著跑去的“橙”。 “橙……”止水被她撞到了一邊,急忙出聲詢問,可是橙卻橫衝直撞地衝跑了出去。 發生了什麼事? 鼬子皺眉,不安地走進那常年散發著陰冷黴味的木屋。 一個不認識的少年蹲在靠在牆壁邊上的一張椅子上,帶著一面畫了啄木鳥的面具,帶著笑音朝他們打招呼道:“喲~” “你好~”鼬子禮貌溫柔地朝那少年點了點頭。 站在她身後的止水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 他深深地看了那個大概是剛剛來到暗部的新人,第一感覺就不怎麼喜歡這個新人。 “綠”坐在隊長那張書桌前的椅子上,雙手交叉著放在腿上,臉色鐵青。 綠是小隊中年齡最小的男性,只比鼬子大三歲。 “綠……”鼬子走到綠的面前,皺著眉,擔心的問道。 他的情況不怎麼對勁,更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打擊。 綠抬起頭,雙眼佈滿血絲,嘴巴哆嗦了一下,精神恍惚的說道:“隊、隊長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死掉了……” “……!”鼬子的雙眼猛然間變成了血紅色。 “怎麼會……不會的!隊長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止水痛苦的喊道。 “究竟是什麼情況?按隊長的實力來說,是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死掉的。”鼬子的雙眼恢復成原本的黑色,壓低聲音勉強出聲問道。 十幾年的鍛鍊,她早已經習慣在最快的時間裡調整好心情。 胃一陣一陣地抽搐著,胸口被一股難以言說的情感壓著。 “……”綠定了定心神,慢慢道來,“那天晚上,隊長接到一個任務,我們都在外執行任務……任務上等級上表明的是b,似乎是什麼傳遞訊息之類的,因為需要儘快將訊息傳給給對方,所以隊長決定一個人對完成任務……”綠死死的握著拳,音調陡然提高,“ 可是,實際上這個任務是s級的!隊……隊長他在前往的路上被一群精英忍者堵截……隊長是力竭戰死的……”綠哽咽地說著,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雙眼。 “這不合理……”止水咬著大拇指,在屋子裡來回急躁地踱來踱去,“這更像是……”止水頓住,停下腳步,臉色陰沉地看向綠。 是啊,沒錯,更像是針對隊長的一次陰謀…… 鼬子眯了眯眼睛,緊抿著的嘴唇宛如刀刻般,又深了分。 “呵呵……”綠抬頭,神色變得古怪起來。他輕聲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訊息的來源是根部……”他勾起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 “不可能!根部可是……不會的……不會的!”止水用力的敲著隊長的書桌。桌子上的紙張全部被震得掉落在了地上。 鼬子抬眸,黑色的雙眼沒有一絲波動,冷淡地警告道:“綠,慎言,團藏大人是絕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綠憤怒地看向鼬子,好半天才壓下憤怒,冷哼了一聲:“……切!” “……”止水張張嘴,看了看綠,又看了看鼬子,沉默地在椅子上坐下,腦海裡紛紛亂的,怎麼也理不清。 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碰”的一聲,暗部部長突然出現在了屋子裡。 部長看上去大概在中年左右,身材高大,臉上有一條從左眼劃至右臉的刀疤。 “正好,你們都在。”他陰冷的帶著殺氣的眼神從所有人的身上一一掃去。 鼬子下意識的繃起身體,一瞬間在腦海中做好各種應對措施。 部長的視線在鼬子的身體停下,朝著她略微點了點頭。 鼬子放鬆下身體,這才發現自己是反應過度了。她禮貌地朝部長點了點頭。 部長看向其餘幾人,公式化的說道:“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吧,‘赤’――也就是你們的隊長,已經殉職身死。經過上層的議定,小隊隊長將由宇智波止水――也就是‘黃’來繼任,而 ‘藍’將作為正式隊員正式加入你們小隊。” 他側過身,示意了下那個帶著啄木鳥面具的少年。 少年走到他們三人的面前,摘掉面具,溫和的笑著自己介紹道:“請稱呼我為藍即可。今後請多多指教~”他突兀地走到鼬子面前,碧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鼬子,“宇智波鼬子……前輩……” 鼬子面無表情地看向“藍”。 溫和如玉的臉龐,深沉如千年古潭的雙眸,以及虛假的沒有一絲感情的笑容。 真是……一名合格的“忍者”啊…… 鼬子露出淡淡的笑容,朝藍伸出手:“請多多指教~” 藍回握住鼬子的手,指尖稍微用力按了按她的手面,咧開嘴笑著說道:“鼬子前輩是非常溫柔的人呢~” 不,她從來都不是溫柔的人。 真正的她很自私……非常的自私…… 鼬子鬆開手,臉色維持著笑的表情,既沒答應也沒有否認。 她看了看藍,心裡判斷著…… 來自“根部”的……新夥伴麼……

