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索要遺書

火影之最強·奶憨子·2,488·2026/3/23

走在路上,感覺到跟在我背後的寧次一直在想著自己的心事,我淡淡的說道:「你是在想我和香彩之間的事情吧!」 「是的,啟先生!」寧次猶疑了一會才問道:「我在想您為什麼會和香彩老師走到了一起?」 「呵呵!我猜你也再想這個問題!」我失聲笑道,聲音裡漸漸的帶上了一絲追憶的味道,「你應該知道,我和香彩曾經是隊友,我們同樣都很有天分,同樣是在幼年時期就開始在戰火紛飛的時代苟延殘喘,為了我們都可以在任務中活下去我們必須要互相依靠。」 「後來,我們漸漸的發現,我們都有著彼此相似的處境和經歷,都是家族當權者手中的玩物和籌碼,隨時都可能被拋棄掉,而且我們也都渴望著自由,於是乎兩個在絕境中沒有任何依靠的孩子,在血與火的考驗下,獲得了彼此的信任,成為了盟友!」 說到這裡,我停了下來,轉過身去,看著凝神傾聽的寧次一眼,才繼續道:「當我們成為盟友之後,時間漸漸的證明瞭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在資源共享和互助之下,我們很快的都強大了起來……於是乎,我們這麼多年就這麼一起合作了下來。而現在我們是可以生死與共的夥伴!」 聽完了我話,寧次陷入了沉思,臉上也漸漸浮現出了感動的神色,聰明如他,自然可以體會到我簡單的敘述中藏著多少的兇險殺機、陰謀詭異,幾乎和我們擁有著同樣童年、還更加幸運一些的寧次,自然明白,我們兩個能走到今天是多麼的不容易。 「走吧,剛才耽誤了一些時間,現在我們得快一些了!」我轉過頭去,不再理會寧次,繼續邁步向前走去。 日向一族,族長宅。 拉開拉門,一臉閒適的香彩,閒庭信步地走進日向雛田的房間。對她來說,日向一族的守衛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 屋子裡,日向日足夫婦、日向花火,以及極為族中的醫忍正忙作一團。昏迷中的日向雛田正在不斷地咳血,雖然那種程度的咳血,不足以令其有生命的危險,但是如果這樣持續下去的話,到底還是會傷害到她身體的底子。 聽到拉門聲,屋子裡的人,都本能地用餘光瞥向門口,除了日向花火外的所有人,皆是齊齊地抽了一口涼氣,驚呼道:「是你!」他們的神情戒備中帶著明顯的驚懼。 「好久不見了,日足大人!」香彩輕笑一聲,眼光不禁意地掃過除日向日足外的所有人。 「好久不見了,香彩君!」到底是一族之長,短暫的失態之後,日向日足很快地就恢復了原有的風采氣度,在氣勢上分毫不讓地回應道。同時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將自己的妻女擋在自己的背後。 此時,日向日足的妻子表現得倒也硬氣,抱起還在昏迷之中的大女兒雛田,將小女兒花火擋在自己的背後。 屋子裡的幾個醫忍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決然。依日向一族的族規而言,若是今天族長在這裡身隕的話,不僅他們要死,連他們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接著他們同時大吼一聲,向著香彩衝了過去,整齊地就好像是演練了無數遍一樣。 香彩神色不變地看著對面的日向日足,似乎就像是沒有看到正向著他暴起的那幾個醫忍一般。 就在那幾個醫忍的攻擊將要落到她的身上之時,她猛然間動了起來,雙手已連續不斷地點出,迅若雷光,宛如驚鴻! 撲通,撲通,幾聲落地聲幾乎同時響起,那幾人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神情還定格在被點中穴道那一刻的不可置疑上! 一擊得手,香彩也不進逼,收手而立,神情似笑非笑地看著日向日足一家四口。 「你贏了!」日向日足有些頹然地說道。從剛才香彩那流光乍現間表現的出手水平而言,完完全全比幾個高出了好幾個層次,自己和她動手的話,恐怕不要幾招就可能會被完勝! 日向一族就是這樣,所有的人都精專於『柔拳』,『柔拳』造詣的高低決定了一個人的實力高低,也正是大家都對於『柔拳』格外的瞭解,弱的人極難抵禦強的人,雛田和寧次的一戰已經極好的說明瞭問題。 咳,昏迷中的雛田再次咳出了一口血。 「唉,」香彩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著還在昏迷中的雛田,說道:「怎麼樣?要不要我幫她看看?」 日向日足微微猶豫了一下,一咬牙對著香彩微微鞠了一個躬,「那就拜託您了!」接著以一副毫無防備的姿態,將雛田送了過來。 看著日向日足如此地表現,香彩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接著一運查克拉,左手便包裹在一片翠綠之中,帶著那片翠綠,她撫上了雛田的心口。 翠綠的查克拉發出柔柔的光,漸漸地雛田那種無意識的咳嗽便停了下來,接著雛田在昏迷中一直皺著的眉頭也漸漸地舒展開了,整個人發出一種極為有規律的鼾聲。 「香彩君,果然不愧是我們日向一族有史以來唯一的絕頂強者兼醫術大人,單是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恐怕就是綱手大人也未必能及得上!」看著香彩治療雛田的高超手段,日向日足半真心半故意地讚道。 「日足大人謬讚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自己還是知道的!」香彩微微一笑不為所動,接著對日向日足說道,「可以讓無關的人都退下了,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談!」 說話間,香彩再次彈出了幾記指風到癱倒在地上的幾人身上,很快地,他們便恢復了行動力,皆是以一副劫後餘生的心悸模樣看著香彩。 在香彩這裡碰了一個軟釘子的日向日足一揮手,示意自己的妻女手下全部退下。 眾人陸續魚貫而出,雛田由他的妻子包在懷裡。 看著自己的妻女走出了屋子,日向日足微微鬆了一口氣,目光再次放在了坐在自己對面的香彩身上! 「不知道香彩君,要和我談一些什麼呢?」雖然心中已經隱隱地有了一些預感,但是日向日足仍舊不動聲色。 「今天我來找你主要是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是私事,第二件事是公事!」說到這裡香彩淡淡地看了日向日足一眼才再次說道:「第一件事就是,我將日向寧次給帶走了!他的咒印也會一併解開!」 「你果然掌握瞭解開咒印的方法!?」日向日足神情一驚,作為日向一族的族長的他,也只是掌握著日向一族『籠中鳥』咒印的使用方法,而並沒有解開的方法。至於解開的方法一直被日向一族的長老們緊緊握在手中,成為他們統治的基礎。 「這個問題牽扯到了許多的方面,現在我還不能給你答案,如果我們可以就第二個問題達成協議的話,我會詳細地告訴你!」香彩直接避而不答。 日向日足苦笑了一聲,「既然你已經接觸咒印的能力,加之家族裡沒有任何可以威脅到你的強者,無論家族到底怎麼想,那已經成為了不變的事實。我不會為了那個問題和你作對!」日向日足的意思表達得極為明確:我不會因為那個而刻意和你作對,但是作為族長必要的樣子還是要做做的! 香彩點點頭,繼續說道:「我知道日差老師在死

