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應對
抬頭望天,一塊陰雲遮住了太陽,陽光透過陰雲照射到大地上,失去了原有的燦爛和光澤,整個世界充斥著一種陰氣,一種沉悶的壓抑之感在不知不覺中已遍佈了整個世界!
「快要下雨了!」香彩走到了我的背後,手中拿著一隻白色的油紙傘,望著石橋下的靜靜流淌不知有多少年代的流水,語氣有些感慨。
「天總是會陰的,雨也是遲早要下的。既然我已經選擇了這條道路,就斷然沒有回頭的道理。而且,落敗則身死,成為歷史這條大河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小浪花,成為史學家筆下承託勝利者的跳樑小醜,這種覺悟我早就有了!」我沒有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漠。
「即使這次僅僅是和宇智波斑、和‘曉’之間的一次試探性戰鬥,但對於我們來說這個手筆也實在有些大了。‘曉’的强者太多,我們根本不可能應付過來!可是,就這麼丟棄掉宇智波家族也實在不甘心啊!」說話間,香彩有些憤恨地拍了一下橋上的石砌護欄,無聲之間,一道道幾不可見的裂紋出現在了護欄之上!
「捨棄掉宇智波家族已經成了現在的必須。想必這是宇智波斑想要敲打我一番,讓我不要管他的事情吧!不過,沒有關係!反正,宇智波一族的真正實力和精髓早就被我轉移走了。失去現在的空殼子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失去了鼬令我比較感到可惜而已!」止水已經給我發來了資訊,鼬終究是靠向了斑,畢竟現在的斑比我要強大,無論是勢力還是實力都是如此!而且鼬自己也有必須保護的人!
忽然,天空中一道閃電驚豔地劃過。
轟隆隆、轟隆隆……雷聲隨之大作。
啪啦啪啦,豆子般大小的雨滴自空中傾盆而下,快速而密集!
蓬,香彩撐開了白色的油紙傘。
蓬、蓬、蓬……密集的雨點打在了傘上,發出連續不斷並富有韻律感的輕響聲,宛如一道流傳千古的至理在雨中自行闡述、述說。
風起,陣陣勁風載著雨滴有力地飄然而下。街上的行人即使打著傘也難逃被雨水打溼衣服的命運。他們爭先恐後地小跑著回家或就近避雨,一時之間街上行人全然消失不見。倘若有人舉目望去的話,就只能看到還如先前一般站立在石橋之上的我和香彩。
香彩手中的紙傘忽然輕輕旋轉起來,極富韻律感,令人感到似乎極快又似乎極慢,無法判定到底是快還是慢。只不過,從油紙傘傳出的聲音一下子小了很多,變得非常輕柔,也更富有韻律感!
傘上的雨水沒有隨著傘旋轉而飛濺出去,仍舊像是沒有旋轉一般,隨著傘骨一滴一滴地在地上接連不斷。
我伸出手,和著雨水落地的聲音和韻律,在石護欄上輕敲,心中一片空靈,好像世界萬物在這一瞬間全部離我而遠去。
「香彩?」我輕聲開口呼喚。
「嗯?」
「你幫我去木葉遠處的一處。」我不經意地轉過身來,看著從遠處漸行漸近的少女。
濕漉漉的紫色頭髮在雨中、風中搖曳如歌,雨水從她的臉上、身上流下,密密集集地滴在地上。
她每次邁步腳下就會露出一個乾涸的小塊地方,接著那小塊地方就會被周圍的水和天上雨填滿,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紫髮的女孩來到了我們身邊,眼神裡多了一樣別樣東西,不鹹不淡地說道:「老師,君麻呂的血繼病已經發作了!」
「哦,知道了!」我默然點頭,接著對著香彩說道:「你去幫他看一下吧!」
之後,我便走出香彩手中油紙傘的覆蓋範圍,進入雨幕之中漸行漸遠,直到街盡頭轉身消失不見。
君麻呂是給紫柳治病的試驗品,這是他自己都承認的身份。為了給我們提供足夠的血繼病資料,他主動要求我們催發他體內的病毒因子,令他的血繼病快速地發作!
於是就有了以上一幕。
木葉,宇智波家族,族長宅。
「鼬,你有事情?」富丘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兒子,心裡有些疑問。他這麼晚了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尤其是最近幾年他明顯對自己有了些刻意疏離。
「母親大人和小佐助已經睡下了嗎?」鼬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著自己的父親問道。
「嗯,他們已經睡下了!」富丘點頭,說到家人時他越來越顯得威嚴而陰鬱的表情有了一絲發自心底的暖意。
「是的,父親大人。我對現在的一些事情感到很困惑,不知道該如何去辦?所以我想請您給我一些建議和指點!」鼬深深俯下身子拜了一次,顯得非常鄭重。
和原作中不同的是,由於有了我的出現,雖然現在的鼬在很多方面都和他的父親有著很大的分歧,但卻仍舊沒有到如原作一般幾乎決裂的地步。現在的鼬仍然尊敬著他的父親。而且,在他眼裡,他的父親——宇智波富丘,也是一個很有智慧、閱歷和成功的男人!
「哦?」富丘眉毛輕輕挑起,顯得有些驚訝,旋即臉上又浮現出一絲笑意:「你說吧!」顯然,他對自己的兒子在遇到一些重大問題時來找自己感到很滿意!
「我遇到了一個人,他非常強大,無論是勢力還是實力都遠超啟老師。他是處於神話中的人。他向我發出了招攬,我很想回應他的招攬,但他是家族叛徒也在一定程度上算是啟老師的對手!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想要毀滅整個宇智波家族!」鼬臉上浮現深深的掙扎和痛苦。
「毀滅整個家族?誰有能力毀滅整個宇智波家族!就連六年前乘著家族內亂而落井下石的木葉都辦不到,其他人怎麼可能辦得到!」富丘臉上帶著明顯質疑之意,接著他隨即老謀深算地緊張問道:「你的啟老師知道他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