8滅族篇 (八)

夜晚,如期而至。

鼬子明白,止水必定是有事找她才會多說那麼一句。

她抿緊嘴唇,眼神深沉的看著坐在對面笑得一臉輕鬆的止水,等待著對方將話題直接講出來。

她捧起茶杯,啜了一小口,心裡忐忑不安。

難道是她想的那樣……?

她的神情變得嚴肅,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是止水只是笑容燦爛的盯著她看。越看錶情越像是奸笑。

鼬子抬眸,更加警惕的看著止水,甚至猜想起他今天來的目的。

……難不成他發現了什麼?

鼬子不確定的回憶著最近自己一系列的舉動,想著她是不是不小心暴露出自己的底細。

即使是很微小的細節也會讓她的秘密從最深處牽扯出來,更何況她不能確定止水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麼……

“鼬子……”止水慢吞吞的念著鼬子的現用名,然後露齒一笑。

“嗯?”鼬子垂眸,語氣平淡的似乎和平時一模一樣。

但是止水就能感覺出鼬子的變化。看著對方細微到幾乎察覺不出來的劇烈的表情變化,止水的心情噌的一下提到了最高點:“其實我什麼事都沒有。”他飛快的說道。

鼬子氣得一腳踹在他的臉上,惡狠狠的罵道:“止水,你給我去死!”

止水頭往後仰去,捉住鼬子的腳踝。他小心的將鼬子的腳從眼前拿開些,然後在鼬子從憤怒到震驚的表情下,輕輕的親了下她的腳尖。

鼬子呆滯的看著止水,彷彿他來自外星球般。

“你……”她自認為富有條理的思緒變得一團糟,腦海中唯一剩下的想法只有:幸好她洗腳了……

“色-狼!!”回過神來的鼬子將另一隻腳也兇猛的用力踹去。

止水不為所動。他伸出手,表情悠閒的握住另一隻腳的腳踝,色-情的舔了舔嘴唇,一臉回味的表情。

鼬子氣得渾身發抖。她臉色通紅,耳朵發燙,滿腦子想的都是殺了這個得寸進尺終於露出本質的變態!

“鼬子你生氣的樣子真迷人!”止水十分開心的評價道。

“去死吧!”鼬子從睡衣裡掏出一支手裡劍就扔去。

止水輕鬆的躲過,剛想再說些什麼“情話”,就被突然拉開紙門,不該出現在這間屋子裡的人嚇得臉色發青,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富嶽冷著臉看著鬧成一團的兩人,瞪了止水一眼,壓住已經衝到腦門的怒火,咬牙道:“止水,你該回去了。”

止水感到一股強烈的殺氣,他扔掉鼬子的腳雙腿發軟的嗖的一下就消失的沒影了。無愧他“瞬身止水”的名號。

鼬子縮了縮脖子。她站起身來,恨不得跟著止水一塊兒從寒氣逼人的富嶽身邊溜之大吉。

她抹把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赴死樣看著富嶽,故作冷靜回道:“父親,您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然後心驚肉跳的在一片死寂的沉默中等待著富嶽嚴厲的訓斥。

富嶽的漆黑的眸子閃過一道寒光。隨即他嘆了口氣,實在不知道該拿眼前這個讓人頭疼的長女怎麼辦才好。

他究竟該怎麼“含蓄”的暗示她才能明白自己該處在什麼位置上麼!