走在路上,感覺到跟在我背後的寧次一直在想著自己的心事,我淡淡的說道:「你是在想我和香彩之間的事情吧!」

「是的,啟先生!」寧次猶疑了一會才問道:「我在想您為什麼會和香彩老師走到了一起?」

「呵呵!我猜你也再想這個問題!」我失聲笑道,聲音裡漸漸的帶上了一絲追憶的味道,「你應該知道,我和香彩曾經是隊友,我們同樣都很有天分,同樣是在幼年時期就開始在戰火紛飛的時代苟延殘喘,為了我們都可以在任務中活下去我們必須要互相依靠。」

「後來,我們漸漸的發現,我們都有著彼此相似的處境和經歷,都是家族當權者手中的玩物和籌碼,隨時都可能被拋棄掉,而且我們也都渴望著自由,於是乎兩個在絕境中沒有任何依靠的孩子,在血與火的考驗下,獲得了彼此的信任,成為了盟友!」

說到這裡,我停了下來,轉過身去,看著凝神傾聽的寧次一眼,才繼續道:「當我們成為盟友之後,時間漸漸的證明瞭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在資源共享和互助之下,我們很快的都強大了起來……於是乎,我們這麼多年就這麼一起合作了下來。而現在我們是可以生死與共的夥伴!」

聽完了我話,寧次陷入了沉思,臉上也漸漸浮現出了感動的神色,聰明如他,自然可以體會到我簡單的敘述中藏著多少的兇險殺機、陰謀詭異,幾乎和我們擁有著同樣童年、還更加幸運一些的寧次,自然明白,我們兩個能走到今天是多麼的不容易。

「走吧,剛才耽誤了一些時間,現在我們得快一些了!」我轉過頭去,不再理會寧次,繼續邁步向前走去。

日向一族,族長宅。

拉開拉門,一臉閒適的香彩,閒庭信步地走進日向雛田的房間。對她來說,日向一族的守衛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

屋子裡,日向日足夫婦、日向花火,以及極為族中的醫忍正忙作一團。昏迷中的日向雛田正在不斷地咳血,雖然那種程度的咳血,不足以令其有生命的危險,但是如果這樣持續下去的話,到底還是會傷害到她身體的底子。

