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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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預言
黑灰色的鉛雲沉沉地壓了下來，乾悶的天氣裡醞釀著不久後的巨大風暴。儘管這是雨忍村裡少有的只陰不雨的好天氣，依舊令人難過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天地間，街道上，所有的村民辛勤地勞作著，偶爾有人抬起頭來，畏懼地望了一眼村子中央的那個高大建築，立刻又再次低下了頭去，更辛勤地勞作了起來。
村子中央那棟最高大的建築。斑、長門、小南、絕，四個人分別坐在擺在四個不同方向上的沙發上。
“起風了，看來雨季又要開始了。似乎我們和他們之間，已經長達三年的休戰期也該到頭了！”斑瞥了一眼窗外的陰雲，淡淡地說道，似有所指。這些年來，脫離水影之位的束縛，他有了大量的空閒時間，除了一直在整個忍界飄著意外，都會來這裡呆上一段之間。
“大蛇丸那裡的情況，怎麼樣了？”長門對著絕問道，三年前雖然僅僅是流光乍現的短暫交鋒，但稍稍吃虧的結果也令他褪去了所有輕視和高傲。
“大蛇丸再次轉身的時間也就快到了！正在加緊地準備著轉身的所有相關事宜。看來，佐助的快速進步給他的壓力，也很大啊！至於具體的細節，我也就說不上來了，畢竟大蛇丸不是弱者，我們計劃要是被他知道了，也會多少有些麻煩！而佐助也不再是當初的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鬼了，現在的他幾乎資料中當初的宇智波啟一模一樣！這可不是個好現象啊！”說到這裡，絕有意無意再次看了斑一眼。
“對於佐助我們必須得到，如果實在得不到的話，那就把他和鼬一起毀了吧！如果要是他們再倒入了宇智波啟的懷抱，對我們就是一場滅頂之災！”斑猶豫了一會才說道。
“至於收集尾獸的事情，我想我們也應該可以進行了吧！畢竟，我們一直低調了這麼久，以宇智波啟的勢力，也不可能在一瞬之間察覺到我們所有的動向。而且，這三年來自來也老師，也一直待在木葉，沒有再和我們糾纏下去，也方便了我們不少的事情。唯一可惜的就是，當初沒有試探出宇智波啟對於事物的預測能力，究竟有多麼地強大！”小南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惱的神色。
他們對三年前，那場勢均力敵的試探，也有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解讀。一是，我的能力並不怎麼強大，那種預知僅僅就是比野獸天然對危險的感知稍稍好了一點而已；另一種就是覺得，我故意示弱，所以才不帶齊人手，畢竟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就越有利。
“不管怎麼說，蒐集尾獸的計劃，必須要快，快到宇智波啟反應不及的程度。其中，除了八尾和九尾之外，我們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全部拿到手裡！如果要是宇智波啟反應過來，一下子將兩隻尾獸掌握在手裡，我們就很被動了！”斑再次補充道，那個後背真的給了他很大的壓力，三年前，宇智波啟在木葉確實玩得漂亮，揮手間翻雲覆雨，和自己之間的強弱之勢立刻逆轉。雖是對手，也不得不真心贊他一句，好心機、好手段！
“我親自出手，一個月內定然辦妥！”長門點點頭承諾道，時間很緊，壓力也是有的，但卻沒有到完不成的程度。
此時，千里之外的木葉，確實一片風和日麗的景象。
“自来也大人請坐！”我站起身來，對著我對面的那個位置做了一個‘情’的手勢，為了表示尊重，香彩和千手源也同時站起身來。
“哼！”自来也重重地哼了一聲，也不客氣直接就做了下去，“你們三個究竟有什麼事情，就也不用兜***了，直接說就好了！”
我們三人也沒有理會自來也的惡劣態度，毫不在意地也做了下去。
自来也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這三年來，以他和綱手為首的一幫人，也試圖收回村子的大權，和我們鬥過幾回。只是，現在我們三人本就是一體的，根本沒有給他們絲毫的機會，幾個回合下來，不僅讓他們失掉了村子裡的最後一幫支持者，使他們意識到想在權力鬥爭上和我們掙已經是不切實際的一件事情了；也讓他們覺得前所未有的屈辱，畢竟完敗給後生小輩，而且還是在對方並沒有真正動手的情況下。
此後，自来也就恢復到了整日教導鳴人，並不時地偷窺的休閒生活。綱手也就認命地做起了那個整日喝酒、賭博，偶然揮霍公款的傀儡火影。只是她也非常的有自知之明，從不過分、也不在大事上犯渾，我們也就樂得幫她將錢補上，畢竟這些小錢對我們來說實在不算什麼！
“自来也大人，我們這次請您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討論，不僅僅關係到木葉，甚至關係到整個忍界和整個世界的重要事情！”在我的眼神示意下，香彩率先開口。
“哼！什麼大事也和我這個賦閒的糟老頭子沒有什麼關係！反正，有了你們‘三大巨頭’一切自然而然地就解決了！整個忍界還有你們三個辦不到的事情嗎？！”自来也在‘三大巨頭’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顯得格外嘲諷。
“不知道自来也大人，您對命運和預言怎麼看？”香彩並不生氣，繼續含笑說道。
“命運就是命運，預言自然就是預知命運嘍！你們找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這麼無聊的事情吧？”自来也不滿地說道，可是他眼底閃過的那道精光確實怎麼也瞞不過我的眼睛。
“呵呵，自来也大人，我想我們也不必在打什麼啞謎了！那既浪費時間，也是在侮辱我們大家的智商！”我對著自來也正色道。
“宇智波啟，你這是什麼意思！”自来也眼睛一瞪，滿臉怒氣地對著我質問道。
“沒有什麼別的意思！我們三個只是很有誠意地相和您討論一下，關於‘預言之子’的某些情況！當然，您也可以拒絕，這是您的自由！”我笑著繼續補充道。
聞言，自来也的臉色立刻僵住，過了良久後，他才頹然地說道：“沒想到你們也知道了！告訴我，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命運就像是一條無限寬廣且不斷向前流淌的河流，而我們都是在這條河流中生活的小魚，水中的魚自然也有強弱大小之分。其中，有些比較強壯的魚，漸漸可以躍出水面，看到未來一段時間和有一段距離內，我們將要到達的地方，比如說：大蛤蟆仙人。”千手源終於開口，對著自來也高深莫測地說道。
“難道你們也能……”自来也用手來回地指著我們，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我們自然沒有這種屬於仙人和神的能力，只不過啟君，有一種很特別的能力，似乎可以對未來的某些事情產生一定來自本能的反應！”香彩笑著解釋道。這種話，很合她現在的身份，既抬高了我，也在暗中告訴自來也不用太在意千手源。
千手源對此只是淡淡一笑並不說話，仍舊保持著他一貫的神秘。
“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僅僅存在於幻想和理論之中的能力！”說到這裡自来也看著我，滿臉的感慨和複雜，“難怪你小子，做事事事佔盡先機，不論別人計劃得怎樣周詳，都不是你的對手！”看神情，他顯然已經相信了。
“當然，這種能力也有很大的限制！對我來說，它完全地不被控制。就像是夢幻一般，我有時會看到我不想看到的事情；有時又怎麼也看不到自己想看到的事情；有時一臉幾天就會有那種感覺；有時甚至