“鼬子,你真的不適合當一名忍者……”雖然你擁有任何宇智波族人都不及的才華。

她一直都明白這點。

“是我……還不夠努力嗎……”鼬子抬頭,小心而又恐懼的看著富嶽。她臉色驟然間變得蒼白,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富嶽看了鼬子好半天才將將心裡的話咽回肚子,他甚至有種強烈的衝動,想將所有的一切告訴依舊在黑暗中獨自摸索的鼬子。

不行……還不是時候……

“不是……”富嶽悲哀的看著鼬子,然後擔心的囑咐道:“早點休息吧……”除了這些他什麼也不能說出口。

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刻,他的一舉一動都關係著宇智波一族的生死存亡。

鼬子是不被信任的。他深刻的認清了這點。

富嶽轉身離去。鼬子手腳冰冷。

她呆呆的坐在床邊,捂著嘴,牙齒打著顫。

富嶽的每一句話都在她耳邊重複回放著,直到她埋下頭,神經質的扯著她的頭髮。

她不明白,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想大喊,想大聲哭泣。

鼬子深深的撥出一口氣,摸著自己依舊不習慣這張臉,努力微笑。

不管怎麼樣,她都已經到了這一步。

除了前進,就只有死亡。

…………

[方草早已死了,

而我是,宇智波,鼬子。]

鼬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天還沒亮,鏡子現出的影像帶著空氣中的冰冷味,模糊的,看不清鏡子中的臉。

她打點好自己,帶上忍具包,隨便吃了些麵點就走出了家門。同時止水剛好走到她家門前。

“喲,鼬子~”止水朝鼬子招招手,露出明亮的笑容。

“……”鼬子低下頭沉默一秒,然後抬頭,一臉幽怨地看著止水,“不,我一點也不好。”

止水搖擺著的手一頓,湊到她身前,悄聲問道:“富嶽大人昨天沒有為難你吧……”

止水的身上帶著清晨露水的味道。鼬子心裡微顫,很自然地嘆了口氣看著止水說道:“他私下說,如果你以後再敢到我家來,他一定要打斷你的腿……”

止水露出懼怕的表情。他摸了摸脖子,擺了擺說道:“不,不會吧……”

鼬子勾起嘴巴,意味深長地回道:“你可以試試看~”

“鼬子你一點都不關心我!”止水裝出哭音說道,“是吧,我的小女朋友~”他湊到她眼前,舔著臉笑著。

鼬子抽了抽嘴角,然後用力撥開他的臉,埋著頭一聲不吭地往前走去。

止水雙肩一震,有些疑惑地看著鼬子的背影。

[似乎……感覺很不對勁……]

剎那的感受轉瞬即逝,他搖搖頭,低頭笑了笑。

[大概是錯覺吧……]

他將那一絲疑惑丟到腦後,急急忙地追上鼬子。

兩人來到暗部,正好遇上剛要眼眶通紅往外哭著跑去的“橙”。

“橙……”止水被她撞到了一邊,急忙出聲詢問,可是橙卻橫衝直撞地衝跑了出去。

發生了什麼事?

鼬子皺眉,不安地走進那常年散發著陰冷黴味的木屋。

一個不認識的少年蹲在靠在牆壁邊上的一張椅子上,帶著一面畫了啄木鳥的面具,帶著笑音朝他們打招呼道:“喲~”

“你好~”鼬子禮貌溫柔地朝那少年點了點頭。

站在她身後的止水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

他深深地看了那個大概是剛剛來到暗部的新人,第一感覺就不怎麼喜歡這個新人。

“綠”坐在隊長那張書桌前的椅子上,雙手交叉著放在腿上,臉色鐵青。

綠是小隊中年齡最小的男性,只比鼬子大三歲。

“綠……”鼬子走到綠的面前,皺著眉,擔心的問道。

他的情況不怎麼對勁,更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打擊。

綠抬起頭,雙眼佈滿血絲,嘴巴哆嗦了一下,精神恍惚的說道:“隊、隊長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死掉了……”