聽到拉門聲,屋子裡的人,都本能地用餘光瞥向門口,除了日向花火外的所有人,皆是齊齊地抽了一口涼氣,驚呼道:「是你!」他們的神情戒備中帶著明顯的驚懼。

「好久不見了,日足大人!」香彩輕笑一聲,眼光不禁意地掃過除日向日足外的所有人。

「好久不見了,香彩君!」到底是一族之長,短暫的失態之後,日向日足很快地就恢復了原有的風采氣度,在氣勢上分毫不讓地回應道。同時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將自己的妻女擋在自己的背後。

此時,日向日足的妻子表現得倒也硬氣,抱起還在昏迷之中的大女兒雛田,將小女兒花火擋在自己的背後。

屋子裡的幾個醫忍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決然。依日向一族的族規而言,若是今天族長在這裡身隕的話,不僅他們要死,連他們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接著他們同時大吼一聲,向著香彩衝了過去,整齊地就好像是演練了無數遍一樣。

香彩神色不變地看著對面的日向日足,似乎就像是沒有看到正向著他暴起的那幾個醫忍一般。

就在那幾個醫忍的攻擊將要落到她的身上之時,她猛然間動了起來,雙手已連續不斷地點出,迅若雷光,宛如驚鴻!

撲通,撲通,幾聲落地聲幾乎同時響起,那幾人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神情還定格在被點中穴道那一刻的不可置疑上!

一擊得手,香彩也不進逼,收手而立,神情似笑非笑地看著日向日足一家四口。

「你贏了!」日向日足有些頹然地說道。從剛才香彩那流光乍現間表現的出手水平而言,完完全全比幾個高出了好幾個層次,自己和她動手的話,恐怕不要幾招就可能會被完勝!

日向一族就是這樣,所有的人都精專於『柔拳』,『柔拳』造詣的高低決定了一個人的實力高低,也正是大家都對於『柔拳』格外的瞭解,弱的人極難抵禦強的人,雛田和寧次的一戰已經極好的說明瞭問題。

咳,昏迷中的雛田再次咳出了一口血。

「唉,」香彩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著還在昏迷中的雛田,說道:「怎麼樣?要不要我幫她看看?」

日向日足微微猶豫了一下,一咬牙對著香彩微微鞠了一個躬,「那就拜託您了!」接著以一副毫無防備的姿態,將雛田送了過來。

看著日向日足如此地表現,香彩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接著一運查克拉,左手便包裹在一片翠綠之中,帶著那片翠綠,她撫上了雛田的心口。

翠綠的查克拉發出柔柔的光,漸漸地雛田那種無意識的咳嗽便停了下來,接著雛田在昏迷中一直皺著的眉頭也漸漸地舒展開了,整個人發出一種極為有規律的鼾聲。

「香彩君,果然不愧是我們日向一族有史以來唯一的絕頂強者兼醫術大人,單是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恐怕就是綱手大人也未必能及得上!」看著香彩治療雛田的高超手段,日向日足半真心半故意地讚道。

「日足大人謬讚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自己還是知道的!」香彩微微一笑不為所動,接著對日向日足說道,「可以讓無關的人都退下了,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談!」

說話間,香彩再次彈出了幾記指風到癱倒在地上的幾人身上,很快地,他們便恢復了行動力,皆是以一副劫後餘生的心悸模樣看著香彩。

在香彩這裡碰了一個軟釘子的日向日足一揮手,示意自己的妻女手下全部退下。

眾人陸續魚貫而出,雛田由他的妻子包在懷裡。

看著自己的妻女走出了屋子,日向日足微微鬆了一口氣,目光再次放在了坐在自己對面的香彩身上!

「不知道香彩君,要和我談一些什麼呢?」雖然心中已經隱隱地有了一些預感,但是日向日足仍舊不動聲色。

「今天我來找你主要是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是私事,第二件事是公事!」說到這裡香彩淡淡地看了日向日足一眼才再次說道:「第一件事就是,我將日向寧次給帶走了!他的咒印也會一併解開!」

「你果然掌握瞭解開咒印的方法!?」日向日足神情一驚,作為日向一族的族長的他,也只是掌握著日向一族『籠中鳥』咒印的使用方法,而並沒有解開的方法。至於解開的方法一直被日向一族的長老們緊緊握在手中,成為他們統治的基礎。

「這個問題牽扯到了許多的方面,現在我還不能給你答案,如果我們可以就第二個問題達成協議的話,我會詳細地告訴你!」香彩直接避而不答。

日向日足苦笑了一聲,「既然你已經接觸咒印的能力,加之家族裡沒有任何可以威脅到你的強者,無論家族到底怎麼想,那已經成為了不變的事實。我不會為了那個問題和你作對!」日向日足的意思表達得極為明確:我不會因為那個而刻意和你作對,但是作為族長必要的樣子還是要做做的!

香彩點點頭,繼續說道:「我知道日差老師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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