“……!”鼬子的雙眼猛然間變成了血紅色。

“怎麼會……不會的!隊長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止水痛苦的喊道。

“究竟是什麼情況?按隊長的實力來說,是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死掉的。”鼬子的雙眼恢復成原本的黑色,壓低聲音勉強出聲問道。

十幾年的鍛鍊,她早已經習慣在最快的時間裡調整好心情。

胃一陣一陣地抽搐著,胸口被一股難以言說的情感壓著。

“……”綠定了定心神,慢慢道來,“那天晚上,隊長接到一個任務,我們都在外執行任務……任務上等級上表明的是b,似乎是什麼傳遞訊息之類的,因為需要儘快將訊息傳給給對方,所以隊長決定一個人對完成任務……”綠死死的握著拳,音調陡然提高,“ 可是,實際上這個任務是s級的!隊……隊長他在前往的路上被一群精英忍者堵截……隊長是力竭戰死的……”綠哽咽地說著,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雙眼。

“這不合理……”止水咬著大拇指,在屋子裡來回急躁地踱來踱去,“這更像是……”止水頓住,停下腳步,臉色陰沉地看向綠。

是啊,沒錯,更像是針對隊長的一次陰謀……

鼬子眯了眯眼睛,緊抿著的嘴唇宛如刀刻般,又深了分。

“呵呵……”綠抬頭,神色變得古怪起來。他輕聲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訊息的來源是根部……”他勾起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

“不可能!根部可是……不會的……不會的!”止水用力的敲著隊長的書桌。桌子上的紙張全部被震得掉落在了地上。

鼬子抬眸,黑色的雙眼沒有一絲波動,冷淡地警告道:“綠,慎言,團藏大人是絕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綠憤怒地看向鼬子,好半天才壓下憤怒,冷哼了一聲:“……切!”

“……”止水張張嘴,看了看綠,又看了看鼬子,沉默地在椅子上坐下,腦海裡紛紛亂的,怎麼也理不清。

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碰”的一聲,暗部部長突然出現在了屋子裡。

部長看上去大概在中年左右,身材高大,臉上有一條從左眼劃至右臉的刀疤。

“正好,你們都在。”他陰冷的帶著殺氣的眼神從所有人的身上一一掃去。

鼬子下意識的繃起身體,一瞬間在腦海中做好各種應對措施。

部長的視線在鼬子的身體停下,朝著她略微點了點頭。

鼬子放鬆下身體,這才發現自己是反應過度了。她禮貌地朝部長點了點頭。

部長看向其餘幾人,公式化的說道:“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吧,‘赤’――也就是你們的隊長,已經殉職身死。經過上層的議定,小隊隊長將由宇智波止水――也就是‘黃’來繼任,而

‘藍’將作為正式隊員正式加入你們小隊。”

他側過身,示意了下那個帶著啄木鳥面具的少年。

少年走到他們三人的面前,摘掉面具,溫和的笑著自己介紹道:“請稱呼我為藍即可。今後請多多指教~”他突兀地走到鼬子面前,碧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鼬子,“宇智波鼬子……前輩……”

鼬子面無表情地看向“藍”。

溫和如玉的臉龐,深沉如千年古潭的雙眸,以及虛假的沒有一絲感情的笑容。

真是……一名合格的“忍者”啊……

鼬子露出淡淡的笑容,朝藍伸出手:“請多多指教~”

藍回握住鼬子的手,指尖稍微用力按了按她的手面,咧開嘴笑著說道:“鼬子前輩是非常溫柔的人呢~”

不,她從來都不是溫柔的人。

真正的她很自私……非常的自私……

鼬子鬆開手,臉色維持著笑的表情,既沒答應也沒有否認。

她看了看藍,心裡判斷著……

來自“根部”的……新夥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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